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日政权崩溃后怎样“清算过去”?

前不久笔者去波兰发表演说。 我参加的是共产主义运动史讨论会,由华沙国立大学“民族记忆研究所”资助。这个研究所是研究1939年苏联和德国入侵开始到1989年的民主革命期间在波兰的纳粹统治和共产主义政权政策资料的机构。特别是收集和研究跟共产主义政权时期的警察暴力和民众抗争相关的佐证材料。 研究所利用政府资助和个人赞助出版杂志、资料集和研究图书,举办了介绍波兰民主抗争的很多展示会。 笔者看到这么优秀的机构自然而然地又一次想到了朝鲜的未来。 何时能像这样仔细调查研究朝鲜居民们痛苦的过去呢?谁都不能正确回答。遗憾的是,好像很难在朝鲜进行这种大规模的调查和研究。 重要的是证据。不知道能不能确保证明朝鲜政权罪恶的资料。可是遗憾的是,纸张是容易着火的物质。因此,在混乱的过渡期包括保委员在内的许多干部们会趁机销毁可证明自己或者金日成、金正日父子罪证的许多资料。当然,就算平壤中央部委的记录全被烧毁,但存留在其他地方的资料完全可以展现金氏父子的本质。可是部分证据的销毁会给彻底的调查和客观评价带来困难。 另一个问题是朝鲜政权所犯下的犯罪规模。目前关押在朝鲜政治犯收容所的人预计有15-20万人。在过去60年期间在朝鲜已政治罪被捕的人预计能有50万人以上。1960年代恐怖和肃清达到了顶点,当时的人大部分已经死去多年了。虽然他们的家属或子女依然在世,但体制崩溃后的混乱的政治、社会环境中能不能积极推进调查还是未知数。如果案件达到100万个左右的话也不可能展开所有案件的调查。特别是因为资料不足和目击证人几乎都去世,很难列出在1950年代被屠杀的人员名单。 如果没能马上形成融合统一,北方建立亲中国的卫星国家或另外一种军事政权的话,还要等待更长一段时间才能实现民主化,这样一来就更难找出可证明金氏王朝恐怖主义的资料和目击者了。 很难彻底“清算过去”的理由 可是最重要的挑战并不是没有证据或者镇压政策的规模。最大的挑战是实现统一之后统一社会对这种清算历史的立场。在目前阶段很难确定我们的立场会怎样。但是根据世界其他国家的经验,很难乐观地认为所有的罪恶都会暴露出来。 过去的20世纪是前所未有的屠杀大众的时期。最恶名昭著的事例就是德国纳粹的恐怖主义和侵略、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和饥荒、苏联的斯大林肃清和饥荒、日本的大东亚侵略等。因此很多社会面临的课题是总结过去痛苦的经验。但是只有德国承认了过去所犯下的所有罪恶。 1945年以后,不论是西德还是东德都跟纳粹彻底断绝了关系,从严处罚了对纳粹犯罪负有责任的人。也完全公开了有关纳粹犯罪的历史资料。德国到目前还严令禁止出版肯定纳粹政策的书籍或教科书。1930年初纳粹政权登上历史舞台是为反抗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扣在德国头上的民族蔑视。但没有任何政治人或知识分子以此为借口喊出“理解纳粹”。 德国就是例外。大部分曾进行过大规模屠杀的国家的态度却完全不一样。