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新年社论提到“轻工业、农业”,没必要兴奋
跟最近10年的新年社论相比,2010年朝鲜新年共同社论有不同的地方。
共同社论的题目是“迎接党创建65周年纪念,今年再次加快发展轻工业与农业,实现人民生活的决定性转换”。重点是“加快发展轻工业与农业”。“再次”指的是“2009年150天战斗和100天战斗那样再次…”的意思。
从题目上就可以知道朝鲜政府最关心的核心是“吃的问题”。当然,朝鲜很久以前开始就为“吃的问题”苦恼。可是不同的是,此次新年共同社论题目中也体现了出来。
此前共同社论的题目主要是“建设强盛大国”、“先军革命”、“革命性大高潮”、“社会主义原则”等,“轻工业、农业”一般跟金属、电力、煤炭、机械领域那样属于“各个主要部门”。
原先,朝鲜与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一样开展了重视中工业的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路线。虽然国与国之间都有差距,但旧共产主义圈国家们大致模仿了前苏联的重工业优先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路线。
问题是朝鲜重视重工业政策“过于”倾向于军需产业。所以成为了1967年发生的所谓“甲山派”事件的原因。当时,朴金哲、李孝纯等几个党内的实力派――甲山派们主张“减少过多的军备支出,用国外借款发展轻工业,努力提高人民经济”,而被金日成打到、赶下了台。
金正日大学毕业,开始进行党工作之后主张“清算甲山派的危害”,并把它作宣传为自己重要的“业绩”。甲山派事件后的40多年来,没有什么“宗派”主张“提高人民生活”来反对过金日成、金正日。
此后,1995-1998年的粮食危机时期偶尔出现过“重视农业与轻工业”的说法。因为粮食配给所、国营商店等地方没有粮食,所以对朝鲜当局来说应该平息居民的不满情绪。
当然,过去和现在有不同的地方。朝鲜把国家资源的50%用在军备产业取得了“伟大的业绩”。那就是通过去年的两次核试验成为事实上的“核保留国”。所以他们主张,已经成为思想大国、军事大国,所以现在要走向经济大国。从“内部”来看,倒说得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此次新年社论首先强调轻工业与农业,可见2009年的第二次核试验和远程导弹发射试验给了他们不少信心。
此次共同社论还提到“大幅提高人民生活”,“扩大对外市场,积极开展对外贸易活动”。也就是说核心内容是“过上好日子”。这就让我们期待政策上的一些变化了。
可是问题是怎样做?而且其方法上还没有任何变化。
比如,在农业领域只说“认真实践党的种子革命方针、双种更浓方针、土豆耕种革命方针和大豆耕种方针等党的农业革命方针,跨时代地提高农业生产。彻底贯彻主体农法的要求,积极引进有机耕农法等新的耕种方法的技术。”
目前朝鲜的问题不是“耕农技术”,而是改革集体耕农制,大幅提高个人农的比率,才能解决粮食问题。也就是说,需要改善“制度”,而不是耕作技术。可是并没有提到与此有关的东西。
社论说:“在所有领域、所有单位及时保障轻工业生产所需的原料与资材”。可是朝鲜由于能源紧缺和运输能力低下,绝不可能“及时保障”。
社论说:“实现铁路现代化、铁道的重量化”,“用总攻击的态势推进”,“积极促进”。可是对朝鲜居民来说,这已经是重复播放了几十年的“陈词滥调”了。
因此我们需要铭记,新年社论并不是要表明“我们要这么做”的朝鲜立场,而是针对居民进行的宣传和平息居民不满情绪的工具。
不能因为此次新年社论多次提到“轻工业与农业”、“提高人民生活”而认为“今年朝鲜当局的政策上会有不少变化”。
只能从整体上估计,在“吃的问题”上会有稍微的政策变化。可是朝鲜除了“对外援助”之外别无他法。
