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半岛上“朝鲜民族”与“韩国民族”分化的忧虑

从韩国人民对统一的态度中能看出的一点是,认为统一费用会成为负担的想法。2009年3月根据民主和平统一咨询会议进行的舆论调查中,认为统一费用会成为负担的人占49.4% 。换句话来说,韩国人民有一半以上虽本能地认为统一是“我们的愿望”,但与此同时认为在这过程当中一分钱都不能给朝鲜。 同一份调查卷向认为统一费用是种负担的人问到了财政负担数额。调查结果相当有趣。10名国人当中有大约7人(严格来说为69.8%)认为,统一费用造成的负担若以金钱衡量,每年将不超过20万元。 换句话来说,这将等于每个月得支出1万7千元。当然,对于统一费用有各种各样的推断,但即使是以最乐观的推断为标准来看,估计实际数额将比韩国人民推算会造成负担的数额高出约10倍。要是考虑到这样的国民意识,如今很难将韩国和朝鲜视为同一个民族。 这样的趋势使许多学者们包括安德森教授在内,重新确认向来主张的民族“思想的共同体”理论。在共有经历逐渐消失的大环境下,民族意识的日渐衰弱也变得不足为奇。然而,韩国政治上有趣的悖论在于没有一个政党能直率的表现出对于朝鲜的漠不关心,或是对于统一表达忧虑。 为此,理由在于现代韩国的理念上构造。就连身为外国人的笔者也容易看出,即使是在韩国属于互相对立的思想势力,其共有的特征也都在于民族主义。像韩国这类深受民族主义影响的国家不多。再加上统一不能与韩国民族主义分开的理念成了理由的核心部分。 在韩国,即使是政治团体也不能对统一原则作出批判。正因如此,人们的内心即使是对统一充满了恐惧和疑心也无法在形式上表现出来,也无法包括在政治谈论以内。以讥讽的角度来看,如此现状对于像笔者这类希望统一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对于统一的忧虑和韩国人民所受过的民族主义教育起着正面冲突。然而,最近却出现了克服这类精神上纠纷的方法。这方法就是把“不希望统一”的口号改成“希望达成逐步统一”的主张。 主张希望达成逐步统一的人们不把自己当成“反统一”派,认为逐步(紧接着金正日政权瓦解后)促进统一之事无论在经济或道理上都是合理的方法。这类主张虽然不是毫无根据,但问题在于若仔细观察南北现状,不难发现逐步统一的可能性几乎同等于零。 相反的,主张逐步统一的人们由于把朝鲜的独裁体制看成对富饶的韩国经济造成威胁,因此为了不让朝鲜体制倒塌而主张认为有必要制定对朝政策。事实上,这些人正是主张推行能使金正日独裁制强化政策的人们。 从这类意见的扩散可看出韩国人民之中,认为朝鲜在思想上属于另一个民族的趋势正在不断增长。从国际关系的角度来看,把本国利益视为最高目的和为了取得政治、经济上利益而协助临近国家镇压及残杀民众的独裁制度,实际上也不稀奇。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为了不让朝鲜体制倒跨而认为有必要为此制定一套政策的人当中,对于美国所实施的帮助有用处独裁国政策进行大力批判的“进步派”,所属的知识分子其实非常多。然而,这类认为朝鲜不属于同一个民族的对朝政策,只有在无意识的思潮中才能被认可。 所幸的是,在不能把朝鲜称为其他民族的当前情况下,韩国人民的逐步意识改变在政治上不具备能造成影响的因素。然而,虽然不能公开主张“两个民族论”,但这类意识对韩国和朝鲜的未来或许能造成负面影响的假设性也并非不存在的。 韩国舆论若把为统一的牺牲判断为过大,便将确保能实现统一的机会不被使用。譬如在朝鲜体制崩溃后,若发生混乱和无政府的情况,使韩国为了恢复北边治安而得派遣国军,大多数的韩国人民要是认为会造成许多阵亡者的可能性极高,那将会极力反对派兵。 当然由于韩国不坚决和消极的态度,使得朝鲜半岛的北部地区要是出现混乱,把这点当成直接威胁的中国的介入并对朝鲜实施政治管制的可能性将越来越高。此外,统一要是不能在20~30余年期间实现,这类意识变化也将带来政治上思想与谈论的变化。 在这情况下,韩国境内将出现对于统一必要性进行公开批判的意见或言论,即使是之前宣布希望统一的政治势力也将把统一当成缺乏具体内容的政治象征。另外,在这期间南北之间的差距也将扩大。结论是金正日、金正恩的独裁体制倒跨后,对于统一不多加怀疑的朝鲜民众即使是在要求统一的情况下,日子过得好好的韩国人民也有可能漠视这要求。 对于在韩国和朝鲜生活人们的长期利益从客观角度来看,不能迎接这样的意识变化。以短期而言,南北统一天文数字般的“统一费用”和有可能引发的各种社会纠纷,在数十年后可造成的遗憾鲜明可见。 然而以长期而言,统一将减少由于南北竞争和对立所造成的非生产方面资源浪费,也将除去另一个战争爆发的可能性。为了在统一后恢复朝鲜经济和建设更牢固的南北经济,不仅需要制造相关条件,也必须减少外部势力干涉的机会。 合并为同一个国家的南北在克服了不可避免的“统一冲击”之后,将能更好的进行经济与文化开发,并且更妥善的维护各自利益。在朝鲜半岛上互相形成的两个“朝鲜民族”和“韩国民族”过程,不仅是韩国民族主义者们,也是令在数千年来在这片土地上活过的人们所关注和担忧的。

