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狠狠地教训一下金正日的“坏毛病”
朝鲜持续着“无理取闹”行动。
朝鲜先是驱逐开城工业园区韩方人员,就这于28日在西海发射导弹,同一天通过外务省谈话威胁要中断核去功能化。朝鲜海军司令部发言人谈话还警告说NLL是“幽灵线”,不会坐视韩国的挑衅。
最后在29日借故联合参谋本部金泰英议长的听证会发言,声称如果不道歉,就会完全中断南北对话,并禁止韩国当局人员们通过军事分界线。
这一切无一不是重大事项,甚至让人怀疑他们的头脑是否出了什么问题。朝鲜的举动千错万错。他们过于单方面,过于利己,也过于独断。他们似乎早就憋足了劲儿要狠狠地找茬,一步步将势态比如险恶的状态。在国与国的外交关系中,如此单方面,如此步将条例的行动绝对不应有。
朝鲜接连不断的行动导致南北关系似乎在瞬间梗塞住了。专家们分析称这一切都是朝鲜蓄谋已久的行动。朝鲜似乎要从现在开始“驯服”韩国新政府的行动。同时也不避讳要影响到国会总选举的企图。他们要引起骚动,将局面停滞不前的责任推给韩国政府,从而要搞乱续居局面。朝鲜的态度很明显,既然要捣乱,那就从一开始就采取高强度的行动。
朝鲜的这种行动早已是见怪不怪。堪称“很朝鲜”的行动。朝鲜每每要以这种方式把问题极端化,甚至从中寻找乐趣。朝鲜以这种方式确确实实地宣告自己的存在。因此专家们才成如果对这种行动做出反应,那才正中朝鲜下怀。朝鲜明目张胆地叫嚣“我在这里!”。一旦做出回应,他们就会感觉到“这招很灵”,于是就会一而再,再而三。所以干脆无视他们,这才是最好的战略。
现在我们再也不应该坐视不管。应该好好地教训一下朝鲜的“坏毛病”。但是我们此前为何一直被朝鲜牵着鼻子走?原因在于我们是民主主义国家,而朝鲜是独裁国家。
在朝鲜,独裁者金正日可以为所欲为。任何人不能对此说三道四。朝鲜干脆就没有所谓国民舆论。只要金正日愿意,就可以转向对立氛围,反之亦然。即使金正日错误的选择让国民苦不堪言,只要金正日无动于衷也没什么办法。独裁者通过极端的方式将效果最大化,而且正是因为独裁者,他完全可以这么做。
但是韩国却不一样。政府很难根据自己的原则开展一贯的政策。只要在野党等反对势力提嗓门,政府和执政党就只能先去考虑自己的政治利益,而不是国民的大义,从而很容易丧失自己的原则。况且在韩国,亲北(朝鲜)反南(韩)势力也大有人在。金正日的此类错误行动能够屡试不爽,正是因为很好地利用了韩国的现实。
现在应该狠狠地教训一下金正日的“无理取闹”行动。应该让他明白,这种方式不会再有效果。应该如何去做?国民要了解金正日的意图,不应该为之所动。我们要无视无赖一样大呼小叫的独裁者。只有让他明白无理取闹再也无利可图,才能引发他的变化。
我们应该摆正此前被朝鲜所牵着走的南北关系。政府应该坚持一贯而有原则的对朝战略。在过去的10年,彻底从属于金正日的“阳光政策”没能让金正日改变想法,反倒给金正日送去不少实惠,让他变得越来越糟糕。
对付独裁者,需要耐心和时间。独裁之所以能够威胁和笼络民主主义,是因为统治阶层紧紧地围绕在邪恶的核心周围。相反,民主主义在独裁面前显得无力,是因为即使它有正当性,却因为无法显现其强大的力量和意志。再也不能对独裁者的盲目举动左右大韩民国坐视不管。尤其是为了朝鲜人民,应该狠狠地教训独裁者。
或许朝鲜今后还会做出更糟糕的行动。他们可是十分之一的人口饿死的时候也为领袖偶像化耗尽国库,闭关锁国权力维护独裁政权的家伙们。他们还要用核武器捣乱,企图索取更多的利益。现在应该让他们彻底明白那种巧取豪夺的战略无利可图,是根本的错误。
“国家人权委”真正节约国民税金之路
国家人权委员会(委员长安庆焕,以下简称为“人权委”)表示最快从下个月开始进行朝鲜内部人权现状调查。
25日,人权委有关人员跟DailyNK的通话中称:“作为加强朝鲜居民和脱北者人权保护工作的一环,要把握朝鲜内部人权的整体现状。”
建立人权委已有7年,这次第一次公开发表要调查朝鲜人权现状,脱北者们和人权非政府组织成员们表现出“虽然晚了点儿,但还算可以了”的表情。但并不表现出过早的期待。因为很多人怀疑这是不是李明博政府上台后,人权委为了“接洽路线”才要进行朝鲜人权现状调查呢?
