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要耐心地应对朝鲜的胁迫和挑衅
22日,联合国总会第三委员会通过了朝鲜人权决议案。联合国总会第三委员会是讨论、提出总会的主要案件和议事日程的七个主要委员会之一,负责社会、文化和人权领域。
这次通过的朝鲜人权决议案指出广泛存在于朝鲜社会的酷刑、公开处刑、强制囚禁、运营政治犯收容所、对脱北者进行处罚、压迫思想宗教集会及结社的自由、绑架外国人、放任居民的饥饿等问题,督促朝鲜政权日后应积极进行改善。目前只剩在下个月的总会上通过程序的该决议案,在联合国层次上摸索关于朝鲜人权问题的对应措施时提供依据这一方面具有很大的意义。
联合国通过朝鲜人权决议案不是第一次。2003~2005年间,联合国人权委员会通过了四次督促改善朝鲜人权的决议案。由于朝鲜政权对此无动于衷,2005年开始联合国总会本会每年讨论朝鲜人权问题。在这过程中,曾任命联合国朝鲜人权特使,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还两次拟定了敦促朝鲜政权采取转向性措施的决议案。
今年,联合国总会制定朝鲜人权决议案过程中,韩国政府与欧盟、日本一道作为共同提议国参与,树立了国民自尊心。期间,广为人知的国际人权团体们一致谴责“韩国政府为什么背对朝鲜人权问题”。过去,韩国政府由于自身把朝鲜人权问题置之度外,却呼吁国际社会在朝鲜问题上进行合作而成为国际外交舞台的笑话。近十年以来,韩国政府忽视民族的一半正经受的可怕现实,而被平壤的执政者们主张的“我们民族之间”所左右,其人权成绩处于最末尾。因此,可能很多韩国国民听到本国政府在国际舞台上以堂堂的姿态面对改善朝鲜居民人权问题的消息时,才真实地感到政权的交替。
可以说,韩国政府为总体上改善朝鲜人权而迈出了第一步。但不应错误地认为外交部在联合国总会上首次主导通过朝鲜人权决议案,韩国政府就尽了所担负的全部责任。不仅外交部,青瓦台、总理室以下所有有关部处的“公务员”们,要用“人权的普遍性”首先于“南北关系的特殊性”这一哲学武装起来并操作对朝政策。不看朝鲜政权的脸色,只为改善朝鲜居民的人权而耿直地向前走时,南北关系的特殊性才能在国际社会得到尊重,才能发挥牵引主导朝鲜的能力。对韩国政府而言,南北关系领域中不仅有朝鲜居民的人权问题,还有离散家属、国军俘虏、被绑架者和在外脱北者等需要亟待解决的众多人权问题。
当然,日后朝鲜政权肯定以联合国人权决议案作为借口威胁韩国。联合国朝鲜代表部朴德勋次席代表已抗议称,“这次决议案是试图强制性地改变朝鲜体制和思想的政治阴谋的产物,我们强烈表示拒绝”。明天开始,朝鲜的包括劳动新闻在内的所有宣传媒体,肯定会几倍地加强对南诽谤攻势。朝鲜作为对南施压的主要路线来推进的关闭开诚工业园区的胁迫将被具体化,还有可能为造成军事紧张局面而实施武力挑衅。
但这并不能通过讨价还价或妥协去解决。韩国政府要用韧劲和耐心应对朝鲜政权可能实施的胁迫和挑衅。应坚守人权的普遍性原则去推进人权问题,根据政治逻辑改变立场的做法只会导致被动。我们清楚地记得2006年当时,卢武铉政府以朝鲜的核试验和潘基文挑战联合国秘书长为由,对朝鲜人权决议案投了赞成票。说起来如此政治策略性地“恶用”“普遍性人权”的事例别无其二。韩国政府应通过这次机会清楚地表明,不管朝鲜是否进行核试验、是否同意南北交流,人权问题都不是妥协的对象。
韩国政府为在朝鲜问题上的国际合作中发挥主动性,在朝鲜人权问题上采取非妥协性态度具有重要意义。美国奥巴马新政府的副总统人选,是在民主党内对朝鲜人权问题态度最强硬的上院议员约翰柏顿。有消息认为起用为国务卿的上院议员希拉里也是如此。日本是到如今也在经受被绑架者问题的“人权受害当事国”。考虑到韩国政府的主动性由于美国和中国所起的作用而受限制,韩国政府应好好把握自身对朝鲜人权所持的原则和信念,在围绕朝鲜问题进行的国际合作中非常重要这一因素。
想起金正日的大姨子成惠琅的理由
成惠琅是金正日的第一个秘密同居者-朝鲜著名女演员成惠琳的姐姐。
成惠琳是因跟金正日的孽缘,2002年终于在莫斯科郊外孤独地了却一生的凄惨的女性。他生下的孩子就是金正日的长子金正男。据说成惠琳的墓碑上写着一个平凡的俄罗斯女人的名字。朝鲜当局好像考虑到了如果墓碑上写上“成惠琳”,那么以后就会让世人知道成惠琳曾是金正日的同居者,会成为她不幸的身世将公布于众的证据。
成惠琅、惠琳的故乡是庆尚南道昌宁。据说是朝鲜朝士大夫家庭出身,在昌宁被称为“成大人家”。成惠琳的父亲成有庆是日本帝国主义时期留学东京的典型的左派知识分子。母亲金元珠在东京留学时也曾担任过《开辟》报的女记者。
成氏家族在朝鲜经历的人生流转就能证明当时怀着共产主义理想去到朝鲜的天真的左翼知识分子们,被金日成、金正日和阶级分子们的权利欲望彻底笼络与欺骗的事实。
