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完全无核化,美朝关系才能正常化”

美国驻韩国大使亚历山大•弗什博表示:“最高领导人相会的南北首脑会谈将加快朝鲜无核化的进程。同时希望能够推动六方会谈的进程。” 弗什博大使4日接受Daily NK等网络新闻的联合采访时称:“同意卢武铉总统所说的要在首脑会谈中为推进朝鲜无核化进程未做出实质性努力的表示。” 弗什博大使还称:“希望卢武铉总统能向金正日委员长转达他在7日举行的韩美首脑会谈中从布什总统那里听到的内容。”“希望卢总统能够说服金正日委员长如果真正希望与美国的其他国家实现关系变化就‘抓住此次机会’。” 他强调:“朝鲜要明白,只有完全的无核化才是我们所能满足的。”“即使朝鲜持有少量的核武器,也无法实现美朝关系正常化。” 他还说:“如果朝鲜采取完全无核化的措施,就可以在2008年年末以前建交。”“这样,就可以在美朝两国的首都设立大使馆,通过政治、经济、文化的交流树立两国关系。” “希望在美朝建交相近的时期结束朝鲜半岛和平体制的商讨。”“我们要通过南北朝鲜、美国、中国等四方参加的其他的论坛解决这一问题。只要朝鲜具有政治性的意志,这些都可以同时发生。” “在无核化实现之前,和平体制将难以想象。但是对此的‘探讨’可以随时开始。”“希望在无核化、和平体制、关系正常化等其他领域里也能够在相近的时期内取得结论。” “为了构筑商讨和平体制的基础,最重要的是具备可以替代朝鲜战争终结、停战协定等的正式性的东西。”“我认为这些基础性的探讨将在今年年末或明年年初开始。” “正在探讨设立六方会谈国家外交部长会议” 对于赖斯国务卿访问朝鲜的可能性,弗什博表示:“目前为止还没有访问朝鲜的计划。”“目前正在探讨召开六方会谈国家外交部长会议。赖斯国务卿希望并关注能够在适当的时期举行外交部长会议。” “六方会谈国家外交部长会谈可以增添六方会谈程序的政治分量。”“六方会谈虽然是高层次的会谈,但是(至今)还没有过高水平外长们的碰面。通过这种会谈可以进行双方或三方以及不同国家间的碰面。” 关于有人提出即使朝鲜获得经济援助后中断无核化进程美国也没有制裁方法的观点,他回答说:“如果朝鲜继续履行承诺就可以继续取得实惠。但是一旦中断承诺,实惠也会立即停止。”“联合国安理会的决议案依然存在,也具备足够的杠杆儿用于应付失败。” - 你认为将从下月2日开始举行的南北首脑会谈中就朝鲜核问题应该取得怎样的共识? 美国大使谈论南北首脑会谈“应该取得的结果”是傲慢的举动。这一问题应该由南北朝鲜政府决定。我们和韩国政府同样认为应该通过首脑会谈进一步加强六方会谈。至今南北关系和六方会谈一直是紧密相连的。在过去的一年里韩美两国就南北关系和六方会谈如何取得最佳的互利效果保持着紧密的协调关系。 - 您认为朝核问题成为南北首脑会谈的议题是好是坏?同时此次南北首脑会谈应该设置哪些议题? 作为外国的大使谈论首脑会谈的议题超出了任务范围。与朝鲜维持何种议题是一件复杂而困难的问题。但是我认为还可以继续维持下去。卢武铉总统表示要在首脑会谈中为增进无核化进程而做出实质性的努力。我对此表示同意。希望卢总统的这种努力能够成为推动六方会谈进程的催化剂。 但是并不期待两位首脑能够商讨“去功能化”的时限、(核计划等)申报内容、验证机制等。认为最高领导人的会谈可以加速无核化的进程。 卢总统7日将在悉尼与布什总统会面。相信卢总统会像金正日委员长转达他从布什总统那里听到的话。希望卢总统能够说服金正日委员长“抓住这次机会”。朝鲜如果真正希望能够和美国等其他国家改善关系,就要抓住此次机会。 - 在此次南北首脑会谈中拟定和平宣言会给六方会谈带来怎样的影响? 韩美都同意南北首脑会谈和六方会谈这两个热点之间存在米七的关系。这些将在今后成为两国政府共同关注的焦点。(南北首脑会谈和六方会谈)‘应该相互协调’或‘相互间完全同步’等这些表现上韩美之间不存在认识上的差异。 为了构筑商讨和平体制的基础,最重要的是具备可以替代朝鲜战争终结、停战协定等的正式性的东西。这样南北之间就会形成正常的关系。我认为这些基础性的探讨将在今年年末或明年年初开始。 探讨和平体制意味着双方为实现无核化而携手共同前进。在无核化实现之前,和平体制将难以想象。但是对此的‘探讨’可以随时开始。希望在无核化、和平体制、关系正常化等其他领域里也能够在相近的时期内取得结论。我认为南北首脑会谈是能够推进这些问题的机会。 - 如何评价2日在日内瓦举行的美朝关系正常化工作会谈? 希尔助理国务卿说进行了实质性的探讨。