跟权力无关的国家人权机构在朝鲜人权问题上忠实于“符合权力路线”的事实本身就让人耻笑不已,但最近人权委的言论跟卢武铉政府时期相比还真可谓壮观了。
2006年12月,安庆焕委员长说:“在大韩民国政府很难行使有效权利的朝鲜地区发生的人权侵害行为不能包括在委员会的调查对象中。”发表了国家人权委放弃针对朝鲜居民们的人权权利和责任的演说。正因为是安委员长的发言,所以没有比这更明确表示放弃朝鲜人权的言论了。这公开阐明了“朝鲜地区不是我们的领域”的事实。
但人权委的闹剧没有拉下帷幕。国内舆论的矛头越来越尖锐,2006年和2007年人权委针对脱北者进行了两次现状调查。但没有公开调查过程和调查结果。因此受到了“既然不发表为什么要进行调查?”的责难,毫无余地地表露出了人权委里外不一的本面目。
或许从安庆焕委员长的立场上是想上演“因为不甘心放弃人权委员长这一位置(部长级),所以看权力机构的眼色行事,但我作为法学教授还有一丝良心”的戏剧,但国际上已经耻笑大韩民国是故意躲避成为世界话题的朝鲜人权的国家。一句话,就是人权委典型的机会主义态度。
而且当时人权委的调查内容也只是“居住韩国的脱北者现状”、“居住韩国脱北者的就业现状”等,跟朝鲜内部人权现状没有什么相关性。只不过是在朝鲜人权问题上“做做样子”。
再加上当时进行调查的主体上“故意”排除了脱北者团体或朝鲜人权专家而委托给了大学研究单位,受到了“回避责任性行政工作”的批判。当时17届国会用“朝鲜人权现状调查”的名目划拨给人权委的预算达1亿4千8百万韩元。
人权委节约税金的方法
去年12月李明博候选人一当上总统,人权委就马上说“在这期间国家人权委对朝鲜人权进行了不间断的内部研究”,慌忙地往自己的脸上画起了“粉红色的妆扮”。人权委急忙在新政府的国家人权委十大工作中纳入了“朝鲜人权”,李明博政府上台后突然把朝鲜人权提高为“六大重点工作”。
朝鲜人权非国家机构和脱北者们不正眼看人权委的“朝鲜内部人权现状调查”计划,也是因为还不清楚人权委的“真实目的”。
如果人权委说:“保守派们一直主张说朝鲜的人权问题非常严重,那么伟大的金正日将军领导的共和国到底有还是没有人权蹂躏呢?”“真想知道”朝鲜人权现状才要进行调查的话,我想积极劝告他们不要做了。
因为,“朝鲜人权情报中心”(所长尹汝祥)已经拥有了超过4千名的国内外脱北者们的人权现状资料,过去10年期间朝鲜民主化网络、朝鲜人权市民联合等发表的研讨会资料也无比丰富了。干脆没有必要由人权委花费国民税金针对脱北者进行人权现状调查。说要对已经调查完毕并成为数据化的对象重新进行调查,无非是说“轻而易举地进行现状调查,大笔大笔地花掉预算(国民税金)”的意思。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大成公司和哈拿院也拥有超过13000名脱北者的信息。此外,脱北者团体和朝鲜人权非政府组织们确保的现状调查资料、文献、证词记录等能把握朝鲜内部人权现状的资料已经多的数不胜数了。上周,朝鲜民主化运动本部(代表金泰镇)向舆论发表了针对朝鲜拘留所内被拷问的100名进行的调查资料。
综上所述,调查结果非常明显的情况下,要从基础调查开始重新进行调查,就很难避开耍小聪明“展示行政”的批判。既然国家人权委有关人员们不是“难读症”患者,又何必无视已有的资料,去浪费国民的血汗钱呢?
