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朝鲜的“假想配给”吗?

据说最近咸镜北道会宁市的部分工人收到6个月份量的粮食配给。企业所工人、铁路工人和年龄保障世代(老人)中,个人进行耕地的工人成为配给对象。但看实际内幕就能知道未来不透明的复杂的朝鲜现实。 几年前开始,朝鲜咸镜道的部分地区把协同农场的土地安排给工厂企业所,让工人直接从事粮食生产解决粮食问题。从协同农场分配到土地的工厂企业所,以收取生产量的10~30%作为条件给本厂工人个别分配经营权。 得到耕地权的工人要把收获量的10~30%交给企业,给国家还要交10%,剩余部分归他所有。 几天前,会宁发生把工人给企业所和国家交付一部分产品后剩余的个人所有产品,当成当局发放的“国家配给”拟定“配给文件”的事件。 即不是朝鲜当局实际发放给工人的粮食配给,而是通过伪造文件做出来的“假想配给”。如果这是事实,朝鲜当局通过文件形式侵吞的是工人交纳耕地费用和事实上的国税后俨然属于个人的财产。 更让人吃惊的是,当局称“既然已收到国家的配给,就应该按国家的正式配给价格交纳配给费”,反而从工人那儿收缴费用。配给制度下的朝鲜工人通过企业所“经理部”领取配给票,并根据此票每个月两次(1日和16日)在配给所购买粮食。 目前,朝鲜的国家正式配给价格为大米1kg44元、玉米26元。因此,假如工人生产一年粮食后,除去要交纳的耕地权费用和交给国家的实物剩下300kg玉米,以国家规定的配给价格26元为标准,还要给国家交纳7,200元。 即实际上未从国家获得配给,反而要交耕地权费用、国税、国家配给费、农药费、肥料费、种子费等各种费用,工人手头上几乎一分不剩。 据悉,今年咸镜北道庆兴郡的农场准备利用企业所用土地进行耕地,却没有工人愿意耕地,企业所用土地安排给工人一事事实上被中断。 90年代中期以后,朝鲜彻底转入依存性经济。已经到没有外部的支援,不仅国家和社会连独裁政权也难以维持下去的水平。金正日政权虽然无奈接受外部的支援,却竭尽全力不让其导致政权的削弱。 这次在会宁发生的通过伪造文件做出的“假想配给”事件,赤裸裸地表现出金正日政权为维持独裁体制作出多大的努力,以及对朝鲜居民的控制和剥削有多恣意地发生。

朝鲜人权问题上政府要多行少言

敦促朝鲜当局改善国内人权的联查国朝鲜人权决议案在联合国大会第三委员会获得通过。投票结果是赞成97票、反对19票、期权65票。从赞成票比去年增多来看,国际社会对朝鲜人权的担忧正日渐加剧。 决议案对朝鲜国内严重的人权侵害表示担忧的同时敦促朝鲜当局禁止对脱北者采取残酷的处罚,并敦促各国尊重“禁止强制遣返脱北者的原则”。 决议案还要求朝鲜当局定期向联合国报告本国队儿童及基本人权的侵害问题。此外,决议书还对近期重新开始的南北离散家属重逢活动表示欢迎,要求当事国严格履行联合国难民协议和选择议定书的内容。 在第三委员会获得通过的朝鲜人权决议案将于12月提交到联合国大会。联大从2005年起每年都通过了朝鲜人权决议案,预计今年也将得到顺利通过。 朝鲜居民们所遭受的严重的人权侵害在国际社会广为人知,所有功劳都应该记给脱北者及朝鲜人权NGO组织。在过去政权的“阳光政策”下,朝鲜人权问题彻底被当局所回避。 金大中政府诡辩称:“先解决温饱问题,人权也才能得到改善。”从而一味地热衷于对朝鲜当局的援助。卢武铉政府也是在朝鲜实施核试验后,极不情愿地参与了联合国朝鲜人权决议案的投票。 李明博政府上台后改变了政府在朝鲜人权问题上的基调,韩国在联合国朝鲜人权决议案的投票中投赞成票也成了惯例。但是国民不会认为政府的作用就此完成。 虽说此次韩国与欧盟、日本等国一道作为议案的联合发起国参与,但这只是国际合作的一环。朝鲜居民所遭受的惨状,第一责任在于朝鲜政权,其次就是韩国。 李明博总统多次对朝鲜居民们的人权状况表示过担忧。但是我们认为,青瓦台、政府、执政党尚未做出任何朝鲜人权改善的实质性努力。 首先,李明博政府没有就“和解与共荣的对朝政策”如何改善朝鲜人权的路线图做出解释。当局人士只是口头上表示担忧。 青瓦台统一问题顾问、统一部核心人士等也都对朝鲜人权改善战略保持沉默。李明博总统在访问美国时做出的向对朝鲜广播提供援助的事情也没有下文。我们不得不怀疑政府对朝鲜居民的担忧是否出于真心。 我们完全理解政府在短时期内必然要全力解决朝核问题和南北关系危机。但是这种做法如果过分,也必然受到责难。 如果政府难以采取行动,就应该寻求政府向民间委任以及提供支援的方案。同时政府还要努力尽早让朝鲜人权法案在国会获得通过。朝鲜居民们所遭受的惨状此时此刻还在继续。希望政府多行少言!

