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新闻

金正日在金日成在世的时候以“保障领袖的安全”为借口把跟领袖有关的所有设施都建在地下，并把它们串联起来。但这都是为自己的未来准备的设施建筑。 创建了专门负责这种工程的特殊工兵部队，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推进了地下要塞工程。因此朝鲜在地下挖洞的技术可能是世界最高水平。 朝鲜是“地下共和国” 平壤的地铁主要建在地下80-100米的岩层中。为金日成和金正日建设的地下铁路挖得还更深。他们说建设地下建筑的理由是“为备战”，一方面提高了人们的危机感，另一方面还得到了实利，真是一举两得。朝鲜向保持友好关系的国家传授应对地面战争和核战争的坑道挖掘技术，获取利益。 地下要塞化的极致是金正日的官邸和别墅。为备战金正日官邸的主要设施在地下，官邸和官邸之间、官邸和别墅、别墅内的建筑之间也都用地下通道连接起来了。 □ 金正日办公室 位于平壤市中区的金正日办公室原先是金日成使用过的。1976年金日成搬到建在兄弟山地区的主席宫后改造了建筑，并一直成为金正日的办公室。 用钢筋水泥建了数百米长的三层建筑，内部用花岗岩的大理石进行了装修。据说为抵御炮火，建筑墙壁的厚度达80厘米。7个进入主建筑的入口都有40吨以上的自动铁门，用遥控器开启关闭。 自动门用坦克也很难攻破，而且因为是铝制门也可以抵御核辐射。为了在非常时期可以利用地下通道躲避到地下建筑内，周围还围着11米高的围墙。附近有俄罗斯大使馆，为了避免观望还用高层建筑挡住了视线。 地下通道一直连到15号官邸。用电梯下到地下100米左右就有地下通道。金正日为了运动时而散布或骑自行车去15号官邸。地下通道是用大理石建设，宽约4-5米，高约3米。散布需要6分钟左右。 □ 金正日的官邸（15号） 是金正日和成惠琳生活过的地方，位于平壤市中星洞。用地下通道连接到金正日的办公室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大楼。 □ 东平壤官邸（85号） 位于平壤市大同江区，面积比15号官邸大很多。还养梅花鹿，也有钓鱼池。 □ 苍光山官邸 是金正日和高英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和成惠琳的关系疏远起来的1979年开始正式在此生活。高英姬去世的现在，不知道在哪儿生活。位于平壤市中区。 □ 普通江区西章洞官邸 □ 金正日正式官邸（16号官邸） 位于平壤市中区劳动党主建筑旁边，是世人皆知的金正日的正式官邸。是2层建筑物，还配有娱乐设施。正门位于建党大厦后边，后门位于中央党党史研究所后边。官邸的地下也有和外部连接起来的秘密通道。官邸面积有2公顷，围有11米高的围墙。 金正日的别墅遍布在朝鲜全域，我们知道的有10个。金日成和金正日利用了各自不同的别墅。因此包括金日成的别墅在内，预计还有更多的别墅。 □ 龙城21地区 是朝鲜的“地下战时司令部”。一旦发生战争，可入住最高司令部和文书库、政务院个机构、劳动党各机构。据说为防核辐射利用钢筋水泥和铝板构筑了地下设施，1983年竣工。 周边密密麻麻地部署了配备了对空武器的战时防御部队。占地相当于朝鲜的一个区域，储藏的战备物质可在跟外界切断联系的情况下维持10年。 用地下通道连接到平壤附近的主要别墅，还开通了地下铁路。还连接到了离平壤市40公里远的顺川郡子母山别墅。 □ 子母山别墅 又称长寿别墅。1976年开始动工，1982年竣工。建设期间金圣爱（金日成的第二任夫人）在跟金正日的权力争斗中失败，在此“小心地”过了6个月左右。根据劳动党前秘书黄长烨的证词，1996年还完成了连接距子母山别墅约50公里远的永远别墅（江东别墅）的地下通道。 □ 香山别墅 ...

