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市差点被更名为‘金日成市’”
1994年,金日成的突然去世给朝鲜带来了诸多变化。金正日的世袭权力虽然既成事实,但是为了更加完美的世袭还需要作一些最后的整理。金正日下令严禁在追悼期间饮酒或矩形婚丧嫁娶。只要违背这一命令就无条件严惩。因此事而被处罚的人大有人在。
金正日的追随者们向金正日出了不少新的注意。其中一个就是建议将“平壤市”更名为“金日成市”。他们声称因为金日成为民族做了很多事,有必要让子孙万代记住他的功劳。
过去在前苏联有过“列宁格勒”或“斯大林格勒”以及越南的“胡志明市”等,但是将平壤市更名为“金日成市”还是一个“奇想”,充分可以得到金正日的赏识。
但是金正日的追随者们之间发生了忠诚竞争。有人提出中国捏造高句丽的历史(当时朝鲜的主张),朝鲜尚未恢复以前高句丽的故土,因此应该在找回高句丽的故土后再设定“金日成市”。他们认为金日成是指导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领袖”,理应成为世界性的领袖。
还有人提出,现在还没有实现统一,应该在统一后将首尔定名为“金日成市”。据说当时有人主张在统一后将首尔改名为“金日成市”,将平壤改名为“金正日市”,所以提议才被保留了下来。金正日取而代之选择了耗费数亿美元建造安放金日成尸体的锦绣山纪念宫殿,并永久保留尸体的方案。当时的朝鲜正处于“大量饿死”时期,饿死者的尸体遍地都是,走路的人要跨过尸体。
以人名命名的大学数不胜数
朝鲜在认定历史纪元时将朝鲜的始祖定为檀君,社会主义朝鲜的始祖定为金日成,并采用主体年号。主体年号在金日成死后由党中央委员会以政令的方式发布实施。年纪大的人因为不习惯这种纪年方式,要换算成公元纪年。例如“主体10年”,因为金日成出生在1912年,经过一番换算后才能得出公元1921年。
朝鲜到处都有所谓祈愿“永生”的个人崇拜物。金刚山、妙香山等奇岩异石上到处刻下赞美金日成、金正日的字迹,目的也在于此。而且为纪念先世的伟人,用他们的名字命名大学或地名。典型的有金策市、金贞淑郡、金亨稷郡等。
大学有车光洙大学、金策工业大学、金铁柱师范大学、张哲九大学等。因此大学的名称一度变化过多,曾经引发过混乱。有人不知道自己毕业的平壤商业大学更名为“张哲九大学”,还向教育局打电话大闹一番。
据说是李成桂亲自去的咸镜南道永兴郡一朝之间被更名了。金日成对李成桂的“威华岛回军”评价很低。金日成听说是李成桂出于自己的故乡“永远兴盛”的意愿取名为“永兴郡”之后便立即下令更名。因此永兴郡被更名为金野郡、咸镜南道五老君更名为荣光郡、退朝郡更名为乐园郡。他们捏造历史的“本事”只能让人兴叹。
朝鲜的金英日内阁总理现在在做什么?
