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国籍脱北者在英国申请难民资格 … 绝非正道

千辛万苦才能来到韩国的脱北者,也就是已经取得韩国国籍的脱北者部分人进来重又向英国申请难民资格。 据本网站记者的调查脱北者出身的数百名韩国人前往到英国后有人已经取得难民资格,也有人在为取得难民资格而等待批准。 英国方面一旦确认已经取得韩国国籍就不会再赋予难民资格。但是部分人通过中间人的帮助得到中国或东南亚的非法护照后进入英国,或者持旅游签证进入英国后找到移民局声称“I am North Korean”,并隐瞒自己的“脱北者”身份后申请难民资格。但是因为审查并不严格,往往会听信他们的陈述。 所以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申请难民资格后经过简单的调查就轻而易举地得到难民资格。而且还可以得到给难民们提供的住宅及一定的生活援助费用。 看到脱北者出身的韩国人选择的英国行让我们不禁要心痛不已。这些人为了生存和自由来到了韩国。这些人再次选择离开韩国意味着在韩国的生活对他们来讲是非常艰辛的。 选择英国行的一位脱北者表示:“在韩国的职场生活并不轻松,教育费用也非常高,而且孩子们也无法适应学校生活。所以始终处于不安的状态之中。”还有一些人说“我们脱北者们在韩国要遭受比中国朝鲜族还要严重的蔑视和侮辱。”“与其受到相同民族的歧视,还不如到老外们中间过移民生活。” 可想而知他们要离开韩国选择语言都不通的外国。他们的出走使我们不得不反省自己对脱北者们的漠视。 但是另一方面难免要为他们担心。大部分人应该是为了得到更好一些的生活才选择了离开韩国。或许已经取得难民资格的人们能够过上比在韩国时更好一些的生活。但是即使如此也不会有人对他们利用英国难民政策的漏洞,隐瞒自己“韩国人”的身份,不惜动用伪造的护照也要获取难民资格的行为表示理解和认同。因为那种行为明明白白就是违法行为。 国际社会是依靠国家之间的信赖和国际法维持着基本秩序。所有人必须遵守法律。名为OECD成员国的韩国李英在国际社会争当楷模,而不是放任非法行为。 渴望更好一些的生活确实无可厚非。但是通过非法的渠道达到那种目的绝非正道。 同时如果韩国政府的脱北者政策存在问题以及韩国人对待脱北者的视角存在问题,就应该借此机会加以改正。这才是正道。 我担心脱北者们非法申请难民资格的行为引发人们对韩国政府对脱北者们的援助产生厌恶感。 尤其是年轻的脱北大学生们,他们本应该担负起将金正日政权变成改革开放和民主社会的任务。看到他们的离开我真的非常痛心。

朝鲜控制市场收效甚微 … 成为金正日专政的威胁因素

目前朝鲜的情况是金正日早已丧失养活居民的能力,大部分居民不依赖金正日,各自想方设法维持生计。因为居民们通过激烈的挣扎寻求到了可赖以生存的手段。其一是市场,其二是个人耕作。 居民们通过个人耕作提高了生产型,而且营造出市场这一新的分配体系。再加上外界的人道主义援助,朝鲜居民们得以逐渐摆脱在饥饿中死去的极端情况。 问题时人民们新的生存系统给金正日独裁体系带来持续地削弱作用和威胁。随着配给制度的崩溃,金正日政权对朝鲜人民的统治权也在迅速得到削弱。在配给制时代金正日是照顾人民生命和生计的“将军”,但是随着市场和个人耕作时代的开始,他逐渐丧失了人民的生命和生存的“将军”地位及作用。 近来从朝鲜传来的消息都是些金正日政权对居民自己营造的新的生存体系加以限制和供给的内容。首先让我们看一下对市场的控制。 第一、限制价格。例如市场售价3700元的鱿鱼限制在2200元以下,3500元的偏口鱼现在在1800元以下。第二、限制交易量。所有商品每天只能交易15件以下。水产品禁止10公斤以上的交易。第三、限制在市场做买卖的女性的年龄。开始时禁止30岁以下女性从事市场活动。现在则禁止40岁以下女性从事市场活动。平壤则限制48岁以下女性的市场活动。各企业每天都在宣传“市场加深贫富差距和瓦解社会主义的源泉。” 再来看一下对个人耕作的控制。金正日政权在2007年春天下令禁止各机关及企业的副业耕作和个人耕作。租赁给机关、企业、个人的土地重又收回到合作农场。当时正是“‘2.13共同文件’后美国会给我们援助粮食。所以今年务必会发放配给粮”的传言四起的时候。 显然金正日政权采取的措施中没有一项是为了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和发展朝鲜经济。无一例外都是在加强控制以及恢复过去的配给制度。 所幸的是金正日采取的措施收效甚微。居民们将商品隐藏在监督较松的市场周围人家,不顾控制交易量和价格进行买卖活动。据悉,各企业为宣传市场管制意义而开设的早会反而成了声讨和抨击当局市场管制方针的“批斗会”。 居民们纷纷抨击道:“给不起吃的,为何还不让我们做买卖?难道是想让我们活活饿死?”有消息称今年年初下令禁止机关副业耕作和个人耕作时甚至有人在耕地里防火或自杀。面对居民们的剧烈反抗,朝鲜当局最终无奈只能允许部分丢的个人耕作和机关及企业的副业耕作。 朝鲜社会目前正在走到岔路口。是人民的生存还是金正日独裁的维系?在配给制时代被金正日夺走生存手段的人民为了生存只能甘当金正日的努力。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有了市场,也有了个人土地,哪怕它规模很小。 朝鲜居民们主动寻求生存手段的努力成为抵抗金正日独裁的手段。当丧失养活居民的能力时金正日独裁体制已经走向没落。似乎历史已经走到转折期。