在朝鲜大学毕业已过12年。在我的记忆中，大学生活中长达6个月的教导训练期间最难熬。也许是因为做过平生最多的“偷盗”、挖过平生最多的人粪。 朝鲜的大学生教导训练一般分为夏季教导（5月~10月）和冬季教导（11月~4月），共进行6个月。想毕业大学，就必须要接受为期6个月的教导训练过程。 教导训练期间因个人事由或健康原因不能参加教导训练，会被处理成自动休学，毕业时间也将延期1年。 笔者在92年参加冬季教导，被分配到咸镜道海滨城市的山上高射枪中队接受11月开始到93年4月为止的军事训练。 11月作为冬季的开始，在朝鲜属最繁忙的季节。要准备好过冬用的暖房材料和泡菜等食品。 我们接受了为期7天左右的高射枪启动原理和射击练习等基础训练。结束基本训练以后，第二天士官长（现役军人）告诉我们说要准备做辣白菜用白菜和萝卜，让我们白天睡觉。 没有军事训练的“偷盗训练之月”11月和12月 到深夜11点，士官长便召集全体士兵和教导训练生。指示我们按小队别下到农场菜地去偷白菜和萝卜。训练生们一般去装2，3次蔬菜进行往返。这一输送作战一到天亮便中断后回去。 这样转农场偷了将近1个月，我们偷来的白菜和萝卜的量还真不少。用偷来的白菜和萝卜做完辣白菜，还有夜间活儿等着我们。 这次是偷树。白天同样睡觉、晚上会到更远的深山，用2人用锯子锯掉大树，砍掉树枝后，锯成两个人能放在肩上扛的程度搬往部队。 偷树几乎持续了1个月左右，直到当年12月30日。新年开始后，本以为会正式进行军事训练，而预期却偏离了。 新年过后，1月10日左右按小队选拔人员下派到大队指挥部。下到大队后又重新分为支队被派到大队军官的私宅。到私宅的士兵和训练生们，锯掉树木、用斧子劈劈柴，在光线好的地方把它累积成四角形。 扳指等待的退宿日 这些活干了半个月之后，我们又被分配到新的差事。是到大队指挥部挖人粪的差事。并且，还要去消除堆积在角落的各种垃圾和污物。 甚至大队指挥部的家属中有去世的人需要办丧事，便动员笔者所属小队上山挖开冻土给他们做墓地。 当时接受的羞辱无法用语言去表达，但我们又没办法进行抗辩。现役军人们通常“喂教导生”地叫大学教导生，让我们去挖他们使用的厕所的人粪。 但稍有不慎就会随便说出侮辱我们的话。我们忍无可忍便在私下里说，“这简直不是教导队是‘狗大队’”。所谓“狗大队”就是比喻成拼命干活却受侮辱和蔑视的狗。 教导训练6个月期间，军事训练时间只有10天左右。教导生活过程中还出现因辛苦的劳动和恶劣的环境而生病放弃学业的同学。教导生活的艰辛对我们之前的训练生们来说似乎也有同样感受。 2层床的各个角落留下了扳着手指等待训练结束的无数痕迹，如“还剩90天”、“还剩70天”、“还剩50天”甚至“还剩240个小时”等。 笔者结束教导训练后，象克服了巨大的苦难一样充满自豪和喜悦，与同学们一道下了山。同时，能理解前辈们说完成教导训练就跟大学毕业无异的话。 也许，此刻2006年进入冬季教导过程的朝鲜大学生正苦等只剩一星期的退宿时间。真难以想象比起笔者在“苦难的行军”之前接受的教导训练，现在的教导训练会艰苦多少倍。

1999年8月9日，开始对大红湍郡视察的金正日看着车窗外广阔的土豆地，冲着随行的干部们破口大骂：“没头没脑的东西！”。 每一块土豆地的地头都竖立着写有“土豆就是大米！”的口号牌。 金正日一年前访问当地时对干部们讲过“土豆和大米是一样的”，于是当地干部们和宣传部门做出指示土豆地的地头都要树立写有这句话的口号牌。 虽说种土豆事关重大，但是无论如何说土豆和作为主食的大米一样就太超乎常理了。金正日早已忘记这句话是自己亲口说的。 金正日将车停在大红湍郡土豆农场标题碑前，对着随行官员大发雷霆：“那个屁话是哪个家伙说的？土豆就是大米！像话吗？” 而后金正日来到第一个视察地正在使用新引进的收割机收获土豆的作业现场。 大红湍郡党责任秘书金成进急忙向下了车的金正日跑来。但是金正日摆手制止，他只好停在原地。 “土豆和大米是一样的？像话吗？” 瞬间感受到氛围异常的金成进不知道下面要怎么遭殃，面色土黑地在原地疆住了。（他后来对干部们说“那一瞬间感觉就像天旋地转！”） 金正日双手掐腰站住盯住一处。 那里竖立着大字写着“土豆和大米是一样的！”的口号牌。 盯着口号看了许久的金正日突然开始大笑起来。 然后用手指着口号牌向着愣在那里的金成进问道：“喂，那是我说的话吗？”金成进立正姿势回答说：“是。将军。是您去年（1998年）10月1日视察大红湍时说过的话。” 一面感觉荒唐，一面又有些感觉难堪的金正日又抬头看了一眼口号牌说道：“你们这帮家伙。在怎么样也是，土豆怎么能和大米是一样的？马上给我拿下。” 得到金正日指示的金成进大声回答说：“是！”而后就立即跑到心腹手下那里让他们马上把口号牌撤除。 朝鲜的对韩宣传刊物《统一文学》2005年1月号曾经报道过“1998年10月1日金正日国防委员长在视察大红湍郡时曾经讲过：‘土豆和大米是一样的’。”