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人讲述的中秋节

韩民族的最大节日中秋节就在眼前。 到中秋节,全家团聚在故乡为祖先准备祭祀上供。全国的高速公路和休憩所将因回家乡的人变得熙熙攘攘。一句话,就是民族大移动。 朝鲜跟这里不太一样。 在朝鲜中秋节不是最大的节日。在朝鲜金日成和金正日的生日被称为“民族最大的节日”。中秋节只是一般的“民俗节日”。 朝鲜也把中秋节作为节日休息和准备食物进行祭祀。可并不像韩国这样全国民手中拿着礼盒回家乡。 朝鲜以前说中秋节是封建的遗留现象一直排斥了它,直到72年后才允许居民在中秋节进行扫墓。70年代开始了韩朝对话,朝总联人士的中秋扫墓扩散开来,海外同胞访问朝鲜的次数增多,就允许了中秋扫墓。 1988年朝鲜把中秋节指定为休息日,第二年1989年重新过起了农历春节和寒食、端午节称为“四大民俗节”。 没有像韩国这样的民族大移动 中秋节的时候朝鲜也制作豆陷蒸糕。而且还进行祭祀和扫墓,家人一起分享祭祀食物。 90年代中期的“苦难的行军”时期由于粮食危机连想都不敢想中秋节扫墓和祭祀。最近随着粮食问题好转,摆上明太鱼、苹果、猪肉等食物进行祭祀的家庭逐渐增多。 朝鲜中秋节的代表性特点就是没有像韩国这样的民族大移动。特别是分散在朝鲜各地的家人团聚在一起很不容易。 89年正式制定“四大民俗节”后,中秋节当天除了平壤和边境地带的临近的各市、郡之间实行了无通行证往来。可是用火车相距2小时以上的或者不同道之间的亲戚们没法聚在一起。 因为只休息中秋节那天,再加上在朝鲜要想坐火车跨越道和郡界需要携带相关保安署居民登记处发放的旅行证明。 朝鲜居民认为中秋节是用当年刚收获的新米制作食物向祖先祭祀的日子。清爽的秋天,上山喝杯酒,对祖先的事迹美言几句。 虽然经济上困难,但好不容易抽出闲暇和家里人一起增加友谊。孩子们也想着中秋节能吃到好吃的食物盼着中秋节。

