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武铉是橙色民主主义者?”… 是不是羡慕金正日?

卢武铉总统对金正日的评价进来一发不小的争议。 卢总统11日在记者见面会上说:“金正日委员长对国情的认识非常细致入微,对体制也具有明确的信念和稳固的自信。对好与坏的表达也非常明确。”“让人感到真的是一位掌权者。” 不知是不是我太过敏。我感到卢总统的这番话微妙而隐约地表现出他对一手掌握权力、金钱和意识形态,左右朝鲜居民的生死,以及威胁着朝鲜半岛和平的绝对权力拥有者的“羡慕”。 其实也难怪卢总统。国民们不懂得总统的心思,舆论没日没夜地批判总统,从前并肩战斗的同志们到了任其末在背后插了一刀。可想而知总统应该多么丧心。 仔细想想,只能依靠法律所赋予的有限的权力接受各种人的意见开拓国家未来,民主主义国家的总统是一个孤独儿辛苦的位置。尤其是我们的社会对成果吝啬,对错误冷静。所以卢总统羡慕金正日也算在情理之中。金正日的周围没有反对和批判,只有忠诚和赞扬。在这样的社会里金正日具有对领袖专制国家的信念和险峻政治的自信,以及对国情具有细致入微的掌握(事实上是一个人绝顶一切)。 为何面对金正日时那么没有自信? 但是无论如何,我难免对卢总统有所担忧。因为卢总统金正日的评价中表现出总统自身不正确的政治官和暧昧的信念以及不足的自信。 第一、卢总统对金正日的评价中缺乏对本质和核心的内容,有的只是琐碎的、次要的评价。政治的本质是实现国民的利益和国家的发展。因此对金正日的评价起点应该是评判他对朝鲜居民的利益和朝鲜的发展做出了什么。“对国情的了解细致入微”等对工作风格的评价或“有信念有自信”等对个人气质和精神的评价是次要的。 当然,或许卢总统认为记者见面会不适合做出本质的评价。或许还是因为意识到金正日,所以有所“节制”。但是卢总统可是素来都以“率直”为豪,也不惜因率直而成为国民的话柄。可是惟独对金正日不愿意做出本质的评价,所以难免让人怀疑这是否源自总统不稳定的政治观。 第二、卢总统没能看穿金正日的信念和自信以及缜密的性格。卢总统所看到的这一切都表示为了居民的利益和国家的发展而存在的。他为了维持个人的权力而剥夺居民的生命和自由,损毁国家和社会,所谓工作风格正来自与此。总统如果看穿了金正日这种反民主和反人权的精神姿态和工作风格,就不会轻易地做出“像个真正的掌权者”这样的评价。 第三、看起来卢总统对民主主义体制的自信不够。卢总统说:“此行感受到‘(朝鲜)是不一般的国家。不会轻易垮掉也不会屈服。’”还说:“苦难行军时代已经过去。担心变化会推迟。” 专制体制具有致命的弱点。即有悖于居民的利害和要求。那种体制难免和居民之间形成对立和矛盾。而那种对立一旦爆发,体质就会崩溃。这是历史所留给我们的教训和规律。总统似乎是被金正日充满自信的举止所压制,所以瞬间忘记了这种历史的真理。 而且朝鲜的领袖专制体制在上世纪90年以后就已经走上衰败之路。今天的朝鲜就像是一颗烂掉的栗子。因为外面有一层坚硬的外壳,所以看不到腐烂的内部。但是朝鲜已经几近丧失体制的生命力,以至于没有韩国等外界援助就无法支撑。总统是不是被“阿里郎”演出所压倒,瞬间忘却了朝鲜社会所面临的现实。 总统身上看不到对民主主义的信念 如果我们的总统是一个对民主主义缺乏确信的人会如何? 如果总统是一个对朝鲜社会的发展前景和朝鲜半岛的未来具有明确设想的人就不会在见到金正日之后就会萎缩或丧失自信。相反会更加确信金正日专制已经无法成为朝鲜的发展和朝鲜半岛和平的真正伴侣。 卢总统还说朝鲜因为拥有相当雄厚的总体国民力量,所以只要选择好发展战略就可以实现高速的发展。这是难得的准确判断。问题是什么才是正确的发展战略。迄今为止只有民主化和市场经济。 我们当面的课题是为了实现金正日专政的终结和朝鲜的民主化、市场经济而准备综合性的设计图。 为此,朝鲜的民主化势力和韩国政府、美国和中国等国际社会应该齐心协力。我们要铭记:对民主政治的本质缺乏理解,对民主主义缺乏信念,对朝鲜的民主化缺乏自信,这样的政治领导人是无法主导这些全民族课题的解决。

南北经济合作没有过成功的先例 … 原因何在?

