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的明确性”和一贯性是朝鲜人权政策的核心
此前李明博总统曾表示在朝鲜问题上该说的话一定会说出来。统一部长官近日在国会表示:“是从人类普遍价值之一的观点看待朝鲜人权问题,而不是战略层面。”
朝鲜人权团体们欢迎新政府的这种立场,从心底里期待李明博政府的登场。但是新政如当场已有3个月,目前朝鲜人权团体与政府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寻常。
统一部近日为收敛研究者、活动家以及朝鲜人权团体代表们的朝鲜人权改善方案的舆论举办了6次恳谈会。但是朝鲜人权团体们就恳谈会的参与问题与政府方面发生了争议。朝鲜人权团体们认为,从参与的人员来看不得不怀疑恳谈会的目的是否真的是为了收敛舆论还是为了摆摆样子。
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是朝鲜人权团体们的期待水平与现政府的具体政策内容与水平不相符。民间的朝鲜人权人士们担心政府的朝鲜人权政策重蹈美国的覆辙。美国政府2004年制订了包括允许脱北者入境、保护海外脱北者、支援朝鲜人权团体、任命朝鲜人权大使等对朝人道主义援助的朝鲜人权法案。布什总统也多次积极地表示对朝鲜人权问题的关注。
但是美国只是采取形式性地接受40余名脱北者以及任命非常务朝鲜人权大使等形式性的措施,没有开展海外脱北者的保护以及对朝鲜人权团体的预算援助等具体事务。即使如此今年再一次出于对政治目的的考虑形式性地延长了朝鲜人权法案。总而言之,美国总统虽然嘴上表明对朝鲜人权问题的关注,并没有采取实质性的政策手段。
朝鲜人权团体和研究者们在新政府上任初期向政府方面提出了包括设置朝鲜人权问题全权机构和朝鲜人权特别委员会、保护在外脱北者以及设立朝鲜人权财团、朝鲜人权民官协议体,制定朝鲜人权法案,加强国际合作和国内外NGO之间的合作等在内的方案。
但是除了在联合国人权大会上的对朝人权改善发言和总统对对朝广播的援助表态之外,没有实施任何具体的推进。相反,在政府内部设置全权机构,构建朝鲜人权纪录保管所、朝鲜人权财团、朝鲜人权数据库等事业没有得到任何推进。
或许政府会说正在探讨或正在收敛意见。或许还会说这是朝鲜人权团体们从一开始就误解或过高期待。笔者也希望是自己的误解。
为了揭示这些情况,研究者们使用“战略的模糊性”的概念。现政府的对朝政策在阐明“与过去政府的对朝政策不同”的原则,同时在外交上采用“个别问题维持模糊状态”的原则。具体事项维持模糊状态,从而可以回避因与对方存在明确差异而带来的矛盾。问题是这样的战略模糊性能够在相互之间导致重大的矛盾。因为能够期待互惠互利的情况下掩盖掉的模糊部分,如果后来情况有变就会变成矛盾的苗头。
政府的对朝政策似乎在一点一点摆脱战略的模糊性。但是对内对朝人权政策的战略模糊性似乎在得到进一步加强。战略的模糊性在朝鲜当局看来有意义,对于韩国国民和朝鲜人权人士们来讲却没有什么意义。尤其是对朝政策或许有必要维持战略的模糊性,人权政策需要的是战略的明确性。因为人权政策通过模糊性得到改善还没有先例。因为战略的明确性是以一贯性、可预测性、透明性、相互主义为基本原则的。
维持普遍性和一贯性以及真挚性时人权问题才能取得实际成效。对朝人权政策应该摆脱模糊性的阴影,维持阐明政策实体的战略明确性原则。因为新政府也已经走过了不短的时间。
目前为止,与朝鲜人权有关的政策大部分没有被具体提出。主管部门只是表示目前正在对提议进行意见收敛和准备以及对民间的提案进行探讨。
现在政府应该拿出具体的手段和方法做出回答。为此,能够根据对朝鲜人权改善的明确信念和逻辑制订和执行朝鲜人权政策人士担任政府相关机构的业务。但是政权交替以后,除了总统以外还看不到人员的更替。
