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权报告书漏掉‘战时被绑架者’是错误”
美国国务部6日发表的“2006年版世界人权年例报告书”中明确记录韩国的被绑架人数为485名。针对此问题,有人提出报告书漏掉国军俘虏和战时被绑架者人数是错误的。
“6.25战争被绑架者人士家属协议会”李美一董事长8日下午访问位于政府综合楼的统一部,抗议韩国政府的推测性资料被美国人权报告书如实地引用,强调“战时被绑架者人数达到8万名以上”,督促从政府的角度要求美国国务部予以更正。
美国国务部在报告书中称,“韩国政府推测被朝鲜绑架或在朝鲜战争结束以后被朝鲜扣留的韩国国民大约有485名。”
李董事长和家属协议会会员原来计划同时访问统一部和外交部,因外交部拒绝进行面谈,便只与统一部的峰泰邢事务官进行了短暂的面谈。
峰事务官在面谈中称,“美国国务部的年例报告书并未反映了我们(统一部)的意见”,“统一部曾承认6.25被绑架者人数达到8万名以上。”
对统一部的解释,李董事长督促“那更应该从政府的角度给美国国务部发出公函要求美国予以更正”,要求“现统一部长官李在祯继续履行前统一部长官李钟锡的有关解决被绑架者问题和国军俘虏问题的约定。”
峰事务官用“会促成李长官和被绑架者相关团体的聚会在3月末进行”的诺言代替了回答。
协议会方表示,“将积极开展要求美国国务部在人权报告书中补充6.25战时被绑架者问题等内容的活动”,“不会沉默应对。”
另一方面,最近根据2.13协议对朝鲜半岛和平协定进行讨论,对此协议会表示,“战争结束后,被绑架者问题和国军俘虏问题一直未得到解决,还谈什么和平协定?”,“与国军俘虏家属聚会(家属聚会)联合起来,将开展督促首先解决国军俘虏和战时被绑架者问题的活动。”
据此,协议会和家属聚会将于下周内举行“反对被绑架者和国军俘虏问题未得到解决的前提下讨论签订和平协定”为题目的记者招待会。
协议会还将就2005年大国家党田丽玉议员向国会递交的“恢复6.25战争被绑架者名誉以及支援相关法律案”,与以田议员为首的同党朴珍、宋永仙、高弘吉等议员进行聚会。
李董事长还称,将要求国策研究机构统一研究院“认真拟定朝鲜人权白皮书”,表明积极参与包括6.25被绑架者问题在内的朝鲜人权问题的意志。
“朝鲜军部,将成为支持权力世袭的中心势力”
有观点称,朝鲜的下届世袭体制的构筑将强调“将军血统”,因此会按照从金日成传到金正日再到“革命首脑部的未来”正哲和正云(直系子女)的顺序进行世袭。
6日,在首尔水有里统一研究院召开的“有关南北关系悬案问题的发表”现场,朝鲜研究室主任郑永泰表示“朝鲜当局宣传‘白头将军(金日成)接续了民族子孙万代的血统,开辟了革命首脑部的未来’,会延续使世代相传的权力世袭正当化的氛围”。接着,他还提出上述观点。
郑主任主张“军部在与世袭构筑相关的政治活动以及运动中,站在先头位置的可能性最高。”他推测,“朝鲜从‘军事指导权’中寻找权力世袭的正统性,因此使军队成为模范后盾的思想教育和运动将会扩散。”
“目前在朝鲜展开的先军政治并非是暂时性的或临时性的,而是将通过构筑下届世袭体制的整个过程得到继承和发展”,“军队在构筑世代相传的世袭体制问题上不会举反对旗帜,而是作为给予支持的中心势力发挥作用。”
关于朝鲜的先军政治,他分析称“金日成去世后经济危机变得更严重,居民的政治不信任感越发膨胀,党的价值和权威体系随之得到削弱”,“金正日政权为维持体制,不能只依赖党的作用,才拿出先军政治用于维持体制。”
