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内况

据悉，朝鲜当局在金正恩生日（1月8日）前夕为向包含幼儿园和小学学生在内的儿童发放礼物而投入生产。但消息人士表示，作为礼物发放的糖果饼干等太硬，孩子们不能吃，因此没有受到居民们的欢迎。 朝鲜两江道消息人士6日同DailyNK通话表示：“从上个月开始传来消息说为迎接将军的生日生产儿童零食，孩子们都笑逐颜开。”“但是礼物的质量比不上中国的糖果饼干，生活情况好点的家庭都没抱很大的希望”。 据消息人士表示，在生产金正恩生日纪念礼物的过程中，优质的材料被部分干部拿走，因此糖果饼干的质量明显比不上一般市场上销售的中国产糖果饼干。 消息人士表示：“去年在糖果里掉进了头发，甚至还被沙子硌到牙。”“部分居民表示‘好像是怕身材小的孩子被风刮走才放沙子进去’，‘中国人胖不担心被刮飞，中国的糖果饼干里没有沙子’”。 消息人士还表示：“在周边你一言我一嘴这样说。一边察言观色的居民们也表示‘希望我们像面包那样蒸蒸日上，连给的饼干都是面包’。”“去年的礼物饼干给孩子吃太硬了，部分家庭把饼干重新放进锅里蒸了以后再吃”。 他还表示：“生活条件差不多的人反而将礼物拿到市场上卖掉买中国糖果饼干。”“相反生活困难的家庭就算礼物的质量不好，也只有给礼物的时候才能吃上零食，所以从现在就开始等待发放礼物的日子了”。

在中国辽宁省的一家服装厂工作的朝鲜劳工们。/照片=DailyNK 据悉，在对朝制裁下也有5万多名朝鲜劳工在中国赚外汇。而有人指出他们在中国生产发往韩国的服装。 最近，中国的DailyNK消息人士表示，从今年下半年开始韩国的服装订购增加，雇佣朝鲜劳工的服装厂也正在加工生产发往韩国的服装。 据悉，朝鲜劳工们生产的韩国服装大都是登山服、运动服和夹克等。 中国的一家服装厂负责人对DailyNK表示：“朝鲜劳工生产韩国定制的斐乐、法国公鸡等服装。” 他说：“如果没有韩国的订货，雇佣朝鲜劳工的工厂就要关门了。”“之前韩国订货并不多，可是从7月开始韩国企业的订货明显增多了。” 由于新冠肺炎的影响中国的大企业和工厂2020年都停止了生产，雇佣了朝鲜劳工的工厂也关了门。可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重新启动了工厂，今年的订货量增加了。 特别是朝鲜劳工低廉的工资也对工厂的订货量增加产生了影响。 据悉，最近在中国工厂工作的朝鲜劳工月薪为2800～3200元人民币，比去年增加了20～30%。 可是朝鲜劳工的工资只有中国工人的四分之一左右，所以中国企业也愿意雇佣朝鲜劳工。 据悉，在加工厂工作的中国工人月平均工资为8000～12000元人民币。 2017年，联合国安理会签署第2397号对朝制裁决议，明确规定联合国会员国在规定时间内遣送在本国内工作的所有朝鲜劳工，可是新冠肺炎发生后朝鲜当局封锁了边境，没有召回海外劳工。 相反，俄罗斯、蒙古等国家还接受了新的朝鲜劳工。 过去，中国企业拿到韩国企业的服装生产合同之后，一般把生产任务布置给朝鲜的服装厂，在朝鲜生产韩国服装的情况非常普遍。 可是朝鲜封锁边境之后，很难向朝鲜出口原材料并进口成品，所以这种现象就没再出现。