联合国或国际舞台上总统和政府层面提出问题的水平日渐升高,但是国内政策态度和立场以及筹备水平与前政府相比没有任何进步。相反,对于期待积极的参与和政策援助的支持势力来讲甚至感到有些退步。笔者担心政府要将战略的模糊性解释为战略的弹性。但是朝鲜居民们的朝鲜人权团体们不相成为战略弹性的对象。
继续集中应对朝鲜政权更迭是最正确的应对
很多人曾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据报道,朝鲜当局25日上午9点54分左右在咸镜北道吉州郡丰溪里附近实施了核试验。
青瓦台表示据气象厅的信息,“探测到4.5级左右的人工地震。”
探测到人工地震以后,朝鲜中央通讯社正式公布已实施核试验,并称“为加强共和国用于自卫的核遏制力,今天又一次成功进行地下核试验”。因此,外界认为朝鲜进行地下核试验的可能性非常高。
只是由于尚未探测到核物质,还不能确认是大规模的爆破物还是核试验。美国国务院也表示目前阶段尚无法确定而无法断言,但根据综合情况实际进行核试验的可能性为90%以上。
朝鲜外务省5月8日曾表示,“(进入奥巴马政府时期以后)已确认敌视朝鲜政策丝毫没有改变”,并称“将按照此前公布的内容进一步加强核遏制力”。据此,很多人曾预测朝鲜早晚会进行核试验。
但最近没有观测到核试验准备状态,外界预测可能于6月份或7月份进行核试验,朝鲜却突袭性地进行了核试验。
美、日、中、俄等周边四强围绕朝鲜半岛存在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就算朝鲜发出挑衅也没有合适的制裁方法或手段,而这是朝鲜进行核试验的客观条件。
关于第二次核试验的理由,多数专家认为是一种增加筹码的准备,是为从美国或六方会谈其他当事国获得更多让步而创造条件。
并且,从比低效率的六方会谈更主张与美国的直接对话的朝鲜立场看,可能是想促使奥巴马政府感到问题的棘手,从而为直接进行对话创造机会。
但是,目前外界是否对建设“强盛大国”或确保“核自卫能力”等朝鲜当局公布的内容过于无视或扩大解释。
从朝鲜当局的立场看,建设“强盛大国”本身比什么都重要,“核自卫能力”即确保核武器和作为其输送手段的远程导弹是建设强盛大国的核心。
自金日成开始的30余年以来,朝鲜一直追求开发核武器。对朝鲜来说,核武器本身比什么都重要。
不少人认为“开发核武器朝鲜能解决哪个问题”,但这只是外界的看法。据高层脱北者们证实,金正日实际上也非常害怕韩国、美国或中国的进攻,认为能阻止它的最强有力的手段是核武器和远程导弹。
朝鲜准备在2012年的金日成诞辰100周年宣布已实现强盛大国。此前,一定会想把核武器和远程导弹提高到更高水平。
虽然,不会完全回避与美国或与其他国家的协商,但这也只是为拖延时间或对作为监护人的中国表现出“我也在尽全力”。
即使由于中国施压,出现实际上要放弃相当部分的状况,但至少不会放弃已经制造出的核武器和远程导弹。从朝鲜立场看,没有比这些更具价值的东西。
朝鲜的这一政策和态度不是今天才有的事情,对此不必惊慌或急于求成。只要沉着应对便可。
并且,包括威胁关闭开城工业园区、刘某被扣留事件、金刚山朴旺子遭枪击等在内的无数事例证明,对朝鲜当局寄予某种期望是非常愚蠢的事情。
不应再寄予无意义的期待。虽然,持续集中致力于朝鲜的体制变化和政权更迭不容易,但那才是正确之路。
参与联合偷了自己的家…检察院,天塌下来也要按法办事
“参与联合”向安理会发送信函的做法表明,他们的头脑中干脆没有对大韩民国共同体的一丝情意。
如果对大韩民国共同体有一丝一毫的情意,能在背后向自己的父母、祖父母、曾祖父母们共同生活了几千年的语言共同体、历史共同体、文化共同体捅一刀吗?
一般称她为母国或祖国,就算不采用这种严肃的语言,能对自己生活的国家,自己的儿孙们吃饭、受教育、一起观看足球赛的国家,而且是在全世界人的面前向自己的国家脸上吐口水,再其背后留下“大韩民国狗日的”式的涂鸦吗?