日本无条件地不承认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犯下的罪过,也无条件地不指责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有人主张日本的侵略是针对当时西方帝国主义的正当反应,还有些政界人士和学者主张侵略中国和韩日合邦都是“中国和朝鲜人所希望的事情”。 其他国家的这种倾向更为严重。被日本帝国主义或纳粹加害的人中第三国家的人占绝对多数,但中国和前苏联里被杀害的大部分都是自国百姓。但是不坦白承认过去犯下的罪过。 在中国,并不承认由于大跃进运动和无知的农业政策酿成的1960年代初的大饥荒是政府的责任,还极少提及曾发生过大饥荒的事情。杀害或饿死了数千万中国人民、使国家农业步入瘫痪的毛泽东独裁还被公认为合法和进步的政权。 主张文化大革命时期的屠杀和严刑拷打并不是毛泽东的错误,而是歪曲了“毛主席”教导的四人帮引起的。当然,有关文化大革命时期发生的恐怖主义的资料成为绝对的秘密,禁止出版客观评价这一问题的书籍。 前苏联更让人瞠目结舌。1990年代初前苏联解体时公开了很多有关斯大林的恐怖政策的真实资料。可是1990年代末开始,俄罗斯社会对斯大林的评价逐渐好转。目前,在俄罗斯不希望重建共产主义体制的青年中很多人认为斯大林是“伟大的领导者”,成为他的牺牲品的大部分是“叛徒”或者是“潜在的叛徒”。 最近,民族主义在俄罗斯逐渐强大起来,有不少人认为斯大林针对少数民族的歧视和肃清是“国内稳定的需要”,并公开赞扬他的对外侵略行为。在俄罗斯的媒体中除了少数右派言论以外,对斯大林的评价大体上是肯定的。没有多少人把在刑场屠杀了100万人,让2-300万人冤死在狱中,让4-600万人在饥饿中死去的斯大林政府看作杀人集团。 如实地反映侵略他国的事情或跟独裁政权携手问题的事例也并不多。承认纳粹罪状的德国人也主张犯下滔天大罪的是那些恶名昭著的纳粹党卫队或者纳粹党干部,即极少数人。证明也有很多一般德国人支持过纳粹恐怖活动的资料出现还没多长时间。 这些国家的政府和舆论还有媒体几乎都否定过去在国内发生的恐怖主义或者主张这些恐怖是极少数“坏蛋”的行为。认为坦白恐怖政策受到广大民众支持的事实会给民族带来严重的打击,因此这种过去是应该忘却和歪曲的。 1945年以后,德国因战败和社会改革出现了跟纳粹没有任何关系的政权,所以可以认为是一时的“脱离轨道”。因此可以展开对纳粹的任何批判。日本和俄罗斯的现政府和过去犯下屠杀和滔天大罪的政权有一定的联系,很难进行批判。中国的现政府却是1950-60年代杀害了数千万百姓的政权的直接继承人,所以几乎不可能进行批判了。 就共产主义圈内清算过去搞得最好的国家是匈牙利、波兰、东德。这些国家有三个重要的共同点。 第一,这些国家过去的共产主义体制可以说是被苏联军强加的“强制进口”体制。也就是说共产主义体制是苏联的卫星政权,其政府犯下的罪恶可解释为由外部势力造成的。因此坦白承认这种历史罪过的行为并不破坏民族的整体性和自尊。 第二,这些国家的共产主义体制并不严厉,恐怖规模也不大。虽然不能积极对抗共产主义政权,但有回避跟政府合作的方法。在波兰或匈牙利服劳役的人并不多,因此完全可以对他们进行调查和处罚。 第三,共产主义独裁末期,这些国家形成了民主化势力,并在共产主义政权崩溃后由他们代替了领导层。