“独裁国家朝鲜和缅甸的外交正常化非常危险”
本月26日,代表性独裁国家朝鲜和缅甸的两国民主化运动家们为实现民主化将要相聚在一起。他们将发表朝鲜和缅甸的独裁实况,交换民主化方案上的意见。
朝鲜和缅甸运动家们为两国的民主化进行讨论尚属首次。他们达成共识,朝鲜和缅甸都共同具有军部独裁的共性,就算为亚洲民主主义也应该拥有共同课题。
22日,记者拜访了位于京畿道富川的民族同盟韩国支部。在只有15平方米左右的小办公室见到了执行委员赵毛阿和规划室长赵夏林等人。
缅甸的民主化运动是在1988年以后正式开始的。目前由民族同盟主导缅甸民主化。隶属于民族同盟的数百名运动家还在缅甸内展开武装斗争。民族同盟韩国支部于1998年成立。
他们说,13年前在缅甸进行民主化运动时期面临被捕入狱,就来到在亚洲民主主义最为发达的韩国。1994年来到韩国的他们为释放昂山素季女士访问缅甸大使馆进行抗议等为缅甸民主化展开了各种各样的活动。
他们说:“对朝鲜的状况和民主化方案没有进行太多的研究。但是从亚洲地区的民主化考虑,不仅是缅甸,朝鲜也应该实现民主化。”表明了参加此次讨论会的背景。
他们虽然是进行了10多年缅甸民主化运动的老练的运动家,但认为朝鲜属于特殊体制,小心翼翼地表明了民主化战略上的立场。
赵毛阿执行委员说:“虽然目前只专注于缅甸民主化运动,但为今后亚洲民主主义发展来考虑,也应关注朝鲜问题。”
他说:“缅甸和朝鲜都急需民主化,但让人遗憾的是很难探索出其具体的解决方案。”“但以此次讨论会为契机,只要缅甸和朝鲜民主化活动家们共同探索就能摸索出现实可行的方案。”
他们共同认为朝鲜和缅甸很难在本国国内正常进行民主化运动。所以认为国际社会从第三国为缅甸和朝鲜的民主化提供支援等作用相当重要。
他还说:“缅甸和朝鲜两国作为军部独裁国家,军部掌握了一切,阻挡人民的视线和消息。特别是军队拥有所有权力,没有军队参与就不能得到认可。”“朝鲜和缅甸处在相似的境地,为改变这种情况必须得到外界的支援。”
他们主张,缅甸和朝鲜受到军部独裁的控制,但认为朝鲜的情况更恶劣。在缅甸能进行反体制活动,但在朝鲜连民主化活动也不能进行。因此他们认为为实现朝鲜民主化,应该向内部输入外界消息。
赵室长还说:“应该进行从外部输入可了解朝鲜实况信息的工作。或许这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但能让接收到这种消息的朝鲜人们有所变化。”从而主张通过外界的积极支援实现民主化的方案。
他还主张:“缅甸的军部独裁在今后五年内将会垮台。但朝鲜需要更长时间。”“朝鲜很难改变从金日成到金正日的世袭独裁体制,因此应该考虑从外界诱导变化的方案,而不是从内部引发的变化。”
赵委员说:“如果能在朝鲜散发传单,并对人们进行教育就能期待从内部的变化,但朝鲜不是这种国家。”“在目前的条件下,有必要展开能逐渐改变朝鲜人民的广播等活动。”
他接着道:“希望南北朝鲜能够实现统一。但从朝鲜体制考虑,短时间内很难实现。”“我们已经进行了十多年的民主化运动,有时感到没有希望,但一直坚持到现在。朝鲜民主化也会在小的实践中结出硕果的。”
关于朝鲜和缅甸在4月份重建外交关系,赵委员长担忧地说:“危险国家,也就是独裁国家之间携手是很危险的。”“据悉,拥有核武器的朝鲜跟缅甸进行了有关核武器的对话。这样以来两国人民将处在危险之中。”
“布什和卢武铉是历代最差的总统”
“朝鲜半岛无核化国过程中,朝鲜随时都有可能说‘停’。但目前会说‘走,走’。”
朝核“2.13协议”以后拖延了四个多月的澳门汇业银行(BDA)问题终于被解决了。朝鲜就邀请了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工作组,好像丧失了‘原动力’的“2.13协议”又好像有了生机。
IAEA工作组将在本周内访问朝鲜,将跟朝鲜展开考察团活动范围和权限的拉锯战。19日,国际危机监督机构东北亚事务所所长彼得贝克说,朝鲜的弃核问题将完全按照朝鲜的意图发展。
当天,贝克所长在首尔新闻中心跟Daily NK见面时说:“朝鲜半岛无核化过场中,朝鲜随时都有可能说‘停’。”“但目前对朝鲜来说宁边的核设施并不是绝对必要的设施,所以很有可能轻松地封闭核设施。”
贝克所长分析道:“真正重要的是封闭以后。”“朝鲜能够让出宁边核设施,但跟IAEA协商包括朝鲜所有核物质的核程序目录的过程才是最艰难的。”
接着说:“不知道朝鲜对解决核问题抱有多大的意志。”“过去几年我们进行了六方会谈却没有什么积极的成果,目前还没有确定朝鲜是否具有用和平方式解决核问题的意志。”向朝鲜的弃核意志提出了强烈的质疑。
“直到金正日政权的崩溃,无法对弃核进行彻底的鉴定”
贝克所长对朝鲜半岛彻底的无核化的可能性提出了质疑。“就算是无核化,但金正日政权崩溃以前,无法确认还剩有多少核物质。”“美国或IAEA都无法确认。”表示出了担忧。
他警告说:“朝鲜会始终拿核这张卡跟美国进行协商。”“根据美国能容忍多少,或许会有通融的空间,但只要不合心意或许会说‘已经从韩国得到了很多好处,不能用这种条件进行协商。’”
7月末,他将结束3年的国际危机监督机构的工作,作为美议会朝鲜人权委员会常任理事去华盛顿。数年来在韩国作为东北亚安全和朝核问题专家进行活动的他将为朝鲜人权工作回到美国,这让人深思。
贝克所长对韩国进步阵营对“朝鲜人权”沉默的现状表示不理解,并道出不满。
