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成为第二个金妍儿的朝鲜“花样滑冰选手”是谁?
来到韩国后,发现在世界上为韩国争光的运动选手真不少。虽然不是奥运会或亚运会,各种国际赛事几乎每天都进行。有代表本国的世界水平选手是幸福的事情。最近,花样滑冰精灵金妍儿就是这样的选手。
人们热议金妍儿以后,总要问我“朝鲜有没有花样滑冰选手?”。朝鲜当然也有。虽然没有象韩国柔道选手桂顺姬或朝鲜田径选手郑成玉那样有名的选手,朝鲜还是有花样滑冰选手,也有专业选手团。
朝鲜纪念“民族最大节日”金正日生日(2.16),从1992年2月开始召开“白头山奖国际花样滑冰庆典”。
1990年代中期朝鲜经历“苦难的行军”,当局便中断大部分当初主办的国际赛事,但为金正日生日而举办的大会“白头山奖庆典”却一次都没有中断过。今年已是第18届。
“白头山奖国际花样滑冰庆典”遵循世界冰上联盟(ISU)规定,包括男单、女单、双人滑和冰舞等4个项目。包括主办方朝鲜在内的俄罗斯、匈牙利、白俄罗斯、乌克兰等旧东欧社会主义国家以及部分欧洲国家选手参加这一赛事。
庆典在位于平壤普通江区域的“平壤冰场”举行。1982年4月进行改装的平壤冰场是朝鲜最大规模冰场,场馆能容纳6000名观众,公休日还对平壤市民公开。
朝鲜的花样滑冰选手分别属于国家综合选手团、平壤市体育选手团、月美道体育选手团等,选手几乎为平壤出身。朝鲜冰场稀少,花样滑冰项目又需要进行专业性的特殊训练。花样滑冰选手一般从平壤冰场、平壤火车头体育团冰场训练馆等为中心组织训练的青少年课外体育学校学生中进行选拔。
选手教练有花样滑冰选手出身,也有舞蹈家出身。如同金妍儿为提高“表现力”曾学芭蕾,朝鲜花样滑冰选手也学习舞蹈。
如同朝鲜整个教育现状,花样滑冰选手也出于家境不错的家庭。想从事体育运动,首先“吃的问题”要有保障。不仅训练时的必要用品,连教练的生计补助、烟酒等都要由选手父母承担。特别是,进入专业队之前的课外体育学校时期父母要承担所有费用,平民百姓家的孩子都不能做梦。
选手要在自己所属单位(选手团或大学)进行组织生活。一旦在训练和生活中被指出有缺点或比赛成绩差,就毫无例外地要做思想斗争或自我批判。
朝鲜的花样滑冰选手当中,还没有韩国金妍儿选手那样的世界有名选手。根据7日国际冰上联盟发表的个人综合排名,只有双人滑领域的太元赫-李志向(音)(第83位)被排在里面。他们的排名之所以低,虽然有实力方面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最近3年来国际冰上联盟主办的国际赛事他们仅参加了一次。
此外,在朝鲜有名的选手还有在2006年都灵冬季奥运会上,与韩国速滑女选手李宝拉(音)一同作为旗手参加入场式的花样滑冰男选手韩正因(音)。女子花样滑冰选手中还有去年被列国际排名第96位的金英淑。
朝鲜花样滑冰选手使用的背景音乐都是朝鲜革命歌谣。因此参加国际赛事时,没有观众能理解这样的音乐。特别是参加纪念金正日生日而举行的“白头山奖国际花样滑冰庆典”的选手们,都要选择对金正日表示衷心和仰慕的音乐。如选用“2月是春天”这一歌曲的旋律。
希望朝鲜也能培养出象金妍儿那样的大明星,恐怕要等到下一代。对刚满10岁就要与父母一起投入到生存斗争中的朝鲜孩子们,要求“通过体育表现出我们民族的底气”总觉得过分而心情沉重。
现在,平壤的幼儿园直到中学、高中的无数的学生,要在高亢口号伴随下准备大型团体操“阿里郎”演出。金妍儿选手怀揣成为世界最顶级选手之梦发奋训练,平壤的孩子们却被动员到体制宣传和赚外汇用演出,进行几个月的训练。
希望朝鲜的孩子们也能像金妍儿选手那样为成就自己的梦想,不受政治、经济约束自由地向世界挑战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脱北者眼中的“不可理解的韩国”
在封闭国家朝鲜生活的时候没听过也没见过的自由民主主义现实面前,脱北者们面对微不足道的事情也会大惊失色。也就因为这样才说是脱北者吧。
可是这种惊呼从拥有了自己也是韩国国民的自豪感开始就逐渐趋于平静了。或许是因为定居生活的艰辛让他们很快就淡忘了那种新奇的感觉了吧。就算已经淡忘,心中深处还有一些久久无法忘却的东西。那就是脱北者眼里不可理解的韩国。