因此,应该关注中国以六方会谈为媒介向朝鲜提供何种方式的援助,用何种方式引导出朝鲜的政策变化,例如建立特区等方式。并与周边国家一同努力建立“强迫”朝鲜变化的战略。
“无核开放南北首脑会谈”,先于朝鲜做出提议更好
最近有关韩国政府推进南北首脑会谈的后续努力继续成为议论的话题。
21日各早报报道称,韩国劳动部任太熙长官和朝鲜劳动党统一战线部金杨健部长原定于10月份在新加坡进行秘密会晤推进南北首脑会谈,却由于在国军俘虏及被绑架者等问题上未达成共识而告吹。
韩方没有坚持在首尔召开首脑会谈,但要求朝方送还国军俘虏。朝方则要求重启金刚山、开城观光以及大规模粮食援助。直到最后阶段,由于朝方的反对而告吹。
此后,韩方统一部和朝方统战部分别于11月7日和14日在开城进行秘密接触,就首脑会谈以后访问韩国的国军俘虏和被绑架者数以及为此需提供的经济补偿等展开了争论,却“暂且”未果而终。即“南北首脑会谈”一事并未完全告吹。
并且,据悉关于此次推进的首脑会谈存在相左的评价。东亚日报引述一位消息人士的话报道称,“有评价认为,统一部努力从朝方取得更大的让步却让任长官的努力付诸东流。也有评价认为,在对朝谈判方面几乎没有经验的任长官承担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李明博政府以来,有关推进南北首脑会谈的后续努力报道已出现过多次。8月份,统战部长金杨健前来吊唁金大中前总统回国后,随即出现了有关推进首脑会谈的传闻。据悉,此前朝鲜也通过各种渠道表达了举行首脑会谈的意向。
期间,韩国政府也综合各种条件、国家利益及国民舆论以后表示,只要有必要就会推进南北首脑会谈。据此而言李明博政府采取的是实用的姿态。有观点指责任太熙劳动长官通过非正式途径去推进,由于南北关系的特殊性,其实很难无条件地进行批判。即使韩国愿意在制度方面透明地进行操作,朝鲜也很难如实接受。
并且,这一部分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制定符合南北首脑会谈的议题,在现实中它还要具备可操作性。同时还要考虑到这一时代的南北首脑会谈具有的“历史性”。
目前,作为符合南北首脑会谈级别的议题,最重要的是从根本上讨论如何让朝鲜弃核,以及日后如何养活朝鲜的2300万居民,再将其付诸于实践。简而言之,即“无核开放”。
当然,朝鲜不愿“无核开放”成为南北首脑会谈的议题。因此,劳动新闻总是强调“南朝鲜不要介入核问题”。正如金正日至今采取的态度,即使正式展开协商,“无核”部分也愿与美国、“开放”部分愿与中国进行。金正日认为,要把韩国和日本固定在提供资金和粮食的位置上,才能作为美国的“下层结构”继续利用韩国、日本。
但如果因朝鲜拒绝接受,以及提前提出无核开放就很难“实现”首脑会谈而采取折中主义、缝合主义,韩国在朝鲜的对外战略方面“真的”可能沦落为美国和中国的“下层结构”。在南北关系方面,一旦成为“惯例”就真的很难去纠正这一点,通过过去的10年间不断给朝鲜提供援助却中暗箭的“惯例”中能清楚地认识得到。
从这一角度看,继续坚持让无核开放成为议题,并使之成为南北关系的“惯例”显得很重要。从而要让无核开放这一焦点话题成为南北关系的主要议题。如果是在无核开放方面得不出任何进展的首脑会谈,不举行是“实用之举”。而国军俘虏和被绑架问题,则按照统一部长官提出的西德式的“Freikauf”模式去推进也未尝不可。
从试图把南北首脑会谈作为“政治性目的”去利用的那一瞬间开始,包含着倾向于折中和缝合的可能性。金大中-卢武铉政府时期推进南北首脑会谈的背景大体上与此相符。而李明博政府表明不会重蹈覆辙。
其实,关于无核开放,通过各种渠道继续先于朝鲜做出提议更好。不是朝鲜根据自己的需要先提出举行南北首脑会谈的建议,韩国则采取回应的方式,而是要超越“朝核问题已经是六方会谈的议题”这一类被动的想法,好好去拟定战略,把朝鲜一步步地推入无核开放的框架之内。这一点更重要。