其结果得出了朝鲜完全的核计划申报和今年年末之前采取“去功能化”措施的共识。这些都是我们在“2.13共同文件”以后一直在努力的目标。 对此还需要进行具体的细节问题。虽然还未完全结束,这些情况取得进展已经很鼓舞人心。我认为在2008年以前可以构建实现完全无核化的第三阶段进程的平台。如果朝鲜做好了无核化的准备就可以和美国和全世界国家搭建根本不同的关系。不久前布什总统已经做出了选择,希望金正日也能做出同样的选择。 - 朝鲜3日声称已经与美国达成基础朝鲜“支恐国”名单的共识。如果朝鲜方面采取“去功能化”措施,在今年之内能否解除朝鲜“支恐国”名单? 这一问题无法用“是”或“不是”来回答。协商中还在探讨各种问题。希尔助理国务卿表示就解除“支恐国”名单和“敌对国家贸易禁令”等问题进行了建设性的对话。在我们采取行动之前还有一些事情要由朝鲜完成。还要进一步等待。 迄今为止无核化的进展将与关系正常化过程中的措施衔接起来。解除“支恐国”名单和“对对国家贸易禁令”是我们一直依赖和朝鲜探讨的问题,今后还要继续探讨。 - 朝鲜宣布要采取“去功能化”措施。对朝鲜的信赖有多少? 希尔助理国务卿表示信赖他们。这表示他和金桂冠副外相进行了深入的对话。我相信对(“去功能化”措施的)细节的探讨进行的很好。但是朝鲜今后要采取的措施还完全没有整理。朝鲜具体需要采取的措施,这应该由专家们界定。 我听说日内瓦工作会谈中对铀浓缩问题也进行了建设性的探讨。朝方也理解今后应该探讨(铀浓缩问题)。细节尚不清楚,但是我认为这一热点应该在今年年末与核设施“去功能化”措施一同得到探讨。 希尔助理国务卿所说的“对一切核计划的申报”,这里的“一切”指的是与核武器有关的一切,包括钚和铀。所谓“铀浓缩计划”意味着无论低浓缩还是高浓缩都要随着朝鲜的申报一起得到明确的说明。 - 如果朝鲜做好无核化的准备,2008年年底之前能够实现朝美关系正常化? (如果朝鲜采取无核化措施)在2008年年底之前可以实现建交。我们能够在朝鲜采取完全的无核化措施是和他们建立正常关系。能够在两国的首都设立大使馆,建立经济、政治、文化的关系。希望在美朝建交相近的时期结束朝鲜半岛和平体制的商讨。我们要通过南北朝鲜、美国、中国等四方参加的其他的论坛解决这一问题。只要朝鲜具有政治性的意志,这些都可以同时发生。 - 高浓缩铀(HEU)、现有核武器、轻水反应堆等难题还有很多。有人指出,相信朝鲜能够在2008年之内放弃核武器是过分的乐观。 我不认为这些难题可以一下子得到解决。这只是希望,也是难题,使需要克服的挑战。终究的解决取决于平壤方面的政治性意志。即想要履行“9.19声明”的政治性意志。如果朝鲜具有这方面的意志,我们同样也具有。 朝鲜要明白,只有完全的无核化才是我们所能满足的。即使朝鲜持有少量的核武器,也无法实现美朝关系正常化。如果朝鲜真正做好走向完全无核化的准备,我们具有协商(美朝关系正常化)的打算。 - 有人提出即使朝鲜获得经济援助后中断无核化进程美国也没有制裁方法。您对此作何评价? 还有许多热点问题能够导致协商破裂或陷入胶着状态。任何人都难以设想可以完全取得共识。但是近来协商取得的结果却是鼓舞人心。能够从否定性结果中保护我们的是“行动对行动”的原则,即“9.19共同声明”和“2.13共同文件”中明示的“行动对行动”的原则。 如果朝鲜继续履行承诺就可以继续取得实惠。但是一旦中断承诺,实惠也会立即停止。联合国安理会的决议案依然存在,也具备足够的杠杆儿用于应付失败。 - 有人预测如果美朝关系正常化工作会谈取得有利的结果,赖斯国务卿可以访问朝鲜。是否听说赖斯国务卿访问朝鲜的消息? 目前为止还没有访问朝鲜的计划。目前正在探讨召开六方会谈国家外交部长会议。赖斯国务卿希望并关注能够在适当的时期举行外交部长会议。六方会谈国家外交部长会谈可以增添六方会谈程序的政治性分量。六方会谈虽然是高层次的会谈,但是(至今)还没有过高水平外长们的碰面。通过这种会谈可以进行双方或三方以及不同国家间的碰面。 - 此前美国政府对金刚山观光事业持批判性态度人为它被利用为朝鲜加强军事力量等的现金窗口。对此作何评价? 评价金刚山观光和开城工业园区需要考虑几个问题。第一,它在何种程度上可以增进南北朝鲜的友好和和解?能够对朝鲜内部的经济改革带来做出何种程度的贡献?其次,它能否教朝鲜人市场经济?朝鲜通过这些事业能够获取何种金钱实惠? 我认为开城工业园区已经成为一种“转换性冲击”。如果金刚山观光业能成为朝鲜人窥探韩国市场经济的契机或能够置办哪怕小规模商务的契机,那么他在未来也能够成为“转换性冲击”。 Ohmynews、E-Daily等媒体参加了此次对弗什博大使的采访。