“朝鲜的改革开放是朝鲜自己的事情”,卢武铉总统这句话继续成为争议的焦点。甚至有报道称:统一部网站上的开城工业园区专栏上“改革开放”一词完全被“驱逐”。 南北交流合作的终极目的在于将朝鲜引向改革开放,有助于朝鲜居民们惨淡生活的改善以及将朝鲜改造成正常国家,以使他们遵守国际秩序和规范。 朝鲜在每年的新年社论中都主张“在帝国主义者们强求整合经济时也高举自立的民族经济建设的旗帜,固守我们自己的经济建设方式,人们提倡市场经济时我们也坚定地巩固了我们自立的经济基础”,让国际社会大失所望。 现在卢总统都要放弃引导朝鲜走向改革开放的政策,其结果只能是大韩民国国民的纳税援助朝鲜专制体制的维持。 朝鲜不走向改革开放,南北经济合作将100%失败,终究只能加深南南矛盾和经济负担。此前政府将国民的税金造就的南北合作基金5兆元以上使用到粮食、化肥等人道主义援助合作事业,但是朝鲜居民们的惨淡生活丝毫没有得到改善。 此外,约投入2兆元的轻水反应堆事业在建设途中遭到终止决定,正在进行清算。投入约8千亿元的铁路、道路连接事业几年来一直没能正式开通无法用语商业目的。铁路已经生锈,甚至还存在路基坍塌的可能性。 开城工业园区事业也因经营自主性、人力供应、文化差异、“三通”(通航、通信、通关)问题、政府及管理机关对朝作用的局限性等问题,入驻的企业都担心明年会发生失控状态。 通过韩国观光公社向白头山观光事业投入了约合98亿元左右的原材料,但是试点观光业没有实现,反倒因“豆腐渣工程”损失惨重。向金刚上观光事业的投入也有900亿元,但是这项事业目前经营艰难,目前勉强收回利息。投入60亿元的大韩矿业振兴公社的丁村黑铅矿事业也没能取得计划中的进展。 朝鲜的“民经联”就像是前东德的科克公司 不仅是韩国企业,海外侨胞企业和外国企业也都没有在朝鲜取得成功的先例。为什么只要和朝鲜做生意就会失败?有必要弄清楚原因何在。 朝鲜的对韩经济合作窗口是民族经济合作联合会(简称“民经联”)的有关人士说:“北南合作事业如果追求利益就不会有好结果。重要的是应该以民族共同的繁荣和利益为目标。”一言以蔽之,他们的认识与改革开放或经历逻辑相差甚远。 朝鲜和平统一委员会书记局长安京浩表示:“如果大国家党掌权‘6.15’就会破灭,金刚山观光将会中断,开城工业园区建设也价格全面中断,南边…”明摆着说出毁损南北经济合作的威胁性言论。金春根副会长也说过:“只考虑经济利益的话经济合作就不会有好的结果。应该拥有赔钱也可以的心态。比利益更重要的是信心。” 作为朝鲜的对韩经济合作窗口发挥着垄断性作用的民经联类似于统一前东德的“科克公司”(假借贸易公司名义赚取统治资金)。换言之,它们关心的不是经济合作,而只是以创汇为目的,通过访朝邀请或协议赚钱。协议书的泛滥、证明书发放的非法利用、不透明的汇款方式以及不负责的对韩经济合作态度等始终成为争议的焦点。 南北经济合作要想取得成功,朝鲜就必须放弃核武器,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以及走向改革开放。朝鲜的基本政治方向“强生大国”和“先军政治”与改革开放是各个不如的。而且目前从维持专制政权出发的阻断外界信息、加强社会控制和思想教育等都是经济合作交流中的绊脚石。 南北经济合作的成败与政府的美好理想无关,只能取决于朝鲜的改革开放与否。 可是卢总统反倒要充当朝鲜改革开放的绊脚石。生活在水深火热中重朝鲜居民们会有多么地失望!

