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看待朝鲜米格21战斗机坠毁中国事件?
17日,1架朝鲜主战斗机米格21坠落在中国辽宁省抚顺。据报道介绍,米格21从新义州附近空军基地起飞后,坠落在离朝中边境线200多公里的中国内地。
中国新华通讯19日表示:“据调查显示,坠毁在抚顺的朝鲜军用飞机是因机械些故障迷失了航线,飞过中国国境后坠毁的。”“中朝双方一致认为应圆满解决该问题,朝鲜向中国表示了歉意。”
引人关注的是很少发生这种事件。朝鲜米格战斗机脱离航线坠毁在中国境内好像是第一次。据传,朝鲜首次引进米格19战斗机是1971年12月左右。金正日担任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之后,1980年开始朝鲜进行了军队现代化。军队现代化的核心是增强空军军事力量,主要由空军出身吴克烈负责了该工作。
这一时期,1983年2月25日朝鲜军飞行员李雄平驾驶米格19战斗机投奔到韩国。当时,李雄平少校是朝鲜人民军第一飞行师主要飞行员。接着1996年5月李哲洙大尉也驾驶米格19战斗机从西海上空归顺到了韩国。
据悉,此后朝鲜由于经济下滑导致的飞机燃料紧缺和为防止战斗机流亡韩国事件只进行了必要的飞行训练,只供应了飞行不到30分钟的燃料。虽然很难断定米格21战斗机引进朝鲜的正确时期,可很难理解朝鲜米格战斗机能在韩美空军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坠毁在朝鲜领空之外的地方。因为据悉乌山中央防空控制中心能详细地掌握朝鲜飞机的移动情况。
可是这架米格21战斗机坠毁在离朝中边境200多公里的10分钟左右的飞行距离。脱北军人出身也表示“有些不过去的地方”。也不能看成是“脱北企图”。想驾驶驾驶战斗机流亡中国本身很难,就算去俄罗斯远东也很难收到俄当局的欢迎。也就是说用能飞行30分钟左右的燃料脱北的最好地点是水源、乌山、西山、中原、元州、江陵等地,可是米格21战斗机飞行轨道从新义州附近飞向了北方而不是南方,所以很难认为有脱北计划。
我们在此次米格21战斗机坠毁的事件中应该关注的是“朝鲜战斗机坠毁在非领空地区”的事实本身。也就是说,过去确实没有朝鲜战斗机坠毁在外国的事例,那么应关注“为什么这时发生了这种事件”。
应该更加关注是不是供应给朝鲜战斗机的飞行燃料从30分钟缩减到20分钟以内;米格21战斗机和29战斗机老化程度有多大;今后这些机种的老化速度有多快;朝鲜最高层军人飞行员的精神状态比过去是否松懈;飞行员们对金正日和国家的忠诚度有多大等。
因此,朝鲜军事专家、军队和情报部门应该更加密切关注在朝鲜发生的各种事件和事故。特别应该关注跟百姓生活密切相关的市场、列车等交通事故;军队设施;警察等保卫保安事件事故。
只看一个事件或事故就无法判断其脉络,可是收集3年、5年、10年就会对分析社会实况很有帮助。就像分析1980年到1990年的报纸社会版第一条新闻内容就能正确判断出当时的韩国社会。
目前我国社会以朝鲜问题为媒介保守和进步之间的矛盾非常尖锐。问题是所谓的“进步”阵容在朝鲜相关问题上完全“没有进步”。特别是疯牛病事件、天安号怪谈等事例证明并不是基于事实的判断,而是以谎言和煽动为基础的主张乱飞。不管怎样,这是很难形成真正沟通的核心要素之一。
当然,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决以朝鲜问题为媒介的这种社会矛盾。因此先由舆论人、朝鲜研究者、从事有关朝鲜工作的人等学会彻底以事实关系为基础进行判断和言语的能力。
目前需要真正关注朝鲜发生的各种事件和事故。而且今后事件和事故将会有更重要的价值。回顾一下前苏联解体前切尔诺贝利核事件给苏联内部形成的影响。
因此,米格21战斗机坠毁事件也期待新的事实出现在媒体上。这需要排遣到韩国、美国、日本、欧洲等地的北京特派员们多付出辛劳,给他人提供更大的帮助。
金正日患老年性痴呆的消息 … 能否成为引发朝鲜政策混乱的定时炸弹?
