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不仅是一种本领…也需要用来引导统一舆论”
新上任的统一研究院长金泰宇一开头便阐明:“和过去相比,统一研究院有必要以更主动的方式引导舆论 。我们不能纯粹进行研究,也必须要把研究成果传达给民众,扩散有关统一一事正确的舆论。”
金院长在14日接受本刊的访问时表明:“研究工作不只是趴在桌上当场写出文字的本领,而在引导舆论过程中也需要投入更多精力扮演好循循善诱的角色。精力不能只花在撰写报告书方面,也要花在通过深入民心的方式引导社会舆论。”
他透露:“以引导舆论的出发点为主,我们将在本23日首次举行能容纳2000名参与者的大规模统一广场活动。这不是以就坐形式进行的研讨会,而是有演说会和表演的广场活动。”
金院长表示自己会发挥具有包容性的领导能力,以积极的方式把持有多样化理念的研究员们导向同一个方向。“研究院里的研究人员各自拥有不同的理念。在能够接纳所有不同研究人员的同时,首先将一起进行研究,探讨如何减少有关统一费用和社会和谐这两个具有政治敏感性的问题。”他也补充道:“将通过这类研究提出统一远景规划的同时,为接纳持有截然不同理念的研究人员们展开努力。”
此外,金院长透露要是能通过这类共同研究工作,消除一些研究院里博士们理念上的差异,将能对于具有政治敏感性的统一方案进行议论。他说:“要是能实现这点,在下一阶段想尝试的就是研究这期间向来为禁忌话题的统一方法论,引导政府。我向来希望为了达到‘逐步相互同化’的境界,能提出一些统一方案。”
“将积极展开和朝鲜人权有关的研究活动”
金院长表明将积极展开和朝鲜人权问题有关的研究工作。他认为人权问题普遍关系到全人类价值,因此主张这点的不应只是政府的责任,也应该是研究院所需站出来面对的任务。
他指责说:“现今政府依然把(和朝鲜人权有关的)言论列为首号限制对象。韩国代表出任联合国秘书总长,韩国在世界上的国内生产总值位居第13位。而针对朝鲜人权问题却和以往一样保持着沉默和庇护的态度,这是不正确的。”并提道:“不管是恰好担任任何负责人,都必需更慎重地作出决定。”
“金正日无改变意志,需通过人民促使朝鲜变化”
金院长主张认为朝鲜的政权本身不容易经历任何变化,相反的会为了维持目前体制而保留现状。因此有必要通过人民意识上的变化来引导朝鲜内部的变化。
“以朝鲜统治者的立场来看,若守护不了现有体制将迎来悲惨的下场。因此让朝鲜领导用严密组织的方式进行改变,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相对来说就算时间会拖延得久一点,我们还是必需从百姓身上着手,进行撒下变化的种子的工作。”
“促使朝鲜人民在意识上有变化的方法当中,除了对朝进行心理传导以外,在分配上也需要透明度。朝鲜人民要是能通过某种途径得知(支援粮食)是谁送来的,或许就能在意识上发生一定的变化。”
他强调外来支援物品能在朝鲜人民脑海中带来外界的提醒,并且最终让朝鲜人民树立对民主化和开放化的一股热情。“时间虽然会长了点,但始终是值得鼓励的方法。”
谈到和朝鲜进行的心理战术,他指出:“有军人直接站出来进行的心理战,也有民间团体放飞气球。因此有必要相当慎重地看待心理战的主体和方式。对于军人过度的心理战术无需直接进行刺激性的反击,有必要拥有一定的自制能力。”
他认为:“让朝鲜得知韩国最准确的实际状况,也许就是最了不起的心理战术内容。有必要慎重决定心理战的方法、主题等。”至于政府的角色,他提出看法说:“从政府的角度来看有必要制定一套计划,通过内部方式和民间进行思想交流,但明显的是政府不能够以公开方式和朝鲜进行心理战。”
“需考虑到天安号、延坪岛间接道歉的可取性”
金院长对于南北关系也提出了必须具有伸缩性的建议。这和统一部部长候选人柳佑益之前所发表的有关维持南北关系原则方面需拥有伸缩自如方案的立场相同。
