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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yongyang
August 10, 2022

“后金时代”临近…韩国“精英”的作用?

如同上期专栏所言,考虑到韩国和朝鲜的未来,现在是在朝鲜国内培育替代精英及与金父子政权无关的符合现代世界要求的精英的时候。 但是,他们在朝鲜国内既无法进行政治活动也无法取得更多知识,因此这样的精英只能主要在韩国形成。对具有现代意识的朝鲜知识分子来说,韩国既是能展开活动的基地,又是能接受教育的地方。韩国的脱北者社会,正是能产生替代精英的地方。 2010年进入脱北者2万名时代。脱北者虽日益增加,他们各自的社会背景却与1990年代大不相同。1990年代来到韩国的脱北者,主要是农民、劳动者和士兵出身。也许客观上很难把他们看作能改造为替代精英的人才。 现在却有不少例外。第一,脱北者中不少是朝鲜的知识分子。第二,年轻有能力且渴望接受教育的人不少。现在韩国脱北青年中,学龄阶层(7-20岁)人数约达1,800名。 滞留于韩国的朝鲜知识分子可看作替代精英,他们具备的潜力不可小视。东欧反体制作家曾对社会变化做出了很大贡献。比如1960-80年代,波兰或匈牙利的具有代表性的知名文化人士大规模流亡海外,或即使在国内也拒绝与国内政权进行合作。 他们的作品也有不直接批判共产体制的时候,却向政权强求的世界观发出挑战,写实地描写其虚构性和内部矛盾。进入1970年代以后在国内,遵从政权的作家无法写出意义深远的作品成为当时的常识。 在韩国的脱北者中有作家、诗人和影人等,但他们在韩国很难从事创造性活动。能成为他们作品主题的当然与朝鲜现实接近。遗憾的是韩国的主流社会并不关心朝鲜人或他们的经验。这种情况下,以朝鲜生活为内容的作品在韩国社会无多大市场前景,朝鲜艺术家、文化人士如果得不到外界援助,靠创造性活动将很难维持生计。 提供援助的方法包括援助脱北作家,援助发表他们的作品的杂志社和出版社,以及推进脱北美术家作品展等。自由朝鲜广播等对朝广播电台,也能成为向替代精英提供经济援助的基地。 但也不可以使文化活动过于政治化。这样的活动虽然也起到揭发独裁政权的真实面貌,削弱独裁政权的作用,实则担负着更重要的使命。替代艺术、美术和文学等,在史无前例的独裁下能起到维持独立的、创造性的文化传统的作用。苏联小说家索尔仁尼琴、捷克剧作家哈维尔及波兰导演安德烈•瓦依达(Andrzej Wajda)等人物,在各自的国家揭露独裁政权的谎言,让真正的民族文化的传统得以维持下去。人口达2千4百万的朝鲜,不可能没有这样的作家。我们要先去找他们,帮助他们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 帮助朝鲜知识分子固然重要,推动朝鲜出身新精英集团的形成更重要。在朝鲜接受教育的知识分子虽然对朝鲜了如指掌,学习现代知识方面却会遇到很多障碍。而年轻的脱北者们在韩国接受教育,能习得世界水平的技术和知识。 但听一听在韩国上大学的脱北者的经验,就能知道存在很多问题。脱北者在韩国进大学容易毕业却很难。脱北大学生的大部分因自动退出或休学而离开学校。当然其中也有因能力不足而离开,但不少学生无法毕业与本人的能力无关。 在韩国入大学的朝鲜出身学生面临艰难的挑战。第一,他们虽然在朝鲜读完初高中,朝鲜除了几个特权层能上的学校,学校设施和教育水平都比韩国低。第二,他们在脱北以后在中国滞留期间几年没上学的占大多数。第三,他们熟悉的社会文化和学校文化与韩国差别很大。 最重要的障碍是南北所学课目及授课内容的不同。在朝鲜学到的很多内容是被歪曲的谎言,在现世界不具有任何价值。比如,朝鲜学生学习的很多内容是关于金父子的家庭,而这样的知识毫无帮助。 朝鲜学校不教现代社会所需基本知识。比如,大部分朝鲜学生都没好好学英语,也不知道电脑的使用方法。因此,曾担任电影“岔道口”助理导演的金哲龙表示“不管在朝鲜学过什么,最好在韩国重新学”,这句话万分正确。因此,朝鲜出身学生要适应大学生活,就要比韩国学生更加认真学习。因此,朝鲜出身学生即使再出众,想超过韩国学生也很难。 了解脱北者家庭的经济状况就能知道要想学习有多难。脱北者家庭的收入是韩国平均收入的50%左右,因此要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维持生计之上,而不是认真学习。特别是能成为精英的脱北者,也因为生计问题无法专注于学业。 为此,要考虑向脱北学生提供奖学金的问题。目前的奖学金只提供大学学费。可是考虑到脱北学生的经济问题,奖学金额度还远远不够。并不是说向所有脱北者提供生活费和大学奖学金,而是给那些上层学生,也就是能够履行经营作用的学生提供更多的机会。 这种方法不仅经济,还可以提高学习热情。拿到这种奖学金的学生占全体脱北者学生的25-30%就可以。当然,为了客观选拔候选人,以他们的成绩和面试为核心评价项目。 