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博,请向金正日直接提出“体制改变”要求

I. 8月18日,韩国前总统金大中逝世,告别了波澜起伏的一生。 在为期6天的吊唁期间,很多人通过报纸广播和上网回顾他的政治历程并表示哀悼。与前总统金大中持不同政见的人们,虽然没改变自己的政见,却对故人的一生表示敬意。这就是自由民主主义社会才有的政治文化。笔者也面对在现代韩国留下深刻脚印的金大中前总统的去世有感触。 但目前朝鲜半岛的时代潮流如险滩口的急流,不能只反复回味人生的无常。联合国目前实施对朝制裁的情况下,出现朝韩当局者重新举行会谈的可能性等各种变化迹象。但过去的金大中-卢武铉政府实施的“给予-受骗”、“再给予-再受骗”、“继续给予-继续受骗”的对朝政策,成为我们潜在意识中的伤痕,让我们条件反射性地警惕最近朝鲜突然接近。 这一点特别表现在朝鲜派出的金前总统吊唁团的行踪上。吊唁只是借口,他们真正关注的是作为金正日的特使与李明博总统见面,转达他的口信。 当然,把“李明博逆徒集团”挂在嘴上的金正日,突然派遣自己的心腹手下拜访韩国政府,传达“一起为南北关系取得进展而努力”的信息,并闪电中断“逆徒曲子”的理由太过明显。那就是努力让朝韩关系解冻,使日趋坚硬的国际社会的对朝制裁战线出现裂痕,策划离间韩美,让开城工业园区和金刚山事业复活,给朝鲜外汇供需提供喘息的机会。 对此,专家们认为这是“毛泽东的谈谈打打战术”的一环。但突然中断粗俗的谩骂,用同一张嘴撒起了娇,不知应称其为“什么战术”才合适。我们只感觉是失掉体面和品位的到头政权的一套。 实际上,与只不过是私人企业会长的玄贞恩达成只有当局者会谈才能达成的协议,金大中前总统的吊唁团通过私人团体进入韩国等,都是金正日小看韩国政府的行径。但金正日完全无视自己作为主权国家应该具有的品格或禁道,选择了个人暴力集团的头目角色。即他面临的可能是如此紧急的情况,或者事理判断能力变差,又或者这两者都包括。 II. 问题是对一眼就能看穿的金正日战术变化,李明博政府采取的应对方式。对朝专家们认为,目前比起草率地重启韩朝对话,与国际社会齐心协力巩固对朝制裁更重要。 但李明博政府似乎无意进行谈谈打打。与韩国政府正式否认表态不同,现代峨山会长玄贞恩的访朝事项可能事前与政府进行过沟通,因此认为韩国政府两个兔子都要抓的推测具有说服力。一如李明博总统本人所言,不仅要遵守“不能再对朝鲜的核挑衅做出补偿”的对朝制裁基本原则,从金正日政权处于孤立的目前正是朝鲜自发地出来对话的好时机这一点上,似乎甚至认为韩国能主导韩朝对话。 有媒体报道称,朝鲜吊唁团向李明博总统转达的金正日的口信中“提议南北首脑会谈”,而青瓦台立即予以否认。过去,金大中前总统为见金正日付出了将近5亿美元的面谈费用,卢武铉前总统则动员所有办法却直到任期快要结束时才与金正日见面。目前的状况确实与此不同。 III. 另一方面,金大中-卢武铉政府时期朝鲜反复做的一套,就是一到春季为得到肥料暂时中断朝韩长官及会谈,到秋季又凭其他借口同意韩朝对话而确保大米和现物的援助,到冬季转入对话的农闲期让韩国心焦,到第二年春天又允许“南北××会谈”而得到肥料援助等。 当时,金大中-卢武铉政府也想抓住两只兔子,即相信“只要援助朝鲜,朝鲜就会弃核”。当然,与“只要援助朝鲜,朝鲜就会开放”的阳光政策相同,金大中-卢武铉政府的对朝政策归于失败。那是因为朝鲜政权具有 “只要我们不弃核不开放,金大中-卢武铉政府就不得不给我们上交更多”的“明智”。 为推翻朝鲜的这一套,朝鲜自己要承认对话的必要性并向韩国政府伸出手,而促成这一环境 的正是国际社会的对朝制裁。朝鲜在对朝制裁的环境下,几乎机械地转为采用对话战术,而在国内承受重启韩朝对话压力的李明博政府等待的也应该是这一时机。