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Text1]新上任的统一研究院长金泰宇一开头便阐明:“和过去相比,统一研究院有必要以更主动的方式引导舆论 。我们不能纯粹进行研究,也必须要把研究成果传达给民众,扩散有关统一一事正确的舆论。”
金院长在14日接受本刊的访问时表明:“研究工作不只是趴在桌上当场写出文字的本领,而在引导舆论过程中也需要投入更多精力扮演好循循善诱的角色。精力不能只花在撰写报告书方面,也要花在通过深入民心的方式引导社会舆论。”
他透露:“以引导舆论的出发点为主,我们将在本23日首次举行能容纳2000名参与者的大规模统一广场活动。这不是以就坐形式进行的研讨会,而是有演说会和表演的广场活动。”
金院长表示自己会发挥具有包容性的领导能力,以积极的方式把持有多样化理念的研究员们导向同一个方向。“研究院里的研究人员各自拥有不同的理念。在能够接纳所有不同研究人员的同时,首先将一起进行研究,探讨如何减少有关统一费用和社会和谐这两个具有政治敏感性的问题。”他也补充道:“将通过这类研究提出统一远景规划的同时,为接纳持有截然不同理念的研究人员们展开努力。”
此外,金院长透露要是能通过这类共同研究工作,消除一些研究院里博士们理念上的差异,将能对于具有政治敏感性的统一方案进行议论。他说:“要是能实现这点,在下一阶段想尝试的就是研究这期间向来为禁忌话题的统一方法论,引导政府。我向来希望为了达到‘逐步相互同化’的境界,能提出一些统一方案。”
“将积极展开和朝鲜人权有关的研究活动”
金院长表明将积极展开和朝鲜人权问题有关的研究工作。他认为人权问题普遍关系到全人类价值,因此主张这点的不应只是政府的责任,也应该是研究院所需站出来面对的任务。
他指责说:“现今政府依然把(和朝鲜人权有关的)言论列为首号限制对象。韩国代表出任联合国秘书总长,韩国在世界上的国内生产总值位居第13位。而针对朝鲜人权问题却和以往一样保持着沉默和庇护的态度,这是不正确的。”并提道:“不管是恰好担任任何负责人,都必需更慎重地作出决定。”
“金正日无改变意志,需通过人民促使朝鲜变化”
金院长主张认为朝鲜的政权本身不容易经历任何变化,相反的会为了维持目前体制而保留现状。因此有必要通过人民意识上的变化来引导朝鲜内部的变化。
“以朝鲜统治者的立场来看,若守护不了现有体制将迎来悲惨的下场。因此让朝鲜领导用严密组织的方式进行改变,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相对来说就算时间会拖延得久一点,我们还是必需从百姓身上着手,进行撒下变化的种子的工作。”
“促使朝鲜人民在意识上有变化的方法当中,除了对朝进行心理传导以外,在分配上也需要透明度。朝鲜人民要是能通过某种途径得知(支援粮食)是谁送来的,或许就能在意识上发生一定的变化。”
他强调外来支援物品能在朝鲜人民脑海中带来外界的提醒,并且最终让朝鲜人民树立对民主化和开放化的一股热情。“时间虽然会长了点,但始终是值得鼓励的方法。”
谈到和朝鲜进行的心理战术,他指出:“有军人直接站出来进行的心理战,也有民间团体放飞气球。因此有必要相当慎重地看待心理战的主体和方式。对于军人过度的心理战术无需直接进行刺激性的反击,有必要拥有一定的自制能力。”
他认为:“让朝鲜得知韩国最准确的实际状况,也许就是最了不起的心理战术内容。有必要慎重决定心理战的方法、主题等。”至于政府的角色,他提出看法说:“从政府的角度来看有必要制定一套计划,通过内部方式和民间进行思想交流,但明显的是政府不能够以公开方式和朝鲜进行心理战。”
“需考虑到天安号、延坪岛间接道歉的可取性”
金院长对于南北关系也提出了必须具有伸缩性的建议。这和统一部部长候选人柳佑益之前所发表的有关维持南北关系原则方面需拥有伸缩自如方案的立场相同。
他解释说:“如今南北关系僵化,使得出现对北政策有失败言论。但显然在这话题上是不可能取得共识的。南北关系也许无法在短期内取得无忧无虑的成果。但目前已传达明确信息让朝鲜知道,要是不遵守原则就不能期待从韩国这里得到任何东西。这本身就已是个成果。”
他补充道:“从中长期角度来看,这样的基础不但培养着我们对朝鲜的管理能力,也给朝鲜传达了一定的信息。若说得到的结果相同,那么进行对话说不定比完全没有对话好,从这观点来看才能够发挥灵活性。”
他强调说:“不要只要求朝鲜为天安号事件道歉,也应该着重于制造能让朝鲜为天安号事件道歉的条件。”“与其要求政府对政府的直接道歉,或许也应该考虑间接道歉或是‘半官半民’形态的间接道歉。”
金院长认为“难以预测”朝鲜三代世袭成功的可能性。并提出个人观点说:“单以西方式的角度来看,由于金正恩年纪轻、没有经历、只有基本权力、加上尚未建立起自己的魅力,因此三代世袭的体制虽然目前安稳,但未来也许会有困难。”
他最后补充说:“话说回来,朝鲜人民原本就一直在特殊的环境下被统治着,因此也难以预料朝鲜体制内部究竟何时会产生分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