最好是向选拔出来的优秀学生每月提供40-50万左右生活费和奖学金。这个计划的负担并不大。可以由国家提供奖学金,而且在韩国能得到奖学金的学生只有100余名,所以财团和社会团体也可以提供援助。 笔者把希望寄托于成功的脱北者出身团体。这些团体具有提供奖学金的能力。就算给同乡提供奖学金也不成问题。 应对新朝鲜的替代精英今后有很多事情可做。 大部分朝鲜学生觉得最难的课程是英语。可以说,脱北学生在朝鲜几乎没有接触过英语。相反,从小学开始在学校和学院学过英语,脱北者们几乎不可能赶上这些韩国学生的英语水平。可是如果英语水平不高,他们就很难看懂英文教材,毕业后也很难就业。因此,建立适合脱北者水平和特性的“脱北者专门英语学院”是非常重要的任务。可以利用关心脱北者问题的国外援助,解决经济问题。 当然,没有比留学更有效地学习外语的方法。脱北大学生们很难自费去留学,可是有非常经济的方法可以援助他们。当然留学美国和澳大利亚确实比较难,可是到菲律宾进行英语研修却非常经济。菲律宾留学包括学费、生活费、机票等,每学期只需6-700万韩元。当然需要选拔确实想认真学习的学生。所以,每年从托福考试标准成绩中挑选前10-20名脱北者学生,派他们到菲律宾留学,这并不会是非常难的事情。 如果国家很难进行援助,那么可以由团体进行援助,个人也可以进行援助。用艰辛的努力克服难关,过上富裕生活的韩国高收入阶层帮助像他们以往那样面临挑战的朝鲜学生是理所当然的,也是高尚的。 朝鲜出身大学生们需要克服的障碍并不只是经济问题和英语。对韩国社会的认识不够,也是朝鲜出身很难成名的原因。特别是,不太了解韩国社会的工作方式,所以不仅就业难,还不清楚应该在社会关注什么问题。因此,在就业上有很大的困难。因此企业目前实施的实习职员制度会给脱北者学生提供很多机会。 脱北学生进入韩国企业时,最大的问题就是适应共同体。让他们事先以实习身份进入企业,经历在企业应起到什么作用、做什么事情等,对他们理解和适应文化差异有所帮助。 组建替代精英的目的,以及替代精英今后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在朝鲜,金氏父子独裁政权不会发生变化,继续维持下去的阶段,替代精英具有影响朝鲜社会,向社会扩散批判金氏父子独裁意识的使命。应该通过对朝广播等各种渠道,向朝鲜居民传播他们的意见和文化作品。 而且,最近由于手机的扩散,大部分脱北者跟留在朝鲜的家人和亲朋保持联络。在韩国得到很好的教育,很好地适应了韩国社会的脱北大学生们能更正确地向朝鲜的家人说明韩国社会。 第二,朝鲜发生突变事态的时候,他们具有回到朝鲜完成各种课题的潜力。而且在韩国进行朝鲜民主化运动的脱北者,在新朝鲜当然有望成为政界人士和高级干部。如果金正日政府之后的“脱金时代”没有这种人或者这种人很少,那么掌握实权的势力主要是劳动党干部出身或韩国出身人士。考虑到他们的背景和价值观,干部出身和韩国出身的人士很难领导朝鲜社会,而且很难得到朝鲜民众的信任,也就很难成为代表和保护朝鲜居民的势力。 另外,替代精英可以把在韩国学到的知识很好地应用到朝鲜现实,能够成为脱金时代的医生、技术员、经营员、学者等,也可以促进在新朝鲜培养专家的重新教育。虽然朝鲜经济水平非常低,但基础教育并不坏。因此进行朝鲜重建工程时,不用从头对技术员、医生等专门领域人士进行教育,而应该在已有知识的基础上进行重新教育更为合理。因为是在韩国接受了大学教育,在现代技术环境中进行过活动的替代精英,没有比他们更好地进行重新教育的集团。 第三,也有朝鲜政权长期不崩溃的可能性。这时,替代精英在韩国也可以起到重要的社会作用。 跟朝鲜的未来无关,脱北者的数量不断增加是不可置疑的。十年后,到韩国的脱北者最少会超过5万名,也有可能成为10万名以上。因此,脱北者适应韩国社会的问题依然很重要。 毕业韩国有名大学并取得成功的脱北出身精英会成为年轻脱北者们的典范。他们的经验证明就算是朝鲜人,在韩国也不可能一直都在最底层生活,能给新的脱北者打开成功之路。 朝鲜领导层实施货币改革等行动来看,他们确实想坚决反对改革与开放,永远坚持斯大林主义体制。这种战略可以延长金氏父子体制的末日,但同时又是让致命危机变得更尖锐的政策。 目前,我们还不清楚朝鲜体制的末日会在何时、用何种方式到来,所以很难为突变事态做好准备。可是不管朝鲜发生什么变化,替代精英们虽然了解朝鲜社会和韩国社会却不进行“亲金行为”,对为突变事态进行准备提供很多帮助。事实上,在目前阶段,能够应对不能具体预见的突变事态的方法并不很多。可是组建和促进替代精英是重要方法之一。 这种计划不需要太多经济预算,但需要长期和有系统的推进才能有成果。可是从韩国最近的社会氛围来看,还没有系统和长远援助这种计划的政治意志。遗憾的是,像其他民主主义国家那样,韩国政治界人士不太关心那些对下届选举没有太大帮助的计划。 因此,笔者认为团体、公司援助和指导这一计划的可能性比国家机构大。可是不管政府机构或社会团体,确实有必要采取这种措施。