如果国家人权委真心把朝鲜人权改善设定为“六大重点工作”,就应该制定出“人权改善对策”表现出亲自认真学习的姿态,而不是热衷于为时已晚的“收集资料”这一剩菜凉饭中。应该怎样预防和救济目前朝鲜居民们经受的人权蹂躏?国民税金更应该花费在从各界专家们那里认真听取、记录、完成作业的过程中制定相应的“战略性对策”上。
也就是说,国家人权委应该以脱北者团体、朝鲜人权非政府组织、朝鲜内部研究者们为中心准备改善朝鲜人权的特别机动队,先勾勒出改善朝鲜人权对策的底样。在这基础上反映出“最近朝鲜现状调查”,就能毫无浪费地完成工作。
地藏菩萨区别待人,区分“南北人权”了吗?
不久前我国政府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要求改善朝鲜人权,佛教人权委员会就强烈抗议政府的这一做法了。
他们发表声明书批判地说:“谈论任何针对朝鲜的人权问题都是根据美帝国主义唆使助长民族不信任和对决状态的民族分裂政策。”
他们说美国是“厌恶人类、蔑视人类的资本主义家伙。”主张:“在很多国家无视自国国民的愿望强求‘美国式民主主义和新自由主义’。”“不能把人权当作资本主义尺度,作为攻击体制的工具。”“这是向民族和解之路泼冷水的行为,违背民族大团结精神。”
一句话,真让人无言以对。世界上哪有像他们这样无知的花和尚?这样还能挂上“佛教人权委员会”的名称吗?真是忍无可忍。如果他们没有疯,那怎能用这种态度维持普度众生的僧侣的身份呢?真让人惊奇不已。
人权问题是超越种族、性别、宗教、民族、贫富、社会制度、政治信念等所有社会条件的“人类基本权”。只要接受小学教育就能懂得这一道理。人权问题上也有佛教人权和基督教人权吗?更何况说什么谈论人权问题会给“民族和解”泼冷水?人权是超越种族、民族、宗教的,扯什么“民族和解”和“民族大团结精神”?人权问题上韩国人和朝鲜人的尺度不一样吗?
尽管如此,这些人发表的所谓声明书的烂纸片上写着:“不能把人权当作资本主义尺度,作为攻击体制的工具。”还说这是什么“论理”,不知廉耻地露出了下焦。人权是超越社会制度的,还谈论什么“资本主义尺度”?
我们不得不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认真看过世界人权宣言、国际人权规约、国际儿童协约?
去年李明博候选人当选为总统后,连7年来对朝鲜人权一直沉默不语的国家人权委都在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的“下届政府应该解决的10大人权课题”中纳入了朝鲜人权问题,变得刻薄。虽然是典型的机会主义态度,但不就是说不能泯灭一丝良心的意思嘛。形势虽然如此,但挂着“佛教人权委”牌匾的人们却想在人权问题上分开考虑南北,这样怎能把他们看作是人权团体呢?用老百姓的话说,这跟连方程式都解不开的家伙想当大学数学教授有什么两样?
基督教人说:“把福音传到世界之端。”佛教的地藏菩萨居住在没有的世界佛的世界,想普度六道中的一切众生。释迦牟尼也好,耶稣也好,不都是为了让人受到像样的待遇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圣贤吗?让我们问一下“佛教人权委员会”,释迦牟尼佛说过区分黄人、白人、黑人进行普度吗?可为什么说谈论朝鲜人权就会给“民族和解”泼凉水,违背“民族大团结精神”呢?这是什么狗屁话?