即不是由于李明博政府固守对朝政策原则,朝鲜才提出对话,而是周边状况让朝鲜改为走上战术性对话之路。 那么,应拿对朝制裁和韩朝对话的两只兔子怎么办? 首先明确的是,在“目前”情况下对朝制裁虽然是重启韩朝对话的必要条件,但反之却不成立。因此,现阶段李明博政府首先要做的是巩固国际社会的对朝制裁,并要认识到这样的状况下才能掌握韩朝对话的主导权。如果由韩国去动摇国际社会的对朝制裁局面,由于朝鲜进行第2次核试验而暂且安静的亲朝协商主义者们即使主张“为了解朝鲜的真意,要通过协商尝试提供-接受”,韩国也失去予以批判的名分。而且,如出现上述情况,金正日就不会愿意通过牺牲主导权进行韩朝对话。 IV. 那么,韩国政府应推进何种内容和形式的韩朝对话? 据悉,李明博总统向朝鲜吊唁团表示“不会考虑战术性对话”,并重新强调弃核的必要性。即提议韩朝一道摸索整个朝鲜半岛的战略性变化。那么,这里的战略性变化的核心是什么,朝鲜又为何拒绝这一战略性选择? 众所周知,朝鲜经济正是由于领袖体制而崩溃,现实地看救活朝鲜经济的唯一方法就是改革开放,而从中长期来看这必然导致领袖体制的崩溃。一句话,领袖体制与朝鲜经济重建不能两立。换句话说,李明博政府的对朝政策原则事实上蕴含着领袖体制的变化。 因此,根据在产业化和民主化领域全都取得成功的自由民主主义-市场经济下的大韩民国,与在政治自由方面处于世界末尾,经济体制事实上已遭到崩溃,只有“上面不给也要自力更生!”等口号横飞的朝鲜的现实来看,很明显客观上就是意味着“朝鲜体制的变化”。 V. 李明博总统与美国奥巴马总统在会谈中已达成,统一韩国的体制应是自由民主主义和市场经济。不管日本和俄罗斯是否关心朝鲜半岛能否统一,根据他们的国家体制来看,完全没有理由反对自由民主主义和市场经济基础上的统一。 欧美共同体和亚洲其他国家也是如此,问题是中国,但中国内心还是会希望朝鲜通过中国式的改革走向市场经济,但保留主权。只是,在正式场合关于统一韩国的政治体制,会表示这是朝韩之间应决定的问题而退一步。 即韩国政府通过统一外交,推动达成把朝鲜半岛的未来体制问题定为自由民主主义-市场经济的国际性协议并非不可能。那么,接下来李明博政府要明确提出的韩朝对话的议题,就是朝鲜弃核,以及除了改革开放以外没有其他可重建朝鲜经济的方法,进而提出有关6.15和10.4宣言的讨论,只有在朝鲜明确表示把体制改变为自由民主主义和市场经济并去实践时才可能进行。 另一方面,朝鲜要求韩国政府履行6.15宣言,实际上等于让韩国政府自己选择违宪行为,其违宪内容又与统一韩国的体制问题有关联。但体制的维持以成功为前提,体制变化以失败为前提。试图改变体制的一方是国家功能濒于崩溃状态的朝鲜。因此,如今到了韩国向朝鲜要求改变体制的时期,而且按照韩国宪法精神又有那样的权利和义务。如果召开李明博-金正日会谈,李总统不应迂回而直接向金正日要求改变体制。这就是把面向自由民主主义-市场经济的和平统一明文化的宪法交给总统的命令。 事实上,按照至今为止的金正日采取的行为,朝鲜的体制变化被金正日实现的可能性非常小。但对所剩时日不多的金正日而言,自己引导朝鲜的体制变化其实并不损失什么。反而是能打开2012年强盛大国之门的或者是至少能挂门牌的捷径。 考虑到金正日以后的朝鲜,也并非是遥远的将来。现在是李明博政府一方面遵守对朝政策原则,另一方面又要超越政府层次上的战略而制定在朝鲜半岛打开希望未来的积极的大战略即统一政策的时候。因为朝鲜半岛的未来还漫长,我们站在时代的叉路口上。

显而易见的金正日吊唁团的小聪明…应该让他们认识到大韩民国的“尊严”