成惠琳的姐姐成惠琅是个才女。据说考入金日成大学数学物理部,成绩也非常优异。她写的自传《藤树人家》很好地描写了成氏家族的没落过程。生动地记录了解放和战争,阶级主义分子的无情的暴力,朝鲜社会的变化,以及在韩国还鲜为人知的19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的“朝鲜式文化大革命”等。看到这些,就能估计出去到朝鲜的左派知识分子只能过上绝望的人生的原因。
现在要想正确了解朝鲜社会,就应该在了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础上,了解领袖论与军事优先主义为代表的斯大林主义,1960年代末开始进行的金日成唯一思想体系化过程,权力世袭和领袖绝对主义的建立,经济破产,共产圈的没落,以及90年代中期的大饥荒,先军政治的出台等深入了解朝鲜60年现代史。
正因为没有正确了解这些领域才出现了像阳光政策这样的不成熟的政策,还没有根除相信通过协商能让金正日弃核,只要提供内外条件就能让朝鲜走向改革开放的“有用的傻瓜们” 。可是这样的基础建设都没打好的情况下,还有人时不时地提出“解决朝鲜问题方案”,这就像是还不能解答数学一般公式和分解式的学生要解答微积分。让人哭笑不得。
可是,也不能让一般人也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所以想劝他们先读一读朝鲜劳动当前国际秘书黄长烨的回忆录和成惠琅的《藤树人家》、李翰英的《大同江皇室家族》等书。而且我认为如果是研究朝鲜的人就应该完全知晓这三位书里出现的内容,也应该读懂他们不懂得怎样让韩国人了解朝鲜而一笔带过的字里行间的意思。
朝鲜的全体主义领袖独裁,即领袖绝对主义本身就是领袖“体制”。领袖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唯一原动力”。金正日经过1960年末到1980年代的漫长时间树立起来了这一体制。金正日把“金日成主义(主体思想)”神圣化、绝对化,金日成就说:“并不是因为正日是我的儿子,而是在最高境界亲身体会了我的革命思想和主体思想。”也就是说金日成错以为自己是“伟大的大思想家”。
金正日把父亲推举为“伟大的大思想家”,作为代价以“领袖的代理人”承继了父亲的绝对权力。也就是从父亲手里接过了朝鲜这个国家的“所有权”。从朝鲜是“金氏家族的私有物”的角度就能显得更明显。
因此,“金正日之后”会成为金正日指定的一个儿子的所有物是无可置疑的。只是,张成泽会在何种地位帮组新的所有者;张成泽带领政治上不成熟的新所有者计划用什么方式改变朝鲜;朝鲜体制真的要发生变化时它会成为过渡体制,还是能够维持下去的体制;如果成为过渡性体制,那么今后会转变到软着陆体制,还是发生剧变等会成为主要关注对象。
可是综合各种情报来看,目前金正日在病床上进行统治,张成泽和二儿子在比其他党、军干部更为优越的地位履行金正日的指示。所以根据金正日的指示运行的以往的统治方式上没有发生异常变化。
只是最近朝鲜当局限制军事分界线的路上通行、拒绝提供钚分析物质、切断南北直通电话、以传单为借口向开城工业园区施压等,针对韩国的美国的示威比以往更为强硬。这些现象反而让我们去分析,金正日是不是故意泄漏自己的健康情况不太好。特别是,金正日接二连三地向李明博政府施加压力,把重点放在使其把对朝政策转变为像过去那样听话和无偿提供的政策。
卢武铉政府时期也进行过放飞传单的活动。所以想用传单为借口,让军队出面驯服韩国是朝鲜最近的基本战术。也有人感到奇怪,最近为什么朝鲜军部经常站在南北关系的最前面。这是因为金正日非常清楚只有让军队站在前面才能让韩国国民感到不安和恐惧。如果不是军人金永哲,而是党负责人或负责开城工业园区的内阁成员直接出面谈论开城工业园的中断问题,那么这可以被认为是真实的事情。目前,金正日从金刚山游客被枪杀的时候开始一直利用军队来驯服韩国。
现在的开城工业园区不得已具有被金正日抓为人质的性质。只要维持金正日的统治,入驻开城工业园区的企业应该接受自己的人质属性。所以,开城工业园区的入驻企业更应该期盼尽快建立开放政府。可是以为用现在的开城工业园区能让朝鲜开放是不现实的。如果金正日认为开城工亚园区和开城观光赚到的钱不是问题,而是如果感到朝鲜内部对改革开放的要求真的加大,那么会真的中断开城工业园区。
总而言之,让开城工业园区持续下去是好事。而且为了应对“金正日之后”,有必要长远研究在都罗山南边建设第二个开城工业园区,把它跟开城工业园区联系起来让它们成为“紧贴在一起的两个煎鸡蛋形式”,让朝鲜工人到此上下班的方式。
如上所述,最近金正日连续三次采取向韩国施加压力的举措,这或许是故意表现出自己健康和心理状态不太好,朝鲜内部情况不太稳定的行为。也就是说,据传金正日8月得了脑出血,此后进行了夸张和不符现实的图片展示;对韩施压是不是因为金正日自身的不安感和执著更严重所导致的,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