不用给他们戴上什么“和尚”、“僧侣”等名称,根据他们的形象称他们为“花和尚”就是地藏菩萨的本意,也是符合逻辑的。同时我认为他们马上重新披上破烂不堪的布衣进到山里洗去红尘、积累功德才是佛的意思。请马上解散佛教人权委,所属会员们都回到山中吧!
建立在阳光政权时被“烹”“朝鲜人权记录保存所”时
李明博政府执政以后,朝鲜人权问题成为社会、政治性话题。
其中核心的论题是设立和经营“朝鲜人权记录保存所”(以下简称记录保存所)。记录保存所的经营目的是调查和记录在朝鲜发生的人权侵害事件构筑资料库(DB),以此来预防朝鲜当局的人权侵害行为,为今后对受害者进行救助和补偿,对加害者进行适量的处罚。
笔者在2000年以后向当时的统一部提出了建立和运行记录保存所的提议,但会刺激朝鲜当局和妨碍南北和解与协力为由被拒绝了。
当时具有最终决定权的统一部高层官员们根据他们自己的政治性判断来投了反对票。幸好理解人权的普遍性和朝鲜人权严重性的工作人员承认了有必要积累朝鲜人权被害记录,这让我感到一丝欣慰。
阳光统一部反对朝鲜人权记录保存所
建立政府主管的记录保存所的设想破灭,跟笔者志同道合的朝鲜人权活动家和研究人员们掏出私囊,2003年建立和运行了目前的朝鲜人权情报中心。
中心为调查和记录朝鲜人权侵害事件,到目前为止对3000多名国内外脱北者实施了人权被害调查,收集了南北分裂以后脱北者们和访问朝鲜人士们的随笔170余篇,杂志和新闻报道、在朝鲜拍摄的影像物及报告书等包含侵害人权事件的能收集到的所有的资料。
因为没有有关朝鲜人权被害调查的先例,所以本中心研究团队得到韩国学术振兴财团的研究支援,开发了“朝鲜人权被害调查和分析模式”,经过多次坎坷独自开发运行了能构筑朝鲜人权被害事件资料库的“NKDB通合人权资料库”。
此后为加强资料库管理和运行的独立性,2007年设立了附属机构“朝鲜人权记录保存所”,担负资料管理,决定资料公开水平,发行报告书等业务。
资料库由16种大分类(权力类型:生命权、个人的尊严及自由权、生存权、健康权、教育权、移居及住居权、结婚和家庭权利、再生产权、信念及表现的权利、集会及结社权、财产权、参与权、劳动权、 嫌疑犯和拘禁者的权力、外国人权利和其他),94种中分类(侵害类型-权力侵害细致类型),88种小分类,98种工具及方法项目组成。
2008年2月目前,记录在资料库里的人权侵害事件达4235件,相关人数达3217名。可是针对3000余名脱北者进行的人权被害调查资料中,目前只对700余名调查资料进行了分析和记录,其他资料由于研究人力不足还在进行分析记录工作。如果分析完剩余调查资料,实际上的有关事件有可能超过1万件。西德政府从1961年到统一为止经营了30年的“萨尔茨吉特人权侵害中央记录保存所”保存的东德地区人权被害记录是41390件,跟这比较事件记录并不算少。
记录保存所又成立和经营着国军俘虏、北朝绑架者、政治犯收容所、宗教迫害等下级资料库。资料库中所记录的资料利用到每年发行的“朝鲜人权统计白皮书”(韩国语/英语)和“朝鲜宗教自由白皮书”。
在这种情况下,据悉目前正在讨论政府针对民间领域经营的记录保存所的援助方案。对此,我想提出如下提议。
西德记录保存所抑制东德蛮横的人权蹂躏
首先,必须经营记录保存所。记录保存所应该具备在任何政府上都持续下去的结构,应该综合收集朝鲜人权被害者证词和有关资料,确保收集资料的对外公开范围的独立经营体系。
西德的“萨尔茨吉特人权侵害中央记录保存所”是对1961年东德的严重人权侵害事件感到愤慨才设立的,但一直受到了西德内亲东德倾向政党和舆论、民间团体们强烈的关闭要求。甚至分担了经营费用的西德内部分地方拒绝支付经营费。
特别是东德执政圈制定了针对从事记录保存所工作人员的特别处罚规定,所以工作人员经常遭受身心危险。不仅如此,不能到跟东德具有引渡条约的共产主义影响力下的所有地区旅行。因为他们的名字在东德通缉犯名单的最前端。再加上东德的首相和政治人士们在改善东西德关系的协商和讨论中作为前提强烈要求关闭“萨尔茨吉特人权侵害中央记录保存所”。
在这样的情况下,西德政府无视东德的要求和西德内反对势力的主张,把记录保存所经营到统一为止。其结果,东德的政治犯和人权侵害受害者们把记录保存所当成希望,东德权力人士却因记录保存所担忧自己是否会被处罚。特别是统一之后,记录保存所的资料利用为刑事处罚加害者们的资料。
民众与政府齐心协力预防朝鲜人权蹂躏
如果韩国政府作为国家机构设立记录保存所,那么能不能稳定地经营到统一为止呢?