我们的媒体也曾对此进行过报道。 当时大红湍郡的居民们因为金正日的视察都被禁止出外，职能呆在家里。居民们突然得到指示撤除口号牌后都稀里糊涂地跑到了现场。 金正日的发言并没有以简单的笑话告终。金正日鼓吹土豆革命后，两江道以外的其它地区也纷纷为了种土豆而掀翻玉米地。甚至气候条件不适合种土豆的咸镜南道和平安南道等地也在大量的土地上改种土豆。 然后就在土豆地竖立金正日的口号牌：“土豆就是大米！”不到一年宣传部门下令撤除全部口号牌。气候条件导致土豆产量不高的咸镜南道和平安南道等地在随后的许多年都因为极低的土豆产量而受苦。 就是这样的金正日，卢武铉总统还夸他是一个“掌握国情的能力卓越的领导人”。 从批判对象到特别管理对象 《联合新闻》2006年1月26日报道说：“金正日在访问以盛产土豆而闻名的两江道大红湍郡时受到一位临产妇女给将要出生的孩子们取名字的嘱托后给孩子们取名‘生男孩子就叫大红，生女孩就叫红湍’。” 《劳动新闻》1999年8月12日报道说：“伟大的领导人金正日同志对两江道大红湍郡综合农场和三池渊郡茂峰劳动者区。”并登出了金正日访问退伍军人李康善家庭的照片。 这一报道背后也有鲜为人知的故事。 1999年8月10日金正日视察了在大红湍郡新建的大红湍退伍军人住宅（在金正日的指示下降1000多名退伍军人强制定居在大红湍农场。朝鲜将其称为“群伙退伍”）。 金正日和同行的夫人高英姬一起来到退伍军人李康善的家庭访问。毫无疑问是为了应对金正日的访问而精心布置的家庭。 金正日来到李康善的家庭时，李康善怀孕6个月的妻子请求金正日：“请您给即将出身个孩子取个名字吧。” 金正日皱着眉头说：“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金正日正在到处察看时李康善的妻子再次请求金正日给孩子取名字。 金正日被三番五次的请求惹恼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怎么给取名字？” 金正日一发脾气警卫人员马上就上前制止。 李康善和妻子显然有些吓住了。但是他们感到自己做错了时已经晚了。 金正日回去后两个人就被叫到郡党宣传部，以“向将军提出无礼的要求”的罪名写了检讨书，吃了好一阵子苦。 为了伺候产妇，用直升飞机运送平壤产院的医生 不仅是郡党，在农场里夫妻俩还要受到分场长、保卫部等来自于多出的批判，在农场员们面前还要成为思想斗争的对象。 尤其是李康善在党生活总结中要在全体农场员面前做深刻的检讨：“向将军说出无礼的话，给他添麻烦了。” 大红湍出身的脱北者李敬姬（2006年入境）2007年7月13日在为“自由朝鲜广播”撰写的文章《集体安置到大红湍土豆农场的退伍军人的悔恨》中写道：“据悉，向金正日要求给自己孩子取名字的退伍军人及妻子后来被叫到党机关，以胆敢向将军提出无礼要求的罪名，遭到严厉的批判。” 金正日在两天后离开大红湍郡前往三池渊郡茂峰劳动者区。 金正日在和随行人员们谈论大红湍郡时突然说道：“啊，那个想让我给孩子取名字的那个人，如果是男孩子就叫‘大红’，女孩子就叫‘红湍’不就行了吗？” 随行人员们异口同声地夸赞说：“真是只有将军才能构想出来的好想法！” 金正日的一句话把整个事情给翻转过来了。正到处挨批斗的李康善夫妻俩在全体退伍军人面前兴师动众地举行了所谓“金正日将军指示传达仪式”。 就在当天平壤产院的6名医生乘坐直升飞机来到大红湍。这些医生为李康善的妻子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 而后两名医生没有回到平壤，而是留在当地继续伺候李康善的妻子。李康善的妻子则被免于一切劳动（朝鲜通常到了怀孕8个月后才给休假），在平壤产院医生和大红湍郡产科医生的特殊照料下生活。 理由非常简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将军亲自给取名的孩子出现异常。后来李康善的妻子生了个女儿，取名叫“红湍”。 当时大红湍郡普通居民们表面上都惊叹将军的恩惠，心里却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李康善的妻子则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但是大红湍郡党委却乐不起来。因为战战兢兢地担心下一次金正日来现场指导时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2002年大红湍郡组织秘书现场被撤职的事件算是顶点了。 任何人随着金正日的心情可以遭来杀身之祸，也可以飞黄腾达。 朝鲜的居民中流传着一句话：“与其长而细地生活，不如粗而短地生活！”意思是说：与其饿着肚子长命百岁，还不如哪怕一瞬间也要出人头地。

