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墙倒塌20周年 … 朝鲜半岛的统一何时开始?
1989年11月9日夜,柏林墙轰然倒塌。这一历史事件成为德国统一进程的分水岭。从1989年夏天开始的东德居民大规模逃亡到西德的现象到了东德建国40周年纪念日前夕在莱比锡、德累斯顿、柏林等引发了多次大小规模的示威活动。
甚至东德传说性的特工负责人马尔库斯•波普也参与了市民运动。后来统治东德18年的埃里希•霍内克辞职,艾冈•克兰茨担任德共第一书记,试图柔化东德体制。
11月9日晚7时许,德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根特•沙波夫斯基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允许所有东德人的国外旅行。”一位记者追问道:“新的旅行规定和市启用?”沙波夫斯基翻了半天文件回答说:“据我所知是从现在开始……”
这一消息立即通过外电传遍了世界。当晚8时许,东柏林的居民们开始涌入边境哨所。东德的警察企图控制人群,但是无法抵挡剧增的压力。最终,不具有签证或护照的东德居民们也开始涌入西柏林。
柏林墙的倒塌是20世纪最重要的历史事件之一,它宣告了东西冷战的终结。事件发生11个月后的1990年10月3日两德统一,随后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在短时间内实现了体制转换。最周苏维埃联邦也分裂成多个资本主义国家。
II.
那么德国国民是如何看待柏林墙的倒塌和德国的统一的呢?
从德国的舆论来看,德国国民的大多数认为统一虽然给整个德国带来自由和民主主义,但同是也引发了前东德地区相对较高的事业率和人口减少等问题。一言以蔽之,德国的统一尚未真正完成。
但是事实上东德地区通过高速公路、铁路以及城市整体建设等的大规模投资,美丽的城市和自然景观随处可见。同时,前东德地区的居民更加适应目前的经济危机,今后经济发展速度的前景也比西德地区更被看好。更为重要的一点是,现在的德国年轻人中基本不存在东西德的区别,所谓东系与西系之间的文化、情绪矛盾也有些过分夸大。
今天无论左右,德国的任何媒体也不再否定德国统一的历史意义和价值。11月9日在前东德地区一家教会举行的说教中,一位主教主张:“不分阶层对东德的乡愁不应该忽略东德体制的残酷性。”
换言之,在自由民主主义和市场经济的抓换方面,德国的统一是成功的。在过去的15年里,反对吸收统一或合并统一的韩国左派人士们认定绝对不可取的统一模式就是“德国式”统一。而历史验证,他们的主张是绝对错误的。当然,韩国的左派人士们反对自由民主主义、市场经济的统一的理由无须赘言首先在于金正日政权的维系。
人们往往担心在统一过程中会有规模庞大的难民涌入韩国,从而引发巨大的社会混乱。但是大量难民的涌入也不过是暂时性的状况。在德国统一过程中涌入西德的东德难民也一度曾达到200万以上。当时的舆论调查中曾经有70%的西德国民认为应该禁止难民入境。但是现在的德国人谁还记得有过那么一场难民潮?那不过是德国或韩国这样的国家完全可以应付的短暂问题。
另外,关于吸收统一所需的“巨额统一费用”至今在韩国仍然大行其道。统一费用只有在统一方式确定之后才有意义。有钱人可以在高级饭店举行豪华婚礼,而年轻人也可以以水代酒举行简朴的婚礼。
因此,在缺乏如何实现统一的具体方案的情况下,无条件鼓催“吸收统一所需的巨额费用”不过是一些人的有意识鼓吹的黑色宣传。朝鲜半岛的统一只要在我们在经济上所能承受的范围内进行构思就可以了。
统一的过程会是“过程 + 事件”,还是“事件 + 过程”,这尚无法做出判断。当然,文化、经济差距巨大的南北统一显然需要一代人的努力,但是正如目前的德国,从某一瞬间开始,这些差异完全可以克服。重要的是,统一的过程中给予朝鲜居民“相信明天一定会比今天美好”的希望。
III.
