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们,请倾听朝鲜居民的呻吟
车仁表主演、金泰均导演的影片《交叉路》28日在美国举行了首映式。以《百万富翁的初恋》、《狼的诱惑》、《火山高》等闻名的金泰均导演的影片之所以在美国举行首映式,是因为这部影片描述的是朝鲜居民们的悲剧人生。
美国在近几年没到这时都回举办“朝鲜自由周”,举行各种活动。美国的人权团体们在这一活动中上映了以朝鲜居民的生存为内容的影片《交叉路》。
影片的主人公是咸镜南道足球队队员金龙洙(车仁表饰)。金龙洙为了弄到食物,将患结核病的妻子和11岁的儿子留在家里只身逃亡到中国。金龙洙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了韩国,却听到妻子在朝鲜病故的消息。影片虽然情节简单,但是细致地描述了朝鲜居民们的悲伤和痛苦。
据悉参加首映式的观众们在观看影片时自始至终都热泪盈眶。影片中主人公11岁的儿子跟着装载母亲尸体的卡车哭喊着“不要把妈妈带走!”时,观众们纷纷擦拭眼角的泪水。主人公听到妻子死去的消息后痛苦地呼喊着“为什么只有南边才有耶稣?”时不少观众放声大哭起来。
在彻底鼓励的国家里忍饥挨饿,在暴利肆虐的情况下生存的柔弱的人生,任何人看到这些场景都回禁不住流泪。
巨大的画面中呈现朝鲜居民们的痛苦和悲哀时,人们一定能够看到领袖独裁的统治导致的悲剧人生。绝望和悲哀、痛苦切切实实地映入人们的心中。有时还会感到自己也要付出哪怕一点力量去救助他们。这正是艺术的力量。
前些日子开始歌剧《耀德故事》的改编版《爱在耀德》正在上演。小说《无穷花开了》的作家金镇明担任编剧使作品的完成度大为提高。这样一来,会有越来越多的听到和看到朝鲜居民痛苦的生存。有些人会看到演出后参与帮助脱北者们的活动,也许还会有年轻人投身到朝鲜人权和民主化运动之中。这正是艺术的力量。
朝鲜人权团体第一次出现在我国是在10多年前。当时几乎没有人关注朝鲜人权运动。但是由于少数人献身性的努力,朝鲜人权运动在荒芜中保存了火种。其结果,现在有很多人开始关注朝鲜人权问题,描述朝鲜居民痛苦的艺术作品也面世。
艺术具有打动人心的强烈能量。如果有更多地饿艺术家们参与进来,我们社会里愿意减轻朝鲜居民痛苦,愿意去救助朝鲜居民的人数也会得到爆炸性的增加。当我听到观众观看《交叉路》时放声大哭的消息,就更加迫切地期待“现在该是我们的艺术家们参与的时候了。”
386啊,你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
政治圈386(九十年代在韩国流行的一种说法。是指当时30几岁、80年代进入大学、60年代出生的人)没落了。担任过全国大学生协会第1、2、3届议长的李仁荣、吴泳食、任钟晰等386的象征都落选了。大国家党的不要再选运动圈内人士的号召起到了作用。
很难推测今后386能不能在政治上重新抬头。可是也不用对昨日的386没落感到太悲愤。其实韩国的386世代是非常有运气的一代。跟同一时代的别的国家386相比更是如此。
缅甸有跟韩国386相仿的8888世代。因为1988年8月8日反对缅甸军事独裁的示威达到高潮,才有了这个名称。缅甸通过88年的民主化斗争争取了军队的让步,90年实施了选举。当时昂山素季领导的缅甸民族民主同盟占据了82%以上支持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可是缅甸军部宣布该选举无效。被选出的国会议员中100名以上被捕。缅甸的8888世代也大举被捕或被驱逐出境。20年来缅甸的这些386们还被关押在监狱或者在海外亡命。
中国的6.4天安门事件时期的世代处境也相似。当时中国的民主化示威涵盖了北京等大多数主要城市。据主导了当时民主化斗争的王丹等人的介绍,当时发生了2000多名牺牲者。可是虽然有了这种牺牲,但对6.4天安门时代人来说,中国的民主主义之春路途还相当遥远。亡命到美国、加拿大、欧洲的大部分人士生活都很艰辛。