据说“开创和平与统一的人们”也向安理会理事国发送了要求重新调查天安号事件的书函。“开创和平与统一的人们”是文奎贤神父、前东国大学教授姜正救共同担任代表的团体。姜正救是呼喊“万景台精神统一”的人物,而且这一团体的主要人物们是把2002年女中学生被美军装甲车轧死事件煽动成反美运动的主要人物。
他们的共同点是“不爱大韩民国”。虽然自己的“母国”是韩国,都使用韩国语这一母语,可他们的思考和行动都具有“诅咒大韩民国”的共同性质。他们此次行为明确表明了不把大韩民国当母国的事实。
如果他们的头脑中还有母国的概念,那么他们的此次行动就是青天白日侮辱自己母亲的行为。金吉泰和金秀哲是对儿童犯下了禽兽不如的罪行,而他们是在“外交上”对自己的母亲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责。
而且他们在现实中也侮辱着自己的母亲,却不知道自己侮辱了母亲。这就像是不懂事的青少年因为零花钱不够,聚在一起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各自偷自己家”。
根本不能期待他们会采取理性和合理的态度。因为他们关心的只是反对大韩民国,只考虑“让大韩民国受挫”。他们几乎没有拿出过有关朝鲜问题,比如核问题、人权问题、改革开放、朝鲜民主化、近代化等问题的理性的、面向未来的、合理的方案。
他们的苦恼和关心的并不是“怎样才能合理地解开朝鲜问题”,而是“怎样才能给大众留下有逻辑地反对大韩民国的印象呢?”正因为埋头关心这些,最终拿出了向联合国安理会提交督促重新调查天安号事件的信函这一“偷自家的点子”。从这点来看,也很难说金正日政府直接地鼓动他们采取了行动。身心疲惫的金正日政府哪有余暇在背后操纵他们呢?
今天(16日)的报纸说,天安号烈属们到参与联合要求他们“有证据就公开”。参与联合怎么会有客观和科学的资料呢?向很难拥有客观资料的团体提出这种要求是毫无意义的。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不是客观和科学的根据,而“重要的是提出反对意见”。
那么,难道要放任他们腐蚀大韩民国共同体整体利益的行为吗?当然要进行惩治。而且其手段和方法要根据“法治主义”。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父母可以教育偷自己家的青少年让他们不再犯罪,可是参与联合的成员们都是成年人。对自己的言行应该负社会、法律责任。从这点出发,检察院应该调查参与联合、“开创和平与统一的人们”。
而且应该用法律管理他们。理性的争论最起码以“针对事实关系的共同认定”作基础。可是他们否定了客观论证的天安号调查结果,所以根本无法期待合理的、理性的争论。
法律有宽容精神。比如承认自己的错误,就判其有期徒刑缓期执行。可是我认为对他们适用法律上的宽容精神都有些奢侈了。因为从他们的行为来看,几乎没有根据表明他们对大韩民国共同体有一丝情意。因此需要进行彻底和冷酷的法律判决和执行。
大韩民国司法部能够采取的法律宽容精神也只能适用于最起码不否定大韩民国共同体的限度内。因为法律上宽容否定和诅咒大韩民国本身的人就会带来检察机构和司法部自行否定法治主义的结果。今后检察机构进行调查好似必须考虑这一点。
失去祖国的“悲情禽兽”…你的名字就是脱北者!