朝鲜属于极端的一人专制国家,最高领导人金正日如果患上老年痴呆,对于朝鲜内外的政治影响力必将极其强大。朝鲜的统治机构必然从下到上出现松动,周边国家的对朝政策也必须得到重新调整。
金正日的老年痴呆对于朝鲜问题专家或媒体也是巨大的事件。朝鲜每次在政策转换或制造重大事件时采用的约定俗成的说法,诸如“金正日的决定”、“金正日的意图”等,不能再继续毫无考虑地使用。
以往对朝鲜的分析也将顿时失去坐标,专家或媒体必然陷入苦恼。
这种“噩梦”终于变成了现实。6月24日,国家情报院元世勋院长在国会发表了令人震惊的证言。在国会情报委员会非公开会议上,元世勋院长提出了“金正日患上老年痴呆”的主张。“脑溢血后,金委员长因其后遗症,出现了记忆力减退、语无伦次等的症状。”(《朝鲜日报》7月7日)
这无疑是爆炸性的主张。但是各国专家或媒体却对此反映冷淡。或许在他们的心理,将信将疑或宁可信其无的逃避现实的心理在作祟。
但是不去面对现实,就不能做出正确的报道或分析。不仅是韩国,周边国家政府也在根据这一事实,单独地重新审视自己的对朝政策。这一现实最为尖锐的表现就是围绕“天安舰事件”韩美日三国与中俄两国截然不同的态度。
事实上关于“金正日患上老年痴呆”的说法,笔者早在3年前就已经在杂志和论著上提出相关的主张。第一次提出是在2007年11月的《政论》杂志上的一篇《金正日表现出初期老年性痴呆症状》。笔者3年前早就知道的事实,韩国政府为何要在近期才予以公开?笔者认为这或许与“天安舰事件”有关。
无论怎样,笔者3年前就指出,金正日的老年性痴呆是埋在金氏王朝内部的定时炸弹。笔者还关注到金正日患上老年性痴呆后朝鲜的决策机构的不稳定现象。因为必须对朝鲜的内部分析和对朝政策进行根本性的重新审视。
但是专家或媒体的反应出奇地冷淡。甚至有专家认为“金正日患上老年性痴呆”的说法是“玩笑”,断然地予以否定。(日本政策研究中心,2007年10月22日)
不同的专家搜集情报和分析情报各不相同,笔者因此没有予以反驳。因为这些事实随着时间的推移必将水落石出。更为重要的是以此为前提尽早转换对朝鲜的局势分析和政策立场。
金正日的老年性痴呆显然已经进行到了一定的程度。朝鲜统治机构从一人专制变化到个人秘书室统治,金正日突发脑溢血后又演变成了各派系形成均衡状态的集体领导体制。集体领导体制面临局限的去年3月份开始,围绕着接班人问题(金正日内定接班人),各派系之间的均衡关系似乎也在出现龟裂。
问题是统治机构的这些复杂的结构变化引发了朝鲜内部政策方向的混乱,导致了货币改革的强行事实或天安舰事件等的闹剧。金正日虽然失去政治性的判断能力,却维系着生物学意义上的生命,这让朝鲜的决策结构变得分外复杂。如果金正日死去,决策结构反倒会变得单纯,但是接班人问题等权力斗争则会变得极其混沌。
有一点是非常明确的。3年前开始启动的定时炸弹,已经越来越逼近爆炸时刻。
※外部作家的文章不能完全代表本刊的宗旨。
金日成去世16年…第三代世袭和“金王朝”的灭亡
8日是朝鲜金日成死亡16周年。
金日成于1994年7月8日凌晨2点去世。去世34小时后的7月9日上午,朝鲜各公共机构、学院、工厂同时收到了“中午电视有重大发表,请注意视听”的通知。中午,穿着黑色衣服的播音员在电视上用沉痛的声音朗读了稿件。
“我们全体劳动阶级、协同农民、人民军将领、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们: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和朝鲜劳动党中央军事委员会、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国防委员会和中央人民委员会、政务院以最悲痛的心情向全国人民通报,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主席、伟大的领袖金日成同志因病于1994年7月8日2点逝世。”
据悉金日成的死因是心肌梗塞。当时,金日成面前有两个问题。一是7月25日预定的跟当时韩国总统金泳山的历史性南北首脑会谈;一是把美朝关系趋向一触即发局面的朝核问题。朝核问题因6月16日的美国前总统卡特访朝跟金日成举行会谈而躲过了一劫。