韩国的386与他们相比怎样呢?靠父母们的牺牲创造出来的经济成长,吃到了大学教育的果实。其实,80年代民主化运动内部占主流的还是社会主义和反美亲北主义。可是大多数国民更承认386们对民主化的贡献。再加上当了10多年的执政党,卢武铉政府时期还有幸进入到权利的核心参与了国家经营。
在韩国社会,民主-反民主,改革-反改革斗争战线已经过时了。在韩国社会,386民主化斗士们的时代使命已经结束了。所以386们不用感到太冤屈。
那么,作为民主主义世代386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吗?不是,有。386在经营国家社会上虽然失败了,但是通过民众运动成功实现了民主化的世代。而且韩国的386取得87年的民主化胜利之后大局投身到了市民运动之中。由于386们的献身,韩国的市民社会在全世界水平上具有强大的力量。也就是说,386在民主化斗争和开拓市民社会上有优势。
386应该考虑把自身的这种优点应用到跨越韩国的在全世界处在独裁统治下的人们身上。就近来说,亚洲的缅甸、巴基斯坦、伊朗、朝鲜依然在贫困和独裁的统治下呻吟。是依然需要民主-反民主战线的国家。中国和越南经济还在生长,但有必要进行消费者运动、环境运动、市民素质教育运动。美国民主主义基金和英国的Westminster House是为援助世界民主主义、市民社会的发展组成的团体。可以借鉴他们的活动。
可是,386们为世界民主主义、市民社会发展起到积极作用,应该先放弃从北主义、社会主义的旧观念。应该用自由民主主义、市场经济意识充沛自己。
向“4月会”清晰的历史认识致以热烈的掌声
纪念4.19精神的“4月会”14日表示,此次“4.19文学奖”的获奖者是“朝鲜民主化委员会”(委员长黄长烨)。
4月会表示:“朝鲜民主化委员会为向国内外告知金正日独裁政权的实体和朝鲜的人权蹂躏实况进行了活动,为拯救在外脱北者尽了努力。”“我们期待它以韩国民主主义体验为基础引导朝鲜走向民主主义社会,为尽快实现7千万民族的自由、民主、和平、统一夙愿起到巨大作用。”
在此之前主要是个人获得了此奖,此次却授予了“朝鲜民主化委员会”团体。
选定朝鲜民主化委员会的事实能表现出4月会面对朝鲜半岛未来的深远的眼光。
“4.19精神”追求的不仅是韩国地区的民主化,他还追求朝鲜地区的民主化。当时大学生们还举出了“走,去北方!来,到南方!”的口号。当然当时这是激进的口号,几乎没有实现的可能性。但其中融入了大学生纯真的热情。从这点考虑,实现朝鲜民主化才能完成4.19民主主义精神。大韩民国宪法前文中明确规定的4.19民主主义精神也应该体现在朝鲜。
特别是迎来大韩民国建国60周年的今年,选定朝鲜民主化委员会为4.19文化奖获奖者具有各种含义。
大韩民国现代史60年是成功的历史。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除了战败国德国、日本以外从殖民地国家独立的许多新诞生国家中同时实现民主化与产业化的几乎唯一的国家就是大韩民国。也就是说产业化-民主化的世界史上的典范。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以产业化-民主化成果为基础发展先进化的道路。
朝鲜今后要走的路也与之相似。首先用改革开放政府替换封建的领袖绝对主义军事暴力政权,开放政府要最短期限内成功实现产业化-教育化-民主化的“朝鲜近代化”。
这个过程将需要非常精确的历史性判断。而且韩国自己承担这个过程将是非常艰辛的。应该创造出以韩国为核心美、中、日、俄和欧洲一同参与的世界史上流放光彩的“国际协力新典范”。