日内瓦会谈无法取得突破…美国对北政策出现分歧?

美国对朝政策特别代表史蒂芬•博斯沃思与朝鲜外务省代表进行了两天对话后,一如往常的没有发表任何明确言论。博斯沃思大使只谈到“两国的对话有了进展”。他补充说:“会谈具有积极与建设性,两国之间的差异也减少了。”另外,他也提到虽然还有许多问题有待解决,但两国将进行各自所该做的事。 一部分新闻工作者把这类正面的言词分析为重新召开六方会谈的信号。然而,国务院提出的“无法取得突破,还有不少问题有待解决”发言,阻止了这类主张的扩散。尤其是举办附加会谈与否一事,华盛顿或许得等上几个星期甚至是几个月才能确定。奥巴马政府在这次会谈结束后谈及“对于朝鲜的核武问题应该要履行的实际和建设性。” 美国在这次与朝鲜进行的日内瓦对话当中,期待看到对第一次纽约对话结果的反应。当时的有关人员或许是在平壤的指示下,只对美国表露出一定的反应。相反,有关人员必须在回到朝鲜以后才能作出正式回应。 然而美国政府也指出,朝鲜有关人员在针对美国对平壤核武问题提出的条件,在没有接获任何应该如何反应的指示下参与了日内瓦会谈。这点若是事实,朝鲜这样的行为表达了对于重开六方会谈的消极意志。另外,这类行为也可被分析为朝鲜估计奥巴马政府迟早会先主动放弃前提条件。 美国和韩国也不断主张为了在往后能重开多边会谈,有必要先缓解南北之间的紧张局势,朝鲜必需履行弃核条件(尤其是关于IAEA宁边设施的检查和冻结铀试验),及中止核武与导弹的开发等。 至今,奥巴马行政府的对朝政策是通过与朝鲜进行会谈的手段,来阻止或拖延平壤的进一步挑衅。然而,平壤要是在与美国和韩国之间的会谈上达不到自己的目标,那它将很有可能再次以制造紧张局势的老方法来增加谈判砝码。 ▲奥巴马行政府的对朝政策,出现对话VS压迫分歧? 美国国防长官莱昂•帕内塔巡访亚洲时评论朝鲜依然是个“严重威胁”,并谴责了朝鲜的“强暴与挑衅行为”。他还强调说朝鲜要是进行攻击,美国将增加派遣到亚洲的军事部队。 帕内塔长官的发言显然不是直接针对朝鲜,意图在于让亚洲的同盟国得知美国即使是在将来削减军事开销,也不会影响到美国派遣到亚洲的兵力,让同盟国感到放心。美国议会要是在11月23日之前无法同意在未来10年内减少1兆2千亿美元的联邦财政赤字,将自动削减5亿美元的军费。在这之前也已削减过高达4亿美元的军事开销。 国防长官帕内塔发出对朝鲜威胁的“疑虑”警告时,也是博斯沃思大使与朝鲜进行会谈的同一时期。要是这样并列的行为和言语在布什行政时期出现,专家们会把它描述为派系之间的纠纷以及失调的对话政策指标。 帕内塔长官的新保守主义被批评为防碍稳健外交关系的行为。与此相关,一些美国匿名军方领导人在新闻中也提到“朝鲜要是履行的内容不足够,美国将不会进行协商。” 此外,韩国政府的对朝政策也仿佛有了戏剧性的改变。从前统一部长官玄仁泽展开的强硬政策,到柳佑益或多或少有伸缩性的政策可看出这点。另外,从韩国把朝鲜必须为天安号、延坪岛事件道歉的前提与进行南北对话分开来的行为,也可看出这点。 然而,这样的变化是李明博政府选择的战略的可能性非常高。大国家党早在首尔市长选举中失败前已对于明年的国会议员选举表露忧虑。也因此为避免留下不必要的强硬对朝政策印象,李明博政府被迫替换了统一部长官。 然而李明博总统在访问美国的前一天接受华盛顿邮报和韩联社的访问时断言,要求朝鲜非核化的整体原则方面并无任何改变。 尽管更换了统一部长官的,相信李明博总统不会允许太大的改变。据了解,相关政策将由统一政策特别助理玄仁泽、统一部长官柳佑益、外交部长官金星焕、国家情报院长元世勋,及青瓦台的管理人员来监督。