因此这些国家的政治、文化、教育等领域领导层中没有多少共产党干部出身的人。 必须对金氏父子的恐怖政策进行精细调查 那么朝鲜的情况如何呢? 很遗憾,朝鲜并非如此。就像笔者屡次主张的那样,今后跟朝鲜变化有关的任何剧本都不可能维持干部阶层的特权。朝鲜成为中国的卫星国家或其他形态的军事独裁国家时会自然而然地保留掌权阶层,但由于体制崩溃和实现民主化而形成融合统一时,那些几乎独占了知识和经验的干部阶层也会很容易地进入社会的。 因此,干部们为了保护已有的权力不得不拒绝配合调查金氏父子的罪行。大多数干部原本就跟这些犯罪行为有关系。对那些跟这些罪行没有关系的极少数干部来说,如实承认金氏父子犯罪行径的做法也会一定程度上破坏自己的基础。 从另一种角度考虑,韩国政界人士或许也有想努力隐藏这些真实的理由。金氏父子政权不仅是世界上史无前例的残酷的独裁政权,而且统治了很长时间。世界上没有像朝鲜人民这样在斯大林主义的统治下生活了50多年的人民。因此跟金氏父子携手的人当然会很多了。在朝鲜严格地说只要在政治、社会、军事、文化、教育、行政等所有领域工作过的人就可以认为是“亲金派”。 保卫部情报员(间谍)问题就是很好的事例。在朝鲜每50人中就有1人是情报员。也就是说2300万朝鲜人中光是情报员就有15万人。再加上曾经当过情报员的退休人员在内就可以达到20-30万人。如果把保卫员和安全员(警察)也计算在内,跟国家恐怖有直接关系的人就达40-50万名。 不可能对这么多的人进行仔细和客观的调查。体制崩溃后进行这样的调查或许会引发社会内的严重混乱和流血报复事件,因此政界人士就有可能把调查当作是危险的政策,阻止进行大规模的调查。而且,或许就像纳粹独裁后的德国或法国那样,把罪责推到极少数恶名昭著的保卫员和高层干部身上的做法也是对社会的稳定很有必要的措施。 ...

南北首脑会谈的成功条件,“给金正日发通牒”

据传,青瓦台开始正式审查今年下半年举行南北首脑会谈及朝鲜战争停战宣言等能够根本上改变朝鲜半岛安全保障秩序的大型话题的适宜性。 根据10日的报道,青瓦台安保政策室曾说:“在朝核起步措施的履行和去能化过程顺利进行的前提下进行审查。南北首脑会谈、4国首脑会谈、停战宣言及南北和平协定等问题都包括在其中。。” 前总理李海瓒在9日的京乡新闻采访中说:“如果没有意外,今年内就能举行(南北首脑会谈)。”“(青瓦台)开始准备议题了。” 美国也报道了相关消息。9日,华尔街日报报道说美国政府为跟朝鲜签订和平协定,希望最早今年年末能和朝鲜开始进行协商。这表明美国政府为了正式终结美朝之间50多年的敌对关系,开始考虑各种方案了。 早在去年11月美国总统布什在夏威夷的发言中曾提及过“朝鲜放弃核武器时将考虑签署停战协议”,所以有关朝鲜半岛停战协议的内容并不陌生。此外,2.13北京协议以后朝鲜半岛构筑和平体制问题一直成为了重要话题。 但是,BDA朝鲜资金汇款得到解决、国际原子能机构调查团访朝、讨论完宁边核设施关闭封存问题以后,美国政府加快了脚步。 包括南北首脑会谈在内的四国首脑会谈-停战宣言-签订和平协定确实是跨时代性事件。如果南北首脑进行会谈,4国首脑坐在一起真正把朝鲜半岛50多年来的旧体制改换成新的和平体制,就应该给4国首脑授予诺贝尔和平奖,全世界人民为之起立鼓掌。真能这样那该有多好啊! 