人民保安相访中 … 背后的黑影
感觉很是微妙。朝中社报道,以朝鲜人民保安相朱相成为团长的保安省代表团15日抵达中国进行访问。
人民保安相类似于韩国的警察厅厅长。人民保安相访问中国不仅罕见,朝中社正式报道保安相访问中国的消息也属例外。
人民保省的主要职责是管制朝鲜国内的犯罪。因此除了一件事情之外,人民保安省有必要与中国合作的事务只有一种,就发生在朝中边境地区的案件。主要就是驼背、走私、贩毒等。朝鲜的边境守备事务中人民保安生直接负责的部分较多。中国的边防事务也由公安负责。
因此,既然朝中社正式报道人民保安相访问中国的消息,可以预测今后朝鲜人民保安省显然是要求的中方的合作后开展某种大规模的行动。这个行动很有可能是清除脱北和走私。也就是说,朝鲜当局想要防止后币改革后有可能发生的某些“后果”。
朝鲜当局为了阻止脱北行为在边境沿线设置监控摄像头和铁栅栏等,采取了多项措施。但是居民们的“生存斗争”总是能穿透铁栅栏。尤其是与中国的走私贸易,再多的铁栅栏也无法阻止它。
所谓的“包袱商人”把那些通过与中国的走私贸易入境的各种商品拿到市场上出售。商品中还包括韩国、日本、中国甚至有些时候还有美国等国家生产的牛仔裤。朝鲜当局企图通过此次货币改革将国家经济回归到过去的艰难的计划经济时代,因此想要从根本上封锁市场走私。
因此今后超高通货膨胀和居民们的生存斗争以及居民与当局之间的冲突就可想而知了。今年冬季出现脱北现象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因此此次人民保安相的访中才格外引人注目。
人民保安省在访中的过程中很有可能向中国政府强调在防止脱北、走私、贩毒等事务方面与中国的合作,并要其中国提供更多的监控摄像头和铁栅栏等。
另外,人民保安相还有可能要求中国当局采取措施禁止朝鲜居民利用中国的地面站使用手机的现象。来到韩国的脱北者们利用中国的地面站与朝鲜的家人进行手机通话。人民保安省可以要求中国当局调整地面站的覆盖面积,从而让朝鲜地区的人们无法使用手机。
今年是朝中建交60周年。朝鲜向中国提出更多的合作和援助要求也不会显得脸皮太厚。
但是重要的是今年冬天朝鲜居民们的生活,而不是朝鲜当局的举动。货币改革事实已经半月有余,却有消息称朝鲜当局尚未制定新的工资标准,政策也在朝定夕改。因为国营商场上商品短缺,物价早就开始急速上涨。对于朝鲜居民而言,每年冬天都是非常难熬的季节,但是今年冬天显然会极度地痛苦的。我们的政府当局需要格外密切地关注朝鲜的动向。
金正日政权没有“强盛大国之路”
关于朝鲜货币改革,DailyNK在着手实施之前进行了报道。据此可以判断朝鲜货币改革是世界性特种。
不少朝鲜专家据此报道评价认为,金正日政权分明是迫切认识到朝鲜的自发性市场经济即市场无法与朝鲜体制的维持并存。
笔者今年初曾主张,朝鲜体制崩溃的必然性在于集市经济规模的扩大,即使朝鲜政权为铲除市场经济的苗子采取某种措施也必然失败,从而无法避免体制的崩溃。在一年即将过去的此时,象从地平线远处传来的雷鸣一样,能真切地感受到当时我曾提及的事态已开始发生。
我们能从朝鲜的集市经济无法与朝鲜体制并存的事实,逻辑性地推导出金正日政权早晚要打压这一集市经济的结论,金正日政权期间也确实多次试图关闭集市。
同样,虽然货币改革的结果是什么的逻辑分析如同其他所有的预测一样具有不确定性,根据经验我们却知道其大的梗概有充分的可能性。即具有必然性的总有一天会变成事实。
首先要确认的一点是此次货币改革的结果是“朝鲜体制的维持”或“崩溃的开始”两者中的一个,不存在中间状态。至今朝鲜政权试过无数次的缩小市场经济的努力,虽然大部分都归为失败,却有一个特点即这样的努力前后市场几乎没有出现变化。
比如,即使限制能在集市做买卖的女性的年龄,集市的存在或规模却没有发生大变化。但是因为此次货币改革损失最大的商人们受到的物质上、精神上的伤害却无法得到补偿。