朝鲜即将发射舞水端中程弹道导弹。日本媒体11日报道，通过日本侦查卫星了解到朝鲜的导弹发射台已经指向空中，做好了发射准备。虽然有可能是朝鲜为了迷惑韩国军方而采取的战术，但是在朝鲜已经将中程导弹运送到发射地点来看，发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朝鲜在发射舞水端中程导弹的同时，还可能同时发射劳动、飞毛腿导弹。虽然舞水端导弹针对的是美国，但是韩国和日本也不能掉以轻心。射程为500km的劳动导弹针对韩国，射程为1000km的飞毛腿导弹针对日本，朝鲜想通过导弹齐发，达到一箭三雕的效果。这次的发射很可能成为朝鲜半岛紧张局势的巨大变数。朝鲜发射导弹的同时，美国会在判断自己或是同盟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进行导弹拦截。如果拦截成功，金正恩便会为了报复更加活跃，引发混乱。会立即对韩国日本进行报复，展开高强度的挑衅行为。如果没有成功拦截到朝鲜的导弹，也还是无法缓和朝鲜半岛的紧张。因为朝鲜发射弹道导弹违反了联合国的制裁，安理会会着手讨论增加对朝鲜的制裁。上个月刚刚通过的2094号决议案就包含了这样一条，即在朝鲜发射导弹或是进行核试验的同时加强制裁强度。虽然中国会表示反对，但是面对大力的制裁，朝鲜还是会走上反抗的道路。朝鲜发射导弹是自12月以来朝鲜半岛局势紧张的延长。不管金正恩造成这种紧张的目的是什么，这次的导弹发射都毫无疑问对朝鲜的政体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据推测，从去年的2次洲际导弹发射，核试验，发射中程导弹发射，内部的军事训练的花费高达2亿美元。这笔钱可以从中国购买70万吨玉米。在紧张局势下，同中国的贸易减少，再加上中断了开城工业园区，朝鲜的外汇储备也在萎缩。美国断定朝鲜的威胁也已经超过危险指数。因此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一反过去无视的态度，对朝鲜的挑衅开始敏感起来。朝鲜的挑衅行为，以及对韩美坚决的态度产生过激反应的金正恩的行为都已经不仅仅只停留在朝鲜半岛，范围很可能会扩大，变成全面战争。那样，就已经不是这种小打小闹的问题，而是金正恩政权被彻底推翻的问题。金正恩不可以轻视这次导弹发射造成的后遗症。不瞻前顾后，只为一点蝇头小利的观点要摒弃。同美国为敌，坚持持有核武器，要求韩国的妥协以及对朝政策的改变，谋求中国对其政权的保护以及经济方面的支援都可以动摇朝鲜半岛，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被接受的。要明白通过大规模杀伤武器以及好战的态度不仅不会使周围的国家屈服，只会缩短自己的生命。

与社会相同，毫无想法地在教化所度日的人自然变得迟钝，总是要受制于人。某一天，我开始思考我在哪个位置，在这一位置应如何活下去。 因为，大部分班长都曾是社会上有钱有地位的人，入狱第一天开始就没怎么受委屈并很容易当上班长，根本无法理解像我这样的普通犯人的心情。 班长一人无法管理一个班，应该有两三个人在旁边协助，班成员们的命运被这些人的行动所左右。班长下面的头儿通常称之为“tee（组长）”。 事实上班长只不过是按照负责干部的指示采取行动的稻草人，这些组长的活动非常重要。今年48岁的伐木班长指定我为组长，并希望我自己能积极站出来。 当时，伐木班中说真话又勤快的人一下子都出了狱，入狱时间与我相差仅一个月左右的人们，为组长一职暗中争斗。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先进来的人之间互相争斗，使新来的人之间也不和睦。 当时的我完全能靠自己过轻松生活。干活时不比人差，对我有情有义的人也很多。我认为，如果当上组长，就要为管理好一个班有时要批评别人从而招来仇恨，与以前关系好的人也有可能渐渐疏远，因此暂时不想当组长。 但是，总是忍饥挨饿的囚犯们眼中充满杀气，为无所谓的小事而互相拳脚相加，连这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人们就坐着互相吐唾沫。 经过几天的苦闷，我终于狠下心通过违反教化所的规则找到能当上组长的机会。财政科科长拜托负责我们的保安员派几个囚犯去挖自己家的下水道，保安员于是让我带3名能干的人去办这件事情。 这真是天赐的好机会，于是我带着和我关系好的3个人到财政科长的家。财政科长对我说“好好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自己也进进出出地监视我们。 