今天(21日)以劳动党秘书金基南为团长的朝鲜吊唁团到达首尔。李明博政府出马以后,朝鲜官员访问韩国尚属首次。 关于朝鲜,准确地说是“金正日”派吊唁团的目的,国民已有大概的了解。概而言之,是让韩国政府的对朝政策回到6.15、10.4宣言也就是阳光政策;是挑起南南矛盾的过去10多年里朝鲜一直惯用的对韩战略战术的一环。其中还包括离间韩美同盟的小聪明。 此次朝鲜派遣吊唁团,也是金正日以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访问朝鲜为契机启用的对外柔和攻势的延长。 金正日似乎借释放两名女记者,“拜托”克林顿前总统不要对朝鲜采取敌对政策。联合国朝鲜代表部金明吉公使似乎也拜访了“朝鲜通”―新墨西哥州州长比尔理查德逊(音),提出进行美朝双边对话的要求,但没能成功。金正日还会去拉奥巴马的裤脚不放,目的是从美国等联合国制裁中摆脱出来。 金正日对韩国的态度毫无变化,让人觉得很是可恶。这次他下的也是显而易见的一步棋。金正日“利用”现代会长玄贞恩,达成了5项协议。他还试图不动声色地绕过朴旺子被射杀事件,迫使韩国政府回到6.15、10.4宣言,离间民间企业和韩国政府而挑起南南矛盾。玄会长一门心思只为企业,甚至“闯祸”签署了只有政府才能处理的协议。 金正日企图离间韩美的样子实在可怜。朝鲜中央通讯凌晨4点左右报道了现代与亚太和平委员会之间达成的联合新闻公报。朝鲜时间凌晨4点左右,就是美国的上午或下午即能报道和收听新闻的时间。显然这是意识到美国的报道。一直认真执行联合国对朝制裁的奥巴马政府,听到韩国将重启给朝鲜美元的旅游项目的报道,会做出“这是什么意思?”的反应。 金正日的这一手让人联想到2000年金大中前总统到达平壤顺安机场之后,前来迎接的金正日与金前总统一同乘坐自己的轿车前往百花园招待所的一幕。金正日当天的“演出”是演给美国看的。即向美国炫耀“我们民族自己对话”。 此次朝鲜金大中前总统吊唁团访问韩国,最大目的在于离间韩美,其次是挑起南南矛盾及向李明博政府施压等。金正日坚持的是陈旧的通美封南战术。因此,将通美封南战术看做类似于对南战略战术应该不会有错。 韩国政府如果知道这一战术,针对朝鲜吊唁团应确定如下事项。 第一,将吊唁团规定为“个人吊唁团”,现在没必要进行政府间的正式协商或对话。政府想要正式接见吊唁团,首先要接受朝方关于朴旺子事件、扣留开城工业园区刘氏等破坏正常的或通常的南北关系的行为做出道歉,然后才可予以考虑。 第二,政府如果有必要进行非正式接见,就应让比金基南、金阳建职位低的情报机关相关人员进行接见更为合适。因为要向他们明确转达“你们人在韩国,政府会给予人身安全保障,但韩国对朝鲜的非人道行为感到十分恼火”。 第三,如果考虑到日后的对朝战略统一部长官必须要接见,那么向媒体公开统一部长官向金基男秘书和金阳建部长提出道歉要求的画面也可成为方法之一。 但是,在大的框架内将此次吊唁团定为“个人吊唁团”,政府采取与此相符的行动比较合适。目前,被孤立并接受国际制裁的是金正日政权而不是韩国政府。目前的局面是包括美国在内的联合国成员国对朝鲜实施制裁。

基辛格还算是“老手”… 朝核问题的解决,韩美中必须实现大妥协

克林顿前总统访问朝鲜后,奥巴马政府内部开始出现一些新的变化。 《纽约时报》9日称:“奥巴马政府将尽力防止核技术的扩散,而不是完全废除朝鲜和计划。”“奥巴马政府内没有人相信朝鲜会放弃核武器。较为现实的目标是废除金正日用核武器制造技术赚钱,并扩大权力的能力。” 当然,奥巴马政府的正式目标是CVID(完全、可验证、不可逆转的弃核)。但是似乎就这一目标的现实性存在不同的见解。 10日的《朝鲜日报》介绍了美国外交界的“老手”亨利•基辛格在《华盛顿时报》上的撰文。 基辛格强调:“不要被朝鲜的怀柔政策所欺骗,一定要继续推进朝鲜核计划的废弃。”“克林顿前总统访朝后,有人预测美国将转变政策,实施美朝双边会谈。”“朝鲜似乎还要故伎重演。即,利用可能立即出现突破口似的前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朝鲜是成为有核国家,还是无核国家,这里不存在中间道路。”