即货币改革的前后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如果此次采取的货币改革措施无法使集市经济决定性地受到萎缩,从而重新回到过去的自发性市场经济,从此次货币改革是开出的最后处方的角度看,金正日政权的权威只会急速坠落。
而且,无法解决居民的衣食住的没有权威的政权注定会走向没落。
那么,此次货币改革从金正日的角度看怎样才算成功?那就是朝鲜居民重新回到国营企业或协同农场,能有足够解决衣食住的收入。
不少专家认为,朝鲜试图通过货币改革重新回到社会主义经济的轨道。当然,朝鲜政权可能会强制性地将放弃市场回到工作岗位的居民纳入通过国营商店进行的配给制。问题是回到所谓的社会主义经济是否可能。
这里我们有必要关注在此次货币改革中,朝鲜的新兴富有层即由于与朝鲜政权关系紧密而能向集市的小商贩提供粮食和生活必需品的批发商以及贸易商可能几乎没有受到损失。
掌握巨额外币的他们可能早已将朝币兑换成外币,或者有不受限制地将旧币兑换成新币的渠道,而事实上这两者具有相同的意义。
比如,对中国人的货币交换不加限制表明,与他们进行交易的朝鲜新兴资本主也确保了类似的渠道。
那么,有必要仔细观察金正日怎样处理这些新兴资本家。我们能预测到即使金正日把这些新兴资本家当做威胁体制的势力,也不能轻易地铲除的理由。即市场被关闭后谁能提供生活必需品?不是国家就是这些新兴资本家。
如果国家能向朝鲜居民提供粮食和其他生活必需品,集市经济不会曾经那样繁荣。即金正日可能会试图通过从居民那里掠夺的财源和新兴资本家积累的资本,让朝鲜的经济体制回到过去的配给经济。
特别是市场被关闭以后生存如果受到威胁,体制必定会面临危机。现在的状况与90年代末的苦难的行军根本不同。(这里也可推测朝鲜可能凭借弃核或核冻结,试图得到美国或韩国的援助,而这是另外进行讨论的问题。)
朝鲜的新兴富人一方面由于他们是金正日体制的受惠者,另一方面则由于知道金正日的“枪和收容所”这一暴力而可能会参与到管制经济。当然,他们参加必定会得到特别优待,而从中长期来看他们必定会希望在事业上得到等价回报。
从金正日本人通过合法、非法贸易赚取外汇,并给负责这一工作的赚外汇工作人员发奖金这一点来看,他分明就是朝鲜最大的资本家和贸易商。即金正日虽然很清楚暴力的效用性,却也知道奖励的有效性。而且金正日两者都不能放弃,因此此次货币改革中暴力针对朝鲜的集市势力,奖励则将发给朝鲜的新兴富有层。
换句话说,金正日关闭市场回到管制经济,不是为社会主义平等而是要通过管制居民打劫其劳动力,因此朝鲜不能回到原来的社会主义管制经济。朝鲜体制已遭到极度歪曲,而这种歪曲无法通过金正日个人的能力或象货币改革这样的极端措施得到纠正。问题是即便这种勾结获得成功,也要看能撑多久。
如果金正日为防止这些新兴富有层与军队等其他势力勾结,成长为威胁金正日王朝的势力而试图进行铲除时,金正日赌博的危险度将大为增加。即使与他们短暂进行勾结,那也不再是共有革命理念的势力之间的联合。
纠正歪曲也会重新出现其他歪曲,此时积累下来的朝鲜上下层的深度不满和不安,在重新面临饥荒或金正日去世等事件时,不知会导致何种结果。
在短期内货币改革以后的事态不知会如何进展的现在情况下,如果金正日让衣食住问题变得比关闭市场以前更糟糕,就凭此可以说朝鲜已走上了无法回头的路。对此韩国应进行准备。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
货币改革为政治事件 … 对居民宣布“延期偿还”
11月30日,朝鲜当局宣布实施全面的货币改革。这是朝鲜17年来的又一次货币改革。有消息称,目前朝鲜所有交易全部停止,市场功能事实上处于瘫痪。物价也在飞速地上涨。当局虽然在全力管制,但是居民的不满已经接近于对当局的诅咒。
100:1的交换汇率暂且不论,10万或者是15万的交换限额相对于此前的市场物价无疑是要将原有的大部分货币变成一堆废纸。无数朝鲜居民的心正在焚烧。
