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新闻

朝鲜劳动新闻15日报道，金正恩来到江原道东部前线炮兵部队，亲自指导大炮实弹实际训练。   劳动党机关报劳动新闻当天援引金正恩的话说：“守卫东部前线的炮兵部队的训练目的是通过强烈的炮兵火力打击压制越过海上军事分界线入侵的敌人”。   可以看出该训练是针对朝鲜前一天上午12时由军事分界线（MDL）附近的江原道高城向东海上发射100多枚火箭炮和海岸炮的训练。   新闻还强调，金正恩“规定火力打击顺序、方法和目的，下达射击命令，并用望远镜观看”“用雷鸣般的爆炸声模拟‘351高地’”。   金正恩还强调：“回顾守卫最前线的171军部队哨所，应该森严戒备东大门哨所。”“指挥官们为了保障军人的军伍生活条件应该不停地奔走”。   还主张：“金正恩指导171军部队的实弹射击训练，整体人民军将士都应该维持高度激动状态。”“通过今天的训练，金正恩确信人民军将士只等待最高司令官的命令”。   “符合目前的形式要求，前线部队应该分秒必争地进行作战准备。”“敌人如若动我们分毫，就算给黄金万两也不会错过杀死他们的机会，立刻实行歼灭式打击”。   金正恩访问的351高地位于江原道高城附近的月飞山东侧2km，作为东部前线的战术性要塞因在韩国战争最后阶段1953年展开的高地争夺战而闻名。   新闻还报道，随金正恩同去的有军总政治局长黄炳誓，总参谋长李英吉，人民武力部第1副部长徐弘赞，副总参谋长兼火力指挥局长朴正天，金正恩赠送哨所望远镜、自动步枪和机关枪等作为礼物，并同军人照了照片留念。

 在日本朝鲜人总联合会（朝总联）机关报朝鲜新报15日报道，去朝鲜旅行的外国游客同去年上半年相比增加了20%。   朝鲜新报当天援引朝鲜国际旅行社社长咸进（52岁）发言报道“就今年上半年同去年同期相比游客数量增加20%”。   还表示：“今年初次亮相的马息岭滑雪爱好者观光，登山爱好者观光和军事爱好者观光从一开始就受到了好评”为爱好者们准备的观光商品也变得多样化。   “军事爱好者观光”是指访问以人民军武装装备馆，战胜革命事迹馆为首的朝鲜军事相关场所的商品，铁路爱好者观光是指乘坐地铁，有轨电车游览平壤街道，很受欢迎。   据咸进社长表示，日后也会出现“冲浪运动爱好者观光”和“羽毛球爱好者观光”。   朝鲜新报报道，为了了解朝鲜，英国、德国、法国、瑞士、荷兰、澳大利亚、美国、巴西、南非等多个国家游客正前往朝鲜。但没有具体提到外国人游客的数量。   朝鲜今年取消代表性观光商品大规模集团体操“阿里郎”演出，但正在致力开发新的观光商品。

朝鲜劳动党机关报劳动新闻14日报道，全国针织工厂正在快马加鞭生产各种颜色和样式的泳衣。   新闻当天宣传：“现在全国各地的水上乐园正回响着人民和青少年学生幸福的笑声。”“（金正恩）以母亲的情怀，为能让人民能穿上更好看、更优质的泳衣施与了莫大的恩情”。   朝鲜一到被定为“海洋体育月”的7,8月就会报道在平壤万景台水上乐园和松涛园海水浴场等全国海水浴场戏水的学生和居民的照片，还会宣传“悠闲的生活，幸福的面貌”并称是金正恩“人民爱的结晶”。   朝鲜的“海洋体育月”是在1970年代将从1960年代开始运营的“游泳推广月”改名后得来，定为夏季的7,8月。   新闻还强调：“（金正恩）连泳衣都亲自费心，一样一样地为我们做，连商标也取用我们国家东海岸名胜的名字定为‘明沙十里’。”“轻工业省针织工业管理局动员下面的工厂要生产在颜色、质量和款式上都骄人的泳衣”。   新闻还主张，考虑到夏天洗海水浴的儿童和居民，仙桥针织工厂、平壤儿童针织工厂、咸兴针织工厂、江西针织工厂、四里园针织工厂和元山针织工厂等从3月末开始生产的泳衣种类由原来的40多种扩大到100多种。   但新闻没有公开生产的100多种泳衣的照片。