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

<编者按> 朝鲜市场物价飙升的情况下，政府为稳定粮价经营的“粮谷销售所”再次引起了关注。如政府所望，粮谷销售所真能减轻百姓们的粮食负担？DailyNK通过采访了解了平壤和两江道惠山市粮谷销售所的供应和经营实际情况，听取了百姓们的意见。 据悉，朝鲜国内的粮谷销售所经营比较稳定。可是很多人表示粮谷销售所销售的大米品质比市场大米品质低。 据DailyNK采访显示，平壤和两江道惠山市的粮谷销售所每月销售一两次粮食，一般是每月销售两次。 据消息人士介绍，目前朝鲜政府经营着粮谷销售所和粮谷销售所分局。粮谷销售所每天经营6天（周日休息），可是并不是每天都在销售粮食。通过人民班通知销售粮食的时期，一般是每月初和中旬，或者下旬可以购买粮食。 粮谷销售所分局是为了给百姓购买粮食提供便利条件设立的粮谷销售所分店。一般在每五个人民班设立一家分局，分局只在销售粮食的日期开门营业。 如果粮谷销售所有充足的粮食，通过非正式的方式秘密销售给个体商贩，还销售比规定量更多的粮食。可是分局只能销售规定量。 粮谷销售所售价比市场低廉……因地而异 经采访获悉，上个月平壤的一家粮谷销售所销售了两次粮食。每个家庭可以购买7公斤大米，4公斤玉米，2公斤江米等共13公斤粮食。粮谷销售所一次销售10～15公斤粮食，一个家庭一次性限购15公斤以内。 平壤粮谷销售所销售的1公斤大米售价为3万朝元，玉米为6500朝元，江米为3万2000朝元。大米价格比上个月平壤市场粮价便宜3.2%，玉米便宜25.3%。 惠山市一家粮谷销售所在上个月的朝鲜最大节日4·15（金日成诞辰纪念日）销售了一次粮食。给每个家庭销售了3公斤大米，7公斤玉米，2公斤面粉等共12公斤粮食。虽然销售量不如平时多，可是价格比平时便宜了一些。 该粮谷销售所销售的1公斤大米售价为2万9000朝元，玉米为4500朝元，面粉为1万5000朝元。本报定期实施的朝鲜市场物价调查显示，4月12日惠山市市场1公斤大米售价为3万1500朝元，玉米为9800朝元，可见粮谷销售所的大米售价比市场低了7.9%，玉米便宜了54.1%。 可是市场是根据粮食品质用不同的价格进行销售。所以如果以品质较低的粮食进行比较，市场售价和粮谷销售所售价之间的差距可能会更小。 据悉，朝鲜百姓认为粮谷销售所的售价比市场便宜1000～2000朝元。目前朝鲜市场1公斤大米售价为3万多朝元，玉米售价为9000多朝元，可见粮谷销售所的玉米售价比市场便宜，可是大米售价跟市场没有太大的差距。 粮谷销售所的销售时期、销售量和价格因地而异。这是因为粮食供应不是由中央统一进行供应，而是由各地自行进行统筹。也就是说，根据管理粮谷销售所的当地人民委员会粮政部门的能力，各地筹备的粮食总量有偏差，所以每个粮谷销售所销售的数量和价格上出现了差距。 国币价值下降而允许用外汇结算……对品质依然不满 值得一提的是，一些粮谷销售所允许用外汇结算了。如果消费者希望用外汇结算，可以根据当天的市场汇率用美元或人民币结账。 据分析，外汇汇率快速上涨，国币价值不断下跌的情况下用国币销售粮食更不利，所以粮谷销售所也允许用外汇结算了。朝鲜政府为防止外汇汇率飙升禁止百姓使用外汇，可是国币价值下跌的情况下，出现了国营商店和粮谷销售所里也用外汇进行结算的现象。 另外，百姓们一致表示粮谷销售所销售的粮食品质依然不如市场销售的粮食。大米中有石子等异物，还因为没有干透发生了霉变等，能食用的量比购买的量少。 也就是说，虽然粮谷销售所的经营比过去稳定，可是销售的量有限，品质也不好，所以还无法解决百姓们的粮食负担。 特别是市场的大米售价飙升的情况下，粮谷销售所的大米售价也跟市场没有太大的差距，再加上各地的供应时期和销售条件上有很大的偏差，所以百姓们感受到的效果不大。