[柳根日专栏]金正日就算白吃也得有良心啊…

此次韩朝首脑会晤中最可笑的两个关键词,就是朝鲜最讨厌的话就是改革开放和互不干涉内政。 金正日不喜欢改革开放就是说不想选择唯一一条可以解决温饱问题的途径。那他想怎么活?他也有自己的方法,就是抓住韩国赖着不放。自己分文不挣还想靠有钱的旁人过活。 当然,过得好一点的一方帮助贫困的另一方并不成什么问题。可是这也有前提条件。一是诚恳的自助态度,二是对给予帮助之方的尊重。金正日干脆没有这两种最基本的态度。 自助是指靠自己的力量寻找变化和革新的姿态。可是金正日对改革开放采取不共戴天的立场,这跟说“我走自己的路,你来养活我吧”有什么区别?这真是没有廉耻和不管处境的态度。 据悉对此卢武铉总统说:“对朝鲜一直说改革开放确实有问题。”这好像是说:“好吧,我不要求你做好,只要你要求什么我就给什么,你走自己的路吧。”让人很不舒服。 金正日的这种态度表明对对方没有丝毫的尊重。向对方伸手要求帮助怎么能连“我也会努力寻找生活之路的”话都没有呢?这就相当于对提供金钱的对方说“我对你怎样都可以”。 这种单方性姿态的延长就是“互不干涉”。换句话说就是:“我们会继续攻击韩方的保守势力,你们却不能对‘威严的’共和国体制提出一言半句的什么人权呀,绑架者呀等问题。” 金正日政权却动不动就说什么“韩国傀儡”、“纳粹党派”、“美帝国殖民地”、“垃圾”等来谩骂韩国。可是对韩国政府的言论,连民间团体的批判之声威胁道“穷追不舍,把它炸掉。” 在国内政治上和对基于诽谤和虚假的现象必须进行反驳,以及进行不损害名誉的正当的批判。更何况曾有过6.25战争的韩朝之间,向韩国进行各种恶言向上,却不许韩方被绑家庭、国军俘虏家庭、人权运动家、批判言论进行只字片言的陈词,这真是不成话。 文明世界中不可能存在的这种单方性态度到底为什么能在金正日政权里成为平常事呢? 那是因为对独断性意识形态的盲目崇信者的共同特点,就是道德的绝对主义和选民的优越意识使然。也就是“我就是正义和真理以及善良,所以我可以批判你,而你不能批判我”的不可言喻的优越主义使然。 对我们来说韩朝对话和实现和平是不可避免的命运。可是如果共同商榷和实践这一命运的对方始终采取这种不可理喻的态度,那路途可谓艰辛而遥远了。由于金大中和卢武铉式的应对方式,他们越来越“趾高气扬”了。 总觉得原本能够成为比这更美好的境遇,由于10年来的马虎应对成为了无底洞。

10月2日在平壤开始的首脑会谈因为是第二次,与会面本身就有意义的2000年首次会谈相比存在根本性的差异。 因此此次会谈除非拿出协议书等具体的成果才能取得意义,进而能够引发国民的关注。 今天发表的“南北关系发展和和平繁荣的宣言”(以下简称“宣言”)体现出此次会谈果不其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从而可以估计到不会对国内政治发挥太多的影响。 首先共8条的“宣言”只是在重复以往南北对话中常见的原则性内容。甚至让人们想起上实际初泛民族大会宣言。 国民所主要关注的朝鲜弃核问题上没能得出与以往六方会谈更进一步的结果。被朝绑架者和国军战俘等问题根本就没有提及,很是让人失望。在离散家属相见等问题上也没有取得可以满足国民期待的结果。 在政府所以在强调的南北经济合作问题上也看不到一条可以强化朝鲜改革开放的措施或改善投资环境等结构性变化的内容。而新提出的西海和平合作特别地带的设置和造船合作园区的建设等有待于实施的问题因为总统任期仅剩3个月,不得不怀疑其可行性。 同时作为此次会谈的主要议题而广受瞩目的与和平体制有刮刀呢“推进与停战宣言有关的首脑会谈”,因为早被支出“和平体制仅靠象征性宣言无法取得实质性进展”这一致命落点,其现实性颇值得怀疑。 此次首脑会谈在南北关系改善的层面上没能取得更多的进展。而且执政党圈内颇为期待的国内政治中支持率的恢复似乎也不大可能。政府日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通过部分归还被朝鲜绑架者而得到极大支持,只有送来确实的“礼物”才能取得实际效果。但是此次会谈什么都没有取得。 最终此次会谈很难避免被朝鲜牵着鼻子走以及只是被利用在金正日专政体制的稳定化的职责。尤其是颂扬领袖专政以及儿童虐待产物的“阿里郎”演出将永远成为无颜面对在铁权统治下呻吟的朝鲜居民们的污点。

卢总统是想“包容”朝鲜的“儿童虐待”?