南北合作基金是国民的“血汗税”,要格外珍惜

专家们评价南北合作基金存在透明性、经济性、小履行、计划性以及基金筹措及执行、资金运用等诸多问题,针对这些问题亟需采取相应的措施。 有观点认为从1991年到2006年15年间使用的南北合作基金4兆1253亿元中的94.2%,即3兆8845亿元事实上是根据统一部单方面的判断执行的。 据分析,是根据南北合作基金法中规定的仅仅用途条款中单方面执行可能性较高的“其他条款”(第八条第五项)执行的款项有人道主义援助(1兆602亿元)、民族共同体恢复贷款(7933亿元)、交流合作基础的建设(5656亿元)、离散家属交流职员(324亿元)等。其中,无偿援助有1兆6528亿元,有偿援助为2兆2264亿元。 今年合作基金增加了1兆元以上,使用在对朝粮食援助、开城工业园区基础设施建设等30余个项目上。 一直以来,南北合作基金的使用因“即兴援助”引发白头山旅游项目的推进过程浪费98亿元基金、对特定企业和团体的特惠性基金援助及挪用嫌疑、形象工程院诸多与贸易经济合作援助等问题,不断地有人对依靠国民的纳税筹措的基金提出透明性、效率性及经济性等方面的质疑。 还有因没等观察朝鲜方面的态度就急于签约重油援助用的船只而浪费的36亿元及基金等,必须彻底查清基金使用上的错误。 在过去的12年里,政府和民间团体向朝鲜提供的援助达到6兆5899亿元,卢武铉政府4年来向朝鲜提供的金额达到3兆970亿元,占整个对朝援助的46%。现在必须对出自国民“血汗税”的南北合作基金是否用在了实处,对朝鲜半岛的和平以及引发朝鲜改革开放等方面做出了多少贡献等问题做出冷静的评价。 统一部长官的政治逻辑就可以执行基金 南北合作基金的执行流程是统一部做出援助的政策性决策后南北交流合作推进委员会予以形式上的承认后得到基金使用上的委任,韩国进出口银行就予以支付。根据南北合作基本法规定统一部长官可以向基金使用者报告使用计划及结果。并规定基金支出如果使用在目的以外的领域就可以根据欠缴过税处理方式予以回收。 但是是否真的严格地得到管理和监督就无法知晓。尤其是南北合作基金援助的大都是在朝鲜地区进行的事业,无法对执行细节进行追踪或审查,所以必然会引发挪用等争议。应该以白头山旅游项目的推进过程中因原材料的“即兴”供应而导致仅仅流失等前车之鉴,保证合作仅仅用途的透明性及效率性。 去年位置清一色由政府官员组成的南北交流合作推进委员会出于政治逻辑,大多数情况下只通过书面审查予以仓促的承认,从而导致部分基金的浪费或低效率。但是国民因为信息的缺乏以及对南北关系特殊性的考虑并没有进行过多的批判。在白头山旅游推进过程中“即兴”的原材料供应使得几十亿元基金打了水漂,但是没等向国民道歉就做出追加援助,继续重复着此类“亡羊也没能补牢”的失误。 尤其是从金大中政府开始就开始出现以下问题。 统一部长官担任南北交流协会委员长职务,所以即使基金的使用不当也没有什么加以控制的体系。第二、南北合作基金过多地耗费在一次性、消耗性、“形象工程”性的项目上。例如向居民来往、社会文化合作、离散家属、人道主义等项目资助的经费。 第三、重建民族共同体方面资助的随意性。在构建南北经济共同体的基本计划全无的情况下为南北交流合作基础的构建事业资助了7933亿元基金。第四、有偿援助(2兆2264亿元)和贷款存在发生信誉风险(moral hazard)的可能性。第五、运用南北合作基金的根本目的应该是改善南北关系。但现状却是被动地应对朝鲜的单方面要求,反而被朝鲜的战略战术玩弄于股掌之中。 因此基金运用的可信性只有在合理性、透明性、一贯性以及可审查行时才有可能确立,必须根据这些原则加以灵活的对应。 南北合作基金对于南北关系的改善和民族共同体的重建来讲无疑是必要的。但是即使存在必要性,基金运用一旦失去可信性反倒会成为恶化南南矛盾和南北关系的因素,因此必须保障基金运用的透明性、经济性、效率性。 现在国民想要知道的是通过南北合作基金实施的人道主义援助、民族共同体的重建事业以及交易经济合作事业等在降低朝鲜半岛紧张程度方面到底做出了多少贡献,还有给那些正在渡过凄惨生活的朝鲜居民带来了多少帮助。

朝鲜政府改革开放没有奇迹…准备“脱金时代”