最近，做露天生意的百姓增加的情况下，为了占据有利位置的竞争出现白热化，商贩之间频繁发生着冲突。 22日，两江道消息人士对DailyNK表示：“最近，在惠山市的小巷里经常能看到商贩之间厮打的现象。”“长期在那个位置做生意人说是自己的位置，可是新来的人说‘哪有指定的位置’，互不相让下还会发生殴打事件。” 据消息人士介绍，最近在惠山市市场拥有柜台的一些百姓出售或出租柜台后到市场外边做露天生意的现象增加了。 在市场做生意需要交市场税，可是因为生意不景气付不起税的一些百姓选择了出售或出租柜台的方式。 这样的百姓就到街上做露天生意了。露天生意没有固定的位置，还会经常被管制，可是不用交付固定的费用，所以对经济能力有限的百姓来说是现实性的选择。 可是最近才开始做露天生意的人凌晨就来占据位置，跟长期做露天生意的商贩发生了矛盾。 消息人士说：“事实上长期做露天生意的商贩们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所以如果新来的商贩占据了自己的位置就会要求挪开位置。”“可是新来的商贩不会轻易让出位置，双方进行争吵之余还会出现撕打在一起的场景。” “开始的时候会好言相劝，可是一言不合就会相互扔物品或揪头发殴打起来了。”“就算纠察队赶来，旁边的其他商贩进行劝解也坚决不相让，骚乱会持续一段时间。” 据消息人士介绍，15日惠山市的“批发场”也发生了殴打事件。终结市场生意后最近才开始做露天生意的A某对老商贩们占据位置不让别人使用的现象不满，一大早就来占据了好位置。可是一直在那个位置做生意的B某要求让出位置引发了争吵。 两个人互相殴打得鼻青脸肿，在周边人的拉扯下才终于平静了下来。周边的露天商贩劝她们说“一大早就赶来的占位置，可见是非常迫切。”“应该互相谅解一下。”听了劝解后，原有的商贩让出了一些位置。 消息人士说：“做露天生意的人都是为了养家糊口，所以都没有余暇关心别人的处境。”“现在的管控稍微松懈，所以还算好一些。如果是管控严格的时候既要守住位置，还要躲避管控，露天商贩们每天都过着战争般的日子。”

据悉，受油价上涨影响，朝鲜国内的长途客车缩小或取消路线等，地区之间的移动条件明显恶化了。 22日，据DailyNK平安北道消息人士介绍，5月云山郡等多地的长途客车事业所缩小或取消了路线。因此，可以直接移动到其他地区的交通便利性也没有了。 消息人士说：“随着燃油价格上涨，最先受到打击的领域是运输部门。”“跑线客车无法承担燃油负担的情况下，出现了缩减长途路线的趋势。” 过去从云山郡到新义州市、沙里院市（黄海北道）、元山市（江原道）、咸兴市（咸镜南道）等主要城市的长途路线最多每天有一班，最少每周有两班客车，可是最近缩减了次数或者干脆取消了路线。 从云山郡到香山郡、球场郡、价川市（平安南道）等较近地区的短途路线没有变化。 分析认为，最近朝鲜国内的油价上涨以来车辆运行时的燃油负担增加，跑线车只能提高运费，因此乘客锐减了。 消息人士说：“长途客车需要确保乘客，可是因为乘客减少和油价上涨，长途客车事业所只能叫停客车了。”“因此需要跑长途的时候出现了像过去那样需要换乘的现象。” 因为能直接前往目的地的便利性减少，需要途径多处换乘客车以来，需要出远门的百姓们的不满增大了。 因为不仅移动时间增加了，还需要吃住在换乘地，所以费用也增加了。 油价上涨直接打击朝鲜国内运输领域的情况下，百姓们的交通条件恶化，地区之间的移动费用也增加了。 消息人士说：“扩大长途客车路线之后百姓们从郡到其他地方的时候非常方便。可是最近又像过去那样需要花几天时间了。”“一旦体验过便利的人会觉得更不便了。”