民族主义基础的“统一必然论”逐渐站不住脚

韩国和朝鲜是世界上唯一同属一个民族而分裂的国家。韩国人把这看作是不证自明的真理,没有其他想法而不断重复着这样的主张。政治团体或是舆论界也充满许多类似的主张。严格地说,根据大韩民国宪法,韩国和朝鲜并非两个不同国家。然而大部分的韩国国民拥有着“韩国和朝鲜虽是两个不同国家,但属于同一个民族”的意识。 若是问问韩国和朝鲜为什么属于同个民族,他们大概会认为这是个奇怪的问题。相同的语言、相同的文化,直到1945年一直是个单一国家,这种传统当然会令人想到属于同样的民族。然而,若从世界历史角度来看,像韩国和朝鲜这样拥有相同语言和文化的国家却互相区分为不同民族来对待的例子比想象的还要多。 譬如说德国统一后,德国不再是唯一使用德语的国家。不仅是奥地利使用同样的德语,瑞士总人口中72%的人也把德语当成母语。然而,无论是奥地利人或是瑞士人都不把自己看成分裂国家的人,也绝不希望有一天能和德国统一。 这并非例外。位于中南美的20余个国家几乎一概使用西班牙语,文化上的差异也不大。造成这些国家国境改变的要因在于1800年代初西班牙帝国的崩溃和革命军阀的斗争过程,以及殖民地时代的行政构造和其他偶然因素等。 也正因如此,这些国家因各自拥有的强烈民族意识,而造成了战争与冲突。如今,南美在政治上完全没有走向统一的势力。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等虽然也都是使用英语的国家,但却不属于同样的民族。 位于中东的20余个阿拉伯国家虽然以同样的语言和伊斯兰为文化中心,却不希望国家统一。从这些例子来看,有同样的语言或文化并不代表着非要属于同一个民族。 既然如此,促使成为同一个民族的原因又是什么?在民族主义历史研究部门里号称有最高人气的专家安德森(Benedict Richard O'Gorman Anderson)教授,把民族称为“思想的共同体”。换句话来说,民族并不是以拥有同样语言或文化等物质上的共同点形成的,而是由于共同意识形成的。 首先,民族必须存在于属于这一民族的人们脑海里。当然,在语言或历史上拥有过的共同经验对于民族理念的形成也产生不小的影响,但也未必是促成一个民族诞生的理由。 从这立场来看,韩国和朝鲜尚未达成同一个民族。无论是在韩国或是在朝鲜,人民也有可能因为把自己当成同一个民族而进行这样的判断。尽管韩国社会内部的政治对立,但在韩国依然主张所有政治势力都必须向着统一。 在韩国无论是“进步”还是“保守”,对于统一的必要性没有流露出半点怀疑。就如众所周知,如果国会议员这类政治人物要是公开说不需要统一,那将如同宣布从政界隐退。 然而,若更加仔细观察韩国国内气氛,不难发现对于统一支持降温的症状。想要了解其中原因并不困难。民族意识产生于共同经验,然而在世界上很难找到像韩国和朝鲜那样,就连在日常生活经历上也缺乏共同点的邻国。 1990年代末是朝鲜许多人活活饿死的饥荒时代,而在韩国却是出现了为减轻体重而减肥话题的年代。1990年代,朝鲜的经济崩溃虽然没对韩国人民的收入造成任何影响,但当时远方泰国引发的货币危机却使韩国经济受到震荡。 在同一时期随着时间不断流逝,南北之间的个人关系也逐渐变得冷淡。以象征着分裂悲剧的离散家庭问题为例,直到现在还亲身记得留在朝鲜的朋友、家人们的人年龄肯定都在75岁以上。10余年后在韩国,称对朝鲜这个国家有过亲身体验并且和朝鲜人民有过个人接触的人,应该就只剩下脱北者们了。 尤其是年轻人对于朝鲜越来越漠不关心。40~70岁的韩国人虽然与朝鲜不曾有过多少个人经验,但由于朝鲜问题和韩国国内政治有着直接关系,因此对朝鲜也有了强烈意识。因为60岁以上的韩国人或多或少亲身记得朝鲜战争,以及受到的许多灭共统一方面的教育,相比之下会对朝鲜比较关心。 其后的386时代在左翼学生运动强大1980年代对金日成的独裁抱有许多幻想,直到现在是否依然存有这些幻想并不重要,重点在于至今对朝鲜依然有着某种程度的关心。然而,未满40岁的韩国人便不再存有这样的关心。 对于这一代来说,朝鲜对他们的日常生活并不造成任何影响,因此把它当成不过是偶尔掀起平地风波的邻近国家。随着时光流逝,这样的倾向或许将变得越来越清晰可见。 从德国统一的惨痛经历传到韩国国内的那一刻开始,与其说大部分的国民把统一看成民族理念的实现,不如说把它看成经济上的灾难。要是走上德式的统一路线,那韩国经济将遭受严重打击的理论已几乎变成了常识。 当然,韩国人民按照学校里接受的教育而反复重复着“统一是我们的愿望”,但考虑到统一费用等各种忧虑,认为统一越晚实现越好的人也正逐渐增多。