“不像1995年大洪灾那样严重”

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WFP )警告说,朝鲜地区经受大规模洪灾后或许会发生疾病。 世界粮食计划署曼谷事务所发言人瑞斯利20日在跟DailyNK的电话采访中表示:“派联合国紧急联合调查团到两个道六个郡进行调查结果表明,受灾范围非常广。”“由于饮用水短缺,有发生疾病的危险。” 因此,受灾地区的防疫工作进行不充分就很有可能发生传染病。90年代中期大洪灾以后,由于粮食短缺和副伤寒等各种疾病的蔓延发生了数百万名死亡的事件。 但是对大饥荒的可能性,瑞斯利发言人说:“情况不像1995年大洪灾那样严重。” 瑞斯利发言人说:“三分之一的农作物被水冲走或淹没。社会间接资本被破坏,许多家畜被冲走了。”“朝鲜政府发表说,两个道发生了30万人以上的受害者。” 他解释道:“从长远的目光来看,秋收的减少很有可能成为最严重的问题。”“但是韩国政府和世界粮食计划署正在支援大批粮食,能避免1995年时期那样的大饥荒情况。” 发生水灾后,朝鲜政府按惯例允许驻在平壤的联合国儿童基金(UNICEF)、世界保健机构(WHO )和世界粮食计划署等联合国有关人员到受灾地区进行现场调查。 - 朝鲜受灾情况如何?请详细说明一下到目前为止所掌握的内容。 17日开始向黄海北道、咸镜南道的六个郡派遣了联合国紧急联合调查团。经过三天的调查表明受灾范围非常广。 三分之一的农作物被水冲走或淹没。社会间接资本被破坏,家畜被冲走了。最近由于饮用水的短缺有发生各种疾病的危险。 朝鲜政府发表说两个道发生了30万人以上的受害者。每个(两个)道各发生了2万名以上的灾民,88000名失去了住房。 - 预计由于此次洪灾朝鲜居民将遭受粮食、住房、医疗等方面的困难。最让人担忧的是哪方面? 从长远的目光来看,秋收的减少可能成为最严重的问题。为修复耕地需要一年的努力。还要防备又一次的洪灾,今后要做的事情很多。 - WFP在发生水灾以前也担忧过朝鲜粮食情况。由于此次的水灾预计会不会发生像1990年代中期那样的大量饿死事件呢? 我不认为目前的情况比1995年发生洪灾时那样严重。但目前的处境确实很困难。秋收会比去年明显减少。但是朝鲜政府可以引进更多的粮食,而且从韩国和WFP得到大量的粮食支援。 - 据说提出了向朝鲜一个月内提供可以供50万人消费的紧急粮食支援议案。朝方对此有和答复? 我们正在等待朝鲜政府向调查团要求首先向哪个道发放粮食的请求。或许会在今天内要求支援部分粮食。 - 另有一些人指出朝鲜为得到国际社会的支援故意夸张了受灾情况。对此您有何看法? 认为评价受灾范围目前还尚早。不管这样,到目前为止掌握的情况来看受灾情况相当严重。不能耽搁,要尽可能快地开始供应(支援)粮食。 - 今后有何支援计划? 对朝鲜的支援是持续的。而且也从韩国得到支援(物资)。我们希望9月份支援范围会有所扩大。同时还努力使更多的紧急粮食能够发放到朝鲜全域需要粮食的儿童手中。 - 进不进行支援粮食确实分配到需要粮食的最下层或者地方的确认工作? 一般来说,分配粮食由地方政府施行。但是我们也可以进行确认。希望能够发放到确实需要粮食的人们手中。

赵甲济:“南北达成弃核协议后会主张四方和平协定”

“南北(在首脑会谈中)达成放弃核武器的协议后就会主张,举行美国和中国参与的四方首脑会谈以签署停战协定或和平协定。” 本月28日,将在平壤举行南北首脑会谈。此前一直强烈抨击卢武铉政府推进首脑会谈的前《月刊朝鲜》代表赵甲济先生是如何看待这一问题的? 作为韩国保守右派的代表人文,赵前代表一直以来投身于各种活动。记者10日在他的个人办公室对其进行了采访。 记者来到他的办公室时他正在认真地写文章。他把自己比喻为“写文章的机器”。他在认真敲打着键盘的过程中时而还要翻出词典确认什么。采访也是在他写完文章后开始的。 和记者预想的一样,他正在写的文章是关于首脑会谈的。他说:“没想到任期只剩6个月的总统能举行首脑会谈。”“卢武铉和金正日误认为大韩民国国民能被他们的渲染所迷倒。” 赵前代表将此次会谈定义为“第二次平壤会谈”,而不是“首脑会谈”。他说:“会谈的战略目标是帮助正被国民嘲笑的左派候选人。”他还预测说:“此次会谈中会弄出一个天花乱坠的朝鲜半岛和平宣言。” 他进而预测:“南北达成放弃核武器的协议后,为实现朝鲜半岛的和平,他们会提出由美国和中国参与的四方首脑会谈,签署和平协定。” 他认为,和平协定或停战协定的签署必须要有前提条件。例如,朝鲜弃核和停战、韩国战争责任人的处罚和赔偿、国军战俘即被绑架者的归还、朝鲜人权问题的解决等。 “南北的共同目的是在韩国大选中左派政权执政的延长。”“金正日一定会想得到更多的经济援助承诺,韩方也会作为首脑会谈的代价满足朝方的要求。但是他们会因为此举与联合国安理会的制裁决议相冲突而苦恼。” 他认为,毕竟此次是第二次会谈,所以他们会努力要退出能够蛊惑国民的成果。“要么送还几名国军战俘或被绑架者,要么金正日或许承诺朝鲜半岛无核化。”他还对“无核化”的陷阱表示出担心:“但是朝鲜所说的无核化,其核心是驻韩美军的撤出。” 也就是说,金正日所说的“朝鲜半岛无核化”,其核心是“朝鲜半岛非核地带化”,即朝鲜半岛内部不得配备核武器或进入核武器。这其实是在要求美国收回核武器,最终意味着驻韩美军的撤出。 关于大国家党的“新对朝政策”他表示:“我仔细阅读了所谓的心对朝政策。看待朝鲜的视角或用词几乎是幼儿园水平。一句话就像是垃圾。” “这些天虽然退一步说并非党论,但是其水平真让人心寒。” 有关保守阵营中有人主张有必要推出能够代替“大国家党两大任务的第三候选人”,他预计说:“如果两大任务在中途遇到问题,有可能会出现替代人物。但是不会是新的面孔,而会是李会昌等原有的任务。” 关于大国家党能否代表保守右派阵容的问题,他说:“应该要出现向往‘自由统一’的真正保守政党。”“我们的政治结构应该成为中导右派和鲜明右派、极左政党和左派政党竞争的关系。” “我现在的立场无法直接参与那种鲜明的右派政党。”“只是能够通过自己的文章或言论为其提供帮助。只有他们这些人成为中心是才能实现自由统一。这等于是组建21时的花郎道。” 他预测,12月大选中最大的变数有可能是对候选人的恐怖袭击。他因此主张需要修订选举法,以使在发生对候选人的恐怖袭击时能够延迟选举或更换候选人。 意识形态上自认为是“正统保守”的赵前代表对“新左派运动阵营”做出了很高的评价。 他说新左派核心阵营是“过去一时选择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和亲朝路线,后从中发现真实,从而回归到守卫大韩民国价值的人们。”“只有见识过地狱的人,才能认识天堂的价值。”这是“非常具有希望的现象”。 他说:“新左派势力不可能与正统保守完全相同。但是我们应该培养和帮助(年轻的新左派运动领导人们)。”“同时,他们也应该学会感谢老一辈们早就的成果。” 他还提出忠告说:“新左派运动虽然组建了不少组织,但是并没有表现出具体的爱国行动,也没能形成能够影响到国民的势力。”“应该在行动的量上有所提高。”