考虑到朝鲜强硬的反对和韩国复杂的政治现状,预计记录保存所作为我们政府机构的可能性面临诸多困难。最起码李明博政府时期或许会经营下去,但在改善南北关系和韩国国内政治现状的变化过程中,很难断定政府机构的正式经营方式会持续下去。
那么为了不屈服于朝鲜关闭记录保存所的要求,像目前这样民间团体独自经营的方式又如何呢?
但是难确保稳定的资金、政府机关保留的资料协助制约、在脱背者调查设施和教育设施进行调查的困难、利用记录保存所资料和维持管理的公共性等,其局限性是非常明显的。
因此记录保存所有必要以政府的民间共同经营的方式维持下去。为此,用“朝鲜人权支援法”或者根据有关法律把记录保存所规定为法定团体,在有关法律上明确指出政府为记录保存所进行支援和协助,用制度规定民间团体在政府的支援下经营,这样才算是合理的。
这样的方案能能动地应对朝鲜的反对和关闭要求,也不给南北和解和协力及改善关系带来负面影响。
与此同时,政府负责财政支援和资料及调查协助,民间负责经营和维持。在资料的利用和公开上,用政府和民间共同协商的方式规定其水平和范围就可。
“朝鲜人权记录保存所”和李明博总统强调的“实用主义路线”一脉相通。为稳定和持续的改善朝鲜人权活动,需要政府出面了。
彻底调查“恐吓黄长烨”事件,查明事情真相
19日,首尔市警察厅逮捕了亲金正日运动团体南北共同宣言实践联合宣传委员长宋某(35,女)。罪名是藏有和散布利敌印刷品。可引起我们注意的并不是逮捕理由,而是宋某所表现出来的独特的宣传斗争。
宋某是进步团体宣传委员长,进行总统选举的时候进入李会昌候选人的主页亲自做起了宣传活动。在网站上上传恐吓文章说:“如果不辞退后选资格,就要铭记或许会发生心脏被刀刺或者脑袋上挨枪子儿的事情。”
朝鲜劳动党前秘书黄长烨先生在2004年接到了没有署名发件人的恐吓包裹。黄先生接到的包裹里有写着“杀死你”的纸条和身体被菜刀砍伤的照片。可是在宋某的家中发现了写着预谋发送这一恐吓包裹的日记。日记里写着“应该让黄停止活动”,“处决和惩戒”,“避免根朝鲜有直接关联”,“恐吓者为幽灵”等内容。
2006年黄先生收到了装有身体被菜刀砍伤而流血的照片和小斧子,以及“黄长烨闭上垃圾般的嘴巴。只有死亡”的纸条的恐吓包裹。这跟2004年恐吓黄长烨先生的方法和内容非常相似,都认为是同一人或者是同一团体的所作所为。
估计是亲金正日进步运动家们的行为,但从宋某家搜出一些证据后反而更让人担忧和感到震惊。所谓为民主主义和和平、人类的幸福和历史的进步进行斗争的进步运动家们怎么会到如此地步呢?
