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内况

朝鲜计划于2012年竣工的大型国家工程因资财不足接连被中断。 两江道内部消息人士9日说：“由于水泥、钢筋、火药不足‘白头山观光铁路’工程被中断。”“结果，动员到铁道工程的突击队也于8月转移到了江源道水果农场建设工地。” 朝鲜当局作为2005年“修建将军（金正日）故乡”一环，完全拆除了1994年受大洪水破坏而被闲置的惠山-三池渊铁路，计划开辟新铁道路线。 因此从去年8月开始组织了约3万名左右的党思想宣传人员突击队，今年2月15日金正日生日那天举行了开工仪式。 可是4月开始资财供应出现紧缺，铁路工程减慢了速度。 消息人士说：“没有火药不能进行爆破工作，水泥和钢筋不足推延了路基工作，突击队员就没活儿干了。”“结果，8月突击队员们转移到了江源道高山郡水果农场建设工地。” 朝鲜原本计划在过去的“150天战斗”期间结束高山郡水果农场建设，可是由于设备和油类不足而被推延，临时把动员到白头山观光铁路建设的突击队派到了这里。据悉，目前两江道铁路工地只留下了保安人员。 朝鲜当局说要“建设第二大红端”而开始的“白岩郡1万顷土豆农场现代化”工程，只有开始宏大目前已经被中断。两江道内的白岩-大泽宽轨铁道工程也处在“停业”状态。 咸镜北道惠宁美食街建设工程也因资财不足而被中断。 金正日的亲生母亲金贞淑的故乡惠宁市今年1月向党中央提出了“把母亲的故乡建设为观光城市”的计划。2月，金正日现场指导惠宁市的时候批准了这一计划，并以“革命资金”名义提供了80万美元“工程资金”。可是由于钢筋和水泥不足，该工程也面临着触礁。 咸镜北道消息人士说：“中央集中在‘平壤10万户住宅建设’，对地方建设工程只下达了‘自行解决’的指示。”“国家把力量集中在渔浪川发电厂、白头先军青年发电厂、喜川发电厂等发电厂建设，这也加重了地方资财的紧缺现象。” 他还说：“地方干部中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担心12月份的‘工作总结’了”，“只要跟将军有关的工作不管怎样都得完成，离开职位的干部会不少。”

据悉，朝鲜当局开展“100天战斗”之后，为动员劳动力和支援军队及建设队频繁组织人民班（一般由30户家庭组成的社会最小组成单位）会议，居民的会议出席率大幅跌落。 平时每周召开2次人民班会议，可是最近没有照常举行，只要上头有指示班长就随时召开会议。 消息人士们说，接“150天战斗”之后开展“100天战斗”以来，朝鲜当局把人民班作为动员劳动力的最小负责单位，鼓励收集各种援助物质。为此几乎每天召集会议，所以居民们的参与率极低。 据悉，召开人民班会议时，居民们以外出、生病、单位业务等借口不出席，班长们鼓励参与会议的努力到了局限，就给居民传阅叫做回览章的传单。 进行人民班演讲时如果居民出席率低，来讲演的干部就跟班长一起挨家挨户得到户主的签名，上报说讲演进行得很顺利。 正因为这样，大多数居民连看都不看会议内容就在会议参加目录上签名，一贯采取形式主义。 7日跟DailyNK通话的新义州消息人士说：“因为人民班会议过于频繁，所以人们找各种借口不来参加。”“人民班班长也不愿意经常布置，就传阅‘回览章’。” 乍一看，回览章好像是为居民的便利采取的进一步措施，可其实是因为居民厌倦了各种战斗，所以故意回避才采取的不得已之计。当局也了解到这种事实，督促召开名副其实的会议，可事实并不那么简单。 消息人士说：“每天都要进行凌晨动员，上午还要上班，晚上回来还要开一个小时的会议，谁会受得了。”“也没什么事，天天折磨人，所以现在就干脆一动不动地躺在家里不动。” 据说朝鲜当局也察觉到这种情况，强调要召开实实在在的人民班会议，但好像没有能够调动居民的好办法。但也不能处罚经过几个月的劳动力动员经受了艰苦劳动和粮食危机的居民。 在平壤市，各洞事务所长亲自出席人民班会议监视会议进行的情况也增多，但那也只能是一两天。 消息人士说：“最近连原材料都没有，无法进行工程，所以干部们也几乎不说‘100天战斗’。”“几乎每天都召开要求上交支援人民军队和突击队物质的会议。”