看到卡扎菲满身鲜血的照片后金正日的选择是?

独裁者死了。 42年期间里剥夺了人民的自由,掠夺了人民幸福的利比亚独裁者卡扎菲。 躲在故乡苏尔特的肮脏的下水道之中,被市民军发现而悲惨地死去了。独裁者卡扎菲中了市民军的枪弹,满身鲜血地从下水道拉出来,蜂拥而上的市民军乱拳打死了无法支撑躯体的他。 “不要开枪。求求你们,别开枪。” 独裁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非常卑贱。 躲在下水道内唯恐被蜂拥而至的市民军发现的独裁者的不安与恐怖。乞求饶命的卑贱的形象。结束这一切的是市民军的枪弹,是利比亚人民愤怒的拳脚。独裁者卡扎菲带给利比亚国民的是42年的不安与恐惧。利比亚国民从不安与恐惧中救助了独裁者卡扎菲。 “这是翘首以久的历史性时刻。卡扎菲死了。” 利比亚过渡政府正式公布了卡扎菲死亡的消息。首都黎波里被市民军攻陷后过了2个月,卡扎菲在故乡迎来了最后。随着独裁者卡扎菲悲惨的死亡,历经8个月的反卡扎菲民主化斗争也结束了。目前留给利比亚过渡政府和国民的任务是尽快抚平由于内战导致的伤口,把力量集中在民主化与经济发展上。 历史进入了地球上所剩的独裁国家里刮起民主化热风的世界民主化时代。席卷了中东与非洲的世界民主化热风刮到朝鲜半岛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倍受饥饿与暴力的朝鲜居民的愤怒处在爆发之前。金正日独裁把枪口瞄准了居民,艰难地维持着政权。 目前,朝鲜局势就像干透了的晚秋的芒草地。只要有一点火星也会燃烧整个田野。我国政府和朝鲜民主化革命家们应该致力于燃起能在朝鲜土地上点燃民主化野火的一点星火。因为亟需制定对朝民间广播社们提议的对朝广播法。 劝告金正日。看着卡扎菲满身鲜血的照片深深地想一想。接受了世界民主化这一时代潮流或者进行妥协的独裁者都保留了生命,但想用刀枪螳臂挡车般阻挡火山爆发似的时代要求的独裁者们都迎来了悲惨的最后。 如果没有意志与能力养活2300万朝鲜居民,那么现在也不晚,把权力移交给推进民主化与改革开放的新势力。等待想用枪和炸弹螳臂挡车般应对火山般爆发的时代要求的独裁者的,只有悲惨的死亡。