把韩国规定为“敌对国家”的情况下，平生站在宣传第一线的战争老兵们的朝鲜战争历史观念和现今的对南路线发生冲突，表露了不满。而其家属却受到了当局的警告。 21日，咸镜南道消息人士对DailyNK表示：“最近，咸兴市某一地区战争老兵们对百姓们说‘韩国不再是我们同一民族而是敌对国家，那么应该怎么理解之前一直对学生们说明的祖国解放战争啊？’”“发表这一言论之后老兵们的家属被叫到地区党委员会受到了警告。” 据消息人士介绍，朝鲜一直说朝鲜战争是“祖国解放战争”，也就是“从美帝和傀儡的压迫下解放南朝鲜人民的战争”，而且在相关的历史教育中一直强调了同一民族。 参加过朝鲜战争的战争老兵们在各种讲演和思想教育工作上以这样的叙事为基础说明了亲身经历的战争，给新一代注入了爱国情怀。 可是金正恩国务委员长把南北关系规定为“敌对的两个国家关系”之后，“民族”概念快速被抹掉，老兵们作为体制的核心宣传手段不知道何去何从感到了混乱，表露出了不满。 咸兴市的一名老兵在公开场合表露空虚和不满说：“我们怀着解放在美帝国主义脚下呻吟的南朝鲜的信念参加了战争。如果不是同一民族，我们为了什么战斗的啊？” 另一名高龄老兵也自嘲地公开表示：“说韩国是完全不同的国家，真是睁眼说谎话啊。” 结果老兵的家属被叫到地区党委员会受到警告说“让他把握好分寸”，“别让在外边随便说话”。也就是说，没有直接处罚象征性的人物老兵，而是向其子女施加压力，管好老兵不要引发不必要的事端。 消息人士说：“老兵们只是如实地说出了自己亲身感受到的事情，所以不能因为这个送他们进监狱，所以无辜的子女受到了折磨。”“老兵的子女们怕再被抓住把柄会被带到锻炼队，就要求父亲不要在外边胡言乱语了。” 这表明，由于朝鲜政府长期积累的“民族解放”叙事和目前强硬的“敌对的两个国家论”之间间距，内部也发生了观念上的混乱局面。 据消息人士介绍，一些老兵还冷嘲热讽地说，既然韩国不是同一民族，就不用参加相逢大会等活动了，表示“反而好了”，“轻松多了”。

中国国内的脱北民们以为安全的沟通手段快手也被中国当局监视，脱北民的不安感越来越大了。 21日，据DailyNK中国当地消息人士介绍，居住在吉林省的脱北民A某11日用快手跟居住在辽宁省沈阳市的另一名脱北民交流了有关前往韩国的事情。可是两天后就被叫到公安局接受了调查。 警察根据A某在快手上交谈的内容询问道：“是不是想去韩国？”“怎么认识中介人的？”虽然A某坚决不承认说“没有的事情。”可是警察提及跟她对话的人问“怎么认识的？”“是到中国后认识的吗？”“是在朝鲜就认识的吗？” 警察警告A某要自重，还要求如果知道想去韩国的脱北民或者认识协助脱北的中介人就要报告后才放她回家了。知道公安局监视快手对话的事情后，她马上警告周边的脱北民“要谨慎使用快手”了。 据悉，用快手跟A某进行对话的沈阳市脱北民还没有叫到公安局，可是她也担心自己成为调查对象非常小心。 消息人士说：“沈阳市脱北民认为公安局可能会再观察一段时间后会找到家里或者叫到公安局，所以非常担心。”