在作业过程中，三个人由于相信我毫无顾忌地去捡地上的烟头。我装作对烟头毫无兴趣而帮助他们，提醒他们不要被财政科长发现。 对囚犯们来说，烟等于钱，非常重要。饥饿的人可拿3根烟去换一个饭团，凡能吃饱的班长或在厨房工作的人们拿自己吃剩的饭与烟交换，因此对囚犯来说没有比烟更好的货币。 因此，其他犯人觉得我不捡这么好的烟头很奇怪。我等待机会，趁财政科长进屋的机会跑进仓库。 大多数干部种植烟，家里总是有自己要抽的烟，他们将烟草挂在草绳上晒干到晚秋，再把它放进麻袋保存在仓库里。我虽然害怕，还是拿了一些烟草藏在衣服里面迅速跑了出来。 3名囚犯见我不声不响地进仓库，吓得胆战心惊，见我平安出来放心地松了口气。我向他们使眼色，将拿出来的烟递给另一个囚犯，再等待机会。 刚开始害怕财政科长马上走出屋来到院子里，只拿了很少的烟草，但原来认为马上出来的财政科长干脆没有出来的迹象。 “不管了！” 我又一次跑进仓库。这次悠闲地藏下尽可能多的烟草走出仓库。对我来说，这是一次痛快的冒险。 “做梦都没想到组长会进仓库。” “就是啊。刚才组长第二次进仓库过很久也不出来时，以为财政科长马上走出来，心里别提多害怕了！” 回到教化所的路上，其他人兴奋地说起刚才的事。到教化所休息室后，拿出刚才的烟草约有200克左右。我向他们挤一挤眼睛示意相信他们，并到休息室在火炉下面埋下烟草。晚上，我身藏一捆烟到厨房。 梁明学与我在新人班时期是同桌，每次路过都会用眼睛打招呼。见我来到厨房，他高兴地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想见大哥才来的。我得了感冒，你这儿有没有感冒药。” 囚犯们称烟为“感冒药”。 “俊河，看你找感冒药，最近是不是过得不错？我这儿没有药，我也着急。” 我偷偷递给他藏在身上的烟，回到牢房。吃晚饭时，3个饭团放在我的碗里面。在牢房，班长将配食盒（装碗的木质盒）翻过来，上面放饭和汤自己吃饭。 这一点每个班都相同。几天前开始，我和班长坐在一起吃饭。班里的成员坐成两排，将饭逐一递给最后的人，这时每个人的眼睛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饭团和汤。 当时，厨房的配食员走到我的面前，在我的碗里放进3个饭团，每个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俊河，这是什么饭团？” 班员们立刻安静了下来。 “刚才跟梁明学谎称今天是我的生日，当时他说不行，想不到还是给我了。班长，把这些饭给最虚弱的人吧！” “那好，玄哲、龙洙、光浩各拿一个吧！” 他们3个人拿着配食员给的饭团兴高采烈，其他人却盯着递给他们的饭团表情难看。 班长其实也饿着肚子，却为给虚弱者饭团的我而骄傲，我虽然饿但也为我自豪而高兴。睡觉想到梁明学相信我并给我饭团，感到无比感激。 在教化所内，由于看在同乡人的面子上多给了一个饭团而遭到其他人告状，从厨房调到其他作业班。这种情况下，相信我多给我饭团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班长和我吃掉了那些饭团，会传到负责保安员或教化科老师的耳朵里，由于给了虚弱者而平安无事。我冒险从财政科长家里偷出烟草，让虚弱者填饱肚子以后，牢房里的囚犯们开始把我当做真正的组长。 想尽办法给伐木班囚犯们弄来吃的，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好而支持我，我也自然地成为组长。干活的时候，即使发生矛盾而吵架的人也听我的劝，不管我拿起铲子还是镐头，他们都过来帮忙。 他们如此尊敬我支持我，我也不能坐视不管。因此，更加倍努力为他们弄来食物。 不想听到“只在自宅前面狂叫的狗”的话，还要与其他作业班的人搞好关系。有计划地接近各班组长，并掌握每个人的性格和水平并不容易。 问题是香烟。每个男人的自尊心都很强，通过做人的功课一个个进行争取。“做人的功课”看起来简单，实际进行过程当中有很多微妙的部分。 要研究各种情况，还要一边遵守男人的尊严一边还根据结论付诸于行动并不容易。与饥饿的痛苦中只想着食物的班员们不同，我自己担负起要给他们解决食物的责任，即使饥饿也要露出笑脸，由于疲惫只想睡觉时还要绞尽脑汁想出好办法。 在这过程中，我逐渐结识杂役组长李哲、面食部金书日、落后者班的马一、木工班长金赫哲、木工班组长崔光赫、车修理班班长张松植等好人，成为囚犯们认可的组长。 其中，区内班长金永寿和炊事组长梁明学是我最重要的客人。我们伐木班成员绝不会将我的事情说出去，因此周末他们到我这儿放心地玩，还在监狱厕所抽完烟才回去。 我们班还有手艺超群的金在官、能说会道的郭万豪等人，招到其他作业班的羡慕。