最近,中国当局抓捕拘留韩国国籍脱北者的事件频发。中国当局正采取有可能招来外交争端的强攻策。
对此,韩国政府采取“即使是韩国国籍,如在中国有犯法行为就会被拘留”,“打听具体情况后,政府能采取措施的会采取措施”的立场。站在外交部的立场上不能说有错。
但如果与韩国国籍的脱北者有关联,所谓的“内容”很明显。即大部分与逃出朝鲜的居民有关。中国抓捕脱北者后予以北送。中国认为帮助脱北者也是犯法行为。
据21日收集到的情报(本报22日报道),中国延吉市监狱关押着30名左右的韩国国籍脱北女性。果真是30名左右,其数字并不少。
如果这些人是同时被逮捕的,确实让人颇感惊讶。韩国外交部首先要通过沈阳领事馆弄清真相,如果有非法囚禁嫌疑应挺身而出。
中,为成功举办奥运会给脱北者非人待遇
中国展开如此的强攻政策是有原因的。即为迎接2008年北京奥运会,严格治理治安问题。中国不是从人道主义观点出发对待脱北者问题,而把它当成东北边境地区的“治安问题”。
延吉当地的消息通表示,“为迎接北京奥运会,中央向吉林省延边地区公安局下达强化治理社会秩序和治安的指示。”“为朝-中边境地区的治安,把焦点放在消除脱北中介人的问题上。”
这次被抓的30名左右韩国国籍脱北女性中,包括脱北中介人的可能性很高。中国认为,这些脱北中介人是扰乱治安的犯法人员而判以重罪。脱北者问题在北京奥运会的阴影下无法发出声音,从而正消失在国际社会关注点之外。这就是如今现实。一边喊“救命”另一边则称“别给我们的喜事添乱”而用棍棒对付。
因此,脱北者“还不如禽兽”。想回到故乡,金正日政权的保卫部、保安省露出牙齿等候,想去韩国,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去,再说身上也没钱,韩国行似为“巴蜀三万里”。脱北者就这样成为失去祖国的“悲情禽兽”。这就是在中脱北者们所处的真实现实。
这不是说期间韩国政府忽略了在中脱北者问题。所谓的“安静外交”并不是毫无成果。但如今需要建立并推进根本的解决之道。解决之道就是把脱北者“承认为难民”,并把他们积极送到韩国。这里不存在什么折衷主义,也不能在与中国的关系上采取“安静的再安静的外交”。我们要正直地看待问题并采取正面攻击法。
这个问题,只用韩国自己的力量难以去解决,可采取与美、日、欧洲携手,对中国施加压力的方法使其承认难民地位。脱北者问题与朝鲜核问题毫无关系。核武器是“物质”、脱北者也是“人”的问题。物质问题用物质方法去解决,“人”的问题可彻底根据人道主义进行解决。
但根本问题是,要背起枪的韩国政府的态度象是第三者。我们政府不对此负责,美、日和欧洲是不会代替我们去背枪把。特别是,作为国家命运的北京奥运会将至,如果韩国真能背起枪把,积极引出与美国、日本和欧洲的合作,便有可能开启能得到难民地位之路。只是,目前在外交层次上还未尽全部力量,如果尽全力也不是不可能。
卢武铉政府象成功签订韩美自由贸易协定一样,政府可在“退出末年”真正努力去解决脱北者问题。谁会知道卢武铉的支持率从30%一下子跳到50%…政府一定要好好想想。
和平协定对金正日是“有毒的苹果”
据悉卢武铉总统和布什总统7日在悉尼首脑会晤上达成共识,根据朝核去功能化及废弃进程转换朝鲜半岛停战体制为和平体制。
韩美首脑在会谈中重新确认了去年11月在夏威夷首脑会晤时布什总统提出的朝鲜半岛停战宣言的意义,决定根据朝核去功能化进程协商朝鲜半岛和平体制问题。
布什总统说:“我的目的是通过和平条约(peace treaty)终止朝鲜战争。”为此出现了是和平条约还是和平协定(peace agreement)的争论,其实两者没有本质上的差异,但由于现实和事务性的条件很有可能成为和平协定。
1950年到53年的朝鲜战争一般意义上已经结束了战争,但只有休战协定或者停战协定却没有终战协定,因此从法律上讲还没有结束。所以20-30年来朝鲜和韩国一直提出了签订结束战争的协定的要求。
但是1973年1月27日在巴黎签订的“终结越南战争和恢复和平”的越南和平协定(巴黎和平协定)后事过两年南越南就崩溃,越南成为共产主义化。这种前车之鉴还没有被遗忘,和平协定还会给更强烈地要求撤出美军的要求带来借口,所以不仅是右派连中间派也对和平协定持有强烈的否定认识。