上述过程的第一步就是首先要以和平的方式用改革开放政府替换金正日领袖政权。解决朝鲜的核问题、经济重建问题、人权问题、朝鲜半岛和平统一问题等所有“朝鲜问题”的第一步就是和平交替金正日政权和建立开放政府。
可是韩国社会的整体认识还没到这一地步。所谓的专家之中也有不少人的水平没达到这一地步。所以此次4月会的时代性慧眼更放异彩。
朝鲜民主化委员会创建于2007年4月,已经进行了整整一年的活动。可是黄长烨委员行和姜哲焕运营委员长等主要组成成员早在10多年前开始不断为实现朝鲜的人权和民主化展开了诸多活动。黄委员长是过去10年来受到金大中-卢武铉政府迫害的人物。
今后,朝鲜的领袖独裁政权替换为改革开放政府,那么金大中-卢武铉等人也能自然了解自己过去所犯的错误是什么。也就是说,我们社会整体上对朝鲜问题没有明确认识的人还不少。不能按现实存在的形式客观地判断朝鲜问题,而是如果跟金大中-卢武铉政权的意见相近就是“进步”,相左就认为是“保守”的人还不少。
可是美国、日本、中国、欧洲的任何朝鲜半岛专家都不认为金大中-卢武铉政权的对朝政策是正确的。过去10年韩国对朝政策是错误的政策,这已经是全世界共同认知的事实。殷切期盼改革开放的朝鲜居民们也认为只有开放才是生存之路。只有金正日独裁政权和金大中-卢武铉政治势力才考虑所谓的跟金正日的“民族互助”。
可是随着对朝鲜问题的认识水平的提高,随着对朝鲜问题本质的正确了解,赞同此次4月会判断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再一次向“4月会”清晰的历史认识致以热烈的掌声。
金正日的 “新黑帮战略”… “是交保护费,还是要放弃生意”
从上月27日开始,驱逐开城工业园区11名韩方员工,西海发射导弹,称李明博为“逆徒”,“要把韩国烧为灰烬”,等等,朝鲜方面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对韩攻势接踵而至。
朝鲜如此热衷于抨击韩国,其意图何在?听听“6.15共同宣言实践委员会”朝方委员长安京浩的言论,可以得到答案。
“南边一致再说自己好像给我们提供了多么多么大的帮助,可是我们所欠的人情并不多。相反,不正是因为我们拥有了强有力的抑制力,朝鲜半岛的和平才得以维持,韩国的经济也获利了吗?”(《统一新闻》)
这是4月2日,安委员长与“6.15共同宣言实践委员会”韩方委员会人士们会晤时说出的话。他以韩国遭遇金融危机时外国资本逃离为例表示:“如果朝鲜半岛和平被打破,外国投资也不会光顾,韩国经济将遭遇困境。所以韩国经济发展良好,也全靠我们朝鲜在维护和平。”
韩国经济发展良好,全靠朝鲜维护和平?
安委员长认为,韩国的对朝援助是对朝鲜的军事力(包括核武器)“守护”韩国积极做出的报答。也就是说,“阳光政策”10年来韩国援助朝鲜等于是在支付一种“和平税”。反过来讲也是一种威胁。即,一旦韩国不在给朝鲜支付“和平税”,也就是“胡乱送”,朝鲜可以以打破和平的方式对韩国经济捣乱。这本质上无异于黑帮对街头的零碎商贩们索要“保护费”。
朝鲜的“黑帮做法”早已闻名天下。前人美国国务部朝鲜非法行为调查组长大卫•艾舍尔曾在2005年发表的题为《犯罪国家朝鲜》的报告书中讲朝鲜成为“索普拉诺国家”。
“索普拉诺国家”一词源于1999年开始在美国播放并大受欢迎的电视连续剧《索普拉诺家族》。这部电视连续剧的主人公的名字是“托尼•索普拉诺”,是纽约黑帮的头目。也就是说,将金正日比作黑帮头目。
大卫•艾舍尔说,与朝鲜金正日的非法交易规模相比,塞尔维亚的米罗舍维奇、罗马尼亚的奇奥塞斯库、巴拿马的诺列加等不过是“小儿科”。根据2005年的推算,毒品、伪钞、非法武器、假烟等朝鲜的非法出口规模达到4亿5000万到5亿5000万之间,占总出口额的35% - 40%。
但是2005年以后,金正日的“黑帮事业”遭遇巨大的危机。2005年9月爆出了BDA(澳门汇业银行)事件。美国政府公布朝鲜通过BDA流通假美元,并对毒品销售等非法交易资金进行“洗钱”,并冻结了朝鲜账户上的2400万美元资金。