朝鲜自称为最高主权机构的最高人民会议第12届第1次会议9日落下了帷幕。所谓雷声大雨点小,只闻见金正日、张成泽等权势人物们的排名游戏。表明朝鲜当权者对人民所经受的饥饿和贫困毫不关心。
如果朝鲜是正常国家,此次最高人民会议中金英日内阁总理应最受瞩目。朝鲜经济仍处于困难境地,人民经济领域的最高领导所占分量举足轻重。但朝鲜的官方媒体却彻底无视金英日总理的存在。
80年代金日成在世时,“总理”在朝鲜的地位也就是“领班”,跟现在一样。进入80年代以后,朝鲜经济进入衰退阶段,金日成曾称呼内阁总理为“经济司令官”,但历代总理不仅毫无实权还经常成为为“经济失败”担责任的牺牲羊。1990年代以后,人民经济又被核、导弹开发等军需经济挤到后面。
李根模总理(86~88年)由于负责国家安全保卫部负责毒品销售的儿子遭枪决而被撤职。他的继任者延亨默总理也蒙受被降级为慈江道道党责任秘书的耻辱。朴凤柱也是以在“先军政治”时代不协助军需经济为由,于2007年4月被降职为顺川维纶联合企业厂长。他们都带上了“经济政策失败”的标签。
2007年4月11日的朝鲜第11届最高人民会议第5次会议上,金英日继朴凤柱出任了总理。当时金英日是朝鲜内阁陆海运相。
金英日1945年生,毕业于平壤外国语大学法语专业,精通英语,历任劳动党国际部、埃及朝鲜大使馆参事、外务省非洲局长、最高人民会议外交委员会顾问、外务省副相、朝鲜驻利比亚大使、陆海运相等一路晋升。
当时,关于任命金英日为总理,朝鲜国内有传闻称金正日是期待撤掉无能的朴凤柱,激活朝鲜经济而下的指示。
金英日就任内阁总理后推动的第一个工作是什么呢?
金英日也是从对金正日的“忠诚事业”开始的。2007年是金正日的生母金正淑(1917年生)诞生90周年。当年,金正淑的故乡咸镜北道会宁市纪念金正淑诞生90周年,拟定了新建600栋住宅楼的计划。
负责管理会宁市的咸镜北道道党为实施这一计划,分别让道内1级企业所、联合企业所、道内各市郡负责一栋楼的建设。
得到金正日的宠爱而成为内阁总理的金英日,故乡是咸镜北道会宁市游仙洞(音)。从金英日的立场看,通过以金正日最重视的生母诞辰日为契机进行的建设事业,既能最大限度地表现出自己的忠诚还能笼络乡亲们的心。
于是,他在就任一个月后亲自带600吨水泥来到会宁市。工程指挥部收到这一礼物后对他万分感激。他还见了自己的大哥15分钟后回到了平壤。
当时在现场的脱北者金某评价他称,“金英日非常聪明。抓住了绝好机会,还一箭双雕,办事精明。确实是个能人。”
金氏称,“金英日内阁总理当时带过来的水泥是韩国提供给朝鲜的水灾重建用救援物资”,“咸镜北道没有受到大的水灾,本来说水灾重建用水泥我们不可能有份。也许,金英日是以内阁总理的名义说是金正日生母诞辰纪念日建设事业用物资而得到的。”
金氏强调,“在朝鲜说是为对金正日表忠心,便谁也无可奈何。”
2008年1月完工的会宁市600栋住宅,最终成为党干部们的“盛宴”。一般居民根本没得到住宅。当时居民之间有传闻称,“金英日总理虽为自我吹嘘拿来了水泥,却毫不关心完工的住宅楼是否如实分配给百姓。”
此次的第12届最高人民会议第1次会议上,金英日总理没有得到瞩目,是说明朝鲜总理地位的很好的事例。因此,金英日再怎么对金正日表忠心,一如之前的内阁总理,“美丽的退场”似乎还很遥远。
朝鲜女性们讨厌“人民班”
来到韩国已经6年了。此间见过不少脱北者,尤其是不少女性们说:“韩国别的不说,没有人干涉人民班生活就已经很好了。”
每当听到那些话我就会再一次明白朝鲜的人民班制度其实是对社会的作者女性实施的压制。
来到韩国的男性脱北者们很少说“讨厌人民班”,即使说出来也不会像女性们那样深切。