金在官做出来的手套的样子胜过工厂制品，不仅班长们甚至保安员也托我无数次，由于郭万豪过人的口才，其他班班长也到我班度过休息时间。 控制囚犯秩序的杂役组组长也不会找我们伐木班的茬儿，一有检查反而提前告诉我们，我们班成为人们欢聚一堂的场所。 因此，与其他班组长的接触也变得容易，不到半年的时间内与第2科、第5科和第4科的炊事长、组长结识，成为教化所内最高的人缘富人。 我通过做区内班长及炊事组长的工作换来玉米面，每周一次用它做成玉米粥让我们伐木班成员填饱肚子，还得到公务班长的帮助，把旧的斧子等换成了新的。 由于是新斧子，干起活来格外轻松，每周还有玉米粥能喝，伐木班囚犯的脸色比起其他班的囚犯好很多。但是要照顾几位虚弱病患者，其他人又换上虚弱病，因此虚弱者总是无法消除。我的能力也限于此。（待续）

“凝结着数万名儿童的血与汗水的作品就是阿里郎演出。” 曾居住于平壤，去年脱北的李钟万（45岁，在中脱北者）叹气地讲述让自己的儿子去参加2005年阿里郎演出的经验。当时，他的儿子成万（假名）是6岁，上平壤市幼儿园。 当时，李氏看到儿子因阿里郎演出练习受苦，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是参加宣传社会主义优越性的大型团体操，心里就感到高兴。如今，脱离朝鲜后看到外边世界，他的想法已经完全不同了。 - 什么时候脱北的? 2005年冬天，孤身一人脱北了。在平壤的生活虽然不太富足，但没饿着肚子。可是，2005年发生了不得不逃离朝鲜的事件。因为家人都还在朝鲜，不能说具体的缘由。如果知道到我脱北的消息，家里人会从平壤被驱逐出去的。还没有听到家里的消息。 - 如今，对朝鲜社会的看法有什么变化？ 在中国生活的一年多时间里，完全改变了对朝鲜的看法。特别是从电视和中国市场看到中国人生活的现状，就跟朝鲜进行比较。这里的人都常说是资本主义社会，了解资本主义社会以后，才知道到了朝鲜是非常不正常的国家。 - 你怎么看阿里郎演出？ 相当多的平壤居民都想参与2005年的阿里郎演出。因为2002年给了很多礼物。我也当然希望得到礼物，另一方面还觉得应该积极参加党赋予的工作。 如今一想，朝鲜是金正日个人的，所以才能动员数万名群众举办炫耀体制优越性的阿里郎演出。参加阿里郎演出的大部分是儿童。阿里郎演出是由数万名儿童的血和汗水完成的。儿子成万也参加了阿里郎演出。 - 朝鲜阿里郎演出是怎么开始的？ 6-70年代开始，朝鲜已经有了团体操。主要是在国庆日或建党纪念日进行表演。如今，它的规模和内容变得更庞大，4.15金日成生日也表演团体操。 像目前这样规模的阿里郎演出是从2000年10月10日（朝鲜劳动党建党纪念日）举行的大型团体操“百战百胜的朝鲜劳动党”开始的。在举行“百战百胜的朝鲜劳动党”以前，团体操演出多得只要是出生在平壤的人都要从幼儿园开始参加数十次演出，但没有引起国际上的关注，也没有吸引老百姓的兴趣。 可是，从2000年建党55周年庆祝表演“百战百胜的朝鲜劳动党”开始，打破了以中学生和大学生为主的团体操模式，结合了团体操和艺术演出，从幼儿园小朋友到中学生、大学生、演艺界人士，甚至还有军人参加了表演，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型团体操。 当时正是刚经历完90年代末大量饿死事件不久时期，居民们的生活依然很艰巨，喝稀粥来参加训练的人不知其数，有钱有势人的子女都排除在参加对象之外。 - 居民们关心演出的契机是什么？ 百姓虽然如此，但观看“百战百胜的朝鲜劳动党”演出的金正日极力称赞了演出，并史无前例地给参加演出人员发放了礼物。得到礼物的人都感激不尽。对挣扎在苦难的行军最后阶段艰巨生活中的平壤居民来说，新棉被和新器具、高级糖果等是十年来第一次触摸到贵重物品。听说，活动期间用金钱和权力逃避演出的人后悔万分。 对此次活动大感欣慰的金正日下达了为迎接2002年4月15日金日成诞辰90周年，再现“百战百胜的朝鲜劳动党”，结合大型团体操和艺术演出准备表演新的作品“太阳之歌”的指示。 此时，一般居民对团体操的态度已经有了180度的转变，我也希望能参加活动。此次训练是从2001年4月开始的。到了7月，根据金正日的方针，把名称改为“阿里郎”。 - 儿子在阿里郎担任了什么角色？ 阿里郎演出分为体操队和背景队。背景队在5.1竞赛场中心部返牌图案。成万属于在运动场表演团体操的体操队。成万上平壤市的一个幼儿园。据说，还有平壤纺织厂幼儿园、昌光幼儿园、平安北道新义州本部幼儿园也参加了演出。成万作为7岁儿童参加了阿里郎的一个章节“儿童之章”表演。在儿童之章的“欢快地笑吧”中表演了跳绳等多彩的节目。 - 儿子的训练过程怎么样？ 六个月左右是上午上课，下午训练。但演出的前半个月开始整天进行了高强度的训练。这时停止了一切课程，从早晨6点到晚上12点，进行18个小时的强训。这时儿子表现得最累。