此后朝鲜只能寻求新的方式筹集体制维持所需的资金。朝鲜即使再坚持社会主义和主体思想,如果他们关心过最低限度正常的国家运营,那么他们应该选择了类似于中国、越南的通过改革开放实现经济发展,并以此来维持国家体制的路线才对。但是金正日政权运用在10年领袖专制下积累的经验,前方筹集体制维持费用。问题是这种方式极不正常,被其他国家谴责为犯罪行为。
朝鲜,从“旧黑帮战略”到“新黑帮战略”的转换
随着周边国国家的氛围日渐严肃,金正日为摆脱“索普拉诺国家”的污名开始采取 “新黑帮战略”。所谓“新黑帮战略”有别于通过毒品、伪钞、非法武器交易等筹集资金的“旧黑帮战略”。能留下证据的非法交易太过陈旧。依靠收取“保护费”生存的黑帮们只要选好对象,也可以在没有“前科”的情况下增加收入。
朝鲜早已在金大中政权当时以首脑会谈的代价赚取了近5亿美元的现金。这一金额相当于大卫•艾舍尔估算的朝鲜非法出口收入规模。也就是说,只要能够每年从韩国收取5亿美元左右,就可以不必涉足危险巨大的非法交易。
因此朝鲜现在就像街头的黑帮那样向韩国政府施加无言的恐吓。这已经在金大中、卢武铉时期证实确实有效。因此知道恐吓收到效果位置,朝鲜执着而贸然的挑衅还将持续下去。因为朝鲜已经骑虎难下,别无退路。
朝鲜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反过来也在证明他们的危机正在进一步加深。目前朝鲜已经没有多少可以赚取美元的途径。而改革开放又被金正日政权所拒绝。非法交易因美国的封锁日渐难做。恐吓美国和中国收钱更难以想象。国民舆论沸腾的日本因“被绑架者问题”也很难期待什么。
“新黑帮政策”是朝鲜处于穷途末路的证据
从目前朝鲜的立场来讲,最能看变得对象就是韩国。金正日清晰地记得在过去的10年因韩国国内政治成就而看平壤的眼色行事的韩国政府。大搞核试验,乱射导弹,韩国政府都不敢吭声。这样看来,朝鲜活需真的能够公然叫嚣李明博政府的“747经济增长”成功与否也取决于自己之手。
感觉郁闷的最终还是韩国。李明博政府将对此做何反应?
首先重要的是要营造我们政府绝不该对朝鲜示弱的国民舆论。朝鲜也非常清楚,因为韩国是民主主义社会,舆论的风向举足轻重。如果越来越的国民被朝鲜的恐吓所吓倒,舆论趋向于给朝鲜送点钱来维持和平的观点,那么政府也很难维持强硬态度。因此我们政府应该向国民解释清楚为何不能屈服于朝鲜的“黑帮做法”,并主动引导舆论。
只要我们的国民舆论稳定,抑制朝鲜的“黑帮”行为的方法也并非复杂。黑帮是依靠金钱和暴力维持的集团。因此国际社会只要一如既往地对朝鲜的不正当收入追本溯源就可以。从而让他们明白除了正当手段绝对赚不到美元。同时要积极要求朝鲜改善人权,使得在朝鲜内部形成能够对抗暴力性专制的势力。
现在李明博政府正站在重大的岔路口。过去的10年来习惯于“阳光政策”的朝鲜政权向我们强制兜售“黑帮式的和平”。反过来讲,这也能够成为将朝鲜引入朝鲜半岛和平秩序之中,从而确立新南北关系的机会。因此对于我们来讲,今后的5年绝对重要。
韩国左派们,请乘坐“进步的宇宙船”吧
今天(8日)下午8点16分(韩国时间),韩国第一位宇航员李素妍(29)飞向了宇宙。
哈萨克斯坦拜科努尔航天基地升空的李素妍是世界第475位宇航员,作为女性是第49位,是第二位亚洲女性。真诚祝愿她顺利完成所赋予的任务平安归来。
世界第475位宇航员李素妍的最大前辈是前苏联空军的“一号宇航员”尤利加加林中尉。
1961年加加林乘坐东方1号宇宙飞船飞到地球大气层以外,第一次向宇宙传递了人类的气息。那是对神的挑战。回到地球的他对用基督教精神建立的美国说:“到宇宙一看,没有神。”或许这可能是苏联宣传媒体“计划的报道”,但苏联先成功弄出第一个宇航员的事实刺激了美国人的另一个建国理念“开拓者精神”。