据朝鲜内部消息人士透露，中国国家总理温家宝访问朝鲜前夕，朝鲜当局向党政军司法等部门下达非常之情命令，并严加控制居民的移动。 随着温家宝总理的来访日起与中秋节重叠，本想到外地的祖坟祭祖的人们也无法出行。 3日，与本刊记者通话的内部消息人士表示：“上月28日平壤、平城、南浦等地将除外或出差的人员全部召回。”“通过人民班会议下达指令称‘与近期的局势有关，今年中秋节禁止向其他道的旅行。” 据悉朝鲜居民们普遍都纳闷为什么在温家宝总理访朝前下达这样的紧急指示和布置。 平壤邻近的另一位内部消息人士表示：“平壤事实上已经进入非常控制状态。”“党政机关、司法机关、国境警备队也下达了24小时非常执勤命令。” 消息人士称：“随着对平壤及主要城市的进出加以控制，旅行证书的发放也被停止。”但是出平壤以外，在本道内的移动还是允许。 消息人士们表示，由于当局在采取这些措施时没有说明与中国总理来访有关，居民们的紧张感因此而被加剧。 消息人士表示：“本月初党政机关、司法机关、国境警备队等都受到了要求进入24小时非常执勤状态的指示。”“党务人员、保安署、保卫部干部们也被要求中秋节当天只允许到进出的祖坟祭拜，下午都要正常上班。” “国境警备队采取了完全封锁措施。”“警备勤务组的数量增加了两倍。通过潜伏执勤和巡逻执勤的加强，图们江附近堪称插翅难飞。” 这些措施意味着朝鲜当局为了在温家宝总理访朝期间防止任何有可能发生的骚乱或无秩序状态，尽全力维持秩序。 朝鲜当局在“4月之村艺术庆典”等平壤市举行国家性的活动时都会禁止外来人员的进出。尤其在外国国家首脑人物来访时都会像军队和司法当局下达非常执勤命令。

刚刚结束“150天战斗”的朝鲜当局又开始了“100天战斗”。据悉，当局的举动遭到居民们有意识的消极怠工，让当局头痛不已。因为刚刚经历“150天战斗”早已筋疲力尽的居民们千方百计地拒绝或消极对待劳动。 28日与本刊记者通话的咸镜北道消息人士称：“无论怎么动员人也无济于事。人们都不愿意再劳动了。”“人们都拿出工具后三三俩俩地聚在一起聊天。看不出一点干活的样子。” 消息人士还说：“在‘150天战斗’期间动员到了农村支援战斗、会宁市建设所需的采挖沙石、铁路修护、河川整备、道路修筑、防止泥石流等的劳动中。”“但是在路上花费的时间远比实际劳动的时间要多。” “工厂也挂出了很多技术革新的口号，其实就是投入更多的燃料生产更多的东西。”也就是说，居民动员停留在形式上，动员的人数不少，实际效果却甚微。 原因在于居民们的疲劳积累，运送手段有不足，移动到作业工地的时间过长。 消息人士表示：“到作业工地路途遥远，还没有运送人力的手段，在路上花去了多半时间。”“农村支援时上午12点能到达劳动地点后吃午饭花去1小时，从下午1点到4点摆摆样子后就收工回家了。” 居民们受到劳动指令后到达作业工地通常需要走10理以上路程。农村支援时近则20里，远则30里以上。 于是人们尽可能地在路上花费更长的时间，从而缩短劳动时间。到了工地也只是在干部们监督的时候劳动，其他时候都在怠工。实际劳动成果不多。 消息人士称：“通常1天的动员实际劳动时间不超过3个小时。” “150天战斗”后还在继续的劳力动员中，居民们以不带午饭的方式消极怠工。 “人们借口没有米，故意不带午饭。到了下午，人们就老早收工回家。”“因为给不了粮食配给，干部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也就是说，朝鲜当局强制动员居民，却没能解决居民们的吃饭问题。 消息人士说：“来劳动时带饭的人反倒会挨骂。”“人们纷纷借口‘不给粮食配给，还不让人做买卖，都没法填饱肚子。’都不带午饭到工地。没办法让他们劳动到下午。” “人们说‘没有米带午饭’，干部们也拿不出解决的办法。”“人们都要死要活的，市场也允许下午早点儿开门。国家也没办法对付人们。” “事实上真的挨饿的人家不多。疲劳的人们以这种方式对付上边。”“国家不给供给，‘100天战斗’再搞100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现实如此，会宁市当局却在“150天战斗”总结报告中称：“人民经济领域中130%完成‘150天战斗’计划，给伟大的将军同志带来莫大的喜悦。”

朝鲜劳动党机关报劳动新闻17日表示：“发生变化的150天，大有成就的150天，罕见和光荣的150天。”自己祝贺了“150天战斗”。 当天，报纸以题为“跟随将军从胜利走向更大胜利”的报道说，从4月20日开始进行的“150天战斗”到了“回顾创造了无数巨大事变，激动的白天与黑夜变为胜利的历史时刻。” 报纸说：“积累了亿万财富的检德和端川地区刮起了复兴之风、乐园之风，而且第2次核试验成功之后世界为之轰动起来。”“由于过快的速度，带来了超出想象的冲击。” 还说：“从无创造有的大同江磁砖厂、发扬了先军时代新文化的南兴青年化学联合企业和平壤纺织厂等地传来了展现强盛大国本质的惊天动地的消息。” 特别强调说：“变化不会自动发生，奇迹不是别人的恩赐。”“是深爱人民的将军伟大的心脏搏动，是其真诚的灵魂喷发出的精力旺盛的现场指导”导致的。 报纸说：“我们没有不可能，没有不可占领的要塞，没有不可逾越的山峰。”“把胜利的150天继承为更加辉煌的150天。” 一位曾在朝鲜宣传部门工作，后来来到韩国的脱北者跟DailyNK通话时说：“朝鲜这样宣传150天战斗是因为没有什么成果，而在2012年之前需要给人们展现什么东西却没有突破口才进行的冠冕堂皇的借口。”“为的是稳定居民和包装可视成果”。 朝鲜计划结束“150天战斗”后到年末为之继续进行“100天战斗”。 在朝鲜，不少人批判说这是劳动力动员式生产力增大运动没有成果的情况下，延长期限压榨居民们劳动力的做法。

有消息称，朝鲜军方决定在明年3月前给驻扎在两江道的第10军团增加师规模的兵力，其背景颇受关注。朝鲜计划在朝中边境地区增加1万人左右的兵力是1995年为处理“第6军团预谋兵变事件”而在咸镜北道地区部署第9军团之后的首次。 两江道内部消息人士11日透露：“最近国防外援会下令增加1万人两江道地区司令部（第10军团）的兵力。”“将于12月份开始的动机演习之前增加3000人规模的兵力。之后又在明年3月的征兵工作中增加7000人。” 关于增加兵力的背景，消息人士称：“因为两江道第10军团的兵力相对于咸镜北道、平安北道、慈江道的兵力弱一些，需要加强。”“这意味着以预备役为中心的第10军团将从此转换为以现役为中心的部队。” 目前住两江道德第10军团由驻惠山的1个教导师、驻莆田的1个教导师、驻甲山的一个教导旅、驻云兴军的1个教导旅等主力均为预备役军人。 只有军团直属的1个对空导弹大队和第82高炮连、防空营、通讯营、兵器修理所是现役军人。 