现在我们必须明白,朝鲜半岛的统一绝不是不可预测的遥远的未来,而是必须在今后今年内需要我们做出历史性决断的现实。换言之,我们必须为统一做好准备,其第一部就是对“经过某些阶段后统一会直燃实现,承认相互不同的体制的统一才是唯一的和平统一”等主张,即“分阶段统一论”的批判。也就是说,我们所追去的统一是“目标、价值取向性的统一”,那就是自由民主主义和市场经济的统一。
到底朝鲜的体制是何物?它既不是社会主义,也不是共产主义。它只是一中极权主义的暴政。因此承认两种体制的同时开始的分阶段统一理论或者是“路线图统一理论”必然要丧失统一的目标,统一也必然失去可能性。因为在统一的过程中的和平合作阶段,朝鲜一定会否定自由民主义和市场经济为目标的统一,并认定其为“威胁共和国的战争行为”。
南北在“积极的和平体制的建构”的幌子下重复无数次的这种自我矛盾在10年的时间里已经让韩国的国民相信它是唯一的和平统一之路。但是重要的是,统一之前也需要为帮助朝鲜居民而维持和平共存。朝鲜并入韩国才是和平统一,而决非韩国承认朝鲜的极权主义暴政体制。
因此韩国必须持续性地要求朝鲜转换自己的体制。也就是说,要公然向朝鲜挑明,只有放弃核武器和改革开放才是唯一的活路,这条道路终将带来朝鲜体制的根本性转换。一句话,要让朝鲜的统治集团明白历史变化的真谛:“为了不被改变,必须主动改变”。这就是目标、价值取向性统一的第一步。
南北关系“版本”正在更新换代
近来南北接触的内容和形式都出现了令人瞩目的变化。
8月份,金正日委员长派出自己的至近人物金基男和金养健等作为吊唁团访韩时没有受到过去那样的“特殊待遇”。与李明博总统会面的邀请也是经过了正常的仪礼程序。在此过程中朝鲜吊唁团心甘情愿地延长了一天旅程。一些韩国国内人士曾经就政府方面对吊唁团的接待表示过不满。但是朝鲜吊唁团却在回国时对方问日程表示了满意。
据报道,吊唁团在与李明博总统会面时转达了金正日委员长希望举行首脑会谈的观点。之后也确实开展了工作接触。由于是否将朝核问题列入首脑会谈议题,南北首脑会谈最终搁浅。据悉,朝鲜除了核问题,在其他问题上表现相当积极。
尤其受到关注的是朝方在问题的立场。朝方将“无核•开放•3000”构思批判为“侮辱相同民族的行为”。朝鲜方面还主张如果不履行6.15和10.4联合声明,就无法取得南北关系的任何进展。
朝方的缓和态度目的在于结束对朝制裁,消除美朝对话的绊脚石,并从韩国获得紧急援助。事实上,朝鲜在倾尽全力在努力促成对话的重新开始。总而言之,朝鲜企图通过怀柔政策实现‘有核国家’地位,并获取实际利益。“
朝鲜的态度变化其原因应该是李明博总统对内对外坚持原则。历代韩国政府只是观注南北关系的成果。而李明博政府拒绝“为了对话的对话”,从而没能上朝鲜的当。
朝鲜的态度变化在他们不顾经济危机大搞远程火箭时就早已被预测。南北交易的赤字虽然很低,朝中交易的剧增朝鲜的外汇短缺更加严重。金正日健康恶化等的传闻目前已经到了鼎沸的程度。
今后我们要更加明确对朝政策的原则和目标,调整南北关系的新立场。南北关系的旧版本意味着以朝鲜的特殊性和例外性为基础的南北关系。判断朝鲜所希望的是什么以及朝鲜所讨厌的是什么,从而能够尽早地满足朝鲜。被动和看人脸色成为必然的结果。旧版本的南北关系中南北关系看起来似乎膨胀,但是只要朝鲜安分地接受“特殊地位”,南北关系只能在理念、民族、政治的名义推进,必然不稳定。
相反,南北关系的新版本意味着以南北关系的普遍性为基础。而这一点是南北关系更生一层的必要条件。
例如,并不是给朝鲜代表团提供“特别待遇”就能推进南北关系,也不是因为给朝鲜代表团“正常待遇”就能破坏南北关系。这是长久以来的经验。真正的南北经济合作只有在民间企业的参与和国际合作下才有可能,而朝鲜的无核化和开放将成为先决条件。
像过去那样向朝鲜提供一定的援助,南北关系似乎就能立刻恢复。但是这种方式下是无法达成朝鲜所希望的经济复苏以及我们所希望的南北经济共同体。这种政策只能是自欺欺人。
近来朝鲜虽然在核武器开发上取得了自己期望的成果,但是体制却进一步被孤立,体质所遇到的困难也越来越加剧。朝鲜似乎还没能放弃对核武器的留恋。
李明博政府在上台后将经济问题作为最优先课题,对南北关系则等待最佳时机的出现。看来那时机即将来临。俗话说良药苦口,朝鲜接受南北关系的新版本可能会比较痛苦,但是最终还是更对自己有利。希望朝鲜能够理解这一点。
朝鲜人权团体荣获“大韩民国人权奖”的意义
国家人权委员会首次决定将今年的“大韩民国人权奖”授予朝鲜人权团体。
人权委员会28日通过对社会各界推荐的候选者的评审之后决定将“大韩民国人权奖”的团体奖“人权委员长表彰奖”授予“北韩民主化网络(理事长 俞世熙、代表 韩基洪)”。
朝鲜人权团体今天才获得人权奖确实有些感到“晚时之叹”。但是晚终归比没有要好很多。
或许可以说,在过去的10年里一直不正常的我们社会终于有所正常。准确地讲,10年里一直郁闷的心情才感受到了一丝的暖流,感觉不是很痛快。为什么呢?