能够实现朝鲜弃核;朝鲜半岛形成新的和平体制;缩减老式军备支出;在新的和平体制下南北互相往来;国军俘虏、绑架者、离散家庭等能够自由往来和选择居住地;南北之间的信件、通信、电波能够自由交换,那该有多好啊!若能这样,7千万民族夙愿――和平统一的也能大步向我们走来了。若能这样,江川为之欢舞,高山大海为之欢呼。 可是,是谁在阻挡这条光明大道?是美国?是中国?还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日本?俄罗斯?那也不是,难道是7千万南北居民?都不是。阻挡前进之路,拿着核武器用“要命有一条”的架式耍赖的就是金正日。 不弃核,不考虑人民的生计问题,也不进行改革开放。整天吃饱了饭没事干了就发射导弹;闲着没事就威胁西海警戒线;动员宣传媒体进行将军偶像化;说“熬夜是我的习惯”装出为人民认真工作的样子;空虚的日子就在酒池肉林中开个欢乐组派对;小病还花巨款请德国名医来治疗;一到时候就派手下到韩国威胁说“不给支援就不会有好结果”的无赖到底是谁呢?是布什?是胡锦涛?是卢武铉?是安倍?是普京?难道是朝鲜半岛7千万善男善女,张三李四?都不是,他就是金正日。 那么,这样的金正日能参加南北首脑会谈和4国首脑会谈并弃核签订和平体制?而且在国际社会的支援下进行改革开放?由此希望在历史上留下“伟大而英明的人民的指导者金正日”,“为构筑朝鲜半岛永久性和平体制奠基的天遣名将金正日”,“领导了朝鲜改革开放的21世纪真正的太阳金正日”的记录?真是白日梦。 当然,目前韩国和美国政府推进的事情并不是错误的。如果真能成功就再好不过了。但韩国和美国政府必须铭记:金正日的词典里没有完全弃核,也没有改革开放。即,金正日绝不会自动地接受钱财后废弃核武器或者走向改革开放之路。 而且,如果韩美政府推进的南北、4国首脑会谈想达到朝鲜弃核和朝鲜半岛实现和平、朝鲜进行改革开放等预期目标就应该事先做好几件事情。 首先,韩美政府用“优雅”的表现方式向金正日明确传递若遵守9.19和2.13协议基础上的行动对行动过程就能得到巨大利益,若不遵守今后要面对的不是单纯的经济制裁,连“金正日的命也很难担保”的信息。只有这样金正日才会参加南北首脑会谈或者4国首脑会谈。若没有这种前提条件,南北首脑会谈对金正日来说只要拿到钱得到能源就可以了。 所以,强迫他先下弃核-改革开放的决定并付诸于行动,而后在4国首脑会谈上要么签订朝鲜半岛和平协定,要么坐以待毙替换政权二者选一。没有强制交替政权或者危及生命的威胁,金正日很难走上弃核-改革开放之路。没有这些条件,只会上演伪和平、伪承诺。就像签订了维也纳协议的情况下还开发高浓缩铀那样,十之八九又有可能背后挨刀。 所以,对金正日不能只给甜枣,让他亲身体会到违约的时候还要付出非常严厉的代价的事实。 要想这样,韩美政府事先要彻底地达成一致。其后再跟中国、俄罗斯、日本达成共识。因此国际共识的基础是韩美共识。 如果卢武铉政府单独推进不充分的南北首脑会谈,金正日心里会感到高兴。为什么?因为比他低几个档次的卢武铉的所作所为是那么可爱。

韩国“新对朝政策”应该明确要求朝鲜接受改革开放