朝鲜半岛上“朝鲜民族”与“韩国民族”分化的忧虑

从韩国人民对统一的态度中能看出的一点是,认为统一费用会成为负担的想法。2009年3月根据民主和平统一咨询会议进行的舆论调查中,认为统一费用会成为负担的人占49.4% 。换句话来说,韩国人民有一半以上虽本能地认为统一是“我们的愿望”,但与此同时认为在这过程当中一分钱都不能给朝鲜。 同一份调查卷向认为统一费用是种负担的人问到了财政负担数额。调查结果相当有趣。10名国人当中有大约7人(严格来说为69.8%)认为,统一费用造成的负担若以金钱衡量,每年将不超过20万元。 换句话来说,这将等于每个月得支出1万7千元。当然,对于统一费用有各种各样的推断,但即使是以最乐观的推断为标准来看,估计实际数额将比韩国人民推算会造成负担的数额高出约10倍。要是考虑到这样的国民意识,如今很难将韩国和朝鲜视为同一个民族。 这样的趋势使许多学者们包括安德森教授在内,重新确认向来主张的民族“思想的共同体”理论。在共有经历逐渐消失的大环境下,民族意识的日渐衰弱也变得不足为奇。然而,韩国政治上有趣的悖论在于没有一个政党能直率的表现出对于朝鲜的漠不关心,或是对于统一表达忧虑。 为此,理由在于现代韩国的理念上构造。就连身为外国人的笔者也容易看出,即使是在韩国属于互相对立的思想势力,其共有的特征也都在于民族主义。像韩国这类深受民族主义影响的国家不多。再加上统一不能与韩国民族主义分开的理念成了理由的核心部分。 在韩国,即使是政治团体也不能对统一原则作出批判。正因如此,人们的内心即使是对统一充满了恐惧和疑心也无法在形式上表现出来,也无法包括在政治谈论以内。以讥讽的角度来看,如此现状对于像笔者这类希望统一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对于统一的忧虑和韩国人民所受过的民族主义教育起着正面冲突。然而,最近却出现了克服这类精神上纠纷的方法。这方法就是把“不希望统一”的口号改成“希望达成逐步统一”的主张。 主张希望达成逐步统一的人们不把自己当成“反统一”派,认为逐步(紧接着金正日政权瓦解后)促进统一之事无论在经济或道理上都是合理的方法。这类主张虽然不是毫无根据,但问题在于若仔细观察南北现状,不难发现逐步统一的可能性几乎同等于零。 相反的,主张逐步统一的人们由于把朝鲜的独裁体制看成对富饶的韩国经济造成威胁,因此为了不让朝鲜体制倒塌而主张认为有必要制定对朝政策。事实上,这些人正是主张推行能使金正日独裁制强化政策的人们。 从这类意见的扩散可看出韩国人民之中,认为朝鲜在思想上属于另一个民族的趋势正在不断增长。从国际关系的角度来看,把本国利益视为最高目的和为了取得政治、经济上利益而协助临近国家镇压及残杀民众的独裁制度,实际上也不稀奇。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为了不让朝鲜体制倒跨而认为有必要为此制定一套政策的人当中,对于美国所实施的帮助有用处独裁国政策进行大力批判的“进步派”,所属的知识分子其实非常多。然而,这类认为朝鲜不属于同一个民族的对朝政策,只有在无意识的思潮中才能被认可。 所幸的是,在不能把朝鲜称为其他民族的当前情况下,韩国人民的逐步意识改变在政治上不具备能造成影响的因素。然而,虽然不能公开主张“两个民族论”,但这类意识对韩国和朝鲜的未来或许能造成负面影响的假设性也并非不存在的。 韩国舆论若把为统一的牺牲判断为过大,便将确保能实现统一的机会不被使用。譬如在朝鲜体制崩溃后,若发生混乱和无政府的情况,使韩国为了恢复北边治安而得派遣国军,大多数的韩国人民要是认为会造成许多阵亡者的可能性极高,那将会极力反对派兵。 当然由于韩国不坚决和消极的态度,使得朝鲜半岛的北部地区要是出现混乱,把这点当成直接威胁的中国的介入并对朝鲜实施政治管制的可能性将越来越高。