“不应该由于朝鲜所营造的‘暖气流’导致美国与盟国们混淆本质和氛围的错误。” “在一定的期限内废除朝鲜核能力,除了这以外的所有结果,都将成为对全球和平的巨大打击。” 奥巴马政府的对朝政策悬案也是核问题。朝鲜人权问题或改革开放问题都已经推迟后面。奥巴马政府的朝核问题政策是否从CVID转向“防止扩散”还无法确定。但是解读朝鲜政权意图的方面,“老手”基辛格似乎要更胜一筹。 基辛格所说的“在一定期限内废除朝鲜核能力”的想法还能在削弱金正日的核战略方面起到一定的效果。 这其实是一个“通牒”:“要在有限的期限内弃核。此后IAEA将开始核查。如果接受这一提议,国际社会将尽全力帮助朝鲜回到国际社会。如果拒绝,在朝鲜弃核之前,国际社会除了封锁之外别无选择。 向朝鲜发出这一最后通谍后,除朝鲜以外的其余五国,要聚在一起探讨朝鲜拒绝此提议后应该采取的对策,并付诸于行动。“ 当然,金正日不会遭接受这种一提议。但是只要国际社会在这种原则向据悉实施对朝鲜的压力和鼓励战略,金正日核计划还是能受到一定的阻力。 金正日不会放弃核武器。但是如果不加以时日,朝鲜将走向“核扩散”,而不是“弃核”。过去17年的经历证明了这一点。金正日政权也只能以这种方式生存。 无论六方会谈,还是美朝会谈,朝鲜开始时可能会营造一定的希望。但是之后就会继续不厌其烦地重复“美朝核裁军谈判”、“先撤离驻韩美军”等主张。这样金正日就可以赚取时间,冲融地防御国际社会的弃核攻势,同时还可以将“朝鲜 = 有核国家”变成既定事实。 基辛格提出的方案在迄今为止的方案中还算是不错的。如果其余五国都接受这一方案,金正日一定会有所紧张。 但是金正日拒绝后的“后续措施”成问题。美国很有可能将军事行动作为“时限结束后的计划”。但是军事行动很难得到中国的认可。而如果向中国提出这一方案,中国就会重复“通过六方会谈,和平和外交方式解决问题”的陈词滥调。但是即使设定时限,也很难得出朝鲜弃核的结果,只是能一定程度地拖延金正日的核战略。 最终,各方只能同时推进两套方案:一是通过六方会谈继续向朝鲜施压;二是将朝鲜逼向改革开放的方向。也就是说,“通过在朝鲜确立改革开放政府,最终营造不需要核武器的环境和条件。”这可能是最好的方案。 为此,韩国、美国、中国要就“朝鲜的未来”及“朝鲜半岛的未来”达成共识。顺序应该是韩国制定后向美国提出,在由韩美两国共同向中国提议。 这里,“韩国率先提出方案”在朝鲜半岛的未来中会发挥决定性的作用。 朝鲜半岛依然被4大国保卫,这是不可克服的地缘政治环境。但是能否主动、能否率先行动,会导致天地之差般的结果。所以朝鲜半岛的问题绝对不能和别的国家的情况相比较。 “100年前的朝鲜半岛与今天,情况大不相同。”但是我们的创意外交努力将决定一切。而这种“重大时刻”已经近在眼前。

每年都登场的“朝鲜粮食末日论”真相

上个月30日,韩国开发研究院(KDI)发行“2009年上半期朝鲜经济动向”报告书。其核心内容是朝鲜正进入如同1994年金日成去世之后的第2个苦难行军时期。 “目前,朝鲜面临的困难程度,被评价为相当于核危机及金日成主席去世同时发生的1994年........”(KDI报告书p14) 那么,真如KDI报告书提出的主张,朝鲜正面临金日成主席去世之后的第2个苦难的行军即大范围饿死的危机吗? 我认为“不是”。 目前,朝鲜对内外虽面临金正日健康异常、继承过程中的混乱及对朝制裁等危机,但其粮食状况远未糟糕到被称为第2个苦难行军的程度。KDI基于不充分的根据,推导出错误的结论。 2000年以来每年都出现朝鲜面临第2个大范围饿死的主张 其实,2000年以来每年都有人提出,朝鲜是否会出现第2个苦难行军、第2个大范围发生饿死者的类似于“粮食末日论”的主张。而且,这些主张每年都被确认为不是事实。 今年朝鲜实施核试验以后,国际社会对朝鲜实施制裁,朝韩关系也陷入紧张局面。朝鲜对内外状况如此恶劣,似乎使“粮食末日论”重新得到支持。 