目前金正日最感不安的是自身的健康出现了问题,继承人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可是相反,随着美国解除支恐国,今后外界对朝鲜的援助会大幅度增加,赚取外汇工作也会进展顺利,这么一来也会起到鼓舞作用。可是李明博政府却不按他的意思行动,所以才采取了切断电话、限制军事分界线通行等施压措施。
健康问题和性格问题都属于个人的隐私领域。可是全体主义领袖独裁体系里,这种个人问题可以直接影响到整个国家,所以更值得关注。
因此,有必要参考以下上面所提到的成惠琅了解的金正日个人形象。特别是,成惠琅作为金正日的“大姨子”入住到金正日的官邸跟他们一起生活过,并不是把金正日当作政治家,而是当作一个人,根据他的喜好进行生活。
而且成惠琅年龄比金正日大,又是“长辈”,能观察到金正日,所以比李翰英所看到的“姨夫金正日”更准确和有深度。再加上女性细致的观察,就更有说服力了。
成惠琅眼里的金正日个人形象如下。
1)金正日能洞察人心。我们姊妹(成惠琅、成惠琳)知道,有时,在他面前说实话要比说假话更有利。
2)他面对郑重和朴实的,有品位的事物时脸上的严肃表情会稍微缓解下来,但只要稍微有点过分或不堪入目的就会大喊大叫。不管是什么过分了就讨厌,不足了就会贬低。如果他在没钱没势的家庭出生,肯定会成为艺术家的。
3)他在无限制的权限和奢侈生活中,在没有母爱、担忧、干涉的情况下只充填了本能。
4)我认为属于他的优点的宽容、对人的善心、有同情心的性格等都是遗传下来的,让人感觉不好的偏激、吹毛裘皮等属于后天的性格。这是无限的权力、没有教育、失去母爱、朝鲜社会的权威主义酿成的性格。有时,这种相反的性格表现为无法捉摸透的气质。
曾在金正日的私人“饮食领域”当过厨师的藤本健二也有过类似的评价。
1)金正日平时并不喜欢炫耀,脸上总带笑容,是个性情温厚兴趣广泛的人。可是面对国家大事,特别是没有报告情报的时候,经常能见到他马上拿起电话大发雷霆。
2)有一次,他跟自己最信任的、担任第一部部长的妹夫张成泽好像发生了意见分歧,突然拿起书桌上的纸盒扔了过去。
金正日最注重自己正确了解所有情况。所以需要正确报告情报。据前秘书长黄长烨介绍,金正日特别制定了根据六下原则的的“通报”体系。据说,掌握了95年饿死50万名,其中包括5万名党员;96年饿死100万名的统计数据的中央党机构就是“通报部门”。
此外,在私下里见面时他是非常谈得来的人。或许正因为这样,不了解整个朝鲜的情况下见过金正日的人都对他有好感吧。美国前国务卿奥尔布赖特、特使温迪谢尔门都对他有好感。
可是就像成惠琅指出,没有受过教育、母亲不在身边、无限的权力是让他成为无情和随心所欲的人的因素。
国家之间的关系基本上是利害关系,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非如此。所以用“我见过的金正日是很不错的人”为前提,并想把它介入到南北关系上是大错特错。或许,金大中个人对金正日的评价导致了过去十年错误的南北关系。
所以,要想把金正日的个人形象介入到南北关系和对外关系上,就应该重点参考成惠琅眼中“他在无限制的权限和奢侈生活中,在没有母爱、担忧、干涉的情况下只充填了本能”的形象。实际上,过去十年期间金正日在核问题、对韩、对美、对中关系上采取的行为模式几乎跟成惠琅指出的没有太大出露。
今后金正日有可能会继续向韩国施加压力并加大力度。而且或许想持续到自己能够随意摆布李明博政府为止。
因此,政府应该认真研究解决朝鲜根本性问题的方案,也就是用和平方式把朝鲜政府转变为开放政府的问题,并制定其履行计划。应该由韩国开头进行这一工作,此后再采取韩美协商-韩美日协商-韩美中协商的顺序,而且应该采取完全不公开的形式进行。
政府一方面需要及时解决出现的问题,同时还要制定出长期的履行计划。目前,青瓦台外交安保首席室和国情院就应该设立专门实施该问题的小组。
现在的国家人权委员会完全丧失了均衡感
国家人权委员会(委员长安京焕)认定警察在处理反对进口美国牛肉的蜡烛示威的过程中“有些过渡的攻击。”从而建议行政安全部长管向警察厅厅长提出警告。同时还建议处罚两名指挥太平路、钟路镇压作战的首尔地方警察厅干部。
“蜡烛示威”在长达4个月的时间里几乎将首尔市区卷入无政府状态。人权委员会的这种决定显然有失均衡。
当时警察因为没能有效对付非法暴利示威时常被暴力示威者围攻。
人权委员会声称“开展了为期3个多月的大范围雕像哈,调查记录厚达8000多页”。但是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调查的。示威者们殴打警察和《朝鲜日报》、《东亚日报》记者的行为似乎根本就没有进行调查。
“蜡烛示威”的契机是MBC电视台的《PD手册》栏目误导群众混淆“人类疯牛病(vCJD)”和 CJD。6月份以后演变成要求政府下台的暴力示威。主导这次示威的“国民对策会议”的核心人物中包括“进步连带”和“南北共同宣言实践连带”的核心人物。
“南北共同宣言实践连带”的执行委员长崔翰旭、代表姜振九、金承教等要么接受公安当局的调查,要么已经被拘捕。检查部门表示这些人受到了朝鲜统一战线部的指示。