屡次不参加人民班会议就被除名
正如韩国的社区有通和班,开“班常会”,朝鲜有所谓“人民班”的家族生活领域的具体单位,开“人民班会议”。
与韩国不同的是朝鲜的人民班制度不过是监视和控制居民的手段。在那里受苦的只有女性们。因为朝鲜的男人们几乎不参加人民班会议。他们说什么“娘们儿们聚在一起的地方男人参与会没面子”,强烈地拒绝参加。
女人们也没有“勇气”即使“损毁”丈夫的“面子”也要让丈夫替自己参加人民班会议。
人民班会议通常每周开一次。但是面临举国性的活动或中央下达最新方针时就几乎每天都要开会。那时人民班张挨家挨户大声督促“无必要参加人民班会议”。
刚刚劳累一天回到家里做饭或吃晚饭的女人们只能放下手中的一切跑去人民班长的家里开会。
人民班长会坐在家里对照人民班员名单一一确认出席情况。没有适当的理由累计几次缺席会议是该家庭就会被认定为是“对人民班和社会怀有反抗心理的家庭”,被通报到保卫部和安全部受到种种磨难。
这些报告如果累计多次,该家庭就会受到保卫部的秘密监视,最后有一帮人突然拿着“发配令”用车把这一家人拉到无人知道的地方去。
来到家里的客人也要向人民班报告
人民班会议上主要下达需要女人动手的公寓及周边清洁、收买、储蓄、副产品收集、淘米水的收集、支援军队或工地、支援农村肥料的生产、战备用品的准备等任务。
女人们需要在工作之余完成这些任务。
所以只能比男人们起得早,睡得晚。好不容易盼来的星期天,男人们可以在家睡大觉,女人们却要完成人民班布置的任务片刻也无法休息。
人民班给女性们下达的任务不仅这些。
来到自己家里住宿的客人或亲戚要详细如实地向人民班长报告。
在地方居住的亲戚们因为很难得到平壤市通行证所以只能用周边地区的旅行证悄悄到平壤在亲戚家里借宿。
通常都是女性的人民班长无法在户主男性面前唠叨,只能拿“好欺负”的女人撒气。
一辈子在这种环境里生活的朝鲜女性们甚至会产生心理的不安症状,哪怕得到一把人民班长不知晓的勺子都会有负罪感。严重时男人们不知不觉间在自己的心理装下无形的人民班长,自己主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在那样的社会里一辈子受到“心理不治之症”的女人们来到韩国后的感触当然会比男人们深切。
向朝总联要求索赔的脱北女性“被扭曲的人生”故事
最近,1960年“在日侨胞移送朝鲜工作”时迁移到朝鲜,后来逃离朝鲜的在日同胞女性向在日朝鲜人总联合会(朝总联)提出了1千万日元的索赔诉讼,成为世间话题。
2003年逃离朝鲜后目前生活在大阪的高贞敏(47岁)是在日韩国人第二代,她向法院提交的诉讼中说,根据朝总联主导的“移送朝鲜工作”来到了朝鲜,但被关押在收容所受到了精神上和身体上的侵害。
她主张:“朝总联宣传朝鲜是‘地上乐园’,向居住在日本的同胞进行了回归工作,但没有正确说明朝鲜生活的实际情况。”
据悉定居在日本的脱北者大概有170名左右,但告朝总联上法庭尚属第一次。
通过从日本“保护北朝鲜归国者的生命和人权协会”得到的上诉文为根据,我们试图讲述出她的人生历程。
不幸的开始,登上“归国船”
高贞敏是1960年9月23日出生在大阪的在日侨胞第二代。父母都是韩国济州岛出身,父亲1962年去世。父亲去世后,母亲跟有两个孩子的男子重婚了。去朝鲜时她只有3岁。
当时,别人劝她的母亲说:“带着三个孩子一个人怎么生活呀?到朝鲜能过无忧的生活。”听这个话,母亲决定去朝鲜了。
1963年10月11日,她跟随继父、母亲和继父的孩子们登上了第111次归国游艇到了朝鲜咸镜南道清津市。当时他的哥哥看到清津市的风景和前来迎接的人们形象很是失望,说:“不向下船,我要回到日本。”