同年5月,金日成接受了眼部手术,6月跟卡特举行了会谈,7月为准备南北首脑会谈而劳累,是因为高龄疲劳过度而去世的。金日成跟卡特举行会谈时称:“我们没有能力,也没有必要造核武器。”金日成的这一表白在金大中-卢武铉时期也被认为是“有效的言论”,可是在金正日的手中通过2006年和2009年的两次核试验称为“事实上的核保留国”。美国和韩国20多年来没能解决朝核问题,反而让问题变得更大。
金日成去世的同时,朝鲜事实上是接到了死亡判决书。此后,朝鲜通过更强硬的军事优先主义(先军政治)“索取”了外界的经济援助,延命到今天。从任何角度看,金正日的体制潜在着崩溃的因素,不像周边的韩国、中国、俄罗斯那样的“可持续发展的体制”。
再加上,金正日政府目前正准备第三代世袭。可是目前朝鲜所处的内外环境跟1970年代金日成-金正日第二代世袭时期有天壤之别。70年代朝鲜生活还很不错。吃的问题上还有蛋白质(猪肉)。由于冷战形成了稳定的东西阵容外交,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合作和援助也不断。
可是正在准备第三代世袭工作的朝鲜在核问题、人民生活问题、市场扩大、人权问题,以及全球化、信息化趋势等问题上与70年代完全不同。
目前,朝鲜居民非常明确地区分金日成时代和金正日时代。“金日成时期吃喝没问题,金正日时期饿死了人。”划定一个时代的特点,没有比这个更明确的划定。
目前朝鲜居民对金正日的看法跟90年代几乎完全相反。除了正式和公开的场合,大学生以上的人就不会称金正日为“将军”。只有江原道山沟里的老奶奶真心称“将军”。
在这种情况下,很难期待金正日体制能安然无恙地进行第三代世袭。最近,金正日的健康问题又开始浮上了水面。不少新闻和消息人士说金正日的判断力出现了明显的异常信号。
当然,就算金正日去世,像罗马尼亚齐奥塞斯库时期那样居民们揭竿而起的可能性小,可是很难断定权力内部能维持3-5年以上的稳定。需要等9月份的劳动党代表会议结果,可是金正日的绝对权力已经开始出现了异常信号。张成泽和吴克烈之间出现了“分吃”党和军队苗头。
如果9月的劳动党代表会议上吴克烈、张成泽走上政治局常务委员,权力快速向两个人,特别是向张成泽转移的可能性大。目前,在朝鲜局势中最重要的是“生存”。不管地位高低关注的是“任何情况下生存下来”。一句话,金日成-金正日的圆心点逐渐消失,人们正在为自己的生存而努力。随着个人生存要求的扩大,全体主义只能会崩溃。朝鲜很有可能也会渐渐地,到一定时期急速崩溃。
从另一种角度可以说朝鲜现代史的60年是依靠金日成的、为金日成的、金日成的国家。也就是说,金日成作为人出生在朝鲜的土地,可是在神的位置上去世了。金正日是在这种父亲的影子下玩耍,走到了今天。
到何时金日成的影子才能完全消失呢?也就是说,或许是目前的“金王朝”消失的那天就是朝鲜体制消逝的那天。
道德沦陷的朝总联 … 衰败在所难免
本月12日,朝总联(在日朝鲜人总联合会)系统的朝鲜大学的一位学生涉嫌抢劫被日本警方被捕。
这位学生涉嫌去年11月在东京的某处用凶器胁迫路过的男性,抢走了装有现金和银行卡的钱包。据悉,在逮捕这位学生时,警方还对其朝鲜大学的宿舍进行了搜查。
不仅在朝鲜大学,日本的其他大学生们的犯罪近期呈增加趋势。或许,此类轻微的抢劫犯罪还算不上大新闻。
但是朝鲜大学系朝总联教育机构的最高学府,是培养朝总联未来领导干部的学校。因此,此次事件不仅给朝鲜大学,甚至给整个朝总联的形象带来了恶劣的影响。
尤其是因为“高校无偿化”问题等,朝总联的教育备受各方关注的情况下发生此类事件,对朝总联的直接、间接的影响必然不小。“高校无偿化”虽然并不直接关系到大学,但是日本各级朝鲜学校的教师大部分都是朝鲜大学的毕业生,朝鲜大学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干系。
而且,此次事件之外,近期还有几次朝总联系统的人士或相关组织因涉嫌犯罪而接受警方调查。笔者不想一一追击他们的责任。因为那是法律和社会的责任。
但是这些违法犯罪行为接连发生的背景是否与朝总联内部的道德沦陷有关,笔者不得不对此表示担忧。
暂且不论“支持朝鲜”的主张之对错,此前朝总联人士们都具有自己的道德标准。
