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

主要在边境地区活动的朝鲜贸易人员们甘受昂贵的通话费故意用朝鲜手机给中国拨打国际电话了。如果发现使用中国手机就要受严厉处罚，所以用朝鲜手机进行“伪装通话”。 30日，DailyNK两江道消息人士说：“最近惠山市贸易人员为了躲避管控人员的视线故意花钱用朝鲜手机给中国拨打国际电话了。”“为的是装出不使用中国手机的样子。” 实际上，中国手机是朝鲜贸易人员不可或缺的必需品。不管是合法的贸易还是国家走私都需要随时跟中国贸易伙伴进行通话。可是朝鲜当局要求用朝鲜手机联系中国贸易伙伴。 消息人士说：“新冠肺炎之后规定跟中国交易的人必须使用朝鲜电话拨打国际电话，可是没有人遵守。”“拨打国际电话话费非常贵，而且拨打电话的人要承担全部费用，所以负担非常大。” “要想订货最少需要通话15分钟以上。国际通话1分钟费用为12元人民币，通话10分钟就要花120元人民币了。”“特别是过了1分20～30秒也要交2分钟的费用，所以因为担心通话费经常忙着挂电话忘了说一些事情，只好再次拨打电话。这样反反复复就对拨打国际电话都有了一些畏惧心理。” 相反中国手机的通话费用相对便宜，所以朝鲜贸易人员很久以前开始就喜欢使用中国手机了。 据消息人士介绍，一般是中国的贸易伙伴给朝鲜贸易伙伴充话费。如果话费用完了，有时中国贸易伙伴主动给充电，也有时拜托对方给充电。 最近大部分使用装有微信的中国手机，所以不再打电话，而是用微信沟通物品种类、数量、价格等。从中国向朝鲜发货或者朝鲜向中国发货的时候需要交流意见，这时候用微信联系即方便又能留下记录，所以变得更加便利了。 今年召开第九次党代会和最高人民会议大议员选举等接连举行了大型政治活动，边境地区进一步加强了管控。因此朝鲜贸易人员用朝鲜手机拨打国际电话进行“伪装通话”的行为增加了。 消息人士说：“从事贸易的人员都说，跟中国交易却没有国际电话记录会引起怀疑。”“就算被发现中国手机，只要有国际电话记录就能找借口避免祸端，所以故意留下拨打国际电话的记录。” 比如，被发现携带中国手机的时候可以找借口说：“在路上捡的，本想看看能不能开机后进行报告了。”如果朝鲜手机上有国际通话记录，就只会进行简单的警告或轻微的处罚。 所以朝鲜贸易人员们一般用朝鲜手机通话两三分钟后挂机，用中国手机再聊具体的事情。也就是说为了应对管控制造“后门”。 消息人士说：“越是加强中国手机管控和处罚，使用方式反而会变得更加巧妙，不可能进行完全管控和根除。”

美国-以色列和伊朗的战争就要进入长期化局面了。美国本以为只要对强权统治伊朗长达37年的最高领导人哈梅内伊进行斩首行动就能阻止核开发，还能更换政府。可是由于中东地区错综复杂的相互牵制关系，对世界经济的影响，以及伊朗政府的顽强抵抗，战争陷入了泥潭。 哈梅内伊被击毙后的初期舆论认为“美国的下一个目标是金正恩”，可是如今认为“朝鲜跟伊朗不同”了。 金正恩看着伊朗战争内心想什么？看到美国和以色列精密打击哈梅内伊私密空间的情报能力和军事力量感到了危机？还是从伊朗领导层拼死抵抗和把战争扩大到整个中东地区中学到了经验教训了呢？ 几天前，在首尔的某处见到了驻科威特朝鲜大使馆前大使代理柳贤宇（音）。在朝鲜的时候他在外务省工作长期负责了中东业务。 柳贤宇表示：“听到哈梅内伊被杀的消息，金正恩百分百感到了恐惧。”也就是说，金正恩知道美国利用侦查手段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只要特朗普总统下决心就能除掉自己。 柳贤宇还说：“虽然感到惧怕，但也知道绝不会像伊朗一样。”因为金正恩知道美国和中国都不愿意看到东北亚的局势发生混乱和力量均衡局面发生变化。