如果人权委员会连这些事实都没能掌握,就很难摆脱他们与“南北共同宣言实践连带”有关的嫌疑了。
人权委员会的人物是保护包括2300万北部同胞的韩国国民人权。这样的国家机构忙于算计“政派的利害关系”,于是人权的保护伞法制受到愚弄,在保证下呻吟的朝鲜居民们的生存被“南北关系的特殊性”所彻底掩盖。
现在的人权委员会在政权交替时期就已经因为有些高层们的“政治偏向”和“势利眼”而受到各方的指责。安京焕委员长自己也忙于看卢武铉政权的眼色,忽视朝鲜人权问题。后来李明博政府出台后才跳出来叫嚷“朝鲜人权”。
所以安京焕委员长首先要引咎辞职。还有那些不具有基本的人权观的职员们都要裁掉。
此次报告书证明了目前人权委员会的能力局限性。再也不能将人权保护的重任交给这些人了。
自动启动对朝“C路线方针”…对政府来说真是“好事”
朝鲜是很难操控的对象。一般不会失去在南北关系和对外关系上的主导权。
而且很久以前就对协商轻车熟路了。在过去十年期间,我们在对朝协商上经受了无偿提供了很多却被反咬了一口或让其抚慰我们的羞辱。
朝鲜的对南协商负责人都是在同一个领域工作了30年以上的人。已去世的林东玉(林春吉)、全金哲(全金镇)等都是对南协商的能手。卢武铉政府时期登场的40岁刚出头的权虎雄(权民)也很早以前就步入到了对南协商工作中。
金正日就像对待孩子似地对待卢武铉政府,最后还给年轻轻的权虎雄戴上“内阁参赞”的假职位代替老将林东玉相对大韩民国统一部长官了。
不知道权虎雄在朝鲜劳动党统一战线部的排位能不能达到我国统一部高级参谋科长级。放任这样的“小孩子”成为大韩民国统一部长官的正式谈判对象,可见卢武铉政府对朝鲜的认识水平只有孩童的水平了。
跟1970年我国政府想把金日成的弟弟,实际上的第二号人物劳动党组织书记金英柱拉到会晤桌前;把副主席朴成哲和对南书记许谭叫到首尔进行会晤,还一起到龙锦屋吃鲶鱼汤的过去相比,卢武铉政府完全不考虑大韩民国政府形象。
结果,在对朝政策上只想采取成果主义、单项主义,所以也不注重协商,而且每次协商上都被打破头和反咬一口。今后如果还继续采取“求你,做一下南北对话吧”式的方式,那么返回到过去十年那段时期是再明白不过的事情。从这点考虑,应该一贯坚持李明博总统的“绝不为协商而协商”的言论。
此外,如果需要进行南北协商,我国政府应该想办法让朝鲜自动提出进行协商的要求。
所以,应该从另一个角度去关注2日朝方在军事工作会晤上要求解决传单问题的事情。也就是说,朝方是因为自己觉得“有必要”才要求进行会晤的。
反过来说,让朝方提出进行南北对话的主力就是向朝方散发传单的人们。如果没有散发传单,朝鲜不会先提出进行对话的。因此,目前开始政府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在南北协商中充分发挥“能力”。
政府应该向朝方说明解决当前问题,即“先解决金刚山女游客被枪击事件,再静下心来解决其它南北问题才是正确的顺序”,应该把协商氛围引向这一方向。
在这一点上需要很多协商战略战术。如果不能制定相应的战略战术,不能发挥能力,那部长们应该自问有没有资格拿用国税提供给他们的那么多工资。目前确实没有必要像过去十年那样说着“对朝杠杆作用”提供粮食和肥料,徒劳地进行“为会晤的会晤”。
心急的一方会先提出进行协商。因此应该等待让朝方先提出进行协商,而且协商结果对我们有利的时刻。也就是说,没有必要急于求成。在民间团体向朝鲜散发传单的问题上,万一统一部、国防部真的北朝鲜蛊惑住,并向朝鲜希望的方向发展,那么这就是自己损坏逐渐好转的南北协商氛围的做法。这是自己害自己。
应该继续对朝鲜进行“南北关系正常化训练”
当然,就算这样,很难期待朝鲜会在近期内进入韩国准备好的套路里。
25日,劳动新闻还说韩国市民团体对朝散发传单是韩国政府在“背后进行全面操控”的结果,并大声说道:“对战争,我们断然会以战争进行对抗。”
金正日政府对韩国进行的言论都是为了继续进行“驯服韩国”,也就是向韩国施加压力使其履行6.15宣言和10.4宣言,得到像过去十年那样“稳定的”经济援助。金正日用“古典型”的观点错误地认为“韩国是经济为中心的社会,所以只要挑起朝鲜半岛军事紧张局势来继续向韩国经济施压,那么总有一天会举手投降的。”
在这种观点上,朝鲜会进行恐吓与威吓,还会在西海等北方限界线上挑起一时的挑衅,抑或暂时中断开成工业园区工作自己害自己。同时为了孤立韩国会进行通美封南,时而靠近美国,时而跟日本举行建交协商,采取众所周知的手段。
可是,就算朝鲜这样,现实上不可能实现通美封南,日本也不会按照金正日所愿提供100亿美元作为殖民统治赔偿,并急急忙忙地与其建交。而且韩美军事同盟关系牢固的条件下,朝鲜在朝鲜半岛引起紧张局势不会给韩国经济造成打击。分析朝鲜进行核试验后韩国和亚洲股市就能知道这一事实。