她和家人们下了船后被送到了“归国人员招待所”(为归国人员准备的临时住处,直到决定分配地区)。路上哥哥一直要求回到日本,当时15岁左右的哥哥就被朝鲜官员们拉走了。其他家人被分配到新义州。因为对朝鲜和朝总联有坚定的信任才决定归国,但一到达朝鲜家人们就尝到了分离的滋味。
幻想破灭,没有“地上乐园”
此后他们的生活并不一帆风顺。继父和母亲为了听从朝鲜社会的制度,总是要在外边工作到很晚。她的母亲虽然是家庭主妇,但在朝鲜家庭主妇们也要根据女盟的指示动员到各种劳动。母亲一般早上6点出去劳动。每个家庭需要出一名,一般都是母亲。打扫公路、收集建设用石块等,一直劳动到早上8点。
一听说金正日要访问这个村子,就要用抹布擦洗金正日乘坐的汽车经过的公路,还被动员到背装满泥土的麻袋的繁重的劳动。结束这个工作后,从9点到12点在女盟办公室工作,下午2点到6点要参加生活总结。
1968年5月,他和家人一起去见回国后失散的哥哥。哥哥关押在第49号医院。49号是精神病医院,是朝鲜所说的被绑架日本人小惠住院和死亡的地方。
医院脏乱不堪,环境非常不好。没见5年,哥哥变得连父亲都认不出来了。原本身体强壮的哥哥,当时衰弱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家人不敢正面看哥哥瘦弱的脸。那以后,1971年哥哥死亡的消息传到家里来了。继父和妈妈为了寻回哥哥的遗体而奔波,但失败了。后来才得知,哥哥是被关押在政治犯收容所,走完了悲惨的人生。
恐怖,父亲被押到收容所
上学后,高贞敏被带上了“小鬼子”的绰号,总是被同学冷落在一边。结束上午课程后下午要去劳动,学生们需要换掉校服穿便服。从日本带来的衣服比朝鲜衣服质量好,设计精巧。看她的衣服好,其他同学就拉下或撕掉她的衣服。她只好躲到天黑,趁着夜色回家。为了躲避日本的歧视逃往回国的同胞们还要受到朝鲜人的歧视。
1970年代开始允许日本汇款,她家的生活也有了稳定。家人用日本的汇款和变卖从日本带来的宝石筹备了现金。可是1976年继父突然不见了踪影。一个月来,家人找遍了继父能去的所有地方,但还是没找到行踪。
母亲找了好几次继父的工厂,但工厂总是说:“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回家等消息吧。”她的家人在惶恐不安的气氛中度过了每一天。
1976年7月2日,工厂的一位干部找到家说:“千万别说是听我说的。”并说父亲被送到了“砖瓦厂”。母亲问:“什么是砖瓦厂?为什么不能从家里上下班?”
后来听归国者家庭成员们说后,母亲强调说:“如果家庭成员中的一人被送到砖瓦厂后5个月内不会来,整个家庭就要被送到那里。没收所有值钱的东西,只带上简单的东西上了卡车,就被送到永远都出不来的政治犯收容所。只要去了那里就没人活着回来。我们该怎么办啊?今后不要去学校,一定要呆在家里。”
母亲平时总是说要努力学习,但现在却不让去学校了,年幼的高贞敏不理解母亲为什么这样说。只是能感觉到莫名的恐惧。当年8月30日深更半夜,有人敲着门说:“爸爸送来了。”母亲开门一看,憔悴得不像人样的父亲依在门框上。继父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只穿着内衣,还爬满了跳蚤。终于回到了家,悬起来的心一放松,继父马上就倒了下去。家人怕他就这么去世了。
后悔,归国者被印下了“危险分子”的烙印
恢复气力后,继父讲述了在这期间经受过的事情。