过去的朝总联人士们因为支持日本的敌对国家朝鲜,始终暴露在周围的严密监督之下,因此他们始终处于紧张状态之中。同时,他们还自觉地认为自身要成为祖国(朝鲜)和组织(朝总联)的“脸面”,平时有意识地加强自己在行为举止上的态度。
过去的朝总联堪称道德性的楷模 … 朝鲜的不稳定局势导致道德性的衰退
正因为朝总联如此强调纪律,不支持朝鲜的反对势力们对于他们的纪律也是非常尊重的。同时,这一优点也可以给在日朝侨们树立典范,在势力不断削弱的情况下,他们也赖以支撑根干。
在任何国家或社会、集团,不明朗的未来必然会导致道德性的衰退。权力世袭、经济危机等局势日趋混乱的朝鲜内部,包括军队和党的干部们在内,普通居民们的道德性衰退也是显而易见的。
目前朝总联在日本遭遇的不稳定的地位以及朝鲜在国际社会的孤立地位,情况可谓同出一辙,朝总联内部也出现朝鲜国内的道德性衰退,也可谓可想而知。
唯一的差别就是,朝鲜的不稳定状况是朝鲜为维系体制而主动选择的“延长生命方法”,而朝总联的不稳定是朝鲜政策所导致的必然结果。
但是这也是朝总联未能以独立运营组织为目标,一味地追随朝鲜的方向性错误所导致的结果。
道德性的衰退必然导致组织的衰败。为了防止朝总联的衰败,不仅要加强纪律,最终还要与朝鲜保持一定的距离,组建一个独立的组织。同时要把自己的宗旨定位在“真正为在日朝鲜人而服务的组织”。
但是朝总联的中央干部们是否感觉到这种危机呢?
今年5月召开的朝总联第22次全体大会上,裴振九当选新任副议长。他曾经在2007年酒后殴打要求其付账的酒吧服务生而被警方逮捕。裴某事后一段时间离开了朝总联中央舞台。但是此次全体大会上他再次回归。
让这种人物担任副议长,朝总联的道德沦陷可想而知。
我们的政治家们,为何没人能主张“取缔金正日政权”?
美国国防部助理副部长戈里高里•舒尔特指出,想要解决朝核问题,就必须诱导朝鲜的政权更替。
他在一篇发表在美国外交刊物7-8月号的文章中提出了三点意见。
第一、从朝鲜和伊朗的立场而言,相比于国际社会的轻微制裁和不确定的补偿,拥有核武器以及因此而带来的对外威信和影响力、安保等要重要得多。因此现在想要让朝鲜和伊朗的领导人放弃核武器开发的野心,显然是太晚了。
第二、因此,美国政府和盟国应该制订外交政策和制裁方案,间接地援助朝鲜和伊朗的内部政治变化,从而诱导这些国家的政权更替。
第三、美国不应该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与朝鲜和伊朗的核谈判上。如果美国继续专注于谈判,就只能助长朝鲜和伊朗领导人的外交影响力,对内则强化其正统性。与其说要和朝鲜谈判六方会谈的日程,还不如与中国携手寻求有关朝鲜外来的对策。
舒尔特曾于2005年至2009年期间担任美国驻国际原子能机构代表。他可以说非常准确地诊断出了朝核问题的症结所在。尤其是上面的第三条意见,非常具有说服力。
核武器和金正日政权可谓是统一体。如果没有核武器,金正日政权的寿命不会长久。同时,只有金正日政权被取缔,核问题也才能得到解决。换言之,只要金正日政权存在,核问题的解决就会遥遥无期,甚至会愈演愈烈。因为只有这样,金正日才能维系生存。
尤其是中国必须聆听舒尔特的主张。中国要清楚,一味地庇护金正日政权,有朝一日会成为中国的一大祸根。
问题时韩国的政治家们也没人能够主张,解决朝核问题,必须需取缔金正日政权。除了京畿道知事金文洙,韩国的政治家中,没有人明确地主张取缔金正日政权和推进朝鲜民主化。
连天安舰事件的是非曲直都分辨不清的民主党暂且不论,大国家党是干什么吃的?难道真的是“无脑政党”。
今天早晨的报纸上说:“朝鲜很有可能实施了核聚变试验”。韩联社援引青瓦台人士的话说:“确实检测到了疝气,但是没有探测到地震波,因此综合多种情况认定并非核试验。”
但是朝鲜核武器开发的确切程度至今尚无人知晓。过去政府方面主张朝鲜并不具有核武器,但是核试验后却又改口承认了情报的错误。安保,本身就是“以防万一”。
听着舒尔特的朝核问题解决方案,更是觉得我们的国会议员让人心寒。
参与联合偷了自己的家…检察院,天塌下来也要按法办事
“参与联合”向安理会发送信函的做法表明,他们的头脑中干脆没有对大韩民国共同体的一丝情意。
如果对大韩民国共同体有一丝一毫的情意,能在背后向自己的父母、祖父母、曾祖父母们共同生活了几千年的语言共同体、历史共同体、文化共同体捅一刀吗?