此外,统一要是不能在20~30余年期间实现,这类意识变化也将带来政治上思想与谈论的变化。 在这情况下,韩国境内将出现对于统一必要性进行公开批判的意见或言论,即使是之前宣布希望统一的政治势力也将把统一当成缺乏具体内容的政治象征。另外,在这期间南北之间的差距也将扩大。结论是金正日、金正恩的独裁体制倒跨后,对于统一不多加怀疑的朝鲜民众即使是在要求统一的情况下,日子过得好好的韩国人民也有可能漠视这要求。 对于在韩国和朝鲜生活人们的长期利益从客观角度来看,不能迎接这样的意识变化。以短期而言,南北统一天文数字般的“统一费用”和有可能引发的各种社会纠纷,在数十年后可造成的遗憾鲜明可见。 然而以长期而言,统一将减少由于南北竞争和对立所造成的非生产方面资源浪费,也将除去另一个战争爆发的可能性。为了在统一后恢复朝鲜经济和建设更牢固的南北经济,不仅需要制造相关条件,也必须减少外部势力干涉的机会。 合并为同一个国家的南北在克服了不可避免的“统一冲击”之后,将能更好的进行经济与文化开发,并且更妥善的维护各自利益。在朝鲜半岛上互相形成的两个“朝鲜民族”和“韩国民族”过程,不仅是韩国民族主义者们,也是令在数千年来在这片土地上活过的人们所关注和担忧的。

李明博执政1年…今年应把朝鲜推入无核开放的框架中

国民对朝鲜的认识逐渐趋于正常。 李明博政府执政1年之际,各媒体进行的舆论调查结果显示,对政府国情运行持否定态度的评价较多,相反支持对朝政策的舆论评价相对高。 国民日报委托舆论专门调查机构“东西调查”进行的调查显示,对政府对朝政策基调持“肯定”性评价的占57.6%,“否定”性评价的占37.4%。朝鲜日报-韩国飞跑调查中,针对李明博政府对朝政策的评价(33.5%)排在外交政策(44.4%)之后,占据第二位。 关于南北关系陷入僵局的原因,“因为朝鲜的对韩政策”的回答占63.0%,比“因为我国政府的对朝政策”的回答(27.4%)多两倍以上。SBS时事讨论委托realmeter进行的调查结果显示,认为南北关系陷入僵局的主要责任在于朝鲜的意见占52.5%,认为韩国责任大的意见只占28.7%。 上述调查结果反映,经过10年的时间我国国民对朝鲜的认识逐渐趋于合理化。阳光政策时期南北当局之间持续进行了对话,对朝援助与交流增多,也有过“南北关系很好”的单方性认识。当然,南北交流合作工作多样化,南北关系变好是正确的。 可是南北之间的对话只是让南北关系走向融洽的“手段”和“途经”。南北关系追求的目标是:目前的南北关系是否为废除朝鲜核武器等大量杀伤性武器做出贡献;是否为推动朝鲜的改革开放做出贡献;是否对吃饱问题等改善朝鲜居民的生活有所帮助;是否对朝鲜居民、被朝绑架者、国军俘虏等解决朝鲜人权问题有所帮助;目前的南北关系对朝鲜半岛长期和平体制和实现和平统一有何帮助等。 重要的是对朝政策与南北交流合作是否符合上述南北关系的目的,而不是不管西海上是否发生南北交战、朝鲜是否进行核试验,只要南北当局之间是否持续着对话和交流合作就好。 可是也有过把1999年和2002年发生的两次军事冲突当作是“阳光政策过程中可能发生的偶发性事件”的错误认识。这是因为无条件地重视交流合作,所以没能正确认识现实,只强调了粉红色的“希望事项”。所以,陷入到了只要南北当局之间进行任何形式的对话,就以为南北关系逐渐变好的错觉中。当时政府把国民的对朝认识误导到上述方向的责任重大。有时,朝鲜为了得到更多的经济援助,故意使南北关系陷入僵局,还说是韩国的保守阵营过于强硬才把关系弄成了这样。 可是现在,国民对南北关系的认识好像逐渐走上了正轨。认为南北关系陷入僵局的原因在于“朝鲜的对韩政策”的看法占63.0%,比认为是“因为我国政府的对朝政策”的回答(27.4%)高出两倍以上。也就是说,国民的对朝认识已经趋于成熟和合理化了。 2月25日是李明博执政1周年之日。 