朝鲜要想沉重地打击我们经济就得引发战争,可是如果金正日不顾中国的反对确实引发战争,那么这已不再是南北之间的问题,而是属于重新编排东亚秩序的问题,所以中国会事先替换金正日政府的可能性更大。我们需要铭记,在有可能确实严重损坏中国利益的方面,中国一直采取了非常果断和严厉的措施。
因此,政府应该做好让朝鲜进入我们对朝战略框架的各种战术准备。那就是启动愚昧的过去政府在十年期间忽视了的两个路线方针。
在政府之间的路线方针上(A路线方针)应该坚持“随时都可以进行对话”的立场。战争中的国家之间也进行协商。在B路线方针上,国情院等机构应该继续进行把朝鲜纳入到韩国战略框架中的工作。在今后的1-2年之间,只要把这一课题弄到一定的轨道之上,那么可以说对朝政策已经成功了过半。
再加上,还自动地启动了对朝散发传单等民间团体的“C路线方针”,政府应该对其感恩戴德。如果金大中-卢武铉政府把过去十年期间保守团体在市政厅前举行的许许多多集会的些许内容利用到对朝协商之中,也不会留下这样让人羞愧的南北协商。
因此,最近的韩美联合军事演习、金正日健康异常说、韩国舆论有关“剧变事态”的报道、民间团体对朝散发传单等,反而成为我国政府操控朝鲜的有利的“工具”。
因此,今后政府应该做好“驯服金正日政府”的工作。那并不是像朝鲜“驯服韩国”似的挑起紧张局势,而是用“朝鲜,你们想得到这个,就必须遵守这个”来训练它。可以说前不久李明博总统所说的“说话要温和,但行动要有分量和果断”,也与此一脉相通。
目前更需要的不是对北政策,而是“对南政策”。因为,依法取缔过去十年间形成的亲北反美团体活动是优先任务。
此外,应该远离今后还要继续进行过去十年期间错误的对朝政策的人们的言论。没有必要倾听主张像过去十年那样进行无条件经济援助、对话和协商的金大中-卢武铉等人的话。
其中一部分并不是为了真心解决朝鲜问题,而是为了强调过去十年期间自己的主张没有错误。当然,他们的主张中10-20%左右可以成为经验性的“参考项目”。但是,通过选举已经证明了这是失败的政策,如果再听取他们的主张,那么政府的对朝政策又会走向失败。
朝鲜过去的战略是绝不暴露自己。朝鲜政府对外一直把自己伪装成不可知的和危险的存在。或许是因为这有利于对外战略及协商。
担任过美国副总统的沃尔特蒙代尔曾在克林顿政府时期担任过驻日本大使。当时他说:“在外边观察朝鲜内部,就像是在黑夜带着墨镜观察飞鸟。”金日成去世后的三年期间,金正日政府采取了闭门锁国的政策,所以上述话也有些道理。
可是时过十几年,情况并非如此。过去十年间我们支付了过于昂贵的“讲课费”,整个国民了解到了金正日政府到底希望什么,今后想做什么等问题。因此,李明博政府只要按照约定继续采取“国民能够认可的对朝政策”就行。
而且,目前我们好像已经进入了能动地对待朝鲜的重要时期。
没有传单问题…一贯地向朝鲜施加弃核-开放压力
23日,统一部长官金夏中在统一部审查中表示,说服朝鲜人权团体尽量不要进行向朝鲜传递传单的活动。
6日,朝鲜在军事工作会晤时要求韩国停止民间团体向朝鲜传递传单的活动。21日,朝鲜内阁机关报民主朝鲜批判韩国政府默认了民间团体向朝鲜散发传单的行为。金夏中表示要说服民间团体尽量克制散发传单的活动,是因为考虑到了朝鲜持续不断的施压。
民间团体用气球散发到朝鲜的传单上具有向朝鲜居民告知金正日政府的反民主性,朝鲜社会应该走向改革开放的内容。金部长表示要说服他们克制这种散发传单的活动,这表明还没有摆脱前政府时期没能制定以明确目标与战略为坚实基础的对朝政策,只忙于观察朝鲜政府眼色的旧态。
首先,金部长选错了要说服的对象。说服向朝鲜散发传单的国内民间团体之前,应该说服没有改善朝鲜居民人权和改革开放意图的朝鲜政府。如果走向改革开放就应该加强援助与合作,拒绝变化就应该加强具体的压力和制裁。一贯地展开这种政策的同时应该明确地告知只有改革开放之路可走。这就是用行动进行说服。
应该明确对朝政策的目标和战略,而要采取灵活的战术。目标是实现朝鲜的改革与开放。战略是分离金正日政府与朝鲜居民,孤立和削弱金正日政府,提高朝鲜居民的权利与生活水平。应该采取灵活多样的战术,而且必须要实现上述目标和战略。
金部长好像没有能够在明确的目标与战略的基础上,用一贯性的行动说服朝鲜和向其施压的能力。那就很难进行坚定和巧妙的应对。可是,没有理由说不出“韩国是自由民主主义国家,所以国家不能脱离法律随意终止国民的活动”这样的话。
6日,朝鲜在军事工作会晤上要求终止散发传单时,国防部说明道:“很难完全控制在军事控制区以外进行的民间团体活动。”如果统一部确实没有适当的道理去说服朝鲜,那么说一些像国防部这样的话也好。
“早就说过开城工业园区的廉价劳动力是‘毒药’!”企业
因为16日朝鲜警告称即将采取包括全面中断南北关系等的重大措施。因此开城工业园区入驻企业们对此极为不满。
过去被“南北经济合作”的甜言蜜语所蒙骗,抱着巨大的希望入驻开城工业园区的企业门至今没有一天不是郁闷的。
我曾经带领很多朝鲜劳动者到国外,和当地的资本家们打过交道。根据这一经验,我想冒昧地评价一下南北经济合作。
刚开始搞开城工业园区项目时我们这些脱北者们都严重地提出了警告。朝鲜的所有决策都彻底出自自己的政治利益,今后开城工业园区必将卷入政治风波之中。