人权本身就是超越人种、国境、性别、宗教、理念、贫富等所有生物学的和社会学的条件的“人之所以为人”的条件。所以才说“人权天赋”。
但是在过去的10年里,金大中、卢武铉政权是如何对待2300万朝鲜同胞的人权问题的?
联合国、欧洲、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以及全世界的所有人都在担忧的朝鲜人权问题,我们的韩国政府和总统却以没有资料或者谈论朝鲜人权问题会刺激金正日政权等不像话的理由回避和无视。这就是所谓世界经济第10位的韩国政府过去10年里的做法。
那不是简单的错误或政策的谬误,而是抹煞人论及道德、法律体系的“绝对罪恶”。从这一点而言,金大中、卢武铉以及给政府提供古怪逻辑的左派言论和三流学者们堪称全人类的败类。
所以朝鲜人权团体今天获奖决不应该是单纯的喜怒哀乐的事情。在过去的10年里人伦和道德被颠覆,而朝鲜人权问题尚未明确为我们社会的根本性人权问题。在这种情况下获奖又能有什么世俗性的快感可言?
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投身于朝鲜人权事业的市民团体能够一如既往地坚定地走自己的路,同时也不要忘记回顾自己走过的每一步。那应该是此次获奖的真正的意义所在。
朝鲜人权运动10多年前在“北韩人权市民联合(理事长 尹玄)”的带领下为了国军战俘、被朝鲜绑架者、脱北者、朝鲜居民等问题而做出了献身性的努力。如果没有这些人献身性的努力就不会出现“朝鲜人权”这一单词。
此前的长久以来“人权”和“朝鲜”是毫不相干的两个词。他们的努力让“朝鲜人权”成为“固有名词”,朝鲜人权的真相被外界所知晓,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也因此而将“朝鲜人权”设定为主要事项。韩国的人权奖应该有这些人所共有。
但是在过去的10多年里金大中、卢武铉政权以及将朝鲜人权作为政治话题的部分左派媒体和学者以及团体们或多或少地利用美国民主主义财团的人权援助经费“睁眼瞎”似地对待朝鲜人权问题。而美国民主主义财团的援助经费今天仍在向缅甸民主主义运动和苏丹民主主义运动提供。
此次朝鲜人权团体后的人权奖后这些左派媒体还会挑出这些“毛病”,再次显露出他们特有的“无知”。如果韩国今后为世界人权和非洲民主主义等提供援助,这些非洲国家会不会因此就说“我们是韩国的殖民地”?
像韩国的左派这样的“井底之蛙”全世界也极为少见。我们的左派为何不学习“社会民主主义连带”等既有理论也有行动的团体?