成为“言神”的金正日…朝鲜弃核真正的成功条件是?

这次又一次向天下炫耀了金正日的“胆量”。 金正日跟温家宝举行会谈时表示:“我们做好了参与包括六方会谈在内的多边对话的准备,朝方愿视朝美会谈情况,进行包括六方会谈在内的多边会谈。” 3天时间里,金正日把世界的关心集中在平壤,坐收温家宝带来的各种“朝中建交60周年纪念品”,却用“回不回归六方会谈在于美国怎么做”的态度踢开了周边国家的期待。 而且金正日说了自己想说的所有东西。金正日说:“实现半岛无核化是金日成主席的遗训。通过朝美双边会谈,朝美之间的敌对关系必须转变为和平关系。”又一次重播了从90年代初第一次朝核危机开始播放了20年的曲目,并把球踢给了美国。 某个报纸说金正日此次拿到了2千万美元。也就是说,说了一句话就白拿了2千万美元。所以说金正日几乎达到了“言神”境界。 可是中国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好像是要隐藏丢脸的事实,“热衷”于金正日的话。 中国新华社引用温总理的话说:“对朝方坚持半岛无核化目标、坚持通过包括六方会谈在内的多边对话实现这一目标表示赞赏。” “中方愿与朝方及其他有关各方共同努力,为实现半岛无核化、维护东北亚地区和平、稳定和发展作出积极贡献。” 金正日在此次3天会晤期间没有忘记向周边国家传递一丝希望。也就是说,让媒体撰写了“让人关注的是,在这期间表明了绝不参与六方会谈立场的朝鲜表达了朝美双边会谈为前提的参与方针”的“殷切希望”报道。并没有完全踩灭一些“南朝鲜媒体”想得到一丝“阳光”的希望之火。 六方会谈原本是为让朝鲜弃核成立的国际会谈。可是过去也是,韩美日中俄为了让朝鲜回归六方会谈花费了更多的时间、金钱和努力。那么,“又能挣钱、争取时间、提升核武器”的金正日力量源泉在哪里呢? 那来自“先占排他性优势话题”战略。1945年广岛和长崎核爆之后,在国际关系上排他性优势在于核武器和储备货币。金正日提升核武器的同时继续先占了东北亚话题,开展了游戏。 对金正日来说,为政府生存绝对必要继续采取先占国际社会“朝鲜话题”的战略。所有战略战术的基础在于“用自己的优点打击对方的弱点”。把自己的优点变为话题。金正日的优点是“军事话题”,也就是核与导弹。因此,金正日为了生存绝对需要“维持、保全、提升”核武器。 如果朝鲜想生存,就应该把“开放”作为国家大战略。可是选择开放,2300万居民可以生存,但金正日就会死亡。金正日把自己全体主义领袖独裁政府放在2300万居民生命之前。所以不能开放。所以继续进行核话题。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 让金正日的核话题成为无用之物,也就是让金正日的核话题“无法成为排他性优势”。 金正日最怕的话题有两个。那就是“朝鲜人权”和“开放体制”。对金正日来说,最不利的是朝鲜话题从核、导弹转移到人权与体制开放。所以,金正日在金大中、卢武铉政府时期一提到朝鲜人权问题就威胁说要中断所有南北交流,不让卢武铉前总统提到改革开放。 总而言之,在六方会谈继续进行朝鲜弃核过程,同时韩美日中俄强迫朝鲜进行改革开放,联合国、国际舆论和人权非政府机构继续提出朝鲜人权问题。这样才能从排他性优势拉下金正日的核话题。 如果把它比喻成话剧,就相当于在金正日总导演的3幕5章话剧“核舞台”旁,同时上演6幕10章的“开放舞台”和“人权舞台”剧。开放和人权舞台是让2300万朝鲜人民生存的舞台,更何况“人权舞台”是18世纪法国革命之后最高的传统剧目。这是削弱金正日核话题的正道,同时也是救活朝鲜人民的常道。 韩、美、日、中、俄等各国为解决核问题尽力(A计划)的同时,必须采取“朝鲜开放化战略”(B计划),采取这两个战略才能解决核问题。深刻了解这点才能抵制金正日的“维持、保全、提升核武器战略”。不这样,朝鲜核话题外延只会继续得到扩大。因为这才是金正日生存之路。 特别是温家宝应该深刻醒悟跟金正日的会谈上“给了钱,空手回”的事实,为朝鲜开放化战略积极跟韩国进行联合。 李明博政府的一揽子协议要想成功,只用“一揽子协议”(A计划)很难取得成功。必须启动“补助战略”(B计划)才能成功。可是必须铭记B计划不是A计划的“替代品”,而是“弥补”。 “B计划”是使朝鲜开放的,也就是启动建立让2300万朝鲜居民成为主权者的开放政府战略。“B计划”工作应该由外交部、国家情报院等政府相关部门为核心,应该从宏观到微观做好彻底准备后开展。

用国民的“大智慧”制服金正日的“小聪明”

有些时候过时的东西偶尔能发挥原本的作用。收音机迷们喜欢和享受真空管发出的柔音,螺旋桨飞机也因为可以有效地节省燃油和减少二氧化碳排放而重新得到青睐。 这篇文章的题目是《开城工业园区人质问题的解决方法》。上面的话意思是对朝政策中过时的东西或许可以治一治金正日的臭毛病。什么是过时的东西? 回答这一问题之前有必要知道到“开城工业园区人质事件”的本质是什么? 通常人质事件的解决方法只有两种:要么“制服”,要么“求饶”。即使拖延时间谈判,结果通常只有上述两种。那么金正日在开城工业园区制造的“人质事件”,目前看来只有统一部出面“求饶”。因为我们无法像以色列那样派出特种部队解救人质。 但是只要认清开城工业园区人质事件的底细,就可以找到解决方法。14日从开城回国的金香姬对记者抱怨说:“政府或政界没能提供任何帮助”。 这一点正是朝鲜政权的目标。反复地扣留和放行开城工业园区的韩方员工,韩国国民就会愤怒。久而久之这种似是而非的“人质事件”导致的不安情绪将日益加深,园区内的企业主们就会对韩国政府的无能为力提出抗议。 再加上在野党和亲北(朝鲜)左派市民团体们也会帮腔说“李明博政府的对朝强硬政策是开城工业园区事态的原因。”即使20日韩美联合军事演习结束,朝鲜只要不高兴就会随时采取同样的措施。对韩国政府的无能为力的不满将日益高涨,这种迹象已经开始出现。 金正日制造“开城人质事件”的目的正是煽动韩国国民。他们希望金香姬那样的愤怒能广为流传,南南矛盾进一步加深。 笔者看来,金正日搞起“开城人质事件”是因为西海NLL冲突等威胁因为国民及政府的泰然处之而没能奏效后拿出的新的一张牌。这次是想通过煽动韩国国民引出韩国政府的关注。一句话是作为同根同族而言是难以启齿的肮脏手段。 虽然没有什么好办法把人质救出,但是有办法让金正日的把戏受挫。 那就是让朝鲜知道这种手段只能增强韩国国民的团结。比如现在已经过时的“国民崛起大会”等。 当然不是想要搞什么官方组织的示威活动。首先国会应该朝野一致地通过决议敦促开城工业园区的正常运行,并对朝鲜的做法表示遗憾。重要的是“朝野一致”。民主党、民主劳动党等都要参加表决。 如果在野党以政治性的原因为由不支持这一决议案,其余的事情就交给国民。接下来韩国劳动组合总联盟、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等劳动界、全国经济人联合会、中小企业会等经济界、韩国教师总联盟、民主化教授协议会等保守、进步团体们接连发表声明呼吁开城工业园区的正常化。司法部也没有理由不参与。因此决议案的内容要部分政派,要具有坚决而稳重的态度。 进而在首尔广场、都罗山站等地举行大规模集会,并在全国各地举行连锁聚会。即使聚会演变成金正日政权批判大会也无所谓。明确的是仅凭统一部“向朝鲜严重抗议”等做法是无法解决问题。 朝鲜的统战部都是些一心一意寻找敲诈韩国的方法的人们。对于这些人的“小聪明”,最好的方法是用国民狂放暴雨般的愤怒将其清扫干净。因为“小聪明”无法克制“小聪明”。 金正日的“小聪明”要用国民的团结一致来制服。而需要行动的不实统一部,而是可以使用“权民崛起大会”这样的过时东西的部门。