新闻表示：“以具体研究国际发展趋势为基础，为设计出符合人民喜好的泳衣倾注了智慧”。还有推测表示，同现有泳衣不同款式的泳衣是不是暗示“比基尼”登场了。   据脱北者表示，朝鲜的泳衣大部分款式都是连衣裙泳衣和两件式泳衣。脱北者推测，“比基尼”在朝鲜被认为是非社会主义形态，因此就算说扩大泳衣的种类“比基尼”也不会登场的，   脱北者指出，在朝鲜被定为“海洋体育月”的7,8月是粮食难最严重的时期，同时没有像样的游泳场，一般居民很难享受游泳的乐趣。   教师出身的某脱北者对DailyNK表示：“孩子们到附近的江里游泳来解暑，事故频繁发生，就连这样管制还是家常便饭，孩子们很难随心所欲地游泳”。

经确认，7日去世的朝鲜劳动党军需书记全炳浩的国家葬礼委员会名单中金正恩的姑姑前党书记金敬姬被除名。   朝鲜劳动新闻9日以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和国防委员会共同名义声明，陆军大将、人民军武器装备名誉馆长全炳浩因急性心肌梗塞于7日下午7时去世，享年88岁。   讣告对全炳浩如下评价：“长期在国防工业部门担任重要职务，在将人民军队打造为具备现代化攻击手段和防御手段的最精锐革命强军，将我们祖国转变为人造地球卫星制作和发射国，核持有国方面做出了特别的贡献”。   前党书记全炳浩1926年出生于慈江道前川郡，从1970年开始担任中央委副部长、部长和书记。1982年担任朝鲜军需产业第2经济委员会委员长，2010年6月至2013年3月任内阁政治局局长兼党委责任书记。因此全炳浩也在联合国对朝制裁名单中。   关于全炳浩去世的国家葬礼委员会由金正恩委员长，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长金英南，内阁总理朴凤柱和军总政治局长黄炳瑞等88名党、政、军高层干部构成。   去年党检阅委员会委员长金国泰去世时，出现在国家葬礼委员会名单第5位，保持了党内地位的金敬姬没有出现在葬礼委员会的名单中。因此出现了金敬姬在权利序列中并无安全排除的观测。   DailyNK8日引用两江道消息人士消息报道，金敬姬正在位于两江道三池渊郡的“小白水别墅”修养，居民之间出现“实际是被流放”的说法。   最近被任命为军总政治局长的黄炳瑞虽然去年没有出现在党检阅委员长金国泰的葬礼委员会名单中，但此次出现在葬礼委员会名单的第3位，可以看出其权力地位有了相当的提高。   反之，从总政治局长职位左迁至劳动党书记的崔龙海出现在第8位，权力地位下降。这是因为国家葬礼委员会名单序列很快就会成为朝鲜国内权力地位的象征。   军总参谋长李英吉排列第4，人民武力部长咸英哲位于第5位。国家安全保卫部长金元洪和被称为去年12月被处死前国防委员会副委员长张成泽亲信的人民保安部长崔富日，内阁总理卢杜哲也包括在葬礼委员中。   在当天葬礼委员名单中，没在4月的最高人民会议中露面，身陷人身异常说的劳动党统一战线部长金杨建名列15，证明了其健在。

劳动新闻3日表示，朝鲜人民军总政治局长黄炳誓2日会见正在朝鲜访问的俄罗斯国防部中央军乐团，传达了金正恩的“祝贺”。  黄炳誓表示：“最高司令官（金正恩）同志期待朝俄友好关系能更上一层楼。”“为能让拥有悠久历史传统的朝俄友好关系永不退色地强化发展下去，朝鲜军队和人民会按照最高司令官同志的意愿积极努力下去的”。   他还表示，金正恩此次因事务繁忙无法观看俄罗斯军乐团公演，也无法同军乐团成员见面，并邀请军乐团下一次一定来朝鲜游玩。  当天，朝鲜国防委员会在金正恩的指示下派黄炳誓等出席，并为俄罗斯军乐团准备了宴会。  宴会上，军中将（韩国的少将）廉铁成和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吴金哲在演讲中强调：“俄罗斯军乐团此次访朝成为展示传统朝俄友好关系的重要契机”。   