“金正日为推卸对经济危机的责任,只能标榜把军队放在首位的政策”,“把发生经济危机的责任推给政府的相关工作人员,转而带头关心起作为体制堡垒的军队。”
郑主任还说,社会主义体制下,在“政权转让期”,军队的地位和作用显示出提高的倾向,这是为防止军部发生偏离现象而对军队实施包容的结果。
政府,公开支援朝鲜防治猩红热细目
去年10月以后,猩红热以咸镜北道为中心扩散到朝鲜全域。据悉,韩国政府以防治朝鲜猩红热的名义向民间团体支援4亿元韩币。
之前,关于朝鲜发生的猩红热问题,统一部长官李在祯为首的有关人员一直表示绝不进行支援。但政府的上述支援行为直到现在才被公开,统一部因毫无必要地对国民说谎将不可避免地受到指责。
6日,统一部公开称“上个月12日,南北交流合作推进协议会称,对朝协力民间团体协议会所属好邻居等7个团体就朝鲜发生的猩红热等传染病紧急请求支援青霉素等抗菌药物。”
“对朝协力民间团体请求的是用于猩红热等疾病的基础性药品支援。”,“支援采用的是共同出资方式,即南北合作基金支援4亿元,民间团体支援2亿元,没有隐秘地进行支援。”
李长官在1月份的常规报告中称,“猩红热并不是具有致死危险的疾病。”,“根据此病的重要程度,我们认为朝方能独自解决此问题,因此没有另外进行支援的计划。”
对此,统一部代言人杨昌锡解释道“长官指的是政府层次上的支援。”,“去年进行受害物资支援时,政府层次上的支援通过大韩红十字社进行,对民间团体进行的支援政府以共同出资的形式参与,两种方式是有区别的。”
有观点认为,政府在去年年末前后,曾表示有意直接支援朝方的猩红热,但朝方拒绝接受,因此才通过民间团体进行间接支援。
去年10月份,猩红热首次发生在朝鲜两江道地域后扩散到东部地域,还未得到完全防治。因此,据传乘坐火车等所有交通工具时,没携带(无传染病)卫生证明书便无法自由地移动。
“朝核是潜伏在‘幸福’里面的危险”
之前召开的美朝关系正常化工作组会议,表明“2.13协议”初期履行措施已进入执行阶段,但有专家认为朝核问题将长期成为南北关系的绊脚石。
韩国观光公司和朝鲜研究学会6日召开“六方会谈达成协议后的南北关系前景”讨论会,出席会议的专家们认为2.13协议以后朝核问题的解决过程中会遇到诸多困难。
京畿开发研究院崔龙焕研究员称,“核是朝鲜为主导游戏可利用的几乎唯一的手段”,“认为朝鲜到最后会先放弃它是不现实的假设。”
崔研究员还认为,“虽然达成2.13协议,但还留有今后协商中可能成为绊脚石的诸多问题。”,“朝鲜也许公开或放弃过去核的一部分或已经开发出的核武器以及核物质的一部分,但对自身的核能力会保持其模糊性。”
并且,“朝鲜有可能致力于模糊自身的核能力,或执著于不是朝鲜单方面弃核,而是为达到‘朝鲜半岛’非核化而进行相互督察以及打垮韩美同盟等相关主张”。
东国大学教授洪敏认为,“进入1990年代以后,随着朝鲜政权丧失物质再分配能力,当局便用‘牺牲’和‘革命性乐观精神’等言论以及把责任推给‘帝国主义封锁’的方式解释苦难的原因,收拾混乱局面。”,“而进行核试验以后,试图通过核称颂金正日的伟大,给他赋予道德权威。”
“自从朝鲜的计划-再分配体系崩溃以来,市场交换得以扩大,依赖市场的生活状态成为普遍现象。”,“通过2.13协议,用外交方式解决朝核问题的努力一旦遇到难关,此问题中长期地表现为体制的危机的可能性很高。”
他还说,“核对朝鲜当局而言,可能成为‘达摩克利斯之剑’即潜在的危险。”,暗示核所包含的多种含义。