“朝鲜,由于韩国拒绝首脑会谈的代价缺席8.15活动”

有观点指出,最近南北关系出现朝鲜通报称不参加8.15共同活动等异常气流,是由于韩国对朝鲜提出的举行首脑会谈的代价没有给予确切的回答而引起的。 8日,前南北高层会谈代表李东馥接受DailyNK的电话采访时表示,“最近南北关系不太和谐,是由于南北为召开首脑会谈进行秘密接触过程中,韩国没答应朝鲜提出的代价,朝鲜因此进行‘捣乱’的结果。” 李前代表认为,“与2000年有关首脑会谈的发表相比,此次显得非常急于发表相关决定”,“此次是提前20天发表的,根据各种情况分析,可能是韩国(向朝鲜)作了让步或朝鲜判断不能再拖延而下的决定。” 他还认为,“此次首脑会谈与朝核六方会谈毫无关联,而与韩国的总统大选有关”,因为“韩国在六方会谈中的作用非常有限,能做的也就是把朝方的意思传达给美国等事情,但最近连这一部分也由美朝双方直接进行。” “因此,此次首脑会谈对六方会谈和朝鲜弃核不会产生特别的影响,只不过是作为韩国大选工具制造出‘战争与和平’的修辞,以期笼络年轻的选民的把戏。” 但是,他又认为只用南北首脑会谈无法对韩国大选产生大的影响。因为首脑会谈已经进行过一次,而目前国民情绪还未准备好接受首脑会谈。 李前代表称,“目前卢武铉政府和金正日政权想阻挡韩国政权的更迭,但手中没有可使用的筹码”,“此筹码与首脑会谈的成果无关,而是作为最后的手段拿出的。” 特别指出,“李海赞前总理最近提出四方(南北+美中)首脑会谈作为南北首脑会谈的附加内容”,“这是由于只靠南北首脑会谈无法取得效果而试图诱导中国和美国促成一些事情,但目前的六方会谈不是那种状况。” 关于此次会谈的议题,他指出“就算讨论核问题也只不过是假修辞,应止于确认在六方会谈上解决作为原则的程度。”并主张,“关于统一问题,应除去‘联邦制-联合制’讨论”。即与独裁者金正日不能讨论统一问题。 有关经济援助问题,应把完全解决朝核问题作为前提,而且朝鲜要接受市场经济,援助应在市场经济的框架上进行。 李前代表认为,“象是以色列给巴勒斯坦分割领土从而得到和平的所谓‘领土与和平的交换’,估计我们政府也会提出‘给予经济援助获得和平’的‘经济一揽子’战略”,“但无条件的经济援助无法赢得和平。” 有关此次首脑会谈的地点不是首尔而是平壤,他认为“金正日由于对安全的恐惧,前来首尔实属不易。”他还估计“与2000年金大中前往平壤时平壤市民演了一出盛大的表演一样,这次应该也相同。” 他说,“平壤市民的热烈欢迎不是在针对韩国总统而是对金正日做出的忠诚盟誓”,“金正日会利用卢总统表演能巩固自己的地位和位置的宣传鼓动秀。”

“韩国总统也改变不了朝鲜政治”