朝鲜特别款待俄罗斯军乐团并强调朝俄友好关系可以理解为最近持续进行的为减少对中国依存度的后续行为。朝鲜最近正在协议用卢比作为俄罗斯贸易结算货币的方案等，正在强化经济合作。   俄罗斯军乐团上个月25日到达平壤，第二天在东平壤大剧场进行了首次公演，28日同朝鲜军乐团、朝鲜人民内务军女性吹奏乐团等一同在平壤进行了街道游行和“军乐仪式”。 29日同朝鲜人民军军乐团一起在平壤东平壤大剧场进行了联合演出，30日在江原道元山松涛园青少年野营剧场进行了公演。

朝鲜国防委员会30日表示共同打开改善南北关系的新局面，并提议从下个月4日开始禁止对对方的各种诽谤中伤和军事性敌对行为，7日左右采取实际性的措施。   朝鲜中央通信表示，国防委当天在“给韩国当局的特别提案”中称“握紧自主、和平、民族大团结3大原则和我们民族之间的精神，用打开改善南北关系转换性新局面的坚定决心向韩国政府特发以下提案”。   国防委向韩国政府发送的特别提案中第一条是“自主的原则”，“郑重劝告，不要再做依从外国势力，对民族共同财产我们核抑制力说三道四，诽谤我们并进路线，这样百害而无一益的行为。”“呼吁下定决心从7月4日0时开始停止对对方的各种诽谤、中伤和与之相关的所有心理战行为”。   国防委第二条提议“和平统一的原则”。国防委主张“包括朝鲜西海热点水域在内，所有对峙港口不间歇发生的军事性敌对行为也将于7月4日0时开始全面终止。”“也包括终止最近南朝鲜海军舰队阶梯式扩散的海上侵略行为和5岛水域随时发生的军火射击问题”。   就预计8月进行的韩美乙支自由卫士（UFG）联合军事演习，形成同仁川亚运会和南北交流接触的事前氛围，并要求立刻取消。   国防委还狡辩：“如果同美国的联合军演和共同训练是那样不可放弃的宝贵的东西，那么就像我们阐明的那样，去朝鲜半岛以外的领域或水域进行”。   国防委最后第3条提案是“民族大团结的原则”，表示“我们民族的领袖金日成主席在生命的最后时期，1994年7月7日在南北最高危急会谈和相关历史文件上留下了不朽的最后签字，在20年后的今天提议采取实际性的措施”。   朝鲜上个月26日到29日发射了放射炮和导弹发射体，瞬间提升了韩半岛紧张指数，并展开对南威胁。但在一天之内就发送对韩和解信息，可以理解成在本月3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访韩之前对内外表明不希望造成韩半岛紧张的意图。习主席访韩结束离开的日子为4日，从这一点看更具说服力。   同时，强调为了缓解韩半岛紧张随时都能同韩国进行协议这一点。不管韩国是否接纳，向外界展示了自己正在努力，并将改善南北关系的球踢到了韩国一方。   9月就仁川亚运会最近韩国政府批准南北接触，有推测表示，会不会此次提案之前南北间进行过意见交换。对此，统一部相关人士声明：“正在分析朝鲜国防委提议的意图。”“会在今天之内表明韩国政府立场”。   南北2月同高层接触达成协议终止相互诽谤中伤，但之后朝方实名提及朴槿惠总统并进行露骨诽谤，单方打破了协议。

朝鲜劳动新闻27日宣传，金正恩参观时表示“超精密的战术导弹发射试验成功了”是军需工业部门值得炫耀的成果。   报纸当天表示：“金正恩同志用最先端的水平指导了新开发的超精密化战术导弹发射试验”。   报纸就战术导弹发射试验强调：“美国和南朝鲜傀儡逆贼叛党为首的各种势力的孤立压死阴谋，残暴无道的侵略战争挑衅行为罪大恶极地进行着”。   还主张：“作为自卫性国防能力强化中实现的大完胜，给我们军队和人民巨大的信心和勇气”。   “短程和中长距离诱导武器为首的所有打击手段能让我们在世界性水平上拥有超精密化的关键钥匙”。   