所以认为不可能发生跟伊朗一样的情况。 下面是跟柳贤宇的一问一答全文。 问：美国会对朝鲜的金正恩实施斩首行动吗？ 答：美国能除掉金正恩，可是实施行动的可能性几乎是零。因为除掉金正恩后朝鲜内部没有可以接受政权的势力或人物。伊朗有用亲美领导人接替政府的可能性，可是朝鲜没有。朝鲜长期维持了没有第二号人物或政治对手的独裁体制。朝鲜不是没有在野党吗？为了维持金日成领袖的唯一领导体制，对反对派进行了斩草除根。除掉金正恩就是消灭领导核心，所以朝鲜很可能陷入极度的混乱中。为了掌握主导权内部会出现权力争斗，在这种混乱中会发生几百万的难民。不仅是朝鲜内部，朝鲜周边的东北亚安保局势会发生龟裂，所以中国也不希望朝鲜崩溃。 问：您的意思是跟伊朗的情况完全不同吗？ 答：是的。中东有美国空袭了伊朗也能一起善后的美国友邦。包括以色列在内的海湾国家巴林、卡塔尔、阿联酋等国家不都是亲美国家吗？空袭伊朗后也有根据美国的意图管理中东局势的友邦。可是东北亚就不一样了。因为美国、中国、俄罗斯、韩国、日本等东北亚势力保持着力量平衡，所以任何国家都不希望均衡局面发生龟裂。而且朝鲜和中国在1961年签订了友好合作互助条约，2024年朝鲜和俄罗斯签订了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条约。这两个条约都规定，若一方受到任何国家或国家集团的武装攻击并处于战争状态，另一方立即提供军事和其他援助。伊朗没有这样的条约。所以金正恩听说哈梅内伊遇袭身亡百分百感到了恐惧，同时也松一口气认为绝不会落到伊朗的下场。 问：朝鲜干部们对伊朗战争会有什么看法呢？认为美国会威胁到朝鲜体制吗？ 答：可能再次认识到了美国军事力量的强大。可是针对干部发行的参考新闻和参考通讯中不会说伊朗最高领导人哈梅内伊被美国精确打击击毙的信息。只会轻描淡写地说，伊朗革命的精神领袖哈梅内伊在美国和以色列的空袭中身亡了。因为不报道有关空袭的视频和相关内容，所以高层干部也很难了解具体情况，更不会想象我们也有可能受到美国空袭的事情。大多数干部只会隔岸观火。 问：你认为伊朗战争会加强朝鲜和伊朗的关系吗？ 答：目前朝鲜和伊朗之间没有任何可以加强合作的利害关系。过去朝鲜曾向伊朗提供过军事导弹技术，可是现在伊朗的无人机和弹道导弹技术领先于朝鲜。朝鲜没有可卖给伊朗的东西了。在伊朗的朝鲜人也只有大使馆人员、贸易商和极少数侦察总局的人员。伊朗人口为9000万名，是不需要朝鲜人力的国家。而且伊朗是波斯商人的后裔，是小气鬼。精打细算，绝不会做亏损的买卖。朝鲜也知道这种情况。只是为了在联合国舞台上赢得支持自己的一票才跟中东国家示好。在经济上和军事上开展的合作实际上是“零”。 柳贤宇毕业于平壤外国语大学阿拉伯语系，服完兵役后分配到了外务省中东科。2010年派到叙利亚，2016年10月任命为驻科威特朝鲜大使馆参事。朝鲜实施核开发后科威特驱逐了朝鲜大使，因此2017年9月开始担任了大使代理。其后的两年里遭遇了诸多事件，2019年9月流亡到韩国。柳贤宇是被称为朝鲜金氏一家金库报关员的朝鲜劳动党第39号室室长全日春的女婿。最近出版了《金正恩的秘密金库》一书揭露了朝鲜首脑部的真面目。