卢武铉总统最终还是决定首脑会晤期间观看朝鲜的阿里郎演出。 青瓦台的理由有二。一是要尊重邀请方朝鲜的立场,二是认为到了摆脱过去对立的观点,以相互承认和尊重的态度接近的时候。说的倒是很不错,但仔细一想,反对观看的国民很难接受这一理由。 第一,过于主观地解释了国民的观点。尊重邀请方立场的“原则”本身会成为什么问题呢?可是如果邀请方具有让几百万同胞饿死的前例,依然剥夺他们的自由和权利的独裁者,那么问题就不一样了。也就是说,不能以单纯的主客观念接受对方的邀请,应该仔细查看其内部。 阿里郎是那种独裁者虐待自国的儿童举办的演出。再加上演出是用战争赶走美国,以先军政治实现朝鲜半岛统一为主要内容。 怎么能兴高采烈地观看用数万名儿童的小手通过一年多痛苦的时间编制的演出呢?我们的观点是,已经超出了尊重邀请方立场的一般性原则的界限。 第二,是基于反对民主主义和人本主义的危险的思考方式的观点。我非常同意“摆脱过去对立的观点”。 随着社会主义圈的崩溃和朝鲜社会面临危机,韩朝之间的体制对立时代已经结束了。可问题是摆脱对立性观点树立新观点,为什么偏偏是承认领袖军事独裁体制和帮助蹂躏人权的观点呢? 或许也有人是出于过去体制对立的观点来反对阿里郎演出的。但是多数国民反对总统观看“虐待儿童”、“先军战争”演出的思想基础是尊重世人精神和民主主义。 带着“民主改革”面具的现政府把国民的人本主义和民主主义意识看作是不符合时代的“对立性观点”,举着承认领袖军事独裁体制进而尊重它的荒唐的观点。这是相互矛盾、国民不可接受的观点。 第三,是对现实的错误判断为基础的观点。青瓦台认为韩朝关系的本质是“在分裂的结构上开启和平之路的问题”。改善韩朝关系开启和平之路是总统和政府的“朝鲜半岛战略”。可这并不是朝鲜半岛问题的全部。跟金正日举杯共饮和平之酒,并不意味着开启了和平之门。 朝鲜半岛上存在着金正日政权和2千3百万朝鲜居民之间不可和解的敌对矛盾。朝鲜居民和金正日政权的矛盾不仅先于改善韩朝政权之间关系问题,而且对决定朝鲜半岛未来具有更大的爆炸力。 如今的朝鲜半岛问题核心并不是韩朝关系问题,而是朝鲜自身的问题。因此,目前阶段朝鲜半岛最大的课题是结束金正日军事独裁政权,实现朝鲜民主化。 独裁政权在性质上必须限制居民的权利和利益才能存在。因为独裁政权和居民之间有利害关系,所以总是存在矛盾。阿里郎演出也只不过是为宣传体制,剥削居民们的血汗的奴隶演出,所以成为居民们的憎恨对象。 总而言之,不能用“包容”或者“战略性观点”来美化观看虐待儿童的演出行为。决定观看演出也不符合具有民主化运动经历的、人权辩护律师出身的总统自身的经历。 为时不晚。用“不能观看蹂躏人权、赞扬先军的演出是民主国家总统的信念”来堂堂正正地拒绝观看邀请。这就是大韩民国人权总统的义务,也是对朝鲜居民的礼遇。

缅甸军民流血冲突 … 40多年军政是否就此终结?

缅甸国内的反政府示威逐渐演变为流血事态。27日,军事政府突袭一家寺院逮捕了百余名僧侣。 缅甸军警在前一天的示威时也逮捕了200多人。在镇压过程中警察开枪打死了4人,打伤百余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示威逐渐向全国扩散,参加示威的人数也超过了10万人。这是1988年民主化示威后人数最多的一次。 这一事态的起因是僧侣们为抗议缅甸军事政府将天然气和柴油的价格分别提高5倍和2倍而举行的示威。后来示威日趋呈现政治性,开始出现“打倒军事政权”的口号,转变成民主化示威。 随着示威人群走向正在软禁中的缅甸民主化象征人物翁山•苏吉女士的住处,开始直接威胁到军事政府。 对于此次缅甸事态,国际社会普遍表现出强力支持民主化示威的倾向。 美国通过国务卿赖斯的发言谴责缅甸军事政府的野蛮性,欧盟也迅速表示反对流血性的镇压。联合国在缅甸军事政府的流血性镇压开始后立即将特使派往当地,并敦促缅甸允许特使的入境。 欧盟开始商讨对缅甸军事政府追加制裁的方案。联合国安理会也在加紧协商缅甸事态的对策。但是中国虽然对缅甸事态表示担忧,但是坚决反对制裁缅甸或联合国发表谴责军事政府暴力镇压有关的声明。 1月份,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国和俄罗斯曾经对制裁缅甸的安理会决议案行使过否决权。 分析人士认为此次缅甸事态的原因是国民对军事独裁的无能和暴政爆发出积累已久的不满。 缅甸军事政府1962年通过政变掌握政权后40多年来一直实施军政。后来在1988年8月8日缅甸国内爆发民主主义民众起义。 当时缅甸国民们一度燃起过争取民主的巨大希望。可是9月18日另一股军事实力发起政变,开始对示威群众采取惨无人道的镇压。当时有报道称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有2万多人被杀。 掌握政权的军部发表了国会选举日期,并宣布要讲政权转让给在选举中取得胜利的正当,自己会回到军队。1990年5月27日,翁山•苏吉女士领导的缅甸民族民主同盟(NLD)以82%得票率取得压倒性胜利。 联合国也承认了选举结果,但是军部实力并没有接受。反而大事逮捕和拘禁选举中选出的NLD所属国辉医院和党员以及参加民主化运动的学生们。 此后军事政府对翁山•苏吉女士采取住宅软禁等依旧重复过去的暴政。而NLD将总部设在泰国,开始在国外开展斗争。 其间在2003年5月30日发生了一场看似针对翁山•苏吉等NLD正当领导人的恐怖事件,70多人丧生、200余人受伤。 以此事件为契机缅甸军事政权(SPDC)对在野党采取大规模的箴言,共逮捕256人。其中的百余人至今还被囚禁。 并取缔了全国的所有NLD事务所,向主要大学下发休学令,并在此讲翁山•苏吉女士然尽到住宅。缅甸民主化运动阵营将这一事件认定为是一场军事政权操纵和指使的“屠杀”,要求公开真相和严惩责任人。 最近一浪高过一浪的缅甸国民反政府示威是否可以为他们带来梦寐以求的民主主义,结局值得关注。

“朝-叙利亚核关系疑惑”微妙的意思 ,新的左右为难?