还表示：“侵犯我们自主权和尊严的一分一毫的人不管是在地球的尽头，不管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个别目的或集团目的，只要我们下定决心就会进行打击。”“绝对不能从我们超精密化的各种火力打击手段的消灭圈中逃出去”。   当天战术导弹发射试验视察中随行人员有总政治局局长黄炳燮，总参谋长第1部总参谋长兼作战局长边仁善，炮兵司令官朴正贤，劳动党机关工业部副部长洪瑛琦等。   朝鲜发射的战术导弹至今没有表明是什么样的武器体制，但韩国军当局从强调超精密打击能力这方面来看推测是为了夸耀武力的发射试验。   韩国军当局分析，朝鲜26日在江原道元山一代发射了3枚短程发射体。经分析，那天发射的发射体同射程为190多千米被称为“KN-09”的朝鲜300mm新型火箭炮最类似。

劳动新闻26日表示，朝鲜25日迎来韩国战争（6.25战争）64周年，约10万名平壤市民聚集在金日成广场进行群众大会。   劳动党机关报劳动新闻当天表示在题为《铲除百年宿敌美帝和逆贼败党赢得最后的胜利》的文章表示：“美帝挑起了反对我们共和国的最野蛮的侵略战争，随着时间的流逝给我们民族留下充满血泪的千年之憾，我们怀着沸腾的愤怒和灭敌的意志”。   在当天的群众大会上平壤市人民委员会委员长车熙林，平壤市四洞地区合作农场经委员会委员长金华淑，金日成综合大学学生洪江敏等进行了演讲。   当天平壤市民、劳动者、大学生等举着“请下达命令”、“决一胜负”、“赶走美帝，实现祖国统一”等大型标语，喊着口号在广场行进。   朝鲜当局进行这样大规模群众大会是对内外夸示居民的忠诚，鼓舞反美意识。   曾参加群众大会的平壤出身的某脱北者表示：“自己主动参加那种群众示威的人能有几个呢”“大部分人是因为在单位和学校强迫动员不得不参加”。他还指出：“6.25战争纪念群众大会的所有口号或演讲都是为了引起反美感情”。

6.25战争（朝鲜战争）64周年之际，朝鲜主张这是美国和韩国为侵略朝鲜引发的战争。朝鲜祖国和平统一委员会发表谈话说：“众所周知，朝鲜战争是美帝国主义和南朝鲜经周密计划引发的侵略战争。”   朝鲜称6.25战争为“祖国解放战争”，说是美国引发的侵略战争。把每年的6月25日到7月27日指定为“6.25反美帝国主义斗争之日”，开展批判韩国和美国的活动，鼓吹百姓的仇恨和对政府的忠诚。 ▲朝鲜劳动新闻25日报道了参加“6.25反美帝斗争之日”的农民、工农联盟决议大会的图片。/图片摘自劳动新闻。   可是据脱北者介绍，朝鲜百姓接触外界信息的机会增多，不再相信当局的宣传了。虽然知道朝鲜当局的宣传是虚假的，但是怕受到惩罚不敢表露出来。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向韩国政府公开的6.25战争有关外交文件显示了战争是朝鲜进行侵犯的事实。可是朝鲜依然歪曲历史，对朝鲜百姓进行洗脑。   去年6月25日，朝鲜对南宣传媒体民族同心说：“我们共和国跟自称为世界最强的美帝国主义进行战争取得胜利的祖国解放战争是永垂历史的奇迹中的奇迹。”   2011年6.25战争61周年之际，劳动党机关报劳动新闻刊登中央阶级教育官员的文章说：“祖国解放战争中采取战略后退策略之际，美帝国主义在抢占平壤的40多天时间里就杀害了1万5千名爱国志士和无辜的百姓，犯下了千古难容的罪恶。”   朝鲜在6.25战争纪念日之际开展的主要活动有“声讨美帝国主义集会”。在集会上说美军是“不共戴天的仇敌、美帝国主义饿狼、恶鬼”等，朗读战争时期美军在朝鲜地区屠杀无故百姓的文章。出席活动的百姓高喊“在这片土地上永远消灭美帝国主义侵略者”的口号。   还跟各郡的反美展示馆一同开展声讨大会。6月25日，百姓们集体参观位于黄海南道的反美教育场地新川博物馆。   新川地区据说是6.25战争中美军杀害3万5383名（占整个被杀百姓的四分之一）无辜百姓的地方，被称为“死亡之地”、“仇恨的土地”。