首先,最难以理解的就是脱北者们刚抵达机场踏上韩国国土的那一瞬间,许多人特别是包括机场职员在内的人们郑重地低头向他们致以问候的样子。朝鲜是阶级社会。金正日是国家的第一号人物,所以按照特权层、权力层的顺序明确排列出了活着的人们的顺序,老百姓当然是最下层了。所以年纪再大的老人也要在年轻的干部面前先低头行礼。
谁先行礼,谁先受礼就划分出了身份,所以百姓对礼节有一种沉重的负担。也就是说,他们认为先打招呼是顺从和服从的意思,但在韩国却成为了人与人之间平等的象征,刚开始的时候这就让他们不知所措了。因此脱北者们在机场受到职员们的问候的时候就会表现出尴尬,还受到热泪盈眶的感动。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还礼。一生中第一次被尊敬的一刹那,即惶恐又感到莫名的幸福,只让他们的脸上不知觉中展开笑容。
说到笑容,脱北者还不习惯微笑,所以看到别人的微笑还不太习惯。对在两重三重的组织监控下生活朝鲜人来说人际关系就是命令和服从的关系,是提防心和矛盾的连续。更何况朝鲜是权威主义国家,所以社会生活中的笑容是底层人应有的东西,上层人保持的是尊严。
正因为有这样的人际关系,如果别人向自己微笑要么是出于真心,要么是背叛。韩国是服务性社会,人们之间用微笑相待,但朝鲜却在上述的个人关系中才能微笑,所以脱北者看到韩国人向自己微笑就想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爱我?产生错觉。
其次,在韩国很难理解的是家家户户或者是每个柜台都悬挂太极旗的现象。充满着国家主义的朝鲜也没有人自愿地把国旗悬挂在自家门前或者柜台上。只有在节日或者搞活动的时候根据党和行政指示悬挂起来。国际代表着国家。朝鲜人被金氏父子的神圣化洗脑,认为悬挂他们的画像是应该的却没有理由崇拜国旗也就是国家。也就是说没有国家优越主义。只有最贫穷国家的国民才会具有的一种对国旗的漠不关心。
再次,不可理解得倒不是道路上的汽车很多,而是可以放心大胆地把车停放在外边。朝鲜的汽车不多。把那么贵重的汽车停放在外边就等于是告诉小偷你可以把车开走。因为汽车少所以零部件也紧缺,有车的人为了修理自己的车,没车的人为了拿到市场去出售,经常无规律地狩猎那些停放在外边没人看管的汽车。
因此,在朝鲜不仅是个人连国家机关都有专用停车场,装上厚厚的铁门,还用两三把锁头锁上。如果要在外边停放是分钟以上,哪怕花钱也要雇人看管汽车。就算这样,连中央机关的汽车也在警备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拆走零部件。因此,朝鲜几乎没有原装汽车。外形上是丰田,发动机却是奔驰,轮胎也各不相同,甚至连倒车镜和汽车标志都偷别人的。
然后,就是韩国人的浪费文化。吃一顿饭就可以了,却还要连续来个1,2次。在朝鲜一顿饭就是生存。对朝鲜人来说人生的目标不是为了生活而是为了生存。一顿晚饭就意味着一天的平安和顺利,健康。对韩国人来说这么一顿意味深长的晚饭还觉得不过瘾,还要进行接下来的第2次和3次的餐饮。朝鲜人是为了生存而吃,韩国人却好像是为了吃而生活。
或许是因为如此,也很难理解韩国的夜晚。在朝鲜吃完晚饭后为第二天的担忧中迎来夜幕降临。既没有可看得也没有可娱乐的,再加上缺点,阴沉沉的街道已到晚上十点就人迹罕至了。一样的夜晚,韩国的夜晚却比朝鲜长得多。
诗人们称凌晨是希望,其实希望在夜晚。对被夜晚的黑暗压迫的人们来说凌晨应该是多么巨大的痛苦的开始呢?连人生的快乐与娱乐的自由都失去了的朝鲜人认为10点是睡觉的时间,韩国的10点却是欢乐的开始。所以应该说韩国人正因为有这样的夜晚,度过比朝鲜人长两倍的人生。
脱北者眼里的“不可理解的韩国”,真是言无止境。但是再怎么不象样的过去会在韩国的生活中同化和融合成为传说。可是有一样,真的,真的无法理解的就是韩国的亲北左派势力。朝鲜是证明决不能让社会主义体制重现在人类历史舞台上的活生生的样本和生动的可视短片。
任何现象都必定有理由。但是憧憬任何理由都无法使其正当化和解释的、绝无仅有的反人类性国家-朝鲜的人与其说思想上有问题,还不如说是精神病患者。他们用守护和平、人道主义、战略性的靠近等大言辩解和包装自己的精神病,但他们不懂得自己正在误解和平、人道、战略的事实。韩国是过于多样化的社会。正因为如此这些无知的亲北也能讲得通吗?