韩国党提出了名为“朝鲜半岛和平展望”的新对朝政策。 政策包括了如果有必要就举行南北首脑会谈,为和平体制积极探讨“停战宣言”的内容。这表明韩国党的对朝政策基调有了显著的变化。 还有在首尔和平壤设立经济代表部,推进南北经贸协议,每年接受3万名朝鲜产业进修生等活跃南北经济协力的内容。比开放党的交流协力政策还要积极。 还能看到实现南北自由往来,全面接纳朝鲜广播和报纸、向朝鲜特贫阶层无偿提供粮食支援等内容。 已有的韩国党对朝政策如果抽去“严格的相互主义”原则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既没有明确的目标和方向,也没有具体的实行计划。但是“朝鲜半岛和平展望”把目标放在朝鲜改革开放上,更为明确地提出了目标。这值得肯定。 引进新对朝政策的宗旨在于通过南北协力在朝鲜扩大自由民主主义和市场经济。还大致地罗列了为使朝鲜走向改革开放而进行的各种对朝工作。 相互主义原则有所退色,没有提及朝鲜人权问题和朝核问题的实质性解决方法,有过多地借鉴了阳光政策交流协力的倾向。但不管怎样想为对朝政策提供具体的政策手段的意图是很有意义的。 为推进新对朝政策首先要正确把握朝鲜的无核化意志。还要仔细研究南北经协对无核化和朝鲜的改革开放起到的正面与负面的影响。不能采取模棱两可的态度。 另外还要铭记金大中和卢武铉政府推进了10年的“阳光”政策在朝鲜弃核和改革开放中遭受的失败教训。 到目前为止,金正日政权一直采用了只接受了韩国提供的“钱”,彻底切断朝鲜根本性变化的政策。韩国党拿出的新对朝政策再怎么好,只要金正日政权只拿“钱”不行改革开放就没有办法。 就算韩国全面接纳朝鲜广播和报纸,如果朝鲜不全面接纳韩国的广播和报纸就没有意义了。就算韩国要接受朝鲜产业进修生,朝鲜不派送进修生也就没有用了。 韩国要求自由往来而朝鲜不接受那该如何?如果没有能够把金正日政权推向改革开放之路的战略性原则和实行方案作为后盾的话,韩国党的新对朝政策也只会成为为大选胜利服务的第二种包容政策,是继承了包容政策的错误和局限性的东西。 解决问题的核心就是把金正日政权赶到要想拿“钱”就只能一同接受“改革开放”的独木桥上。 朝鲜为对象的所有形态的支援和合作必须以朝鲜为改革开放采取具体“行动”为前提条件。简言之,要坚持如果朝鲜不实行改革开放就没有针对朝鲜的支援和合作的“改革开放相互主义原则”。 一边罗列朝鲜的具体改革开放措施项目,另一边罗列出韩国的支援及合作项目,然后根据项目之间的先后次序和轻重相互挂钩。这样就能让朝鲜的改革开放和韩国的支援协力形成行动对行动的关系。 把它作为对朝协商的标准,让金正日政权为拿到“钱”不得不为实行改革开放采取“行动”。 开始金正日政权肯定会强烈反对。那时应该举着“行动对行动原则”耐心等待。心急的不是韩国而是金正日政权。金正日政权很久以前就已丧失了自生力。不能长时间拒绝韩国的支援和协力。 如果韩国耐心等待,金正日政权会先要求进行对话,并采取尽可能的“行动”。作为行动的代价获得的外界“支援”是对证券生存必不可少的。 要想让韩国党提出的新对朝政策成为能够把朝鲜赶向变化的“活生生的政策”,那么今后是更重要的。应该进一步修整政策的目标和原则,添加具体的实行计划和方法。 如果只起上“朝鲜半岛和平展望”这么庞大的名称,疏忽了施肥和浇水的话,在大选的政局中不知何时难免受到非难:这政策只不过是替代“南北首脑会谈”巨额费用的没有原则性的空洞的政策。

小学、初中“统一教育”,如此放任是否可以?