六方会谈将于27日至30日举行四天。接着10月2日至4日举行韩朝首脑会晤。两者在对东北亚局势变化能起到一定影响方面具有重要意义。 可是根据会晤的进行情况能够向整体性朝鲜问题,而且在朝核问题上可向积极方向发展。反之会走向不利方向,因此值得我们关注。 所谓向“好的方向”发展,就是透明地申报朝鲜拥有的核武器、核物质、核项目等一切核活动,诚实地完成核设施的区功能化。 走向“坏方向”是指跟9.19共同声明和2.13协议的进行方向相反的方向发展。可是最近围绕朝鲜问题上发生了可向坏方向发展的“突发情况”。那就是朝-叙利亚核关系疑惑越来越大。 9月6日以色列空袭叙利亚以后,12日的纽约时报报道说:“以色列认为朝鲜向叙利亚出售了核设施。”以此为开端提出了朝-叙利亚核关系疑惑。可是发表第一个报道后不到十天,已经大大超出了开始时的“单一性疑惑”,不得不让人密切关注。 英国时报周末版星期天23日报道说,以色列战斗机在6日对叙利亚北部地区进行轰炸以前,以色列特殊精锐部队早已潜入到此地区的秘密基地确保了“朝鲜产核物质(nuclear material)”。如果上述报道属实,那就是很大的冲击。 对此,美国国务卿莱斯23日称:“朝鲜对核武器项目采取完全的透明性是非常重要的。”“朝鲜核问题上依然有很多需要解开的疑问。” 莱斯在跟为参加联合国总会访问纽约的中国外交部部长杨洁篪进行会晤以前对记者们说:“说真的还有很多有必要进行解释的疑问。”虽然莱斯没有明确使用“朝-叙利亚核关系疑惑”,但在场的记者都认为发言中确实有此义。 密切关注星期天时报报道的真实性 24日为止还没有具体表明星期天时报报道的“核物质”是什么。美国务院和白宫对星期天时报报道的内容没有正式反应。只有叙利亚政府马上否认了星期天时报报道的内容。 众所周知,美国针对朝鲜核问题设定的红色界线是指朝鲜不得向海外转移核物质。美国一直说如果超出界线或许会成为“战争原因”。因此,如果以色列特工队确保的“核物质”跟核武器、钚、核装备、核技术有关,那这将相当于“战争原因”相当严重。 星期日时报报道摘要如下:以色列情报当局从几个月前就接到了叙利亚北部“达易尔阿兹兹瓦尔”的一个军事设施内有朝鲜技术人员和核物质的情报,制定了轰炸计划。但布什总统要求提供确切证据,所以一直推迟了轰炸。为了收集证据,以色列国防部直属的特工队“沙拉瑞特马特卡尔”队员们渗透到现场偷取了有关物质的样本,经过精密分析确认此物质是朝鲜制造的东西,美国才允许了轰炸计划。 以色列国防部长埃胡德巴拉克9月6日直接向以色列空军F-15战斗机编队下达了命令,战斗机飞行员在轰炸当天才接到轰炸目标,作战在严格的保密中进行的。时报还报道,由于当天的轰炸达易尔阿兹兹瓦尔的军事设施完全被摧毁,在现场的几名朝鲜人员也死亡。 星期天时报报道说,美国国务院负责防止武器扩散的助理国务卿塞迈尔(Andrew Semmel)9月14日称:“朝鲜技术者们在叙利亚是不可怀疑的事实,叙利亚为得到核装备可能跟‘秘密供应者们’进行了秘密接触。” 星期天时报引用了消息来源“美国和以色列的消息灵通人士”的话。一般来说“消息灵通人士”是泛泛的概念,但大体上指“收集情报的人员或其周围的人”。因此美国的消息来源很有可能是国土安保部、CIA、DIA(美国防情报局)及其周边,以色列很有可能是“莫萨德”有关人物或者其周边的人员。 报道内容具体得让人怀疑真实性。报道详细得如果只要分析出“有关核物质”和其“样本”实际上是何种“核物质”的话,就几乎能完成事情的前因后果。12日纽约时报进行第一个报道以后的第十天进行的报道,所以可以说是非常快速的分析报道。 纽约时报的12日报道后布什政府采取了慎重态度。可是朝鲜驻联合国公使金明吉16日说“和叙利亚具有核协力的怀疑是没有根据的主张”,美国防部长盖茨就说:“如果朝鲜和叙利亚之间的核协力怀疑是实施,那么是极其严重的。” 此外,原定于19日举行的六方会谈突然推迟到了27日。据外信报道,六方会谈的美方代表克里斯托夫希尔都已经准备好去往北京的行李,快要出发的时候接到了上述消息。不知是不是因为朝-叙利亚核关系的原因,但是如果外信报道属实,那么是说“非常重要的信息”紧迫地传达到了助理部长希尔那里。 第二天,9月20日美国总统乔治布什在白宫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屡次回避了有关朝鲜是否向叙利亚传达了核技术的提问,反复说道:“如果朝鲜希望六方会谈成功,就不应该扩散武器。”