关于卢武铉总统和金正日国防委员长将于8月28日到30日在平壤举行第二届韩朝首脑会谈的消息,朝鲜当地居民和滞留在中国的朝鲜居民的反映相异。 朝鲜居民还不知道首脑会谈消息 朝鲜中央通信在8日上午10点召开青瓦台记者招待会之前报道了“根据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金正日国防委员长和大韩民国卢武铉总统协议,卢武铉总统将于8月28日至30日访问平壤。”但是8日那天,大部分朝鲜居民好像还不知道首脑会谈的消息。 居住在咸镜北道会宁市的金成奎(假名)当天跟记者通话时称:“第一次听说韩国总统访问平壤的消息。”他说:“朝鲜中央电视到下午5点才开始广播,所以到目前为止没有知道首脑会谈消息的人。”“第三台(居民用内部有线广播)也还没有正式报道。” 平安北道新义州的一位消息人士也跟记者通话时说:“有关朝韩会谈的消息在市党委员会干部之间传播的快,但大部分一般居民都不知情。”说明道:“中央下达(关于首脑会谈的)居民教育工作方针才会在一般居民之间广泛传播。” 这位消息人士说:“就算卢武铉总统访问朝鲜,也只会停留在平壤,所以地方居民对国家活动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关心。” “不转变朝鲜政治,朝韩会谈也不会有成果” 停留在中国延吉的脱北者朴顺心(假名,49岁)说:“今天上午通过韩国卫星电视知道了在平壤举行朝韩首脑会谈的消息,但说实话没有什么期待。” 她说明到:“2000年6月金大中总统来访平壤的时候,朝鲜百姓们心中充满了‘苦难的行军终于结束了’,‘民族统一不远了’等巨大的希望。但是其后生存问题没有任何好转,国家只强调‘先军政治’,百姓之间就流传开了‘韩国总统也改变不了朝鲜政治’的言论。” 她又说:“2006年才听说金大中总统给了金正日巨额金钱的消息,不得不大吃一惊。”“如果金正日没有得到那笔钱,(朝鲜当局)目前说不定已经进行了几十次改革开放了。” 脱北者金胜洙(化名,29岁)为去韩国去年4月渡过了豆满江,他说“如果韩国政府一直致力于与朝鲜政府的协商,我担心像我们这样的脱北者的地位越来越危险”。 金氏表示,“听说韩国政府对我们这样的脱北者的保护政策越来越缩小,如果朝鲜政府向韩国政府施加‘别再接受脱北者了’的压力,不知道韩国政府会采取什么样的态度。”“政府之间的统一事业当然重要,但也希望韩国政府能够体谅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处境。” “趁此机会把38线也撤掉该有多好” 另外,在丹东见面的朝鲜贸易商崔哲赫(假名,36岁)对在平壤召开的首脑会谈抱有很大的期待。 他说:“目前朝鲜在经济上依靠中国,但为了朝鲜的将来跟韩国的经济协力是必需的。”“通过此次首脑会谈决定在新义州或者南浦建设比开城工业区更大的朝韩合作特区的话,对朝鲜经济的帮助将会很大。” 他说明道:“表面上看起来中国在背后帮助朝鲜,但实际上中国人并不为朝鲜经济的崛起投资,而是为了眼前自身的利益才跟朝鲜来往。因此所有朝鲜人的希望更为发达的韩国资金进入到朝鲜。” 又说:“朝鲜政府也知道不能再这样不管经济了,所以会更积极地想跟韩国政府达成共识的。”“真希望趁这个机会拆除38线,朝韩能成功达成经济合作。”

“朝鲜宁边核设施去功能化明年上半年才有可能”

20日闭幕的朝核六方会谈正式提出“年内去功能化”目标,有人分析最晚明年上半年有可能实现宁边核设施的去功能化。 世宗研究所南北关系研究室长郑成长22日接受DailyNK的采访时说:“美朝在去功能化措施的协议上会有所困难,但有望实现。” 郑室长分析说:“对朝核去功能化的判断应该先考虑采取这一措施时朝鲜和美国到底能得到何种程度的实际利益。”“在去功能化问题上朝美有共同的利害关系。” 接着说:“对美国来说这是进一步推进维也纳协议(94年),所以布什政府可以把它当作外交成绩,成为年末竞选上的优势。”“布什政府是想最起码要走到去功能化阶段。”提出了美朝之间达成妥协的可能性。 对朝鲜来说,“既然已经造出了6-10枚核武器就没必要为了再多造几个而恋恋不舍。”“只要给充分的补偿,去功能化可能得到更多的实际利益。” 预测道:“不管怎么样能执行到去功能化阶段。”“虽然很难估计时间,但不会超过明年上半年。” 郑室长判断,只要确实提供去功能化的代价,朝鲜也确实有去功能化的意志。只是跟美国讨价还价的过程需要一些时间。 他说,朝鲜会向美国提出从恐怖支援国名单中删除和中止敌对国交易法等相关的具体要求,并根据要求的实现日程进行去功能化。最近联合国朝鲜代表部副大使金明吉在接受美联社的采访中也表示过上述意图。 郑室长说明,朝鲜之所以想解除恐怖支援国等所谓“敌对国政策”,是因为“粮食或者重油支援等可以只提供一次就结束,所以朝鲜想把重点放在长期和制度化地解决问题的方法上。” 特别是“开城工业区本区第一阶段100万坪招商今年年末结束,目前15000名左右的朝鲜工人明年将增加到10万名。”“本区招商结束并正式启动后生产规模也将从去年的8900万美元扩大到20亿美元。” 接着说:“目前朝中交易额为16亿9千960万美元,比朝韩交易额(13亿5千万美元)高,但是明年开城工业区一旦正式启动,韩国很有可能成为朝鲜的第一大交易国。” 因此“朝鲜虽然殷切盼望开城工业区事业的成功,但美国的敌对国交易法等阻碍了尖端领域进军开城工业区,给事业带来了局限性。”“朝鲜强调美国撤回对朝鲜的敌对国交易法的原因就在此。” 与此同时,现代峨山结束开城工业区第一阶段的建设工程后,计划到2012年为止建设2千坪规模的开城工业区配套新城市。这样一来,开城工业区的职员数预计达到35万名左右,生产规模也将超过200亿美元。 另外,郑室长认为明年“朝鲜半岛无核化”和“和平体制”、“朝鲜半岛经济共同体”等三大课题将衔接发展,韩美有必要进行战略性的计算。

“要像营救苏联的犹太人那样营救脱北者”