对于将来的三代世袭,我们的因应之道?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首先,对于朝鲜武力挑衅的可能性先做好因应之道。过去的一年,金正恩似乎不太想彻底解决持续已久的粮食问题,而是反过来加强了对居民的管制,并且看起来也在积极地准备接班布局和解决相关问题。所以在不久的将来,如果他在接班的过程当中遇到了困难,很有可能会选择军事挑衅的方法来彻底突破接班布局所遇到的瓶颈。再加上明年就是韩国选举,很有可能会藉由武力挑衅让韩国内部发生变化,如果这样可以让三代世袭的基础更为扎实,他是绝对不会轻言放弃的。 为了要反制军事挑衅行为,有两个问题必须要解决。第一个问题就是万一朝鲜又采取军事行动的话,我方必须要坚守‘即刻应战’的原则。当天安舰与延平岛炮击事件之后,我方欲进行反制并定计划的时候,已经错失了最佳时间点,所以将来我方不能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第二个问题就是必须要取得中国的谅解与默许。用对话来化解朝鲜半岛问题一直是中国的立场,如果韩国一直没有针对朝鲜的武力挑衅有所回应的话,那将来朝鲜将会继续进行军事挑衅,到时再通过对话协商会变得更加困难。这点必须要先让中国有所了解。并且持续地通过外交渠道向中国表示,当朝鲜半岛再次发生军事挑衅,希望可以继续维持中立的立场。 另外一个因应之道就是强攻三代世袭的致命弱点。朝鲜最大的弱点就是当局现在已经没有能力获得民众的支持。因此,在不得民心的情况下,政权本身持续地在衰弱当中。如果这个时候持续强化对朝鲜发送广播与电视转播,让民众知道,朝鲜将来要走的路不是三代世袭与先军政治,而是改革开放与民主,而且必须要把这些信念彻底深植在朝鲜民众的心中。 能够不发一枪一弹是最好的战略。目前所有的脱北者当中有20%在朝鲜的时候曾听过韩国的广播。如果持续地加强对朝广播,那将来的收听率势必会增加。如果可以改变朝鲜居民的思维,将来就可以把居民从朝鲜政权当中彻底的分离出来。这就是在不流血的情况下,用由内到外的方式让朝鲜独裁政权与三代世袭能够自然而然地应声到下的方法。 (完)

金正恩正式接班后一年,将如同金正日的模式

朝鲜国防委员长金正日的第三个儿子金正恩,在2010年10月10日召开的建党65周年纪念活动中,首次与金正日一起出现在‘主席台’上面。 9月28日,第三次党代表者会议的时候,金正恩被授予大将军衔,并且被任命为党中央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正式被指定为接班人。金氏王朝的三代世袭对外正式发布,当年在苏联的培植下所建立的朝鲜劳动党现在瞬间落入金日成、金正日和第三代金正恩的手里。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 金正恩在这段期间似乎在集中掌握军队。从去年的九月二十八日开始到现在,在金正日的152次公开活动当中,金正恩的出现次数就占了整体的66%,出现了将近100次。在军事相关活动方面,共有26次,次数相当多。并且肃清高层干部,大举任用年约30~40岁的高忠诚度军事指挥官。 掌握了军事实权的金正恩在2010年11月23日悍然地进行军事挑衅。向韩国领土发射了170多发的炮弹。握有军权的金正恩,他不是一个稚气的20岁青少年,他是一个明目张胆的‘大将’。他想利用枪炮逼李明博改变对朝政策,也想让世人看到他的2012年强盛大国建设等许多的企图。而每一个企图都是可以连结在一起的。目的也是要塑造一个适合三代世袭的条件。 在党内,首先要先掌握组织指导部,然后利用该组织的职权进而掌握国家安全保卫部、人民保安部等政府保安机关,从组织基础开始完全掌控。如果当中出现碍事人物的话,便随即加以肃清。之前国家安全保卫部实际掌权者副部长柳京就是以‘间谍罪’被处以死刑。前人民保安部长朱相成、副总理李泰南也受到牵连而被解职。 在进行布局的同时,他也不忘继续加强监控人民,所以建立了‘118常务’特别检阅队来监视人民。一般居民通常除了会受到军方、保安机关监督之外,还有党的高位干部们的检查与管制。而之前在朝鲜内部吹起的韩国风,目前也受到阻碍,现在成功脱北的人士也越来越少了。也因为这样的关系,时而能看到或听到最近公开处刑的数字也比之前多上8倍的报导。 目前朝鲜正在大张旗鼓的进行金正恩偶像化的相关工作。制作赞扬金正恩的伟大等相关文宣资料,发送到全国各地的学校与单位,加强教育。金正恩访问过的地方,也开始加挂‘大将福’的大字报。现在也开始出版赞扬金正恩的教科书。在今年初上海国际博览会也曾经展示过金正恩的肖像画。 在外交方面,也出现了有关金正恩的内容。去年十月,中国高层代表团访问朝鲜的时候,金正恩也和金正日一同出席这场外交会晤。朝鲜相关媒体也对外公开了这件事实。老挝国家主席朱马里•赛雅贡访问朝鲜并与金正日会谈的时候,金正恩在陪同出席。在合照的时候,金正日站在朱马里主席的左侧,金正恩则是在右侧,而这张合照也通过媒体对外报导出来。 在党代表者会议之后,金正恩的名字是排列在政治局常委金永南、崔永林、李永浩之后,但是在去年11月7日,前朝鲜国防委员会第一副委员长赵明禄葬礼的时候,国家葬仪委员会名单上,金正日下面就是金正恩。在今年九月共和国建国纪念日上,金正日、金永南之后的则是金正恩。 在过去一年当中,三代世袭的接班工作目前已飞快的速度进行,且无法摆脱过去的接班模式。掌握军队和暴力组织,除去政治上的绊脚石,并藉此加强控制人民,对内积极地展开偶像化运动。这跟四十年前,金正日建立接班体系的过程是大同小异的,也重现了当时的过程。 四十年前,社会主义仍然健在,朝鲜人民们也对建立社会主义国家充满了热情与干劲,也努力效忠于指导阶层。当时没有饿死人的情况。在那个时代,由党内的权力结构来建立接班体系是有可能的,但是时代在改变,一度风行世界的社会主义现在几乎已经灰飞烟灭了。朝鲜虽然自认为是社会主义强盛大国,但实际上朝鲜的社会主义在1990年代就已经垮台了。 无法提供人民配给的体系没有资格称为社会主义。社会主义体系在垮台的同时,朝鲜居民对于社会主义的信念,对于高层的忠诚心也一起消失了。对于朝鲜居民而言,只剩下吃饭与活下去的欲望,还有对朝鲜独裁体系的恐惧。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接班人无法针对问题对症下药的话,那他的接班之路会变得相当危险。 (未完待续)