和平协定的签订不会给朝鲜半岛安保带来根本性变化
可是20年来世界有了巨大的变化。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完全失败,朝鲜或者韩国的共产主义政治基础被大大削弱。事实上朝鲜在韩朝关系中完全丧失了思想上、政治上的优越地位,忙于利用政治犯收容所或保卫部等恐怖镇压机构阻挡从韩国或外国流入的思想渗透。
虽然知道通过开放可以大力改善极其严重的经济萧条,但由于朝鲜社会的政治性体制变的弱不禁风,不敢进行真正的开放。而且最近除了左派的极少数集团以外几乎没有人把签订和平协定和撤出驻韩美军挂上钩,据传甚至连朝鲜内部也并不主张和平协定和撤出驻韩美军有联系。
把停战协定转换成终战协定实际上没有太大的意义。并不是说终战了就可以减轻安保负担,如果朝鲜不转变反改革开放的政策就很难发展韩朝交流。
对朝援助或许会呈现暂时的增长趋势,但是朝鲜在本质上不转变姿态,很有可能会重新减少。而且韩国军队或者美军攻击朝鲜军队时在法律上变得更为麻烦了一点,但在没有充分理由的情况下进行攻击会带来国际外交上的巨大压力,中国的存在所带来的压力不管是在停战状态还是终战状态都会一样存在,因此很难认为本质上有了变化。
此外,朝鲜攻击韩国军队或者美军时不会受到这样的拘束,对朝鲜来讲没有国内法律或者国际政治上的压力,所以更无所谓了。
加快朝鲜体制的变化速度
就算如此,和平协定的签订会给韩朝一般居民、军人、郡干部带来不少的心理影响。一些人认为会给我们的安保意识或者安保状态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但是韩国在政治上非常稳定,政治性潜力非常强,所以觉得负面影响不会太大。
可是朝鲜在政治上却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也很有可能变得不稳,所以通过各种形式的居民教育努力缩小和淡化和平协定的意义。但是朝鲜已经丧失了能够面面俱到地进行周密控制的能力。
就算签订了和平协定,朝鲜还会在居民和军人中顽强地鼓吹韩朝对峙,但是这种违反历史进程的顽抗只会取得一时性的效果。
朝鲜半岛安保状况的变化只会加快逐渐崩溃的朝鲜体制变化速度。通过外界援助的扩大取得的经济上的稳定也不如由于安保状况的改变产生的变化重要。
如果和平协定在30年前对韩国来说是有毒的苹果,那么现在却对金正日来说是有毒的苹果。金正日明知这是有毒的苹果,但只能希望这会减少成为像侯赛因那样的可能性,不得不接受它。一边安慰自己说,我有充分的解毒药和优秀的医生以及优秀的医院设施。
却不知道自己拥有的大部分解毒剂是伪劣产品,医生变得无能和腐朽,医院设施只在他的面前装成没有问题的事实。
不要将《纽约时报》劝说的优先解决朝鲜人权问题当成耳边风
美国《纽约时报》20日发表社论指出了了韩国新任总统必须针对全面解决朝鲜人权问题的方案。波士顿大学的李圣润教授执笔的这一社论的全部内容都如此。以前政府在针对朝鲜人权改善问题上没采取过任何措施。朴槿惠当选人对朝鲜人权问题的政策也不具体。如果朴槿惠全面促进朝鲜人权改善,虽然会造成短期内朝韩关系恶化以及出现外交困难。但是可以取得以前一次都没有过的重要成果。
社论称:“在此期间,韩国的领导者们因为怕刺激到朝鲜领导层没有明确要求废除战犯管理所,没有公开会见脱北者。”朴槿惠政府也通过收音机等传达政府、国际社会意图深度合作进行多方面援助的意图。强调对一个民族来说最重要的是朝鲜的变化。通过政策使得朝鲜居民接受外部的世界,希望朝鲜的领导层予以允许。
这次大选中在野党与执政党的候选人们针对对朝政策的构想进行了激烈的争论。但是异口同声地表示通过对话改善南北关系。防止朝鲜挑衅、重新开始经济合作、防止NLL地带冲突以及一系列的相关措施。从维系南北关系的层面来看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包括离散家庭的人道主义问题也提上日程。在达成协议的前提下解决南北关系面临的问题虽然无法忽视,但是我们所处的现实条件要求我们从更高的角度来认识这一问题。