像开城这样类似于荒岛的地方,在当地购买布料任何生产原材料和动力资源,产品也无法在当地处理。但是中小企业家们仅仅凭借政府要提供帮助的承诺,进入到了所谓一大批廉价劳动力等待的开城。
但是政府不可能一成不变。廉价劳动力中所含有的“毒素”也没人想到过。有不少企业被这“毒素”所伤,有些企业死掉了,有些企业元气大伤,剩下的企业在那片“雷场”当中左右为难。但是还有不少企业要进入到那里。
据悉现在开始入驻的企业必须向朝鲜劳动者们保障符合卫生学的条件和规定的宿舍的生活便利设施,必须提供符合食品营养学规定的餐饮。那么就凭一个廉价劳动力的诱惑甘愿承受各种不便和各种问题的中小企业们将如何赚取利润?
率先进入的企业们应该深有体会。在开城工业园区里,韩国人不过是“不共戴天的南朝鲜傀儡”和“吸食工人血汗的资本家”,也是毫无权利的“佣人”,却绝对不是企业的主人。
他们还要每天忐忑不安地生怕什么时候被驱逐,还要时时刻刻看自己工厂朝鲜工人们的脸色。同时还要担心不知何时何地爆发出的问题,还要担心何时会下达命令提高工人工资。
如果不是过去的政府利用国民纳税给入驻企业提供财政支援,能够坚持到现在的企业恐怕不多。
李明博政府应该对开城工业园区项目进行中间评价,要准确把握经济利益和政治利益,要及时改正错误和问题。为何要毫无经济利益的情况下被朝鲜牵着鼻子走?
虽然开城工业园区项目虽然是在南北经济合作的大旗下展开,但是没能对朝鲜的经济或朝鲜人民的生活带来任何帮助。这不过是韩国政府给世界人的一个交待而已,不过是给独裁者金正日送去了巨额的资金用来加强军事力量。
而现在刀把仍然我在朝方手中,韩方始终处于不利的境地。为何韩国政府要这样?我也不明白在市场经济下摸爬滚打多年的企业家们还要被开城工业园区吸引。
韩国的企业们都在遭受世界经济波动的影响。而开城工业园区的企业们要多经历朝鲜的政治•军事性压迫和威胁。
换言之,我们脱北者们已经利用各种途径充分地告知了开城工业园区项目的危险性。开城工业园区就像是一枚不知何时要爆炸的定时炸弹。只有金正日政权垮台,这种威胁才会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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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要冷静关注10月10日党创立纪念日
据朝鲜官方媒体朝鲜中央通讯报道称,被传卧病在床的金正日观看了体育比赛。
4日,中央通讯报道称“金正日国防委员长在金日成综合大学创立62周年之际,观看了金日成综合大学和平壤铁道大学间进行的足球比赛。”
媒体称,金委员长“与劳动党第一副部长李在日等党中央委员会负责干部及相关部门人员,一同观看了体育比赛”,但未提及具体的观看地点和时间。
中央通讯还称,金正日“对金日成综合大学和平壤铁道大学培养出的许多民族干部和技术人才,在革命和建设领域起核心作用并为实现强盛大国伟业做出积极贡献表示十分满意。”
据报道,他说“把我们的大学生培养成具有高实力和坚实体力的有用人才,对完成主体革命伟业建设富强祖国具有重要意义”,“为大学的教育教养和体育发展提出了课题。”
应如何解释这一报道?其实,中央通讯的报道存在诸多疑点。
首先,期间金正日几乎未出席金日成综合大学创立纪念日(10月1日)。有消息认为曾出席96年的50周年纪念仪式,但这未完全得到确认。因此,又不是5周年或10周年等“大庆之年”的62周年庆典上出现的可能性很少。
第二,至今金日成综合大学和平壤铁道大学间几乎从未进行过足球比赛。金日成综合大学出身脱北者尹某称,“与金策工业大学偶尔会进行比赛,但即使是那时金正日也从未出现过”,“更何况金正日出席金日成综合大学和平壤铁道大学间赛事,该报道前后内容完全不符合逻辑。”
第三,朝鲜中央通讯的报道内容。金日成大学创立日为10月1日,而报道时间为4日,即使中央通讯公开“10月1日”,对出席体育比赛的金正日的身边安全毫无威胁。但是,报道没有公开时间和地点。
朝鲜中央通讯为国内国外兼用。中央通讯进行报道后,劳动新闻和中央广播引用称,“朝鲜中央通信如此进行报道”。因此,朝鲜中央通讯相对来说会交代时间和地点。但这次却模棱两可地表示“金日成综合大学创立之际”。
那么,这一报道是对子虚乌有的事实进行“作文”的可能性很高。
朝鲜的官方媒体基本以为领袖和党进行“宣传”为目的。报道的目的本身就是为“宣传”。不像西方媒体那样报道事实关系才是主目的。
根据上述状况,朝鲜当局面对金正日的患病说造成的十分不利的国内外环境,虽然客观可信度低但想尽快宣传“金正日目前健在”。而部分专家提出“会立即重返岗位”的主张,是需要进一步观望的无用假设。
“金正日综合大学创立纪念足球比赛”从领袖(代理人)金正日的立场上看,只不过是诸多微不足道的活动中的一个活动。即完全不够资格成为金正日出席的所谓“一号活动”。