布什总统回答的时候没有用核武器字样,而是用了“武器”。这句话最少并不是指一般性武器,所以具有了很难确定朝鲜和叙利亚之间是持续已久的“导弹协力”还是新的“核武器协力”的意思。 可是星期天时报的报道以后,国务卿莱斯说道:“朝鲜核问题上依然有很多需要解开的疑问。”这里的“依然有需要解开的疑问”具有非常强烈的“核扩散问题”的意思。因为美国到目前为止向朝鲜要求解释的项目是跟HEU(高浓缩铀)或者跟UEP(铀浓缩项目)相关的东西。据说最近朝鲜向美国说明了引进高强度铝合金的问题,美国也首肯了相当部分。因此,“依然有很多需要解开的疑问”很有可能是新近提出的“朝鲜核扩散问题”。 既然莱斯说“还有很多需要解开的疑问”,那么27日的六方会谈上朝鲜应该“解释”“朝-叙利亚关系疑惑”,美国好像也有通过此机会听取朝鲜核活动情况的仔细申报的意图。也就是说,关于以色列特工对确保的“朝鲜产核物质”,美国肯定会从以色列得到全面的协助。因此美国已经确保“证据”的情况下,能够判断朝鲜对自身的核活动是不是进行“诚实的申报”还是假申报。 如果星期天时报报道的内容属实,那么问题是表述为“核有关物质的样本”的“证据”的力度。 叙利亚和朝鲜从很早以前就已经进行了导弹合作。“导弹协力”是指朝鲜通过叙利亚主要向伊朗和伊拉克走私导弹的事情。91年海湾战争时期,朝鲜中央党作战部(部长吴克烈)甩掉了多国军队的追踪,利用两艘民用船只途径叙利亚向伊拉克走私过改良型飞毛腿导弹(作战部出身人员的证词)。叙利亚是连接伊朗和伊拉克的主要途径。 据纽约时报等报道,9月3日也有朝鲜船只进过叙利亚港,以色列继续跟踪这种情况。而且既然侯赛因政府已经消亡,那么从朝鲜经由了叙利亚的事实,就能推理出这有可能跟伊朗有关。另外还没有可以证明叙利亚开发核项目的证据,因此可以推断出跟目前成为问题的伊朗核(浓缩铀)项目有关。 因此,坏消息可以推断为朝鲜经由叙利亚向伊朗走私已拥有的与浓缩铀相关设备的可能性。虽然可能性低,但更坏的估计是本想直接出售浓缩铀或者核武器。不管怎样,如果不是有关“导弹协力”的证据,而是“核协力”的证据,那么六方会谈的未来将面临严重的事态。如果朝鲜没有可以让人信服的回答或解释,那么有关五个国家也有可能步入回到起步点重新协商朝核问题方向的状况。 应该仔细观察朝鲜内部 此外,如果证据证明朝鲜确实进行了“核协力”,那么除了六方会谈问题以外,包括韩国的5个国家也有必要重新仔细观察金正日政权的内部问题。 金正日政权虽然推行核试验的强攻战术,但2001年的9.11恐怖事件以后没有跨过美国划定的“核物质对外转移”这一红线。也可以认为是,现实上PSI(防扩散安全倡议)正在运行,金正日还亲眼目睹了阿富汗政权上侯赛因被推翻的过程,所以不得不遵守了红色界线。而且到目前为止在美朝的主导下六方会谈顺利进展,所以很难相信金正日会瞒着美国有计划、有目的地跟叙利亚进行了危险的“核交易”。 可是如果有物质上的证据明确证明进行了“核交易”,那应该怎样对待这一问题呢? 当然会有很多可能性,但也有必要提出在金正日不知情的情况下“泄露”跟核有关物质的情况。这种情况只有在金正日的绝对权威“失去命令权威的情况”下才能发生,那么可以先考虑到把保卫部或军部、党高层官僚、军保卫司令部等作为靠山,想做冒险性很大的“一次性买卖”的部分赚取外币的人员。 目前朝鲜的主体思想、党的生活总结等几乎失去了意义,不管地位高低“金钱思想”占据了居民的意识。在这种情况下,美朝之间的友好气氛或者朝鲜的弃核消息传到朝鲜权利内部的话,跟金正日企图达到的一时的对美、对韩柔和战术无关,有可能发生罕见的事件。 从80年代末开始正式进行了包括朝鲜权利层在内的一般居民赚取外币的工作,所以到现在有20年的时间了。朝鲜社会的党-军-国家运行体制早已崩溃,所有重要判断都集中在金正日一人身上的情况下发生的缓慢的腐败现象也有20多年的时间了。 2000年以后,韩美中日等情报机构得出了大体上“金正日政权的内部没有明显的异常征兆。”这一分析大体上没错。但是这种评价不能持续到永远。因为很难预计上述“疲劳现象”不知在何种情况下,以何种事件为契机传播到整个朝鲜社会。 不管怎样,纽约时报的12日报道为开端的“朝-叙利亚核关系疑惑”对六方会谈和今后的朝鲜局势产生何种影响,让人关注。