朝鲜现在是独裁统治第3代金正恩的时代。但是政权可以长期维系是很困难的。在本月12日朝鲜卫星发射成功,核武器试验越过了第9阶段。朝鲜的居民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这种情况下,对朝政策的目标应该是促进改革开放、解决朝鲜核与导弹问题、改善人权。对此,不能将促进朝鲜改革开放,重启6方会谈作为解决朝鲜核问题的方案。这是朝鲜政府的问题。
为了促使朝鲜改革开放,解决朝鲜核问题,韩国以及国际社会需要向朝鲜支援大部分的专款。但是结果竟然事与愿违。最终希望改变朝鲜,应对变化带来的一切风波最有效的方法是朝鲜内部进行民主改革。朴当选人在人权改善问题中指出要依靠国内以及国际社会的影响力,但是没有提到朝鲜内部的作用。朝鲜并没有表示要改变现在毫无效率的体制甚至改变政体的意图。朴当选人如果没有相关的准备,人权问题也将再次爆发。
朝鲜人权团体荣获“大韩民国人权奖”的意义
国家人权委员会首次决定将今年的“大韩民国人权奖”授予朝鲜人权团体。
人权委员会28日通过对社会各界推荐的候选者的评审之后决定将“大韩民国人权奖”的团体奖“人权委员长表彰奖”授予“北韩民主化网络(理事长 俞世熙、代表 韩基洪)”。
朝鲜人权团体今天才获得人权奖确实有些感到“晚时之叹”。但是晚终归比没有要好很多。
或许可以说,在过去的10年里一直不正常的我们社会终于有所正常。准确地讲,10年里一直郁闷的心情才感受到了一丝的暖流,感觉不是很痛快。为什么呢?
人权本身就是超越人种、国境、性别、宗教、理念、贫富等所有生物学的和社会学的条件的“人之所以为人”的条件。所以才说“人权天赋”。
但是在过去的10年里,金大中、卢武铉政权是如何对待2300万朝鲜同胞的人权问题的?
联合国、欧洲、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以及全世界的所有人都在担忧的朝鲜人权问题,我们的韩国政府和总统却以没有资料或者谈论朝鲜人权问题会刺激金正日政权等不像话的理由回避和无视。这就是所谓世界经济第10位的韩国政府过去10年里的做法。
那不是简单的错误或政策的谬误,而是抹煞人论及道德、法律体系的“绝对罪恶”。从这一点而言,金大中、卢武铉以及给政府提供古怪逻辑的左派言论和三流学者们堪称全人类的败类。
所以朝鲜人权团体今天获奖决不应该是单纯的喜怒哀乐的事情。在过去的10年里人伦和道德被颠覆,而朝鲜人权问题尚未明确为我们社会的根本性人权问题。在这种情况下获奖又能有什么世俗性的快感可言?
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投身于朝鲜人权事业的市民团体能够一如既往地坚定地走自己的路,同时也不要忘记回顾自己走过的每一步。那应该是此次获奖的真正的意义所在。
朝鲜人权运动10多年前在“北韩人权市民联合(理事长 尹玄)”的带领下为了国军战俘、被朝鲜绑架者、脱北者、朝鲜居民等问题而做出了献身性的努力。如果没有这些人献身性的努力就不会出现“朝鲜人权”这一单词。
此前的长久以来“人权”和“朝鲜”是毫不相干的两个词。他们的努力让“朝鲜人权”成为“固有名词”,朝鲜人权的真相被外界所知晓,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也因此而将“朝鲜人权”设定为主要事项。韩国的人权奖应该有这些人所共有。
但是在过去的10多年里金大中、卢武铉政权以及将朝鲜人权作为政治话题的部分左派媒体和学者以及团体们或多或少地利用美国民主主义财团的人权援助经费“睁眼瞎”似地对待朝鲜人权问题。而美国民主主义财团的援助经费今天仍在向缅甸民主主义运动和苏丹民主主义运动提供。
此次朝鲜人权团体后的人权奖后这些左派媒体还会挑出这些“毛病”,再次显露出他们特有的“无知”。如果韩国今后为世界人权和非洲民主主义等提供援助,这些非洲国家会不会因此就说“我们是韩国的殖民地”?
像韩国的左派这样的“井底之蛙”全世界也极为少见。我们的左派为何不学习“社会民主主义连带”等既有理论也有行动的团体?