据悉，3月中旬在平壤市船桥区对反动思想文化犯罪份子进行了公开审判。 27日，DailyNK平壤市消息人士表示：“跟家人一起观看腐蚀社会主义反动思想视频观看了好几年的平壤市船桥区一名居民本月初被拉上了公开审判舞台。” 据消息人士介绍，居住在船桥区的这名百姓有在社会安全省工作的亲戚，在他的庇护下长期犯下了非法行为。可是今年年初被人民班居民举报并被捕了。 检查中发现的USB等移动硬盘中存有脱北民视频，韩国电影和电视剧，韩国歌手的音乐等文件。为了隐藏内容给文件起了健康的名字，可是一打开文件里边全是朝鲜政府禁止的反动思想内容，问题就更严重了。 船桥区安全部认为事件非常严重，进行了两个月的重点调查。调查结束后在这个月中旬举办了公开审判大会。 在社会安全省担任要职的亲戚本想把事情化小，可是已经进行了广泛的调查，而且案情也不简单，最终还是举办了公开审判。 船桥区洞事务所（街道办事处）干部们参加了在船桥区裁判所会议室举办的公开审判。审判长一一列举了这个居民否定社会主义制度，传播国外反动思想文化的罪状，用严肃的语气阐明了判决的理由。 裁判部判定这是“故意和反复的扩散性”犯罪行为，并依照刑事诉讼法和反动思想文化排斥法判了12年4个月的教化刑。而该居民的家属从平壤驱逐到了咸镜南道西北部的长津郡。 裁判部特别强调说此次事件为典型事件，宣判场弥漫了紧张氛围。 消息人士说：“社会安全省以此次事件为契机，要求各级安全部门针对今年年初开始举报不断的反动思想文化犯罪事件进一步加强管控力度。”“根据指示安全员们严肃警告百姓的同时鼓励进行举报和自首。”  

朝鲜媒体公开金正恩国务委员长的女儿金主爱射击步枪和手枪，以及开坦克的场面之后，朝鲜内部对此议论纷纷。一些人提及继承的可能性说：“想塑造年幼的时候就有非凡天赋的形象。” 26日，DailyNK平安南道消息人士表示：“不久前电视播放了陪同元首参观步兵和坦克兵联合攻击战术演习的元首的女儿亲自驾驶坦克的样子引起了关注。”“这次驾驶坦克的场面比前些日子公开的射击步枪和手枪的场面更引起了关注。” 2月28日，朝鲜劳动新闻报道了金委员长给核心领导干部和军事指挥官送了新型狙击步枪的消息，还公开了金主爱射击步枪的照片。3月2日报道金委员长现场指导第二经济委员会军需工厂的消息，并公开了金主爱射击手枪的形象。 消息人士说：“在这里（朝鲜）一般是16岁的时候在红色青年近卫队训练中第一次经历射击。”“所以百姓们看到元首的女儿射击的场面后认为‘平时进行了不少训练’。” 可是这次看到亲自驾驶坦克的样子后，百姓们的反应就不一样了。 3月20日，劳动新闻报道金委员长19日访问朝鲜人民军首都防御军团平壤第60训练基地，参观了步兵和坦克兵部队的联合攻击战术演习，并公开了金主爱驾驶坦克的照片。 消息人士说：“驾驶坦克就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坦克兵就不可能会驾驶。”“跟领袖（金日成）和将军（金正日）不同，元首不仅公开了年幼的女儿，还让百姓看到射击和驾驶坦克的样子。这样以来不能不成为热门话题了。” 特别是公开金主爱驾驶坦克的场面以后偶，金委员长幼年时期的“神话”也再次成了话题。 消息人士说：“据说元首三岁的时候不仅能射击还能开车了。”“所以为了让百姓心中留下元首的女儿也有非凡天赋的印象，公开了射击和驾驶坦克的样子。” 据消息人士介绍，百姓们表示：“不就是想塑造年幼的时候就有非凡天赋的形象吗？”“也有人说为了今后宣传‘年幼的时候就非凡’的伟大形象，公开了射击和驾驶坦克的样子。”也就是说，这样做跟金主爱继承权力有关。 可是目前朝鲜百姓对金主爱的继承可能性持谨慎的态度。这跟韩国国家情报院认为的金主爱处在继承内定阶段的分析有温差。 消息人士说：“元首现场指导的时候都要带着女儿，这样看来好像是想让她继承。可是也有传闻说有儿子，所以还不敢确定。”“可是谁都自然而然地知道不管是谁，肯定是元首子女中的一人继承权力。” 朝鲜青年们看到驾驶坦克的照片不当回事道：“只要从小学了谁都能开。”可是也有一些青年说：“元首的女儿年龄还小，可是塑造非常成熟的形象也是为了给人留下聪慧的印象。” 消息人士说，父辈有丝毫不怀疑政府宣传的倾向，可是现在的年轻一代具有用批判的态度提出疑问的气质。