嘴上挂着“反对战争和暴力”的他们却泰然自若地把斧子、菜刀、子弹和鲜血、死亡等卑鄙和暴力性的语言放在嘴上。一天到晚高喊着“思想自由”的他们威胁了反对领袖独裁和朝鲜民众的民主主义献身斗争的老革命家的思想和信念。而且是卑鄙地躲在一边。宋某的宣传斗争是一些进步运动家们正在变质和堕落的铁一般的证据。
可惜的是宋某也是因金正日受害的被害者。宋某等一些进步运动家们已经把自己的生命和生活献给了人类的幸福和祖国的统一。他们相信我们社会发展和南北统一之路是把美国赶出这片土地,接受伟大指导者金正日的领导。可笑的是他们真心相信它。他们为反美亲金正日运动献出一切并不是出自私心。就因为这种可笑的信任。
他们真心相信。由于新自由主义世界化的局限性,全世界的经济处在困境的现在,相信用彻底的自立经济武装起来的朝鲜式经济会成为新的对策。到2012年朝鲜会敞开强盛大国的大门,我们也应该在这时候赶出美国建设自主政府,这样才能跟朝鲜的发展速度保持一致。
这些人相信如果朝鲜的实际情况传到韩国,就算不让韩国国民支持朝鲜,他们也会自动支持。他们相信南北之间不能开放电视节目是因为韩国政府怕跟朝鲜进行体制竞争。他们真得相信。
80-90年代我们这块土地的年轻人殷切希望民主化和实现统一的理念和组织。朝鲜的独裁政府没有忽视这一点。在年轻人的头脑中埋下了用“人类”和“民族”之名隐藏起来的“领袖绝对主义”。同时从他们的头脑中完全抽掉了正确看待社会的眼光和辨别真伪的灵魂。在这时宋某也从青年革命家转变为金正日忠实的走狗。
宋某肯定是把祖国和民族视为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为“自主”和“统一”倾尽了自己的青春和热情。可是站在他们的头上驾驭他们的不就是独裁者金正日吗?宋某越进行斗争就越远离了民主和统一,延长了独裁者的生命和朝鲜民众的痛苦。
要为进步、民众、统一献出生命和生活的他们,成了独裁者的走狗在反动和反民众、反统一的路上进行斗争。真是凄凉的悲剧。
幸亏还有机会。哪怕是现在,宋某应该停止为独裁者金正日进行的歪曲的斗争。参与到解放2300万朝鲜民众,提前实现朝鲜半岛统一,朝鲜民主化斗争之中。只有这样才能寻回自己失去了的眼睛和灵魂,成为真正的进步运动家。一定要铭记,这是最后的机会。
李明博政府出台前后许多石经言论都在谈论“至少终结了亲朝左派政权,仅凭这一点这次大选就已经够好了。”“上天有眼啊!”“如果这次再让左派掌权,那大韩民国不就没有明天了吗?”
因此国民期待李明博政府即使偶尔犯一些犯错误也能够给国民一个至少比“过去的10年”要好得多的国家。同时还愿意为让李明博政府成为超过“左派1年”的“成功政府”而尽可能提供帮助。
但是舆论的这些善意和信赖在几天之间突然陷入了剧烈的混乱和动荡之中。对于导致这种结局的一系列事态,不知李明博政府要作何解释?
表面上看不过是有关陈旧的“过多拥有房地产”以及对此做出的低劣的、类似于“三流喜剧”的“辩解”。问题是只有这“三流喜剧”水平的人士们怎么可以当上“先进化”云云的政权的国务委员?
