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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日是了不起的(?)经营者。经营得那么不好却还没有破产,所以是了不起的。作为经营学者认为(金正日)不及格。让自国国民饥饿的领导人比不能给工资的经营者更坏。”
最近出版《为朝鲜年轻人的经营学原论》成为话题的西疆大学经营学院教授全俊寿3日接受了DailyNK的采访。当记者要求对最高经营者出身的李明博总统和朝鲜领导人金正日进行评价时,说了上述话。
全教授说,2年前访问开城工业园区的时候看到没有任何表情只埋头工作的朝鲜工人,就决心编写这本书了。他说:“作为老师能为年轻人做什么呢?想了很长时间最后决定写这本书了。”
这本书是跟大学的4名教授共同编写的。全教授还透露了等第一版300册出版,就把版权转交给统一部或者现代峨山的方法向朝鲜无偿提供的计划。
可是对市场经济拥有强烈拒绝心理的朝鲜不会轻易接受这本书的。对此,全教授说:“并不认为能马上让朝鲜接受和让朝鲜年轻人看到这本书。”可是“经济上的变化时期会比政治上的发展和向自由体制的变化来的更快。”表示了具有长远的准备。
当记者问到写书的时候最艰难的是什么?他说明道:采用了没有头音规则的朝鲜式表达方法;采用了朝鲜实际使用的词汇;为说明“Coupon(商品卷)”这样的词加了很多注解。
编写的特别简单易懂,只要是高中毕业的人都能看得懂。编写的时候特地要求共同之笔的教授们使用简明的词汇了。让在本校的脱北者学生郑忠实进行校对也是值得关注的一点。
写书的过程中,把表达方式转变为朝鲜式的表达是难题,此外整理概念也是很不容易的工作。他说:“朝鲜没有利息、利益、利润这些概念,在朝鲜人的心目中利息或者利益都被当作是一种剥削。”表示说明企业的目标“追求利润”时感到很难。
他认为朝鲜的市场是“朝鲜居民们为生存的挣扎”,表示:“(在朝鲜)市场经济更为活跃,保障摆脱政府控制的自由(经济)活动,过得能比现在更好。”
[下面是全俊寿教授的采访全文]
[imText2]– 请您说明一下编写《为朝鲜年轻人的经营学原论》的动机。
两年前访问了开城工业园区。当时那些年轻的工人们都埋着头默默地工作。我国的年轻人背着一个旅行包走遍全世界的时候,在北方的我们另一半年轻人却没有表情地只干活。这让我心痛。
我想,作为老师能为这些年轻人做什么呢?最后想到“我要为这些年轻人培育梦想”。在这种想法上编写的就是这本《经营学原论》。
– 简单地一想,“经营学”很不符合否定开放和市场经济的朝鲜,而且怀疑朝鲜能接受这本书吗?
我也并不认为朝鲜会马上接受这本书,朝鲜的年轻人也马上能看到这本书。可是变化经常是突如其来的。所以应该做好准备。作为学者,也作为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我认为应该做这件事。
就算朝鲜并不马上引进外国和韩国的资金建立合营企业,经营市场经济体系,但希望人们能够认为这是为变化的到来做的准备。在那个变化的时期,这本书会成为朝鲜年轻人很好的教材。
我预计朝鲜用目前的经济水平很难带领国民度过十年以上。通过北京奥运会朝鲜居民之间会产生动摇,会受到冲击。中国生活得那么好,我们却为什么这么贫穷?
我认为朝鲜政府能为居民做到的让步就是比现在更为自由的经济。从这点出发,考虑到跟中国的合作形态和开城工业园区的扩大等,必须的就是经营学。我想经济上的变化时期要比政治上的发展和向自由体制的变化来的更快。
– 包括您在内,共有五位教授一起编写了这本书,是吗?
做好写书的打算后向四位教授说明了意图,并请他们一起合作,他们欣然地答应了。我编写了“贸易和物流”,朴经奎教授编写了“人事、组织管理”,金淳基教授编写了“会计与财政”,何永源教授编写了“销售”,徐昌迪教授负责了“生产、管理”。
开始的时候就拜托他们为朝鲜学生编写得简单易懂一些,只要我国高中毕业生也能阅读和理解就好。教授们也为此尽了力。每一位都是在相关领域非常优秀的教授。因为是学问领域,而且经营学里出现很多英语,所以编写起来较为艰难了。
– 听说脱北者出身的郑忠实学生看了校对。
西疆大学经营系有三名来自朝鲜的学生。郑忠实是学习认真、活泼的学生。也得到了郑忠实父母的多方帮助。用朝鲜语写经营学书是很困难的事情,郑忠实和她的父母校对了那些词汇是否在朝鲜使用。其他脱北学生也参与了校对。
– 编写书的过程中最困难的是什么?
采用了没有头音规则的朝鲜式表达方法,为说明“Coupon(商品卷)”这样的词汇加了很多注解,有的还用了朝鲜实际使用的词汇。比写给韩国学生们的书还要考虑很多东西。
朝鲜没有利息、利益、利润这些概念。在朝鲜人的心目中利息或者利益都被当作是一种剥削。企业的目标是追求利润,但说明这些最基本的东西时也很难。因为是第一次,需要更加完善一些。
– 有些学者认为朝鲜的市场是“市场经济的萌芽”。您怎么认为?
也可以看作是“市场经济的萌芽”,但这更是居民们为生存的挣扎。这并不是朝鲜政府向居民们的让步,而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朝鲜居民们为生存进行的挣扎。市场经济更为活跃,保障摆脱政府控制的自由(经济)活动,那么过得能比现在更好。
– 下面的问题跟这本书没有太大的关系。李明博总统访美的时候说“我是大韩民国的CEO”。如果把金正日看作朝鲜的最高经营者,那么作为经营学者您能进行怎样的评价?
是个了不起的经营者。经营得那么不好却还没有破产,所以是了不起的。作为经营学者我认为不及格。让自国国民饥饿的领导人比不能给工资的经营者更坏。没有作为最高经营者进行评价的价值。
– 最后,今后您还想为朝鲜年轻人做些其他的事情吗?如果有能否进行说明?
其实很想用此次出版的书到朝鲜给年轻人讲课。我国有很多已经退休了的出色的经营学教授们。我希望能跟志同道合的教授们一起去讲课,培养梦想。当然只有朝鲜进行协助和许可的情况下才能实现。作为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最希望朝鲜的年轻人能在短时间的获取经营学知识,成为生活更美好、有梦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