日本专家:“金正日将权力传给儿子过于勉强”
日本的朝鲜问题专家石丸次郎20日表示,金正日将权力传给任何一个儿子都将非常勉强。
石丸次郎为日本的朝鲜消息刊物《临津江》日语版的主编。他在接受《东京新闻》采访时断言道:“金正日把权力传给儿子是一件非常勉强的事情。”
他说:“金日成将权力传给金正日是在冷战时期。为了稳定旧时代的社会主义阵营,权力世袭这样勉强的事情也只能得到支持。但是当今的国际环境已经变化。”“3个儿子谁都不会成为继任者。”
“三个儿子都不具备充分的经验,没有能力统治朝鲜。目前把权力给他,他也会什么都办不到。”
关于正统性,他表示:“长子金正男是从韩国逃亡而来的成慧琳所生,老二和老三的母亲高英姬是大阪出身的旅日朝胞。在朝鲜属于戒备的对象。”
但是“朝鲜从去年年末开始,朝鲜就流传‘无论是谁上台,都会在3月份揭晓’的传闻,此后又有传言说‘金正云被指定为继任者’。”
关于朝鲜的内部状况,他表示:“以统治人民为目的的粮食配给制度早已瓦解,军队都没有确保充分的粮食。国营企业的70%以上已经枯死。”“但是无法控制的市场经济却在扩散。在这样的国家里,金正日的任何一个儿子都不会想继承权力。”
[采访文件] 永恒吧,我们的“金大大炮”
金大中前总统的话往往要反复斟酌才能听明白。因为他经常能造出一些巧妙的话,或者说过的话也经常颠来倒去。
1997年12月,即将面临平生第四次总统竞选的他曾经留下过一短名言(?)。
“我这一生都没有说过谎。从来没有。说谎和承诺未能兑现是两码事。”(1997年10月8日,宽勋俱乐部)
DJ(金大中)的这句话造就了当时著名的流行语:“说谎和承诺未能兑现是两码事。”同时“我一生都没有说过谎”这一“巨大的谎言”极好地表现出DJ与谎言的关系。
记者在大学(全北大学)时是“运动圈”。上世纪80年代民主化阵营中戏称口才好的人为“大炮”。当时有三个著名的“大炮”:小说家黄大炮、统一运动家“白大炮”。因为他们都被当作是民主阵营人士,所以这“大炮”一词属于是一种昵称。“金大中老师”也是“大炮”。但是我们认为不能将他与黄大炮、白大炮平辈而论,所以就称它为“金大大炮”。
黄大炮、白大炮、金大大炮
这样一位“金大大炮”在沉默许久之后最近对朝鲜人权做出了表态。
他6日在某大学要邀请演讲中主张:“对于朝鲜这样的共产圈来讲,要紧的是构建一个不让饥饿的人饿死,至少能用上电灯的社会。”“如果批判政治性的人权,(朝鲜)就会更加坚固。那样就不会有解决方法。”
他还说:“选举权和民主主义等政治性人权现在这个时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实现的。”“(像朝鲜这样的共产圈)只有为了避免经济的崩溃才能选择开放,因而就可以了解世界。到那时政治性人权就会生根发芽。”
乍一听还真像“确实正确的”话。所以现在还有不少人被金大中的话所骗。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被DJ给骗了。自己绝对不会相信是被DJ给骗了。就像记者当年那样 …
DJ的主张概括起来就是应该通过经济援助把朝鲜引向改革开放,而不是对朝鲜人权加以批判或干涉。那样一来朝鲜的人权也就附带地会跟上来。说得再简单一点就是:一如既往地“帮助金正日就可以了。”那样改革开放也会得到实现,朝鲜人权也会得到解决。这是他长久以来一贯的逻辑。
问题是,阳光政策将近10年一直在帮助金正日政权,他们到底有没有走向改革开放?朝鲜的人权到底有没有得到改善?给了那么多的帮助,甭提改革开放,金正日反倒是用核试验狠狠地抽了阳光政策一巴掌。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到底还要帮助多少年,金正日政权才能走向改革开放,朝鲜人权才能得到改善?