往返朝鲜和中国的国际列车时隔六年重新运行，旅客们利用列车进口工业产品、加工食品和农产品等各种物品了。 26日，DailyNK中国当地消息人士介绍，目前乘坐朝中国际列车的旅客中80%以上是中国的企业家、贸易商和华侨等中国人。 乘坐列车的朝鲜人少。一般是朝鲜贸易代表、党干部和外交工作人员乘坐往返于平壤和北京，或者丹东的国际列车。 朝鲜禁止百姓随意移动，所以乘坐朝中国际列车的几乎没有普通百姓。 因为乘坐列车的大部分旅客是从事朝中合作或贸易的人员，所以利用列车进出口工业产品、食品等各种物品。 跟朝鲜长期合作的中国企业家们为了扩大朝鲜内的工业品生产工厂，携带包、鞋等样品和生产计划访问朝鲜。 专门出口建材的中国贸易商们也带着介绍铝合金窗、瓷砖、装饰品等各种产品的样本册前往朝鲜。 也就是说，重启列车之后朝中之间的合作和贸易瞬间加快了速度。 特别是从新冠肺炎以前开始往返于朝鲜做小规模生意的华侨们更是欢迎重启列车了。他们主要是携带化妆品、加工食品和服装等去往朝鲜。 在这种情况下，朝鲜贸易公司也忙着向中国出口产品了。 目前朝鲜贸易公司利用列车主要向中国出口红豆、芝麻、芝麻叶、蕨菜、松茸等朝鲜农产品。过去朝鲜也通过边境地区向中国出口了农产品，重启列车运行以来有了新的出口渠道。 联合国安理会第2397号对朝制裁决议明文禁止朝鲜出口农产品。可是中国举着“无农药无公害产品”在市场销售朝鲜农产品。 此外，一些朝鲜贸易公司想利用列车出口黄金等高价矿产。联合国安理会第2270号决议禁止朝鲜出口矿产，可是朝鲜贸易公司计划利用列车运输出口这些禁止出口的产品。 朝鲜贸易公司之所以想利用列车出口对朝制裁产品，是因为海关对列车的检查相对宽松。 消息人士说：“今后海关可能会加强列车检查，可是目前还比较容易出口禁止产品。”“就是想趁这个机会出口制裁产品了。”

中央要求义务观看以朝鲜重型机械厂乐园机械综合企业的真实故事改编的电影《一天一夜》并写观后感，职工们深感疲惫。 25日，DailyNK平安北道消息人士表示：“中央向新义州的乐园机械综合企业下达指示，义务观看朝鲜艺术电影《一天一夜》上下集，并在月末前提交观后感。”“职工们对突然下达的指使表示不理解。” 据消息人士介绍，企业根据中央的指示要求职工们从10日开始一个星期内观看电影。白班职工需要在下班前，夜班职工需要在上班后在学习室观看完电影才能下班或投入生产。 企业要求职工们在两个星期内向各个组织提交观后感。因为电影的核心主题是“誓死拥护首脑部”和“查处内部敌人”，所以由保卫部参与审查职工们的观后感了。 2022年2月上演的朝鲜电影《一天一夜》是以1950年代中后期的战后重建为背景的真实故事。电影描述了女主人公“罗明姬”偶然得知试图颠覆国家的反党、反革命宗派分子们的阴谋后，为报告给党中央孤军奋战的24小时。 电影具有对内部敌人和反对势力提高警惕，在任何艰难辛苦中也要保护首脑部的政治信息。 消息人士说：“要求义务观看描写解放之后反动分子们为危害领袖垂死挣扎的电影，并要求提交观后感，这不是单纯的指示。”“是强调绝对忠诚于党和最高领导人的思想教育，所以企业的氛围非常严肃。” 据消息人士介绍，企业表示“目前隐藏在我们周边的敌人更危险”，要求职工在车间、人民班等所有地方一旦发现可疑行为就马上进行举报。 因此职工们表露不满的同时感到了恐惧。 生产重型机械疲惫不堪，为贯彻第九次党代会目标忙得不可开交的情况下，还要进行思想教育，职工们叫苦连天了。 而且需要在月末之前提交的观后感中还要进行具体的自我批判和监视他人的内容，所以职工们的心理压力非常大，还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消息人士介绍内部的紧张氛围说：“职工们心里想指控谁自己才能活下来，都互相察言观色了。”