朝鲜根据金日成的指示，在6.25战争十周年之际在这里开了新川博物馆，用于进行反美教育。   ▲在朝鲜东昌革命事迹馆听取6.25战争解说的参观者们。/照片摘自劳动新闻。   此外，朝鲜出版有关6.25战争的图书、教科书和拍摄“祖国解放战争”等纪录片和《红叶》等电影宣传“韩国北侵”。   各种教育资料和图书说，三年的6.25战争期间英雄的人民军杀伤和俘虏了39万联合军等共150多万，击落或击伤了12200架飞机等。   2005年在江原道和黄海北道阶级教育馆增加了有关6.25战争时期美军屠杀行为的资料。与此同时，工厂、学校的走廊和墙壁上张贴了反美照片、图片、资料等，开展了发表读后感、图片解说、讲故事、复仇决议等各种活动，鼓吹了百姓的反美意识。   一位高层脱北者对DailyNK表示：“朝鲜提及6.25战争时强调说‘那天是平凡的星期天’。”“百姓们一般星期天都休息，就算战争爆发也不能动员起来。强调星期天是为了宣传不是朝鲜先侵略韩国。”   “6月，学校举办诗朗诵会、写作大赛等，百姓们参加声讨活动或跟战争老兵进行座谈等，提高人们的敌对意识。”“还让遭受战争灾难的人们出面讲述等进行大规模宣传。”   他还说：“百姓们已经经受了50多年的洗脑，所以只能相信当局的宣传。”“最近因为接触到了对朝广播、韩国影像作品等，或者通过外国亲戚听到了真相。但是因为怕受到‘经常听韩国信息’嫌疑，不能表露出来。”

朝鲜从金日成时代开始强调“大米饭加肉汤”表现出了解决百姓粮食危机的意志。金正恩在今年的新年贺词中也强调提高人民生活说：“坚决占领粮食高地，让人民享用更多的肉、蔬菜和蘑菇。”   可是脱北者们一致认为，没有解决经济改善根本对策的情况下强调改善人民生活只是空话。也就是说，陷入经济危机的朝鲜经济无法解决百姓的粮食危机和消费品不足的问题。   可是，朝鲜当局却在金日成生日（4月15日）和金正日生日（2月16日）等国家节日给百姓和儿童发放礼物来诱发他们的忠诚。在金正日和金正恩时代，所谓的“礼物政治”是维持体制的重要手段。   DailyNK采访曾在平安北道商业管理所担任过8年所长的黄哲民（化名，2012年脱北），了解了金正恩的礼物供应给朝鲜儿童的方法；百姓生活用品供应体系等。   问：商业管理所的职能是什么？   答：商业管理所是负责给市、郡百姓供应商品的机构。朝鲜根据国家的计划经济由道、市、郡批发站把工厂企业生产的产品供应到商业管理所，并由商业管理所供应给国营商店。   问：怎么任命商业管理所所长？   答：由道党干部部任命郡商业管理所所长，中央党干部部和道党干部部协商任命市商业管理所所长。选拔管理所长最优先考虑的是工作成绩，还需要毕业于商业大学并有商业经历。平壤商业大学服务系和元山经济大学商业系的毕业生比较多。   市党书记、市人民委员长、市党组织书记是优先供应对象，而商业管理所所长是一般供应对象。可是因为拥有商业权，所以乘坐的是比优先供应对象更高级的价值5万美元的日本越野车。商业管理所所长每月需要给市党书记、市人民委员长、市党组织书记等保障5条日本香烟（50公斤大米）。   因为权力的腐败关系，跟其他干部相比商业管理所所长经常很难撤掉职务。如果商业管理所所长被告发有腐败现象，市党书记利用自己的权力要求检察所停职调查。解除市商业管理所所长职务需要由中央党干部部和道党干部部进行协商。如果商业所所长因腐败被撤职，其他干部的腐败也会大白于天下，所以一般不会被撤职，相反告发者可能会有危险。   问：商业管理所属于哪个机构？由哪些部门组成？   答：商业管理所隶属于市人民委员会商业部。市商业管理所是一级企业单位，设有企划科、商业科、会计科、劳动科、运输科、食品科、劳保科等，规模比郡商业管理所大。由市党干部部批准任命商业管理所的综合商店负责人，由商业管理所执行部任命一般商店的负责人。