该建立起加强朝鲜内部韩流的配套措施了

本月13日,有九名脱北者从朝鲜漂流到日本海域寻求庇护,引起外界高度关注。类似这种‘朝鲜船民’的情况,从1987年1月,金万哲一家搭船成功脱北开始,到2000年以后持续增加。 但这次脱北者们的动机却格外的引人注目。根据日本朝日新闻的报导(9/20),这九名脱北者表示“因为看了韩剧和韩国电影产生了憧憬,所以决定脱北”。 而且,这些脱北者们还说:“他们在市集听到韩国和其他的国家不管任何时候都有充分的电力供应,而且生活也比较自由,而我们根本看不到朝鲜的未来。” 目前为止,韩国电影和连续剧在朝鲜内部吹起韩流风,也深深地影响了朝鲜居民的思维模式,渐渐地在内部传开。但也很有可能跟其他的集体脱北行动一样,成为最大的动机。 朝鲜内部的韩流风不单单是一个文化现象或是一时流行,却很有可能会让这个封闭的国家引起内部变化,而且可从最近许多事例证明此现象。在封闭且严格管制的国家中,全新的信息往往可以引起政治效应。从这点切入来看,‘新信息流入’将会是改变朝鲜居民的衣食住行,引起社会变化的最主要的方式。 朝鲜居民藉由韩国电影与连续剧得知韩国的发展过程。这种经验会让居民自然而然地发现,事实跟当局长期宣传的韩国根本是天壤之别。朝鲜居民们如果认识到了韩国的发展过程、自由与人权等信息,我相信他们也会促成朝鲜内部社会的变化。 为了要透过对朝媒体来让朝鲜体制发生变化,首先必须要透过心理层面来分析朝鲜居民对于文化的需求与喜好。另外根据韩国出版业Npplus所提出的《韩流,动摇朝鲜》专题研究显示,透过韩国的多媒体会让朝鲜居民的政治意识产生变化,在这之中最重要的就是对‘自由’的渴望。 如我们仔细探讨‘感受自由,成为共识’的过程,最重要的是要让他们亲眼目击到韩国的日常生活文化(食衣住行、语言)还有风格(衣服、头发、化妆等) ,间接地把感情带进去,产生起而效之的过程。这些内容或许没有一丝的政治色彩,但是在间接模仿的潜移默化的过程当中,将会间接地体验到‘自由’的表现文化,进而产生更进一步的参与想法与需求。 为了要让朝鲜居民能够更加熟悉,必须要扩大韩国DVD与CD流入朝鲜的通路。譬如存有大量韩国歌曲的USB存取装置也具有其独特意义。 最近跟几位脱北者见过面,他们说:“如果听到韩国音乐的话,心情会变好,也会不知不觉的高兴起来一起哼歌。我们(朝鲜)的歌曲几乎都带有政治色彩,听到南朝鲜歌曲里述说男女自由恋爱故事实在是令人高兴。”此外,本刊在本月5日于中朝边境做过实地调查(朝鲜居民、边境贸易商等11人面谈),结果有人表示:“去军队服役之前会放几首韩国歌曲举办欢送会,由此可知韩国歌曲受欢迎的程度。” 因为要让被思想体系武装起来的朝鲜居民解除武装,所以在策略上要透过韩国大众文化促使现在的朝鲜社会产生变化。当然,这也代表着将来南北韩统合的过程之中,也会大幅缩短朝鲜居民对韩国的疏远感。这点具有相当重大的意义。 可让人决定搭乘一艘木制渔船,冒着生命危险,历经千辛万苦成功脱北,由此可看到韩国电影与连续剧对朝鲜社会全盘的影响。我们将来不仅止于目睹朝鲜社会的变化,身为促进变化的自愿者,也有必要继续强化这个角色。我们期待将来的支援可以更加的多元化。 (本文仅代表作者看法,不代表本刊立场)