1987年5月末,还是美国加利福尼亚伯克里大学学生的他来首尔旅行偶然目睹了“六月抗争”。以此为契机,回到美国后他跟当时作为交换教授在伯克里大学的李英熙教授学习了韩国。他的理念非常进步,还自称是美国的386(30几岁、80年代上大学、60年代出生的人)世代。
但他斩钉截铁地说:“美国的进步和韩国的进步并不一样。”跟韩国所谓的进步、左派划清了界限。他说:“在韩国,进步的人对朝鲜人权问题是有口无言。因此(对于朝鲜人权)外国人的呼声更高了。”
贝克所长还评价说,对朝鲜人权问题的漠不关心并不只局限在进步左派。他指出:“来到韩国后让我吃惊的是对朝鲜的关心很少的现象。”“韩国人对朝鲜没有关心,而外国人却关心。”
接着说:“我想拜托学生们一件事。不管对朝鲜持有保守的观点还是进步的观点,只求你们对‘朝鲜’有点儿关心。”“不管是朝鲜人权问题,还是粮食危机问题,还是人道性支援,只求你们选择一项。”接连批评了对朝鲜问题漠不关心的韩国社会世态。
“怀疑朝鲜主张的‘我们民族一条心’的真心程度”
这时记者向贝克所长发难,问他是不是曾经是他的老师的李英熙教授对朝鲜人权问题的漠不关心,对386世代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他说:“作为弟子有点儿难以回答。”“我们可以柔和地接近朝鲜,也可以强硬地接近朝鲜,但问题是(对朝鲜人权)保持沉默。”
接着又重申道:“韩国的进步和美国的进步有区别。”评价道:“有时是进步人士,但有时又有很多地方像韩国党,韩国是‘混合’社会。”
当记者指出卢武铉政府时期韩美同盟关系恶化了,他就严厉指责说布什总统和卢武铉总统都是历史上最不好的总统。说:“不仅是对国家利益,对韩美关系也产生不良后果的总统。”
接着说:“由于韩美同盟的恶化都在流血的情况下,贴上了叫‘FTA (韩美自由贸易协定)’的创可贴,止住了流血现象。”“韩国和美国就像是共同生活了50多年的夫妻,文化上也比日本更接近。但如果性格上有差距就很难解决问题。”
另外,贝克所长对平壤6.15民族统一大庆典的失败表示“相当失望。”
对朝鲜以韩国党朴启东议员就坐主席台问题为借口使庆典走上了失败的事件,他说:“朝鲜是想助长‘南南矛盾’。”露着失望的表情遗憾地说:“朝鲜主张的‘我们民族一条心’真像空话。”
彼得贝克任国际危机监视机构东北亚事务所长的同时还在梨花女子大学担任客座教授,又是统一部政策评价委员。上任前曾历任华盛顿韩美经济研究所的调查及学术室长(1997-2004年)、乔治敦大学和美国大学的客座教授。还曾担任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地亚哥分校专任讲师、韩国国际交流财团翻译家、韩国国会和外务部秘书等工作。
她们为保护脱北女性的权益挺身而出
“既然冒死来到韩国了,在这里战胜困苦也只能是自己分内的事情。”
保护进入韩国的脱北女性们的人权和权益的“脱北女性人权连带”(简称人权连带)迎来了成立一周年。团体自建立以来,逐渐充实内容巩固地位,将于7月份开始进行正式活动。
13日,在首尔的人权连带办公室见到姜秀珍代表。在她的身上能感觉到脱北女性固有的顽强的生活意志。她作为大姐的慈祥的微笑特别有印象。
人权连带的工作主要着重于入境到韩国的脱北女性自身的生活能力开发,而不是国外的脱北女性问题。正在努力解决脱北者中达70%的女性脱北者们将经历的韩国生活上的困苦。人权连带的工作范围包括就业、医疗、法律、心理咨询等任何问题。
姜代表说,脱北女性们逃离了朝鲜后在中国等地克服了性暴力和人身买卖等威胁,但也因此受到更严重的精神上的压力。
- 脱北女性人权连带的宗旨是什么?
来到韩国的脱北者中70%是女性脱北者。虽然这些人暂时从身边的威胁中脱离了出来,但在定居过程中经历太多的艰辛。不仅是精神上的压力,遭受困苦时没地方去述说。看到脱北女性的数量逐渐增多,就想到应该有可以维护她们也替她们出面的机构了。在这样的宗旨下,去年7月成立了连带。
- 具体做哪些事情?
全面帮助解决脱北女性在适应韩国社会中面临的各种困难。为让她们就业寻找工作岗位,也进行咨询。为那些工作中遭受不公正待遇的脱北者提供法律咨询。
特别是女性脱北者在逃离朝鲜和定居过程中遭受了很多精神上的冲击和压力,需要心理治疗的人很多。为此我们准备跟女姓家族部一起为她们建立一个咨询所。其中还有脱北者,她们专门取得了心理咨询资格证。
为调查脱北女性们的生活现状,并改善生活环境,还正在进行家庭访问等工作。
- 听说,脱北女性们在韩国生活中遭受着很多困难。
是。最大的问题是就业。再加上在逃离朝鲜后经过第三国进入韩国的过程中得的病痛中受煎熬的人也很多。特别是40岁开始就很难找到工作,就算就业了也很难适应。
最近进行咨询的一位女性脱北者曾在一家食品公司工作,但因金钱上的误会而没能拿到工资就被开除了。只因为是从朝鲜来的,就用不同的眼光对待,只要出什么问题就怪罪到她们头上的事很多。就这样,适应韩国生活中遭受的困难就更多了。
- 之所以开展这样的活动,姜代表个人的经历是不是也有很大的影响?
是的。我从同一院结业后,经过一年的学习取得了护士资格证。作为助理护士工作的过程中由于区别对待等压力没能坚持6个月就辞职了。虽然学了一年多的知识,却不能去工作。
之后在当时的“脱北者女性会”工作。在这个组织中担任总务的过程中逐渐适应了韩国社会,目前还做相关工作。
- 为什么要逃离朝鲜?