关于朝鲜当局突然采取货币改革措施的理由众说纷纭。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朝鲜体制下永远是“政治优先”。
虽说市场上的交易活动增加,市场经济的因素正在蔓延,但是朝鲜体制中政治永远是主宰者。那是朝鲜体制的本质,需要据此分析货币改革前后的情况。
货币改革是一种利用其他任何手段也都无法维持经济正常元转的情况下才使用的“猛药”。2002年“7.1经济管理改善措施”后朝鲜的物价急速窜升。当局有必要遏制极度的通货膨胀。但是控制物价只是附带的目的。当局企图收回通过腐败积累财富的人们手中的金钱,这也是极为附带性的目的。认为当局想要收回每个家庭中积累的现金,这是多少有些幼稚的想法。
朝鲜的物价上涨根本愿意在于供应不足。需要提高生产力,但是没有哪个条件。不仅是则本,所有原材料和能源供应短缺,技术和劳动力也同样缺乏。通过提高生产力,增加供应,这才是控制通货膨胀的正着,减少货币并非能解决问题。
在近2、3年里朝鲜当局一直企图将经济运转方式恢复到过去状态。今年的朝鲜当局信联合社论中也在强调自力更生和计划经济。也就是说,要坚持走面临崩溃威胁的“朝鲜式社会主义”。
但是国家主导的计划经济必须由良好的财政计划来保证其正常运转。但是当局的财政控制无法保证计划的制定。国家经济的荒废导致私人经济的增长,资金在民间流通,国家无法正常收回。朝鲜中央银行增加货币流通只能带来通货的膨胀,金钱继续在民间积累。国家的财政继续面临枯竭。
当局不去担负财政失败的责任,反而企图通过强迫居民牺牲的方式解决问题。朝鲜当局的货币改革转嫁给居民巨大的负债,堪称“朝鲜式延期偿还”。
但是经济在恶性循环的过程中给朝鲜的统治者带来的更大的威胁是当局与居民之间的脱节。随着市场活动的增加,党和国家无法如意地控制国家。朝鲜居民表面上似乎在顺应当局的高压统治,事实上朝鲜居民的经济生活与党和国家没有太多的关系。
尤其是随着私人经济的增加,朝鲜式的“资本家阶级”开始出现。朝鲜的统治者及其周边的势力惧怕市场活动的增加有可能给自己的权力带来的冲击。在这种状态下“150天战斗”、“100天战斗”等社会性总动员不会起到任何效果。全面货币改无疑是在表明当局控制市场乃至重新整顿国家控制体系的意图。
总而言之,启动计划经济必须从系统的财政控制开始。而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是金正日在维持权力和体制的执着的意愿。而朝鲜居民为此付出的牺牲可谓是理所当然。当局或许认为,同样贫穷的居民们不会对因这次货币改革承受更大牺牲的有钱人产生任何同情。但是现在与上世纪90年代朝鲜的“苦难行军”时期不同。
朝鲜的统治者金正日曾豪言要在2012年开启强盛大国之门。但是他说的“政治强国”还是“军事强国”,没有经济做后盾都只能是空中楼阁。“朝鲜式社会主义”也不例外。经济失败持续不但的情况下,向计划经济的回归取得成功的可能性也几乎不存在。
朝鲜的政治统治的社会,高压统治的机制仍然在发挥作用。或许居民们会被动地接受此次措施。但是朝鲜居民已经通过市场活动感受到了市场经济的必要性。货币改革将朝鲜体制的局限性暴露无遗。朝鲜当局如何平息居民们的不满值得我们关注。
※ 外部作者专栏文章的观点不一定完全符合本刊的宗旨。
朝鲜人权问题上政府要多行少言
敦促朝鲜当局改善国内人权的联查国朝鲜人权决议案在联合国大会第三委员会获得通过。投票结果是赞成97票、反对19票、期权65票。从赞成票比去年增多来看,国际社会对朝鲜人权的担忧正日渐加剧。
决议案对朝鲜国内严重的人权侵害表示担忧的同时敦促朝鲜当局禁止对脱北者采取残酷的处罚,并敦促各国尊重“禁止强制遣返脱北者的原则”。
决议案还要求朝鲜当局定期向联合国报告本国队儿童及基本人权的侵害问题。此外,决议书还对近期重新开始的南北离散家属重逢活动表示欢迎,要求当事国严格履行联合国难民协议和选择议定书的内容。