他解释说:“如今南北关系僵化,使得出现对北政策有失败言论。但显然在这话题上是不可能取得共识的。南北关系也许无法在短期内取得无忧无虑的成果。但目前已传达明确信息让朝鲜知道,要是不遵守原则就不能期待从韩国这里得到任何东西。这本身就已是个成果。”
他补充道:“从中长期角度来看,这样的基础不但培养着我们对朝鲜的管理能力,也给朝鲜传达了一定的信息。若说得到的结果相同,那么进行对话说不定比完全没有对话好,从这观点来看才能够发挥灵活性。”
他强调说:“不要只要求朝鲜为天安号事件道歉,也应该着重于制造能让朝鲜为天安号事件道歉的条件。”“与其要求政府对政府的直接道歉,或许也应该考虑间接道歉或是‘半官半民’形态的间接道歉。”
金院长认为“难以预测”朝鲜三代世袭成功的可能性。并提出个人观点说:“单以西方式的角度来看,由于金正恩年纪轻、没有经历、只有基本权力、加上尚未建立起自己的魅力,因此三代世袭的体制虽然目前安稳,但未来也许会有困难。”
他最后补充说:“话说回来,朝鲜人民原本就一直在特殊的环境下被统治着,因此也难以预料朝鲜体制内部究竟何时会产生分歧。”
脱北者学生们相当努力的学习英文
脱北者出身的青年们因为朝鲜的学校制度崩溃,还有长期受到金日成‧金正日的偶像化教育的关系,所以在学业上有很多地方仍需要加强。虽然目前有很多当地团体与NGO举办相关活动让这些学生可以在学业上获得帮助,但是效果还是相当的有限。
目前居住在国内的英语系外国人们,现在开始也站出来帮助这些年轻的学生。
目前在首尔冠岳高中担任英语会话教师的艾力克斯‧尼尔森(26,美国人)也是其中之一,在三个月前,当地团体在西大门警察所借了一间房间,这每周二、三举办英语课程,而他也参与其中。
在美国专攻人类学的尼尔森在冠岳高中教英文之外,在校外也担任学生的课外英语教师,个别进行英语教学,在因缘际会下,他遇到了脱北者出身的学生。
因为他发现,比起当地出身的学身,这些来自北方的年轻学生大多无法参加补习班或是个人家教,所以他认为帮助他们反而更具有意义,此外,想要了解朝鲜也是他的动机之一。
尼尔森在上个月31日接受本刊访问的时候表示,他很想了解朝鲜人们的生活,也想修正之前对朝鲜和脱北者的误会,专攻人类学的他认为有这个机会可以教导朝鲜青少年,可以同时体现南北文化,是一个相当难得的机会。
尼尔森表示,在教导脱北者青少年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困难,并称赞他们比当地学生更来的积极,学习也意志更为旺盛。
他说,脱北者学生们平均接受英语教育的时间,远远落后于韩国当地的学生,所以这些学生们他们都是用‘斗争方式’(类似焚膏继晷),比当地学生更积极的练习发音。
尼尔森表示,他在美国的时候也曾经向其他国家的移民或是亡命者教导英文,比起那个时候,教脱北者学生英文并不是最辛苦的,他们是一群很优秀的学生。
在教导英文的时候,尼尔森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有关朝鲜的知识,也帮助他修正之前对朝鲜的偏见与误解。
他说,他很惊讶脱北者青少年的父母们在朝鲜都拥有大学学位,他一直以为朝鲜是连初级学校都没有的落后国家,但是经过这次的经验,他发现朝鲜当地还是有一定程度的教育机会。
尼尔森说,他以前在看‘六十分钟’(60minute)电视节目的时候,里面也提到一些朝鲜的教育,该节目介绍朝鲜学生们从阅读‘安妮的日记(Het Achterhuis)’里面学到‘美国人是虚伪的胆小鬼’。
尼尔森在接受本刊专访结束的时候表示,透过这次的义工教学服务,双方得以互相了解也互相鼓励,这是一件相当有意义的事情,以后就算回到美国也不会忘记在这边的美好回忆。
首尔冠岳高中英语教师艾力克斯‧尼尔森在每周三都会教脱北者学生们学习英文
“若统一,年平均增长率南10%,北15%”