“北韩民主化网络”是80年代学生运动出身的人士们在10多年前创立的团体。
韩基洪、赵赫、金荣焕、洪振杓、河泰庆、崔鸿载、许贤俊、李光白等人士原来都是“主体思想牌”认识,后来由于认清了朝鲜的真实面目,从而走向了朝鲜民主化运动。同时“北韩民主化委员会”黄长烨委员长、朝鲜民主化网络俞世熙等社会各界人士也给了很多帮助。
他们正在通过朝鲜人权和民主化运动改写朝鲜的未来历史。他们还将会朝鲜民主化以及韩国社会的先进化、朝鲜半岛的进步和先进化做出不懈的努力。
所以他们今后直到平壤“金日成广场”更名为“朝鲜民主广场”为止以及朝鲜人权和民主化运动取得最终胜利前位置,还会继续做出努力,也不会因为获奖而感到世俗的快乐。因为今后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朝核六方会谈上我们应站在提出朝鲜人权问题的前列
有人提出应在跟朝鲜的对话或朝核六方会谈中把朝鲜人权议题化。
26日,美国国务院举行了发表世界宗教自由报告新闻发表会。发表会上有记者提出:“让朝鲜回归六方会谈跟人权、宗教实况有何关联?”
美国国务院负责民主、人权、劳动事务的助理国务卿鲍斯讷回答说:“国务院和议会都非常关心朝鲜的人权问题。”“我在国务院应做的事情是让(朝鲜)人权问题在任何地方都成为议题。”
鲍斯讷助理国务卿说:“像朝鲜这样人权实况悲惨的情况下,继续让人权问题成为议题是非常重要的。”强调了自己的任务是把朝鲜人权问题成为会谈的议题。
根据鲍斯讷助理国务卿的发言,有人分析奥巴马政府内有人主张把朝鲜人权提升为跟朝鲜的对话或六方会谈的议题。
其实金正日政府维持领袖独裁体制过程中,从体制结构来看朝鲜的人权问题必定会浮出水面。因此只要领袖独裁体制不崩溃,不可能取得根本性的改善。
그러나 북한의 인권 문제는 심각하고도 시급하다. 사람이 견뎌내기 힘들만큼 가혹하고 잔인하다.
可是朝鲜的人权问题非常严峻和急需解决的事情。严酷和残忍的程度让人无法忍受。
虽说体制健在的情况下无法根本解决该问题,但也不能坐等体制崩溃。不管用任何方法都要减轻倍受人权蹂躏煎熬的朝鲜居民的痛苦。为此需要做的方法就是把朝鲜人权变为对朝主要议题。
当然,金正日政府一直否认了朝鲜人权问题。金正日政府乖乖地把人权问题当作正式议题的可能性很小。可那只是金正日的想法。我们的想法却不一样。我们认为朝鲜的人权问题是世界上最严重的问题,也是亟需解决的问题。
朝鲜政府处在没有外界的物资与援助就无法维持体制与政权的艰难环境之中。如果继续追究这种弱点,把人权问题成为议题化并不是不可能的。朝美会谈、朝核六方会谈、南北会谈等跟朝鲜举行的所有对话渠道上都应该开始把朝鲜人权变为议题的工作,执着地努力下去。
负责政策的人士应该仔细制定需要改善的朝鲜人权项目,并把它跟对朝援助挂上钩,准备把朝鲜人权议题化的具体方案。我们期待,由政府主导朝鲜人权议题化政策。
成为“言神”的金正日…朝鲜弃核真正的成功条件是?
这次又一次向天下炫耀了金正日的“胆量”。
金正日跟温家宝举行会谈时表示:“我们做好了参与包括六方会谈在内的多边对话的准备,朝方愿视朝美会谈情况,进行包括六方会谈在内的多边会谈。”
3天时间里,金正日把世界的关心集中在平壤,坐收温家宝带来的各种“朝中建交60周年纪念品”,却用“回不回归六方会谈在于美国怎么做”的态度踢开了周边国家的期待。
而且金正日说了自己想说的所有东西。金正日说:“实现半岛无核化是金日成主席的遗训。通过朝美双边会谈,朝美之间的敌对关系必须转变为和平关系。”又一次重播了从90年代初第一次朝核危机开始播放了20年的曲目,并把球踢给了美国。
某个报纸说金正日此次拿到了2千万美元。也就是说,说了一句话就白拿了2千万美元。所以说金正日几乎达到了“言神”境界。
可是中国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好像是要隐藏丢脸的事实,“热衷”于金正日的话。
中国新华社引用温总理的话说:“对朝方坚持半岛无核化目标、坚持通过包括六方会谈在内的多边对话实现这一目标表示赞赏。” “中方愿与朝方及其他有关各方共同努力,为实现半岛无核化、维护东北亚地区和平、稳定和发展作出积极贡献。”
金正日在此次3天会晤期间没有忘记向周边国家传递一丝希望。也就是说,让媒体撰写了“让人关注的是,在这期间表明了绝不参与六方会谈立场的朝鲜表达了朝美双边会谈为前提的参与方针”的“殷切希望”报道。并没有完全踩灭一些“南朝鲜媒体”想得到一丝“阳光”的希望之火。
六方会谈原本是为让朝鲜弃核成立的国际会谈。可是过去也是,韩美日中俄为了让朝鲜回归六方会谈花费了更多的时间、金钱和努力。那么,“又能挣钱、争取时间、提升核武器”的金正日力量源泉在哪里呢?