事实上,新政府出马后的一周年时左右该政府成功与失败的关键时刻。可是李明博政府没有什么准备就出马上任,马上就遇到了“疯牛病事件”,让左派势力来了个当头一棒。应对不了没有任何理论和未来的濒临倒塌的亲朝左派单纯的煽动,白白浪费了政府上任后最重要的时期。蜡烛聚会100天的时间里,别说是树立法治主义,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表现出了束手无策的典型。 李明博政府之所以表现出束手无策,是因为缺乏对自由民主主义的信念;对国家未来的设计和针对国民的宣传不足;政策手段等的残缺等原因造成的。但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缺乏对自由民主主义的信念,也就是还没有从根本上了解到自由民主主义的重要性。 自由民主主义并不是有必要就守护,每有必要就不用守卫的东西,而是运行国家与社会的最基本的骨架,这里再加上各种政治、经济、社会文化领域的“政策”。这些政策要根据各时期的社会情况,时而应用到增长、时而是为福利,进行筛选与制定。 可是李明博政府表现出了自身对哲学的贫乏。左派阵营就趁这个缝隙,以不服总统选举为目的开展了疯牛病骚乱。今后,如果自由民主主义和其实践手段法治主义只要出现弱点,那么左派及亲朝派们还会趁机进攻进来的。 相对来说,李明博政府1年期间较为突出的领域就是用原则一贯地施行的对朝政策。在今后,不管金正日政府做出何种事情,只要按原则推进是正确的。 如果在李明博政府执政5年期间,能够把朝鲜推入我们的对朝政策框架之中,这就是大成功。目前,金正日政府用导弹营造军事紧张局面,隐含着不想被推进韩美两国构建的对朝战略的框架之中,自己想编排朝、韩、美游戏新框架的意图。也就是说,把不利于金正日政府的各种协议事项,如核问题、改革开放问题、人权问题等沉入水底,想压缩成“美国与朝鲜之间的军事协议事项”的意图。 1993-1994年,金正日政府排斥国际原子能机构对朝鲜进行核视察的要求,要求“美国站出来”,制定了美朝之间的核危机协议事项,用“把首尔变成火海”的言语提高了朝鲜半岛的紧张局势,最终在跟美国的双边游戏中获胜。韩国提供了轻水炉等,成为对朝援助的“冤大头”。目前,金正日政府想用形式上的军事协议事项开展跟美国的双边磋商,把韩国纳入到美朝协商的“下属变数”,重新编制游戏框架。 当然,目前的情况比1993-1994年有很大的不同。不用细细地说明具体的部分,但目前金正日政府所处的内外局势跟当时有显著的区别。可是,金正日能够一炮打开各种内外关系难关的出路只有“美朝之间的军事协议事项”。 过去一年时间里,李明博政府的对朝政策首先把重点放在复原韩美关系上,采取了等待朝鲜发生变化的战略。就像下象棋时先让马上一步的做法。这是正确的战术。可是今年应该树立打破朝鲜各种战略的同时,积极把朝鲜推入我国对朝政策框架之内的战略。 金正日政府越进行危险的游戏,对我们来说越会有好机会。我们应具备战略计划以韩美同盟为基础利用跟中国的合作关系,制定出强有力地把朝鲜推入无核开放政策的战略。

大韩民国积极援助朝鲜“死守市场”民心

朝鲜2010年新年共同社论题为“迎接建党65周年,再次加快轻工业与农业发展,确实转变人民生活”。 共同社论代替了过去金日成生前发表的“新年贺词”,所以目前具有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的“承诺”的意义。劳动新闻、青年前卫、朝鲜人民军等朝鲜三大组织机关报通过“共同社论”形式对内外阐明了一年目标。 因此,认为朝鲜今年会致力于轻工业工厂现代化;增大农业生产;扩大国家针对人民生活领域的投资及扩大对外贸易等。可是用200字稿纸多达80页的2010年共同社论只成为了空话。 朝鲜经济由于2009年11月30日的货币改革后遗症,一整年痛苦挣扎。