由于韩朝首脑会晤对朝援助问题重新成为激烈争论的主题。 不管喜欢不喜欢对朝援助是韩国社会长久以来都很难回避的财政负担。当然韩国人并不欢迎这样的负担。据统一部调查显示,韩国国民的51.3%回答说如果随着对朝投资的扩大发生经济负担,那么“不想承受负担”。他们支持对朝援助,却对援助政策费用表示不满。 可以理解国民对财政负担的担忧,但历史并不关心个人性的愿望。笔者认为没有能回避朝鲜重建工程的方法或者低廉的方法。 最近韩国政府为了不让选民担心逐渐增大的对朝援助规模,缩小评价对朝援助规模。可是只要是对朝鲜半岛的未来进行现实性思考的人就只能承认用低廉的方法是无法缩短韩朝经济差距。 今后韩国政府援助朝鲜的财政费用和统一费用规模并不能让人小视。如果韩国政府管理不好这种将利用到对朝援助的巨额支出,那么今后也将受到同等规模的损失。因此制定明智的援助朝鲜计划比什么都重要。 对朝“无条件援助”是强化独裁体制的时代性错误 韩国政府开始对朝援助已经有十年了,因此是时候评价到目前为止的对朝政策了。 可是这种评价只能带有双重性质。十年来韩国提供的粮食和肥料在朝鲜救助了无数生命,不能说这种援助是100%的浪费。可是也不能说对朝援助是完全的成功。随着时间的流逝无条件的对朝援助招来的问题和矛盾也将更为明显。 实施阳光政策开始韩国政府主张无条件的对朝援助是造成韩朝之间协力及和解氛围,使朝鲜政府像中国那样实施改革开放的方法。但是十年过去了,朝鲜还全然没有要开始实施改革的兆头。 反而与此相反,朝鲜政府懂得韩国和中国会继续提供援助的事实以后,重新正常化了90年代末开始摇摆不定的金日成时代体制,尽全力想阻挡自我生长起来的市场经济。2002-2003年重新开始了配给制、加强了边境警备、检查市场等都是与主张阳光政策的人们的愿望和期待相违背的现象。 考虑到朝鲜的现状和朝鲜政府的理论,这种现象并不是让人惊异的。金正日政府知道中国式改革会削弱对朝鲜社会的控制。可是朝鲜人民跟中国人民不同只要知道同一民族韩国的现实,就会认为通过跟韩国的统一马上就能改善自身的生活。 可是朝鲜干部阶层的立场上这种吸收统一过于危险,所以他们的战略是不进行任何改革,是把从海外进入的援助利用为维持体制的手段。因此朝鲜政府认为最好的援助形式是没有任何条件和监视可以随意利用的援助。 平壤执权者们想把这一物质援助最先提供给干部和军人以及包括平壤居民在内的作为政府基础的阶层,来保障对自己的政治支持。此后还有剩余的粮食就可以分发给一般居民。朝鲜政府通过粮食配给制供应粮食来给一般居民树造“吃的东西都托将军的福”才得到的印象,在思想领域上更加强金正日的领导位置。 从把维持自身特权为最高目标的朝鲜领导层的立场考虑,这是100%合理的政策。可是这种政策不仅跟朝鲜居民的大部分利益,还和韩国的长期利益发生严重的矛盾。 可是遗憾的是,目前为止提供给朝鲜的无条件援助强化了朝鲜现存的体制,加宽了韩朝之间的巨大差距;使今后需要解决的重建朝鲜问题变得更难。正确的对朝援助方法应该服务于经济改革,而不是加强朝鲜时代性错误的独裁政府。 援助种子、耕种技术好 我认为对朝援助使应该同时考虑两个目标。 一是在政治和社会领域尽快使朝鲜走向变化。另一个是为“脱金正日时代”朝鲜的经济、社会重建打下坚实的基础。 当然不能对脱金过渡期抱任何幻想。