年轻的肯尼迪总统向宇宙航空产业投入了巨大的预算和人力。结果1969年11月,搭乘阿姆斯特朗一行的阿波罗11号超越苏联第一次把人类送到了月球上。1957年苏联发射第一个人造地球卫星“卫星一号”向宇宙进军以来,时过12年后美国取得的转败为胜。
韩国用黑白电视生动地转播了阿波罗11号着陆月球的场面,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我和其他韩国儿童们因为知道了“月球上并没有玉兔”的事实而备感失望,但阿姆斯特朗登陆月球把许多韩国儿童长大后想当“总统”或者“李舜臣”的梦想转变为“科学家”。
1930-60年代苏联的宇宙航空产业之所以比美国先进,正是因为数学。
当时苏联全国重视了数学。当时苏联的综合大学只有莫斯科综合大学一所,最优秀的人才都聚集在数学物理部。莫斯科综合大学数学物理部只允许高中毕业成绩达到满分5分的学生报考。因此,其他名校教授们为了优先招收从数学物理部落榜的学生们,在莫斯科大学校门前排成了长队。
苏联之所以重视数学等基础科学,是因为先发展重化学工业提高生产力的政策。理论上是,根据生产力的提高能更快地建立社会主义生产方式,更快完成社会主义经济制度,进而进入共产主义阶段。斯大林去世后,何鲁晓夫实际上批判了对斯大林的个人崇拜,主张苏联已经完成了社会主义经济制度。
马克思主义的基础是辩证唯物论和唯物辩证论。因此当时苏联发展马克思主义唯物观和自然科学是自然的现象,两者当中自然科学的发展占更有力的地位。要想发展自然科学,发展其基础数学是当然的事情。
1950年代初为止在莫斯科综合大学哲学部留学过的黄长烨(朝鲜民主化委员会)委员长说,当时苏联马克思哲学研究的相当部分已经从自然科学转移到了哲学领域。哲学部主任(具有建立和废除课程的权限)也都是拥有哲学博士学位和数学、物理学或者化学博士学位的人。
自然科学的相当部分转移到哲学领域是说,已经用马克思主义哲学充实了哲学领域,只剩下用自然科学研究深化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工作。据黄委员长的回忆,正因为如此只有伦理学等留在哲学领域,哲学研究生的大部分人也埋头进行化学、物理学研究。正因为这样,自然科学比哲学发展得更快了。
在这里,让我提一个陈旧而愚蠢的提问吧。
对人类的生存之路,以及人类今后的发展之路无所不知(唯物论观点),而且地球上出现“人类”以后随着自然科学的飞速发展离开地球进入到宇宙的那“伟大的”苏联为什么会崩溃了呢?
当然大部分都已经知道答案。90年代初苏联体制突然转变之后,认为社会主义没落的原因在于社会主义的官僚化和个人创意性的抹煞的看法占了优势。我认为这并不是错误的观点。
可是这就是全部原因吗?如果是这样,阻挡官僚化、提高了个人创意性的话,社会主义不就不会失败了吗?或许韩国左派中还有些人的想法是类似的。
很久以前开始已经从各个角度研究了马克思主义的失败原因。在欧洲从马克思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市民社会论等角度进行了研究,最终停止在“第3种道路”上。目前改革右派占优势。不管是何种形态,从历史上跟马克思主义的阶级理论完全相悖了。
可是韩国左派在90年代初东欧体制转变之后,还没有对马克思主义进行正式的反省和批判。苏联和东欧崩溃后,并没有好好探讨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错误在哪里。因为没有自我反省,不可能有对策了。
在这过程中,韩国的左派们从10多年前开始以朝鲜问题为媒介自己掉进泥坑里,目前已经到了几乎无可救药的状态。特别是在理论上拿不出任何对策。不久前“脱理念实际生活进步”式的进步对策论露过一会儿脸。虽然不知道详细内容,但怀疑“脱理念实际生活进步”能成为解决朝鲜半岛问题的进步论吗?