一般称她为母国或祖国,就算不采用这种严肃的语言,能对自己生活的国家,自己的儿孙们吃饭、受教育、一起观看足球赛的国家,而且是在全世界人的面前向自己的国家脸上吐口水,再其背后留下“大韩民国狗日的”式的涂鸦吗?
据说“开创和平与统一的人们”也向安理会理事国发送了要求重新调查天安号事件的书函。“开创和平与统一的人们”是文奎贤神父、前东国大学教授姜正救共同担任代表的团体。姜正救是呼喊“万景台精神统一”的人物,而且这一团体的主要人物们是把2002年女中学生被美军装甲车轧死事件煽动成反美运动的主要人物。
他们的共同点是“不爱大韩民国”。虽然自己的“母国”是韩国,都使用韩国语这一母语,可他们的思考和行动都具有“诅咒大韩民国”的共同性质。他们此次行为明确表明了不把大韩民国当母国的事实。
如果他们的头脑中还有母国的概念,那么他们的此次行动就是青天白日侮辱自己母亲的行为。金吉泰和金秀哲是对儿童犯下了禽兽不如的罪行,而他们是在“外交上”对自己的母亲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责。
而且他们在现实中也侮辱着自己的母亲,却不知道自己侮辱了母亲。这就像是不懂事的青少年因为零花钱不够,聚在一起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各自偷自己家”。
根本不能期待他们会采取理性和合理的态度。因为他们关心的只是反对大韩民国,只考虑“让大韩民国受挫”。他们几乎没有拿出过有关朝鲜问题,比如核问题、人权问题、改革开放、朝鲜民主化、近代化等问题的理性的、面向未来的、合理的方案。
他们的苦恼和关心的并不是“怎样才能合理地解开朝鲜问题”,而是“怎样才能给大众留下有逻辑地反对大韩民国的印象呢?”正因为埋头关心这些,最终拿出了向联合国安理会提交督促重新调查天安号事件的信函这一“偷自家的点子”。从这点来看,也很难说金正日政府直接地鼓动他们采取了行动。身心疲惫的金正日政府哪有余暇在背后操纵他们呢?
今天(16日)的报纸说,天安号烈属们到参与联合要求他们“有证据就公开”。参与联合怎么会有客观和科学的资料呢?向很难拥有客观资料的团体提出这种要求是毫无意义的。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不是客观和科学的根据,而“重要的是提出反对意见”。
那么,难道要放任他们腐蚀大韩民国共同体整体利益的行为吗?当然要进行惩治。而且其手段和方法要根据“法治主义”。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父母可以教育偷自己家的青少年让他们不再犯罪,可是参与联合的成员们都是成年人。对自己的言行应该负社会、法律责任。从这点出发,检察院应该调查参与联合、“开创和平与统一的人们”。
而且应该用法律管理他们。理性的争论最起码以“针对事实关系的共同认定”作基础。可是他们否定了客观论证的天安号调查结果,所以根本无法期待合理的、理性的争论。
法律有宽容精神。比如承认自己的错误,就判其有期徒刑缓期执行。可是我认为对他们适用法律上的宽容精神都有些奢侈了。因为从他们的行为来看,几乎没有根据表明他们对大韩民国共同体有一丝情意。因此需要进行彻底和冷酷的法律判决和执行。
大韩民国司法部能够采取的法律宽容精神也只能适用于最起码不否定大韩民国共同体的限度内。因为法律上宽容否定和诅咒大韩民国本身的人就会带来检察机构和司法部自行否定法治主义的结果。今后检察机构进行调查好似必须考虑这一点。