韩国战争67周年之际,《朝鲜日报》和韩国舆论调查以全国成人男女1005人为对象实施了一次舆论调查。在“是否知道6.25战争爆发的时间?”一项中38.2%的被调查者表示“不清楚”或记不清确切年度。 不久前一家报社以首尔市内初等学生(小学生)为对象的调查显示问题更严重。以为6.25战争是在朝鲜朝时代爆发的学生为37.8%,五分之一的学生以为6.25战争是“日本和我国之间的战争”。当然这一结果与现行教育课程中在小学6年级才学习有关6.25战争的内容有关。 但是心中难眠要为现状担心。这种荒唐的调查结果根本原因在于统一教育的质和量都严重不足。 有关分断和统一以及朝鲜的教育应该提前到小学4年级实施,其内容也必须大幅度加强。在今后的10年 ~ 15年内,能够左右我们社会和朝鲜半岛的核心变数正是“朝鲜问题”,而必须亲身经历那种巨变的一代正是现在的小学、中学学生。 韩国是建立在“分断”和“战争”的漩涡之中的国家,而且在分断以后一直在对峙和竞争的暴风雨中前行。以国家的生死存亡为筹码全力维持意识形态和军事对决的韩国,其政治、经济、教育、文化等社会体系都是根据它来设计的。 而现在,对峙和竞争的对象朝鲜正处于无法恢复的根本性体制危机之中。随着社会主义阵容的没落,制成朝鲜体制的国际环境事实上已经消失,依靠领袖独裁和军事力量以及外界援助苦苦支撑的金正日领袖也没剩下多少日子。 朝鲜半岛的这种局势表明,韩国社会和朝鲜半岛已经处在从分断时代转为统一时代的根本性变化期。当然,韩国社会的体系变化应该说早在离意识形态和体制的对立事实上终结的社会主义阵营瓦解时期已经开始了。 但是根本性的变化只有在南北关系彻底清除意识形态和军事对立关系以及朝鲜走向民主化和市场经济体制时才有可能实现。为了成功地迎接统一时代的到来,我们要准备能够引领统一时代的人。人的准备失聪(统一)教育开始的。 最近的调查结果显示,现政府强调“和平”的统一教育所具有的弱点是什么。 或许政府为宣传自己的统一政策却是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努力。但是却落下了本影向统一时代的主角们讲授的刻骨铭心的分断史以及正在垮台的朝鲜领袖独裁体制的真相。 也没能让学生们明白金正日独裁不是统一的伴侣以及朝鲜的民主化才是统一的前提,也是最佳的捷径。 现在的教育无法培养能够应对金正日政权的垮台和朝鲜的民主化等朝鲜半岛局势巨变的一代新人,也无法得到在朝鲜民主化以后解决朝鲜半岛统一国家建设这样复杂和细微问题的出色人才。 下一届政府要加强统一教育的质和量。为此要从头开始制定“统一教育”的根本精神和目标、内容和方式等。

乞求南北首脑会谈就要把朝鲜半岛主导权献给朝鲜

27日,统一部前部长丁世铉在一个讨论会上说:“韩国恢复朝鲜半岛局势主导权的方法是召开首脑会谈。” 丁先生对目前的局势说,美国把对朝封锁政策改为介入政策,中国促进外交部长访朝来维持对朝影响力,俄罗斯为澳门汇丰银行(BDA)问题尽了一份力并提高了影响力,“韩国却推迟了粮食支援自己失去了对朝影响力。”还提出了“用南北首脑会谈恢复朝鲜半岛局势的主导权”的方法。 可是很可惜,好像用丁先生的方法很难恢复朝鲜半岛局势的主导权。如果韩国政府过分地促进南北首脑会谈,反而会增强金正日政权的主导权。 首先,想进行首脑会谈的是卢武铉政府和执政圈,并不是金正日政权。 如果用会谈能获得巨额资金那又是另当别论,如果不是那样,金正日政权没有必要急着推进首脑会谈。但对卢武铉政府来说更为迫切需要举行首脑会谈。 现政府的无偿对朝支援规模到目前为止已达到1兆2千400亿韩元,超过了金大中政府时期的两倍。虽然以民族互助路线和包容政策的名义投入了巨大的支援,但卢武铉政府得到的却是朝鲜的核试验和发射导弹,以及丧失朝鲜半岛局势的主导权。 大选近在咫尺,但对执政党候选人的支持率还没能超过一位数。卢武铉政府和执政党很难摆脱只要举行南北首脑会谈就能一举扭转局势的信心和迷恋。