朝鲜于去年8月在中国的邀请下将原来驻扎在两江道惠山市区的第82高炮连下数的一个防空连转移到了离鸭绿江边境5公里的马山岭。因为防空营的12挺高射机枪正对着中国吉林省长白县。 消息人士称：“军人们都认为‘由于中国在长白山周围的安图县建设导弹基地，长白县的背后还部署有机械化部队，此次增兵就是相应的措施。’” 但是消息人士所指的中国导弹基地位于与中朝边境相距甚远的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敦化市附近。朝鲜增兵的具体背景可能还需要加以时日才能确认。 消息人士还表示：“惠山市将驻扎1万人军队的消息传开后，现在就有很多老百姓忧心重重。”“现在的驻军已经够让老百姓难受不堪，一下子再增加1万人，让老百姓可怎么活呀？” 目前两江道驻扎着第10军团所属的兵力以外还有白岩郡的雷达部队、三池渊郡的雷达及防空导弹部队、后仓郡的中程导弹部队、甲山郡的第43狙击旅、三池渊郡的护卫司令部部队、惠山市第8总局（军需动员总局）旅、两江道国境警备旅等部队。很多居民都表示不满称：“两江道军人比老百姓还要多。”

朝鲜当局禁止在公开场所歌唱赞扬金正云的歌曲“脚步”，还禁止使用“白头的将军金正军大将”的宣传口号，其背景让人关注。 6日跟DailyNK通话的咸镜北道消息人士说：“7月初为止还高声宣传说‘白头山青年大将金正云站在社会主义强盛大国建设的前列指挥’，目前却没有任何表示。”“连学校都不让学生行军时歌唱‘脚步’。” 接近尾声的150天战斗“8月以前说是‘金正云大将亲自发起和指挥’，目前却不再出现那些宣传口号了。”“从目前来看，‘150天战斗’结束也不会出现金正云大将领导能力的话了。” 金正云的名字从宣传口号中突然消失，朝鲜内部就传开了“金正云着手进行干部工作，企图进行亲信政治，引起了金正日的不满”的消息。 上个月24日，咸镜北道某市的宣传秘书对此表示：“金正云伪造了干部文件引起了金正日的不满。”“据说金正日非常生气金正云诬陷诚实的干部，让他们下台后起用自己的势力来搞分派主义。” 也就是说，没有干部任命权的金正云诬陷不合自己心意的干部，试图用自己的亲信来替代，金正日就动了怒。 也有人估计，金正日的健康情况好转后，内部认为不用那么快进行金正云的继承问题了。 3日，《好朋友》也引用当地消息人士的话说，各省和中央机构表示“在朝鲜还没有研究领导人继承问题。目前伟大的将军还非常健康，积极开展现场指导工作，今后十年也能硬朗地领导国家，所以下达了终止讨论继承人问题的方针。” 下面简单汇总以下朝鲜干部内部流传的有关金正云的几种消息。 ▲伪造干部文件，让金正日动了怒？ 到目前为止，金正日直接行使国家保卫部部长职能。可是据说从去年病情恶化开始，为了恢复健康把自己直接管理的有关保卫部的工作和实际工作分摊给了张成泽、二儿子金正哲和被认为是继承人的三儿子金正云。 据说金正云作为继承工作的一环代理了在朝鲜政治中起核心作用的国家保卫部工作和护卫总局工作。 说金正云代管工作的过程中排斥了不合自己口味的年老的干部，想用年轻的亲信替代他们。 金正云还没有任命干部的权限，所以给不合心意的干部扣上夸大其词的诬陷，给金正日批准的文件上记载了虚假的事情。 按计划，今年4月25日的“人民军建军节”金正日将观看人民保安省家属演出。结束现场指导后时间很晚，金正日就马上回到了平壤。可是由于时间问题取消了演出，半夜回来的金正日只好回到了宿舍。 以此为借口换掉了人民保安省总政治局的部分干部，主导换人工作的背后就是金正云。也就是说，当时金正日由于疲倦没有什么不满离开了演出场所，而金正云夸大了事情，撤掉了老干部们。 据说2月到5月之间，身在国家保卫部要职的3名干部因工作能力不足、腐败、思想检查等原因被撤了职，换上了金正云的亲信。 