南北首脑会谈讨论西海北方界线(NLL)也只是“废纸片儿”的理由

卢武铉和金正日之间的NLL协议终将成为毫无约束力的私下谈话。 9月13日,第二次南北首脑会谈推进委员长、青瓦台秘书长文在寅由于在国会上的“这次首脑会谈上,不管愿否讨论NLL问题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的发言而引发争论。听说“预备役上校联合会”向此次卢武铉-金正日会谈的随行韩国国防长官金章洙表示“确保NLL,不要成为‘第二李完用’”而让金长官勃然大怒。 不管是赞成或反对与朝方协商NLL问题的任何一方,有必要明确此次卢-金会谈上“就‘NLL’南北进行协商”这一句话的意思。不然,主张能就NLL问题与朝方进行协商的青瓦台与这是对领土主权的侵犯的反对一方之间有可能展开“空虚的争论”。 NLL问题上需明确认识的5个内容 为弄清这一问题,各方需要明确认识到如下事实。 第一,朝鲜称NLL为“幽灵的警戒”而完全不予以承认。因此,不能就NLL问题正式提出如“把警戒线向南迁移”等提案。因为要想变更NLL首先要承认它的存在,而朝鲜是决不会这样做。当姜正九(音译)教授把金日成打响的朝鲜战争称为“统一战争”时朝鲜不得不沉默,是因为朝鲜到今日为止不承认侵略韩国的事情。 第二,大韩民国不可能与朝鲜协商划定西海上的韩朝领域的警戒线问题。这跟在卢武铉政府的青瓦台担任过安保助理的徐舟锡(音译)的 “如果NLL是国境线,那是违背宪法的” 主张同出一辙。即,大韩民国宪法第三条明确规定了韩国的领土、领海、领空,所以没有修改宪法的情况下,大韩民国的总统没有权利与别人商定领土问题。 第三,大韩民国和朝鲜不能就西海上的“军事分界线”的设定进行协商。因为大韩民国没有在停战协定上签字,改变停战协定的附则第5条61项明确规定:“本停战协定的增补与修订必须在双方司令员的互相协商后进行”,这里所说的双方司令员是指“国际联合军总司令员、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员、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 第四,NLL是联合国军司令员于1953年8月30日向隶属于其手下的韩国军下达的行动指南,所以NLL的变更必须跟联合国军司令员进行协商。 或许在理论上能够实现在此次卢武铉金正日会晤上,确实能对NLL的变更问题进行协商,并在事后跟联合国司令员进行协商而做出明确规定,但这种假设还存在如下几个问题:首先不管朝鲜怎么指称新的警戒线,如上所述绝不会承认NLL的变更,而韩方只能把它当作“NLL的变更”。如果这样,韩朝之间就没有“正式协商的事实”。对韩国来说,是自身跟联合国协商了NLL问题并进行了调整。如果这样,在下届政府应该取得理论上的可行性,朝鲜也不得不承认上述事实。 第五,剩下的方法是(韩朝基本协议具有效力的前提下)利用《韩朝基本协议书第2章有关韩朝不可侵的附加协议书》第10条明确规定的“今后继续协商韩朝海上不可侵警戒线。确定海上不可侵警戒线以前,海上不可侵地区暂定为双方到目前为止所管辖的地区”条例对NLL进行变更。 此条例的问题在于朝鲜不承认NLL是“双方到目前为止所管辖的地区”(李英姬教授和李章熙教授如此主张),在西海上除了NLL以外没有“到目前为止管辖的地区”,所以根据朝方或者亲朝左派势力的主张,西海上干脆没有“双方到目前为止所管辖的地区”。 因此,根据上述条例需要进行协商的是(在朝鲜和亲朝左派势力的立场上)确定新的“海上不可侵警戒线”。这时“海上不可侵警戒线”只能是军事分界线或者确定领海的国境线两者之一。如上所述,卢武铉金正日会晤上没有任何权力协上述的两种可能性。 联合国不会变更NLL 除了上述的五种以外,没有对NLL的其他论证。所以秘书室长文在寅主张的在卢武铉金正日会晤上能探讨NLL问题,不可能超越卢武铉和金正日的“个人见解”这一界限。 因此,不管下届政府是左派还是右派有关NLL的任何协议决不会有约束力。卢武铉总统通过“大手笔”给下届政府提供“本票”只不过是关于NLL的一张废纸。 那么NLL状态的变更是绝不可能的吗?并非如此。 上述的五种可能缘于朝鲜不承认NLL。朝鲜承认NLL并要求“韩方跟联合国协议下主导NLL的变更”,韩国在跟联合国的协议下变更NLL是理论上可行的方法。 可是就像军事专家异口同声地主张,NLL对西海五岛和首都圈的防卫具有决定性意义。对亲北左派来说这种主张或许是“守旧派”的臆见,但这也只不过是比守护韩国的自由民主主义体制更爱目前无所顾忌地实施“世界最恶劣的人权镇压”的金正日政权的人们的狡辩。 因此,如果联合国不顾“军事威胁”变更NLL,那是超越了只具有军事性质的联合国权限的“政治性判断”。 可是韩国国民的大多数不会同意这种错误的政治性判断,所以联合国也不会下这种决定。