如今已有能确认朝鲜粮食状况的具体方法,那就是朝鲜的市场。市场机制在朝鲜也得以运转,粮食出现不足就会反映在市场价格上。 如果由于粮食的绝对量不足而进入饿死的危机,米价将直线上涨。而目前,朝鲜市场米价显示出前所未有的稳定。 “6月23日,对朝鲜米价的调查结果表明,平壤5月份的价格为1kg 2,000~2,200元,而进入6月份以后却下降为1,900~2,000元水平。北部边境城市惠山,5,6月份的价格均为1kg 2,300元。会宁市5月份的价格为2,200元,进入6月份以后暂时上升到2,700元,而在6月末又下降至2,200元以下。新义州市5月份的价格为2,200元,进入6月末以后甚至出现下降到2,000元的倾向。”(引用开放朝鲜通讯第18号中的内容) 即5月25日进行核试验以后,国际社会虽加强了制裁,米价却表现稳定。最近的米价,与去年同期相比很稳定。去年的4,5月份,粮食状况非常艰难,米价一度攀升到1kg4,000元。今年只是去年的一半水平。 其实再加上汇率上升因素,米价其实下降更多。今年的汇率,与去年同期相比上升了30%左右。进口米价随着汇率上升而上涨,朝鲜的国内米价本应一同上涨,而朝鲜的米价不涨反降。 朝鲜居民购买力下降的主张没有根据 那么,KDI会不知道朝鲜米价正趋于下降稳定的事实吗?不是,他们知道。但他们还在强调朝鲜将面临严重的粮食危机。其理由是什么? “今年,朝鲜米价相对出现下降稳定趋势.....(其理由是)朝鲜市场上一般居民的购买力大为下降......随着居民们实际购买力(需要)的减少,价格表现出下降稳定趋势....” (KDI 报告书p21) 如上述内容,KDI认为朝鲜粮食境况虽艰难价格却稳定的根本理由,就是朝鲜居民购买力的下降。 即,KDI认为朝鲜的粮食虽然缺乏,对粮食的需求也减少,导致价格趋于稳定。如同经济学原理中,供给虽减少,由于需求也减少,导致价格下降。 但是,KDI却拿不出朝鲜居民的粮食需求为什么及如何减少的计量性说明。只是强调,朝鲜的贫富差距正被拉大。 但是,朝鲜的贫富差距持续在拉大,不是昨天或今天的事情。朝鲜的经济两极化,是自90年代中后期以后持续存在的倾向。何况今年也不存在使贫富差距比去年进一步拉大的契机。因此,只在今年粮食购买力由于贫富差距而降低,米价也因此下降的说明太过寒酸。 KDI分析的决定性盲点在于,他们不顾有计量性指标能确认粮食需求是否由于居民的实际购买力降低而减少,却未对此进行求证。 一般来说,随着朝鲜居民购买力的降低,粮食需求会出现减少,但碎玉米的需求却出现增加。由于囊中羞涩,比价格高的大米选择价格便宜的碎玉米解决饥饿。 因此,朝鲜居民的购买力一旦降低,对碎玉米的需求会增加,从而导致碎玉米价格的上涨。一般而言,碎玉米价格是米价的1/2,而一旦碎玉米价格上涨,与米价的价格差会变得更小。 因此,只要调查碎玉米价格,就能知道是由于购买力的减少导致粮价稳定,还是由于供给充分导致粮价稳定。最近进行实证调查结果表明,碎玉米的价格并没有上涨。 6月末,碎玉米价格与米价一同趋于下降,并大体上维持米价的1/2水平。新义州的碎玉米价格为1,100元,是米价的一半。会宁和惠山也几乎维持着相当于一半价格的1,200元。平壤也维持相当于米价一半价格的900~1,000元。 碎玉米价格稳定是反驳KDI主张的决定性根据 如上所述,碎玉米的价格表现稳定。因此,KDI所谓由于朝鲜购买力的减少导致米价下降及稳定的主张,很容易被碎玉米价格未出现变动的事实所击倒。 不仅KDI,不少朝鲜专家们似乎有一种朝鲜的粮食状况当然会困难的偏见。因此,依照往年每年都会传开朝鲜将面临大量饿死危机的朝鲜粮食末日论。甚至不是冒牌宗教团体的有权威的国际机构,也提出有利于粮食末日论的主张。今年也不例外。 