朝鲜人权的改善不是依靠盲目地帮助金正日政权就可以得到解决的,而只有国际社会持续不断地提出朝鲜人权问题并向金正日政权施加压力才有可能解决。只有像独裁政权施加压力,人权才能得到改善,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朝鲜人权也一样。不向金正日政权施加压力,朝鲜人权怎能得到哪怕一点点的改善?
联合国通过“朝鲜人权决议案”也已经有5次。难道欧共体和联合国有关人士都比DJ无知才先后5次提出“朝鲜人权决议案”?
人权顾名思义就是“作为人理应拥有的基本权利”。它是无论共产圈、自由主义圈等社会制度,作为人就应该享受的基本权利。改革开放就可以改善人权,这一点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因为继续帮助金正日政权是绝对无法实现改革开放的,所以为了使朝鲜走向改革开放,为了广大的朝鲜居民,国际社会才要继续向金正日政权施加压力。
罗马尼亚作家艾丽•威塞尔(1986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去年发表朝鲜人权报告书,还向联合国提出朝鲜人权请愿书,为朝鲜人权问题倾尽全力工作。威塞尔号召人们:“世界的市民们有义务为没有获得自由的人们而战。”“应该让朝鲜居民们知道,他们绝对不是孤立的,整个世界都和他们站在一起。”试问,是因为威塞尔要比DJ无知,所以才那么热衷于朝鲜人权问题的吗?
这是对朝鲜人民的犯罪
我认为DJ说出这番话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DJ担心自己一手造就的阳光政策被废弃,结果自己的大名无法在历史上长存,所以才如此老丑毕露。DJ的话里没有丝毫真正担忧朝鲜人民的心思。
在过去权威主义时代,他是一个高呼人权,反抗政治压迫的民主化排头兵。他被当作是代表人们民主化渴望的代言人。在1987年的大选中他将自己的名字与萨哈罗夫、瓦文萨列在一起,宣称自己是世界三大人权领导人。即使那样,国民出于对民主化的渴望已久支持了他。
但是成为总统之后,举行南北首脑会谈之后,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之后,他却开始无视人权。不是国民变了,而是DJ的人权观发生了变化。对朝政策一句话就是救助2000万朝鲜人民。而他等于是无视朝鲜人民。如今他竟然开始诡辩称,朝鲜人权问题可以留待以后解决,继续帮助金正日政权就可以解决朝鲜人权问题。真的不愧是“金大大炮”。
如果DJ出于政治的理由无法与国内人权运动家发出同样的声音,那么干脆保持沉默才是对朝鲜居民的帮助。用粗糙的“阳光”尺度阻挠国内外朝鲜人权团体的活动,这是对朝鲜人民的犯罪。
DJ啊,拜托 … 从此封住你的“大炮”。
再过一年就是强盛大国….但大门还没打开
从今年太阳节(4.15)开始到强盛大国为止,目前还有一年的时间
朝鲜在1990年大饥荒的时候,使用“苦难行军”为口号,向居民宣扬度过这段时间的重要性,只要撑过这段时间的话,在思想和经济方面就可以达到建设强盛大国的目的
和三代世袭有关的强盛大国公约到底具备者哪种特性,在之前就已经有很多人在关心了. 朝鲜以强盛大国为基础建立”思想大国”、”军事强国”、”经济大国”,对于思想、军事部门来说,要有象样的成果其实并不难
在思想方面,先军思想已经在朝鲜的指导思想上面占有一席之地,2009年4月相隔11年之后重新召开的最高人民会议,正式的把宪法里面共产主义的条文给删除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主体思想和金正日的先军思想,成为朝鲜最高的指导思想体系,去年召开的928党代表者会议修正劳动党规约的时候, 原来的“全社会主体思想和共产主义的表现”被改成 “全社会的主体思想化和人民大众完全自主性的实现”
▲思想、军事、经济强国建设会达到哪种程度? = 在军事方面 朝向核武保有国方向持续地构筑当中,朝鲜在2006年和2009年两次的核武试验藉此来表现本身核武开发的能力,统一部部长韩仁泽在本月七日国会咨询会议上表示,目前根据朝鲜所拥有的铀的量来看,朝鲜估计保有约6-10颗核武. 美国议会调查局在去年二月推测,朝鲜目前拥有可以制造4-7颗核武的铀,大约在30kg~50kg左右.