“还删除了一些自己关注过的其他脱北民的群。” 据消息人士介绍，个人信息登记在公安局的脱北民们认为公安局查看自己用手机传送的短信和微信等内容。因为过去用短信或微信提到过韩国行的脱北民被叫到公安局接受过调查。 在这种情况下，两三年前开始中国国内的脱北民们中传开了“快手比较安全”的传闻，因此很多脱北民都把快手作为主要的沟通手段了。因为知道公安局查看手机短信或微信内容的可能性大，所以一般用快手谈论敏感的事情了。 消息人士说：“快手不仅能共享短视频，还能进行交流。所以很多中国人使用快手。”“脱北民们以为公安局不会查看快手内容，可是最近有传闻说公安局连在快手上进行的私密聊天都知道，脱北民社会的不安感就增大了。” 据悉，中国国内的脱北民们担忧道：“以为快手是安全的，太让人震惊了。”“这里没有安全的软件。”“是不是连我们的喘息声都被监听了啊？” 消息人士说：“一些不想去韩国的脱北民们不在乎地说‘想看就看吧。’”“可是计划去韩国的脱北民们要么删除账户，要么尽量不聊天等，为了不被公安局关注非常小心。” 消息人士表示，还无法确定这次事件是不是对脱北民进行监视的过程中发生的。也有可能是在对快手进行检查的过程中发现了脱北民在快手上的对话内容。 消息人士说：“中国人也说加强反间谍法之后公安局对网络加强了监视和打击力度。”“脱北民属于非法滞留人员，所以需要更加小心。”

最近，朝鲜因为油价上涨出租车行业收入减少了。可是插秧总动员开始之后，一些地区出现了出租车需求明显增加的异常现象。 20日，DailyNK平安南道消息人士表示：“插秧总动员开始后，由于油价飙升减少的出租车需求重新增加了。”“因为如果总动员期间行走在街上会被抓去参加劳动，可是乘坐出租车就不会被抓，所以坐出租车的人多了。” 据消息人士介绍，最近顺川市和平城市等道内地区街道上经常有社会主义爱国青年同盟（青年同盟）和朝鲜社会主义女性同盟（女盟）的管制人员对流动人员进行管制了。他们检查过往行人的身份证件，只要是农村支援对象就当场送去农场干活儿了。 因此百姓们尽量克制出门，如果迫不得已一定要出门，一般会乘坐出租车了。 消息人士说：“平时走路去的短距离都故意坐出租车了。”“有急事的人为了避免被抓花额外的钱坐车。” 因为青年同盟和女盟的管制人员不会叫停出租车一一进行检查，所以坐出租车的人越来越多了。 消息人士说：“都认为在现在这样的时候与其在街上行走被抓去农场，还不如花钱坐出租车了。”“哭笑不得的是农村总动员令增加了出租车乘客，养活了出租车行业。” 之前，朝鲜受油价上涨影响出租车行业提高了费用，因此导致乘客减少出现了出租车减少的趋势。可是插秧总动员开始之后，收入突然增加，迎来了“总动员商机”。 这种需求会不会持续还是未知数。由于油价上涨出租车运行负担依然很大，再加上如果插秧总动员结束搭车需求减少的可能性也很大。 消息人士说：“百姓们想躲避国家动员的心理引发了意想不到的需求增加，可是接连不断的价格上涨依然是出租车行业的负担。”