没有什么可以快速重建经济结构过于落后、居民意识过于歪曲的朝鲜社会的方法。可是可以通过正确的对朝援助一定程度上缓解各种难题。 我们应该让过了60年独立生活的朝鲜人民了解现代世界,为更好地适应这个世界教会他们必要的能力和技术。认为向朝鲜居民传授这种能力和知识的援助是最好的援助。 笔者也认为像开城工业区那样以共同经济生活为中心的事业是最重要的,所以只能欢迎海州工业区的建设提案。反对开城工业区的人们主张在开城工作的朝鲜工人承受着韩国企业和朝鲜当局者们剥削。可是在别的朝鲜工厂工作的话,他们的所得或工作条件肯定会比目前开城工业区的情况更恶劣! 另一种批判认为朝鲜当局者们通过开城工业区获得维持体制所必需的资源。这话不假,但在对朝援助上不得不存在妥协。笔者认为像开城工业区这样的大规模协力项目是利大于弊的妥协。 每天都能见到韩国人的朝鲜工人不仅开始懂得了朝鲜宣传的虚假性,还能接受到他们迟早会进入的有关现代世界的知识。当然包括国家保卫部的朝鲜特务机构会尽全力阻止这种接近和交流的机会。可是他们不能把朝鲜工人弄成像机器人那样看不见听不到和不会分析的机器。 当然不仅是开城工业区,只要是韩国和朝鲜人一起劳动和互相学习的项目是好的。而且进行提高农业效率性的活动要比向平壤政府无偿提供粮食更好。我认为韩国提供种子和肥料的同时农业技术专家像朝鲜农民教授新的耕农方法的话,这种项目将为统一后的重建工作打下基础,具有一定程度上减少统一费用的潜力。 通过朝鲜政府提供给居民的粮食援助会加强配给制为中心的经济,但提供技术及种子是直接给朝鲜居民的援助,所以是缓解居民的艰难处境和为未来做准备的方法。 应该解决朝鲜居民教育问题 提高朝鲜教育水平也是韩国的重要课题。“脱金时代”里韩朝之间的知识不平等会带来巨大的社会问题。 如果没有接受过对现代社会有用的教育的朝鲜人在统一后也世世代代充当“廉价劳动力”,那么不能看作是真正的“统一”。因此韩国政府应该援助朝鲜的大学,向朝鲜提供教材、电脑和各种各样的数据库。当然朝鲜执权层或许会通过这样的交流获取军事技术,但这种危险并不会很难防治的。 重要的是为朝鲜学生提供留学援助。当然金正日政府连想都不敢想把朝鲜青年送到韩国留学。可是平壤领导层不会在意把学生送到思想上不会造成威胁的澳大利亚、俄罗斯、欧洲国家,因此韩国最好是向这些交流提供财政支持。留学到新西兰或芬兰的朝鲜学生今后将成为为韩朝经济做出贡献的专家,因此这是一种为未来进行的投资形式。 另一个是开发朝鲜基础设施。韩国是开发基础设施而世界有名的国家,把这些经验应用到朝鲜会很有帮助。整修及新建朝鲜的桥梁、道路、铁路、发电设施等可以认为是对未来的投资。 当然这些基础设施项目中必须要考虑的是不能加强朝鲜政府的军事力量,重要的是帮助居民并为脱金时代的朝鲜地区开发提供条件。这些领域需要进行妥协,但原封不动地接受金正日独裁政府的要求是错误的。 不管喜欢与否朝鲜问题的解决上不会发生奇迹。有义务和有必要解决这一问题的势力就是韩国,因此对朝援助是解决上述问题的重要工作。 遗憾的是韩国社会对朝鲜的认识还太短浅。韩国社会的主流支持用低廉的方式进行对朝援助同时使平壤政府开始实施拉近韩朝差距政策的战略。 问题是用这个战略解决不了问题。这种政策不仅延长解决问题的期限,还会使问题变得更复杂和艰难。