朝鲜目前正在开发容易转移和隐藏的 浓缩铀(HEU),去年11月, 美国斯坦福大学国际安保合作中心(CISC)所长、核专家赫克(Siegfried S. Hecker)公布朝鲜拥有数百台可以透过控制室操作的分离机,除此之外,开发洲际弹道飞弹(ICBM),潜水艇等 非对称战力的强化.不断的增强军事力量
但是经济大国的建设的不及格是无法避免的,虽然透过“先军主义,开发核武器”建立起思想和重大成果.但是人民一直处于饥饿的状态下,经济目标的执行已经很难再狡辩了,因为没有任何口号可以取代饥饿
去年朝鲜透过新年共同社论,强调轻工业、农业等相关的人民经济,今年则是强调19次 “强盛大国”,并强调 “今年也会快马加鞭的进行轻工业的发展,提高人民生活,强盛大国建设,让我们完成最决定性的关键!”
▲很难恢复到苦难行军之前的水平=共同社论特别强调 “新年主体100年,将会升起强大的人民生活大高潮烽火,完成决定性的转换,成为总攻击的前一年”
但是朝鲜的共同社论发表两个礼拜之后(1月15日),朝鲜发表了 “国家经济开发10个年战略计划”,其中最具代表的就是维持海外投资等 对外经济的蓝图,但是实际上强盛大国失败的话,无可避免地,指导阶层则必须要负起责任,所以 “一年后强盛大国的建设”还有 “10年后进入先进国”的计划
另外, “2012年是准备进入强盛大国大门的时机,2020年之前,可望会向上发展到先进国家的水平”, “强盛大国的大门将会敞开”,这段时间的口号都被换成为 “准备时机”
虽然朝鲜想把战力生产和企业所运转水平恢复到苦难行军之前的程度,但是居民们所感觉到的状况却完全不同,金正日为了要防止经济困难所导致的人心恶化而费尽心思
金正日在去年党代表者会议前夕,前往慈江道进行现地指导,7日召开的最高人民会议,金正日和金正恩一起前往慈江道,在重要的政治活动前夕,金正日来到这边的理由,被认为是跟强盛大国里的经济大国目标有关
慈江道目前有生产化学原料的满浦化工厂,江界卡车综合工厂,28机械综合工厂,3月5日青年矿山,2月炼钢综合企业所,慈江机械工厂 等...
朝鲜用“朝鲜速度”鼓励工人,而不是“马息岭速度”
朝鲜在5.1劳动节之际宣传说,在守护社会主义体制的斗争中,工人们应该以金正恩为核心创造出新的“朝鲜速度”。
劳动党机关报劳动新闻1日刊登题为“全体工人们,跟随伟大的党创造朝鲜速度暴风骤雨办前进”的社论说:“紧紧团结在敬爱的金正恩同志周围创造朝鲜速度,用自豪的伟训发扬新的主体第一百年。”
报纸说:“我们祖国站立在政治思想大国、军事强国地位的今天,经济强国建设与提高人民生活是最大的任务,其直接的负责人就是我们工人。”“劳动阶级、农业勤劳者和知识分子应该用高度的觉悟创造出朝鲜速度,暴风骤雨办前进才能提前实现强盛国家建设的最后胜利。”
“所有工人应该成为跟敬爱的元首同思想、同生息的热血同志和真正的战友创造新的朝鲜速度,把今年装点成自豪胜利的一年。”“应该大力展现绝对相信和拥戴我们的领袖、我们的领导人的我们工人的革命风貌。”
报纸特别提及最近竣工的“金贞淑平壤纺织厂”工人宿舍和“1月8日水产所”等说:“(所有工人)应学习(投入建设的军人建设者们的)都正风气和工作态度,在各个岗位掀起飞跃的热潮。”
朝鲜最近提出的“朝鲜速度”好像是为了在规定时间内取得最大成果而制定的宣传口号。去年6月,金正恩为了促进马息岭滑雪场建设提出了“马息岭速度”,之后经常用“马息岭速度”鼓励了全国各地的生产者和官员们。
金正恩强调建设重要性的情况下,很可能在“朝鲜速度”的口号下采取提高生产性能的措施。
一位高层脱北者就此表示:“马息岭滑雪场竣工的情况下,不能一直喊‘马息岭速度’。”“金正恩需要有金日成提出的‘千里马速度’那样的可以一直使用的口号。”
“没有自发性动员的情况下想用强压式的宣传把‘社会主义强盛国家建设’普及到全朝鲜。”“可是非常清楚这种速度战弊病的朝鲜百姓很可能认为这又是一个负担。”