但金正日能为了双手供奉出南北关系和朝鲜半岛局势的主导权而参加会谈吗? 其次,举行首脑会谈的唯一方法是向金正日政权提供巨大的援助和支援。 目前的金正日政权不用急切地解决什么。卢武铉政府就要迎来了夕阳,但要走的路还很遥远。在这种相反的处境下,卢武铉政府能把金正日政府拉到首脑会谈的方法是什么呢?只有赞扬着金正日并承诺提供大规模的援助和支援。援助和支援的规模也在于金正日的选择。为了举行会谈,韩国政府应该低姿态向金正日政府哀求才行。 其实,举行首脑会谈的可能性也很低。而且就算能举行,以首脑会谈为契机韩国政府掌握朝鲜半岛主导权的可能性也很低。反而会增强金正日政权的主导权。韩国政府会比以往更严重地被朝鲜牵着鼻子走。首脑会谈后,韩国政府将处在不能轻易进行能恶化南北关系的活动,金正日政权却像以往那样只要能维持政权就能随时威胁韩国和周边国家。 因此,政府不应该急于推进首脑会谈,而是探求能够掌握南北关系主导权的实际性方案才是更为现实的做法。应该研究利用比朝鲜发达的经济力或者利用美国、日本、中国等外交关系掌握主导权的方案。 第一,必须阻止金正日政权的核开发。应该采取比美国、中国、日本、俄罗斯等任何周边国家更有原则、更强硬的态度和立场。这是直接受到朝核威胁的韩国政府的原则。第二,应该把经济协力和改革开放挂上钩。应该把经济协力方案重新设计成强迫朝鲜进行改革开放的动力。第三,应该拟定能够替代留存金正日政权为前提下构筑和平体制的非现实性对朝政策的新政策。 卢武铉政府的任期只剩6个月了。不要促进没有用的事情让下届政府也受连累,应该把重点放在对过去开展的事情的收尾工作。

您知道朝鲜的“假想配给”吗?

据说最近咸镜北道会宁市的部分工人收到6个月份量的粮食配给。企业所工人、铁路工人和年龄保障世代(老人)中,个人进行耕地的工人成为配给对象。但看实际内幕就能知道未来不透明的复杂的朝鲜现实。 几年前开始,朝鲜咸镜道的部分地区把协同农场的土地安排给工厂企业所,让工人直接从事粮食生产解决粮食问题。从协同农场分配到土地的工厂企业所,以收取生产量的10~30%作为条件给本厂工人个别分配经营权。 得到耕地权的工人要把收获量的10~30%交给企业,给国家还要交10%,剩余部分归他所有。 几天前,会宁发生把工人给企业所和国家交付一部分产品后剩余的个人所有产品,当成当局发放的“国家配给”拟定“配给文件”的事件。 即不是朝鲜当局实际发放给工人的粮食配给,而是通过伪造文件做出来的“假想配给”。如果这是事实,朝鲜当局通过文件形式侵吞的是工人交纳耕地费用和事实上的国税后俨然属于个人的财产。 更让人吃惊的是,当局称“既然已收到国家的配给,就应该按国家的正式配给价格交纳配给费”,反而从工人那儿收缴费用。配给制度下的朝鲜工人通过企业所“经理部”领取配给票,并根据此票每个月两次(1日和16日)在配给所购买粮食。 目前,朝鲜的国家正式配给价格为大米1kg44元、玉米26元。因此,假如工人生产一年粮食后,除去要交纳的耕地权费用和交给国家的实物剩下300kg玉米,以国家规定的配给价格26元为标准,还要给国家交纳7,200元。 即实际上未从国家获得配给,反而要交耕地权费用、国税、国家配给费、农药费、肥料费、种子费等各种费用,工人手头上几乎一分不剩。 据悉,今年咸镜北道庆兴郡的农场准备利用企业所用土地进行耕地,却没有工人愿意耕地,企业所用土地安排给工人一事事实上被中断。 90年代中期以后,朝鲜彻底转入依存性经济。已经到没有外部的支援,不仅国家和社会连独裁政权也难以维持下去的水平。金正日政权虽然无奈接受外部的支援,却竭尽全力不让其导致政权的削弱。 这次在会宁发生的通过伪造文件做出的“假想配给”事件,赤裸裸地表现出金正日政权为维持独裁体制作出多大的努力,以及对朝鲜居民的控制和剥削有多恣意地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