在百姓的抗议下重新敞开了封闭的市场,通过枪毙党财政计划部部长朴南基等极端政策来笼络民心。可是跳动不已的粮食价格依然是朝鲜内部不稳定的因素。粮食收成好像也并不理想。据朝鲜内部消息人士介绍,12月初黄海北道地区的协同农场给每个农场员供应了30公斤大米、80公斤玉米作为明年粮食。按朝鲜当局的标准来说成人一天粮食消费量为500克左右,那么说只供应了260天的粮食。 劳动新闻整年吵吵说用CNC(电脑数控技术)技术主体钢铁、主体纤维像瀑布般倾泻而出,可是据悉国营商店里却落满了灰尘。“平壤市万户住宅建设”都让人起怜悯之心。平壤内住宅建设工程用二手砖建起了骨架,让入住的人“自行处理”装修和收尾工作,并进入了尾声。朝鲜年初就开始说通过朝鲜大丰集团和国际开发银行进行了招商引资,可是几乎没有引资结果的具体消息。 共同社论说今年是6.15共同宣言发表十周年、金日成提出高丽联邦制三十周年,并表示:“应该在全民族范围上进一步提高自主统一气息,和解与合作、团结的氛围。”可是朝鲜在3月攻击了天安号,想搞一个“完全犯罪”却露了马脚。11月又在光天化日之下炮击了延坪岛,把南北关系趋向了全面军事对峙局势。 在对外关系上表示:“终止朝美之间的敌对关系。”“通过对话与协商奠定朝鲜半岛巩固的和平体制。我们实现无核化的立场没有变化。”可是朝鲜还是发表了开发铀浓缩的意志,给国际社会通过六方会谈的无核化努力泼了冷水。 也就是说,朝鲜的共同社论并不是金正日的“国家经营目标”公布手段,而是为欺骗朝鲜内外的宣传手段。一年的时间里朝鲜官方宣传媒体报道超额完成共同社论目标的时候,金正日把精力放在了“继承工作正式化”政治目标上。自身健康情况恶化、经济危机加剧、体制松懈、国际社会上的孤立等最艰难的情况下,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在了“尽快”把权力交给儿子金正恩来打破复杂难关的事情上。 对金正日来说中国的支持是最关键的事情。拖着病躯两次访华,成功取得了中国政府默认第三代世袭的成果。特别是朝鲜攻击天安号和延坪岛的时候中国政府的立场表明,已经超过了“暗中援助”水平,到达了“物质和精神两方面”进行援助的地步。中国外交部最近还说朝鲜“有利用核能的权利”,“袒护”起了朝鲜。 综合来看,今年金正恩继承工作事实上没有任何阻碍顺利地上了轨道。在货币改革带来的后遗症中挣扎的朝鲜百姓没有余力对金正恩的登场表示反对。中国用“沉默”表示支持的时候,韩国和美国只能用吃惊的眼光观看在眼前展开的朝鲜第三代世袭。 金正日通过攻击天安号和延坪岛,公开铀浓缩项目等让朝鲜内部和韩美日大惊失色、没有余暇顾及其他,大幅减少了继承人金正恩所要担负的政治负担。 金正日想作为继承人得到内外支持必须创建新的革命思想;在党和国家经营上建立独到的业绩;为朝鲜发展提出新的计划等,需要经受金正日作为继承人时期所经受的考验过程。 可是好像马上会打响南北全面战争,朝鲜的核武器飞翔在朝鲜半岛上空的军事紧张局势让金正恩的担子变轻了。朝鲜公开金正恩的存在时一直强调说他是“先军政治的继承人”。也就是说,省略了思想、组织理论、国家发展战略等所有东西,只强调能够面对南朝鲜和美国敌对政策挽救朝鲜的“将军”作用。因此今后针对金正恩的验证过程会变得非常简单。“通过军事紧张局势团结朝鲜权力层内部团结”只是附带的成果。 只从共同社论内容来评价,金正日今年的成绩不及格。可是从“迅速开展继承工作”这一维持体制目标来说,金正日实现了所有的愿望。在让儿子成为继承人的过程中,没有受到对内外的任何反对,按计划表实现了目标。 那么,金正日2011年的维持体制以及继承工作战略会继续一帆风顺吗? 既然已经公开了金正恩的存在,朝鲜今后的继承工作将是“跟时间赛跑”。急需朝鲜式的速度战。可是能不能心想事成还是未知数。