这一报道说明,金正日的健康异常传闻在朝鲜国内传开的速度及范围可能比外界估计更快更广。
如实相信朝鲜中央通讯的报道内容是愚蠢的。即将来临的10日是朝鲜劳动党创建日。党创建日无法和金日成综合大学的创立纪念日相提并论。如同对我们来说,大韩民国政府创立日与首尔大学的创立纪念日不能相提并论一样。更何况在领袖体制的朝鲜,金正日会参加金日成综合大学创立62周年纪念日是很难让人信服。
因此,韩国、美国和日本等媒体还是要密切关注10月10日党创立纪念日这一时间段,虽然金正日亲自出席的可能性低。
即使10月10日金正日不出现,也有必要关注创立仪式进行情况及金正日会发出何种信息等。这将让朝鲜现状观察更接近事实。这也是媒体在朝鲜相关报道中减少失误的捷径。
“伟大领导人”观看足球比赛,没觉得有些奇怪吗?
朝鲜媒体报告,金正日观看了金日成综合大学和铁路大学之间的足球赛。
具体的经过虽然不明确,但是朝鲜媒体报道此事的意图可谓显而易见,即向外界表明“金正日的健康毫无异常,很有余地,以至于可以观看大学生队之间的足球赛。”
同时,美国为争取最低限度的“对外关系成就”而派遣克里斯托弗•希尔访问朝鲜回国之际,朝鲜报道“金正日重新开始对外活动”,这表明朝鲜仍然在实施实现设计周密的对外宣传战术。
有言道“所有问题从内部开始”。朝鲜媒体的第一目的永远是朝鲜居民。《劳动新闻》、《民主朝鲜》、《青年前卫》、“朝鲜中央广播”等所有媒体均以朝鲜居民为第一对象。对外专用媒体“平壤广播”等都是特殊广播,居民们甚至不清楚它的存在。
这样看来,报道“健康的将军观看大学生足球赛”,第一目的应该是给疲惫不堪的居民们打一针强心剂。也就是“加强内部团结”。
虽然朝鲜居民心目中金正日的权威大大降低,但是几乎没有人清楚金正日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的私生活如何,他的子女们做些什么,他和哪一个女人生活,他吃些什么,他的健康如何,居民们没有人清楚这些问题。因为在过去的60年里,与“金日成一家”有关的情报全部都归类为“绝密”。连中央党的秘书们都不太了解,何况平民百姓。
近来金正日健康恶化的消息传出后,甚至有朝鲜居民认为“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大多数朝鲜人是这样的。他们看到“将军”会大声欢呼。暂且不论是真想还是伪善,他们对金正日的感情还是存在的。原因是朝鲜自60年代后期开始构筑了共产主义国家中也堪称最为特殊的独裁体制。脱北者们是知道详情的人。
提到“金正日独裁”,韩国人中有不少会想起过去韩国的军事独裁。但是相比于朝鲜的阶级独裁和领袖独裁,韩国的军事独裁只能算是“权威主义政府”。
朝鲜的领袖主义虽然不能用几句话来说明,但是只要记住几点就可以了。比如,只有金正日才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唯一动力”;金正日制定的政策就是法律;即使政策是错误的也不比负任何责任。
因为从来理论上讲“领袖是不能有错误的存在”,因此即使犯下某些错误,那也只是“现实”的错误,而不是“领袖的错误”。金正日进一步发挥了共产主义理论,使得人民群众更加容易地理解领袖主义。即,领袖是大脑,人民是四肢,所以四肢必须无条件服从大脑的指令。真可谓明快的“社会有机体理论”。
朝鲜居民们从60年代末开始就强迫性地生活在那种奇妙的社会之中,所以很难打开心扉。认为“金正日不可能健康恶化”可谓是居民们的“标准答案”。给一个陌生的人讲出自己的“创造性分析”或“创造性解释”只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而已。
所以想要穿透这“标准答案”中的“黑色记忆”,准确地做出分析,我们这些生活在自由民主主义的人们至少需要4、5年时间。就像脱北者们理解韩国人的思维方式需要4、5年时间一样。
所以“金正日健康”的报道对我们来说是“分析的对象”,对于朝鲜居民们来讲则是“领导人同志健康依旧”的好消息。这就是用任何仪器都无法测量的60年积累的“宣传之力量”。
但是从此次朝鲜中央通讯报道“金正日观看足球比赛”来看,朝鲜宣传媒体慌乱显而易见。
罗马皇帝凯撒曾经说过“代表大众的政治家如果使用大众门锁不使用或不熟悉的话或行动就会远离大众。”意思是说,那样大众就会对领导人产生生涩的感觉。
现在金正日观看足球赛的消息对与视察军队的消息相比较而言,对于朝鲜居民来讲是太过生涩了。笔者不相信金正日真的观看了足球赛。那绝对是“宣传”。
笔者更为关注的是朝鲜当局的表现是否和过去一样自然。即,他们的表现是否有些生涩和夸张。生涩和夸张如果不是经过精密计算的,那就通常意味着缺乏自信。
所以我才觉得“伟大领导人”观看足球比赛的报道才更觉得异常。
“进步势力”忧心忡忡 ・・・ 不清算卢武铉政府过错就难以重新执政
果然不愧是卢武铉!再次用愤怒和对立的修辞让国民心烦意乱。有些人或许感到痛快,同样会有很多人痛心。当托总统的人怎么会这样?!