反间谍斗争展览馆有捏造了的间谍

本月5日,朝鲜国家保卫部召开记者招待会对外公布了逮捕了外国间谍和被其收买的朝鲜居民的间谍事件。 朝鲜发表消息的同时公开了各种物证,但是由于朝鲜内有很多捏造间谍的事件,所以很多脱北者坚持捏造或者夸大包装的可能性。 2006年1月26日,国情院历史真实委员会发表说确实有“东柏林事件”,但因为当时的政治目的夸大成“间谍团伙”。真实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的考证,但脱北者们说真正需要历史委员会的是朝鲜。 朝鲜在各道设立了“反间谍斗争展览馆”展示跟间谍事件有关的物证、照片等。朝鲜强调了半个世纪的反帝反美斗争的活生生的教育场所就是这个展览馆。 咸镜北道清津市“反间谍斗争展览馆”有黄金盗窃犯当成间谍被处决后还展览了其照片的荒唐故事。 # 事例一。黄金走私犯的整个家庭被诬陷为间谍团伙 2002年入境的脱北者韩哲俊(假名,36)还记得咸镜北道稳城郡稳坦区某个人民班的一个家庭瞬间被诬陷为间谍而被捕的事件。调查结束后,这个家庭事件和有关照片被展示在反间谍斗争展览馆里。 间谍事件的主人公张庆民(假名)是居住在咸镜南道咸兴市在赚取外币的事务所工作的平凡的职员。咸镜北道稳城郡稳坦区是他父母居住的故乡。 韩氏说:“1988年10月某一天的晚上9点左右,张庆民的母亲到我家串门带来了他们家使用过的一些厨房用具。把那些东西送给我母亲说,如果以前有什么对不起的事情请多谅解。张的母亲和我母亲聊到很晚,但第二天就出事了。据说张庆民的整个家庭都逃到中国了。” 当时他们家庭渡过豆满江的时候7岁的女儿和父亲被淹死了。 韩氏道:“当时人民班集会上人民班长报告说,张庆民的家庭是背叛了祖国的叛徒,活着的其他家庭成员也将从中国遣送回国。” 接下来的话更让人吃惊。 “不久,活着的张庆民家庭成员都遣送回朝鲜了。那以后就没听到有关他们家庭的消息。可发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情。把张庆民死去的女儿和父亲的遗体用草包包裹后埋在了稳坦人流动最多的十字路交叉点里。是想让祖国的叛徒死后也被万人践踏。” 张氏当时的罪名是走私黄金和逃到海外的叛徒,没有公开间谍嫌疑。 两年后,韩氏作为中学6年级学生(17岁)跟学年部的学生一起参加了学校以教育目的组织的参观咸镜北道清津市“反间谍斗争展览馆”活动。参观中发现了在“反共和国间谍分子”说明下张贴的张氏母亲和其他活着的家庭成员的照片。认识张氏家庭的一些同学看到走私黄金的走私犯被捏造成间谍的事情都吓了一跳。 他说:“张氏不是间谍而是黄金走私犯。当时的人民班长和稳城的人们都那么认为。在朝鲜黄金只属于金正日。所以确实是重罪。可的确不是间谍。走私黄金的事情被败露就要受到保卫部的调查,所以才偷偷带上家人到稳城后又带上父母和弟弟逃跑了的。” # 事例二。只要持有圣经也是间谍 曾生活在两江道普天郡佳林里(佳山里)附近的安锦淑(假名,被捕时24岁)是1990年代中期“苦难的行军”时期为生机渡过鸭绿江的一位平凡的朝鲜女性。 1996年第一次脱北后,两次往返于朝鲜为孤身一人的母亲贴补了生活费。但是第三次回到朝鲜的时候带去了圣经。可是她被边境警备队军人逮捕,携带的圣经也被发现了。 她以携带圣经到朝鲜的罪名被移交给保卫部,就此没有了踪影。 2005年来到韩国的两江道脱北者朴明哲(假名)说:“朝鲜说她是从韩国安机部在中国黑龙江省建立的宗教学校得到谍报任务的间谍。” 朴氏说:“到两江道惠山市的‘反间谍斗争展览馆’就能看到她被捕时携带的圣经。”“朝鲜挂着安锦淑的照片向参观者宣传反间谍斗争的必要性。” 朴氏说:“在朝鲜成为间谍并不难。向在中国的亲戚传达故乡消息也会成为间谍。最近,住在朝中边境地区的居民用手机跟韩国的家人通话时被发现也会成为间谍。一句话,就看保卫部怎么想了。” 90年代后期,朝鲜社会安全部(警察厅)组建了抓捕间谍的“深化组”,把农业负责秘书徐官熙(音译)和平安道党负责秘书徐润锡(音译)作为间谍处决了。一方主张当时有2万5千名无辜的居民以间谍嫌疑受到了迫害。 此次朝鲜国家安全保卫部发表的间谍事件中所提到的当地协助者也有可能被当作“反间谍斗争展览馆”教育资料。 另外,在朝鲜平壤和各道所在地都有一个“反间谍斗争展览馆”,由各道“国家安全保卫部”直接管理。