派到中国的朝鲜新进工人中接连出现肺结核患者，雇佣朝鲜工人的当地工厂非常紧张。 虽然派往中国前在朝鲜接受过体检，可是多名工人在中国当地接受体检时确诊为肺结核，因此对朝鲜体检的可靠性提出了疑问。 20日，据DailyNK中国消息人士介绍，从今年年初到4月末，约有3万5000多名朝鲜新进工人来到了中国。他们主要分配到了辽宁省和吉林省的服装加工厂、食品加工厂、水产加工厂等。 在这种情况下，本月初辽宁省一家服装加工厂的朝鲜工人中出现了3名肺结核患者，她们都返回了朝鲜。这些工人是入境中国不到一个月的新进人力，出现发烧和咳嗽等症状后在当地医院进行检查确诊为肺结核了。 据消息人士介绍，这家工厂有300多名朝鲜工人。朝鲜工人中出现肺结核患者后，雇佣朝鲜工人的其他工厂也对朝鲜工人进行了紧急体检。 在其他工厂的体检中也发现了5名肺结核患者，她们被隔离了一段时间后回到了朝鲜。 消息人士说：“朝鲜工人们来中国前接受过肺结核检查等体检没有发现异常。可见实际上没有进行正规检查的可能性大。” 一般通过胸部X-ray和唾沫检查诊断是否患有肺结核。从朝鲜国内的情况来看，可能是进行了形式上的检查，体检结果的准确性让人怀疑。 因为肺结核是通过空气传播的传染病，而且朝鲜工人一般都在宿舍过着集体生活，一旦出现一例确诊病例就有可能快速扩散开来，所以雇佣朝鲜工人的工厂都非常紧张。 因此，中方管理人员和职工们为了防范也都带着口罩上下班了。 虽然发生了这种事件依然有朝鲜工人派到中国。最近每天都有十几辆大客车拉着朝鲜工人从朝鲜平安北道新义州驶入辽宁省丹东。

最近几年朝鲜进口大量的二手汽车以来，汽车维修业开始兴旺起来了。因为车辆老化毛病较多，车辆维修和零部件销售等相关市场快速成长起来了。 19日，平安北道消息人士对DailyNK表示：“新义州市贸易部门的车辆零部件收入不断增加了。”“汽车轮胎、液压活塞、发动机活塞环等汽车零部件交易比以前活跃了。” 据消息人士介绍，目前朝鲜从中国进口的大量二手汽车开始老化，气焊、打磨或加工零件、钣金和涂色、发动机修理等汽车维修需求大幅增加了。过去也有对单位车辆和个体跑线车进行维修的店铺，可是最近随着二手车的增加，车辆维修业比任何时候兴旺起来了。 在朝鲜就算是需要报废的汽车也要想尽办法进行维修继续使用，所以需要不断进行修理和替换零部件。实际上，一些维修厂为了减少费用重新研磨或加工旧零件，用再生和重装旧零部件的技术吸引顾客。 很难稳定确保新零部件的现实下，利用旧零件的方式和技术得到了认可，成为维修业的一种竞争力。 在这种情况下，最近新义州市南民洞一带形成了“汽车维修胡同”。过去只有几家进行气焊和销售汽车零件的店铺，可是从去年开始汽车维修和销售零部件的店铺，以及从事钣金和焊接的三三两两地汇集到这里形成了商圈。 消息人士说：“过去只有一两名家属为单位的气焊和零件店铺。可是如今开满了汽车维修和销售零部件的店铺。”“最近一些商家还招收汽车维修工教授技术了。” 据消息人士介绍，不仅是新义州，全国各地出现了相关行业。过去修理自行车或摩托车的地方逐渐扩大成为汽车维修业，也有店铺批发零售汽车零部件了。 消息人士说：“目前全国各地重要地区都有专门搞汽车维修和零部件交易的地方。相同的行业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商业圈。”“预计今后会继续进口二手汽车，相关维修和零件需求也会逐渐扩大的情况下，这种趋势会继续发展下去。”

朝鲜市场大米价格飙升，政府采取了管控措施。在这种情况下，商贩们偷偷提高价钱进行销售，反而引发了紧俏现象，内部混乱越来越大。 19日，平安北道消息人士对DailyNK表示：“12日政府向全国各道人民委员会下达紧急‘限价令’严格限制粮价了。” 据本报定期实施的朝鲜市场物价调查显示，朝鲜市场的大米售价上个月突破了3万朝元，5月10日的时候新义州市市场1公斤大米售价为3万2600朝元了。 跟去年5月10日的1公斤9000朝元售价相比，大米价格上涨了3.5倍左右，比三个月前的2月中旬涨了1.5倍左右。 