我曾生活在平壤,对韩国没有任何了解。有一次到中国探亲的时候认识了传教士。当时我感到我不了解的不是上帝的存在,而是对朝鲜不了解的东西太多了。在那里看到了黄长烨先生的回顾录,也看了有关KAL飞机爆炸事件的金贤姬的书。知道真相后对朝鲜开始感到厌恶。
了解到在朝鲜没能知道的很多事情后,在中国一直听KBS社会教育广播。其中有一个“脱北者们讲述的韩国故事”栏目,听了这个栏目后就想应该去韩国。
- 进入韩国的脱北者数量在持续增加。
这似乎已经成为不可阻挡的趋势。韩国超过了一万名,据说中国有十万名左右。在中国呆过2,3天的人就算回到朝鲜还会冒着生命危险重新出来的。已经知道世界是怎样的,怎么能继续在朝鲜生活呢?
将来朝鲜民主化的历程中他们的作用会很大。而这单靠个人的能力不可能实现。我们将与最近以脱北者为中心成立的“朝鲜民主化委员会”一道,为改变朝鲜而努力。为此,每个脱北者应该先适应韩国社会。
- 向那些在韩国生活中述说困难的脱北者们说些什么吧。
既然自愿来到了韩国,那么适应和面对困难也应该是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能怪罪任何人。如果你有这种准备就能适应。
我也曾很难适应韩国社会,也遭受过不平等的待遇,工作中也想过第二天开始就不去上班了。让我们艰辛的因素当中当然有某个迫害我们的人,但除了他们以外还有我们自身具有的精神上的压力也是很重要的因素。每个脱北者都有同感。
但是,我们应该把这些都看作是自己应该经受的分内的事情,积极去面对和战胜它们。韩国人到国外后不也是遭受不平等待遇吗?是我们自愿冒着生命危险来到韩国的。就让我们一起去战胜它吧。
“平壤凤岫教会全部信徒为接受特殊教育的要员”
“朝鲜基督教联盟(朝基联)委员长康永燮是金日成家族成员,不是为上帝而是为维持金正日体制而被彻底驯服的人。”
“平壤凤岫教会彻头彻尾是假的。不能用与韩国的教会相同的视角去判断凤岫教会。(凤岫教会)不过是为把韩国宗教人士拉到自己一方而建立的假教会。”
几年前便开始领导对朝支援团体数次访问过平壤,并曾在凤岫教会做礼拜与其教会信徒见过面的一位牧会者主张“凤岫教会是假的”。当时基督教信徒之间,就其发言将掀起的波澜而竖起了神经。新教的部分阵营认为“朝鲜教会怎能用相同标准去衡量”而表示不满。
美国国务部每年对各个国家的宗教自由进行调查,他们通过“2006年宗教报告书”指出,“通常共产主义国家也具有渐进地缓解宗教迫害的倾向,唯独朝鲜对宗教行为最为限制,并实施严格镇压和残酷处理。”
有关朝鲜镇压宗教的报告陆续得以公布,而韩国基督教团体却仍热衷于与朝鲜基联进行交流。即使揭露凤岫教会真实情况的证言连续出现,通过在凤岫教会进行共同礼拜,宣传朝鲜传教实绩的风潮却反而在扩散。
DailyNK采访以脱北者出身4年前在首尔阳川区建立“和平统一教会”并开拓教会的姜哲浩传教士。他强调称,“为向朝鲜传教,脱北者的作用很重要。”本刊向他提问朝鲜当局所采取的宗教政策。
姜传教士指责与韩国基督教团体积极进行交流的朝基联委员长康永燮,称“他如果是真正的基督教信徒,便要与金正日成为对头要讲真话。”
姜传教士表示,“康永燮(金日成外祖父康敦煜的六寸亲戚康良煜之子)是金日成的家族成员之一”,他是彻头彻尾为维持金日成-金正日体制而服务的伪君子。
他说,“如果他(康永燮)是真正的教徒,走到哪里都要拜托人们为金正日发生改变而祈祷”,“但他与韩国宗教人士见面后所说的尽是‘让我们用爱成为一体’或‘让我们携手为祖国的统一而努力’等内容。”
关于韩国宗教领导人士至少访问一次朝鲜并去做礼拜的“凤岫教会”,他毫不犹豫地表示“凤岫教会是假的”。
他说,“不能用韩国教会相同的视角去判断凤岫教会”,“凤岫教会的300百余名信徒都是接受特殊教育的要员。”
据他称,选拔这些假信徒的标准是“要毕业于金日成综合大学,并在劳动党得到认可或有在党机关工作的家属。”
他还指出,“彻底的用金日成思想武装的人们才能成为假信徒”,“他们担当假信徒的作用,并与在单位领薪水的我们同样领薪水。对他们来说,那既是一个工作场所也是一份职业。”
对除平壤地区以外的其他地区没有教会的理由,他指出“朝鲜的所有外交行为都是在平壤进行”,“与外国人、韩国宗教人士的交流都是在平壤进行的,其他地区教会没必要存在。”
“平壤有凤岫教会和磐石教会,但连居住在平壤的居民们也不知道平壤有凤岫教会”,“问问脱北者们,他们几乎都不知道朝鲜有教会一事。”
关于朝鲜当局所主张的朝鲜独有的特殊宗教形态“家庭礼拜处所”,他表示“我们(韩国)牧师去朝鲜访问家庭礼拜处所后,一般被它所欺骗”,“牧师们一般把它称作地下教会,实际上那不是地下教会而是为欺骗韩国宗教人士,模仿我们的家庭礼拜而制造出来的。”
关于金正日政权镇压宗教的理由,他分析称“金正日政权采取的是一人独裁形态”,“只有对金日成和金正日进行偶像化才能维持朝鲜体制。如果出现基督教出现供奉上帝之信徒,朝鲜的社会结构会被动摇。”
关于韩国宗教团体与朝基联进行交流一事,他表示“如果知道朝基联是假的,不会采取象现在这样的无条件给予的行动。” “要放弃为取得朝鲜传教的表面成绩而去帮助朝基联的想法。”
他还说,“脱北者们一说不能盲目地帮助朝鲜,便有人非难‘你们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并叹气地表示“如果韩国所支援的能到人民手里,我们为什么会反对?”。
“帮到这个程度,朝鲜应该表现出有所改善之面貌,而事实上他们反而制造出核武器来威胁我们、引发纷争、使形势变得更复杂”,“那些都是从哪来的,都是我们给予帮助才出现的。”
关于宗教人士为朝鲜人权和民主化所要发挥的作用,他焦急地表示“为实现朝鲜人权,宗教人士应该发出声音。”“目前朝鲜很多人在受镇压,不是由于犯下了罪而是由于不忠诚于金正日。”
“脱北者们如果在朝鲜知道‘人权’,便不会如此对付着生活”,“在朝鲜时,不知道人权概念。日本帝国主义时期至少能吃米饭,而目前的朝鲜都不如日帝时期的朝鲜。”
“收容1万名脱北者就如此难以招架,这怎么可以?”