金正日专用1号火车站在惠山

据说洪灾后朝鲜两江道内的铁路运行经常被延误。这很有可能是洪灾给咸镜北道或平安道一带的铁路运行带来了影响。 两江道每年按惯例反复发生几次铁路延误的现象,那是因为金日成-金正日父子访问别墅(为金日成和金正日修建的休养所)的缘故。 金氏父子在两江道三池渊一带建了别墅,每年7-8月份来避暑。位于三池渊的金日成别墅于他去世5年后的1999年被炸毁了。金正日的别墅依然在三池渊,但不知道确切位置。 只要有金正日的地方巡查(称为一号活动),朝鲜就提前几天开始对铁路进行细致诊断和检查。金正日移动的前一天或当天全面停止其他所有列车的运行,所以运行中的火车也要停车等待几十个小时。 周边道路也一样。从10小时以前开始封闭。禁止相关地区的居民移动,还关闭周边地区的部分市场。 进行这样的控制,金正日还嫌不够,在两江道惠山市建立了停靠个人专用列车的金正日专用站。别的列车不得停在此车站。全国各地都有供金正日使用的1号道路,但到目前为止仅有一个1号火车站。金正日用专用列车到此地后换乘车辆前往三池渊的别墅。 金正日专用站搬迁过三次 金正日专用站位于两江道惠山市俭山洞和普天郡义化里之间。此地地处连飞机都轰炸不了的狭窄的山谷。专用站虽然不在王德但两江道居民一般称作王德站。 金正日专用站最早是在1985年建在离此地2公里远的王德。这个站从规模和建设材料等方面都比道所在地的惠山青年站优越。不仅规模庞大,内部设施也很豪华。 可是竣工后没几年就指出了关键性问题。金正日不满地说这个站很容易让中国观察到,战时也会受到飞机空袭。金正日的指示一下,朝鲜当局马上于1989年炸毁了此站,开始建设新的车站了。 离被炸毁的1号站不远的地方有一般居民使用的俭山站。由于设施简陋提出过重新修建的必要性,但当局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炸毁后的1号站目前只剩下了痕迹。 1989年到1991年朝鲜进行了第二次惠山1号站建设工程。位于离目前(第三次建设)1号站2公里远的地方。第二次建设的1号站比现在的1号站规模大和特别华丽。 但是这一站也没能得到金正日的首肯。理由是从竣工的车站能望见中国山的一角。幸亏此站没有成为破坏对象。竣工后三池渊精密机器厂(95号军需工厂)搬到了此处。 朝鲜当局马上着手进行了第三次金正日专用站建设。1991年到1992年,利用一年时间动员了人力在目前的位置建设了更庞大和雄伟的1号站。 从惠山市和普天郡、云兴郡的工厂动员了大批人员投入到了填平山谷、建设数百米长的桥梁的工程中。周末还动员惠山市居民搬运了泥土和石子。 惠山市俭山里和普天郡义化里的居民在农忙季节也被动员到建设工地充当了劳动力。 惠山金正日专用站一年只使用一次左右。每年避暑季节,金正日就乘坐专用列车到此地后再换乘汽车通过叫做白头山观光道路的金正日专用道路前往三池渊别墅。 为了守护此地,护卫司令部所属的两个分队担任警戒任务。除了警戒部队还有20余名管理人员。1990年中期也没有中断过对他们的粮食供应,具有特殊身份。 临近金正日访问时期,不仅控制周边道路还动员居民进行大规模的环境美化工作。金正日把国家资源挥霍在建设和破坏自己专用站的地方,每次访问时还驱使老百姓。 金正日专用站从建设到运转的整个过程可以说是表现了领袖绝对主义弊端的典型也不言过其实。

朝鲜青少年“农村动员”时期开始喝酒和谈恋爱

最近,有电台播出了去中国进行教学旅行的十几岁高中生们的嫖娼事件,给社会的冲击很大。 青少年的性伦理问题是每个社会关注的话题。朝鲜也一样。韩国或者朝鲜都担心十几岁青少年的出轨行为。 来到韩国以后人们问的最多的问题中的一个就是朝鲜青少年谈不谈恋爱的问题。 朝鲜也是人们生活的地方。就像其他社会一样,反复着人与人之间的爱与恨,矛盾与和解。只是由于自由被限制,个人能够开拓的人际关系也具有一定的界限。 朝鲜十几岁青少年谈恋爱的也很多。当然60,70年代由于封建思想充斥着社会,这种现象成为禁忌,但随着时代的转变恋爱禁忌的消失也是人之常情了。 据脱北者们介绍,80年代后期开始以朝鲜的大城市为中心青少年的恋爱成了整个社会的流行。当然由于害羞,秘密恋爱较多,但不像父母年轻时代那样被视为禁忌。 1990年代开始青少年的恋爱成了日常现象。在朝鲜全国范围内实施的中学校男女(11-17岁)混合班教育成了决定性契机。 90年代以前,朝鲜的中学分为只教育男生的男子高中和只教育女生的女子高中。 区分男女的中学生教育制度由于金日成的一句话有了改变。 金日成说:“南北之间的隔阂已经够让人心痛了,何必树男女之间的隔墙呢”,并指示把全国所有的学校改编成男女混合年级。从此,朝鲜没有了男中和女中的名称。 2002年逃离朝鲜来到韩国的脱北者朴明吉(假名)说:“中学5年级(15岁)的时候,班里除了特别傻的学生以外大部分都有恋人。我们那时候有恋人就像加入帮派打架那样重要。”在朝鲜,1990年代是学校之间或者村落之间的斗殴现象最频繁的时候。 一个多月的农村动员也是一个因素 朴明吉说:“动员到农村后能非常容易地交到平时腼腆的女生们。”“晚上,一个年级部的朋友们找到宿舍一直呆到对方女生答应为止。” 朝鲜的中学生们一般在14,15岁的中学4年级的时候春天40天(插秧、种玉米),秋天15-20天(秋收)离开家动员到农村。在朝鲜,十几岁的青少年动员到农村期间学会抽烟和喝酒。 一般一到晚上就聚在一起喝酒或者抽烟,如果不参加就会落群了。虽然说是偷着进行,其实大部分老师都装不知道罢了。 当然也有跟韩国青少年一样的现象,但也有不同的地方。朝鲜的中学生也跟老师喝酒。大部分的学生带酒找到老师托他多关照,并一起喝酒。在韩国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在朝鲜就算学生喝酒也不会给处分。 十几岁的男女学生动员到农村过长期生活,当然也会出事故。也有女生在农村动员时期怀孕的情况,让学校和父母头疼不已。 目前朝鲜的十几岁青少年可能变得更自由奔放了。随着朝中贸易从中国引进的廉价放像机普及开来,使他们能够拥有更为开放的思想。但是不管是韩国还是朝鲜,用担忧的目光看待这些现象的父母的心情可能是一样的。