金日成在1950年代后期作为社会主义建设运动的一环实施了“日走千里”的千里马运动,并提出了“千里马速度”这一口号。金正日是为在宣布进入强盛大国的2012年前完成熙川发电厂,提出了“熙川速度”加快了工程。
“共和国的孩子们没有娃娃可玩”
我第一次访问朝鲜时,目的是观光。所以没有需要特意相见的人,也就没有专门准备礼物。只是为了应付万一碰见与我的事业有关的人士,准备了一些平常的领带和头巾、袜子、手套等。
但是当我第二次访问朝鲜时就考虑好与那些有关当局人士们相见,精心准备了头巾、皮手套、袜子、手表、钢笔、老花镜等。因为我不是去和离散家属会面,不知道要见到何人,所以准备了一些任何人都有用的礼物。
问题是下一次再和接受我礼物的人见面时就会发现这些人都不使用我赠送的礼物。原因是生怕惹人白眼。于是下一次开始我就准备了一些轻易不会被人发现的礼物。例如家庭用的生活必需品或内衣等都不大会被人看到。我辛辛苦苦地拿着消化药、驱蚊剂、内衣、袜子等大包小包到朝鲜作为礼物赠送给我见到的人们。那时我才知道什么是赠与的快乐。
礼物中有一些是美国产,但是生活必需品和内衣等大都市韩国产品。问题是“韩国制造”的标签。第一次在平壤顺安机场,除了美国产品或中国产品,凡带有“韩国制造”标签的产品全部都被没收。吃一堑长一智,随后我就采取剪掉商标或更换商标的方式得以顺利通关。
有一次,某位高官嘱咐我下次给他的孩子们带一些玩具娃娃。我干脆就从他那里要了订单。孩子们想要的是小狗、小兔子、小熊娃娃。
当时朝鲜没有缝制玩具工厂
当我拿给他几件玩具娃娃时,他意味深长地说:“我们共和国没有生产这种东西的工厂 … 只要有一家,孩子们该多么开心啊!” 他说朝鲜连一家缝制玩具工厂都没有。
朝鲜当局号称天下最好,必向外国友人炫耀的昌广幼儿园,我去看时也没有看到孩子们手里拿着一件布料缝制的玩具娃娃。玩具都是些木材或塑料制成的积木、汽车、自行车等。
当时我想到“现在韩国因工人们的罢工示威,轻工产业都转向了东南亚。估计缝制玩具业也好不到哪儿去。”后来才知道,这缝制玩具100%都是靠人力制作的。缝制玩具制造业在韩国也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行业。
1994年下半年开始,韩国国内的缝制玩具行业因为无法在出口价格竞争中胜出,开始接二连三地向国外转移。曾经席卷世界市场的韩国高端技术廉价地移交到了中国、印度尼西亚、泰国等。当时我决定要将这一行业引进到朝鲜,开始在首尔寻找合作企业。
决定在平壤建设玩具工厂
在世界市场上代表韩国的“D”产业对美国的年出口额一度曾经达到4000万美元。但是当时因为经受不了暴涨的劳务费,几乎面临着倒闭。我在碧山集团禹英实秘书长的引荐下见到了收购了这家债台高筑的“D”产业的新湖商社李顺国会长。当时我向他详细地介绍了缝制玩具行业进入朝鲜的可行性,并要求他予以考虑。几天后李会长答复我愿意试一试。于是我把那些曾经的失败全都抛到脑后,又开始疯狂地工作起来。
新湖干脆在公司内部设立了对朝事业小组,将技术常务(金成久)命名为负责人。李会长给了我无私的帮助。
这里讲一下我和碧山集团会长秘书长禹英实的因缘。碧山集团在建材领域中板条生产堪称韩国第一。碧山集团当时有一要将这板条加工厂转移到朝鲜,并通过香港的一家公司,长时间秘密地与朝鲜的光明星总会设交涉。
当时我正好也和光明星总会设合作。我顺便就把朝鲜方面对碧山集团会长以及管理层的邀请函转达给了碧山集团方面。
朝鲜方面将与碧山集团有关的一切事业为人给我,并嘱咐我做好分析工作。就是那次转达邀请函成了我和碧山方面认识的契机。后来我推进过几个项目,但是因为没能就原材料供应、价格、技术人员常驻平壤等基本事业规划没能达成共识以及碧山方面过渡的谨慎最终没能完成合作。
有一天,《月刊中央》的对朝业务记者(现任主编)许义道的电话。他非常兴奋地告诉我好不容易和我联系上,并要求对我进行采访。当时想找我采访的记者很多。
我实在拗不过他的韧劲儿,就有条件地答应了他的采访要求。我的条件是同时将有关“财阀们对对朝经济合作的错误认识和行动以及不负责的约定”有关的报道一起登出。他答复我如果暴露的内容属实就一定登出。