那来自“先占排他性优势话题”战略。1945年广岛和长崎核爆之后,在国际关系上排他性优势在于核武器和储备货币。金正日提升核武器的同时继续先占了东北亚话题,开展了游戏。
对金正日来说,为政府生存绝对必要继续采取先占国际社会“朝鲜话题”的战略。所有战略战术的基础在于“用自己的优点打击对方的弱点”。把自己的优点变为话题。金正日的优点是“军事话题”,也就是核与导弹。因此,金正日为了生存绝对需要“维持、保全、提升”核武器。
如果朝鲜想生存,就应该把“开放”作为国家大战略。可是选择开放,2300万居民可以生存,但金正日就会死亡。金正日把自己全体主义领袖独裁政府放在2300万居民生命之前。所以不能开放。所以继续进行核话题。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
让金正日的核话题成为无用之物,也就是让金正日的核话题“无法成为排他性优势”。
金正日最怕的话题有两个。那就是“朝鲜人权”和“开放体制”。对金正日来说,最不利的是朝鲜话题从核、导弹转移到人权与体制开放。所以,金正日在金大中、卢武铉政府时期一提到朝鲜人权问题就威胁说要中断所有南北交流,不让卢武铉前总统提到改革开放。
总而言之,在六方会谈继续进行朝鲜弃核过程,同时韩美日中俄强迫朝鲜进行改革开放,联合国、国际舆论和人权非政府机构继续提出朝鲜人权问题。这样才能从排他性优势拉下金正日的核话题。
如果把它比喻成话剧,就相当于在金正日总导演的3幕5章话剧“核舞台”旁,同时上演6幕10章的“开放舞台”和“人权舞台”剧。开放和人权舞台是让2300万朝鲜人民生存的舞台,更何况“人权舞台”是18世纪法国革命之后最高的传统剧目。这是削弱金正日核话题的正道,同时也是救活朝鲜人民的常道。
韩、美、日、中、俄等各国为解决核问题尽力(A计划)的同时,必须采取“朝鲜开放化战略”(B计划),采取这两个战略才能解决核问题。深刻了解这点才能抵制金正日的“维持、保全、提升核武器战略”。不这样,朝鲜核话题外延只会继续得到扩大。因为这才是金正日生存之路。
特别是温家宝应该深刻醒悟跟金正日的会谈上“给了钱,空手回”的事实,为朝鲜开放化战略积极跟韩国进行联合。
李明博政府的一揽子协议要想成功,只用“一揽子协议”(A计划)很难取得成功。必须启动“补助战略”(B计划)才能成功。可是必须铭记B计划不是A计划的“替代品”,而是“弥补”。
“B计划”是使朝鲜开放的,也就是启动建立让2300万朝鲜居民成为主权者的开放政府战略。“B计划”工作应该由外交部、国家情报院等政府相关部门为核心,应该从宏观到微观做好彻底准备后开展。
朝:“我们是特殊枪杆子国家”…不要提“共产主义”
今年4月进行修改的朝鲜宪法全文被公开。
核心内容是:1)增加了“先军思想”,与主体思想一同成为指导思想;2)主权阶级勤劳人民中增加了“军人”;3)从社会建设目标中删除了“共产主义”;4)加强了国防委员长权限。
也有非常有意思的项目。第1章第8条规定“尊重勤劳人民的人权”。加入了“人权”一词。
社会主义国家宪法一般讲述传统的党和国家体制中有关“国家”经营的内容。党“领导”国家,向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发展是传统的共产主义国家的社会建设目标。在这里领导机构是党。国家机构必须听从党的领导。
马克思唯物主义观念认为随着从社会主义发展为共产主义,“国家”的地位和作用逐渐被削弱,进入共产主义高级阶段“国家”将凋落和废置。国家只是过渡性的存在,到共产主义高级阶段“国家”只起到“管理像洪水般倾泻出来的物品”的作用。
自由民主主义体制下的国家和旧共产主义圈的“国家”有完全不同的概念。所以6.15宣言中也没有说“国家的统一问题”而采用了“南北双方‘世界’的统一问题”用语。