朝鲜“发言人谈话”藏有4个目的

朝鲜有关“金刚山游客被害事件”的态度开始逐渐粗暴。 朝鲜3日通过“人民军金刚山地区军队发言人特别谈话”表示:“要去住滞留在金刚山旅游区的不必要的韩方人员,并对在金刚山旅游地及军事控制区中发生的琐碎的敌对行为也将采取军事性对应措施。” 谈话中还称韩国政府的对应措施为“无端的反共和国敌对骚动”,并主张“将更加严格地限制和控制进入金刚山地区的韩方人员及车辆通过军事分界线。” 此次谈话算是事件发生两个月来朝方的第二次正式反应。谈话的名义虽然是“人民军金刚山地区军队发言人”,但是金刚山军队不存在所谓“发言人”,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因此此次谈话堪称是借金刚山军队的名义发表的平壤当局的立场。 而发表谈话的目的是再一次向韩国和国际社会表明“此次事件的原因是金刚山游客无端闯入朝方军事地区。”并强调“朝方没有责任”。 谈话中再次重复了与上次相同的“事件经过”:“我方(朝鲜)军人发现进入军事控制区的不明人员的时间是7月11日凌晨4时50分,地点是警戒线以北约800米处。” 谈话还强调:“当时处于执勤状态的我军在无法确认清晨发现的闯入者来自何方,也无法分辨是男是女的条件下,为确认身份多次按规定要求停止行动。” 此前韩国政府将“金刚山游客被害事件”规定为“朝鲜军人枪击游客事件”,并要求朝鲜接受调查团入境以及联合调查。同时还在东南亚地区论坛上提请讨论,还要和美国实现合作。我方的政府联合调查团通过科学的方法查明“被害人朴旺子女士是在漫步或停止的状态下受到了100米距离上的瞄准射击。”朝方的谈话目的是反驳韩国的观点以及要继续“驯服”李明博政府。 朝鲜当局的此次发言藏有4个目的。 第一、及时本方有过错,也要通过辩解将国际舆论导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虽然为数不多,朝鲜偶尔也像此次这样对内宣传自己的“清白”。 第二、在本方有过错的情况下也要坚持抨击韩国政府,将局面引入对自己有利的方向。金正日经常要求手下要在任何情况下自始至终采取强硬对应,称“一旦处于守势,就会退守到底。”同时朝方可能认为只要坚持“以超强硬对付强硬”的原则,韩国政府就会示弱。 第三、激励韩国国内的亲北(朝鲜)团体,从而向韩国内部的亲北势力们提供可以活用的对应逻辑。谈话中讲韩国政府的措施规定为“李明博及其同伙们的反北骚动”,目的也在于此。换言之,表明韩方要求南北联合调查理由是李明博政府的反北敌对行为,因此韩国内部的亲北团体不要被这种逻辑所迷惑,要强调此次事件不过是“韩方游客闯入金刚山军事区的事件”。不久后如果浏览“疯牛病对策会议”所属的几个团体(进步连带、民族劳动组合总联盟等)的网站肯定能读到类似逻辑的文章。 第四,谈话的目的是向现代峨山方面施压,意思是“如果你们还想通过旅游继续赚钱,就要积极来往于南北解决问题。” 但是政府没有必要太在乎朝方的谈话。谈话反而证明,韩方在东南亚地区论坛上提出问题在一定程度上给朝方带来了压力。事件的真相越明朗,国际社会对此的关注越提高,朝鲜当局的处境就会越不利。 如果朝方的谈话内容属实,朝鲜就应该坦荡地接受联合真相调查,能够通过南北联合调查科学地证明他们的主张属实,这对他们更为有利。 因此政府要继续要求朝方接受联合阵线调查。同时也要选择一些朝鲜当局在乎的“痛处”,适当地加以刺激。这也不失为一种良策。