韩国左派如果真想“进步”,就应该先表明对金正日政权的明确立场。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是进步的,那么就应该先对目前地球上最守旧和反动的金正日政权进行公开批判。
90年代东欧体制转变的时候韩国左派没能抓住自我反省的机会,成为哑巴吃黄连的情景,就是因为东欧体制转变之后有“朝鲜问题”或者所谓的“民族问题”。因此,韩国左派要走向进步之路就应该先阐明对金正日政权的立场。而且必须是公开的。
例如,进步新党应该明确和具体地表示“我们反对金正日政权”,“我们认为朝鲜应该建立改革开放的政府,我们会对它进行援助”,“我们会为朝鲜居民的人权跟国际人权团体进行联合”的立场。如果不能公开地做出上述行动,就很难说摆脱了像民主劳动党、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全国教职员劳动组合那样的从北主义守旧反动的泥坑。
如果自己真正是“进步”的,就应该先从朝鲜问题的泥坑中摆脱出来。在韩国这就是进步的第一步。而且又是跟“整个朝鲜半岛的进步”有关的命中注定的问题。
这一刻,值得骄傲的韩国第一位宇航员李素妍可能已经飞到了大气层外。韩国左派们也应该飞出金正日政权的大气层。这就是进步。
拿出“恐吓综合套件”的“金正日铁皮罐”里有什么?
3月27日从驱逐开城工业园区南北经协事务所韩方职员为开端,金正日的恐吓综合套件持续了一段时日。
从西海上“发射导弹”到“军事对应宣传”没有一个遗漏面面俱到,好像大白天喝醉酒似的连日高声喊着:“目前李明博和同伙们提出什么‘朝核威胁’”,“李明博谈及什么‘开放’是…”。
那么拿出“威胁综合礼物套件”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介入国会选举?为驯服李明博政府?或许会有这种意思。
可是笔者认为金正日的这些不太可笑的“威胁游戏”有一个主要目的。那就是南方的资金和物资。应该看到的不是金正日吹胡子瞪眼的言语,而是隐藏在其身后的东西。那就是金正日的铁皮罐。
过去的亲北左派执政的10年期间,只要金正日政府伸出这个铁皮罐就能装得满满的,但如今因为李明博政府的“五和开放3000”政策无法正正当当地伸出来了。可是金正日政府内部自信地想通过先军政治建立强盛大国,也就是说认为只要拥有核武器韩国就会屈膝跪拜向自己进贡。
事实上,亲北左派政府认为为了成功进行六方会谈不应该刺激朝鲜,而是进行援助,不断地向朝鲜提供了无偿援助。
如果亲北左派继续执政和向朝鲜提供不断的无偿援助,那么朝鲜会想无限期地拖延六方会谈的。不,就算六方会谈被打碎也不会再议的。因为有只要伸出铁皮罐就给装满东西的南方的“同一民族”。
“威胁综合套件”和金正日的算盘
当然金正日的战略是不弃核也不改革开放的情况下把小桶改成大桶。而且笔者认为金正日的战略一点也没有变化。不会那么容易放弃梦想了半个世纪终于拥有的核武器,金正日也不可能走出领袖独裁的伊甸园。
可是,金正日不能坐视不管“市场”这一自生的市场经济逐渐侵蚀自己的统治基础。因为如果放任从自己的统治摆脱出来的朝鲜人民,也就是放任从金正日政权得不到任何帮助,只靠自身的汗水维持生活的朝鲜人民就无法持续领袖世袭制度了。
去年卢武铉-金正日会晤之后加强了的市场管理和今年新年贺词上表明的向“独特社会主义经济”的回归,明明白白地证明了金正日翘首企盼的并不是市场经济的改革开放而是回归到计划经济。在开城,朝鲜由国家控制工人并掠夺他们的工资,巩固统治基础。
可是目前金正日期盼的计划经济的回归需要修复破烂不堪的工厂让其重新运转,这需要巨大的资金。所以金正日好像在跟美国的核申报协商上选择了通过秘密文书向美国坦白铀浓缩和把核技术转移到叙利亚的事实的方式,当然这只会是缩小了的和被歪曲了的内容。
当然顺利进行第三阶段弃核的可能性渺茫,只是通过像模像样的装腔作势和已完成的核武器不包括在核项目中的无理抢三分的做法又想占什么便宜了。对金正日来说现阶段非常重要,那是因为要往铁皮罐里,而且是往很大的铁皮罐里装满支援物质。
那么韩国的亲北左派们会主张满足了李明博政府提出的无核开放中的一项条件“无核”了。而且对(改革)开放这一另一个条件,统一部前长官郑世贤等人主张应该根据各国的实际情况进行开放,其程度是相对的。而且追随阳光政策的韩国从北分子们也会主张:“朝方很久以前就已经向我们开放了民族的圣山金刚山,并通过开城工业园区促进南北合作工作,还允许对整个开城市进行观光。这不是实质性的改革开放是什么?用朝鲜极度厌恶的‘改革开放’为条件侮辱朝鲜,对南北和解协力会有什么好处呢?”