而且旧共产主义圈宪法具有“对外宣传”作用的一面。虽说追求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却加强了阶级独裁-领袖独裁,所以大部分发展为“全体主义1人领袖独裁”。领袖的教导和语录具有了比宪法更高的权限。特别是朝鲜《确立党唯一思想体制的十大原则》在朝鲜内部具有超出宪法的地位。
所以,旧共产主义圈国家的宪法堕落为对外炫耀“我们也有宪法,保护人民宗教集会和言论自由等基本权利”的东西。据高层脱北者介绍,特别是朝鲜宪法是跟一般居民生活完全无关的无用之物。
据高层脱北者介绍,在朝鲜内部制定宪法修改案的工作只需要1个星期左右。金正日下指示,亲信和几名有关专家一起完成修改工作,形式上提交给最高人民会议大议员会就可以了。干脆不可能有听取意见过程。
此次改定宪法的核心是向对内外“明确阐明”“朝鲜是先军国家”的事实。
第3条规定“共和国…把主体思想、先军思想…作为领导指针。”新增加了“先军思想”。还规定“共和国的主权在于工人、农民、军人、勤劳知识分子等勤劳人民。”新增加了“军人”。当然在阶级关系上也先于知识分子。
而且在上述脉络上加强了国防委员长(金正日)的权限。改定的宪法明确规定“国防委员长是共和国最高领导人”。
原本在朝鲜“领导”一词用在党和领袖。领导机构是党,唯一领导者只有领袖(=领袖代理人)1人。在党和领袖领导的体制下,代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国家”的国防委员长也标记为“最高领导人”。当然是“领导国家”的地位。
金正日在代表国家的地位一直用“国防委员长”之名进行了国家之间的首脑会晤。金正日早已以党总书记、党中央委员会军事委员长、国防委员长、最高司令员行使了党、军、政全领域的权力。
可是此次改定宪法中明确规定国防委员长是“共和国最高领导人”,对外明确阐明了朝鲜人民共和国是“先军国家”,也就是“主体思想和先军思想为指导思想的特殊枪杆子国家”。因此,在形式和内容上明确规定了“我们是追求先军思想的先军国家,不是追求共产主义的社会”。
朝鲜早在60年代末开始实施了社会主义变种体制,70-80年代成为提出主体思想的金日成-金正日唯一领导体制,90年代以后走上了旧共产主义圈内也非常畸形的先军路线。放弃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可以说是从党的作用开始有名无实的70年代中期开始的。
而且事实上并不重要的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长一直起到“名誉上代表国家”的问题也根据改定宪法第3、4、100条规定变为无意义。
另外,第1章第8条新写入了“尊重勤劳人民人权”的内容,当然肯定是“对外欺骗”用。可以说是宪法中出现了“允许进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宗教”的宣传内容。
可是在宪法中写入这种内容后,金正日会在国际社会主张“我们保护勤劳人民的人权”,奠定了“我们是为勤劳人民着想的社会主义社会,不对‘我们特有的勤劳人民人权’找茬”的对外反击基础。可以说这是金正日为预防今后联合国、国际社会、美国民主党等正式提出朝鲜“人权问题”而采取的措施。也就是说,表现出了金正日的小聪明。
此次改定宪法对外阐明了朝鲜不再追求只剩皮囊的共产主义社会,进一步追求先军路线,也就是军事优先主义路线的事实。
因此,如果今后要求金正日政府“放弃核武器和导弹”,将会听到“践踏伟大的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国家本质的帝国主义分子们的恶行”的声音。
长眠地下的马克思列宁早就背对了朝鲜,连军事主义者斯大林也会说“正日,好了,我输了”。我们在21世纪的光天化日下目睹着早应在1917年前苏联十月革命之后进入历史博物馆的奇怪的共产主义变种体制。这就是朝鲜半岛北边的现实。
韩国政界人士需要从《卢武铉回忆录》读到什么?