预料之中的行动 … 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朝鲜不出所料地采取了一系列行动。 24日,朝鲜当局通报称将中断开城观光和南北列车运行,并要求我方在本月末以前减少开城工业园区管委会委员长等员工的50%。同时要求我方减少开城工业园区常驻人员的50%。 统一部发言人称:“朝方在通知书中要求我们,在11月末以前减少开城工业园区管委会员工的50%,入驻企业的常驻人员也要减少一半。” 朝鲜的举动可谓预料之中。采取行动的模式也一如既往。 朝方在通知书还没忘推卸责任。他们说:“今后开城工业地区和北南关系取决于韩方的态度。”“道之如此严峻的事态,其全部责任归韩国当局。因为他们固执地追求南北对决。” 南北将军及军事会谈的朝方团长表示:“要进一步加强开城工业地区和金刚山观光地区的通行、通关秩序和纪律。如有违反者将受到严厉的制裁。”他还强调这不过是“第一批”措施,今后还会有“第二批”军事措施。 朝鲜采取这种行动的背景想必大家都很清楚。大体上可以指出两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是朝鲜企图“驯服”李明博政府,从而把南北关系恢复到与过去的10年间相同的局面。即韩国要乖乖地听话,乖乖地贡献粮食、化肥和现金。 第二个方面是警告韩国不要和美国走在一起。要继续“民族内部合作”,“不要听美国的话,要听我们的话”。 具体而言可以举出4个原因。 第一、到明年为止,朝鲜的粮食情况不错。 因此有消息称,朝鲜要从明年1月份开始将市场形式改回到“10日市场”的形式或过去的农贸市场的形式。农贸市场只允许买卖农产品和蔬菜、食品原材料(刺五加)等,其余任何工业产品都禁止买卖。金正日病倒的传闻出现后,朝鲜当局加强了对居民的控制。对于朝鲜而言,开城观光项目虽然可以带来美元,但是同时扩大了韩国游客直接接触朝鲜居民的机会。 第二、以北京奥运会为契机,朝中关系取得一定的好转,私下里得到了中国的援助。 北京奥运会前夕,中国的下一代领导核心习近平副主席访问了朝鲜。有消息称,习近平与金正日会晤时承诺了相当规模的对朝鲜援助。因此金正日今后可以在得到中方援助的情况下,加强与美国的接触,从而让韩国主动低头。但是迄今为止的经验告诉我们,即使朝鲜与美国的关系靠得更近,中国和韩国也毫无担心的理由。但是金正日却还要继续使用这一战术。 第三、诱发韩国内部矛盾。 朝鲜采取强硬的对韩政策,目的是让韩国国内的“阳光论”者们得以抬高声音。“你们看!韩国采取对朝强硬政策后,迄今为止良好的南北关系一瞬间就被瓦解了。”这样可以引发韩国内部矛盾。但是现在的国民也非常清楚再也不能像过去的10年那样乖乖地任由朝鲜摆布。再说采取强硬政策的不是韩国政府,而是滥杀无辜游客的朝鲜军方为首的朝鲜当局。 第四、这是金正日健康恶化的情况下出现的“反作用”,即“夸张举动”。 韩国的庆报道当局称金正日目前正处于“病床统治”之中。因此金正日有可能要比往常更强硬一些。同时下边的人也已经习惯了“对待韩国,越强硬越有效”的方针。 同时朝鲜也没有忘记在24日的通知书中“安慰”开城工业园区的入驻企业。 通知书中称:“我们不希望韩国的中小企业成为韩国当局对立政策的牺牲品。”“我们考虑到中小企业的艰难处境,特意决定保障中小企业在开城工业地区的企业活动。同时决定韩方生产企业常驻人员中经营所必需的人员。” 意思是说,“只要李明博政府乖乖地听我们的话,就会允许开城工业园区继续存留。企业主们要说服李明博总统听我们的话。” 同时意味着如果李明博政府继续不听话,就要全面关闭开城工业园区。 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第一、朝鲜的行动不出我们所料,我们没有必要惊慌失措。只要一如既往地对待就可以。 可以说金正日已经决定继续向韩国政府施压了。金正日的风格本来就这样。22日,李明博总统谈到“目标使自由民主体制的统一”。朝鲜的祖国和平统一推进会立即做出回应“断绝北南关系”。朝鲜方面正苦于找不到借口,韩国正好提供了绝佳的借口。朝鲜提出的传单问题也不过是小小的借口。朝鲜对韩战略战术的方向早在他们射杀韩国游客时已经决定了。 既然对方的战略早已确定,我们就没有理由跟着对方的步子走。首先,即使朝鲜坚持强硬的确态度,我们最好要无视它。我们没有必要一一做出回应,要让他们知道“你们的心思我们早已预料,我们也知道今后你们的计划。” 而且政府要坚持一贯的方针:“韩国政府一直追寻发展的、和平的南北关系。我们不希望南南北关系的破裂,我们任何时候都做好了南北之间真挚的、一贯的对话准备。”从这一点讲,显示韩美同盟的稳定,强调对朝政策的一贯性和真诚性,李明博总统的这些做堪称出色。 第二、我们要做好应付朝鲜局部性军事挑衅的准备。 笔者个人认为,金正日“病床执政”的情况下,朝鲜军队在西海NLL等地发起挑衅的可能性不大。朝鲜在西海NLL发动挑衅行为既是对韩战术,也是针对“交战对方”美国的行动。即,让美国不要忘记“朝鲜式军事纷争区域”。但是如果在美国政府新旧交替之际发起军事挑衅,对于金正日来讲可为因小失大。 如果金正日想要采取行动让奥巴马关注自己,时机有可能会使明年下半年。而且可能会使一次“强烈的和效果可持续的”行动。但是从2005年9月澳门汇业银行事件到2006年7月导弹试射和10月的核爆炸试验等朝鲜一系列行动来看,朝鲜的集中力远不如以前,金正日的心态也比以前急躁。因此金正日有可能“随意”地发起挑衅。 第三、即使需要很长的时间,李明博政府也要让朝鲜明白不会再有过去10年那样错误的对朝政策,让朝鲜接受我们的对朝政策框架。 金正日考察金大中的“阳光政策”花去了两年时间。当时的劳动党文件记载,金正日开始时认为“阳光政策”是“企图溶化共和国的阴谋”。在经历东海潜艇事件、西海交战等一系列考察后得出结论“阳光政策是安全的”。同时指示统一战线部“要反过来利用阳光政策”。 此后的南北关系问题上韩国一直被朝鲜牵着鼻子走。 韩国政府当然需要独立的统一政策和对朝政策。但是韩国在单独实施对朝政策确实也存在局限性。因此韩国主导下,友邦们提供帮助,这样对朝政策才能收到成效。但是过去10年间的韩国政府一直想要独自实施阳光政策。他们将朝鲜问题视为南北问题,而不是国际问题。 因此李明博政府要高举“共生双赢政策”的旗帜,以与周边国家的通力合作为基础,坚持推进对朝政策。 虽然朝鲜现在处境不妙,但是金正日政权绝非“傻瓜”。绝不是给他们一点阳光就可以乖乖地脱下外衣的政权。虽然难听,但是不得不承认集中力显然下降的金正日也比卢武铉前总统高出了很多。 第四、金正日如果想要接受“共生双赢政策”,金正日就要有那种条件。即要营造条件让金正日明白“接受共生双赢政策比较好”。 这个问题上再也不能像过去的政权那样错把自己当成“伟大的战略家”。最好挖掘国家情报院、国防部等韩国社会的各种人才,并加以利用。 金正日政权在短时间内还会继续采取打压韩国政府,向中国、美国靠拢的战术。这对于我们没有什么害处。金正日政策“通美封韩”不能打垮韩美同盟。李明博政府需要做的是付出充分的时间,与美国、中国一起努力让金正日政权走入无核•开放,即共生双赢的框架内。 目前朝鲜在开城工业园区的所作所为,权当他是走向“共生双赢政策”的垫脚石就可以了。