先进统一联合常任议长朴世日(以下简称议长)是1990年代之后大韩民国世界化、先进化的先锋。他给这个时代提出的话题是统一。他说也能通过统一实现先进化。8.15光复节前的8月12日,有机会聆听了统一为何能够成为大韩民国历史跨时代性机会的见解。
朴议长认为统一是大韩民国跃居为先进国家的机会。也就是说,能够通过统一实现世界化背景下大韩民国的先进化。
他认为:“在短期内统一有可能成为负担,但统一是对我们的祝福。”“通过统一,朝鲜地下资源与市场、年轻人才跟韩国的资本与技术相融合就能发挥南北经济增长的效果。”
“如果实现统一,朝鲜有望取得年平均15-20%的增长,韩国也能实现10%左右的经济发展。”“这是朝鲜半岛的第二次飞跃,能够一举解决韩国经济萧条、失业问题、两极化等所有问题,并走向先进国之列。”
关于今后的先进化统一战略,朴议长认为应该先克服韩国内部左右派对立,进行说服美、中、日、俄等周边国家的外交。
他说:“我认为从北左派中直接或间接跟朝鲜有关的人不多。”“对在情感上跟从朝鲜的人,只要进行教育和提供朝鲜信息来进行说服,他们都会改变想法。”
“很难说服从北已经观念化的从北左派,只有通过南北统一解决这一问题。”“只要统一,真理和谎言将大白于天下。观念化的左派也会醒悟和改变想法。”
关于为实现统一的四国外交战略,他表示:“应该说服美、日、俄,让他们知道统一有利于彼此。特别是应该积极告知中国,南北统一会发展和繁荣朝鲜半岛的事实。”
“要求中国采取大国所应有的负责任的行动。而且让中国懂得朝鲜半岛的矛盾会是中国边境地区不稳定,对中国发展产生不利影响的事实。”
他强调说:“中国为解决国内问题希望稳定朝鲜半岛的周边地区。从某个层面讲,东北三省的落后原因在于朝鲜。”“有必要说服中国朝鲜半岛的统一会给中国发展提供机会。”
他说:“让中国成为和平势力的决定性契机就是朝鲜半岛的统一。”“应该说明朝鲜半岛的统一必定会给东北亚的和平起到决定性作用,统一不仅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和世界利益,还有利于解决核问题。”
朴议长说:“如果日本的资金和技术流入统一的朝鲜半岛,会迎来再一次飞跃的机会。对俄罗斯来说,远东地区能够主导俄罗斯发展才能开创未来,而远东地区的发展需要以朝鲜半岛的统一为前提。”
“朝鲜半岛的分裂对周边四国是非常不幸的事情。”“统一并不单单是朝鲜半岛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亚洲甚至是世界未来的问题。”
关于针对朝鲜政府与居民的统一准备问题,朴议长指出:“应该培养朝鲜内部先进统一势力。”“应该让朝鲜居民懂得朝鲜生存之路和我们民族生存之路只有南北统一。”
他说:“在统一过程中,有必要排斥朝鲜内部极少数人士的同时,说服其他干部们不问过去是非共同走向先进和统一。”“因为他们可以说是错误的领导者和制度的牺牲品,没有必要触及他们的伤痛。”
“应该向朝鲜居民提供正确的外界信息。不知道信息就无法进行正确的判断。”“南北领导人的对话也应为朝鲜居民正确理解世界提供帮助。不让朝鲜同胞了解世界和维持朝鲜统治的对话是错误的。”
朴议长认为,朝鲜的三代世袭体制不符合时代发展趋势,因而会失败。
他说:“东欧与中国都追求自我变化和先进化,只有朝鲜拒绝变化。”“因为朝鲜体制很难运转,只好把20万人关押在收容所勉强经营国家。连美国、中国的专家们都认为朝鲜体制很难维持下去。”
他强调说:“我认为朝鲜的第三代世袭是失败的。目前只剩下通过何种过程失败了。”“如果不随时代而变化会被消亡,朝鲜也不例外。”
“朝鲜缩减俄罗斯伐木工作…转向建设工程”
有人主张,朝鲜为赚取外汇展开的俄罗斯伐木工作事实上没有多少盈利,正在大幅减少各地区工作站的同时,逐渐扩大军部企业的建设工程。