朝鲜高中毕业班学生之间流行着各种形式的“毕业派对”。家长们不仅要准备学校的正式毕业仪式，还要准备子女的私人聚会，都累弯了腰。 12日，据DailyNK两江道消息人士介绍，进入11月以来高中毕业班都在举办“班级毕业仪式”。 在朝鲜每年11月左右高三毕业班举办班级毕业仪式。班级毕业仪式是向班主任、校长、副校长等人表达感谢之情的活动，学生们筹钱准备食品和礼物。 举办毕业仪式的时候，三年级班主任特别关注学生们准备了什么食品和礼物，还跟其他班级进行比较。 消息人士说：“这里（朝鲜）的老师们大部分靠学生和家长提供的礼物维持生活。”“要想得到礼物需要担任班主任，而要想当班主任需要得到校长的青睐。特别是三年级班主任们把班级的毕业仪式当作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 学生们知道班主任特别关注班级毕业仪式，所以为了不输给其他班级非常认真地准备仪式。学生们为准备毕业仪式上缴的钱都出自父母的口袋，对生活不富裕的家庭来说是很大的负担。 因此，据消息人士介绍2日惠山市的某一高中举办的毕业仪式上，只有三分之二的学生参加，三分之一的学生因为家庭贫困没法拿出活动费用早就表示不参加了。 在这种情况下，高中毕业班的学生中还出现了在家宴请十几个好朋友开“毕业派对”的文化，加重了家长的负担。 消息人士说：“过去父母只准备班级的毕业仪式就可以了。可是最近子女说要留下回忆，希望能邀请朋友到家举办派对。”“作为父母不能让孩子丢脸，只好给孩子准备派对。可是需要花不少钱。” 就算只准备10公斤糕点就要花20万朝元以上，如果还准备面条、菜、甜点等还要花10万朝元左右，为孩子举办一次毕业派对就要花30万朝元以上。 消息人士说：“很多家长为了让孩子有面子筹钱给孩子准备毕业派对，可是负担非常大。”“在这种情况下贫困家庭的子女被彻底排除在外。所以也有人叹气说‘金钱让孩子们之间产生了隔阂’。”

韩国政府决定把7月14日指定为“朝鲜脱离居民日”。韩国统一部长官金映浩说，为的是铭记脱北民在我们社会的意义，向朝鲜百姓传递希望。 统一部为实现尹锡悦总统在3.1节致辞上强调的“自由、和平、统一的朝鲜半岛”，今年计划促进正确了解和介绍朝鲜；诱导朝鲜变化；加强统一力量等三大核心任务。制定朝鲜脱离居民日是为了加强统一力量采取的具体措施之一。 3月初，DailyNK采访了派到俄罗斯的朝鲜工人A某，通过他了解了派到海外的朝鲜百姓对韩国政府制定朝鲜脱离居民日的看法。 A某说：“看到制定脱北民日，进一步认识到了韩国是对我国人民采取温情政策的国家。”“如果祖国（朝鲜）的人民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会认为大韩民国是另一个祖国。” 还表露对韩国的憧憬说：“情不自禁地想到接纳我和让我自由生活的国家度过真正的人生。” 下面是跟A某的一问一答采访全文。 问：韩国政府为纪念试行“关于保护朝鲜脱离居民及支援定居的法律”的1997年7月14日，决定把这一天指定为“朝鲜脱离居民日”。听过这个消息吗？ 答：我们海外工人们非常关注南朝鲜的政策，非常欢迎这个（制定朝鲜脱离日）事情。祖国的人民也会迟早知道这件事情，那么会把大韩民国当作另一个祖国。 问：听到消息后最先想到的是什么？ 答：我觉得对把太阳节、光明星节放在父母和兄弟姐妹生日之前的人民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日子。我是想成为南朝鲜公民的人之一。在海外有过千万次想去韩国的想法。离开祖国和故乡到海外的时候，我就决心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因为不知道渠道去不了。说真的也害怕如果被抓就会失去生命。到了海外之后清楚地知道了国家对人民所说的前代的业绩和党的思想都是谎言。无数次地想到接纳我和让我自由的国家去度过我真正的人生。 问：你认为韩国是什么样的国家？对韩国有什么样的认识？ 答：我认为是自由、强盛、富裕的国家。几年前报道说遣返了乘坐船只到南朝鲜的脱北民的时候，对南朝鲜有了负面认识。不仅是我，其他工人们也批判说，那些人回到朝鲜就会面临死亡，怎么能遣返呢？可是这次看到制定了脱北民日，就认识到是给我国人民采取温情政策的国家。 问：关于去了韩国的人听说过什么吗？ 答：直接通话或者从别人那里听说过生活情况。听说生活比朝鲜好很多，国家支援的东西也很多。可是说电影里的都是虚构的。还说要想过得跟南朝鲜本土人那样好是很难的。怎么可能有完美无缺的地方啊？现实肯定跟梦想不太一样嘛。这里俄罗斯的劳动环境也不尽人意啊。捡衣服穿，捡食物吃，为了省下一分钱到商店买快要过期的食品，拼命工作。所以总是想只要有机会就去南朝鲜。 问：如果去韩国，想过生么样的生活？ 答：如果去南朝鲜想到公司上班，用学到的技术认真赚钱和存钱，把钱汇给在朝鲜的家人。 问：有没有想对韩国政府说的话？ 答：希望制定脱北民日的国家今后不要再遣返脱北民。如果冒死到南边的人被遣返，不仅是他本人，连家人也都像畜生般被屠宰。如果是你的家人面临这样的处境，会把他推向绝境吗？我相信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的。听说制定了脱北民日心里非常温暖。真的非常感谢。