所有大选候选人应该解答“朝鲜改革开放”试题

我国历届政府的对朝政策最终目标都是“统一”。李承万时期是北进统一,朴正熙时期定为和平统一。 此后卢泰愚时期提出了“同民族共同体统一方案”,这一方案得到了国会批准。是到金泳三时期韩国具有代表性的统一方案。核心内容是韩朝通过相互交流,在朝鲜实现市场经济和多党制时实现统一。换句话说,包含着给朝鲜嵌入市场经济和多党制的含义,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但表明了“吸收统一”意图。 金大中时期他个人研究的“三阶段统一方案”的一个方面进到了2000年的6.15共同宣言第二条。其内容是“承认韩方的联合制和朝方的低阶段联邦制具有共同性…”。 三阶段统一方案是实现和平-和平交流-和平统一方案。这里有统一前韩朝联合阶段。可是这一方案没有得到国会的批准,即并不是能够代表韩方的统一方案,所以一直受到了保守阵营的批评。再加上朝鲜成为核试验国,也没有构建和平体制,所以严格地说还没有跨越第一阶段实现和平阶段。 不管是吸收统一方案还是三阶段统一论都具有局限性。而且不能用过去的尺度衡量,也不能衡量目前的朝鲜情况。用这种方式是很难正确了解朝鲜。 可是不管是同民族共同体统一方案,还是三阶段统一方案都有前提。任何统一方案都以“朝鲜体制变化”为前提。不管表示为“改革开放”还是“在朝鲜地区实施市场经济…”都一样。也就是说没有朝鲜的变化就不可能实现对朝政策的最终目标和平统一。虽然实现阳光政策的可能性较低,而且具有相当程度的韩国内部政治战略性宣传,但至少有过“引导朝鲜改革开放”的梦想。 卢发言,过去60年对朝政策的逆行 可是卢武铉总统在韩朝首脑会晤后说:“朝鲜的改革开放是需要朝鲜自己决定的事情。”而且说:“金委员长对自己的体制具有明确的见解。我觉得果然像具有真正权利的人。” 这句话是说“金正日对自己的体制具有明确的见解,所以我并不希望朝鲜的改革开放,想让朝鲜维持现状。”而且是间接地承认了参与政府对朝政策的最终目标并不是和平统一的事实。因此,当卢总统说“朝鲜的改革开放是需要朝鲜自己决定的事情”那句话时,参与政府的对朝政策目标就算是已经失踪了。 从这点上考虑,卢总统10.4宣言中出现的所谓持续“经协”的意思可以分析为两种内容。 第一,说要引导朝鲜进行改革开放;形成和平统一的长期基础等言语都只不过是阳光政策之后一直进行的“语言欺骗”,所以我卢武铉从现在开始要“真诚”地为将军贡奉。第二,可以善意的解释为:事实上形成韩朝经济共同体,依此改变朝鲜,进而实现和平统一是隐含着的目标。但考虑到金正日没有挑明这种话。 这两种可能性中不知哪一种是卢总统“隐含着的真实”。因为如果第一种可能性属实,那么他是像常言道的那样是“疯子”。如果第二种属实,那么可以说卢总统在平壤和都罗山的言论欺骗了包括7千万韩朝居民在内的关注10.4韩朝首脑会晤的全世界的人。 就算退万步说他的发言是“外交性发言”也成问题。一般能用外交性言论表达一些当面很难讲清的话。但是用外交性言论调节程度的情况和说明白无误的谎言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主张说这是外交性言论,那么这一发言并不是代表一个国家的总统的“外交性言论”,而是跟市井之徒的谎言没有两样。 因此认为实现朝鲜半岛牢固的和平、通过朝鲜改革开放转变体制、通过国民协商实现合理和渐进性和平统一是解决朝鲜问题-朝鲜半岛问题的方案的大韩民国国民应该督促卢总统明确表明其发言的含义。 如果不标明明确的含义,用国民的税金进行的对朝援助甚至经协不再是“总统的统治权限”,而是违法行为。决不是模棱两可地放任的事情。国会应该让总统出席辨明,检察院应该对总统进行调查,舆论要查究事实关系。而且所有的大韩民国国民和市民团体有必要发送要求总统明确解释的“内容证明”。 因为卢总统的发言相当于扭转了在过去60多年来不管好坏一直实施的所有大韩民国对朝政策的方向。卢总统的发言是唯一一个不以朝鲜体制变化为前提的对朝政策言论。 而且确实有承继金大中-卢武铉政府对朝政策的大选候选人,那么他们有必要明确表明是不是也同意不以朝鲜变化为前提的对朝援助甚至经协。特别是郑东泳候选人应该明确表明开城工业区工程不管是长期还是短期是为朝鲜改革开放服务的工程,还是协助金正日领袖独裁政权的现金援助行为? 数学角度上改革开放是“因数分解” 朝鲜改革开放问题不仅是解决所有朝鲜问题的第一环,也是政策目标。也就是说,同时具有手段和中长期目标。如果不解决改革开放问题,就很难解决包裹核问题在内的其他问题。解决了核问题,那么确实也有解决改革开放问题的可能性,但如果发生先解决改革开放问题还是核问题的矛盾冲突,那么理所当然地应该先解决改革开放问题。这就是对朝政策的基本方针。 如果朝鲜进行改革开放,那么根据改革开放水平,韩国及周边国家和体制的共同性也将扩大。随着周边国家和体制共同性的扩大,相互交流和协力范围也将拓宽。根据相互交流和协力范围的拓宽程度,周边国家和矛盾要素也将减少,维持和平的要素将增大。中国改革开放之后,中国拓宽了韩美日等周边国家的所谓市场经济的体制共同性,减少了矛盾要素,扩大了相互交流和协力范围。 与此相同,如果朝鲜进行改革开放,韩朝之间的矛盾要素将减少的同时会拓宽相互交流和协力范围。根据相互交流和协力范围被拓宽的程度,将减少韩朝间的体制差距,并根据体制差距的减少,将增加我们对朝政策的最终目标――实现和平-和平统一的可能性。从这点上,朝鲜改革开放本身很难成为我们对朝政策的最后目标,但如果朝鲜不进行改革开放,就很难达到提高朝鲜居民生活质量、改善人权、实现和平-和平统一这一对朝政策的目标。也就是说,不管对朝政策的最终目标是什么,要想接近最终目标就应该以朝鲜的改革开放为前提。 如果把朝鲜问题比做数学问题,那么“改革开放”是最基本的公式或者相当于因数分解。因此,如果不先解答这一问题就绝不可能解答实现和平-和平统一这一高难度的微积分。就算对朝鲜问题一窍不通的人,还是知道这一最基本问题的。 因此,参加竞选的所有候选人应该明确表明自己的对朝政策是不是以朝鲜改革开放为前提的政策。而且选民当然拥有提出这一问题的权利。