卢武铉似乎换了一种病。一种极度地希望得到公众关注的“明星强迫症”。
我只能对卢武铉说:“你就那样为所欲为地活吧。但是希望偶尔能想一想因为你那三寸不烂之舌而感到不快的国民。”
卢武铉越发露面,左派再次执政的难度就会越发增强。对于右派来讲,卢武铉在政治舞台上的表演绝对利大于弊。国民和右派或许会因卢武铉的“喧闹”而受到一定的精神折磨,但是再次执政的可能性不断提高,这种程度的这么还是可以忍受的。
卢武铉是典型的理性无法控制自我的人。卢武铉自己说过:“在野党的下届总统候选人们太弱,下届大选也不乐观。”如果真的担心,卢武铉自己就要安静地躲在一边才对。这样每时每刻地“露一次脸”,自能增加下届在野党总统候选人的难度。
不久前卢武铉曾说出了一句“仅仅凭借湖南的团结是永远无法执政的。”这句话几乎引发了民主党的轩然大波。卢武铉的话或许没有错。但是同样的话由谁来说出,结果会大不相同。卢武铉说出这样的话,对立双方就会变成卢武铉和金大中。
民主党的下届总统候选人们真是可怜。太上皇们还在第一线“征战”,何时能轮到自己上场搏杀?这种话应该由正在大丘任大学教授,认真打基础的柳时敏说出才对。
此次“10.4宣言”一周年演讲充满着卢武铉的自恃和独断。自己永远是对的,现在的政府全都错了。“我做的没错,只是历史和国民不清楚。所以民主党才在大选中惨败。”大概就是这种逻辑。
自己签名的“10.4宣言”遭到李明博政府“鄙视”,卢武铉完全有理由气氛。于是卢武铉才念叨:“前任老总签字,后任老总就会照办。公司的CEO们都是如此。”
但是卢武铉有一个重大的误会。在发达的民主主义社会里,任其末的总统不会随意地矗立重大的条约。因为有可能给下届政府带来负担,通常会在得到在野党总统候选人的两届之后推进。因为如果无法在下届政府得到延续,自己也会遭到批判,所以才会如此谨慎。
但是“10.4宣言”从未得到合理性的探讨,也没有得到在野党的谅解,纯粹是强行实施的。也就是说,“10.4宣言”在新政府遭到“鄙视”的原因正是卢武铉一手造成的。
退一百步,就算“10.4宣言”有履行的价值,只要卢武铉亲自出面就会“功亏一篑”。因为卢武铉在韩国政治中是矛盾和对立的象征。再好的话只要出自卢武铉之口,也会变得“政治化”,即“拉帮结伙”。
李明博政府内部也会有人认为既然前任总统签字,就应该推进“10.4宣言”。但是只要卢武铉出面,这些人的努力也会白费。因为只要赞同“10.4宣言”就有可能被扣上“亲卢武铉”帽子。试想在李明博政府里被扣上这顶帽子,谁还能抗得住?
卢武铉的发言不仅仅有这些问题。他还说过,谈论朝鲜人权就会导致朝鲜的崩溃,所以要自重。这又是什么怪逻辑?仅仅因为那样就能崩溃,哪有这样的国家?有因为缺乏人权而崩溃的国家,却没有因为有人权而崩溃的国家。
他还问道:“有必要冒着中国和朝鲜的反对推进‘作战计划5029’吗?”意思是只要能惹恼中国和朝鲜就什么都不要做了。他真的这么想当初为何要在访问美国时说“朝鲜半岛如果被朝鲜统一,自己就会被送进政治犯收容所。”为何还要实施“6.15首脑会谈”贿赂事件的特别检察。完全是前后矛盾!
尤其是“作战计划5029”是能够决定是由中国左右朝鲜半岛还是由韩国成为朝鲜半岛的主人的重要几乎啊。这样的计划仅仅是因为中国和朝鲜不高兴就放弃?可见卢武铉确实是一个没有“爱国心”的人。
想批判卢武铉就会没完没了。就到这里吧。
卢武铉总统!
千万要自重。子要您出面韩国未来就会暗淡。为了韩国,为了韩国真正成为先进国家,您还是好好地待在乡下,要么务农,要么享受美味。为了给偶尔找来的后辈们,好好学习,而后多给他们说一些勉励的话就足够了。
拜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