2014甲午年推荐《新朝鲜半岛策略》

1880年9月,作为修信使派到日本的金弘集向高宗介绍了一个将变革朝廷和整个国家的战略文书。这就是驻日本中国外交官黄遵宪编写的《朝鲜策略》。这本外交战略书从19世纪后期世界局势出发,提出了朝鲜的生存之路。黄遵宪说朝鲜生存下去的外交战略核心是“亲中国,结日本,联美国”,并以这种国际关系为基础追求富国强兵之路。在高宗的指示下,朝鲜朝廷马上传阅了文书。 《朝鲜策略》之所以成为19世纪后期西势东渐时代朝鲜的生存战略,是因为英国掌握世界霸权的国际秩序中,提出了朝鲜在东北亚理应采取的国家战略核心是“反俄罗斯”。 《朝鲜策略》劈头就写道:“地球之上,有莫大之国焉,曰俄罗斯”,指出的主要警戒对象就是俄罗斯。《朝鲜策略》忠告在亚洲位于地理要塞的朝鲜说,应该阻止俄罗斯的南下,直面国际政治冷酷的现实。还警告说,如果朝鲜没有认识到这种迫切的现实,采用“下策”或“无策”应对,将岌岌可危。 高宗决定听取《朝鲜策略》的劝告,希望树立相应的外交战略。但是朝鲜当时的国内政治还没有成熟到能够理解这种国际局势的程度。但是,《朝鲜策略》很快就在朝鲜广大守旧士大夫和儒生中引发轩然大波,以岭南地区为中心掀起了辛巳斥邪运动,并发生了旧式部队的叛乱“壬午军乱”。1882年的壬午军乱导致了长久以来想把朝鲜当做附属国的中国的内政干涉,而朝鲜却为了牵制中国错误地招来了《朝鲜策略》中最警戒的俄罗斯。跟《朝鲜策略》相反,朝鲜的开化派和闵氏势力逐渐倾向于俄罗斯,这跟世界霸权国英国的世界战略完全背道而驰。赤裸裸地表现出了朝鲜朝廷对国际局势无知程度。 对于连能够保护自己的最起码的力量都不具备的朝鲜来说,背离世界霸权秩序的代价非常惨痛。在1895年的甲午中日战争中取得胜利的日本看到朝鲜建立了亲俄罗斯的内阁,就引发了毒害了明成皇后的乙末事变。感到害怕的高宗为了摆脱日本的威胁,更加倾倒于俄罗斯。1896年,高宗把办公室搬到俄罗斯公使馆的“俄馆播迁”就是英国的东亚政策中让朝鲜沦落为日本从属变数的决定性事件。 21世纪,朝鲜半岛面临着新的挑战。踏着20世纪初耻辱的历史,不到半个世纪在政治、经济上取得了让世界大吃一惊的成果。可是朝鲜半岛依然付出着100年前没有正确应对新文明的代价。世界性的冷战已经结束,但是朝鲜半岛依然处于冷战状态。虽然世界为实现跨国家多边联合而努力,但是东北亚却像回归到100年前的民族主义历史,重复着矛盾。 最近东北亚矛盾的主要原因是不承认战后秩序的日本的右倾化。否定1993年承认日本军强迫招募慰安妇问题的“河野谈话”和1995年对日本引发太平洋战争和殖民统治进行道歉的“村山谈话”的安倍晋三去年9月访问美国时表示,“想叫我右翼军国主义这就请便”,此后还否定了战后日本的国家属性。 日本的右倾化更加让我们警惕是因为,他们在利用美国想牵制中国崛起的东北亚战略的空隙。宣布太平洋地区“再平衡(rebalancing)”的美国的“转向亚洲(pivot to Asia)”政策和想阻止这一举措的中国的“新型大国关系”预示着今后在东北亚上的美中霸权竞争。过去忠实地服务于英国的势力平衡战略的日本,这次又搭上美国的世界战略,毫不隐藏重组东北亚秩序的意图。正因为这样,美国才批判日本右倾化举动的同时,又想加强美日军事同盟关系,陷入两难的境地。 在这种情况下,让我们更加头疼的就是朝鲜半岛和平的重要先决条件――解决朝核问题却变得越来越艰难。第一次朝核危机经1994年7月的朝美维也纳协议告一段落,2002年布什政府登场时开始的第二次朝核危机依然处于进行中。在中国的仲裁下2003年开始了多边安保协议“六方会谈”,虽然取得了签署“9.19共同声明”等成果,但是却没有打消进行三次核试验的朝鲜拥核意志。 而且进入执政第三年的金正恩政府的政治情况也异乎寻常。去年12月12日,朝鲜的第二号人物、白头山血统的监护人张成泽在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烙上“反党反革命宗派行为”嫌疑拉出了会场,仅过四天就以“颠覆国家阴谋行为”嫌疑被判死刑,立即枪决。金正恩还没有巩固权力的情况下肃清张成泽,很可能会更加促进朝鲜权力精英集团的权力斗争。最终会提高金正恩体制的不稳定性。而且朝鲜今后的权力变化也会对朝鲜半岛和平与东北亚的稳定产生巨大的影响。 正因为如此,2014年需要制定“新朝鲜半岛策略”。就像130年前黄遵宪的《朝鲜策略》,“新朝鲜半岛策略”的核心在于怎样协调朝鲜半岛与东北亚上。21世纪的朝鲜半岛和平和统一绝对离不开东北亚和平与统和的问题。制订德国统一基础“东方政策(Ostpolitik)”的维利・勃兰特总理认为,德国的统一并不只是德国内部问题,是整个欧洲的联合问题。从这一认识出发,他为东西德之间的和平与东西欧洲的和平共存于联合献出了毕生的精力。我们也应这样。那么怎样协调朝鲜半岛与东北亚呢? 朴槿惠政府的外交安保政策核心是“韩半岛信任进程”。这一政策提出了两个大基调。第一是通过“信任进程”让南北关系正常化,实现朝鲜半岛和平。第二是恒久性的和平结构,为东北亚的和平合作促进“首尔进程”构想。也就是说,“韩半岛信任进程”需要“信任进程(为实现朝鲜半岛和平的南北朝鲜之间的信任进程)”和“首尔进程(实现东北亚和平与合作)”这两个进程,就像一辆推车的两个轮子一起转动。朴槿惠政府把欧洲联合的出发点,1975年的“赫尔辛基进程( Helsinki Process)”作为典范。 1972年,欧洲以“欧洲安全与合作会议(CSCE)”为开始,1975年宣布“赫尔辛基宣言”促进了东西两个阵营之间的交流,走上了多边合作制度化之路。这确实值得我们借鉴。可是问题是要想把欧洲经验应用在文化历史背景截然不同的朝鲜半岛与东北亚,需要我们拥有共同的历史认识。我们为了开拓21世纪朝鲜半岛充满希望的命运,需要以19世纪以来没能成功应对世界文明变化的历史经验为基础,重新探究朝鲜半岛现实。 安重根提出“东洋和平论”曾主张,为了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朝鲜半岛与东洋和平,东北亚三国需要进行横向联合,进行跨国家的合作。这一主张具有文明史的意义,是我国历史性话语之一。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安重根提出“东洋和平论”是1910年,要早于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开始的欧洲跨国家联合。他的主张在欧洲联合过程中得以现实化,具有理论的完整性。 2014年,东北亚的韩中日三国又重新面对着100多年前的安重根。2013年6月,朴槿惠总统访问中国的时候希望在哈尔滨站设立安重根义士的标识碑,中国却超乎期待建立了安重根纪念馆。韩国和中国高度评价安重根的和平思想,而日本官房长官菅义伟却在记者招待会上说“安重根是恐怖分子”,如实表露了安倍晋三政府对战争犯罪的毫无历史观念的态度。 安重根虽然在100年前就义,但是他未完成的“东洋和平论”给今天生活在分裂历史的我们赋予了编写新完结本的责任。虽然谁都不清楚会有何种结果,但不能否认的是,融入了安重根思想的东洋和平论的宗旨却依然是我们的职责。“东洋和平论”不应跟随安重根的逝去而埋没,而是为新朝鲜半岛历史重新填写的历史空白。正因为如此,我决定2014年编写《新朝鲜半岛战略》。