曾在俄罗斯远东地区林业代表部工作了30多年,2008年来到韩国的金光哲(化名)5日跟DailyNK通话时称:“朝鲜在俄罗斯的伐木工作一直保持着在金日成、金正日生日之际向朝鲜提供木材的水平,在赚取外汇方面没有多大的盈利。”“只是为了维持跟俄罗斯的关系才经营者林业代表部。”
目前,朝鲜和俄罗斯之间的“协定”只有木材采伐协定这一项。自1967年朝、俄签订木材采伐协定以来,1990年代初朝鲜向俄国派遣了2万多名伐木工,俄罗斯伐木工作一度成为了赚取外汇的重要窗口。
根据朝俄木材采伐协定,俄罗斯提供了伐木区域、设备、电力等,朝鲜提供劳动力,两国平分所伐木材。
金光哲说:“目前,朝鲜伐木工伐木之后俄罗斯拿72%,朝鲜分得28%。朝方向中国贸易商出售木材取得的金钱大部分充当伐木工的工资、食宿费、林业代表部经营费。”“俄罗斯采取市场经济以来,物价持续上涨,事实上无法赚取上交到朝鲜当局的外汇。”
他特别强调说:“最近,中国向俄罗斯支付更多的费用来争取伐木工作,朝鲜伐木工不得不回到故乡。”“最近还发生了对扣发工资等事情怀有不满的部分伐木工集体抗议的事情,正在遣送他们回朝鲜,人员和工作规模处在减少趋势。”
他说:“以前庭达地区和哈博洛夫斯科地区设有贸易代表部。可是目前只设在庭达地区,其管辖下有7个林业事业所。”“最近取消了哈博洛夫斯科地区的代表部,整个俄罗斯地区共只有9个林业事业所。”
朝鲜林业代表部内设有代表、书记长、副代表,代表部下设有党委员会书记、组织书记、宣传书记。每个书记下面有2-3名工作人员,再加上监督伐木工的保卫部人员,整体上代表部工作人员人数并不多。
据金光哲介绍,目前数万名朝鲜工人被派遣到俄罗斯在建设、农业、矿区等领域从事工作,可是林业和农业领域盈利情况不太好。因为抵不过中国的“低工资”竞争。
他说:“隶属于朝鲜林业省被派遣到俄罗斯的工人80年代初超过了2万名,而目前哈伯罗斯科约有4000名,边境地区有2000名等共有6000名左右。”“其中2000多名并不是伐木工作,而从事建设领域工作。”
相反,最近隶属于军队的企业活动非常活跃。金光哲说:“朝鲜空军司令部跟俄罗斯空军合作,在机场周边地区进行农业活动按比例分得收获。”“如果包括侦查总局的话,朝鲜军部可能向俄罗斯派遣了数万名。”
他还认为,伐木工逃跑的事件持续不断,目前居住在俄罗斯的脱北者会超过600名。
他说:“2006年,林业省干部们到俄罗斯劝说脱北者回国,但定居在俄罗斯的脱北者们没有听取劝阻。”“当时俄罗斯有了598名脱北者,我想目前脱北者数量肯定有了增长。”
他还说:“俄罗斯政府并不像中国政府那样强制遣送脱北者回朝鲜,所以脱北者们又结婚、又工作,定居在俄罗斯。”“俄罗斯警察当局非常清楚被强制遣送回朝的脱北者会受到公开处刑,或者其家人受到处罚的事情。2005年开始从人道主义角度把脱北者当做难民对待。”
据悉,随着俄罗斯地区的脱北者数量增加,朝鲜当局从国家安全保卫部和人民保安部选出了人员派到俄罗斯进行遣送脱北者的工作,可是俄罗斯当局没有提供合作,没能取得明显的效果。金光哲说,去抓捕脱北者的保卫人员中的一些人受到俄罗斯资本主义的影响,还站到了脱北者行列。
伐木工人脱北的最大原因是剥削工资和人权侵犯。金光哲说:“不正常发放工资和食品,只让工人拼命劳动。”“以前没有过因为没有活儿休息的情况,但现在活儿也少了,休息的日子也多了,企业的收入也减少了。”
这种情况不断发生以来,拖延几个月的工资,再扣除饮食费、党费等各种费用之后,工人只能拿到50-60美元工资。给老家汇一些钱,工人手中几乎分文不剩,当地生活非常艰辛。
当然,林业事业所针对工人的监视和控制依然非常严格。每星期都要强制举办党组织生活。而且为了防止逃跑现象,还让工人之间进行相互监视,以中队为单位进行保卫员的检查。虽然处在这种严控中,在艰辛生活中挣扎的工人们不断采取脱北行动。
金光哲说:“大部分伐木工想挣钱回家。”“如果逃跑后被抓就会无条件地遣送回国,本人和直系亲属都要关进教化所或管理所等地。”