金正日对自己疼爱的干部被撤掉感到不安，痛斥了金正云，中断了他的工作。 ▲ 把军队和保卫部建设成秘密堡垒，想排斥劳动党的领导？ 另一种传闻是金正云成为国防委员会的实际掌权人物，负责国家保卫部工作以来想把军队和国家保卫部从劳动党的领导范围中分离出来。 据说金正云把“先军政治”的本质巧妙地歪曲为以军队为主的统治方式，试图想把体制转变为军队统治国家，国家保卫部监视居民的体制。 也就是说，事实上想把劳动党削弱为军队执行机关、传达机关，但遭到了劳动党干部和军队元老们的强烈反对。这件事情报告给金正日后被制止了。 因此，正流传着金正云维持现任职务，工作权限被终止的传闻。 ▲ 想利用保卫司对护卫总局进行调查？ 干部内部流传的另外一种传闻是，金正云想对无所不能的权力机构护卫总局进行整顿。 去年12月，金正云亲自护卫和组织了金正日现场指导慈江道等护卫工作，亲自掌管了有关金正日安全的护卫总局工作。 在这个过程中，金正云了解到了护卫总局干部们巨大的腐败和紊乱的男女关系等现象，想利用隶属于人民武力部的“保卫司令部”之力根除护卫总局的腐败。而且想利用腐败撤换护卫总局干部们。 据说，金正日认为这是直接暴露自己腐败现象的行为而大怒，结果事实上终止了金正云负责的有关护卫总局工作和目前所担任的所有工作。 可是事实上，就算金正云拥有很大的权力，想让保卫司令部检查护卫总局的传闻缺乏可信性。 如上所述的所有传闻都是在干部之间流传的流言蜚语，很难进行确认。可是值得肯定的是，突然中断了在此期间快速进行过的有关金正云的所有继承工作。 过去，金正日就给自己的妹夫张成泽等犯错误的干部贴上“革命化”的条子下放到地方，让他们在地方劳动现场锻炼几年后，再从新召回。这种办法引起了干部们的警惕。 朝鲜当局没有向居民进行明确解释的情况下，关于终止金正云偶像化还会出现各种推测和传闻。

5日是朝鲜的第33个教育节。 1977年9月5日，金日成在朝鲜劳动党第5届第14次全员会议上发表了“关于社会主义教育体制”。“关于社会主义教育体制”规定教育的基本原理是以革命化、劳动阶级化、共产主义化教育人们，以彻底体现党性、劳动阶级性；在教育领域树立主体；结合教育与革命实践；国家负责教育工作为基本原则的朝鲜思想教育的方针。 1977年9月19日，朝鲜通过中央人民委员会政令规定发表“关于社会主义教育体制”的9月5日为教育节，为纪念这天朝鲜的教师和学生举行各种活动。 在朝鲜跟其他所有部门一样，教育节也从1990年代中期开始发生了新的变化。1990年代中期的“苦难的行军”以前，每当教育节就给学生放假，以市、郡为单位举行教师之间的地区对抗体育比赛。 迎接教育节，各地区的教员体育竞赛形势没有太大的区别。而且各市、郡的教员商店还特别销售西服和化妆品等物品。 教员商店是根据金日成的“教员是负责祖国未来的职业革命者”，要求给他们提供优惠的方针开设的。可是金日成死后连“苦难的行军”时期形式上的“教员优待”都销声匿迹了。 朝鲜教员跟所有的平民一样度过了“苦难的行军”。配给中断，依靠国家配给的教员们不顾脸面把家里的物件拿到市场出售、做生意、接受家境宽裕学生的帮助维持了生命。 老实本分的教员却只能等死了。而且这时对教员岗位感到厌烦离开讲台的人也很多。 1990年中期以前，朝鲜居民称教员为“井底之蛙”。是因为由于职业特点，教员只能生活在教育领域内，所以比一般人更为消极和迂腐。 而且习惯于教育学生，有见人就想教训的倾向，所以一般工人说“以为了不起”，成为被排挤的对象。事实上，也有很多人指着老师说是“不开窍的家伙”。 经过1990年代中期后教员们跟以前不一样了。