另外,虽然是朝鲜秘密坦白,但向美国坦白已经成为公开秘密的铀浓缩和叙利亚核交易,以及就算是通过亲北左派们承认李明博政府的无核开放的事情,不仅会是丢面子的事情,而且又是很难接受的事情。这就是朝鲜目前热火朝天地拿出恐吓综合套件的理由。
朝鲜在表面上断然否认铀浓缩、跟叙利亚的核交易、“什么朝核威胁”或者“所谓的改革开放”,但在暗地里适当地采取模棱两可的措施,向李明博政府传递了明确的信息。也就是说,实际上满足了你所要求的,就别再提起什么“无核开放”的要求,给我碍于脸面不能拿到前边的铁皮罐里装满东西的意思。
当然,金正日还可能期待了不希望也不想经受朝鲜半岛出现紧张状态的韩国国民们安乐的和平主义和追随阳光政策的通合民主党等政党叫好声。因为只有有人感到害怕,才会有恐吓。
将到来李总统作为“国家领导人”进行判断的时期
目前李明博政府用温柔和沉着应对朝鲜的威胁。跟朝鲜的关系上行动要比言语更重要,所以这种态度是值得肯定的。
可是在笔者看来,朝鲜的威胁是说“来,填满铁皮罐!”所以不能表现小心谨慎的姿态或者有话也不说。还不如短而精炼地表现出决心。
可是真正重要的怎样处理金正日的铁皮罐的问题。笔者认为李明博政府可以自信自动向朝鲜提出条件遵守原则的做法比无条件提供援助更有效地培训了朝鲜。因此李明博政府有必要通过统一部长官金夏中重新阐明如下的原则。
第一,南北交流和援助条件经过公开和明确的双方同意之后施行;
第二,针对朝鲜的通常性援助跟人权及人道主义问题挂钩;
第三,朝鲜的无核化是核项目及核武器的可鉴定和不可逆转的废弃;
第四,改革开放意味着必须向市场经济转换;
第五,对朝鲜向计划经济的复归决不进行援助。
因此李明博政府援助朝鲜的时候应该要求朝鲜政府公开接受上述条件。这是因为,金正日上演此次的公开恐吓表演的理由就是为了减少或取消李明博政府的援助条件,伸出铁皮罐的人不是“甲”,而分明是“已”。
而且应该准备能从量上计算韩方的援助对朝鲜的市场经济改革开放起到了何种程度的贡献的尺度,应该确实取消对朝鲜目前回归到计划经济的企图有所帮助的援助。例如,在没有确保一定会转换到市场经济的约定的情况下,不援助能够运行国营企业的能源和轻工业原材料等。
进而应该很好地利用金正日政权的最大弱点-饭碗经济。例如,每到春季都要进行的“给米、给肥料、挨骂”的活动转变成“大米和改善朝鲜人权挂钩”,“肥料和解决国军俘虏、绑架者问题挂钩”。因为,这样做所能实现的人道主义要比无条件提供援助高2倍、4倍。
那么朝鲜能接受这种条件吗?亲北左派肯定会说“不!”,还担心如果把朝鲜赶到绝路,不知道金正日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好像为了证明他们的话是正确的,朝鲜加强了军事活动或者恰到时机地威胁道:“采取军事对应。”真是夫唱妇随啊。
这时候就是能辨别李明博总统是一般的企业家型总统,还是国家领导人(statesman)的时期。可是大韩民国不用军事来威胁朝鲜的情况下,朝鲜的军事威胁没有任何正当性。这时候国家领导人应该怎样应对,不用我们来提醒了。
反对“朝鲜人权特别调查员决议”的孙鹤圭代表,趁早放弃“总统梦”吧!
