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委员长金正日逝世后,出现了很多种对于朝鲜政势变化的猜测。首先有主张称不能排除为了朝鲜内部的体制团结力,有意挑起事端或在内部权力斗争过程中产生的诱发性挑衅可能性。另一方面由于金正恩副委员长已经平稳继承了权力,所以比起政治、军事政策等方面,反而会通过改革开放来谋取变化。对于朝鲜体制变化的预测,总结的话可以分为“政治、军事方面的对外政策”与“在稳定继承权力的基础下改革开放”。
值得关注的是以后朝鲜体制将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韩国社会集中讨论的是是否继承了所有权力。即:与政权核心层的政策意图相关联,朝鲜体制以强劲的持久性为基础作为一个有机体而运作。
但是与这种讨论不同,在稍微不同的观点上来看是不能预测朝鲜社会变化的吧?有必要与“自上而下变化”的可能性一起来思考另一面“自下而上变化”的可能性。在一定视角上,由于朝鲜应对势力与市民力量不足,所以发生自下而上的革命或组织性反抗的可能性显而易见是非常低的。即:由于朝鲜体制的特殊性,朝鲜社会自下而上变化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由于朝鲜的那种特殊性,也可以考虑很难适应政治变动一般论的新可能性。即:不只是从“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其中一个方面,而是需要从多层次原因的结果上来考虑。
朝鲜体制的生存虽然有很多种原因,但是严格控制外部信息与压迫性的统治方式可以称得上是重要原因。朝鲜体制社会统治原理中重要因素之一是对居民切断外部信息与传达歪曲信息。居民们的绝对思想与忠诚度教育是通过有意的思想教育与学习来实现的。如果把朝鲜体制生存要因规定为朝鲜当局严格的情报控制与思想学习,那么以后能根据此部分如何变化来预测朝鲜的体制变化。朝鲜体制向朝鲜居民注入严格的控制与监控系统运作的支配,并且强化忠诚度与团聚力。虽然强化了体制持久力,但是如果出现反对情况,就有可能成为体制迟缓与变化的主要原因。
在朝鲜的体制保障与维持政权上来看,2012年是必须在内部团结角度做出可视性成果的一年。2012年新年社论上朝鲜政权为了解决温饱问题不得不集中牺牲经济。朝鲜政权的困难是为了展现建设经济强国与稳定居民生活可视性成果的同时,还要为了强化权力与内部团结而不得不更加强化管制与统治。
但是现在政治、思想部门的忠诚度或凝聚力与以前相比还是有差别的。2012年新年共同社论上出现了:“展开高强度粉碎帝国主义思想文化性渗透,铲除格调不同的生活风气斗争”的内容,出现了朝鲜社会思想的偏离现象。
现在经济危机的恶化处于由摆脱国际体制,触动非正式经济活动的同时,通过市场而转化为扩大私有经济活动的现象中。随着外部信息的扩散、朝鲜居民的意识结构变化及市场的生产,需要关注的是朝鲜当局统治机制变弱等朝鲜体制内部破裂现象。如果进一步严控被称之为朝鲜居民生存根基的市场和进行恐怖统治,反而会使朝鲜体制的凝聚力减弱。
尤其是偶像化事业与洗脑教育不会系统地实现,所谓新一代们的政治性忠诚度与凝聚力是很低的。他们在苦难行军时期,年纪幼小,在解决温饱问题时是最优先被解决的。他们根据市场生存法则与外部情报的流入而经历了新思想的一代。与以前相比,对朝鲜当局的统治感到更加疲劳与反对,以新一代作为中心,消极的偏离行为正转化为亚文化。通过韩国电影或电视剧等对韩国的发展进行推测是在经济危机持续、强化朝鲜当局的压迫与统治的情况下,有可能会触发对于体制变化集体要求的意识性体制。
如果朝鲜居民曝光外部信息结合朝鲜社会变化,是可以成为朝鲜社会全体行动导火索之一。权力空白期政治经济性变化要因和自下而上的意识变化要因会相互形成怎样的接触点是值得关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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