对朝事业是让朝鲜人民认识外面世界的机会
许义道记者以《人物研究:对朝PK线的核心金灿球先生》为题,不偏不倚地介绍了我的对朝事业。后来这篇报道登出后,国内的不少关心朝鲜事业的人士们找我咨询相关问题,我因此浪费了不少精力。
对于对朝事业,我始终认为:“这是直接或间接地让朝鲜人民了解外边世界的机会。同时也是让他们学习技术,赚取外汇,从而让他们能过少更好一些的生活的机会。这样他们也能够感受到同族之情,也就必然感受到南北和解的必要性。”所以我从来不会先去计算利益和损失,即使有所损失也会当成是有意义的事业。
所以我并非以盈利为目的,而是抱着给他们传授一门赖以赚取外汇的新技术的想法,乃至为统一做出一点点贡献的想法,没命地奔波在平壤和首尔之间。
三千里总会设开始缝制玩具样本的制作
1990年,朝鲜为对韩经济合作事业窗口的一元化,设立了“高丽民族发展委员会”(民族经济联合会的前身),在中国北京贸易中心开设了办公室。旅美同胞金刚山集团朴景润会长提供了经济方面的资助。他们在北京贸易中心的国贸酒店开设了宽敞的办公室,秘密地与韩国的财阀和希望进入朝鲜的业者们相见,高谈阔论地进行着协商。
派遣到平壤的人是朴钟根。在韩国他也作为金正日国防委员长的金日成综合大学同学颇有名气。一段时间里,“高丽民族发展委员会”和韩国的不少人有过交易,但是没有什么所得。后来听说现金投了很多,连朴景润会长的名誉也受到牵连。因此朴景润会长忠告朴钟根在对韩事业上要摆正姿态。但是见钱眼开的朴钟根根本没有听进去。再加上盲目引发竞争的韩国人士们也是问题。
此后,以玷污名声为由,改由“光明星经济联合会”负责对韩事业。“光明星紧急联合会”属下有两个平等的会社,一是光明星总会设,二是三千里总会设。轻工业部门主要由这家会设负责。
我与新湖商社协商后,将剪裁好的相对制作简便的样品3000个寄给了朝鲜。同时寄去的还有详细的制造方法以及其他内容的说明书。他们只要完成缝制就行。(待续)
大国家党对朝政策变化…首先要阐明基本原则
大国家党全面修正对朝政策的相关动向引人注目。
甚至出现根据党指导部的方针引领项目(TF)组的郑亨根议员的访朝说。上周,党指导部强调指出根据朝鲜半岛的形势变化-“和平氛围”需要修正政策。
北京“2.13协议”后美朝关系正常化动向,对朝鲜履行起步阶段措施的肯定反应,以及南北关系再起动等围绕朝鲜半岛形成的结冰氛围,党的对朝基调也要做出相应调整。
针对如此的立场变化,大国家党内外有观点指出过于急躁地推进对朝政策修正。金容甲议员指出,“一早之间突然改变对朝政策路线,反而会失信于国民。”前总裁李回菖则批判,“沉浸在过早的和平氛围,放弃自我陷入大众主义。”
在野圈和朝鲜还非难大国家党的这种变化。开放国民党前议长郑东泳18日发出责难称,“国民对战争势力派的‘狼之突变’感到迷惑”。朝鲜通过劳动党新闻称,“这是狼要披羊的面具之行为”、“假意变身”、“虚幻的空话”。
至今为止的舆论表明,大国家党获得的“失”比“得”更多。因此,目前是需要党指导部慎重去处理问题之时。
重要的是首先要建立对朝政策原则。并且,要明确指出与国民的政府采取的“阳光政策”以及参与政府采取的“和平繁荣政策”之间的差别。还要引出有关“对朝政策转换的不可避免性”的党内一致意见。还需致力于获得国民共识。
不是为一次性地阻断在这次大选过程中将要面对的“和平攻势”,以及搭乘朝鲜半岛和平态势,而是要明确提出对朝政策基本原则。
专家们指出,如果只是迫于舆论变化去效仿被证明失败的现政权的对朝政策,可能还会遭遇逆风,稍微不慎便还可能违背国民的信任。
最近大国家党的表现给人以对在野圈已先行占据的问题放马后炮之印象。还表现出追随和平氛围、“适应”现实的一面。
因此,大国家党即使要根据政策变化方针调整对朝政策,阐明基本原则还是十分重要的。
朝鲜弃核和人权问题、朝鲜居民受惠原则、相互主义等不能成为协商对象的问题,党有必要整理自己的立场。
绞结在口号树上的真实