让朝鲜为核试验付出代价,不再口头说要付诸行动

由于朝鲜进行第三次核试验,朝鲜半岛的安全状况急转直下。金正恩不仅不顾韩国和国际社会的再三警告进行了核试验,还威胁要进行后续的核试验并发射远程导弹。 朝鲜宣传这次的核试验用高浓缩铀为原料,实现了小型化、轻型化的目标,扩大了威慑力。安理会在朝鲜进行核试验以后召开了紧急会议,会上决定着手增加对朝鲜的制裁,此外美国也宣布要对朝鲜进行额外制裁。 金正恩为了巩固政权、确立正统需要向人民显示可观政绩。最有代表性的便是去年12月光明星3号与银河3号的成功发射。朝鲜当局在导弹发射之后到最近,对外宣传网<民族同心>与朝中社等对内外媒体都在宣传火箭发射成功一事。赞扬金正恩征服宇宙的政绩,强调其政治上的正当性以及优越性。 在2013年公开的金正恩新年贺词中也将光明星3号的发射作为最大功绩。现在宣传以征服宇宙的精神完成了核试验并成为了强盛大国。 朝鲜这次可以说是在绝佳的时机进行了第三次核试验。在奥巴马2期就任国情演说的头一天,朴槿惠任期开始的前两个星期。这次的核试验是为了研制可以攻击美国的小型化、轻型化核武器,以此来达到谋求与美国进行对话时处于有利地位的政治目地。 实际上在14日的劳动新闻社论中已经提到:“核试验的成功为经济强国的建设以及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奠定了基础,在同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取得了主动权,我们获得建设经济强国提高人民胜过水平的转机只是时间问题。” 之前,韩国以及国际社会在解决朝鲜核问题上,概括起来便是进行针对朝鲜的威胁并要朝鲜进行赔偿。无论是联合国通过决议进行的制裁还是威胁,都因为中国模糊的态度以及中国对朝鲜的经济支援而未起到什么作用。最终造成了朝鲜进行挑衅后,进行协商并赔偿的循环,因此这次进行核试验,朝鲜也同样认为还是会出现这种处理模式。 朝鲜的核持有国地位从核威慑力上保证了国家的政治体制,同时与美国的对话中提高了自己的身价,因此拥有核武器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国际社会针对这次朝鲜的第3次核试验改变了原有的赔偿方针,而是要重新探讨朝鲜核问题打算从其他方面着手解决。 朝鲜虽然标榜用征服宇宙的精神成功进行了核试验成为了强盛大国,但最终还是要回归到经济问题上来。最后不可能以朝鲜对核挑衅进行赔偿而终结。在朝鲜决定进行改革开放的情况下,国际的支援与合作是可以达成的,但由于朝鲜的核挑衅而无法达成。针对朝鲜的第三次核试验,韩国以及国际社会针对朝鲜的方针已经不向朝鲜预想的一样,“对不好的行为进行明确的代价”,而是积极的应对以及寻求根本的解决办法。 从朝鲜的核问题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朝鲜半岛局势的紧张,而是向全球扩散来看,已经不能单纯针对核武器要求赔偿而是要通过改变朝鲜的政体继而从根本上解决这一问题。要大家达成不能让朝鲜核武器再扩散下去的共识,进行多党合作。 要严防在韩国政权移交时期朝鲜钻安全保障的空子,针对朝鲜核问题有必要全面调整对朝政策。 朝鲜在朴槿惠政府上台前进行核试验,可以认为是朝鲜给自己留了与新政府进行协商的余地。根据朝鲜半岛信任机制朝韩进行对话,如果朝鲜仍然维持当前形式,那么韩国就不仅仅是说一说而是要进行实质行动与坚决抵抗。韩国到底要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朝鲜军事游戏上到何时呢?