在第三委员会获得通过的朝鲜人权决议案将于12月提交到联合国大会。联大从2005年起每年都通过了朝鲜人权决议案,预计今年也将得到顺利通过。
朝鲜居民们所遭受的严重的人权侵害在国际社会广为人知,所有功劳都应该记给脱北者及朝鲜人权NGO组织。在过去政权的“阳光政策”下,朝鲜人权问题彻底被当局所回避。
金大中政府诡辩称:“先解决温饱问题,人权也才能得到改善。”从而一味地热衷于对朝鲜当局的援助。卢武铉政府也是在朝鲜实施核试验后,极不情愿地参与了联合国朝鲜人权决议案的投票。
李明博政府上台后改变了政府在朝鲜人权问题上的基调,韩国在联合国朝鲜人权决议案的投票中投赞成票也成了惯例。但是国民不会认为政府的作用就此完成。
虽说此次韩国与欧盟、日本等国一道作为议案的联合发起国参与,但这只是国际合作的一环。朝鲜居民所遭受的惨状,第一责任在于朝鲜政权,其次就是韩国。
李明博总统多次对朝鲜居民们的人权状况表示过担忧。但是我们认为,青瓦台、政府、执政党尚未做出任何朝鲜人权改善的实质性努力。
首先,李明博政府没有就“和解与共荣的对朝政策”如何改善朝鲜人权的路线图做出解释。当局人士只是口头上表示担忧。
青瓦台统一问题顾问、统一部核心人士等也都对朝鲜人权改善战略保持沉默。李明博总统在访问美国时做出的向对朝鲜广播提供援助的事情也没有下文。我们不得不怀疑政府对朝鲜居民的担忧是否出于真心。
我们完全理解政府在短时期内必然要全力解决朝核问题和南北关系危机。但是这种做法如果过分,也必然受到责难。
如果政府难以采取行动,就应该寻求政府向民间委任以及提供支援的方案。同时政府还要努力尽早让朝鲜人权法案在国会获得通过。朝鲜居民们所遭受的惨状此时此刻还在继续。希望政府多行少言!
李丽娜出回忆录应先考虑“脱北者”
被长期拘留在朝鲜后被释放的两名女记者之一韩国裔记者李丽娜(36岁)计划出版被朝鲜扣留期间的回忆录。她们曾在朝中边境进行采访过程中以非法越境为由而被朝鲜军逮捕。
跟她签订出版协议的出版社表示,李丽娜会在回忆录上讲述被朝鲜扣留140天中的生活、接受调查过程、为保护采访对象而尽的努力、扣留的痛苦中能够坚持下去的动力等。
今年3月两名女记者在朝鲜和中国边境地区采访脱北者问题时被朝鲜扣留,以“敌视朝鲜民族罪”和“非法入境罪”,被判处12年劳动教化徒刑。
美国媒体估计李丽娜回忆录的出版订金最少是10万美元。
首先,两名女记者能够从长期扣留的冲击中摆脱出来,具有了能够回想当时情况的心理承受能力而感到庆幸。
突然被朝鲜军扣留后,在完全跟外界隔离起来的情况下接受了调查和被判了重刑,我们很难想象这对她们是多大的冲击。
也充分理解李丽娜出版书籍的各种动机。
曾被地球上最封闭和敌对国朝鲜扣留的女记者的故事完全可以刺激美国读者的好奇心,而且也具有向人们告知被扣留和调查过程,答谢为她的释放祈祷祝愿的人们之意。
可是有些地方需要李丽娜留意。
两个人采访的影像资料留在了朝鲜。因此两名记者采访过的脱北者、保护设施相关人员、脱北者援助活动家等很多资料有可能已泄露给朝鲜。
当然,两名记者为保护这些人采取了各自的努力,可是当时会无法再隐瞒已经暴露的部分。所以就算她们今后迂回地提到脱北者或援助活动家们,但这对朝鲜也会是非常具体的情报。
另外,两名记者没有反驳朝鲜当局起诉的罪名,承认了大部分内容。特别是“敌视朝鲜民族罪”是因为采访了脱北女性和跟朝鲜人权有关的事情才被扣上的。因此担心此次回忆录上会再一次提及跟他们有关的内容。
李丽娜曾对那些因接受了她们的采访而受到牵连的人表示了歉意。那么此次回忆录上也绝不能包含任何跟他们有关的内容。这是对那些接受采访的人的最起码的礼遇。
而且,因两名女记者被朝鲜扣留,接受采访的脱北者和援助活动家们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所以认为应该拿出回忆录收入的部分资金对他们进行援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