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WFP) 发言人保罗•莱斯利6月19日在接受自由亚洲电台(RFA)采访时表示,“非常担忧(朝鲜)发生饿死者”,“担忧如果不增加粮食援助,很多人将由于营养失调而倒下去甚至可能死亡”。 但如前所述,今年朝鲜的粮食状况不比往年糟糕多少。当然,这并不是说完全没有饿死者。在朝鲜,没有钱购买粮食的人也会饿死。 但这不是由于朝鲜粮食绝对量(供给)的缺乏,而是由于朝鲜政府没有好好去救济贫困阶层。即不是通过增加外部粮食援助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国家拨给贫困阶层购买粮食的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朝鲜粮食状况不错的三个理由 那么,虽然国际社会正加强对朝鲜的制裁,朝鲜的粮食状况却没有进一步恶化的理由是什么。我认为,理由有三点。 首先,正摆脱4,5月份的春穷期。朝鲜6月20日左右,新土豆、新大麦开始上市。春穷期上涨的粮食价格随之下降。今年也出现相同情况。 其次,5月25日核试验之后虽然加强了对脱北者的管制,却没有加强对粮食贸易的管制。通过朝中边境进行的粮食进口仍得到圆满维持。 第三,朝鲜国内对市场上进行的粮食交易也没有进行管制。有观点借平城市场被关闭事例,主张朝鲜加强对市场的管制,但更准确地说平城市场不是被关闭而是在搬迁。而且,在其他地方,市场几乎没有管制迹象。虽然有对工产品进行管制的情况,却尚未发现对粮食交易进行管制的情况。 当然,朝鲜今年上半期粮食问题并不严重,并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出现粮食问题。7月19日,有报道称朝鲜遭受暴雨袭击,具体将产生的影响也要关注。 但能肯定的是,至少到今年6月末,朝鲜的粮食情况处于平稳。因此,KDI的所谓朝鲜由于粮食供给不足以及囊中羞涩,粮食价格才被低估的主张是错误的。 关于最近朝鲜国内粮食问题的争论,让笔者重新认识到实证调查的重要性。从事经济研究的人,必须进行实际价格调查,并据此得出结论。研究不能凭借感觉和偏见进行。

江南号事件的教训…应该用“力量和钱”左右金正日

联合国安理会对朝制裁1874号决议正起效。 上个月17日驶离朝鲜的江南1号船只被美国驱逐舰麦凯恩号追赶,经过20日的海上流浪不得不回到了南浦港。据悉原先的目的地是缅甸。缅甸政府表示,如果江南1号入港就实施检查。缅甸政府要履行联合国安理会决议的立场下,朝鲜不得以才掉头回国了。 一些媒体说是“江南号的屈辱”,但其实是在国际社会对朝制裁下江南号的“屈服”而不是“屈辱”。报道严肃的国际关系的新闻中使用体育和演艺界新闻中诙谐地使用一两次的“屈辱”词汇,可以说是一种“文字游戏”。 不管怎样,此次“江南号的屈服”给国际社会怎样应对金正日政权才能起效,提供了正确的答案。 朝鲜当局对外宣传时说“我们的社会主义”,但是目前金正日的朝鲜跟旧共产主义领域的社会主义体制没有任何关联。 从1960年末开始,经过七八十年代,朝鲜变成金日成-金正日王朝体制。金日成去世后,就完全转变为只追求军事第一主义(先军)路线的“金正日黑帮政权”。因此,黑帮头目金正日“非常自然地”走向了三代世袭,想把整个朝鲜领土和朝鲜居民“传给”第三个儿子。 这就是正确判断朝鲜体制的方法。遗留在朝鲜的“社会主义残留”其实就是废弃的、不能再利用的垃圾。所以,用旧社会主义尺度衡量朝鲜体制,只能是百战百败。用20世纪初期使用的陈旧的社会主义听诊器,无法正确诊段目前的金正日体制。 那么正确应对金正日黑帮政权的方法是什么? 那就是控制金正日之上的力量(军事力量)和金钱(经济力)。力量和金钱,这就是左右黑帮的最核心手段。首先用强有力的力量(国际合作)使黑帮屈服,等待黑帮听从命令,或者如果不听从就进行更强硬的打击。 