朝鲜的女性歧视,种类何其多?

来到韩国后尤其感到便利的事情之一就是“保姆文化”。我虽然还没有用过保姆,但是忙碌的职业女性可以借助保姆打理家务,保姆也可以用自己熟悉的家务劳动赚取收入,真可谓“互利互惠”。 但是在朝鲜认为个人加利用保姆既是“对人的歧视”有时用金钱买卖人的“腐朽的”资本主义因素,很早以前就取缔了保姆文化。 从而忙碌的女性们要多承担一层家务劳累,需要赚钱的有劳动能力的女性还无用武之地,导致生活上的极大不便。 金正日,女性歧视反面也堪称“将军”? 但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是朝鲜的领导干部们却一直被允许秘密雇佣保姆。 也就是说,朝鲜的高级干部们堪称是被允许歧视人的阶级。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取缔保姆制度的朝鲜比存留所谓“对人的歧视之残渣”的保姆制度的韩国相比存在更加极度的各种歧视。 朝鲜的男人看来女人连人都算不上。其代表性的实例就是金正日在2000年南北首脑会谈是对金大中前总统的一段话。当时金正日称金大中有“妻福”,说“女人吗,在家里洗衣做饭,养好孩子就行。” 这句话毫无保留地表明,金正日不仅将洗衣做饭和养儿育女视为男人不该涉足的备件职业,同时还将女人定义为只能洗衣做饭和养儿育女的,不具有其他欲望或未来的劣等人。 在朝鲜,和男人相比女人可谓“不是人”。而这种女性还可以分为三六九等。没有丈夫的女人与有丈夫的女人相比“不是人”。而婚后嫁到夫家的媳妇干脆就是“奴隶”。 没有职业的女人与有职业的女人相比“不是人”,没有上过大学的女人与大学毕业的女人相比“不是人”,农村女人与城市女人相比“不是人”,地方的女人与平壤的女人相比“不是人”。 要让朝鲜社会通常理 正是因为这些歧视,我在从朝鲜脱逃后在中国延边和一个脱北者家庭一同生活10个多月期间,仅仅因为我没有丈夫,我和孩子们就受到那一家之主男人的种种压制和歧视。 正是因为这些歧视,在平壤时我的婆婆无时无刻翻看我的衣兜以及不顾怀孕恶阻的我自家人偷偷吃好吃的东西。 正是因为这些歧视,外人看来丈夫很愿意帮忙做家务的一位脱北女性一有机会就在我面前声称要和丈夫离婚。我问她,你的丈夫不是很能做家务吗?她回答说,丈夫根本就不把她当人还怎么一起过? 人与人之间的歧视只能通过改变人的意识予以解决,并不是取缔保姆文化等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但是朝鲜却固执地坚持自己信奉的唯物论,错误地认为“物理性的现象中存在意识”,只要消除现象,意识就可以被克服。他们的这种思维方式导致了极度严重的恶果和不平等,让人与人之间互相鄙视和敌视。所以社会变得难以生存。 想要将再熟练不过的家务作为职业的保姆!不再把她们当成低人一等的人群,而是把她们理解和尊重为一种职业人群。只有这种文化在朝鲜社会里形成,朝鲜才会变通常理的,人们可以安居乐业的国度。