市场大米售价直线上涨的情况下政府下达了限价令。对此，平安北道人民委员会商业局跟道安全局携手尽全力遏制起了粮价上涨。 目前，人民委员会商业部门干部们每天到市场了解物价，安全员们也巡查市场检查大米商贩们的交易情况。 在这个过程中发现用高出国定价格销售大米的情况后没收相关商贩的物品等，采取了强硬的管控措施。 因此，市场经常发生安全员和商人之间的冲突。被安全员发现违规行为被没收大米的商人进行强烈抗议的过程中还发生了物理冲突，市场混乱一片了。 虽然政府采取了强硬措施，可是大米售价没有下降。商贩们为了躲避管控把大米放在家里或者第三场所进行秘密销售，所以售价表面上得到了控制，实际上却上涨了。 消息人士说：“就算贵也要买的情况下，市场没有了大米，百姓们的怨声载道了。”“批发商也弄不到大米急得直跺脚，因此大米价格上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特别是购买少量大米的低收入阶层批判说，政府的价格管控措施反而阻挡了粮食流通，加深了饥饿现象。 人们诉苦说：“就算国家给规定价格，哪有商人按规定销售啊？”“如果不让卖大米，没钱的人就要挨饿了。” 在这种情况下老人们担心再次上演过去“苦难的行军”。 消息人士说：“老人们回想起苦难的行军时期国家管控市场价格反而让百姓饿死的过去，哽咽起来了。”

据悉，朝鲜咸镜北道清津市一带的渔民需要向国家上缴大部分捕获量，因为收入大幅减少，捕鱼季也呼吁生活贫困了。 18日，咸镜北道消息人士对DailyNK表示：“最近是鱿鱼捕捞季节，隶属于清津龙岩水产事业所的个人渔船从凌晨开始出海作业了。可是需要给事业所义务上缴捕捞量的80%。”“个人能拿到的量非常少，所以虽然是捕鱼季生活非常贫困。” 朝鲜根据“注册渔船需要彻底按照国家计划运行”方针，注册在水产事业所的个人渔船需要把大部分捕捞量上缴国库。 过去只需要上缴一部分就可以，可是现在需要上缴大部分捕获量，所以渔民们很难通过捕鱼赚钱生活非常贫困。渔民们不满地说：“只强调国家计划，不管百姓的生存问题。” 消息人士说：“把捕捞的东西拿到市场销售才能弄到钱，可是这也成了历史了。”“特别是鱿鱼根据大小售价偏差大，可是事业所不管大小都给收走，亏损就更大了。” 所以船主和船员之间为了拿到更多的好处经常发生纠纷。消息人士说：“船主从运行船只所用的各种费用出发想拿更多，而船员们从凌晨两三点开始作业最后拿到的却只有5条鱿鱼，所以经常发生纠纷。” 随着捕鱼收入减少出海搞副业的渔民也越来越少了。像清津市这样靠海地区有不少给单位上缴一定金额后在捕鱼季节上海捕鱼百姓，可是因为收入减少，从事这种“8.3”活动的百姓明显减少了。 上缴80%的捕捞量不仅是因为国家计划量增多了，而且是因为政府对整个流通加强了管控，想把体系转变成以国家为核心的新的体系。 据悉，朝鲜强调由国家负责供应海产品、粮食、食品等整个资源的同时，对市场流通加强了管控。 实际上，流通在市场的海产品量和种类明显减少了。可是问题是正式流通网国营商店供应的海产品不多。 消息人士说：“国家宣传说通过国营商店给百姓供应海产品。可是百姓们却说‘商店里没有海产品。’”“国家收走了更多海产品，可是百姓们感觉到的供应量反而减少了。” 也就是说，国家加强管控不仅威胁了渔民们的生活，还让百姓的伙食更加不如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