北美地区的韩国人17日宣布要为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前开始展开行动,要求给予中国国内的脱北者们难民地位以及安全地转移到第三国。 此次行动的口号为“让我们的百姓离开”。活动的主办方为美国的社会团体“朝鲜自由韩人教会联合(KCC)”。 KCC方面声称:向中国政府要求给予脱北者难民地位,禁止遣送回朝鲜,允许前往第三国等。同时宣布设立KCC的附属机构“杰里科会(Jericho institute)”,为中国国内的30万名脱北者举行脱北者的自由为主题的活动。 Daily NK21日对居住在美国的KCC会长孙仁植(图)进行电话采访,了解了有关此次行动的意义及今后的推进方向等。电话中传来的孙会长的声音充满激情。 孙会长表示:“将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举办之前努力在美国50个州的上下两院通过要求中国向脱北者们给予难民地位以及将他们安全送抵第三国的决议案。这将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韩人教会联合一直在举行祈求赐予朝鲜同胞脱北者们自由的痛哭祷告。作为后续的战略正在开展在全美国和加拿大、韩国等悬挂写有‘让我们的百姓离开吧!’字样横幅的活动。” 孙会长说明了此次行动的背景。“45年前,在美国国内以犹太人为中心开展了一场营救苏联犹太人的行动,将无数写有‘让我们的百姓离开吧!’字样的横幅宣过在美国全境。其结果,苏联的许多犹太人得以前往美国和以色列。” 他还强调此次行动的意义:“北京奥运会即将召开的目前是能够让美国全境行动起来的绝佳时机。”“要形成压力性的舆论,要求中国国内的脱北者们前往第三国,建设难民营,禁止遣返。” 就今后的推进方向,孙会长表示,在美国50个州的上下两院通过要求给予脱北者们难民地位的决议案以及超越宗教界限,开展营救脱北者的行动。 孙会长说:“设立了开展营救运动的杰里科会。”“杰里科会主要开展在美国50个州上下两院通过决议案的活动。此外在韩人教会、美国教会、天主教堂、犹太人教堂等墙壁上以及在美国全境、加拿大、日本和韩国等地悬挂数百万个横幅,还有在汽车上张贴数百万张贴图。” 他预测:“数十万、数百万横幅和贴图将能够唤起舆论的关注。议会决议案的通过将成为无形的压力压迫中国。” 孙会长还将在8月13日和15日在日本东京和韩国首尔举行救助脱北难民行动之一环的土布行进。 孙会长表示:“数万人传作同样的T恤,以期行走,分担脱北者们的痛哭,形成舆论。” 2008年美国大选民主党有力的候选人奥巴马议员以及此前一直投身于脱北者救助活动的美国共和党大选候选人布朗贝克议员已经就此次行动表示支持。 奥巴马议员致函KCC表示:“脱北者们不应该被遣送到朝鲜受到压迫。脱北者们需要受到国际法的适当保护。”

“出现明星脱北者才能打破社会偏见”

2003年入境的医生出身脱北者崔承哲如今过着第二个人生。他放弃了医生职业做起了连韩国人都感到陌生的海外投资顾问工作。 他1999年毕业于咸镜北道清津医科大学,是在朝鲜当过两年多的消化内科医生的精英。 他上个月成立外汇中介公司,为想在海外投资的国内投资者们提供咨询,还做有关外汇中介的工作。熟人们都说他具有从事投资咨询的能力,但他自己却不说是脱北者。 他说:“因为在韩国定居以来亲身体会到了对脱北者的社会偏见。”因为有关海外投资的工作不仅要拥有诚信,社会形象也很重要。因此他更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脱北者的事实。 但是最近他的能成为别人榜样的善行通过广播播出后,成了再也不能隐瞒身份的名人。 上个月29日,通过网络查看自己外汇储备账户的时候他发现了令人无法相信的事情。原先不到25美元的余额增加到了1000万美元。 “一千万汇到账户,就像电影里的故事” 静下心来重新核对了好几次数字,但确实是1000万美元。为了确认存款是否真实存在,他向别的银行汇了10万美元。 汇款成功完成。他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回想起来一小时前住在蔚山的朋友给他汇了1万美元的事实。才想到朋友汇的1万美元有可能因银行系统的故障或者职员的失误变成了1000万美元。 他也生过黑心,但一想到这样反而会成为更大的包袱,就耐心地等起了电话。不一会儿,汇款的银行打来了电话。 就这样,30几分钟内他的存折里进了1000万美元后又悄悄地消失了。他在自己的博客发表了这件像电影的现实。这件事就这样公布于众了。 18日,在他的办公室里听取了一攫千金后又送还出去的感想和生活故事。 “就好像得到了一千万美元以上财富,心情特别好” 采访他的时候其他广播电视台、报社的电话一直不断。不自觉中一夜间成了名人。50万人以上访问了他的博客,上了数千封帖子。 他说:“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几十万名访问我的博客还留下了鼓励的言语,好像一夜间成了明星,让我感到有点糊涂。”“哪怕是一会儿也拥有过一千万美元的巨款而高兴,还做了一件好事,我就感到有意义了。” 他接着说:“说真的起过黑心。还想过给在银行工作的朋友打电话。”“可的确不是我的钱,所以良心不允许那么做。” 又说:“我就想生活中还有这样的事一笑而过,就当作是今后的工作繁荣昌盛的好兆头。”“哪怕是一会儿却拥有过一千万美元巨款而高兴,而且做了善事获得了一千万以上的东西而感到心情愉快。” 他特别强调说:“我作为脱北者的身份确实也很让人操心。”“社会上有一种偏见认为脱北者就是社会最下层人。我很想让他们知道脱北者中也有做这种事情的人。” 采访中他一直摇手说自己善行“不算什么”,但对脱北者们的社会偏见断然强调说“到了该改变的时候”。他说社会各处有很多有特长和认真生活的脱北者。 “脱北者应该改变对社会的认识” 他说:“为改变对脱北者们的否定观点,脱北者中应该多涌现明星。因为在韩国社会脱北者被看作是下层人,所以应该出现明星脱北者跟韩国人并肩生活才行。应该培养能帮助国内脱北者的能力和为韩国社会的发展贡献力量的能力。” 他还不忘劝告脱北者。 “脱北者由于想取得成功的贪心难以取得成功。在朝鲜成功的人在韩国也能成功。这是由于具备社会适应能力。脱北者中也有只顾发牢骚和不满的被动之人。需要努力去适应。特别需要放下贪心,去寻找‘自我模式’。符合这种‘模式’才能成功。” 接着说:“哈那院教育和脱北者定居支援程序上有很多不足点。”“应该开发能够提高脱北者适应社会能力的教育模式。” 他说事业有所成就后计划创办能够改变社会对脱北者认识、介绍朝鲜人权问题等的报纸。2005年到去年为止他还刊发过脱北者报纸《新村》。当时两年多的时间里向38个地区和政府部处发送了报纸,但由于经济上的困难停止了办报。 但是他说应该利用介绍脱北者们的报纸来帮助脱北者们融入社会。说今后条件允许还会继续办下去。 并说:“应该告诉韩国2002年我在中国生活时懂得的朝鲜金正日政权的问题。哪怕是为了在金正日体制下享受不到真正自由的朝鲜人民也要重新办报纸。”