现在中国要走向“真正的大国外交”
中国的外交辞令向来很慎重。此次访问韩国的中国总理温家宝,在词汇选择方面也表现出慎重的态度。
温总理28日在与李明博总统的谈话中表示,“我们重视韩方和其他国家进行的联合调查及各方的反应。中方将根据事情的是非曲直,客观、公正作出判断,决定立场。”并称,“中国根据其结果不会袒护任何一方”。
温总理与李总统的会谈长达1小时40分钟,比预定时间多出3倍左右。他仔细阅读了翻译成汉语的400页的天安号调查结果报告书,并对朝鲜制作的“朝鲜制武器catalogue”中出现的鱼雷和攻击天安号时使用的鱼雷是同一制品的说明表示关注。温总理可能也确实认识到客观事实证明是朝鲜所为。
温总理使用的诸多外交辞令是不想给人偏向南北任何一方的印象。但他的表现如蒸馏水,价值方面是“完全排除所有判断”的中立?不是。
他称,“中国反对和谴责破坏朝鲜半岛和平和稳定的任何行为”,“作为有责任的国家,我们重视韩方和其他国家进行的联合调查及各方的反应。”
他表示“重视”的“各国已做出反应”。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和瑞典等4国对天安号进行了联合调查并于20日发表调查结果,21个国家和各种国际机构随后对朝鲜的挑衅表示谴责。因此,温总理的发言已经包含着“天安号是朝鲜所为”的意思。
特别是他此次选择的词句中相对而言强有力的用语是“谁也不会袒护”。“袒护”和“保护”有差别。无条件地保护错误的行为是袒护。温总理称“谁也不会袒护”。温总理此次使用这一表现表明,中国国内也在批判朝鲜。
过去,中国一直倾向于“偏袒”朝鲜。特别在政治外交军事领域,中国几乎无条件地偏袒朝鲜。即使在1992年韩中建交以后,在政治外交军事领域也从未站在韩国和美国一边。
中国的“袒护朝鲜”立场发生变化的决定性契机是2006年朝鲜实施的核试验。自此中国在联合国安理会加入制裁朝鲜一列,并于2009年朝鲜实施第2次核实验时表示强烈谴责。中国在国际外交舞台正式谴责朝鲜,朝鲜核试验时是首次。天安号事件则是朝鲜实施核试验以后,在政治外交军事领域又一次使中朝关系破裂的重要的分水岭。
中朝关系已不是“血盟关系”。6.25战争时期结下的两国的“血盟关系”,自中国改革开放以后开始出现脱离。曾担任朝鲜劳动党中央书记主管对外联络的朝鲜民主化委员会委员长黄长烨称,“中国改革开放以后,两国事实上清算了‘思想上的同志关系’”。即以中国的改革开放为契机,中朝在思想上已不是同志关系而是在政治、经济、外交和军事等领域追求国家利益的利益相关者关系(stake holder)。
加之,以1992年韩中建交为决定性契机,两国已过了再也回不来的桥。1997年1月,中国的邓小平主席逝世时,金正日也没到中国大使馆吊唁。此后,中朝关系中只有政治、外交领域的“利害关系”变得重要。因此,韩国媒体报道金正日访中时“确认两国的血盟...”云云,其实等于“误报”。
如同其他国家,关于本国根本利益的问题中国也绝不做出让步。中国比谁都清楚朝鲜半岛具有的地政学方面的重要性。中国很清楚如果朝鲜发生突变,其影响开始波及中国和东北亚形势,其事态的严重性不可与目前让中国头痛的西藏和新疆维吾尔问题相比。因此,中国即使受到国际社会的“袒护朝鲜”的谴责,也还是重视朝鲜半岛的稳定。
从这一角度而言,此次温家宝总理的言辞虽无法满足韩国的期待,但从中国政府角度看是“向前迈出一大步”的言辞。韩国要客观上了解上述朝中关系。
但是,中国目前已到做出两件非常重要的判断的时候。