珲春-罗先和黄金坪的联络道路设置围栏
朝鲜对内外公开宣称2012年将会进入强盛大国,但是2012年就快要到了。高龄的金正日拖着老迈的身体在一年之内三次前往中国请求支持,被外界普遍认为这是不得已的选择。
虽然目前朝中经协逐渐强化,但是朝鲜经济的成绩仍然不是很明显,之间曾经被认为是强盛大国的重点事业‘平壤十万户建设’目前萎缩到原规模的1/4,由此看出,目前电力问题与财政困难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程度。粮食问题与配给制度目前还是看不出有复苏的迹象。
结果朝鲜的经济问题反而成为构筑金正恩三代世袭的绊脚石
29日,DailyNk为了纪念新刊物‘转换的目击者(Witness to Transformation)’的出版,本刊访问美国的朝鲜经济专家,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副所长-马可仕诺兰(Marcus Noland),并安排他与三星经济研究所经济安保组长董龙升见面,在29日下午进行了对谈。
对谈焦点主要在朝鲜粮食问题、朝鲜市场化、朝中经济合作还有国际社会的对朝政策,以此进行了2个小时的对话讨论。
(一)‘赚取外汇’被当作内部投资的费用
金正日在5月访问中国之后,加速开发罗津先锋市的朝中经济合作,对此,副所长诺兰表示根据港口业者的评价,罗津港将来可以建成一个可被充分利用的港口,并且在两国之间产生有利的结果。
但是,他补充说明,罗津先锋市的联络道路因为天气的关系(道路结冰)的关系,一年只能使用3~4个月,在朝中的边境地区在冬天的时候,每个月的贸易量也大幅的减少。
但是,罗津先锋因为处于孤立地区,所以估计对于朝鲜内部的经济几乎没有任何的影响,他说,根据目前的消息得知,罗津先锋地区的联外道路预定两旁要加设护栏(栏杆),也就是说,这是一个连结中国(与外部隔绝)的隧道。
对于黄金坪,他表示,对于开发黄金坪一事感到相当的疑惑,朝鲜似乎想透过这些孤立地区的开发计划,来赚取外汇。
对此问题,董龙升组长附带说明‘目前在黄金坪,往中国方向的道路两边都新设置了护栏,往朝鲜方向的道路目前仍维持原样。’
诺兰副所长强调,朝中经协的目标是为了成立孤立的‘赚取外汇的基地’,不是为了要发展朝鲜内部(经济效果),这点非常的重要。
董组长对此也表示类似的评价,他说,目前朝鲜式开放主要是在开城、金刚山、新义州、罗津先锋等四个地方进行,在这些开放的背后,主要目的是‘从这四个地区获取费用,来稳定其他地区’,‘透过这些地开放,反而切断内部改革开放的声浪’
但是董组长也说,朝鲜当局在怎么样,也无法消除开放所带来的效果,我们必须要注意朝中经济合作对朝鲜内部所带来的影响。
(二) 国际社会对朝制裁:对于朝鲜决定挑衅的影响不大
从朝鲜的军事挑衅来看国际社会对朝制裁,两位专家异口同声的表示,朝鲜在决定挑衅的过程当中,国际社会的对朝政策其实对朝鲜影响不大。
诺兰副所长表示,对朝制裁与朝鲜政权行动变化,两者摊开来看的话,朝鲜政权的行为是在考虑到内部政治所形成的决策,不管事韩国还是国际社会的制裁与怀柔策略,并不会造成任何的反应。
他也批评,一般来说,当一个政治实体成为制裁对象的时候,其实是很难获得实质效果的。
他说,对朝制裁虽然目的是在朝鲜核武问题,但是朝核问题与朝鲜政权之间有很大的利害关系,所以并不会有太大的效果。此外,为了要成功地制裁,所有的国家都必须要互相合作,但是朝鲜对大的贸易伙伴-中国,看起来并不是很关心制裁政策。
但是他说‘关于朝鲜出口大量杀伤武器(WMD)一事,目前有获得实质的效果’,他说,当朝鲜想要出口WMD的时候,周边国家都会出来直接阻挡,因为武器出口所获得的利益相当的高,所以阻止朝鲜输出到交易国的方面,目前效果显著。
(三) 朝鲜的粮食外交,军方与其他依赖配给的阶层,目前状况已亮起红灯