三星经济研究所经济安保组组长董龙升发表“2.13协议达成后南北观光事业活性化方案”,称“2.13协议的初期履行措施可能进展顺利,但5月以后进入申报和不能化阶段预计发生障碍。”
董组长还认为,“根据作为主要争点的高浓缩铀申报与否以及不能化措施的水平,协商有可能发生破裂。”,“朝美双方都对可能发生的协商破裂局面抱有压力,但协商派掌握着主导权的状态下,也有可能达成灵活的妥协。”
他还补充道“以后直至进入解除核程序以及核武器阶段,可能发生诸多障碍。”,“无法排除它成为南北关系改善过程中长期地成为绊脚石的可能性。”
金桂冠访美 对轻水反应堆重新启动表示关注
朝日新闻5日报道,为参加朝美关系正常化会谈而访问美国的朝鲜外务省副相金桂冠对轻水反应堆问题表示出高度的关注。
报道称,4日上午(当地时间)在纽约市内一家酒店会晤前朝鲜半岛能源开发机构(KEDO)秘书长查尔斯•卡特曼就对重开轻水反应堆建设问题交换意见时表示出上述态度。
卡特曼前秘书长在会谈后表示:“朝鲜对轻水反应堆表现出极大的关注。非常一贯地探讨了轻水反应堆问题。”两人就对KEDO下进行的合作体制交换了意见,但是没有对美朝工作会谈进行协商。
据该报预计,“2.13协议”中虽然不包括轻水反应堆问题,但是今后随着无核化进程的推进,朝鲜极有可能要求重开轻水反应堆的建设。
在过去2005年9月制定的六方会谈共同宣言中明确提示将在“适当的时期”重新商讨轻水反应堆的提供问题。
根据1994年美朝日内瓦协议,为在朝鲜建设轻水反应堆而设立的KEDO因朝鲜的浓缩铀发展计划被披露而遭遇中断危机,随后在去年6月的安理会此事被正式宣布终结
委屈的李统一:“让我高兴的不是金正日花,而是西瓜”
5日召开的开放国会统一外交通商委员会会议上,针对南北长官级会谈中所谓“内部协议”疑惑和接受了“金正日花”的统一部长官李在祯的行为,大国家党和开放国民党展开了舌战。
首先发言的的大国家党金龙甲议员说:“金正日花以表示忠诚的名义接受的。”“作为代表韩国的长官,接到金正日花后再怎么激动也应该控制自己的感情才对。”还说:“您是否还说过这是一生中最值得高兴和难忘的礼物?”
对此,开放党脱党派等诸多执政党圈议员们说:“这是恶化南北关系的过时的观点。”展开了唇枪舌战。
李长官用无法理解的表情反驳道:“因为是宾馆好意相送的,所以才表示‘真是愉快的生日’。”“当时有很多花,并不是单有一束金正日花。”
与此同时,或许是考虑到“金正日花”争论,当天下午,李长官在政府综合楼别馆举行的“统一部创立38周年纪念仪式”上,报告长官级会谈经过时又重新解释了一番。
李长官解释说:“3月1日是我的生日,这天平壤高丽大厦的职员们用西瓜雕刻出花篮的样子,装上各种水果送给了我。我当时很高兴。”“并不是因为接到花篮(金正日花)才高兴的。”
但是有些人指出,重要的并不是是不是接到金正日花才高兴的,而是韩国的高层长官接受了金正日偶像化的象征-“金正日花”后却没有提出什么问题,这才是更大的问题。
过去,朝鲜把象征金正日偶像化的金正日花带到离散家庭重逢的场所,遭到韩国当局的抗议。金正日花成为政治色彩浓厚的花。上个月,朝鲜举办了金正日花展览会,还向人们谎称“南朝鲜人民也养殖了金正日花。”
“金正日花”是1988年2月金正日的46周岁生日时被命名的海棠科红色鲜花,是日本人加茂元照改良品种后献给金正日的。金正日花与兰花科的紫色鲜花金日成花、国花牡丹一同被誉为代表朝鲜体制的花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