生活能力也强了，对社会的看法和评价以及适应能力上也摈弃了教书匠似的形象。学生对教员的态度也从盲目的崇拜和尊敬变为根据水平和能力区别对待了。 1990年代中期以后，教育节和秋季体育大赛合并在一起，9月5日那天举行秋季运动大会。 为了这天，学生以班级为单位事先进行足球、排球等比赛练习。比赛那天为自己的单位拼命呐喊助威。这天不管穷富都带盒饭。 开始比赛之前举行“赛前典礼”。演练目前在朝鲜学生之间非常受欢迎的“枪击战（舞枪术的一种）”36个动作和很早以前就在朝鲜居民之间流传开来的“跆拳道”。 表演枪击战时穿着军服，手握木枪，像军人那样随着号角声进行演练，让人联想起军人的枪击训练。 穿着跆拳道服装伴随赞扬金正日的歌曲“看我们”演练的跆拳道动作是深受老少喜爱的项目。 “枪击战”和“跆拳道”结束之后，举行足球、排球、篮球等球类比赛和赛跑、拔河、跨栏等体育竞赛。比赛一般于下午2点左右结束，颁奖典礼后以班级为单位围坐在一起，摆上带来的饮食分享。 一般除了生活最贫穷的几名学生以外，几乎都还准备班主任的午饭，放在一起有两大包的量。 学校还有不是班主任的教员和校长等行政干部，所以班主任从学生准备的食品中挑选特别的和美味的东西拿到教员聚集的地方。 学生准备的食品象征学生对班主任的尊敬，所以教员特别精心挑选食品。 这天，也有另外一种可以评价学生对班主任喜欢程度的方法。那就是给班主任的“教育节礼物”。 从90年代末开始一到教育节学生就给班主任送“礼物”，这是学生对教导他们而辛苦的班主任表示感谢。教育节那天，班级学生家长委员长为中心的家长们事先商量给班主任送什么礼物，决定好后准备礼物。 目前，教员想得到学生的喜欢除了对学生面面俱到，还要好好对待班级学生中的“班长”。 在班里班长是学生的头，班主任不能小视他的作用。如果班主任跟这个学生没有做好工作失去“人气”，那么很难对所负责的班级进行正确的教导与指导控制，而且很容易被班级学生所“冷落”。 因为没有得到自己所教育学生尊重的不幸的教育者就已经失去了作为教育者的意义。 2007年的一天，平安南道顺川市某中学的金某（16岁）无缘无故地不去上学了。班主任刘老师（女，25岁）让学生叫来金某问“为什么没来学校”。金某支支吾吾地不想说，刘老师却逼着他说出原因。 金某就大声顶撞老师说自己讨厌来学校才没来，不用刨根问底。气急败坏的刘老师把金某带到教研室，向各位教员公开了金某的行为。周围的教员们你一句我一语地批评金某不应该这样。 金某平时仗着火爆脾气和拳头经常欺负学校同学。被老师们批评后怀恨在心，就带着几个在班级里无条件跟从自己的学生等待机会向刘老师报复。有一天陈刘老师自己晚归，殴打了老师。 因为此事，金某成了学校和市党教育部的思想斗争对象，毕业师范大学只有2年的刘老师因为对社会和自身的怀疑，自动放弃了讲台。 教育节那天，跟班长一起搞好工作的教员能收到西装布料等礼物，但没做好的教员连化妆品都得不到。这也是90年代中期以前很难见到的风景，表明了教员和学生之间的新关系。 而且学生送的礼物和班级学生的家庭生活情况也很有关系。例如，两江道惠山市城后洞是在惠山市出了名的富人区，所以负责生活在这一区学生的班主任能得到布料。但惠山市惠和洞是平民百姓聚集的地方，所以这一地区学生的班主任得到化妆品礼物也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因此，有心计的教员每当负责新班级的时候总是特别关注学生情况，尽量让富人家庭的孩子到自己的班级，到学校教务部活动活动。 教育节上午进行比赛，中午聚在一起吃午饭后，教员和学生到市、郡或者学校内部的阶级教育馆或反间谍斗争展览馆进行观览，结束教育节一天的日程。