统合民主党代表孙鹤圭2日表示,如果自己是总统,就不会在联合国人权特表调查员任期延长表决中投赞成票。
孙代表当天参加了在韩国新闻中心举行的讨论会。发言时他表示:“总统、在野党、人权团体(NGO)的发言高度不同。”如果自己是总统“就不会为提出朝鲜人权问题而投了赞成票。”“很难说,我们投了赞成票,朝鲜人权就可以发生变化。”
孙代表此前曾多次阐明自己在朝鲜人权问题上的观点,大致有两点。第一、与政府直接发言向朝鲜当局施压相比,民间团体的主导更加合理。第二、如果朝鲜实现改革开放,人权问题自然而然也能得到解决。
当然,朝鲜的人权问题本质上属于证券和体制的问题。在维持极端个人独裁的过程中必然会发生残忍的人权蹂躏。因此除非独裁政权倒台,朝鲜实现民主化,朝鲜人权问题的本质性解决时不可能的。孙代表认为朝鲜实现改革开放,人权问题就能够解决,这种观点是正确的。
但是孙代表漏过了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朝鲜的问题过于严重,以至于我们不能坐等朝鲜实现改革开放和民主化。从朝鲜桃出后在国外担惊受怕的人们还有很多。超过20万的人们被关押在收容所里,活得还不如牲口。大部分局民们甚至被剥夺了为自己和家属们的生机而自由劳动的权利。
或许“朝鲜人权问题”对于外界的人来讲,不过是极为普通的事情。但是对于朝鲜居民们来讲,“人权问题”是与生死相关的问题。对于他们而言,“人权问题”就像是从朝鲜逃出的孩子在走过沙漠时饥渴而死时感受的恐惧;对于他们而言,“人权问题”是在收容所里被打死,被饿死的政治犯们血泪的愤怒;对于他们而言,“人权问题”是难忘饿死的母亲,在街头流浪时冻死的小乞丐们悲伤的绝望。残酷的人权蹂躏和痛苦,此时此刻还在朝鲜半岛北部没日没夜地滋生着。
听到孙代表认为朝鲜人权问题应该有民间团体出面,而不是政府介入的发言,不得不怀疑他是否哪怕一次站在朝鲜居民的立场认真思考过朝鲜人权问题。面对这残酷而迫切的朝鲜人权问题,划分各方的责任本身毫无意义。无论民间团体还是政府,都要积极阻止朝鲜当局的人权蹂躏行为。
我们不得不对孙代表将自己的责任划分论包装成所谓“战略性思考”感到失望。或许孙代表认为只要用人权问题刺激和压迫朝鲜当局,改革开放就会很难实现。孙代表才需要进行战略性思考。认为只要我们表现友好,朝鲜当局就能实施改革开放,这种想法极为幼稚,没能看到朝鲜当局的本质。以极端个人独裁为本质的朝鲜体制,只要改革开放一开始,就会瞬间没落。因为极端的个人独裁和改革开放“水火不相容”。
最为明白这一点的正是朝鲜政权。所以企图通过与朝鲜政权合作引导它们走向改革开放,这是极为不切实际的想法。我们应该一方面打开给各开放的退路,一方面加强对朝鲜政权的孤立和压迫。这才是最为有效的,唯一的方法。
我们要注意到这一点。我国政府要率先出面坚决要求朝鲜政权终止人权蹂躏。我们要阻止他们不要再残杀居民,同时要警告他们除了改革开放之外,绝对无路可走。
如果孙代表不能明白这一点,他绝对不能成为引导朝鲜半岛未来的领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