对于粮食相关的问题,诺兰副所长表示,根据目前驻在朝鲜内部的粮食支持团体所叙述的内容,因为去年酷寒的严冬导致今年农耕时间发生延迟,再加上最近这几年耕作所需的肥料也相当的短缺,所以今年的收成量可能会低于去年的收成量,目前实在是令人担忧。
但是,董组长对于朝鲜将近十年的粮食问题,表示目前朝鲜有以下三个阶层▲获得稳定配给的阶层 ▲在市场上获得粮食的阶层 ▲配给或是粮食购买都被排除在外的阶层,董组长表示,今年朝鲜向国际社会要求粮援,这是否代表之前曾经受到稳定配给的阶层目前正面临着重大问题。
董组长也说,特别是金正恩在平壤促进‘平壤十万户建设’,在进行此建设的同时,提供军队粮食是相当重大的问题,由此来看,他个人认为目前确保粮食的行动是否已经失败了。
诺兰副所长表示,朝鲜对外交求粮食支持,被认为是为了2012年强盛大国所需的准备材料,虽然目前无法得知朝鲜的粮食库存量是否已经获得确保,但是从居民手中夺取粮食,明年再重新分发的政策,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很高明的策略。
关于朝鲜粮食问题最根本的解决之道,诺兰副所长强调,当朝鲜的工业生产得到复苏,赚取外汇,再以这些外汇购买粮食,平衡供需平衡,这样子才可以彻底的解决问题。
特别在重建朝鲜经济相关展望,他表示,朝鲜的工业与矿业具有相当大的优势,将来韩国企业可以对此进行投资。
如同大屠杀般的朝鲜人权问题要让全世界知道
国家人权委员会委员长玄炳哲在任职2年期间把工作重点放在朝鲜的改善人权问题上。3月,人权委员会建立朝鲜人权侵害投诉中心和朝鲜人权记录馆等进行有关朝鲜人权问题的活动领域。
玄委员长在接受本报的采访时表示“西藏•埃及•叙利亚事态是从人权问题开始的,作为人权委员会委员长不能以消极的态度面对朝鲜人权问题。” 17日,记者又采访了朝鲜民族网代表韩祁宏。
玄委员长就人权委员会重点工作放在朝鲜人权问题的理由表示“叙利亚13岁的少年受当局的拷问致死,因此触发大规模的示威,全世界为此都表谴责,但韩国呢?”
接着说“朝鲜居民的人权不能再耽误,人权委员会也把朝鲜居民也当做同胞。”
4月12日,玄委员长对国内的1万5千名脱北者鼓励道“我确信大家的勇气将会是朝鲜体制变化的前提,应积极举报朝鲜人权侵害的事例。”
玄委员长介绍“此后投诉中心打来数百次的电话,民众都很关心脱北者及受害者对此都很重视。”
对人权委员会的批评.他反驳道“人权委员会以前就对朝鲜人权问题很关心。”
他称“有些人说我们是不是朝鲜人权委员会,但我认为当初没有及早关系此项议题,我觉得很内疚,现在人权委担任朝鲜人权的人员只不过是2名,占全职员的1%,一年预算也只不过是2亿。预算和人力不足的情况下对朝鲜人权问题应要多投入。”
关于收集到的朝鲜人权侵害资料强调“次资料当做树立统一后居住在朝鲜的居民人权政策或发生纠纷时解决的证据资料。朝鲜的人权侵害事例也要像华盛顿大屠杀事件一样世人公有。”
又强调“向朝鲜居民传达,韩国也有为了朝鲜居民的生活和人权,减少痛苦而努力的机关,给予希望,向国民和世界许多国家号召救济朝鲜国民。”
玄委员长对剩下的任期工作重点时说“把人权委成为国民信赖的机关,到任期结束不会有任何改变,为了朝鲜人权竭尽全力的,重点放在多文化家庭,残疾人,老人,少数弱者人权的政策。”
人权纪录保存所,具有保护东德居民人权的贡献
德国赛德尔基金会韩国代表 伯尔尼哈德塞利格表示,人权侵害记录所(萨尔茨吉特)曾为西德政府对东德人权政策的一环,这对预防东德政府的人权侵害起到了实际性作用。
14日,塞利格代表在首尔汉南洞基金会事务所接受了Daily NK的访问,他表示“西德政府在与东德政府直接交流合作的同时,没有牺牲和放弃人权问题。特别地,关于人权侵害记录所,尽管处罚效果可能不大,但这对限制东德政府在体制上的人权侵害起到了实际作用,提高了预防效果”他说。