粮食危机时期朝鲜的团伙盗贼

对朝援助团体“好朋友们”称:近来在朝鲜,居民们在列车上行李被盗的事件逐渐增多。 “好朋友们”在5日发行的通讯上称:“粮食盗贼多了起来。在车厢内托付给别人保管的行李被偷的事情时常发生。”“居民们都说在车上谁都不能相信。” 在列车车厢里行李被盗不是什么新鲜事。曾经还出现过“盗贼团伙”。 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的大量饿死时期,几乎所有火车站和车厢里都有以旅客为对象的团伙盗贼。 他们通常3 - 5人一组。选定一个看起来生活不错的人作为作案对象后有一个人接近他,分散他的注意力。另外有一个人负责“调虎离山”。 2002年入境的脱北者金明日(化名)表示:1996 - 97年粮食危机最严重的时候,携带行李的旅客几乎都是作案对象。金先生还给我们一个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 1996年8月的一天,金先生在车站打了一个盹儿就被偷走全部的行李。当时因为是夏季,候车室里的气味太难受。于是他就在候车室外边坐着等车。罪魁祸首是中午和朋友一起吃晚饭时喝的几杯酒。 他不知不觉间睡着了。朋友说自己要去卫生间,让我好好看管行李包。不一会儿他就被朋友急促的喊声叫醒。醒来时发现受伤抓着行李包的绳子,行李包却不翼而飞。 失魂落魄的他们询问周围的人有没有看到偷行李的贼。其中一个人指着一个方向说贼向那边逃走了。于是他们急忙跑向那个方向却没有发现贼。回到原地后发现给他们指明方向的人也不见了。仔细想想后明白,原来那个人也是一伙儿。 脱北者朴明玉(化名)女士称:当时“有不少人喝了旁人地给的参有迷魂药的饮料后昏睡过去,行李全部被偷走。” 朴女士说:“所以当时在做买卖的人们之间广泛流传着不要随便和陌生人给的食品或水的警告。”当时有很多座钟国产工业品买卖的商贩们集中在兮山,所以兮山的团伙盗贼尤其多。 时间已经过去10多年。话说“十年变江山”,但是悲哀的是朝鲜的情形还没有任何改观。

七年后的告白:“我是朝鲜人”