“看着妈妈被公判死刑也没觉得痛苦”

申东赫14岁那年妈妈和哥哥越狱过程中被捕判了死刑。 母亲被判了绞刑,哥哥被枪毙了。申东赫站在最前边观看了这一过程。 记者让申东赫重新讲述当时的情况,他的脸马上暗了下来。好像不想想起那时的情形。收容所是连父母子女之间的亲情都不允许的地方。 “只知道她是我妈妈,却没有感受过母爱。跟妈妈分开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感觉。看到妈妈和哥哥死去的样子也没有感到任何悲愤。目前也感觉不到那种感情。” 据说申东赫生活过的收容所每年要举行4次左右的公判。公判对象不是试图越狱的就是小偷。 申东赫也因母亲的越狱受到过拷打。保卫部的人把年仅14岁少年的手脚捆绑起来吊在天棚上,还在他的背下边放了一盆火。因此,当时被拷打的痕迹依然清晰地留在他的背上。 把失去母亲的十四岁少年吊在火盆上 “从被拷打的地方拉出去的时候见到了一起被抓过来的爸爸。那以后也经常见到爸爸。见了面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问候一声罢了。爸爸现在还关押在收容所里。”政治犯收容所是连亲人之间的天伦都很难保存的地方。 在收容所里生活的22年间,申东赫不懂得表达感情。“没有感情。目前生活得很自由,但也有很多不可理解的东西。不知道‘痛苦’、‘高兴’、‘想念’、‘疼痛’等词汇。” 听他说的收容所实际上只是一个巨大的监狱。穿着统一的号服,男人们都理着寸头,女人都是短发。早晨5点30起床,晚上12点睡觉,整天被动员到强制劳动里。吃午饭的1个小时是唯一的休息时间。 每个房间最少关押5人,最多有30人。晚上主管保安员进行生活总结。这时只要说错一句话就要挨打。男女之间的恋爱是完全禁止的事情,只要被发现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抓走。 记者告诉他很多人不相信他从完全封锁区14号收容所逃出来的事情时,他说:“据说从政治收容所来的人也说我在说谎。到目前为止连我都觉得我能来到这里是‘奇迹’。” 一直关押在收容所里的他在2004年6月第一次听说了外边的世界。 “在工厂的同一个小组一起工作的一位大叔那里,第一次听到外边世界的事情。本来应该向上级汇报那位大叔说的话,但听完后感到好奇就没有告发。他也曾逃出过朝鲜,那时也第一次听说平壤。听了半年左右的故事,就开始觉得自己从小时候开始经历的遭遇太冤枉了。开始觉得那里是地狱。” “到韩国以后有时还错以为还在收容所里” 最终,第二年2005年1月2日他把越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上。记者问他要逃出活人无法出来的完全封锁区是不是应该准备很多?他说:“在里边都以为不可能所以真的变得不可能了,但只要心诚没什么做不了的事情。” “我听说1月2日要上山砍柴。那就可以去离铁丝网近的地方了。那时也只是想到外边看一看。前一天我先跟大叔说一起逃跑。开始大叔还担心逃不出去。” 2日早晨,两个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上了山。听说有守护铁丝网的警备兵,另外还有监督他们的保安员,所以有些地方是死角。 “从早晨开始就等待着机会,但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事到临头反而举棋不定了。但是一想到除了这次就很难再有机会了,就只顾向铁丝网跑去了。大叔比我先跑到铁丝网那里被刮倒了。我从他的头顶越过了铁丝网。明知道大叔倒了,但没有帮助的余地就拼命地跑了出去。大叔后来怎样了我也不知道。” 申东赫也在越过电网的时候腿上受了很大的伤。但是很难消除完全不了解朝鲜社会的他怎能越过了国境线的疑问。 “从大叔那里听到的朝鲜社会知识对我帮助很大。那时还知道了要去中国就应该向北走。25天来趁人不在通过偷窃过日子。换了衣服,也偷吃了东西。为了去北方跟上了小商贩们。他们跳上车,我也跟着跳上去;他们搭上火车,我也就一起上火车,就这样一直向北走了。” “连冤枉这一词都不认识” 问他一起移动的小商贩们是否觉得你可疑?他说:“没有人特别注意我。还躲过了保安员。连我都觉得是奇迹。在大兴檀郡三章里越过了边境。如果真有上帝,或许是他在保佑了我吧。” 在中国的1年6个月的生活跟别的脱北者没有两样。“躲在农村帮人放牛或干杂活了。过了一年后就开始觉得呆在那里很危险。听广播后对韩国开始有了解。因此出于去南方的想法上了路,并进了上海领事馆,去年8月来到韩国。” 但是来到韩国以后,收容所的噩梦还在折磨着他。 “在统一院生活的一个月时间里一直被噩梦折磨得睡不好觉。心情很糟糕,还住了院,说是抑郁症。住了两个多月的院,接受了药物治疗。虽然目前已经好多了,但采访中感到疲倦的时候很多。” 记者问他在自由世界生活有什么感想?他说:“ 心情并不是特别好。我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逃离了管理所。在朝鲜的时候觉得会永远生活在管理所,到韩国后有时也有那种错觉。” 问他是不是恨关了你前半生的金正日政权?他说:“连冤枉这一词都不认识,也就没觉得他坏。现在倒觉得那个社会不好。” 对突然找到自由的他,世界依然还很陌生。“目前还没有一定要做什么的想法。因为什么都没做过。还没能定生活的目标。” 他那没有焦点的眼神映射出了还关押在收容所里的许许多多朝鲜居民们的样子。(终)