金正日“蛊惑人心的手法”确实高人一筹。
最近出版了整理卢武铉总统未完成稿件的回忆录。回顾2007年南北首脑会晤时,卢武铉写道:“金正日委员长是能够进行对话的人”,“在朝鲜见到的人中,金委员长是最让人感到柔和,其他人都让人觉得非常僵硬。”
卢武铉说:“早有耳闻金委员长是心直口快的人。见了面觉得确是如此。让我吃惊的是,他非常详细地了解整个国情。而且当我们提起改革和开放,他就非常有体系地阐明了自己的见解和理论。”
结束2007年南北首脑会晤之后,卢武铉在“都罗山国民报告大会”上表示:“我们不应该提起朝鲜的改革开放。改革开放是朝鲜自己处理的事情。”此后统一部网页有一段时间没有再出现“改革开放”的词。记得当时我在专栏中提到过“卢总统和金正日的对话中,金正日好像处于上风。卢总统当时很难说服金正日不能进行改革开放的理论。”
见过金正日的前总统金大中、朴槿惠议员、统一部前长官郑东泳等都说“金正日是有逻辑和能进行对话的人”。卢武铉也肯定有了相同的感觉。跟金正日进行会面的人为什么都错误地认为金正日是“有逻辑的人物”呢?
如果金正日真是有理性和有逻辑的政治家,那么应该弃核和进行开放来解决居民的生计问题,作为国际社会正常一员参与才能使用“有逻辑”这一修饰语,不是吗?可是现实截然相反。那么对金正日产生的“有逻辑印象”和“铁一般现实”之间到底存在何种偏差呢?
有一次,笔者问前劳动党国际秘书黄长烨:“如果金正日来到韩国参加电视讨论,跟韩国政治家们进行自由讨论能做得很好吗?”让人意外的是,黄长烨毫不犹豫地说:“(金正日)可能会比别人更好。”还说:“金日成也曾说‘笼络人心的手段正日比我好’。”
虽然金正日开始党工作的是1964年,但从1974年2月成为继承人到2000年,他作为组织的领导和国家领导已经度过了35年。这样的人会在对话人面前;必须说服并引领他们走上有利于自己的方向的对象面前,在自己家门前放一把火,表现出不合理和非理性的形象吗?
虽然对故人有所不敬,但金正日可能毫不费力地把作为凡人诚实和直率的卢武铉前总统“玩弄在股掌之间”。不然卢武铉怎么会会谈一结束就说“不要再提改革开放”呢?
金正日掌管组织和宣传已经很长时间了。说到“宣传”,给别人留下何种印象更有利的“形象管理”属于低档次的领域。而且金正日在这个领域算是轻车熟路了。或许外界认为很可笑,可是如果40年来一直说了英明的领导人、慈爱和大度的领导人、千出名将、21世纪的太阳等谎言,那么“40年来的谎言”就不再是谎言,而作为“常识”灌输到人们的头脑里。
可是非常清楚朝鲜偶像化宣传的政治家怎么会见到金正日就会留下“有逻辑的人物”的错误印象呢?这里好像有两个原因。
第一,韩国政治家们不懂得自己不太了解金正日的事实,却以为金正日不了解我们。
韩国政治家们有“朝鲜是封闭式社会,所以金正日也不太清楚外界局势”的偏见。金正日非常清楚韩国和外部世界。干部们也比较清楚外部世界。管理宣传领域的劳动党宣传煽动部编写《参考新闻》让干部以上人员阅览。《参考新闻》非常详细地介绍南朝鲜和外国信息。当然,劳动新闻和朝鲜中央广播不会报道这些内容。
所以,访问朝鲜的对朝援助团体人士们对朝鲜干部们“意外地”了解韩国情况感到吃惊。可是知道内幕就没有必要吃惊。应该认为金正日掌握的对外信息要比这些高很多档次。可是,2000年的南北首脑会晤上金正日提到了韩国电影《春香传》,媒体都报道说“金正日连这个都了解”,政治家也大概处在这种水平。
金正日非常清楚韩国社会和韩国政治家。而且用粉碎韩国对朝政策的理论很好地武装起来。可是韩国政治家们却不太了解朝鲜和金正日。清楚对方情况的人和不了解对方情况的人进行会面,开展战略对话游戏谁会获胜?而且金正日把对方叫到“自己的院子里”进行游戏,谁更有利呢?