“归国工作是在朝鲜的政治性和经济性目的下展开的。朝鲜官员们眼中干脆没有归国者的命运什么的。而且现在把直接目击和体验到他们伪善行为的归国者当成危险分子。所以开始了大规模的搜捕归国者的行动。”
“为了自身的野心,把人的生命视为比虫蚁还要下贱的就是朝鲜的政治家们。我否认了所有的嫌疑才得以活命,但很多人忍受不了严刑拷打,承认了没干过的事情。半年的时间里经受了无法想象的痛苦。在朝鲜当政者眼里,归国者就像是诱饵。”
继父是因为拒绝加入朝鲜劳动党才被抓去的。归国后,继父通过经验认为受到了劳动党的欺骗,所以拒绝了入党。继父还反对子女们入党。回到家后继父在家中静养到1977年。那以后到1980年,在原先的工厂继续了工作。独自一人的时候,继父总是痛恨让很多人受到朝总联的蒙骗回到朝鲜,也有自己的不是。
处理饥饿中死去的遗体时懂得了朝鲜现实
1976年,高贞敏上了新义州第一师范大学,毕业后到平安北道体育团当了讲师。1980年跟当医生的丈夫结了婚,生了两个孩子。当时过上了稳定生活的她逐渐被朝鲜的政治性宣传渲染,还怀有金正日总有一天会打倒美国成为世界强国的期待。
1990年,她这样的想法有了变化。像往常以上过着讲师生活的她,突然接到了大学的联系,参加了处理饿死者尸体的工作,做了35天。朝鲜当局告诫他们要严守秘密,不能向外界透露。
尸体上没有任何可证明身份的东西,但知道了这些人不是当地人,而是从饥荒严重的北方来的人。从那时开始,严重的饥荒席卷了整个朝鲜。通过这种经历,她开始思考平壤和地方,以及人与人之间为什么存在差距。
当时她还没想过要脱北。可是1996年她给归国者男性借款的事情被揭发后,被撤掉了讲师职务,连孩子们也被驱逐了。这时她对金日成政府产生了第一次反感。为了申诉,她找了党和法制机构,但党干部们反而怕他们轻率处理问题的事情被暴露,决定提早驱逐了。这样,她就为了孩子们的将来决定脱北了。
脱北、强制遣送回朝、又一次脱北
经过一年半的准备,她越过了鸭绿江成功地逃离了朝鲜。来到沈阳后,为了得到中国公民身份证花了钱,却被诈骗了。到烟台后,在韩国留学生的帮助下赚了一些钱,还把孩子们都招呼到身边了。虽然遇到了说要送到韩国或日本的人,但恰巧碰上了中国公安局逮捕用船逃离烟台的脱北者们的事情。
她想,如果展开大规模的搜捕,那么迄今为止为帮她而奔波的人会受到牵连,就到公安局自首了。中国公安局把她遣送到了朝鲜。2003年11月23日,跟其他人一起遣送回朝的路上,她吞下了藏在皮鞋中的戒指。
在船上她呼吁肚子疼,但没有一个人表示关注。公安还怕她吞下镶牙,用钳子拔掉了牙。血流满面的她失去了自觉,公安用胶带把苏醒过来的她绑在了床上。过一回,公安拿了一把剪子近来,反抗过程中还被刺伤了肩膀。
她被转交到新义州保卫部后,在单独房间关了1个月左右。看守们每天来看她身体的恢复情况,等她身体有了好转就开始了严刑拷打。拷打持续到失去知觉为止。看守们把她当成烟台事件的同伙。
2003年4月,由于拷打和营养失调成为活死人的她被转移到了医院。等她恢复了一些气力后,暂时被释放了出来。她的儿子也在2002年在北京被捕,遣送到朝鲜过着监狱生活。被释放后,她到监狱探视了儿子。儿子瘦得体重不到40公斤,没有旁人搀扶就不能独自行走。她和儿子被驱逐到了平安北道的农村。可是她一直计划脱北事项,2003年年末终于又一次成功脱北,2005年来到了日本。
朝鲜居民因“回顾金正日活动”“多了一个麻烦”