第一,中国作为G2国家对世界负有责任和义务。现在到了中国与美国一道建立世界和平和正义,并根据国际法担任摆正世界秩序的国际警察角色的时候。国际警察不可以袒护像金正日政权那样的国际罪犯。中国要真诚地考虑这一判断。换言之,现在是建立作为真正大国的外交哲学、路线的时候。
第二,要做出不管中国在未来怎么保护朝鲜,金正日政权也都会崩溃的判断。这可能在不远的将来发生。那么,关于日后朝鲜问题,中国首先要与韩国进行紧密协商。从现在开始,韩国、美国和中国要就朝鲜的未来问题进行真挚的对话。
关于天安号事件,中国要在重视事实关系的基础上做出合理的外交选择,而不应在联合国安理会做出“与我无关”式的表态。如果中国采取这样的态度,国际社会就会怀疑中国作为G2的作用,从长期而言也无助于中国的国家利益。
中国要走在最前排守护世界和平正义和国际法的真正的大国外交路线。而天安号事件可以说是其试验台。
金正日开展“第2次悬崖边生存战略”
跟预期的一样,天安号事件终于拉开了第2幕。
看到民军联合调查团展示的标记了“一号”字样的朝鲜鱼雷螺旋桨,又一次感谢创制地球唯一的“韩国文字”的世宗大王。那已经超越了决定性证据的范围,而是“确凿的证据”。如果标记为“No 1”或者“Y-3”,那么“南朝鲜”等各个国家差一点儿成为“自编自导”的候选人。21日访问日本的美国国务卿希拉里曾表示“证据是压倒性的”。
联合调查团的结果一出来,李明博总统就表示:“采取断然的措施,直到朝鲜承认错误。”表示一定要得到朝鲜的道歉。也就是说对于违反联合国宪章、停战协定、南北基本协议的行为采取断然的措施。据估计将会采取促进安理会制裁、开展韩美联合西海反潜艇训练、中断开城工业园区以外的经济合作、金融制裁、发现挑衅前兆时进行先发制人等。
因此,即将拉开的第2幕将会把焦点放在韩国等国际社会的攻势。美国预计会要求中国向朝鲜施压,使其遵守国际法规。朝鲜半岛局势以天安号事件为分水岭,客观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南北关系、韩美关系、韩中关系、美中关系、中朝关系不可能回到天安号事件以前的情况。当然,六方会谈也很难回归到过去的六方会谈。
如果天安号以前对东北亚局势的认识成为惯性在头脑中起作用,并用这种观点观看今后的第2幕,那么就不可能进行正确的观察。就像通过朦胧的镜头观察事物,或者像没有对准波段而嗡嗡一片听不清声音的广播,局势总是像披上一层薄雾那样朦朦胧胧。
因此,大韩民国国民、政府和媒体应该从非常客观的角度冷静地了解和应对即将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局势。特别是政府和媒体混淆了局势的本质与现象,核心和琐事就无法正确应对局势。
例如,分析金正日访华和中朝关系时,我国媒体没能进行正确的报道与解说。代表韩国的媒体朝鲜日报、中央日报、东亚日报都没有正确把握脉络。比较接近金正日访华真相的报道是日本早日新闻16日的报道“金正日对中国不满,提前一天归国”。
虽然过了一些时日,可是有必要在这个专栏结合天安号事件进行归纳。1)天安号军事攻击与金正日的生存战略变化;2)应对金正日新冒险主义战术的有效应对方案;3)综合解决朝鲜问题的方案。
本专栏将连载分析上述撒个内容。首先分析第一个内容,天安号军事攻击与金正日生存战略变化的核心部分。
天安号是受到朝鲜军事攻击沉没的。没有人会对“被击沉”的说法提出异议。为什么我们会被击沉?因为是突袭而没能防御?连小学生都能说敌人趁虚而入进行了突袭。有人说是在大青海战被打败的朝鲜军进行了报复。不能说他错了。如果事先估计到了朝鲜会进行报复,不就应该做好应对突袭的准备吗?