扩大朝中贸易对朝鲜社会的影响

我们都知道,所有人都可以透过法律、法院途径来调解纷争,也可以保护本身的财产权,使得经济交流有一个稳定的靠山,这样的制度也可以让经济运作更为顺畅。但是当我们观察中国与朝鲜之间贸易行为的话,可以发现一些有趣的地方。 目前朝鲜在制度上或是经济改革上法律条文仍尚未明确的情况下,朝中之间的交流虽然逐渐增加当中,但是两国却从未发行过‘关税减让表’之类的正式文件。 中国与朝鲜到底是如何进行贸易的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期待朝鲜改革开放与市场经济的我们来说,具有相当重大的意义。不仅如此,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朝鲜社会也具有重大的影响力。朝中之间贸易和投资是否会加速朝鲜内部的变化,或者只是让朝鲜政权继续持续下去? 我们曾经针对在朝鲜投资经营的300间中国企业做过史无前例的问卷调查。一般来说,对于朝鲜的企业环境还有基本建设等相关规定,大多中国企业都是抱持着负面看法,虽然不是全部,但是大部分的中国企业都表示还可以赚钱。 但是为了要赚取最大利润,必须要随时小心周遭的危险因子,并且随时注意本身的活动(因为受到管制),他们(中国企业)非常担心商品被没收,比起投资业,贸易业反而更有赚头,我们所调查的中国企业大都是以现金交易的小型贩卖企业。 因为他们相当在意当局的腐败程度,所以通常都是维持小规模生意以避开当局官员贪得无厌的巧取豪夺,这些企业们在交易的时候都是以美金或是人民币为主要货币,只有极少部分会接受朝鲜方面的赊账,大部分的公司业者相当忌讳交易延期,这些业者大多喜欢在收到商品或是下订单的时候收取货款。 通常在接受朝鲜方面赊账的时候,都会给予一定的期限,但也只有与朝鲜国营企业交易的中国国营企业才有本事在资金压力下做出如此的决策。这是国营企业之间才可看到的交易模式,但是这种方式并不普遍,从这也可以看到,朝鲜的经济信赖程度是相当低的。 虽然朝中双方在交易时候,偶尔会有一些纷争,但是可以解决纷争的方法却不多。中国政府本身无法在背后支持在朝鲜的本国企业,甚至也未曾给予过任何支持,当发生问题的时候,大部分的中国企业都认为自行解决(与交易对象)才是最有效的办法,因为在解决问题的方面上,根本无法相信朝鲜政府。 虽然朝鲜的法律或是其他的行政程序都会以法院判决最为依据,但是根本没有人会相信朝鲜的司法制度可以处理商业纷争。其他中国企业或是企业协会如果提出抗告的话,基本上都是于事无补。 运气好的公司可以透过政治管道来解决,他们认为这是目前最有效的方式。当地中国人表示,如果要拜托朝鲜官员的话,最好是找地区首长或主要干部。这种方法的好处,就是当地基层官员会继续维持良好的企业环境,产生正面的效应。如果是平壤方面的中央官员,效果反而有限。 所以,中国企业也会向朝鲜官员行贿,但这也是一个相当庞大的金额。根据目前的调查,主要都是投资业者向朝鲜行贿,并非贸易业者。就像金刚山伴随而来的巨大利益,这些企业们在朝鲜的资产,当面临没收或是干涉的情况下,反而比贸易业者更加的脆弱。 这份调查也显示,2000年代的朝中贸易在不断急速成长的同时,可明显地看到,充满问题的企业环境会严重妨碍跨国经济的整合。松弛怠惰的法规会妨害到贸易投资,也会限制贸易金融的正常运作。 投资与信用是跨国经济的最大关键。投资与贸易相关法规和制度如果没有确切落实的话,就如同最近这几年逐渐成长朝中交流一样,结果反而到处受到制约。 在解决方法上,为了要让交流与贸易投资增加,也为了朝鲜相关人士有所参与,必须要有更好的金融投资条件,但是朝鲜当局却反其道而行。 朝鲜政府在过去的20多年期间采用分布、市场复合式投资,反而受到种种限制,必须要透过受中央政府强力管制的企业来增进关系,虽然这样平壤的菁英份子可以直接受惠,但是对于解决国家的经济危机仍毫无帮助。 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以朝中边境交流当作主要目标来软化朝鲜好战的态度,事实上是没有任何实际影响的。在外交政策的态度上也未见有任何的转变,取而代之的是,贸易与投资受到国家所属机关直接管理,并且成功的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结果反而国家领域更进一步获得强化。 我们过去曾经主张过,参与并扩大朝中经济活动可以正面影响朝鲜社会,但是根据这份问卷调查,在国家具备着强大的力量,并且强力反对改革的话,这种潜移默化的策略反而更为困难。 因此我们必须要考虑是否要采用避开朝鲜当局,并且支持市场和独立贸易商,强化中小型市场,利用这样全新的方式来作为应对,但是见不到改革的情况下,期待这样的策略能够凑效,目前还仍过于乐观。