据说朝鲜居民正分为六个阶层…

见到了几年前逃离朝鲜后目前住在日本的脱北者。他好像目前也经常见到来往与朝鲜的人们。 他讲述的目前的朝鲜变化既有意思又生动。又不是像过去那样饿死几百万人的状况,也不是刮着改革开放的飓风,但由于市场等个人经济的扩散带来了引人注目的变化。 笔者问90年代中期大量饿死事态后在朝鲜发生的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他的回答中有一个最让我感兴趣的事情。那就是朝鲜社会阶层结构的重组。据他介绍,目前的朝鲜社会由六个阶层组成。 第一是以金正日为核心的最高权力阶层。是通过金正日的统治资金、从韩国进入的各种援助和压榨居民生活的阶层。 第二是从事赚取外币领域的权力阶层。通过赚取外币工作赚到的金钱中一部分上缴给金正日政权,用另一部分过着富裕的生活。 第三是通过市场和中国交易积累钱财的所谓“钱主”阶层。他们像俄罗斯的黑帮利用“暴力”和“钱”掌握着包括市场的各地商业领域。 第四是通过配给生活的阶层。属于中上层的他们估计占整个居民数的20-30%。 第五是依靠个人土地和市场交易生活的平民阶层。据说占整个居民的60%左右。靠自己的劳动过着每一天。 最后是没有劳动能力或者体弱的老人、残疾人、花燕子(叫花子)、城市流浪者、患者等最下层。 最引人注目的是第五阶层。他们是摆脱了对金正日政权的以来,开始靠自己的能力生活的阶层,其规模占60%以上。 如果这些属实,我们政府也应该考虑所谓平民阶层的性质和规模来构思对朝政策。 也就是说减少对朝政权的直接援助或借贷,增加跟朝鲜居民的直接或间接的商业往来。逐渐削弱金正日政权的政治性支柱,提高靠自己的努力生活的平民阶层的地位。按长远考虑这将成为引领朝鲜社会走向市场经济的主要基础。 第二个引人关注的是最下层。 属于这一阶层的约10%的人是需要我国政府和国家社会提供援助的对象。国际社会和我国政府一直进行了对他们的援助。 尽管如此,最近据朝鲜消息人士介绍,收容到医院和教化所、花燕子聚集所等人中营养不良的人数颇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这位脱北者说,韩国政府援助的粮食一到朝鲜港口,朝鲜当局或机构马上收钱出售。 也有与此相似的朝鲜居民的证词。据说在港口出售的粮食主要有外币才能买到。能用外币购买粮食的人们主要是积累了财富的一些官僚和“钱主”们。腐败官僚和钱主们把这些粮食倒卖到市场,获取巨额盈利。 也就是说,外界供应的人道援助没能送到应该接受援助的弱小阶层之前就流入到腐败官僚和钱主们的手中。如果这种情况属实,可以说政府人道主义的粮食援助失去了其原有的作用。 对此有两种对策。第一是把粮食和医药品直接送到朝鲜最弱小阶层的手中。民间和政府共同组成人道援助团,由他们直接到朝鲜开展人道主义援助活动。 第二是让朝鲜红十字协会总管朝鲜的人道主义援助业务,韩国大规模人道援助活动监督团监督朝鲜红十字协会的活动,提高分配的透明性。如果很难做到这一点,我国政府有必要通过比形式上的监控更为先进的国际社会的援助来使窗口单一化。 政府应该让政策不至于沦落成为独裁政府服务的失败的政策,也亟待恢复人道性援助原有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