“朝鲜民主化委员会”应该成为朝鲜重建的主角

朝鲜民主化委员会挂牌成立了。前朝鲜劳动党秘书黄长烨任委员长,国内20多个脱北者及其援助团体大部分参与到其中。 朝鲜民主化委员会阐明的创立宗旨是:经历过金正日独裁的脱北者们推进更加强有力和系统的朝鲜民主化运动。 对朝鲜的现实了解最深的人就是脱北者们,对朝鲜的民主化期盼最为强烈的也是脱北者们。他们挂念故乡和父母,想要帮助这些人,但是实际的困难太多。 来到异国一样的韩国,脱北者们的适应绝非易事。与自己生长的环境截然相反的社会里重新开始,这需要巨大的精神和肉体的代价。其中的辛酸难以用语言说得清楚。 周围人的偏紧,与朝鲜社会迥然有别的职场生活,笼罩在对未来的担忧中一天一天艰难地度日,这是另一个斗争,绝不比拼命逃出朝鲜的过程轻松。因为要维系自己一个人的生存,所以想要为朝鲜民主化做出应有的努力,也只能一拖再拖。 如今终于迎来脱北者1万人的时代。朝鲜民主化斗争的旗帜也高高飘起。为了给故乡的父母兄弟们争取到他们应有的面包和自由,脱北者们握紧了拳头。朝鲜民主化委员会的成立是象征着脱北者们的地位从定居难民上升到朝鲜民主化的主角的重大事件。 相信脱北者们在朝鲜民主化的旗帜下团结在一起的消息能够给在国内外以及朝鲜投身到民主化运动的人们带来巨大的鼓舞。同时也能给一直为朝鲜居民们被蹂躏的人权而流泪的全世界市民带来欢笑。 我们在为脱北者们的意志鼓掌的同时还要思考自己该做的事情。政府应该积极支持朝鲜民主化委员会。顺应脱北者1万人时代,实施战略性的支援,这样才能在荒废的朝鲜大地播下可以改变现状的改革开放之种子。我们敦促政府改变认识,不再把脱北者们视为社会融合的对象,而将他们当作朝鲜变化和重建的主角。 饥饿和暴力、拼死的脱逃以及艰辛的适应和不安的未来,脱北者们走过了这一切过程,现在为朝鲜居民的解放和朝鲜的民主化搞搞的举起了旗帜。我为朝鲜民主化委员会的这一壮举送去同盟者的支持和鼓掌。

金正恩可能会刊行《社会主义是科学2》

几天前,与刚从哈那院(脱北者适应机关)结束培训出来的朝鲜地方部门人士见过面。听我介绍最近埃及和利比亚事态,这位老干部当即诧异地问“利比亚是富国,也会发生起义吗”。 这位干部称,自己在劳动党工作了30多年,但觉得“如今的朝鲜没有任何希望”。朝鲜居民被金正日牢牢控制,很难像中东国家那样发动起义。 但是,“一旦火被点燃便谁也无法阻挡。我虽然除了脱北无其他的选择余地,没有退路的朝鲜人如果开始拼命,会发生可怕事情。”问他到韩国后的感想,他说“韩国晚上也有电,还能喝到干净的水,觉得很好。” 笔者在朝鲜曾工作在郡党委员会,自以为生活得不错。后来受到一个事件的连累而只身一人来到这里。最近的中东事态让我相信,虽然会曲折,朝鲜也会迎来实现民主化的一天。 关注目前利比亚事态的朝鲜干部,会是百感交集的心情。表面上可能假装忠诚于金正日,心里会很复杂。朝鲜可能已通过干部演讲和参考报纸进行了教育,因此关系亲密的干部们会互相谈论利比亚事态。 朝鲜居民在苦难的行军时期,很多人饿死,其后也多次跨过了死亡的门槛。如今,亲朋好友之间一定会在谴责朝鲜当局。 金正日也不会不知道。他会以控制各种流言蜚语的名目下,禁止谈论阿拉伯事态,防止传闻的流行。分明还会宣传教育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及金正日、金正恩的伟大人性。 1991年旧苏联崩溃时,金正日刊行了《社会主义是科学》一书,强调称守住红旗就能生存守不住就会灭亡。并让全国干部学习这一内容,下级单位还组织了问答式竞赛,给优秀人员授予了中央表彰。 不久,朝鲜会准备或出版金正恩名义的思想书籍,一方面宣传金正日的伟大性,另一方面阻断国民的动摇。 旧苏联崩溃当时,金正日称自己只相信人民军队,不管白天晚上都去视察军队。关系亲密的干部之间还暗地里嘲笑称,“我们将军跑东跑西应该很忙吧”。 现在是金正恩仿效的时候。金正日和金正恩认为,只要掌握军队,人民再怎么示威或发起暴动都可以进行镇压,能守住他们的富贵荣华。 但是,那些军队也是人民的子女。他们大都处于虚弱(营养不足或营养失调)状态。这就是金正日和金正恩最能相信和依赖的军队,这样的军队不可能永远站在金正日一边。 另一方面,如果居民和军队发动暴乱,金正日会进行比利比亚更残忍的镇压。而已站起来的人民会再次站起来,用任何武器都无法阻挡。只是,在这过程中人民要付出的牺牲让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