“收容所就是我看见的全部世界”

〈1982年11月19日,14号管理所传来一个男婴的啼哭声。 出生后第一眼见到的是穿着囚服的母亲。刚咿呀学语便知道这里是“收容所”。从来不知道悲伤、愤怒、快乐和爱等词语。早晨刚睁眼就要干活,打他就要挨打。自己生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外面世界到底如何也不好奇。22年来,以为是全部世界的此地,人们称它为政治犯收容所。〉 28日,DailyNK在韩国媒体中首次采访到出生在政治犯收容所,度过22年囚禁生活的申东赫(26)(音)。 长期的囚禁生活给申氏留下精神后遗症。就连接受采访,他也感到困难。自从日本媒体对他进行报道以后,一部分人不相信他所说的从政治犯收容所逃出来的事实,对他来说这也是心理负担。 申氏是平安南道价川政治犯收容所出身,但他无法仔细说明收容所的结构和规模等整体状况。因从出生到逃离,他一直生活在封闭的村子里。 他说,“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讲自己知道的状况”,便开始说出自己的故事。 他不知道父母因什么罪名被抓到收容所,也不知道两人是如何结婚的。这些在收容所属于毫不好奇的内容。 选出干活表现好的人给予“表彰结婚”奖励 “在收容所(在朝鲜被称之为管理所)内,选出干活表现好的人让他们结婚。这被称之为‘表彰结婚’,似乎是为给囚犯打气让他们干更多的活而给予的奖励。在周围经常见到这样结婚的人,就猜测我们父母是否也属于这种情况。收容所里的人们最盼望的就是这种‘表彰结婚’。” 父亲和母亲只能在一起生活5天就要分开住。母亲住的房子虽然破旧,但属于独院。申氏还有一位哥哥,他们一家生活在第8作业班村子。(村子没有正式的的名称,只按照作业班名称取名。) “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叫‘收容所’,还自然而然地知道因母亲或祖先犯下的罪才到这种地方生活。因不知道外面世界是什么样,也不想出去。逃离收容所之前,只在村子里面生活。” 他与母亲一起生活直到10岁,到新年或特别的日子,父亲获得“表彰休假”会偶尔来一趟。 10岁以后,申氏生活在男性团体宿舍。从那时候起,凌晨4点就要起床被动员到每天达12个小时的强制劳动。7岁那年,他进入收容所内的小学。收容所内也有学校,小学为5年制,中学为6年制。 “残忍日常的延续…我们就是受这种待遇的人” “上午上四个小时的课,下午上2个小时的课。保卫部员就是教师,也没什么教材。我们学习语文、数学和体育,语文课主要写作文,数学课学习加碱运算。学年本身毫无意义。放学后,必须要出去干活。从高中开始,早晨就要出去干活的时候增多。” 给申氏纸和笔,让他画出学校和宿舍的位置,他说“位于走5分钟左右的位置,但没有位置概念无法具体地指出来。” “主要去做农村支援和公路修理、支援煤矿和搜集花木等事情。因干活累很多时候也不想做,但还是要去做。随着年龄的增加,干活的时间变长,还要做更累的事情。” 小学时期,间或闲暇时间便与同班同学玩捉迷藏。问他“与朋友们一起度过的时间是否快乐?”,他回答说“没有以朋友的概念亲密对待的人。也没有把谁当朋友看待。不知道快乐这一单词的含义。只是有过相似的感觉。” 在收容所内,要把监视他们的保卫部员称之为“老师”。“与保卫部员碰面,首先要让路并向他问好。他们经常挥棍子毒打,自然对此存有恐惧心理。但还是认为‘我们是他们能随便处置的人’,因此也没有特别地反感。” 问他“从保卫部员那里受到的最大的处罚是什么”,他回答“每天都是残忍的继续,无法举出特别的。”对在收容所里面发生的人权侵害事例的提问,申氏没有做出具体的回答。对他来说,酷刑或殴打等只不过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如果不听话,有可能会被打死。从小学开始就有人被挨打弄得头破血流,偶尔还有人因此而死亡。我也是三天两头地挨过打。” 他从一出生只分到过玉米饭和盐水汤。直到逃离收容所,从没分到其他食物。“总是感觉饿。去农场干活的时候,偷吃稻谷、黄瓜或茄子,还抓老鼠去吃。收容所里面的人们都在挨饿。”(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