用洪水和炎热让百姓在痛苦中挣扎的夏天也随着末伏天远去,秋天的脚步临近了。秋天的到来使油绿的苹果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染上红晕,粒粒丰实的稻穗谦虚的低着头。这一切让我想起诸多的事物。 苹果变红,稻穗变黄,各自寻找出属于自己的形象。万物的这种景象使我浮想起过去为寻觅“我是谁?我的自我属性是什么?”的答案而彷徨的自我。 踏进金浦机场的那一瞬间开始,我的韩国生活已经进入了第7年。跟所有的脱北者一样,我在韩国这一跟朝鲜太相异的社会中的适应也并不简单。特别是由于自我属性的迷茫,适应韩国社会变得更困难。 讨厌在朝鲜出生的事实,生怕别人知道我是脱北者。当别人说我的口音奇怪,问我从哪儿来的时候一般都用“从中国来的,所以这样”的谎话来搪塞过去。随着谎言的持续,跟别人的关系也开始变得僵硬,没能发展成更亲近的关系。而其自身感受到的痛苦变得越来越大。 我是谁,我问什么来到这里,我到底属于哪里?当我在深沉的苦恼和彷徨中挣扎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不再苦恼和彷徨的事情。那就是参加了朝鲜人权市民联合主办的“脱北大学生领导能力夏令营”。夏令营的第一天,理事长尹铉(音译)给脱北大学生们讲述的一位在美侨胞第二代的故事打动了我和我们参加夏令营的所有人员的心。使我的思想有了180度转变的那位在美侨胞第二代的故事是这样的。 移民到美国的韩国夫妇为了把自己的子女培育成美国当地人那样的人竭尽了全力。把孩子送到只有美国人就读的学校,为了孩子在家里只用英语对话。尽可能地回避了跟韩国人的接触,强调自己不是韩国人而是美国人。当然长大成人为止也没去过韩国,也不了解韩国的任何事情。 把孩子培养成彻底的美国人的父母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的教育方式会给孩子带来不可磨灭的深重的伤痕。毕业于美国名牌大学后向自己梦寐以求的企业递交申请书并通过了书面审核,但在最后的面试上落榜了。理由是当面试官让他讲述他所了解的母国韩国时,他无言以对。在实现理想的门槛上失败的,他埋怨了把自己培养成美国人的父母。 为什么这个故事能打动我的心呢?是因为故事主人公可怜?不是。是因为主人公和我相处的境遇相似。就算培育成彻底的美国人,生活中一直以为自己是美国人,但事实上他确实是韩国人,他的根在韩国。是的。通过故事我懂得了这一事实:不管别人说什么,自己再怎么尽力否认,我还是朝鲜人。而且朝鲜是我终有一天要回去的土地,需要我去热爱的土地。 我们这些脱北者中没有一个人是因为讨厌朝鲜这块土地才离开的人。事实上是,因为讨厌连生存权利都不给保障的朝鲜政府才冒着生命危险决定来到韩国的。在朝鲜和中国经历的生活是每个脱北者都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噩梦般的记忆。 但是在这种痛苦和环境中我们懂得了很多东西,掌握了生存的智慧。朝鲜由于严重的经济危机,很多百姓在饥饿中挣扎的时候懂得了一粒米的珍贵,在中国躲避着中国公案过着隐蔽生活的时候学到了生存下去的坚强意志。 我们所经历的朝鲜和中国的苦难决不是让人蒙羞的事情。有句老话说年轻时的苦难是金不换的,这些经验会成为我们今后生活中的指南针。 懂得自身和自我属性虽然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如今我可以堂堂正正地说:我是脱北者,我的根在朝鲜。如果朝鲜进行改革开放,最早进入朝鲜为朝鲜社会的重建和朝鲜半岛的统一,需要我们这些脱北大学生们做的事情会很多。 为担负这种时代的使命,我们应该尽快树立自我属性,寻找出我们为那块朝鲜土地所能做的事情。通过苹果变红,稻穗变黄的景象,发现了还在为寻找自我属性而奋斗的自我形象。 姜源哲/朝鲜人权脱北青年联合代表(汉阳大学4年级) ※ 这一报道得到了大学生网站Bait(www.i-bait.com)的许可。