脱北后来到韩国的脱北者们从hana院时就开始茫然。虽然政府提供住宅和定居援助金,但是他们实际上几乎是赤手空拳。
朝鲜脱离居民后援会是一个整体上帮助脱北者们在韩国定居的团体。它有时代替政府,有时它的援助之手还伸向政府所顾及不到的领域。借用后援会会长金一柱的说明,后援会是“给从北边下来的人们打下手的地方”。
其实也真是如此。给脱北者提供职业和医疗费、教育费援助等,任何一个需要援助的领域都堪称是后援会的服务范围。金会长甚至还牵着婚礼上父母不在场的脱北者新娘之手一同入场,给她扮演父亲的角色。
在前年当选会长之前的10多年岁月里,他一直在默默无闻地帮助着脱北者们。
金会长的故乡是咸镜南道端川。朝鲜战争时他把家人留在故乡,只身一人南下。金会长抽出了宝贵的时间接受了Daily NK的采访。
-朝鲜脱离居民后援会具体做些什么样的事情?
脱北者们从hana院出来时就会成为后援会会员。我们给脱北者们的定居提供帮助,给他们介绍职业,还听取他们的难处。还帮助没钱治病的脱北者们,给没有得到政府援助的研究生们提供奖学金。一句话就是,给脱北者们打下手的机关。政府没能顾及到的领域,有我们来负责。
- 开始脱北者后援活动,有什么样的契机?
我是一个失乡民。17岁时只身依然南下至此。我想应该帮助从故乡来的后辈们。我从10年前开始帮助过他们。前年11月就任后援会长,我感到极大的荣幸。
- 后援会活动10年来脱北者人数得到急剧增加。
开始仅仅10多人,后来超过几百人,现在应该超过10,800人。我认为原因在于朝鲜体制的松动。朝鲜居民们因为无法维持生计才逃到韩国。政治的终点应该是让国民生活幸福。衣食住行都方便,谁还会逃亡?那种中世纪专制君主国家只有朝鲜。
- 如何评价政府的脱北者政策?
我认为政府的政策还是比较不错的。提供住宅和定居资金,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
而且脱北者们也比较好地适应着韩国社会。从专制君主国家来到的人们适应民主主义也并非易事。原来的韩国人也不是没有问题。从嘴和耳朵被堵死的控制性社会来到这里,这种适应程度应该算很了不起了。
- 如何看待民间层面的脱北者援助?
我对这一部分有不少不满。去年曾向500家企业提出向脱北者定居援助事业提供协助。但是没有一家企业与我们取得联系。再次向100家企业发出了合作公文,依旧没有得到回音。还曾向全斗焕、卢泰愚、金泳三、金大中等前总统们提出过帮助要求,但是都没有任何回应。
德国统一之前脱离前东德的人数超过50万。我们现在不过是1万名,就这么难以招架。我们社会应该付出更多的关心。
- 有观点认为应该像德国那样做好朝鲜发生紧急情况时应对大量难民的准备。
到那时光靠民间团体是远远不够的。全体国民都应该站出来。政府也要站出来。军队的设施也有可能用得上。
我同意在朝鲜发生巨变时应该阻止大量脱北和入境的观点。但是不是封锁“38线”,而应该是有更多的韩国企业到那里投资,提高他们的收入。
现在朝鲜的土地都是国家所有。如果朝鲜政权瓦解,应该不要认定不动产所属权,让所有愿意投资的人投资。将朝鲜的主要土地出售,以及允许投资,获得的费用可以作为朝鲜重建经费。如果朝鲜的人均收入超过3000美元,邀请他们来韩国,他们也不会来。
- 如何展望朝鲜的未来?
历史的前进没有可以阻止。因为几个独裁者,出现了短暂的(历史)逆行。但是一切都会随着顺理发展。朝鲜也已达到极限。全世界的社会主义不都垮台了吗?不会有例外。
历史从不说谎。(历史中)独裁者们都遭到应有的报应。他(金正日)也是其中的一个。不可能长生不老。
“阳光政策导致朝核•人权更加恶化”
“2000年南北首脑会谈以后7年间的对朝政策反而恶化了朝核问题。”
1989年卢太愚政府时期拟定“汉民族共同体统一方案”等,直到90年代中期位置主导南北统一方案研究的具本太前统一院(统一部的前身)统一政策室长对金大中政府以后的对朝政策做出了如上判决。
现在受聘为首尔女子大学客座教授的他曾经负责1982年至1995年的政府统一方案,还曾担任南北经济会谈代表、南北总理会谈战略负责人等,历经数十次南北会谈,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对朝专家。
他以其过去丰富的对朝行政、实务经验为基础,为改正金大中政府以后扭曲的对朝政策,选择了市民团体运动,担任了28日成立的“朝鲜人权和朝鲜半岛和平国民运动本部”共同代表。
国民运动本部是在“先进化国民会议”(事务总长徐敬锡)的主导下成了的。
具代表30日在接受Daily NK的采访时断言:“政府的对朝政策正在走向根本性错误的方向。”“尤其是2000年南北首脑会谈以后7年的阳光政策没能将朝核问题推向能够解决的方向,反而将其变得更遥远。”
他说:“因为错误的对朝政策,朝鲜人权问题的解决也日趋变得艰难。”“过去7年的对朝援助只是被用于核武器开发等体制维系之上,最终没能改善朝鲜居民们的人权状况。”
也就是说,政府的对朝政策反而让朝核问题的解决变得更加困难,也使得朝鲜体制的变化变得更加缓慢。
他所提出的正确的对朝政策,前提是坚持韩方的主导性和最低限度的相互主义。
他强调:“首要的是不被朝鲜牵着走。而应该是主导。”“朝鲜今后为维系体制,包括韩国在内的国际社会的援助是必不可少的。也就是说,我们应该认识到朝鲜处于被动的立场。”