最近,居住在平安北道新义州市的家庭主妇黄美顺(化名)为了做迎接金正日诞辰(2月16日)准备忙得喘不过气来。大清早起来还没做上饭就要去上交堆肥,回来吃完饭就累得浑身没劲儿,却没有空躺下来休息一下儿。因为还要参加生日准备活动。最近,她每天上午都要参加忠诚练歌活动,星期二和星期四要参加讲演会和电影文献学习活动。再加上最近的“金正日回顾活动”,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女盟委员长严厉地说,如果不参加迎接金正日诞辰的政治活动,就要站到思想武装批判舞台,不得已今天也要出门了。
朝鲜当局为迎接金正日逝世后的第一个生日(2月16日)正加快渲染氛围。动员对内外宣传媒体播报“忠诚誓言活动”的同时,还预告大规模的生日活动。每年,朝鲜为迎接金正日生日举行忠诚献歌大会、问答赛、电影文献学习(观看纪录片)、纪念演讲会等各种活动,试图进行“偶像化”。今年又新增加了就“金正日回顾活动”。
9日,新义州消息人士跟DailyNK通话时称:“在以往的活动上,今年以企事业和团体为单位又新增加了金正日回顾活动。”
“金正日回顾活动”是曾亲自被金正日接见,或者受到过金正日恩惠的人们用哽咽的声音回顾金正日恩德、关爱的方式进行,还要求居民参加这种活动。
消息人士说:“居民们都公开不满地说,每年生日都让人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增加了新的项目多了一个麻烦。”
据脱北者介绍,朝鲜在金日成去世的第二年1995年开始,在金日成生日期间通过朝鲜中央电视播放了三年的“怀念慈父领袖的功勋者活动”。
朝鲜当局模仿金日成去世时期那样组织“金正日回顾活动”,因为了通过金正日偶像化引出对金正恩的忠诚心。
另外,朝鲜劳动新闻6日报道在白头山密营开展了全国青少年忠诚誓言大会的消息,介绍誓言内容说:“我们将成为决死拥护先军朝鲜胜利与光荣的旗帜、团结的核心、敬爱的金正日同志的铜墙铁壁和盾牌。”
被选拔参加白头山考察是“幸运”的事情。只有在金正日一家偶像化学习与组织生活中表现优秀的学生和认真完成自身“任务”、对体制的忠诚心强的劳动者才会被选拔为考察团成员。
考察一般进行十五天,从两江道惠山坐火车到李明洙里后,再经过三池渊、无头峰考察白头山密营和天池。
曾参加过白头山考察的一位脱北者介绍说:“参加白头山考察的学生是在学习、组织生活等所有生活上成为模范的人。”“所有准备都由个人负担,所以也有一些人干脆放弃参加考察。”
朝鲜参加结婚仪式只穿旧鞋的原因…
离4月还剩1周左右时间,我们周围结婚的人突然多了起来。信箱里开始堆满结婚请帖。大约此时,朝鲜的结婚仪式也很多,但其结婚风景却与韩国大不相同。
朝鲜的结婚仪式在新郎和新娘家相隔一天各自举行。与韩国的大部分人利用婚礼礼堂有差别。像平壤这样的大城市偶尔有人利用婚礼礼堂举行婚礼。
韩国的宾客们一般穿正装出席婚礼,但在朝鲜参加婚礼的宾客们大部分穿平时服装参加婚礼。出席朝鲜结婚仪式时,最让宾客头疼的就是鞋。
不是担心没有好鞋,而是担心弄丢好鞋。大部分人在家举行婚礼,因此要脱鞋进屋。
宾客脱下的鞋稍微看起来不错,100%会弄丢。去参加婚礼时一般会醉醺醺,别人换鞋穿也不知道,而且鞋本来就多,好鞋又容易被发现,很难知道鞋被谁穿走了。
因此,朝鲜人参加婚礼时习惯不穿好鞋。去参加婚礼不好意思穿旧鞋而穿戴整齐的话,有可能得不到实惠。喝几杯酒就弄丢鞋,不是小的损失。
穿旧运动鞋、拖鞋等扔了也不可惜的鞋是明智之举。党或行政干部来出席婚礼,他们的皮鞋特别要保管好。如果弄丢,彼此的立场会很尴尬,有时主人还要做赔偿。
因有这种不便,举行婚礼的新郎新娘们有时特别要求宾客穿旧鞋。本人在朝鲜的某单位上班时出席同事的婚礼,因不好意思穿旧鞋穿了几乎新的运动鞋。结果,那一天新鞋弄丢了。
从此以后,我一定遵守穿旧鞋参加婚礼的约定。而这种现象,偶尔还出现在新近进入韩国的朝鲜人身上。