事实上,东西德分裂时期,枪击穿越国境的脱东德者的士兵们的这种人权侵害行为,已经被秘密记录。士兵们说,由于这种担心,自觉地对自身行动产生制约。
同时,塞利格代表说明“在统一后,萨尔茨吉特帮助人权被害者进行补偿和名义恢复,并宣告东德社会体系本身就在体制上侵犯了人权。萨尔茨吉特也是历史的见证物。”
反对朝鲜人权法案的民主党等党派的主要论理之一就是‘实效性’问题。他们主张,即使制定了朝鲜人权法,没有人权改善主体(朝鲜)的努力,就只是一次政治性的攻击。但是本法案的主要内容之一‘设立朝鲜侵犯人权侵害记录保存所’是以萨尔茨吉特为蓝本的。因此,朝鲜当局防止人权侵害的压力效果很充分。
对围绕朝鲜人权法韩国朝野两党所发生的意见冲突,塞利格代表表示,“朝野两党民主的赞成是最好的,但如果不能如此,两党摆正立场是最明智的选择”他说。
“赫尔穆特•科尔首相执政时身为在野党的社会民主党也主张萨尔茨吉特是冷战遗物,随之反对。可是结果(萨尔茨吉特)作为非常需要的出现了。以此事来讲,即使有野党反对,朝鲜人权侵害法案也通过大数党的意见通过审核。”他强调“(法案)总比没有好”。
塞利格对于目前朝鲜半岛统一条件建议,“韩国比当时德国统一的西德同盟国(支持统一)更少,中国支持朝鲜半岛的统一,发展与联合国合作,为东北亚发展出面说服很重要”。
他说,当时东西德的状况和现在南北朝的状况有很大不同。朝鲜半岛同样再现德国状况的可能性很小,但德国统一事件可以唤醒朝鲜半岛准备统一的战略需要,并且可以对可能发生的事态提出对应政策。
据了解,韩国政府对促进统一,发出了‘准备统一本身就具有象征性,我们不仅对朝鲜的统一作出了准备,并为其未来经济发展作出了准备’的友好信号。
关于德国统一20年,他表示,“德国统一是在东西德人民要求下和平实现的,东德地区期待人数的增加等是成功的一大因素,此外在经济政治一体化,特别是社会统合是很不易的事情”。
继“韩国和朝鲜60年的分裂历史使社会统合不那么容易,为克服这点,信息交流很重要。现在,让朝鲜人民接收韩国的TV,DVD是(社会统合)的重要开始。”他说。
此外,据他介绍,在过去的四年里赛德尔基金会与欧洲联盟(欧盟)一齐通过贸易研修对朝鲜进行了经济教育。
他说“不止职位低的官员,职位高的官员也对技术有野心,但由于严格的政治体制,不能进行(经济合作)的时候很多。我们要帮助朝鲜营造改革开放的气氛,在我看来中国在这方面正向着正确的方向进行。”
耀德收容所的收监者名单转交给崔泰福
英国上议院议员兼英国-朝鲜议会集团委员长David Alton议员最近向本刊记者公开今年三月在英国国会大厦与朝鲜最高人民会议议长崔泰福之间的谈话内容
当时崔泰福议长经David Alton议员的介绍会之下,会见了英国脱北者团体事务长金株日。
金事务长在英国国会大厦会见崔议长时提出了人权问题,说“朝鲜如果否认有政治犯收容所,那脱北者为何会在这里?”
崔议长很慎重的对待了这一问题,但拒绝了金秘书长想转交的耀德收容所120多名收监者的名单。最后,这份名单透过负责翻译的朝鲜驻英国大使馆职员的转交,间接地转给崔泰福
另外David Alton议员提出以北爱尔兰与香港的和平政治转换最为模式,来解决韩半岛政治版图的转换
他说“虽然每个情况都不一样,但从中有我们可以吸取教训”。又说“在统和论主义者(主张北爱尔兰与英国统一的派系)或者爱尔兰共和军(主张北爱尔兰独立)之间,虽然北爱尔兰人拥有多样特征,但更重要的是,双方派系一起坐下来进行实质性对话。
北爱尔兰的和平转换期,是在1990年代末,统合论主义者与其他支持与英国统一的恐怖分子放下武器的时候开始,在Mitchell上院议员的主导下,整合到和平政治转换体制。David Alton议员强调北爱尔兰和英国历史性的统一会给南北统合一个很好的榜样。
他说“特别要想强调的是,活用外部的协助,筹划南北韩共同发掘的新的想法.”