他说:“我们对战术应该是只有朝鲜变化了,才予以对朝援助。尤其应该放弃想要急于改善南北关系的急躁心理,应该留有余地。只有那样才有可能不被朝鲜的对韩战术所利用,准备由我们主导的方案。”
他还关注近来朝鲜居民们的人权状况变得更为恶化的现实。曾与去年12月和今年3月访问过平壤的他称,虽说状况比其他地方好一些,但是平壤的粮食、电力、医疗援助等几乎处于瘫痪状态。
具代表表示,自己的理想是为朝鲜问题的解决努力进行对国民宣传和积极扩散“和平”的正确概念。
他说:“今后要广泛谈论政治犯收容所等人权盲区问题以及涉及全体朝鲜居民的人权问题。”“国民运动本部今后要积极开展各种活动,以让韩国国民关注朝鲜居民的人权问题。”
“如果主张要压迫朝鲜,部分人会批判说:是想要战争吗?但是必须清楚一点,提出和探讨人权或朝核问题能够发挥防止战争的作用。”
- 请介绍28日成立的“朝鲜人权和朝鲜半岛和平国民运动本部”。
我首先向一直以来为朝鲜人权改善而进行活动的众多团体表示敬意。我们的团体也在关注朝鲜人权和和平问题。一提到人权问题,人们就会谈到政治犯收容所等人权盲区。但是现在应该关注全体居民的人权问题。因为人权盲区的人权问问题正在向全体居民扩散。
而且在和平问题上“和平”一词被滥用。也就是说,一切问题被“和平”一词所误导。现在朝鲜半岛的安保证在收到朝鲜核武器的威胁。但是我们的社会依旧对朝核问题表现出冷症状。一提出朝核问题的严重性,就会立刻招来骂声,批判你不希望和平。这样一来,安保冷淡症逐渐得到扩散。
这是政府没能确立正确的对朝政策而导致的结果。而且政府还是得国民无法正确理解问题。运动本部将会准确地指出政府在对朝政策上的问题,展开各种活动,努力使得国民正确认识现状。
- 关于人权问题向全体朝鲜居民扩散这一点,请给与更多的说明。
现在朝鲜的危机状况也出现在平壤市内。也就是说,整个朝鲜居民都在处于艰难的生活条件下。
我从3月27日止30日访问了平壤。到平壤第一人民医院等在市区进行了访问。访问的结果发现平壤的粮食配给体制不够正常。在平壤以外地区,苦难行军以后利用市场、小块地等,居民们还可以自行解决粮食问题。但是平壤没有这种可能。除高级干部之外的普通居民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其次是能源问题。首先得到能源供应得地区就是平壤。但是平壤也无法实现正常的电力供应。电力难问题极为严重。晚上10点以后整个平壤市区就墨黑一片。更让我吃惊的是医疗保健体系的瘫痪。第一人民医院时平壤规模最大的医院,负责23个区域中13个区域的医疗支援。也就是说这家医院负责130万左右的平壤人口。
在平壤产院出生的母婴3天后就转院到这家医院。但是没有医疗装备。甚至因交通事故住院的患者没有拍X光片的设备。即使有装备也不过是我们在70年代使用过的老旧装备。一句话就是,不具备能够准确诊断和治疗患者的装备。医疗体系彻底瘫痪了。
居民们的生存权即吃饭问题、能源、医疗保健等3大体系都被瘫痪。现在应该将人权问题的范围扩大到全体居民。运动本部将探讨这些整个朝鲜人权问题。
- 如何评价政府的对朝政策?
过去我们为解决朝核问题,向朝鲜提供了大量经济援助。但是这一切并没有用在朝鲜居民们的生存权保护,而是用在了核武器开发。朝鲜恶劣的人群钻概况,其根本原因在于,金正日政权将一切援助投入到所谓先军政治、强盛大国、核武器开发。
其结果是居民的生存权受到威胁,将韩国居民作为人质,导致国际社会的核危机。政府及伪装和平势力没能正确认识这些现状。
伪装和平势力只要一提到朝鲜人权就会说:你想要战争吗?他们甚至妄称朝鲜的先军政治保护着韩国。他们不能正确面对目前的危机状态,误导国民。是他们封住了国民的眼睛和耳朵。
- 正确的对朝政策方向应该是什么?
现在的状况表明,朝鲜正在走向错误的方向,政府的对应也是错误的。我们应该努力改变这种现状。2000年以后7年来的对朝政策是无法解决问题的。金大中政府实施的阳光政策下将大量的粮食和化肥援助给朝鲜。现金也给了不少。而我们的这种援助带来的不是朝鲜的改革开放,而是核武器开发。也就是用在了反和平上。
首要的是不被朝鲜牵着走。而应该是主导。朝鲜今后为维系体制,包括韩国在内的国际社会的援助是必不可少的。也就是说,我们应该认识到,朝鲜才是被动的立场。
我们对战术应该是只有朝鲜变化了,才予以对朝援助。尤其应该放弃想要急于改善南北关系的急躁心理,应该留有余地。只有那样才有可能不被朝鲜的对韩战术所利用,准备由我们主导的方案。
- 朝鲜人权和朝核问题解决方案是什么?
粮食、药品、饮用水等的人道主义援助与朝鲜居民的生命相关,所以必须无条件援助。朝鲜在2005年以后开始要求开发型援助,而不是人道主义援助。但是人道主义援助以外的轻工业制品、开发合作援助等必须彻底与朝鲜人权与无核化联系在一起。
尤其是开城工业园区和金刚山旅游也应该越这些问题联系起来。通过开城工业园区和金刚山开发所流入的现金正用于核武器开发。只有国民认识到这一点,才可以向朝鲜施加压力,也最终会成为解决人权问题和无核化的压迫手段。
同时,韩美、韩日等国际合作也是必不可少的。美朝关系正常化、恐怖主义支援国的解除以及战时作战指挥权回收时期的决定等都应该在对朝压迫层面,即朝鲜无核化的前提下实施。
- 如何评价阳光政策?