因为随着漫长的经济危机,内部民心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逐渐成为不安因素。 为了冲破继承工作的终点线,金正恩必须面对经济问题。经济危机导致的体制松懈和民心动摇最终会成为衡量金正恩功与过的回飞镖。特别是由于金正日的健康问题只能“快速”进行的情况下,金正恩还具有年龄、经历、出身背景等上的弱点。因此只能通过加强内部控制有条不紊地开展继承人拥立过程。 有意思的是,不仅是金正日、金正恩和朝鲜干部们,连韩国、美国、中国等在朝鲜问题上有尖锐利害关系的周边国家也不知道朝鲜内部的“民心”。金大中、卢武铉政府时期还禁止触动朝鲜民心。 过去60年的时间里朝鲜没有根据民心进行的社会改革或进步,因此这种现象可能是非常理所当然的。更何况朝鲜百姓也完全不知道“民心”所具有的破坏力。几乎所有的朝鲜百姓们认为:“将军的继承问题是由将军决定的事情,我们说这说那有什么用处?” 可是朝鲜也有沉睡的民心。通过过去十年的市场积累了“民心”。目前的朝鲜“民心”是不管将军搞政治还是青年大将搞政治,只要不影响到市场就好。朝鲜老百姓关心的并不是金正恩的能力和出身成分。可是密切注视金正恩会让百姓自由生存呢,还是像将军那样为了做战争准备不让人好好生活呢?也就是说,老百姓们怀着连金正日、金正日的亲信和金正恩本人都想象不到的荒唐(?)的尺度,关注着新的继承人。 因为放弃先军政治会削弱金正恩的继承理由,所以金正日会继续营造对先军政治有力的环境。若是这样,对市场的镇压和严控是必不可少的。可是目前朝鲜再也没有像90年代大饥荒时期那样在家里坐以待毙的淳朴的百姓了。把他们赶出市场就是强迫他们在“死亡、逃跑、斗争”中选择一项的做法。 金正日三代世袭的欲望和朝鲜居民的生存欲望正加快速度奔向冲突地点。这是跟思想、政治、志向没有任何关系的原始的生存斗争。 金正日还会在2011年的共同社论中提出“强盛大国”、“吃大米饭,喝肉汤”等玫瑰色的蓝图来迷惑百姓。可是百姓不会再受骗。韩国也不能再陷入错觉的泥坑之中。 作为2011年的对朝政策基调,政府提出了“把朝鲜居民放在首要位置的原则”。我们应该把2011年作为真正帮助和支持朝鲜居民的起点。没有流血事件的朝鲜体制转变和构筑和平统一基础上,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李明博式的“沟通”难道就是“看左派的脸色行事”?

李明博政府似乎是被“反对美国牛肉进口”烛光示威吓破了胆,什么原则、意识形态,什么都顾不得了。 李明博政府撤消了将前自由主义连带洪镇杓总长任命为青瓦台市民社会秘书官的人事决定。此举再次印证了李明博政府在国政运营方面的能力欠缺。左派倾向的网络媒体及市民团体们一反对,政府乖乖地立即撤销了人事决定。 洪镇杓是80年代社会主义运动的核心人物。90年代他被朝鲜居民的人权问题和民主主义所觉醒。进入21世纪后,他成为韩国先进话运动的先锋人物之一。有消息称,之所以撤销对洪镇杓的任命,理由是因为“没能与市民社会团体充分沟通”。实在是怀疑政府的这些人是否具有最低限度的政治常识。 只要浏览一下这次反对洪镇杓任命案的人们的履历,就马上能猜出这些人为何如此激烈地反对洪镇杓。一句话反对的人都是些没能走出80年代陈旧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旧左派”、“旧进步势力”。 这些人不可能欢迎一个对自己了如指掌的人物登台。李明博政府软弱无能,以至于用“蜡烛”就可以把政府逼入绝境。如何能够坐视自己的“天敌”成为政府的谋士! 如果李明博政府从“美国牛肉事件”中懂得了与国民沟通的重要性,这也算是一种收获了。但是如果把“沟通”理解为与那些自负为代表国民的小部分左派势力的沟通,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况且取代洪镇杓内定为市民社会秘书官的汉阳大学教授林尚镇是一个90年代起参与市民团体活动以后,因多次更换党派而受到媒体关注的人物。