必须要把朝鲜内部混乱当作是国际问题

如果冷静分析的话,当朝鲜发生问题的时候,中国其实并不希望介入其中。因为这是一个得不偿失的行为。但是万一朝鲜没有办法摆脱混乱,韩国在一旁却毫无动静,那么中国很有可能会不得不介入朝鲜事务。 因为像朝鲜这样的国家如果陷入长期混乱的话,将直接威胁到东北亚的和平与秩序。所以以中国的立场来看,浓缩铀、钸、核武技术、大量杀伤武器的扩散虽然是最重要的威胁,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其他的问题存在。 因此韩国方面如果无法做出抉择的话,中国的领导阶层们很有可能会决定进入朝鲜,建立一个亲华政权来保护本身的国家利益。 从韩国的立场来看,这绝对不是最想看到局面。当然,亲华政权很有可能会像东欧的亲苏共产政权一样,由于市民革命而垮台。但是,这样的政权如果可以撑过数十年的话,那朝鲜民族将会永久的分裂。 所以,当考虑到朝鲜民族的长远利益,要把握住朝鲜内部危机,使其成为完成统一的最佳机会,不能让韩半岛陷入永久的分裂。但是韩国方面真的可以阻止中国的介入吗? 笔者认为,其中一个方法就是把朝核问题提升国际层次。当然,如果考虑到南北国民长期利益的话,核武问题国际化并不是最好的策略。但如果韩国方面平常不断地强调拥有韩半岛北部主权,并且限制住朝鲜的话,这才是此策略的最终目的。 但是,如同上面所述,韩国政府相对地必须要表现出魄力与能力。如果没有把朝鲜问题提升成为国际问题,比起防止中国扶植亲华政权,这将会是一个更为糟糕解决方法。 朝鲜问题的国际化可以让国际社会(韩中两国以外)一同解决朝鲜内部的混乱与暴力,共同负起责任。当变成国际问题的时候,联合国将会派遣维和部队,成为维持朝鲜内部治安的力量。 但是我们也知道,联合国的效率十分缓慢且决策过程相当漫长。对于朝鲜问题,实际下达决策的机关是参与六方会谈的国家,或是以这些国家为中心所组成的委员会。 以韩国的观点来看,是相当希望联合国在此地进行维和任务。中国军队就算是这批维和部队的主体,但在现有的规律之下,中国的行动将有所限制。中国部队将无法镇压支持统一的人士,也必须要保护当地朝鲜居民的人权。 另外,在国际介入的这段期间,虽然会有诸多的限制,但是过了这段期间,中国军队将会撤出韩半岛。之后,再让朝鲜居们投票决定朝鲜半岛北部的未来。虽说这是较合理的方法,但是以中国为首的国际社会将难以抗拒这项提议。因为进行公投的话,绝大部分的朝鲜居民将会决定与韩国合并,所以这项方法将会开启南北统一之路。 反过来看,中国其实也不反对朝鲜问题国际化。第一,在这样的情况下,将会减缓核武扩散的问题,减缓中国的负担与威胁。第二,在这样的作战行动之下,必须要联合国的同意才可行动,并不会让邻国感受到膨胀主义的问题。第三,日本、韩国、美国等国家也会在后面提供支持,也可减轻中国的财政负担,专注于这项军事行动。 当然,中国毕竟是以利益为考虑的强国,所以将会以统一为条件向首尔方面做出要求与让步。从中国学者与专家的言论中就已经知道大概的内容了。 第一,中国会极力阻止美国势力的扩大。以统一为条件,要求撤出驻韩美军。至少在统一后,非武装地带(DMZ)以北的地区不能出现美军和美军基地。 第二,会要求保障之前在当地所获得的个人、法人财产权。在过去十年当中,中国在朝鲜获得了许多采矿权、投资建设权和许多的经济权益。 第三,中国势必要维持目前的边境状况。最近韩国内部很多人主张拥有间岛的主权,所以中国方面对于统一也会感到忧虑。因此,韩国政府有必要向中国保证统一后仍可以维持目前的国境线。 笔者认为,这些让步并不会很困难。统一是民族的伟大课题。相比之下,这些让步根本是微不足道的,因此笔者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来看统一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