“神赐的礼物”再顿…满足阿尔比尔的愿望

只能无缘无故地死去。老人、妇女、少女和少年还有儿童都不懂得自己要死去的理由,却就那样死去了。只是一瞬间。不是因为纳粹的毒气。犹太人死去的时候最起码有时间祈祷,但他们连参拜自己真主的空隙都没有过。因为库尔德人用生化武器杀害了他们。 侯赛因的表亲可密克尔阿里!是用毒气杀害了5000名的主谋。本名是阿里哈桑马基德当时是国防部长。是1988年4月还录下了“我会用化学武器攻击他们的。会杀光他们”的录音。 他们把人民的生命当作维持权利的手段。对说“大量杀伤是总统的义务”的侯赛因来说,库尔德族不再是人类了。正因为这样,教育不可能健全,医疗不可能正常了。只有绝望的他们收到了“神赐的礼物”,那就是再顿部队。 阿尔比尔的人们称再顿部队为“神赐的礼物”。阿尔比尔的州长哈德对记者说:“这里的人们给再顿部队鲜花。” 前所未有的事情。穿着军装的人们为了教驾驶和维修汽车技术而汗流浃背的情景;修公路、建公共设施和医院,照顾伤病中的人们的情景是他们从没见过的。 如果再顿部队是神赐的礼物,那么大韩民国是神的国度,决定派再顿部队的我国国民是拥有神的爱心的人们。3年期间再顿部队提高了我国的威望,把我国国民深深地印在了伊拉克人民的心中深处。成为了第一次过上了人的生活的他们最可靠的朋友。 他们希望我们再帮他们一些。说自己需要更多的神的礼物。刚开始拥有选择政府的权利,确保了实现人类尊严的机会的他们希望我们再帮他们一些。阿尔比尔州长哈德说:“再顿部队是阿尔比尔的一部分,如果今年撤军库尔德人会感到很可惜。”希望再多留些时日。 现在是大韩民国回答苦难中挣扎过的阿尔比尔人们恳切邀请的时候。我认为拒绝他们邀请是无情而且是残忍的举措。所以对那些闭口张口说“民众”,却置之不理库尔德人民邀请的家伙总感到一种愤怒和怜悯。 好像是不“反美”就无法正常谈论世界事情似的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的眼里不会有被屠杀的库尔德人民,也看不到恳切邀请再顿驻军的阿尔比尔人民。问题是统合新党。据说执政党5人帮承认“韩美同盟”的现实性,却说因为答应了国民所以要撤军,哪有比这些人更不负责任和后脸皮的人。 应阿尔比尔人民的邀请;通过韩美同盟管理东北亚和平;为发展与伊拉克经济协力只能延长再顿驻军难道是打破承诺吗?再顿部队驻军延长是完成目标后扩大其成果的事情。跟约好出口100亿美元后实际上出口了150亿美元的情况相似。这种约定可以变更一百遍甚至上千遍。 约好提供半价楼房,我们就等着瞧吧。约好建立100年不变的政党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本应该履行的约定丢在一旁,却想阻碍有发展性的计划不是有拿手的吗? 解散政党吧。要反美的人走他们的,市民团体的人回到原来的地方,以倾听伊拉克人民的声音并忠实于国家利益的人组成新当好上一百倍。

平壤荣誉军人金某为何要卖面条?

在平壤居住的金某在部队时因事故丢掉了一只脚。退伍后他成为依靠国家提供的配给粮和保障金生活的一类荣誉军人。在朝鲜的经济情况恶化之前,金某和家人们还完全可以依靠配给和保障金生活。但是经济状况恶化后,他们就陷入到严重的生活困境中。 近来金某拖着一条残腿每天一早就出门。他要到“船桥阁”饭店购买按国家定价出售给荣誉军人们面条。金某属于一类荣誉军人,每次可以购买2碗面条。 因为购买次数不受限制,所以他可以随意购买。但是随着在船桥阁倒卖面条生活的荣誉军人增多,金某排队一天也只能买到4碗面条。因为每晚230元(朝币)购买的面条可以买到1000元一碗,所以4万面条也能赚到3000元左右。 金某每月从国家得到的荣誉军人保障金才3000元。每天只有100元,还不够买一碗船桥阁面条的钱。一家四口每月生活费大概在10万元,3000元可谓是杯水车薪。倒卖面条每天可以赚到一个月的保障金在辛苦也算值得了。所以拄着双拐也要一整天排队。 朝鲜一直以来对荣誉军人的支援可谓无微不至。战争结束后设立了万景台荣誉军人钢笔厂、沙里院荣誉军人缝纫厂、咸兴荣誉军人日用品厂等用以保障荣誉军人的就业。对于丧失劳动能力的荣誉军人还提供配给粮和保障金。而且宣传帮助荣誉军人是“公民的义务”,以敦促居民们向荣誉军人们提供帮助。 但是近来据朝鲜消息人士们证实来到船桥格的客人中大概有一半是类似于金某那样通过倒卖面条生活的荣誉军人。显然荣誉军人们再也无法依靠配给粮和保障金生活。 粮食危机后朝鲜开始发生重要的变化。依靠当局的配给量生活得恶人减少到原来的309%左右,而且这些人也无法仅靠配给量、工资和保障金维持生计。每月所需的生活费至少10万元,可是当局能够向他们提供的工资和保障金不过区区数千元。从前在当局的照顾下生活的荣誉军人们现在也要做生意才能维持生计。 为了购买4万面条,拄着双拐终日排队的荣誉军人金某,他表明曾经左右朝鲜居民生存的朝鲜经济体系以粮食危机为起点遭到事实上的崩溃,所剩无几的控制力也正在得到削弱。

“10.4宣言”… 大选 … 朝鲜人权何去何从?