1日，朝鲜中央通讯介绍了“治疗肝病有特效”而深受欢迎的中药“金印弹丸”。 通讯自豪地说：“通过过去10年的临床试验，被认为是清洁肝脏的首选药物。”“该药的主要成分是山参和人参，还含有金刚芦荟汁、茵陈等10多种天然高丽药材。” 该药清除积累在肝脏中的脂肪、毒素、致癌物质、中毒性物质等，防止肝损伤，最大限度地提高肝功能，使身体变得清爽。 此外，活化肝细胞，抑制乙肝和丙肝等肝炎病毒的繁殖，防止肝细胞受到病毒的侵蚀，维持肝细胞的正常功能。 在朝鲜一般居民还认为水芹菜、蔷甘等对肝癌有疗效。一般居民很难花大价钱买昂贵的名药，所以认为用民间疗法预防或治疗疾病是最好的选择。 特别是水芹菜只要有湿气就能栽培，而且解毒作用非常突出，是朝鲜最普遍的民间护肝用品。在朝鲜，经常能在军队密集的地方看到水芹菜地。 军人的集体生活，容易传染肝病，所以部队为预防肝炎自行种植水芹菜。 笔者也跟随当兵的父亲搬迁到各地。记得我们搬家的地方都有水芹菜地。而且1990年代中期为止，工厂企业也种植了一定面积的水芹菜地，供应给托儿所儿童和工厂职工。 用水芹菜可以作各种食品，但最有效的方法是洗干净后蘸辣酱生吃，或者是炝拌。也可以作水芹菜泡菜、炒水芹菜、水芹菜汁。 蔷甘是寄生在北部高山地带深林白桦树上的菌类，据说对肝病疗效显著。笔者亲眼目睹过蔷甘的功效。 记得那是1978年秋天。当时笔者的舅舅患有肝病，在生死线上挣扎。笔者的外婆家有5个女儿，1个儿子。舅舅是传宗接代的唯一一个长孙，所以受到了外公格外的疼爱。 当时舅舅因消化不良、全身疲惫、流虚汗而被带到医院接受检查。结果诊断为肝硬化。因为家里没有肝病病史，所以外公感到非常不可理解，但是为了无条件救活儿子，找遍了所有的肝病医院和名医。 当时，在朝鲜认为患有肝硬化必死无疑。可是外公到处寻医的结果最终从一位肝病专家那里听到了蔷甘对肝硬化有特效的消息。 可是蔷甘必须要到白头山地区的原始深林去采摘。据说当时有很多人为了治疗肝病到原始深林去采摘蔷甘，但却没有一人生还。 为了救活独生子，外公决定冒着生命危险去白头山。当时我家跟随父亲搬迁到了咸镜北道清津市。8月，外公去白头山的路上来到了我家。我的父母劝外公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但外公说“让独生子死去，我还有什么意思活着”，不顾父母的挽留上了路。 过了1个月多月后的9月中旬，外公采蔷甘回来了。从他消瘦的脸庞和清瘦清瘦的身材就能知道经受了多大的苦难。 据说看到了很多为了采摘蔷甘到深山死去的人的遗骨。看到外公采摘来的蔷甘时印象最深的是，它跟长在山里的蘑菇，也就是我们经常吃到的蘑菇颜色完全不一样，是黑色的像石头似的东西。 蔷甘被称为白桦树“肿瘤”，寄生在白桦树的伤疤上，吸着白桦树的营养生长。在树干中生长10年后才突出在树的外皮，再过5-10年后才有药效。 蔷甘非常罕见，几百棵树只有一颗才会生长蔷甘。当时外公采来的是在树皮上生长了10多年的蔷甘，抱着蔷甘的塑料布都化掉了。 后来，回到平壤的外公传来的消息，说舅舅吃了蔷甘后治好了肝硬化，肝病研究所的人也说舅舅是朝鲜第一位用蔷甘治好肝硬化的人。刮掉蔷甘表皮就会显露里边黄色的部分，据说喝的是用它熬制的汤水。 当然，回想当时的情景无法断定舅舅患的是肝硬化还是其他肝病。可是不管怎样，据说在朝鲜舅舅被治好的消息成为各地区医生之间的话题，蔷甘也有了名气。 如上所述，朝鲜使用的肝病疗法有专门疗法。可是居民连生计都很难维持的情况下，不可能接受专门的治疗，所以只能广泛利用水芹菜、蔷甘等民间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