根据朝鲜“地方发展20×10政策”，咸镜北道茂山郡正在开展建设工程。可是为了弥补不足的建材动员百姓收集起了建材。对此，女盟（朝鲜社会主义女性同盟）成员们批判说“没有建材，苍生涂炭”。 25日，咸镜北道消息人士说：“本月初开始，茂山郡的女盟成员们几乎每天都到建设现场参加劳动。”“推着手推车搬运沙子已经成了日常。” 据消息人士介绍，茂山郡女盟成员要用手推车搬运沙子给建设现场。因此图们江畔每天都能看到女盟成员推着手推车的行列。因为建材不足，动员女盟成员搬运江边的沙子了。 从朝鲜最大的铁矿茂山矿附近搬来沙子的茂山居女盟成员们嘲讽说：“因为沙子里含有铁矿，建筑应该更结实了吧？”不仅是钢筋、水泥等重要建材，连沙子都紧缺的情况下，对从矿区搬运沙子的现象表露了不满情绪。 消息人士说：“建材不足的情况下，尽全力、想尽办法收集建材。”“据说，建设工人们也对在这种恶劣条件下盖的建筑不倒塌感到神奇。” 问题是女盟成员们每天都要给建设现场搬运沙子的情况下，自己的生活和经济活动面临了危机。 消息人士说：“需要先搬运沙子才能放心做生意，所以很多人从凌晨开始到江边挖沙子了。”“从镇里到图们江边需要一个小时，还要去建设现场，往返就需要两个小时以上。生意时间减少了，赚钱也少了。” 目前在茂山郡开展的建设是根据党的政策开展的工程，所以不能不参加。而且如果不认真参加就有可能成为思想斗争对象。 因此，女盟成员们直接表露出了不满。女盟成员们表示：“虽然是为了人民建设地方工业工厂、医院和服务设施，可是受苦的却是人民。”“就算建了工厂，没有人认为能正常启动。” 目前，朝鲜根据金正恩国务委员长提出的“地方发展20×10政策”每年在20个市、郡建设工厂、医院、服务设施。 2月7日，劳动新闻刊登《坚持不懈地推进地方变革伟大年代的磅礴气势》文章，报道了茂山郡等各地开展地方发展20×10政策对象建设工程的消息。

叫停了近三个月的朝鲜两江道惠山市边境地区国家走私活动再度启动，长期积压的物资开始流通，受到了走私业者们的欢迎。 24日，DailyNK两江道消息人士表示：“18日开始重启了惠山市边境国家走私，长期积压的物资也开始进入朝鲜，走私业者们都欢天喜地了。” 据消息人士介绍，中断国家走私以来很多物资积压在了中国。今年1月中旬出现了两三次重启国家走私的传闻，走私业者们也再次购买了物资，可是走私贸易没有重启，相当多的物资积压在中国了。 据消息人士介绍，在朝鲜的内部原因和中国的管控下中断了国家的走私活动。朝鲜内部原因是需要进行年末总结和召开第九次党代会宣布新的五年计划等政治活动，外部因素是中国也加强了边境管控。 可是时隔三个月重启走私活动，朝鲜边境地区的反应比新冠肺炎结束后解除边境封锁时期还要兴奋。因为物资和资金不流通导致了巨大的经济压力，所以都非常欢迎重启走私。 消息人士说：“重启走私缓解了积压已久的负担，氛围也完全转变了。”“通过走私渠道进出口物品，资金循环给经济产生了直接的影响。批发商和市场商贩们也非常欢迎。” 目前，重启走私之后惠山市期待市场经济复苏。可是也有一些贸易人员不安地表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中断”。 因为国家走私活动不仅受朝鲜政府的管控，还受到朝中关系等外部因素的影响，很难保证稳定性和持续性。 跟朝鲜惠山市相邻的吉林省长白县的走私商贩们也忙着准备走私出口的物品了。 中国当地消息人士说：“月末前出口长时间堆积的物品的可能性大。”“积压的物品都出去了，可能会来新的订单，也就能再盈利了。” 特别是中方走私商贩们关注的是新冠肺炎之后时隔六年的12日重启北京-平壤旅客列车运行之后重启走私贸易的事实。可以说这是恢复朝中关系的信号，所以认为今后的走私业会更加活跃。 消息人士说：“目前为止只允许特定人员往返朝鲜。可是有传闻说今后会允许游客访问朝鲜。”“会不会重启观光还需要观望一段时间，可是这里（中国）非常关注什么时候能访问朝鲜。”