2007年南北首脑会谈后朝鲜人权问题将会有什么样的进展? 目前为止政府乃至朝鲜人权研究者和活动家以及人权团体们都拿不出明确的观点。这意味着南北首脑会谈中在朝鲜人权问题上没有取得明显的成果。 在首脑会谈镇被过程中被朝绑架者家属团体和朝鲜人权相关团体们都敦促将朝鲜问题列入会谈的正式议题之中。在会谈中韩方提出了国军战俘、被朝绑架者问题,但是朝方未予理睬。在日本人被朝绑架者问题上也仅仅是将日本政府的意思传达给朝方。对于这种结果部分团体发表了表示失望和抗议的声明,但是或叙述大部分对这种结果早有所料,反响并不是很大。 从南北首脑会谈作为南北之间协商和解决重要议案的最高级会谈的层面来讲本应该成为解决朝鲜人权问题的转机,但是因为没有取得进展,各方反而提出有必要对首脑会谈后朝鲜人权问题的国内外进展方向进行检查和诊断。 朝鲜人权问题可分为南北之间特殊议题和朝鲜内部议题。 南北之间特殊议题是与南北朝鲜直接相关的议案,如国军战俘、被朝绑架者(战时、战后以及外国人)、离散家属、非转向长期囚等问题。朝鲜内部议题是指问题的领域仅限于朝鲜内部的议题,如政治犯收容所、宗教迫害、公开处决、酷刑、粮食及保健医疗、人口贩卖、脱北者遣送及有关家属的处罚等。 南北之间特殊议题和朝鲜内部议题因为问题发生的原因和性质不同,人权改善的思路和方法也必然存在差异。在首脑会谈以前,朝鲜人权问题的议题选定要求集中在南北之间特殊议题上。主要由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家属团体们承担中心作用。相反,朝鲜内部议题的热点化水平相对较低,主要由一般市民团体及国际人权团体、国际机构等承担中心作用。 在韩国大选过程中热点化程度降低 首脑会谈后,朝鲜人员问题的进展方向将受到韩国大选结果的巨大影响。因为朝鲜人权改善的主要行为者政府和政党以及人权团体们都认识到大选结果将成为朝鲜人权改善问题上的政策介入和决策的重要契机,所以在大选结果公布之前集中全力拟定准备向新正如提出或要求的主张及路线图的可能性很高。 因为朝鲜同样也会希望和新登台的政府推进相关协商,所以在大选前与朝鲜人权有关的问题很难成为热点。在大选过程中各候选人阵营将朝鲜人权问题作为重要议题作为国民关注对象强调的可能性也很低。因为朝鲜人权问题具有能够表露理念倾向的重要指标,所以将这一问题热点化对于各大选候选人阵营来讲负担太重。 但是朝鲜人权问题在国内和国外的进展会有所不同。在国内,朝鲜人权相关团体及保守主义团体们将会激烈地提出问题要求将它列入今后总理级会谈和工作级会谈(部长级会谈、红十字会谈)的主要议题。但是“参与政府”预计在朝鲜内部议题上会坚持保留性的立场或以问题提出时间的适当行为由维持效力的立场。 最终,韩国政府和市民社会对朝鲜人权问题的解决意志和介入程度将会在大选及随后的国会选举结果确认韩国社会的对朝理念倾向的时间段里得到决定。 朝鲜,与美日之间关系正常化以前人权问题将达到沸点 朝鲜人权问题的国际性谈论将更多地受到朝鲜核问题和日本人绑架问题的结果过程的,而不是韩国的大选结果。 朝鲜核问题的解决为目的的六方会谈如果取得成果以及朝美、朝日关系正常化协商得到进展,朝鲜人权问题将成为两国间的核心议题。美国和日本在两国建交协商阶段极有可能将朝鲜人权改善和绑架问题的解决作为先决条件。即使两国在协商过程中对先决条件加以一定程度的缓解,也将在相当程度上会对人权改善意志和成果加以确认。 在国际社会对朝鲜人权问题的探讨中美国和日本以及欧盟、联合国、国际NGO等意志在承担重要行为者的作用,他们持续地坚持着对朝人权决议案的通过等人权问题合作的对话。联合国和欧盟的对朝人权政策发生变化的可能性不高,所以在韩国大选前后朝鲜人权问题的探讨将会由联合国和欧盟以及国际性NGO等国际社会成为中心,而不是韩国。 韩国社会有必要不拘泥于大选等政治日程,对朝鲜人权问题加以积极的对应。 虽然在过去的首脑会谈中朝方对国军战俘、被朝绑架者问题的解决上表示出难色,但是我们应该持续地提出这一问题。尤其要继续努力将它列入11月的南北总理会谈和南北国防部长会谈的议题。 同时我们对朝鲜人权问题的关注应该扩展到政治犯收容所、公开处决、宗教迫害以及贩卖人口、粮食端去等方面。 与总体性的朝鲜人权改善要求相比,我们尤其需要积极开展以具体而特定的主题为中心的人权活动。总体性地提出问题很容易被视为意识形态攻势,也很难期待取得明显的成果。相反,以特定主题为中心提出问题更容易取得国民的认同感,也能期待不大却实实在在的成果。

大国家党及李明博何时做的“声带手术”?