本应在父母身边撒娇的儿童们要进行近半年的艰苦训练。 成万比其他孩子掌握动作比较慢。孩子们要表演跳绳，转呼拉圈，空翻，搭人塔等节目。参加表演的儿童都要表演跳绳，50多名孩子要在队伍的最前列完成成人也很难完成的高难度的杂技跳绳表演。用小跳绳飞快地跳着还要跳3-4米长的长跳绳。而且长跳绳并不是原地不动，它还要进行半圈儿左右的旋转，要注意不被跳绳绊倒。 成万的跳绳跳得不太好。这时指导员就变得严厉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儿子在吗声中要受惩罚，就是反复做一个动作一直到完全熟练为止。 那么小的年纪会多么痛苦？但当时我没能理解。说实话，首先考虑的是不听从党下达的任务，怕会遭受不好的事情。儿子最初参加了团体跳绳，但最终参加了在一般队列中只跳一个小生的表演。如今想来，最让我后悔的是当时用严厉的手段和言语说服成万坚持到最后的事情。 - 参加阿里郎演出的其他孩子们的痛苦也很大吗？ 其他孩子的痛苦也一样。参加阿里郎演出的孩子一般都要不停地练习，重复同一个动作。在这个过程中还经常受骨折和其他伤害。但是只能进行简单的应急处理，不能缺训练。据我所知，特别是表演机械体操的孩子们有时要搭几层高的人塔，经常受脱骨或骨折等外伤。 阿里郎演出临近的时候，练习到很晚是家常便饭了。特别是，孩子们冒着冬天寒冷的天气训练，要比大人痛苦多了。记得邻居的孩子受了冻伤，父母很担心。 - 给的饭食充足吗？ 中午一般吃盒饭，但晚上一般经常用零食对付了事。练习中间还发给面包或糖果等零食。因为朝鲜儿童很少能吃到饼干，所以能吃到糖果类是参加阿里郎演出的唯一的喜悦。 演出六个月前开始，在训练时间给参加演出的人发放了叫作“UN饼干”的饼干做零食。每天给每人发了10个左右，样子和味道很独特。 饼干是长和宽有5cm左右的正方形，不像其他饼干那样甜，也没有特别的味道。饼干中间刻有“WFP”的英文。这种饼干很早以前开始在市场以每500g800-1000朝币的价钱卖过。但是供给给了参加2005年阿里郎演出的人员。 平壤的大部分市民都知道“WFP”是联合国的“世界粮食规划”组织。这个饼干分明是联合国援助给朝鲜的。如果是联合国向我们提供的援助，那本应该是作为粮食的替代品提供的，但这种援助食品却不知怎么大量出现在阿里郎等国家活动中。 - 好像联合国不知道这种事情 住在平壤的所有外国使节和客人都被邀请到像阿里郎这样的国家活动。只有外国人才能坐5.1竞技场的一等席。那些外国客人中肯定也有联合国干部。联合国干部会不会知道朝鲜政府是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吃联合国提供的援助粮食，举办了这么荒唐的活动的事实呢？ - 除儿童之外，中学生、大学生和平民怎样准备演出？ 出席阿里郎演出的人员将近10万名，包括幼儿园孩子、小学生、中学生和大学生在内，不管白天黑夜、严寒酷暑都要参加训练。在社会企业上班的青年以及家庭主妇也要为完成动作而洒下汗水。 据我所知，军人中只有康健军官学校的学生被动员。康健军官学校的学生在阅兵式和团体操领域属朝鲜第一。但在活动的准备过程中，也频繁发生事故。有时也会晕倒在地。 - 为准备演出，会另外编组织吗？ 以参加阿里郎人员为对象会建立临时组织。即模仿军队以中队、大队、连队的顺序定单位，建立政治性、行政性组织。通过这些组织每周都要进行检查是否诚实地履行了演出准备任务等州生活总结。每个月会召开政治演讲督促鼓励认真参加阿里郎演出准备过程。每周进行的周生活总结会对不认真参加阿里郎演出准备人员以及不参加人员进行严厉的批判。 并且，到自己的顺序还要参加后方工作。后方工作即为参加阿里郎演出的10万余名人员配给零食等必要物资。 参加演出人员的家属同样要受苦。有试演会或实际演出期间，晚上12点才成群结队地走着回家或回宿舍。父母们为接孩子深夜到大街上站队等候。 - 请仔细介绍后方工作 是按小队和中队准备所属单位人们吃的麻花、糕、面包等零食，通常一个人要准备30名份量，经济负担很大。 夏天要买冰棍送去，还要准备演出所必需的化妆品，这些都是让参加演出人员备感压力的主要后方工作。参加演出人员要自己买仿造演出服装的训练服，还要自己买鞋。 - 听说平壤市民也被动员到阿里郎演出？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阿里郎入场券的价格2005年当时2等席为500元，3等席为300元。1等席是党干部、国家高层干部和外国人坐的座位，入场券不卖给朝鲜人，因此不清楚价格是多少。地方人还能拿到2等席入场券，而平壤市民通常只能拿到3等席。3等席是紧挨着背景队的角落位置，无法看到背景队拼出来的拼图，只能看到拿着拼板的孩子们的头部。 平壤市民的义务就是填满座席。