94年闯入金日成现场访问过的居民楼的军人们

这是由于金日成的逝世朝鲜弥漫着沉重气氛的1994年夏天,发生在咸镜北道清津的故事。 当时笔者出差到人民军第六军团司令部所在的清津市罗南地区。路上叫来了几名以前的战友,蹲在站前市场上赫着个人家私酿的酒,说着各自的人生故事。 战友们已经都复员穿着一般服装,笔者也不想让那些烦人火车站警务员(宪兵)发现穿了便服。当然只是上身穿了一件衬衫,裤子还是军裤,还穿着闪闪发光的韩国军鞋。短短的平头,戴了中国墨镜。 我们正喝着酒聊天儿的时候,在周围徘徊的三四名军人边瞟我边走了过去。看军衔是军官学校的学生。他们看的是笔者穿着的军鞋。没多久我们周围带着相同军衔的家伙们越来越多了起来,还有一些人一边向我们指指点点一边说着什么。 我们同伙中的一个人说气氛不对,建议换个地方。他说到自己家再好好喝一杯。我们就去了站前无轨电车(连接两辆火车车厢用电运行的电车)停车站。当时电力供应还算可以,电车运行也很通畅。电车满员了。 一行中曾是电车司机的基哲向自己的同事打了个招呼,我们就特殊地从电车前门大摇大摆地上了车。可是基哲碰了我一下说:“刚才的那个军人上了电车,在后边一直只看着你,有问题。”我也没有犯什么罪,就没放在心上。 看上韩国军鞋的军校学生们 过了两站,车停在南清津站,我们一行就在那里下了车。虽然没有斑马线,但又没有汽车我们就想横穿马路的时候,从后边传来了叫我们的声音“喂!”。 “喂”的叫法让人有点生气,回头一看,刚才在市场上见过的军官学校学生们正向我招手。大概有7名左右。不管是年龄还是军龄笔者要比他们高出很多了。好像他们的眼里没有上司。 笔者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们,长得像秘书似的戴着学生分队长军衔的家伙说:“大哥呀,军人想跟你聊聊,你来一下。”听他们一说简直就是乌合之众。 他们想见我就是因为看上了我的皮鞋。看到笔者穿着的军鞋就以为我是曾在特警队或者侦查队呆过一阵后复员的人,想用武力抢皮鞋。 看着笔者走向那帮家伙,我们一行的其他4人就静静地站在原地心理美滋滋地想看热闹。朋友们和我最起码在服役的时候经历过很多事情,所以并不担心我。 停车站的很多市民用担忧的眼光看着围在军校学生之间,个子高高的,穿戴可疑的笔者。身材结实,颧骨高高的分队长马上说:“我们换换鞋吧。” 一口气收拾了六名 “我为什么要把鞋让给你们呢?”我故意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站在身后的另外一个家伙用手拍了我后脑勺,当我转过身的时候还把墨镜摘走了。戴上墨镜趾高气扬地威胁道:“你的鞋是敌军的装备没错吧?我们完全可以硬抢过来,说好话的时候还是乖乖地脱下来吧。” 我可不是让脱就脱的人。又喝了一杯酒,手也有点痒痒了。笔者心里想:“你们今天算是遇到主儿了。”原本在后方过着安逸的生活养成了痞子气,再加上现在的所作所为,曾在前方经历过军队生活的笔者完全没把他们当军人看。 考虑到周围有很多人,这帮家伙就说:“我们先走走吧。”想把我拉到邻近的江边。拽着我的袖口,推着我的后背,我一低档,原本开着的衬衫衣袖“唰”的一声被撕开来。 刹那间,笔者转身用右脚踢了分队长的脸。那家伙像一块木头直愣愣地“咣”地倒在了柏油马路上。接着用手尖击打了抢走墨镜后趾高气扬地站在旁边的家伙的喉头。 这时候眼前突然冒起了金星,红红的鲜血从额头流了下来。有个家伙用圈握在手上的腰带打了我的头,腰带上的军用搭扣正好直接打中了我的头。 在想抽打的时候,我一下子抓住了腰带往前一带,等那家伙到眼前就用流血的额头顶上了他的脸。可是由于身高有差距,再加上那家伙本能地一缩头,我的攻击失败让我出了丑。 我就把他放倒在地咣咣地击打他的脸,另外两名家伙在后边对我拳打脚踢个没完。可是我忘记了疼痛,只顾痛打压在身下的那家伙。 把他打得无力还手后站起身来,抓住一个家伙的腰部,瞄准额头狠狠地来了一头。那家伙也像木头似的直直地倒了下去。看到这情况,其他3个家伙落荒而逃了。 周围的人乱哄哄地说“打死了军人”,这时有个朋友提醒我:“赶快离开这里。”我们一行就横穿马路到了邻近的一个朋友家。 想闯入金日成曾现场访问过的楼房的军人们 朋友的家在金日成生前来清津时亲自访问过的15层高“现场访问居民楼”,是干部和有点儿钱的在日侨胞(归国者)们居住的地方。在朋友家治疗了头上的伤,傍晚正准备吃朋友的母亲和姐姐准备的丰盛的晚饭。 这时整个楼突然变得乱哄哄的,到外边探听究竟的朋友母亲带着满脸的惊吓回家说:“你们千万不要到外边去。现在楼底下聚集了数百名军人,正找你们呢。” 我们向楼房底下一看,最少有400名军官学校学生们手握石块儿和木棒气势汹汹地在那里。 几个楼房居民(人民班长等)和当地分住所(派出所)安全员(警察)们向横行霸道的军校学生说着“这个居民楼是领袖现场访问过的模范楼,也没有你们想找的人”,想尽办法阻止他们进入楼房。看样子他们确实知道我们进了这栋楼。 当时逃跑的家伙们跑到学校说明了原由,除了外出不再学校的学生以外,剩下的学生都动员起来了。而且在旁边看热闹的居民中认得朋友的人把我们的去向告诉了他们。朋友也在这个地区因打架出了名。 ...

朝鲜的渔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