朝中旅客列车时隔六年重启之后，中国国内出现了期待重启朝鲜观光的动向。可是中国当地旅行业慎重地表示，关键在于政府批准重启观光。 24日，据DailyNK中国消息人士介绍，12日重启北京-平壤旅客列车运行之后，朝鲜观光部门派“旅行代表”到北京、沈阳、丹东等枢纽城市积极开展活动了。 他们接触中国国内国际旅行社负责人磋商朝鲜观光经营方式和日程；入境时的注意事项；简化入境程序等有关观光的业务。 中国旅行业内部认为：“这只是为了做准备，能不能重启观光还不一定。”也就是说，关键是中国政府正式批准团体观光。 目前微信等在线平台上出现了朝鲜团体观光商品广告，可是这只是个别旅行社进行的促销活动，还没有得到政府的批准。 当地的一位观光行业人员表示：“目前还没有确定（朝鲜观光）。”“不能盲目地相信促销广告避免发生金钱损失。”据他介绍，过去也因没有得到正式批准，或者因朝方的问题成为泡影。 可是还说：“这次因为重启了列车运行等氛围明显不同了，所以大部分认为重启的可能性大。” 据了解，朝鲜优先考虑的是通过中国的国际旅行社接受严格审核身份的团体游客。 最有可能的观光开放地区是罗先经济特区。罗先市跟中国和俄罗斯接壤，地理上很有优势，而且外国人往来频繁，可以进行灵活的经营。 据悉，朝鲜为积极开展招商引资，正在研究允许有投资合作可能性的中国企业家个别观光的方案。 也就是说，朝鲜想在俄罗斯游客的基础上再招揽中国游客扩大创汇。观光产业不属于国际社会对朝制裁范围，所以朝鲜很可能想把观光作为核心的创汇手段。 最近，朝中逐渐恢复关系的情况下重启观光前景乐观。可是需要两国政府的最终认可才能开展大规模的观光。 消息人士说：“重启列车是信号很有象征性，可是正式启动观光时机尚早。”“目前需要静观其变。”

据悉，平安南道顺川市的20多名青年因反社会主义、非社会主义行为接受了公开审判，并被判了重刑。第九次党代会后为树立内部纪律进一步加强了管控力度。 23日，DailyNK平安南道消息人士说：“3日和4日顺川市的中央82联合指挥部和82联合指挥组联合举办了非社会主义公开审判。”“审判上20多名青年被判了重刑。” 这次被审判的是21～28岁的青年，大部分隶属于顺川地区煤矿联合企业。 他们因吸食或交易毒品，卖淫，视听和传播反动思想文化等反社会主义、非社会主义行为受到了审判，最低判了1年，最高判了15年徒刑。 毒品相关人员最高判了15年教化刑，卖淫和传播反动思想文化者被判了10年教化刑。只是单纯观看了国外影像的首犯判了1～2年，重犯判了3～5年教化刑。 据消息人士介绍，这次的公开审判是第九次党代会之后，根据党中央的整顿社会风气的指示进行的。 消息人士说：“中央82联合指挥部人员亲自到现场严格管理了审判的整个过程。”“因为受审人员都是前途无量的青年，当地的社会氛围非常紧张。” 这次公开审判中特别引人关注的是在去年建党80周年大赦中释放出来的青年再次被拉上审判台。该青年曾因观看国外视频被捕，在去年的大赦中释放。可是这次再次因同样的犯罪嫌疑被拉上了审判台。 消息人士说：“知道青年情况的百姓们看到他再次被铐上手铐带走大吃了一惊。”“也有百姓怜悯说，释放只有几个月又被捕，心情该有多么复杂啊。” “百姓们咂舌道，去年建党80周年大赦释放了一大批人，今年又通过再次逮捕营造了恐怖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