金大中政权时期开始推进阳光政策。当时阳光政策成为知识分子和专家们的公论。在朝鲜半岛统一过程中阳光政策是一个战略性方案。阳光政策当初的含义是如何适当地运用阳光和风暴战略。也就是如何适时地利用利诱和威逼的战略。
但是金大中前总统将此挪用于自己的统一方案,战略也变成了政策。阳光政策含义与当初相比发生了变化。阳光政策不是无条件的奉送。它是让朝鲜变化以诱导其改革开放,从而使朝鲜变的更加富足的手段,并非其本身就是目的。将手段作为目的推进政策,结果可想而知。
- 在在1989年拟定“韩民族共同体统一方案”等,您一直砸从是统一方案的研究。您如何评价联邦制统一方案。
2000年南北首脑会谈的“6.15共同宣言”所带来的只有南南矛盾,还有先军政治的加强。我已经在上面说明了“6.15共同宣言”以后金大中政府的阳光政策导致了朝鲜核武器开发和朝鲜居民人权状况更加恶化的结果。
首先“6.15共同宣言”成为问题。先要对其进行评价。共同宣言中只提到自主问题。这与朝鲜的统一战线逻辑相同。它的目的是断绝韩国的对外同盟体制。
当时得到集中谈论的是金大中前总统的三阶段统一论和朝鲜的联邦制统一方案。我们政府的统一方案是韩民族共同体统一方案。但是金大中政府与朝鲜达成了联邦制方案的共识。联邦制需得到国民和国会的同一。共同体方案是经过民意舆论的方案,而金大中前总统的个人性统一方案没有经过民意舆论调查,只是迎合了朝鲜的口味。
- 在今后的先进韩国之路上,朝鲜问题具有重要意义 …
如果不解决朝鲜问题就无法走向先进韩国。朝鲜问题会对韩国社会的政治、经济、安保等全方位发挥影响。今后要想发展成为先进国家,就必须解决朝鲜问题。
在先进韩国之路上两个核心轴是经济和安保。经济发展才能实现先进国家,这无庸赘言。尤其实现统一后,在重建和发展朝鲜的过程中,经济力绝对是必要的。此外重要的就是安保。想要压迫和说服朝鲜,安保必须牢固。否则就无法压迫朝鲜。
如果韩国的体制本身松散,实际上就难以压迫朝鲜。换言之,只有安保牢固,才会有力量压迫朝鲜。只有我们拥有经济力和牢固的安保,朝鲜走向改革开放时才有余力帮助它。变成强大的国家和富有的国家,才能解决朝鲜问题。
- 部分人对对朝压迫持否定态度。说服这些否定视角也是重要的 …
只要一提出要压迫朝鲜,就会招来一片批判之声,问你是不是想要战争?但是战争并不会因谈论人权或朝核问题而发生。相反,那些为朝核问题的解决和人权改善工作的人们才真正发挥阻止战争的作用。
威斯康星大学的丹•贝斯特教授的研究表明,民主主义国家之家不会发生战争。战争只有在穷国获得强大力量是才发生。现在朝鲜的状况正是如此。朝鲜如果不在贫穷,就不会引爆发战争。这一理论与朝鲜半岛和平问题联系起来,我们就会得到很多教训。因为现在六方共同为解决朝鲜半岛和平问题努力,所以这对于我们来讲是绝佳的机会。
- 今后运动本部的活动具体将会有哪些?
我们讲开展告知朝鲜人权问题和核问题以及与对朝政策有关问题的活动。我们还会诱导知识分子们的广泛参与。还会开展签名运动,形成舆论的力量。尤其今年会有大选。总统候选人们也应该准确了解朝核问题。
我们将向候选人们转达签名运动的结果。同时还想邀请候选人们举行外交安保研讨会,向直接向他们质询他们对核问题等的想法。我们也会向执政党圈和开放国民党方面的候选人们转达我们的意见。
脱北少女崔贤美,向着世界顶峰握紧双拳
“哎!应该在体育馆见面,不应该到学校。”
这是记者第一次见到崔贤美(17,盐光高中)时的感觉。
第一位脱北少女拳击手,大韩业余拳击联盟女子拳击60kg级冠军,主要攻击手段为强有力的直拳。媒体上提到的贤美很容易让记者联想到体格健壮的,富有男性美的少女。
贤美4月23日在忠清南道大田室内体育馆举行的第5次联盟会长杯全国女子业余拳击大会上获得了冠军。
在校门口见到的贤美,穿着一身校服,丝毫看不出当初预想的拳击选手模样。在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当中,鲜美只是个头略高一些而已。
当天恰逢期中考试的最后一天,记者在结束考试出来的学生中认出了贤美。
“贤美,考得还不错吧?”