▲ 朝鲜劳动新闻15日报道，清津铁道局员工们正在修复受灾地区的公路。/照片摘自劳动新闻 据消息人士介绍，朝鲜当局正全力以赴稳定遭受六十年一遇大洪灾的咸镜北道地区物价。人民保安省（公安厅）动员人力严控囤积粮食和提高物价的行为，努力使内部保持稳定。 27日，咸镜北道消息人士跟DailyNK通话时表示：“目前大米价格等跟发大水之前几乎没有区别。”“保安员和巡查队强有力地防止了囤积大米及提高价钱的行为。” “（刚发水灾不久）一个生意人想把以往一公斤5000或5300朝元的大米价格提高到8000朝元。可以在保安员们的严控下没能如愿。” “会宁市大米价格一度上涨到了6000朝元，但是现在已经回落到5000多朝元。”“一公斤猪肉也跟以前一样13000朝元。物价整体上比较稳定。” 朝鲜当局积极严控市场是为了事先防止百姓产生不满情绪。因为如果流通系统麻痹导致物价上涨，对政府的反感会更大。 而且金正恩执政之后一直没有积极严控市场，所以也想给人们展现如果国家处于紧急状态随时都能控制市场的事实。 消息人士说：“本月初还有很多人有不满，但现在不满少了一些。” 除此之外，朝鲜当局还通过供应和救护物资抚平民心。供应了能吃一个星期的粮食，还分发了从各地区筹集来的救护物资。 咸镜北道的另一个消息人士说：“上头给各种生活必需品。”“供应了玉米和安南米等粮食。” “还提供了被褥、衣服、内衣、勺和筷子组成的一套救护物资。”“好像是从各工厂企业和人民班筹集了物资。” 他说：“因为是从各地筹集过来的，每家拿到的物品都不同。”“一些家庭没有被褥，也有一些家庭没有拿到内衣等。”

朝鲜当局为了控制百姓心里称朴贞淑是“被绑架到南朝鲜后重新投入到了共和国的怀抱”。可是据说她的记者招待会电视播报反而更加刺激了对韩国的憧憬心。 朝鲜央视29日和30日向全国播放了朴贞淑的海内外记者招待会。电视说朴贞淑是在中国受到南朝鲜国家情报院工作人员的“诱因战术”蒙骗，2006年去了韩国。在韩国过了6年的“奴隶般的生活”，今年5月回到了朝鲜。 内部消息人士说：“29日直播了记者招待会，30日播放了实况录像。认识朴贞淑的居民们看到她比脱北前更健康和年轻的样子都大吃了一惊。” 消息人士说：“居住在罗南地区的居民们反而羡慕地说‘快七十的老人肤色比党干部们还要好，而且发福了，可见真是过了很好的生活。农村老人在几年时间里变成了海外侨胞的模样，有了一身福相。’” 据说，朴贞淑住在清津市罗南地区的时候往返罗南地区和水南市场做了小生意。消息人士援引认识朴贞淑的一位60多岁妇女的话说：“在市场里，上了电视的朴贞淑成了主要话题。”“在我们那里生活的时候又黑又皱的老太婆去了一趟韩国变成了年轻十岁的贵妇人。” 消息人士说：“认识朴贞淑的人都看到发了福，气色又很好的她都大吃了一惊。都认为韩国风水好。”“百姓们都认为在韩国生活的时候有了不得已的事情才回来的。” 而且据悉也有人认为，朴贞淑会因为受不了朝鲜生活再次脱北的可能性很大。居民们认为：“以后如果觉得这里的生活艰苦再次逃跑的可能性大。因为享受过好生活，心一直会向往那里（韩国）。”联想起了回到朝鲜后再次脱北的“金南洙事件”。 1996年，金南洙担任咸镜北道稳城郡雨伞工厂厂长的时候，被揭发了腐败现象而逃离了朝鲜。到韩国定居4年后的2000年回到了朝鲜。回到朝鲜的时候向党捐献了30万美元，金南洙就成为宣传体制的手段，没有关进收容所。 当时，金南洙到工厂和人民班进行了“苦难的南朝鲜社会体会”为主题的巡回演讲。此后，在金正日的“恩德”下，担任了稳城郡“恩德院”（大众澡堂、理发店）的主任。可是他对一直受到监视，而且没有实权感到不满，2001年带着儿子（10岁）和女理发师（30岁）又一次逃离了朝鲜。 居民们说，当局给朴贞淑提供平壤的公寓也是为了防止她逃离朝鲜。消息人士说：“不会无缘无故让她生活在平壤的公寓。目的是想让她远离边境，防止逃跑。”