而且又有一些人分析认为这跟朝鲜政府的世袭问题有关。这也没错。可是很难说他的分析点到了核心。这些只是各种尝试性回答之一。
天安号为什么会被击沉?那是因为我们没有正确把握“金正日变化的生存战略”。金正日的对韩、对外战略发生了变化。具体说,金正日的体制生存战略战术上发生了变化。正因为没有正确看到这一点,天安号才被击沉的。
问题是,目前还没有看清金正日体制生存战略上发生变化的部分。所以如上所述那样,如果今后还是以天安号事件以前的对朝鲜半岛局势的惯性认识去面对事件,那么还会被挨打。在浓雾中不知敌人的箭从那里飞过来的情况下,会上演胡乱舞动刀剑的可笑的情形。今天要讲的就是这个内容。
众所周知,社会主义阵营崩溃,进入1990年代之后,朝鲜经济完全崩溃了。从这一时期开始,金正日把对内外战略转变为军事主义(先军),选择了把朝鲜半岛军事紧张为媒介的生存战略。那就是开发核项目来引发朝鲜半岛的军事紧张,以此为媒介进行国际协商,并通过协商获取经济援助来生存下去的战略。
简单说,采取了引发朝鲜半岛军事紧张(第1次朝核危机)→国际协商(维也纳协商,四方会谈)→韩美日轻水炉、能源、经济援助→提升核、导弹开发(浓缩铀、中程导弹)来引发朝鲜半岛军事紧张→国际协商(六方会谈)→韩美中对朝经济支援(9.19共同声明)→引发军事紧张(核试验)→国际协商的体制生存模式。金正日政府靠这个生存了20年。
可是这一生存模式发生了变化。也就是说,战略上没有变化,战术上却有了一些变化。变化的中心有朝鲜是“事实上的核保留国”这一事实关系。当然,需要遵守防止核扩散条约的韩美等国家不承认朝鲜是核保留国,可是朝鲜通过第一、二次核试验事实上已经成为核保留国是“客观事实”。从此金正日的对外战术有了变化。
去年12月,美国对朝特使博思沃斯访问平壤时,朝鲜屡次强调“我们已经是核保留国,从现在开始需要签订朝美和平协定。”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长金永南还宣言“六方会谈永远结束了”。在这期间,朝鲜把国际协商用作获取经济援助,提高核开发的手段。结果继续召开六方会谈的过程中进行了第一、二次核试验。
对金正日政府来说,国际协商指的是“提高军事能力,获取经济援助时”才有价值的东西。可是热心帮助金正日这种生存模式的金大中-卢武铉政府不复存在了。李明博政府明确要求了“无核开放”。奥巴马政府也如此。
本质上,六方会谈是“为废除朝核的国际会谈”。可是从金正日的立场上讲,因为“已经是核保留国”了,所以没有理由出席废除朝核为宗旨的会谈。对金正日来说,六方会谈只有在韩、美、日、中、俄对朝鲜进行经济援助,由美国和朝鲜主导六方会谈内朝鲜半岛和平论坛的时候才有价值的。因此,如果没有这种环境和条件就没有必要出席了。
可是,韩美不可能答应金正日的“美朝和平协定”要求。因为知道朝鲜的目的是撤离驻韩美军、废除韩美军事同盟。
因此从金正日的立场来说,过去20年时间是以核开发为媒介生存了下来,目前已经成为核保留国,而且韩美政府不再进行经济援助了,所以需要寻找新的生存战略了。而且这必须是像核武器开发那样能够担保长远生存条件的模式。这就是“营造军事环境和条件,强硬要求签订朝鲜半岛和平协定的战术”
西海是营造金正日“强硬要求朝鲜半岛和平协定”国际环境与条件的非常合适的地方。西海上的北方限界线是进行停战协商的时候,联合国军为了韩国军队的北上划定的限界线。当时朝鲜也认可了目前的西海北方限界线。1970年开始朝鲜主张西海北方限界线无效,为在国际社会留下具有纠纷的水域印象进行了不断的挑衅。
西海是南-北和美-中的作战海域。签订停战协定当时,该海域牵涉到了联合军(美军)-朝鲜军,韩国和中国。如果金正日以此地为媒介继续提高朝鲜半岛军事紧张局势,也就是说强硬要求朝鲜半岛和平协定的同时也能形成国际协商→对朝经济援助→提高朝鲜半岛军事紧张局势→国际协商→经济援助这一生存模式。
击沉天安号是金正日正式形成这一生存模式的“信号弹”。这就好像是金正日在说:“既然你们韩美继续拒绝我们的和平协定要求,那么我就营造出能够签订和平协定的环境和条件吧。”这就是天安号被击沉的事件背后。
而且对金正日来说,在西海闹出大事中国才会有所行动。中国因为西藏和新疆的问题大感头疼,所以绝不希望在大陆的东边发生安保问题。可是金正日在南北、美中利益相交的地方闹出事情来才能有生路。
所以,如果朝鲜的核开发是第一次悬崖边战术而取得了成功,那么金正日把西海选做了第二次悬崖边战术的地区,也就是要强迫签订朝鲜半岛和平协定的意思。
对金正日来说,六方会谈只起到中国帮助朝鲜的媒介作用就行。如果中国提供大规模的经济援助,在六方会谈上正常利用朝鲜半岛和平论坛,那么金正日也有可能会回归六方会谈。因为有利可图。
笔者认为,金正日的此次访华以失败告终了。因为中国非常清楚金正日的这种打算。所以很有可能是中国主席胡锦涛直接向金正日要求“互通有无”,温家宝要求“进行改革开放”了。(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