平壤市党委员会会下发义务性的座票。从所属大学、单位和人民班拿到入场券后，女性要穿韩服、男性要穿华丽的衬衫、西服，5月1日去竞技场。 5月1日进入竞技场后，有时在周边设置的柜台上买些吃的。一般从晚上6点开始入场，演出结束的时间是晚上10点~11点。演出结束时已经没有公交车或轨道电车，因此回到家一般是2点~3点。因此，把所有钱都找来买些吃的进入竞技场。 - 看演出的平壤市民们反应如何？ 竞技场的3等席椅子是硬邦邦的塑料，没有背靠。坐在椅子上感觉很凉，坐久了又腿疼。进入竞技场以后要等几个小时才会开始演出，再怎们有意思的演出看过好几次，其兴致也会减少。再说是从2000年开始直到2005年看过数十次且看的都是侧面，还能有什么兴致？甚至还有人打盹。 正式演出开始后，想活动结束时怎么才能迅速离开竞技场而伤脑筋。超过10万名的人海中随波逐流，不知何时才能到家。因此，最后篇章开始后便出现悄悄溜出看台的人。 演出结束前离开时被逮着，就要站在所属单位的批判舞台上。反正施点小计溜出看台，出来一看居然还有人比我更早出来赶着回家。这时，要避开守在每个路口的纠察队的眼睛。 - 我听说，出演阿里郎就会给礼物？ 说实话，一边看辛苦准备阿里郎演出的儿子，而另一边却等待演出结束后能拿到的礼物。2002年结束阿里郎演出后给参加活动的人员受到了无法想象的礼物。给消费者彩电、阿里郎包1个、10元阿里郎笔记本 、1个钢笔和1个手表等礼物。 当时发的电视是中国“长虹”公司的产品，人们称它为“阿里郎电视”。当时平壤第一百货买的是15万元价钱。有的准新娘们夸耀因阿里郎演出准备好了电视、被子和餐具等结婚用品。我认识的一家中父亲是活动指导员、母亲和儿子作为出演者，儿子还担任后勤事业，他们一家共同参加阿里郎演出一局拿到4台结婚四。 但2005年阿里郎演出后，参加演技的人员陷入另一个冲击当中。平壤市民们曾期待而2002年演出礼物是彩电，这次礼物应该是冰箱或录像机，但2005年的礼物只有缝纫机。目前朝鲜居民的生活状况还未到按各自喜好制作衣服的程度。富有层会跟随中国和日本的最新流行趋势的衣服。因此，缝纫机只是装饰品。有的参加人员因感到失望而流下眼泪。 结果，“阿里郎缝纫机”被赶到平壤的市场。朝鲜规定“礼物”不能私自拿出来卖，但生活贫穷的百姓还是会争着把它拿出来拉到市场去卖。现在平壤的市场上卖的“阿里郎缝纫机”卖5~6万元。

4日，朝鲜的对南机构祖国和平统一委员会经营的网站“民族同心”再次透露了希望派选手团和啦啦队的参加9月举办的仁川亚运会的意思。   民族同心刊登题为“将为改善北南关系做出积极贡献”报道说，让选手和啦啦队参加仁川亚运会是为了开辟民族和解和团结之路，是“善意的决定，爱国爱族”的表现。   “我们的选手团和啦啦队参加在南朝鲜仁川举办的第17届亚运会会让大会更加热闹，也会成为改善北南关系的好机会。”“选手和教练们为了民族的和解与团结，跟世界各国的友好与和平做出积极贡献，反复进行训练。”   “可是南朝鲜当局口头上欢迎我们选手团和啦啦队参加第17届亚运会，但实际上想在政治上利用它。”“此次亚运会宗旨是和平、友好、团结，决不能用在政治性目的上。”   原本定在上个月17日举行的南北工作会议上计划磋商朝鲜选手团和啦啦队的亚运会出席问题，但是会议由于“支援问题”泡汤之后，朝鲜通过各种媒体侧面表明了希望参加的意思。   上个月24日，DailyNK报道了朝鲜为参加此次亚运会选拔了啦啦队，并进行训练和思想教育的消息。   民族同心还刊登题为“迫切的要求”文章说“乙支自由卫士”韩美联合训练“让北南关系陷入更严重的僵局，朝鲜半岛进入了爆发核战争的一触即发的状态。”

17日上午11点在平壤体育馆举行了金正日逝世2周年悼念大会。参加悼念仪式的金正恩表情一直非常僵硬，还略显憔悴引人关注。   朝鲜中央电视台现场直播的悼念大会上，金正恩眼光没有焦点，皱着眉头，表情一直非常僵硬。判张成泽死刑后进行了3天现场指导时的欢快表情一扫而光，显示出了疲惫的神情。   当天，开始悼念大会之前金正恩独自走上主席台就坐在中间席位，听着成为第二号人的总政治局局长崔龙海等人的悼念文章，只是偶尔鼓鼓掌。崔龙海发表演讲期间，金正恩一直没有正式对面，脸色暗淡。   韩国政府官员表示：“不能断言跟去年有什么不同。”“明明是不太满意的表情。”   有关专家们说这是因为悼念大会，但却表示确实有些让人感到奇怪的地方。有人认为是因为姑姑金敬姬没有出席而感到不满，也有人认为是因为压力饮酒过多而变得憔悴。   一位高层脱北者对DailyNK表示：“表情比去年不好，眼光没有焦点。”“肯定有让他不满意的事情。也不能排除跟姑姑金敬姬没有出席有关的可能性。”   他还说：“也有可能是为了消除压力饮酒过多，显得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