“没有。都是猜的。”
贤美说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催我尽快结束采访。她说自己特别喜欢和朋友们一起玩儿,所以训练日程再紧,哪怕牺牲睡觉时间也要玩儿。采访过程当中一直面带灿烂的微笑,贤美不用多数就是一个17岁的高中女生。
但是她的笑容背后其实隐藏着跨越生死的危险经历。说她的拳击实力70%是平壤方式也不为过。
贤美1990年出生在平壤。因为父亲在国际贸易会社上班,所以一家的经济状况还算不错。记者问她小时候是怎么玩儿的,她说:“平壤也有多处大型游乐场。”还跟记者讲起小时候的记忆。
贤美说自己小时候记忆里始终都有父亲陪伴。和蔼的父亲带着贤美去过所有能去的游乐场。
从小金枝玉叶般长大的贤美开始练拳击是在毕业人民学校升入高等中学的时候。体育课生来是发现贤美的才能,就劝父母让贤美学拳击。开始时父母都表示反对,但是拗不过老师的耐心劝说和贤美的天赋,最后都成为贤美的积极支持者。
虽然只是练习赛,但是贤美从来没有输给过比自家大好多岁的姐姐。从2001年9月开始,鲜美开始在朝鲜体育会的管理下曾为2008年北京奥运会代表接受训练。贤美说当时经历了不堪回首的严格训练,使自己积累了享用至今的基本功。
“在朝鲜时的朋友们我现在一个都记不住。当时我没有时间去玩儿,整天都是在训练。”
贤美被安排到金哲柱师范大学特别班,住在宿舍,每天接受斯巴达克式的训练。训练从造成6点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8点。清晨训练结束后上午听课,下午训练,晚饭后还要进行夜间训练,然后就是睡觉。所以贤美说人民学校之后,就没有特别的记忆。
贤美的生活因家庭的脱北发生了变化。哪怕一天也要过自由生活的父亲制定了周密的脱逃计划。2004年2月父亲带着一家从平壤出发前往中国。
贤美一家持合法护照顺利地来到中国。在中国的公事结束后,一家没有返回朝鲜,而是选择了前往韩国。
命悬一线的脱逃开始了。贤美一家先来到中国南部边境云南,在那里跨越了中越边境。父亲一人先途经柬埔寨来到泰国,最后坐上了飞往首尔的航班。其余家人在越南生活几个月后,2004年7月来到韩国。
现在贤美每天上午训练2小时,下午训练3小时。虽然比在朝鲜时的训练量少了很多,但是她说训练依然很苦。
“真正完成一次训练,体重就轻松地减轻几公斤。所以不必要调节饮食,体重控制得也非常好。”
贤美说如果嘴上说辛苦,就会越来越觉得辛苦,所以自己在辛苦也会说不辛苦。此次比赛夺冠也并不轻松。
“虽然得了冠军,但是感觉不到自己赢了。第一个对手是一起训练的师姐,结果以点数艰难地取胜。所以心里觉得不是很痛快。”
贤美现在正在读过比赛结束后一周的休假。
“如果现在不玩个痛快,以后就会因为惋惜不能再练拳击。”贤美嘎嘎地笑着说到。贤美说自己的一周休假排满了日程。
贤美说,自己因为太喜欢看电影,所以只要有钱就会到电影院。甚至父母给她打电话时每次都会问“你又在电影院吧?”
贤美略显惋惜地说今天是休假的最后一天。“开始训练后,就又要为冠军而努力。”
国内第一、亚洲冠军,再到世界冠军,这是贤美的梦想。贤美说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但是她对未来的决心看得出来非常坚定。如果贤美能够成为脱北少年第一个世界冠军,那么她会对脱北者乃至朝鲜居民成为无比珍贵的礼物。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美女们的唠叨”莱斯丽本菲尔德“告知朝鲜现实”
正在参加敞开星期天早晨的地球村女性聊天节目KBS的“美女们的唠叨”的莱斯丽本菲尔德(37. Leslie Benfield),被委任为朝鲜民主化网络(董事长柳世熙,以下朝民网)的宣传大使。
本菲尔德以10年以来的韩国生活为基础,对韩国文化提出沉稳且锐利的意见吸引着观众们。她因不比韩国人差的实力加上尖锐地指出韩国社会的文化偏见的形象,开始拥有众多的热情粉丝。
首尔市厅交通广播的通讯员、考入首尔大学行政大学院、参加APEC长官会议的企划团和在大韩贸易投资振兴公司的工作经历等,她在韩国度过的10年由丰富的经历填满。从参加节目的1年前开始在朝鲜民主化网络当自愿义工。
周末还给移居劳动者义务讲授韩国语,是心地温暖的人。本菲尔德的兴趣还包括喜欢刺绣,听说泡菜汤手艺还是一流。
虽然职场生活、节目录制和教会义工等活动而过着繁忙的每一天,但他还是欣然同意接受朝鲜民主化网络的提议担当该组织的宣传大使。
她表示,“平时就关心脱北者问题,但以个人的力量又帮不了什么忙而正等着机会,是因为你们的提议才得以参加有意义的活动。”
1995年她为传教来到韩国,参加了从事支援脱北者活动的传教士组织的外国人聚会,第一次接触到朝鲜。后来还听到自由亚洲广播(RFA)和自由朝鲜广播等电台的广播,对朝鲜问题继续保持着关心。
拍摄朝鲜粮食危机当时状况的几张照片,成为让她不忘记朝鲜的力量。“记得1997年左右跟随Eugene-Bell财团去朝鲜进行医疗传教活动的教会人员。当时,她偷偷带了照相机。”
“他回来后,给我看在朝鲜偷拍下来的照片。我看着用瘦巴巴的前胸给孩子喂奶的照片无比心痛,无法相信这一事实。甚至想如何在那种状况下生存。”
“那时候开始,我就留意有关的电视、广播节目,想要为此做点事情。而且,还想去朝鲜亲自确认那里的人们真得过着那样的生活。”她好像忘不了当时受到的冲击,声音越来越激昂。
“通过自由亚洲广播多次听到,在中国遭遇人身买卖而受到伤害的朝鲜人遇到传教士和牧师而受到他们帮助的消息。当时我就想从事能给朝鲜人实质性帮助的传教活动。”
她还不忘批判韩国的对朝政策。“我刚到韩国时发现对朝鲜怀有敌意的氛围更多,但自从金大中以后好象发生了180度的转变。但金大中以后人们对朝鲜的关心反而减少了。”
她强调,“我觉得人们总说统一是心愿,事实上却不表示关心是严重的问题,觉得只是嘴上说却不去实践。我还觉得把朝鲜的实况向外界告知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本菲尔德特别对脱北者在韩国的定居问题表示出极大的关心。“我听说脱北者在哈那院停留数个月后再步入韩国社会,但那里的教育制度不健全。因此,上学年龄段的脱北者才会落后于其他学生。”
因此她主张韩国人应为脱北者顺利定居而展开义务服务活动。
“我觉得韩国人对朝鲜人有莫名的恐惧。对他们持有偏见是因为不了解他们。希望有更多的机会与朝鲜人近距离接触。说实话人们通过电视接触到的朝鲜人更多的是丑化的一面。希望能真心地感觉到他们同样也是与我们没有多少差别的人。为此,政府是不是应该播出公益广告?”