据消息人士介绍，朝鲜金正恩在1月的新年贺词中提到解决电力问题以来，贸易公司从中国引进了跟发电厂和配电送电有关的大量设备。朝鲜当局还鼓励人们利用太阳板发电，太阳板引进数量也具增了 28日，平安北道消息人士跟DailyNK通话时表示：“党中央要求全党和全国为解决电力问题进行大投入以来，各机关和企业为解决问题开展积极的活动。”“强调提高国家发电能力的同时积极鼓励利用自然能源，不仅引进发电厂设备，还大量引进发电产品。” “最近从中国引进发电厂和配电厂所需的交流电闸和自动开关等设备。”“引进的设备都是中国上海和天津的电器公司生产的产品，驻在中国的朝鲜贸易公司通过丹东海关进口道新义州海关。” “党中央下令维修平壤火力发电厂、东平壤发电厂、北仓火力发电厂等发电厂的老化设备之后，贸易公司忙着引进这些发电厂所需的发电设备等。”“交流电闸价格在35元人民币到500元人民币之间，光是1月就引进了3万美元的交流电闸和自动开关。 “除了发电厂零部件，还引进普通百姓们使用的充电器、电池、电缆线、电话线等各种电器产品。”“用太阳板发电的百姓越来越多，也引进各种太阳能板。普通百姓使用中国产品，有权有势的干部使用韩国或日本产品，也有人使用埃及的产品。” “很多人找相对昂贵的日本和韩国产品，但是朝鲜海关规定只能引进中国产品。”“可是有权势的干部们向海关施压或者进行贿赂，引进日本和韩国产品使用。” “党下令少进口电器产品多利用自然能源，工厂企业也开始用太阳能板生产电力了。”“为了自行生产太阳能板，从中国引进制造太阳能板的原材料做准备呢。”

冬天已经来临，可是朝鲜政治犯收容所里的囚犯们却暴露在寒冷中。 21日，DailyNK朝鲜内部消息人士表示：“管理所（政治犯收容所）每三年给囚犯发放一次囚服，只有一套夏装和冬装。”“囚犯们只靠一套服装度过夏天，也只能靠一套冬装过冬。” 据消息人士介绍，政治犯收容所囚犯们还没有工作服。只能靠发放的一套夏装和一套冬装度过一年四季，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消息人士说：“关押时间较长的囚犯有额外的服装。”“所以一些囚犯还用饭换衣服等，想尽办否弄到服装。” 而且政治犯收容所的囚犯还没有充分的时间准备过冬，只能在寒冷的牢房里生活。 消息人士说：“牢房中间有一个烧柴的火炉。”“需要自行做好过冬准备，可是又不提供充分的时间去砍柴，完成一日劳作后才给15分钟时间到周围去捡树枝或柴草。” 朝鲜的普通百姓在冬天临近的时候花充分的时间和金钱准备柴火和煤炭等做好过冬准备。可是提供给囚犯们的时间少得可怜。 消息人士说：“就算在煤矿工作的囚犯也不可能烧煤，干完活儿回牢房的时候也不能捡一个松塔放进口袋里。”“捡松塔也需要事先得到允许，而且需要在指定的区域内捡。” 正因为这样，政治犯收容所囚犯中因为严寒得了寒症或被冻伤的不知其数。 消息人士说：“在我国（朝鲜）公民们也要靠自力更生。”“囚犯们连一套正常的服装都没有，需要硬挺。也有因为得了寒症或被冻伤没能挺过来的囚犯。” “囚犯能得到治疗是天方夜谭，如果死了尸体也不会顺理成章地埋葬或火化。”“因为没有洗脱罪过就死掉了，所以在军医的监督下折断四肢后放进炉里或者埋在野山里。”