年底第17人总统选举的侯选人连日来纷纷被推出。多到叫不全他们的名字。新的政党也在纷纷举起旗帜。 中国的春秋时代曾经有过“诸子百家”“百家争鸣”的时期。儒家、道家、墨家、法家等中国历史上大部分主要思想都出现在这一时期。 2500多年后马克思主义成为统一中国的指导思想。后来在1956年左右中共宣传部长陆定一提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意思是就像各种各样的花盛开一样多种不同观点的人做出多种主张。马克思主义也不应该是垄断的绝对思想,应该和其他思想竞争的情况下确立自己作为指导思想的地位。这种观点在当时绝对属于异端。后来陆定一在文革中正是因为它才得到批判。 在文革中历经磨难的邓小平也为了批判“四人帮”残余势力而在1978年的宪法中添加了“实现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促进社会主义文化的繁荣”。但是当他掌握实权后的1982年,又悄悄地从改订的宪法中删去了这一句。因为已经开始改革开放的情况下共产党的指导思想也真正处于百家争鸣的状态则必将走向混乱。 但是改革开放近30年后中国迎来又一次真正百家争鸣时代的可能性正在加大。因为仅仅依据所谓“和谐社会论”、“科学发展观”等以分配问题为中心的经济中心主义理论是无法团结14亿人口以及同时承受高度产业化和信息全球化,无法自如地应付未来高速变化的中国。最近社会民主主义、民主社会主义等理论全新登场,但是即使能够朝着那一方向前进,中国社会能够挺到何时也值得怀疑。 话题似乎有些扯远了。总而言之就是春秋时代诸子百家的百家争鸣给随后的中国社会带来巨大的发展。可是最近在韩国社会里无论是要参加总统选举的人还是组建新政党的势力都口口声声“创造、改革、和平、未来”,但是没有人提出完整的思想或理念以及政策。毫无疑问他们只是向司机在大选或明年4月份的国会选举中“捞一把”。因此不用说离“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很远,非得用一个成语比喻的话应该是“蛙鸣蝉噪”。 选举是战争 … 不能厌战 但是更让人心寒和奇怪的现象在“10.4共同宣言”后开始出现。卢总统以金正日不喜欢为由禁止政府使用“改革开放”一词。“朝鲜人权”一词最近也从报刊上消失。大国家党在南北首脑会谈后也逐渐少用“改革开放”或“人权”等词。 总统竟然说出“朝鲜的改革开放是朝鲜自己的事情”这种绝对无法容忍的话,大国家党别说是导弹,连枪都没有打一发。卢总统的发言无疑是给南北问题泼了“核弹级”的冷水。“NLL不是领土线”的发言与之相比反而是“小菜一碟”。即使如此,所谓的第一大在野党别说是“百家争鸣”,像一只声带做了手术的小狗一样,叫都不敢叫一声。 朝鲜问题包括核问题、人权问题、和平统一问题等多种,但是居民们的生存问题改革开放可谓是解决所谓问题的核心。如果从朝鲜问题中去除“改革开放”,不是变成没有馅儿的饺子,而是这个“饺子”都不存在了。 不推进改革开放为何要实施对朝政策?如果无动于衷地坐着至少可以省钱,也可以让金正日陷入苦恼,算是一种“无为对朝政策”。但是不推进改革开放,还要适时对朝援助和经济合作,说白了就是死心塌地要成为金正日将军后面的“后勤保障基地”。因此这一问题决对不能轻易放过,要像珍岛狗那样咬住不放。 但是李明博候选人也许是因为“尽量不将朝鲜问题作为话题”的战略,至今三缄其口。所有国民都清楚过去10年的政府对朝政策是错误的。笔者虽然不是选举专家,但至少也明白一点选举常识,那就是抓住对方的弱点,施加集中的打击和加以热点话,尽力将对手拉倒公众面前,使其受到国民的审判。 向国民如实地展现过去10年投入到对朝政策中的金钱、时间和取得的实际成果,这无疑是正确的策略。真是想不明白,大国家党为何要放弃对自己最有有力的武器。 今后政府和新党无疑会通过11月份的南北国防部长会谈、总体会谈、停战宣言、六方会谈、四方外长会谈等一系列毫无实际结果的举动疯狂地制造出“粉红色的和平泡沫”,会竭尽全力向复活已经宣告死亡的对朝政策,让它重新变成活蹦乱跳的政策。 有意识的“无视”不同于“明哲保身” 显然此次选举的最大话题应该是经济。但是对朝政策也应该提出鲜明的原则立场,也应该为此和对方展开你死我活的战斗。可是即使出现“给个开放属于朝鲜自己的事情”这种足以摧毁对朝政策根基的妄言,大国家党也眼睁睁地一言不发。这种态度绝非不将朝鲜问题热点化的战术(有意识的无视),而是有充分的理由认为那是一种明哲保身。 经济话题和安保话题这两个大选轴心中无疑经济话题更加重要一些。但是安保话题一旦逐渐被瓦解,经济话题也会跟着贬值。 但是因为李明博阵营还不清楚大选对手是谁,所以似乎是在静观对手的确定。率先占领有利于自己的战场,筑好阵地,试验和检查新武器的性能,这才是正确的思路。可是大国家党似乎是要在对手构筑好城墙后又好地与之“商讨”战场和武器的选择。万一对手拿出致命的武器,那时候大国家党还想如何应付? 关于朝鲜问题,最好的设想是执政党和在野党的候选人就“如何让朝鲜改革开放?”展开激烈的争论。但是政府执政党想要除去“改革开放”,想用“和平”话题予以替代。但是专家们都清楚那种“和平”不过是伪装的和平,是“泡沫和平”。大部分都清楚,金正日终究不会放弃核武器,也不会走向改革开放。 因此在野党和舆论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揭露“和平伪装”下的真实。当然方法越精干越好,但是至少要揭露“没有朝鲜的改革开放,和平也不过是虚假的”,要让全体国民明白为何朝鲜的改革开放是朝鲜问题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