问题的根源只有一个。那就是李明博集团“对实用主义的错误理解”和“错误是用实用主义”。
实用主义是皮尔斯、赞姆斯、杜伊以来美国成就主义的哲学传统。它不只包含着“有钱就行”或者“价值无所谓,成就是唯一的标准”等的“无价值的取得动机”,还潜藏着康德以来对真理的真挚追求的方法论思索。
将它俗化为世俗性政治口号的正式中国的邓小平提出的“黑猫白猫论”。它无法与我们实学派先驱们的“实事求是”哲学比拟,不过是文字化的政治宣传口号。
“不管是黑猫还是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这种实用主义最终撇下了“不变的原则”,不过是普及斗争的名份。脱离了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的大原则算是成功的举动,但是对于“市场经济只有在战斗性的自由理念下才能具有整合性”这一自由主义的哲学大原则来讲,无疑是一种欺骗。
中国靠它取得了高速的发展。但是邓小平那撇下哲学精神基础的工具性实用主义正在将中国引入极度腐败的深渊。这正是错误的实用主义理解导致的终点站。
韩国李明博政府的总统办公室室长柳禹益在它的延长线上表示:“南北之间以及南南之间的意识形态是非争论是毫无必要的。”比起邓小平的“黑猫白猫论”,它更进步淡化了,几乎就是一碗白开水,是社会科学的、哲学的无知达到的顶峰。如果这句话是对金正日说的,那还算有情可原。因为在朝鲜半岛传播糊涂理念的只有金正日。
但是他表示南北之间和南南之间的意识形态斗争也是不必要的。换句话说,他要求韩国的右派“也不要太投入于意识形态斗争。”其实就是“两非论”。那么是不是也不要批判民主劳动党PD系列的从北(朝鲜)主义?是不是也要对金正日的人权践踏保持沉默?是不是对国军战俘和被超绑架者问题保持沉默?是不是对韩国“走社派”的间谍行为也要保持沉默?刘禹益室长要对此做出解释。
李明博政权的人事问题等一系列不和谐音符最终还是缘于李明博集团“无价值的实用主义”。
所以刘禹益室长说“过去的10年不是丢失的10年”。那么直到目前以过去的10年是“丢失的10年”为前提,与左派展开殊死搏斗的正统右派和新右翼到底是什么?他们难道还有回到风餐露宿的自由主义战士和在野党斗争的状态中去?
“李明博政府”对朝政策第一步很重要
“李明博政府”2月25日正式出马。
李明博政府举起了“实用主义”旗帜。实用主义意味着抵制名分和虚假,重视实事求是。新政府在南北关系、对外关系上也会使用实用主义。
美国是时事周刊星期新闻23日报道说:“李明博总统当选人称,南北首脑会晤是必要的,但不会为利用到国内政治而进行形式上的首脑会晤。”这一发言附和实用主义路线。
李当选人接见新加坡前总理吴作栋的时候说:“朝鲜不必因为新政府的出马而感到紧张。”“新政府在南北和解与维持和平的基本想法上没有变化。”向吴前总理要求道:“如果有计划从新加坡政府的角度访问朝鲜,那么希望访问平壤之前或之后访问首尔为达成我们‘无核开放3000’构想提供援助。”这也符合实用主义路线。
新加坡是跟朝鲜签订无签证协定的国家。如果今后新加坡、香港、日本等的公司参与开城工业区建立“多国工业区”而不是“我们民族开城工业区”,那么朝鲜就能成为第一个全球标准化的实质性模式。如果新加坡站在这一项目的前头就会有各种好处。开城工业区的政治稳定性和经济成功可能性就更高。
可是实用主义本身不能称为“目标”。实用主义具体上指“为接近目标的实用性途径和手段”。也就是说,对朝政策的目标是“无核开放3000”,在接近目标的过程中不把南北首脑会晤利用到国内政治,邀请新加坡参与开城工业区是实用性手段。
李明博政府的“无核开放3000”是压缩对朝政策目标的口号。无核是走向裁军、朝鲜半岛和平体制;开放是朝鲜进行改革开放参与国际社会;3000(美元)是准备南北统一的朝鲜经济的重建。可还有不足点。从原则上考虑“无核开放3000”是正确的。不太清楚“人权”没能纳入此内容中的理由,但很难排挤意识到朝鲜政府的可能性。
李明博总统当选人屡次表明:“立足于人类的普遍价值接近朝鲜人权问题。”2月1日东亚日报-华尔街,日报-朝日新闻参与的3国共同记者招待会上说:
“目前朝鲜经济艰难,也不能维持人的基本权利。所以不得不从人道主义角度援助朝鲜。最理想的是直接向居民提供援助。可是现实上很难区分。下届政府会从人类的普遍价值角度谈论朝鲜的人权问题。这样才能表明并不是把朝鲜利用到政略性和政治性目的上,能给改善朝鲜人权提供帮助。朝鲜居民最急需的是面包。可是提供吃的问题时不能忽视人权问题。”(东亚日报,2008,2,2)
“立足于人类的普遍价值”接近朝鲜人权问题的发言不能说是实用主义。李当选人表明了对朝鲜人权问题的独特的哲学观。人权就像字面上的含义属于人类的基本权利,所以实现人权本身就是目的。也就是说不能成为“实用”的对象。所以人权问题只能采取“正面攻击法”。过去西德接近东德居民人权问题时的大方向是一贯性、持续性、真实性原则。(请参看DailyNK客座专栏,尹汝祥“改善朝鲜人权…我们应该遵守的3大原则是?”)