朝鲜最大的节日金正日的生日（2.16）即将来临。据内部消息人士们透露，活动的焦点放在了接班人金正恩的偶像化上。 金正日生日庆祝活动通常在生日前一天的15日举行，主要内容都是强调金正日的伟大性和祈愿金正日的万寿无疆。但是据消息人士们介绍，今年的活动上这些内容被大幅减少，主要内容是些强调金正恩的“先军接班人”、“白头山血统”等的内容。 居民们普遍对三代世袭及金正恩的年轻和精力等表示不满和冷笑，朝鲜当局似乎在利用最高领导人的生日，全面实施刻画金正恩的宣传工作。 咸镜北道消息人士称：“本月15日前后，劳动党宣传部给地方党委下发了题为《各单位、团体最盛大地迎接金正日将军诞生69周年的方案》的文件。”各地方党委据此商讨生日活动的事宜，目前各企业和工厂正在准备街头妆点和庆祝演出准备。 消息人士称：“工厂、企业等的负责人都因为2.16而头痛。”“说是什么民族最大的节日，还不给吃的，却要求出节目和妆点街头，累死的只有工人。” “干部们恐吓说：‘就算没有原材料搞不了生产，节目联系要100%出席。不然会被视为政治问题。’”“道党派人到各家企业判分和排名，干部们也号召和施压‘一定要顶到2.13彩排。” “去年的演出主要以祈愿将军同志（金正日）的伟大性和万寿无疆为内容。但是今年都是些赞扬金正恩同志的内容。”“只有合唱是有关将军同志的内容，其余的合唱诗、对话诗等节目都是赞扬金正恩同志的内容。” “现在排演的节目总体上就是将金正恩同志为‘先军接班人’、‘继承白头山家族血统的先军名将’等。”“所有作品的结尾都以‘尊崇金正恩同志，完成先军伟业’的决心。” 此外，基本每年都有的节日特别供应，这次基本上被省略掉了。消息人士称：“上面只是下达指示要求各企业根据自己情况做好供应，但是中央却没有准备供应。”“一些地方准备一点儿酱油和大酱等，能给孩子们送点儿糖果。”

国际社会虽然实施了强有力的对朝制裁，但是朝鲜的粮食价格却浮动不大。5日，咸镜北道消息人士跟DailyNK通话时表示：“虽然对我国（朝鲜）实施强硬的经济封锁，但是大米价格一直保持在4000朝元/公斤左右。”据DailyNK持续不断的调查发现，正式实施制裁的2016年以后，大米价格一度上涨到了6000朝元（去年9月），但是大部分一直保持在4000-5000朝元左右。这就是说，去年3月到12月朝鲜对华贸易出口量不断减少等，对朝制裁的影响还没有波及到市场等非正式的经济活动。消息人士认为，其主要原因是久经自力更生锻炼的百姓们开展的市场活动，以及在中央机构的默许下进行的走私等。消息人士说：“边境地区盛行的走私引进了大量的中国粮食，这也给市场物价产生了影响。”“跟保卫部或检查所串通一气进行走私非常盛行，所以市场物流量没有减少。”两江道消息人士说：“比去年相比在边境地区搞走私的机构和个人增多了，这表示百姓生活不如从前了。”“上头担心吃不饱怨声就大，所以默认了走私活动。”了解朝鲜情况的走私贩们从中国引进了低价粮食，这也给价格稳定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消息人士说：“因为非常清楚我国（朝鲜）情况，所以认为引进高价粮食不合算。”“走私进来的粮食也根据本价定价，所以卖的也不贵。”消息人士说也不能忽视人们的收入水平降低的现实。也就是说，价格稳定是因为粮食需求量不大。咸镜北道消息人士认为：“几年来，由于洪灾和干旱国内的粮食生产明显减少了，百姓们的生活水平也降低了。”“再加上经济封锁，人们的生活水平还不如2010年代中期，所以在市场上的购买力也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