他的经历与李明博政府的国政思路正相反。 林教授2000年在民主党申请国会议员推荐,2004年在开放民主党申请推荐,今年4月又在大国家党申请了推荐。也就是说,他为了成为国会议员,多年来专挑执政党申请推荐。 如果林教授的这种经历就是青瓦台所解释的“与国民的沟通”所必需的,那么在内阁调整中让一位统合民主党议员当总理或许更符合“人事政策的一贯性”。 青瓦台在烛光示威扩散指出没能做出准确的回应,原因是因为他们过高地评价了韩国左派们的常识水平。不过也无妨。只要记住一点就可以,即与左派势力是绝对不可能开展合理的讨论或政策较量。只要放置左派势力的煽动扩大到国民情感就足以。 但是对洪镇杓的人事任命问题就不一样了。政策决策权的首要因素就是人事决定权。但是在人事问题上,青瓦台被左派势力的煽动所吓倒,龟缩到“舆论政治”的幌子后面,从而进一步加大了今后国政运营的不稳定因素。 在民主主义社会里,思想、意识形态、政策的较量是不必可少的因素。国政负责人不应该企图回避这些。缺乏敌我之分和意识形态共同性的“实用主义”必将沦落为浅薄的大众主义。 李明博政府的“实用政治”看来还不如“参与政府”时期的“关系政治”。又派阵营的苦恼和叹息日渐高涨原因正在于此。

文在寅的“朝鲜半岛构想”表里相同?

4日,民主联合党总统候选人文在寅发表了朝鲜半岛和平构想,并表示最终目标是朝鲜的弃核。为实现朝鲜半岛和平体制,他提出同时解决核武器与停战体制的方案。 他说:“阻挠朝鲜半岛和平的根本因素是朝核问题与停战体制。”“朝鲜半岛和平构想是不分离这两个因素的的情况下,从综合与融合的角度大胆靠近的构想。” 为实现这一目标,文在寅提出了不包容朝核、遵守9.19共同声明、解决朝核问题与朝鲜半岛和平体制的转型等,并为奠定国际合作举行韩美、韩中首脑会谈之后促进南北首脑会谈。 此次构想基于朝鲜实际上拥有核武器的情况下不得不提及朝核问题,不想重复由此引发的韩美摩擦和国内矛盾的想法。而且为了消除一些人提出的“回归到无偿提供式阳光政策”的负面形象,采取了“折中”的方式。 跟想回避核问题的金大中、卢武铉政府时期不同,文在寅正面面对核问题,并明确提出了下届政府的最终任务。 一些学者认为,金大中、卢武铉政府为实现朝鲜半岛和平不断进行了交流合作及对话,所以可以说为解决朝核问题做了许多努力。可是实际上,金大中政府的通过交流合作实现阶段性统一的构想和卢武铉政府的和平体制构想都把核问题脱离开南北关系,作为外交事项之一进行处理。也就是想尽可能悄无声息地进行。 正因为如此,金大中政府时期朝鲜进行核开发的情况下也支援了庞大的资金,卢武铉政府时期对朝鲜核试验之后反对对朝进行支援的意见高声叱喝“不这样做,难道要引发战争吗?” 文在寅在各地进行总统竞选演说的过程中提出的有关南北关系的言论都相当危险。在任期内实现初级联邦制,全面实现南北经济联合等言语让知道朝鲜的大多数国民感到不安。 而这次和平构想中,在朝鲜问题上重视了国际合作,阐明同时履行朝鲜弃核与国际社会支援等,在对朝问题上有了一些冷静。 可是依然留有不安的感觉。文在寅没有明确表明朝鲜半岛和平构想与南北经济联合构想怎样进行调节的问题。因为当选为总统之后很有可能不要求朝鲜进行道歉的情况下,只关注对朝支援与经济合作。那么,此次构想很可能只是为选举进行宣传,中途可能会溶解消失。 头上顶着朝鲜核武器谈“南北和平体制”是不成话的。朝核不仅是安保威胁,也是支撑封闭体制的手段。因此,在南北关系上朝核应该是主要变数。如果遗漏这一点,交流合作只是空洞的。如果脱离这种常识性的靠近方法,结果只会陷入“只要我们合作,就能和平地引导朝鲜”的阳光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