商业管理所执行部有党书记、党副书记、所长。由商业管理所的党书记向市党做一天工作报告，市党向道党，道党再向中央党进行报告。   问：市人民委员会商业部有几个部门？其作用是什么？   答：市人民委员会商业部有商业管理所、给养管理所、便易管理所、服务所（浴池、按摩、理发、饭店）等。服务所和给养管理所原本隶属于便易管理所和商业管理所，但是1990年代出现市场之后独立成一个部门了。隶属于给养管理所的饭店有500家左右，其中国营饭店不到100家，其他的都是个体经营的饭店。个人想经营饭店需要得到给养管理所的认可，每月要向给养管理所会计科上交5万朝元。由人民委员会企划部制订给养管理所和服务所的月收入计划，由国家计划委员会制定商业管理所的计划。给养管理所和服务所贿赂市人民委员会企划部降低计划量来盈利。   问：市里有几个商店？商店的作用是什么？   答：商店是向百姓直接供应或销售商品的地方，分为工业品商店和食品商店。大城市平均住着7万户，以一千户为一个标准，设有70个商店和6个综合商店。个商店负责人向商业管理所提交地区住户数量目录，从商业管理所得到大酱、酱油、食盐、鞋、牙膏等商品，并向百姓进行供应。   问：给商业管理所供应那些物资？   答：给商业管理所供应朝鲜生产的生活用品和联合国物资。上个政府（金大中、卢武铉）十年时间里，商业管理所享受了联合国商品。联合国商品进到南浦港，统一战线部对南工作部和中央批发部就去迎接。对南工作部把联合国商品进行中国、美国、韩国等原产地分类，并撕掉韩国商标后移交给中央批发部。中央批发部进行分配的时候，各地商业管理所为了得到更多的联合国物资贿赂中央批发部。光是2.16和4.15给孩子们发放礼物时的塑料包装费用就需要4万美元。将军礼物政治的资金源于联合国商品。   问：商业管理所计划中重要的是什么？   答：商业管理所需要在每年的四大节日（春节、2.16、4.15、中秋节）给每家每户供应酒、大酱、鞋、香皂、牙刷、牙膏等日用品。可是更重要的是4号仓库（战略物资）计划。如果商业管理所没能向4号仓库上交商业部规定的百姓供应品5%的商品，那么所长将受到法律制裁。而且4号仓库的军需物资需要每三年更新一次。4号仓库位于离民宅较远的深山中，除了党书记、商业管理所所长、4号仓库职员，谁也不能进入。商业管理所的计划中还包括向转业军人、名誉军人、对南家庭进行物资供应的计划。特别是对南家庭供应计划由中央党对南联络部直接下发给商业管理所，属于机密。   问：商业管理所目前情况和实际情况怎么样？   答：比如，劳动新闻宣传说生产进入正常轨道的新义州化妆品工厂。市商业管理所每月从新义州化妆品工厂得到7万块香皂供应。可是现实上，如果不支付3万块香皂的市场价格就很难得到供应。得到供应的商业管理所商业科科长和工作人员为了赚回本钱，向市场销售4万块香皂。从新义州鞋厂得到供应时也一样。需要向厂家支付橡皮鞋底价格才能得到商品。   在这种情况下，商业管理所就跟商店负责人沟通做生意。商店负责人用贷款购买商业管理所的批发商品。商业管理所拥有做生意的许可，所以用贸易许可证垄断中国贸易。通过中国贸易引进白糖、面粉、食用油、冰箱等，并把这些商品用批发价供应给国营商店，国营商店就以比市场稍微便宜的价钱进行销售。如果贸易规模扩大，商业管理所会以实现党的改善人民生活政策为由从银行贷款扩大贸易规模。   问：朝鲜银行贷款有利息吗？   答：朝鲜的银行贷款没有利息。公共机构贸易商的信用得到证实，银行负责人就制定贷款期限，无利息提供现金。可是如果偿还时不给行长20%的利息，就不可能有第二次贷款机会。也就是说，银行行长利用国家财政轻松地赚钱。目前，朝鲜的商业流通网是以市场体系进行运转，国营商店只起着中介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