遵守这一原则就是用“正面攻击法”接近人权问题。金大中卢武铉政府干脆没有考虑这种原则。所以在联合国朝鲜人权决议案上用弃权-缺席-赞同1次-弃权,用“小聪明”接近了朝鲜人权。没有原则和哲学只能耍小聪明了。所谓的阳光政策上也隐含着晒太阳后再打金正日政府后脑勺的“小聪明政策”。可是被对方发现小聪明反而会受到打击。在耍小聪明上金正日是高手,怎么会被那种小聪明蒙骗过去呢?
因此,李明博政府的对朝政策也必须有能“实用性地”衬托实用主义的哲学和原则。没有哲学和原则的实用主义很容易成为方便主义或皮筋尺度,并由此像金大中卢武铉政府那样陷入混乱受到舆论的批判。坚持有原则的实用主义,同时因为有“金正日政权”这一对手应该具备战略性的柔软性才能取得成果。
没有必要先提出南北对话
“朝鲜问题”可以分为核(裁军、朝鲜半岛和平体制)、改革开放、人权、统一问题。在上述四种问题上最应该遵守的是“人权”。因此,应该向我们社会重新提醒人权问题是人种、宗教、民族、性别、贫富、政治信念等所有领域的基本权利。有必要共同承认没有“我们民族共同人权”,同时“人权时期尚早论”是错误的事实。
在这一点上考虑,正确执行朝鲜人权政策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在根本上朝鲜的人权问题是出于朝鲜体制,所以金正日政府的反抗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不能从政治战略角度接近人权问题,但有必要在接近方向、基本原则、先后顺序、缓急调节等上事先制订战略。要想正确解决朝鲜人权问题,今后还需要很长时间。特别是联合国和国际人权团体等国际社会的协助非常重要,民间和官方协力也迫不及待。在有些领域政府不能介入,在有些领域民间团体更有利。因此有体系地解决朝鲜人权的宗旨上,应该正式启动民官协助。
其次是不能忙于进行南北对话。过去10年间南北关系的主导权掌握在朝鲜手中。自己觉得有必要就随便关闭对话之门或不得已开启对话窗口。我们提供了很多东西却一直被玩弄。金正日政府知道就算自己不做任何行动,静静地等待,韩国就会先来敲打对话之门的事实。或者只要持续进行“通美封南”,韩国就会先来搭讪的事实。这是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政府急于进行南北对话并把它利用在政治上。李明博政府应该遵守不把朝鲜问题利用到韩国内政治上的约定。目前在南北关系中需要对方帮助的是朝鲜,也就是说是金正日而不是我们。静静地等对方前来邀请对话才有利,一有机会就先掌握南北关系主导权的方向重新制定对朝协商战略。例如,一到春季我们就按惯例提供了粮食和肥料,我们要等朝鲜针对这一问题先要求进行对话。重要的是为此准备好战略。目前政府应该做的事情是在各种经协、对朝援助领域上分辨好坏,该推进的推进,该放弃的放弃。
韩美同盟、韩日协力是特别重要的。如果朝鲜继续走向通美封南或者强化跟中国的经济协力(实际上是中国的经济援助),那就会出现“美国想对南北进行分离统治”或者“中国把朝鲜当作附属国”等错误的见解。李明博政府没必要关心这些。应该懂得强化韩美互助,为增多美朝、中朝交流提供支持才更有利于改变朝鲜。
在这一点上,李明博政府的对朝政策第一步应该从等待和准备中起步。好农民去耕种以前会先仔细收拾农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