更何况,在韩国政治家们的眼里金正日“超出预料”地具有温和的表性和诙谐、慈祥的举措。说服对方谁会更有利?卢武铉眼里的金正日只能是“非常具有逻辑性的人物”。
所以,在卢武铉眼里“全体主义领袖独裁体制”不是朝鲜问题万恶的根源,而是南北关系乃至美朝关系矛盾才是朝鲜问题的本质。进而,不是金正日有错,而是围绕朝鲜问题的韩国国内保守与进步之间的矛盾才是错误的,最终认为“保守有错”。在让对方产生错误印象的游戏方法上,金正日经过了非常好的训练,而我们的政治家没有经过好训练。可是我们政治家却认为自己更了解朝鲜。这就是大韩民国的政治现实。
第二,我们政治家太不了解领袖主义的实际。
卢武铉在回忆录上说:“在朝鲜遇见的人中显得最柔和的人是金正日委员长,其他人都给人僵硬的感觉。”还说金正日委员长非常详细地掌握着整个国情,感到吃惊。
事实上,只要了解朝鲜领袖主义的基础就不会让人感到吃惊。在朝鲜只有领袖一人拥有绝对的自由。其他人都要接受“领袖的指导(领导)”。理所当然,指导的人是自由的,接受指导的人只能僵硬了。
因此,在卢武铉眼里金正日之所以“感到最柔和”,并不是因为金正日是柔和与具有逻辑性的人,而是因为在朝鲜只有金正日一人具有可以灵活地思考和行动的“权限”。所以在卢武铉眼里别人显得僵硬,唯独金正日进行自由和灵活的对话,才错误地以为“金正日是具有逻辑思维和能够对话的人”。这就像两辆列车并排在一起,另一辆列车开动时却给人一种停止的列车在开动的错觉。
举一个可以了解朝鲜领袖主义实际的非常简单的例子。
比如,某一个党员或干部提交了工作计划,从客观判断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性,可是金正日批准了。那么除了发生非常特殊的政治原因,不管这个工作失败,只因金正日批准了的理由不会追究工作失败的责任。而且批准的金正日不管工作失败与否不会受到谴责。
金正日具有无限的权限,却不担负任何责任。可以说,这就是领袖主义体制具有的“领袖绝对自由”。朝鲜的宣传理论说“领袖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唯一动力”。而且因为领袖主义,金正日当然洞悉整个国情了。
用已故总统卢武铉为例说明韩国政治家对朝鲜的无知,对故人有些不敬,但笔者认为不管是金大中前总统还是其他政治家,在不太了解朝鲜体制本质上没有太大的区别。而且也有可能金大中明明知道本质,却为了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利用”了那种情况。
金正日对韩国和美国了解可能这超乎我们的想象。正因为如此,在国际社会的监视下,过去的17-18年间针对美国和韩国等进行了艰苦的核游戏取得了胜利,在战术和战略上也继续取得了胜利。
最近,围绕朝核问题,李明波政府和奥巴马政府的对朝战略逐渐成为正式划。
21日,李明博总统在纽约正式公布了统筹妥协(grand bargain)朝核方案。据政府有关人员介绍,统筹妥协与过去的“一揽子交易(package deal)”不同。据报道介绍,过去采取的是阶段性的磋商战略,但统筹妥协是一次性完结的“一笔交易(one shot)”。政府说无核开放3000构想中包括“如果朝鲜采取不可挽回的弃核行动”就提供400亿美元国际协力资金的方案。
可是很难用“弃核-保障体制方案”来规定这一方案。到目前为止我们政府一次也没有表示“不保障朝鲜体制”的立场,所以媒体应该采用“弃核与朝鲜经济开发”或者“弃核开发支援”的表达方式。也没有说不保障体制保障,却突然提到“保障体制方案”首尾不对应。也就是说,日本朝日新闻17日“弃核-保障体制”的报道在逻辑上不符合现实。
笔者认为,朝鲜采取弃核行动为止实施联合国制裁的韩、美政府政策合作是正确的方向,并认为此次会在一定程度上脱离过去单方性受损的格局。
可是游戏都有对手。既然金正日知道美国和韩国的战略,那么想实现我们希望的成果,我们就应该更加透彻地掌握金正日的战略。
笔者真心希望的是,金正日一贯采取过去在核游戏中取得胜利的方式,最终在对内外失去更多的东西。历史上,一方取得单方性胜利的少,相反自身或对方的失误左右胜败的情况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