接着她还批判不能包容其它文化和人种的韩国的排他性文化。
“我知道韩国社会存在排他倾向,但似乎过分喜欢相同的东西。希望能从那里跳出来。韩国人能去外国生活,都是韩国人但可以拥有不同的想法。希望接受彼此的差异,社会能包容各种不同的人。”
但对她来说,在韩国的10年时间留在记忆中更多的是好的因缘。“当然有好的时候有不好的时候。但经历过的很多的事情让我拥有对韩国人的感恩之心。”说着,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她的微笑比黑珍珠更美丽。
“为朝鲜人权的改善奔波于全世界”
为朝鲜人权问题而积极努力的全球性律师事务所欧华律师事务所(DLA piper)的贾瑞德•根舍尔(Jared Genser)律师提出批评:“韩国政府的无条件对朝支援推迟了朝鲜的变化。”
根舍尔律师6日接受Daily NK的书面采访时认为:“对朝鲜的一切援助都应该通过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联合国粮农组织、联合国儿童基金等国际机构实施。”并说出上述这番话。
他说:“朝鲜核试验后韩国政府中断了对朝援助,这是一件令人鼓舞的事情。但是据悉最近又要重新开始。”“韩国无条件的对朝援助导致朝鲜回避与国际社会的协调。”
他还敦促韩国政府“中断无条件的对朝援助。”
根舍尔律师认为:“韩国拥有可以改变朝鲜的坚固的杠杆。”“只要选择要改变朝鲜,韩国政府就可以发挥重大的作用。”“阳光政策只能带来有限的结果”,因此他表示对朝政策有必要发生变化。
欧华律师事务所曾在去年年末与美国朝鲜人权委员会一同拟定题为《保护失败:敦促联合国安理会对朝鲜采取行动》的报告书,并向联合国安理会提交。开展中国和缅甸反体制认识的释放运动等,根舍尔律师一直在投身于亚洲地区的人权改善运动。
他主张:“朝鲜的人权状况属于世界最差。”“国际社会要行动起来收集朝鲜显示的情报以及敦促朝鲜的变化。”
他称:“即使核问题得到解决,饥饿和人权等问题得到解决之前,朝鲜与国际社会的关系不可能实现正常化。”同时要求国际社会应该同时处理朝鲜人权问题和核问题。
关于部分人权团体试图向国际刑事法院起诉金正日的举动,他表示:“短期内是不存在实现的可能性。”“现在更为重要的是减轻朝鲜居民的痛苦以及对此进行协商。”
- 您开始朝鲜人权活动的契机是什么?
我一直热衷于缅甸、中国、泰国、越南等亚洲地区国家的人权改善。因为我关注这些问题,美国朝鲜人权委员会向我提议与朝鲜人权有关的活动。我经过与朝鲜人员委员会的几次对话之后决定参与,我所在的律师事务所DLA piper也一同参与进来了。
我们活动的主要计划是有关朝鲜的人权和人道主义地位。和我们一起活动的还有捷克前总统瓦茨拉夫•哈维尔、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伊利•威塞尔(Elie Wisel)、挪威前首相邦德维克等人。
- 可以怎样对朝鲜的人权状况做出说明?应该如何解决?
我认为朝鲜的人权状况是全世界最恶劣的。
饿死和饥荒的背后还有20万以上的居民被关押在朝鲜全境的大规模政治犯收容所。能够迅速解决朝鲜人权问题的方法或轻松的答案是不存在的。所有政府、NGO、联合国等要行动起来收集朝鲜显示的情报以及敦促朝鲜的变化。
- 去年年末国际人权团体们参加了在瑞士日内瓦召开的朝鲜人权讨论会。会议取得了什么样的成果?
不幸的是朝鲜在国际社会处于孤立状态,直到数百万人饿死的上世纪90年代中期,也几乎没有人了解这个国家的情况。但是在韩国已经有超过1万人的脱背着,通过他们可以获得粮食状况或收容所等诸多信息。
在日内瓦会议上我们决定就朝鲜民众遭受的痛苦对外交官及人权委员会NGO进行教育。我们认为讨论还是进行的比较恰当。
于此相关,我们现在通过去年发表的报告书《保护失败:敦促联合国安理会对朝鲜采取行动》向人们告知朝鲜的状况。自2006年11月报告书发表之后开始我们为探讨我们的报告书以及与此有关的问题辗转于伦敦、东京、首尔、布鲁塞尔、日内瓦、华盛顿、纽约等地,与主要的政策负责人进行交流。
- 部分人权团体试图向国际刑事法院(ICC)起诉金正日。对此您是怎样的立场?
我认为在短期内这是无法实现的。如果要向国际刑事法院起诉,就需要满足联合国安理会的联合国宪章第7章。让联合国安理会关注朝鲜人道主义及人权问题,这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当然我们的报告书中也将发生在朝鲜的状况定义为“反人类的犯罪”。但这是从国际社会对于减轻朝鲜人民痛苦的介入义务的层面做出的定义(而不是从对金正日的形势审判)。以违反国际法的罪名将他们(金正日政权)拖入审判和起诉之中,这反倒显得更为陈腐。我认为现在更为重要的事情是减轻朝鲜民众的痛苦,以及对此进行商讨。
- 如何评价韩国政府对朝鲜的态度?
阳光政策只能带来有限的结果。韩国拥有可以改变朝鲜的坚固的杠杆。只要他们选择要改变朝鲜。朝鲜核试验后韩国政府中断了对朝援助,这是一件令人鼓舞的事情。但是据悉最近又要重新开始。
我们敦促韩国政府中断无条件的对朝援助。这种对朝援助使得朝鲜拒绝与国际社会的协调。对朝鲜的一切援助都应该通过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联合国粮农组织、联合国儿童基金等国际机构实施。
- 有不少人担忧因为朝鲜问题仅仅集中在核问题,所以人权问题被忽略。
长期以来优先关注的是核问题,而不是朝鲜居民的痛苦。但是这两个问题有必要同时解决。我们很高兴地看到六方会谈取得进展。但是在朝鲜处理好经济发展、粮食政策、饥饿、人权问题等更为根本的问题之前,即使核问题得到解决,国际社会和朝鲜的关系实现正常化是不可能的。
- 今后的计划是什么?
正在为压迫朝鲜而与英国、美国以及欧洲议会、联合国等进行多方面的努力。希望能够理解我们不能全面公开我们的计划。但是可以明确表示,我们将与哈维尔前总统、威塞尔教授以及邦德维克前首相等一起通过一切可能的窗口向外界告知朝鲜居民的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