实际上,进入韩国后,在哈那院接受定居教育时,讲师说脱北者参加这里的婚礼时偶尔穿短裤或穿拖鞋,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当时讲师特别反复嘱咐我们脱北者这件事情。
他说曾接受邀请以宾客身份参加平时熟知的某一脱北者的婚礼。当时他就发现几位宾客竟穿着短裤和拖鞋。他心里纳闷都是30多岁的人们为什么穿成那样,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脱北者。他跟旁边的脱北者询问他们为什么穿成那个样子,他回答说那是在朝鲜时的习惯。
由于不熟悉对此地结婚文化的理解和经验而犯下的“大失误”,有可能给其他宾客造成不快感,对脱北者的形象也可能造成不好影响。在罗马须遵守罗马法的忠告有铭记在心之必要。
但此处的人们也要知道,脱北者之所以做出那样的行动不是因不知礼仪和礼节,而是因至今为止的生活环境的不同而造成的习惯之差别。这种差别的表象中埋藏着哭笑不得的朝鲜居民才知道的苦衷。
如今在朝鲜参加婚礼的宾客们还在为鞋而发愁,虽然有些难堪还是会穿旧鞋出席婚礼。这是无法一笑了之的朝鲜现实。
被朝鲜反美教育再次被杀的“南朝鲜金得九选手”
1982年11月14日世界拳击协会(WBA)轻量级挑战赛中韩国的金得九选手在与世界冠军美国选手曼奇尼的比赛中不幸身亡。这一事件在朝鲜也可谓家喻户晓。但是其内容与韩国人所知道的大相径庭。
朝鲜居民所知道的这一事件大体上是,金得九选手在美国裁判的默认下被美国选手曼奇尼残暴的犯规打死了。一句话就是反美洗脑教育。
故事并非到此结束。说是美国一个有钱的资本家看中金得九选手的健壮身体,所以故意弄死金得九选手,并取走了其心脏和肝脏。这是朝鲜居民们所家喻户晓的金得九选手死亡事件。
如果韩国人听到这样的故事会实在无法理解。也许有人会问,只有那些企图将朝鲜描绘成“恶魔”的守旧派才能相信这样的故事,精神正常的人怎么可能相信?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朝鲜当局的反美洗脑教育远远超出了韩国人一般的想象力。
朝鲜宣传说,金得九选手死亡的主要原因在于将南朝鲜视为殖民地的美国以及彻底隶属于美国的南朝鲜傀儡政府的无能。朝鲜在杂志和书本上大师宣传这些内容,还改编成连环画,向朝鲜居民和青少年们宣传。所以朝鲜居民才能家喻户晓。
朝鲜的漫画中宣传,贫穷的殖民地年轻人金得九选手只为一个赚钱的目的前往美国,结果遭此劫难。而且曼奇尼选手在最后的回合使用藏有凶器的拳击手套,金得九选手正是被这样的犯规行为所杀害。而且当时的美国裁判默认这种犯规行为,也助美国选手一臂之力。
同时,朝鲜在宣传金得九选手死亡事件是与同时期的朝鲜拳击英雄具永祚比较。具永祚选手是1976年蒙特利尔奥运会的拳击冠军。
而且当具永祚选手在下届奥运会时因不满裁判偏袒对手而殴打裁判后,朝鲜当局却积极予以拥护。当局宣传说“这等于是共和国在国际舞台扇了美国一巴掌”,所谓共和国的自主性和为大型给予具永祚选手如此的胆略。
具永祚选手回国后国家就授予他“共和国英雄”称号,将其刻画为在资本主义社会的中央惩治美国的拳击英雄。
朝鲜将具永祚选手和金得九选手加以比较,认为具永祚选手因为正面对抗美国裁判的偏袒才能取得胜利,而金得九选手因为是无力的“殖民地青年”,所以没能作任何抵抗含冤而死。
向来如此的朝鲜暂且不论,如果这样的事实被金得九选手的家属们得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