换言之,不能用“语言的力量”来治理黑帮,而是应该用“物质力量”来进行治理。黑帮绝不会屈服于外交官或学者的言语。这是朝核协商的15年留给我们的惨痛的教训。黑帮只会在比自己更强大的力量和金钱面前低头。可以说此次“江南号屈服”事件就是典型事例。 因此,韩国政府想跟金正日政权积累“信赖”后,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根据诚信的原则”进行相互和解协力是飘浮在空中的“话(=声音)”。他们不懂得黑帮真正“信赖”的是强大的暴力和金钱的事实。 所以,应对金正日政权的方法是:首先确实削弱金正日拥有的力量和金钱,其次叫到谈判桌前进行磋商。如果今后遵守合同就提供援助,不履行就采取更强硬的手段使其屈服。 此后,如果确实很好地履行合同就提供更好的援助,让其习惯于援助的好处,逐渐驯化为国际社会一个成员。这种方法才是目前应对金正日政权的最现实的方案。

日本与韩国对待朝鲜人权问题上的差距

25日,阅览报纸时被一则朴素的广告所吸引。标题为“让人权之光照射朝鲜!给东亚真正的和平!”,副标题为“日本人写给韩国人的信”,下面还刊登了比信用卡稍大的褪色黑白相片。原来是1978年被绑架到朝鲜,给引爆KAL客机的间谍金贤姬教过日语的日本人田口八重子,在遭绑架前与年幼的女儿们一起拍下的照片。 根据标题和相片,能很容易判断出这是宣传被绑架日本人问题的广告。而让人感兴趣的是其副标题。照片下面附有信件。 编辑成两段的信件,左侧一如预想的写着日本和韩国的被绑架受害者故事。信件以照片中的田口八重子为例,强调强制性地拘留一个人使其与所爱的家人分离,并强迫其加入恶行的“绑架”是最悲惨的人权侵害行为。信件还不忘加一句韩国是被朝鲜绑架受害程度最严重的国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实。 而信件的真正价值体现在右侧的内容上。具体内容为“想帮助在残酷的政治体制下挣扎的朝鲜人民。因为绑架和朝鲜民众的奴隶化,同样根源于否定人权的悲剧”,包含着“人类的基本权利”不仅对本国民,对所有人都一样宝贵这一主张。 信件还主张,“如果说对民众自由的压迫可能导致战争,为从根本上消除日渐凸显的朝鲜对和平的威胁,首先需要扩大基本人权”。认为朝鲜半岛和东亚和平的钥匙是朝鲜改善人权和实现民主化。 信件接着主张,“朝鲜实现民主化,朝鲜半岛才能实现和平圆满的统一”,并在最后号召“韩日两国国民携起手,展开让朝鲜成为真正的民主主义国家的斗争,从而构建和平繁荣的朝鲜半岛和东亚。” 这一信件不仅提出了解决被绑架日本人问题的途径,还提出了实现东亚和平、解决朝鲜问题的正确答案。韩国社会中还有不少人虽然高喊朝鲜半岛和和平和统一,却不愿正视没有朝鲜的民主化就无法实现上述目标的严酷现实。用“民族”或“和平”的名义去包装,与不可能复原也不可能维持下去的金正日领袖独裁体制共存的非现实的对朝路线。 同一天,日本大阪知事桥下彻在参加向朝鲜发送短波广播的“潮风”的一个节目时传达讯息称,“真心希望你们能早一天回来。我们无法忘记你们。以后也绝对不会忘记。”他向朝鲜的被绑架者表示“不要放弃能回来的信念”,强调为被绑架者的回来,“作为知事会尽力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据悉,作为参加广播节目向在朝鲜的被绑架者传递希望和勇气的日本官员,他是继东京知事以来的第二人。而比日本遭受更严重的被绑架伤害而留下历史伤痕的大韩民国,却至今没有官员亲自鼓励在朝鲜的被绑架者,并公开承诺会救出他们。 日本传递的这封信件和声音,对于反思如何改善朝鲜人权和推进朝鲜的民主化运动意味深长。民和官都要认真地反省,关于朝鲜问题的实践性应对是否存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