他也向崔泰福议长介绍了北爱尔兰的议员和现任国务大臣长Swire。
Alton议员表示 “与崔议长见面的时候,还带去两名曾经曾隶属于IRA和UDF的前恐怖分子。他们宣布放弃使用暴力之后,从而编入成为政治体制的一部分,并参与治愈和化解的活动,这是北爱尔兰情况转换的契机。
另外他也提到崔泰福议长特别关注1997年香港回归中国的事例。他表示“崔泰福议长对于与邓小平如何协商和北爱尔兰的协商是如何进行感到相当有兴趣。”此外,他也向崔议长介绍前英国副首相Howe,与他们讨论了一国两制话题。崔议长对于这位曾经跟中国高层见面并讨论和平转移的这位人物一起进行会晤感到相当的高兴
前英国副首相`Howe曾经在1997年香港回归的时候当任外务大臣,并且是英国的保守派政治人物
准备明年在平壤举办文学庆祝会的David Alton议员相信韩半岛问题虽然困难,但他相信,互相沟通意见可以和平解决。“长期使用正确的战略,且如果可以活用具有韩国风格的赫尔辛基协议,将来必定会水到渠成的”
朝鲜保卫部从史塔西(Stasi)学到监视技术
德国历史学家贝恩德 舍费尔博士(Bernd Schaefer)表示,在东德崩溃的过程中,朝鲜所学到的教训就是“外部信息的流入”
在上个月25日,受汉斯德尔财团的邀请,访韩的舍费尔博士与Daily NK的访谈中提到‘‘要刻意主导观察什么样的情报可以动摇朝鲜’’
舍费尔博士是美国的全球性国际政治学会-伍德罗威尔逊国际中心(Woodrow Wilson Center)冷战史项目组(Cold War International History Project),前任研究员。通过过去东德情报机构的恐怖政治代名词斯塔西(Stasi)的纪录文献,研究冷战期间东德和前东欧共产圈的历史。
舍费尔博士说明,仅以简单的外部信息导致大规模示威活动是很困难的,重要的是,要把“我们的国家落后于其他国家数十年,我们的政府说的全部不是实话,我们的经济是落在后面,不久必将灭亡”让国民知道作为前提。
他强调 “接下来需要的便是火花(spark)”。 他说东德的'火花',仅仅打通了匈牙利的边境。 1989年当通过匈牙利边境开放时,成千上万的德国人开始通过匈牙利逃向西德。正因为如此,东德政府统治能力弱化,最终导致了柏林墙倒塌的历史事件。
对前东德与朝鲜的短暂而紧密的同盟关系时怎样形成的,且这种关系对朝鲜发挥了怎样的影响,舍费尔博士作出了说明。
80年代中期,中国与苏联关系逐渐转好,相对下朝鲜希望与东德建立关系。但是,70年代末中国进行改革, 紧随其后80年代中期由苏联的戈尔巴乔夫进行经济改革,导致当时外交部布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朝鲜对于中国的改革持相当怀疑和批判的态度,也担心由于改革之风,影响到国内。所以这是反改革的东柏林和平壤两政权的同盟关系的起始点。”
例如,当时朝鲜号召在莫斯科和中国的留学生回国,再送往东德留学。 “从那个时候开始, 朝鲜突然开始向东德派遣留学生。到1989年为止,东德大概有1500左右的朝鲜留学生。”
另一方面,匈牙利和波兰在实施改革政策后,根据当时东德政府的资料,朝鲜希望当地的留学生不要前往周边的共产国家旅行。舍费尔博士说“从东德的立场来看,这是非常奇怪的要求”,这可以看做是朝鲜对外部势力一种偏执的恐惧。
又例如,史塔西(前东德国家安全部)和朝鲜国家安全保卫部的紧密合作关系。 斯达西协助朝鲜的代表事件之一就是‘1989平壤世界青年艺术节’。
“当时来自177个国家共25000名的学生突然来到平壤。朝鲜向东德要求提供各种保安业务有关的各种支持,朝鲜想要得到的是所有的监视技术,向东德方面要求支持设置20多个具有护照判读,摄录像项功能的检查站,甚至要求检察参加学生的名单,等多项要求”
他补充说“东德政府监视国民的能力,比世界任何共产主义国家都要优秀,当时,谁都没有想象到,朝鲜是想要得到东德各种高水平的监视体制。”
此外,朝鲜当局因为过度的担心外界的军事武装攻击,所以曾经向东秘密警察提出合作请求,当时朝鲜也称收到爱尔兰共和军(IRA)进入朝鲜境内活动的消息,但是东德方面则是认为,爱尔兰共和军的活动范围只在爱尔兰境内,并不会在境外进行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