“金日成将军是民族的太阳”“中韩民族联合万岁”“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据说这些是金日成在进行抗日武装斗争时,部队队员们和朝鲜人民为了称颂他和取得独立而雕刻在树上的口号。此外还有“朝鲜升起白头光明星”“朝鲜啊,欢悦吧!升起了又一颗将军星”“白头山升起了光明星。以光明星为未来,发扬我们民族的尊严”等抗日游击队为庆祝金正日的诞生,雕刻在朝鲜各处密林中的口号。
朝鲜当局说,这些口号树出现的时期大概在1920-1930年代,是跟随金日成的抗日游击队队员们制作的。但是,这些“口号树”和“口号文献”在平壤的舆论大肆报道的时期是过去的87年2月,金正日秘书长45岁生日开始。此后,在朝鲜各地至今为止发现了约12000余件。从地域分布来看,咸镜北道7400件,咸镜南道600件,慈江道500件,两降到400件,平壤市370件,平安南道250件等。其中于金主席有关联的1260余件,跟金正日委员长有关联的210件,称赞金正淑的330件(2002.3.25. 朝鲜中央广播)。几十年来一直没有过踪影的口号树一经发现就在全国范围内发现了数万件。
据一位越北者称“刚开始报道说发现了口号树的时候只有赞扬金日成的内容,很多朝鲜人民相信它是真的。但是,据说还发现称赞了金正淑和金正日的口号树的时候,一些人开始起了疑心”。让人起疑的不仅仅是部队队员们随身携带墨水和毛笔,剥掉树皮写上称赞金日成抗日业绩的口号的举动,更让人不能信服的是金日成当时只是个东北抗日联军的副队长,怎能为这么一个人的儿子的出生写下“白头山升起了光明星。以光明星为未来,发扬我们民族的尊严”呢?此外,金正淑如今被推崇为国母,但当时只是一个游击队的炊事员,也不大识字。用“我们的母亲”来称呼这样的人事实上也是不可能的。
“朝鲜当局为保护在离三池渊东南10km处青峰宿营地发现的20余棵口号树,在树上套上高8-11米的五角型厚玻璃来保存遗迹。没有游客的晚上还用厚布围上了整棵树。此外玻璃罩内补充添了纯度为99%的氩,为维持20度的常温由中央控制室用电脑控制;为了避免附近树木的倒塌给口号树造成损伤,用铁棒支撑了枯木,还为避免雷击安装了避雷针;为避免山火的危害设置了50多个冷却装置,在遗址10多里远处砍伐掉了一切树木,设置了100多米宽的防护线。”(东亚日报,98.9)
口号树原来是抗日游击队队员们写回忆录时(大部分是传记作家们撰写的)凭空想象出来的。是后来按照金正日的指示,为革命传统附上一层神秘的面纱而创造出来的偶像化宣传物。《金正日》的作者李赞行认为因为在属于中国东北地区的白头山上也发现了“口号树”,所以不该否定。除此之外没有举出更多的具有说服力的根据。发现口号树的地方确实有可能是中国。或许是原先就写在那里的,也或许是朝鲜当局后来写上去的。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与朝鲜当局宣称其内容一致赞扬白头山三大将军,在全国各出发现了数万件“口号树”的说法相距甚远。
黄长叶前秘书在著作《比个人的生命还宝贵的民族的生命》中指出“在当时的部队队员中派遣到国内的人员可能只有一两名。这些人怎能随身携带毛笔,剥下树皮,用墨写上口号呢?而且这些用墨写上的字又怎能在几十年的风雨中还保存完好呢?又不是涂上了什么特殊药品,怎能完全复原呢?……把金正日的出生称作为‘光明星的诞生’是说出生当时就已经拥有了担任领导者的命运,向游击队那样的共产主义者们又怎能容忍领导权的世袭呢?”
开始发现口号树的80年代中后期是把金日成神圣化的鼎盛时期。执意标榜白头山密营是故居,在白头山附近发现了‘口号树’等等,就是为了捏造金日成领导了朝鲜独立的解放斗争,由金正日来继承其伟业的革命历史。国内还有一些应该在一定程度上承认这些口号树的真实性的声音,这终究只能会为朝鲜当局篡改革命历史的行为呐喊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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