“北韩民主化网络”是80年代学生运动出身的人士们在10多年前创立的团体。
韩基洪、赵赫、金荣焕、洪振杓、河泰庆、崔鸿载、许贤俊、李光白等人士原来都是“主体思想牌”认识,后来由于认清了朝鲜的真实面目,从而走向了朝鲜民主化运动。同时“北韩民主化委员会”黄长烨委员长、朝鲜民主化网络俞世熙等社会各界人士也给了很多帮助。
他们正在通过朝鲜人权和民主化运动改写朝鲜的未来历史。他们还将会朝鲜民主化以及韩国社会的先进化、朝鲜半岛的进步和先进化做出不懈的努力。
所以他们今后直到平壤“金日成广场”更名为“朝鲜民主广场”为止以及朝鲜人权和民主化运动取得最终胜利前位置,还会继续做出努力,也不会因为获奖而感到世俗的快乐。因为今后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朝-叙利亚核关系疑惑”微妙的意思 ,新的左右为难?
六方会谈将于27日至30日举行四天。接着10月2日至4日举行韩朝首脑会晤。两者在对东北亚局势变化能起到一定影响方面具有重要意义。
可是根据会晤的进行情况能够向整体性朝鲜问题,而且在朝核问题上可向积极方向发展。反之会走向不利方向,因此值得我们关注。
所谓向“好的方向”发展,就是透明地申报朝鲜拥有的核武器、核物质、核项目等一切核活动,诚实地完成核设施的区功能化。
走向“坏方向”是指跟9.19共同声明和2.13协议的进行方向相反的方向发展。可是最近围绕朝鲜问题上发生了可向坏方向发展的“突发情况”。那就是朝-叙利亚核关系疑惑越来越大。
9月6日以色列空袭叙利亚以后,12日的纽约时报报道说:“以色列认为朝鲜向叙利亚出售了核设施。”以此为开端提出了朝-叙利亚核关系疑惑。可是发表第一个报道后不到十天,已经大大超出了开始时的“单一性疑惑”,不得不让人密切关注。
英国时报周末版星期天23日报道说,以色列战斗机在6日对叙利亚北部地区进行轰炸以前,以色列特殊精锐部队早已潜入到此地区的秘密基地确保了“朝鲜产核物质(nuclear material)”。如果上述报道属实,那就是很大的冲击。
对此,美国国务卿莱斯23日称:“朝鲜对核武器项目采取完全的透明性是非常重要的。”“朝鲜核问题上依然有很多需要解开的疑问。”
莱斯在跟为参加联合国总会访问纽约的中国外交部部长杨洁篪进行会晤以前对记者们说:“说真的还有很多有必要进行解释的疑问。”虽然莱斯没有明确使用“朝-叙利亚核关系疑惑”,但在场的记者都认为发言中确实有此义。
密切关注星期天时报报道的真实性
24日为止还没有具体表明星期天时报报道的“核物质”是什么。美国务院和白宫对星期天时报报道的内容没有正式反应。只有叙利亚政府马上否认了星期天时报报道的内容。
众所周知,美国针对朝鲜核问题设定的红色界线是指朝鲜不得向海外转移核物质。美国一直说如果超出界线或许会成为“战争原因”。因此,如果以色列特工队确保的“核物质”跟核武器、钚、核装备、核技术有关,那这将相当于“战争原因”相当严重。
星期日时报报道摘要如下:以色列情报当局从几个月前就接到了叙利亚北部“达易尔阿兹兹瓦尔”的一个军事设施内有朝鲜技术人员和核物质的情报,制定了轰炸计划。但布什总统要求提供确切证据,所以一直推迟了轰炸。为了收集证据,以色列国防部直属的特工队“沙拉瑞特马特卡尔”队员们渗透到现场偷取了有关物质的样本,经过精密分析确认此物质是朝鲜制造的东西,美国才允许了轰炸计划。
以色列国防部长埃胡德巴拉克9月6日直接向以色列空军F-15战斗机编队下达了命令,战斗机飞行员在轰炸当天才接到轰炸目标,作战在严格的保密中进行的。时报还报道,由于当天的轰炸达易尔阿兹兹瓦尔的军事设施完全被摧毁,在现场的几名朝鲜人员也死亡。
星期天时报报道说,美国国务院负责防止武器扩散的助理国务卿塞迈尔(Andrew Semmel)9月14日称:“朝鲜技术者们在叙利亚是不可怀疑的事实,叙利亚为得到核装备可能跟‘秘密供应者们’进行了秘密接触。”
星期天时报引用了消息来源“美国和以色列的消息灵通人士”的话。一般来说“消息灵通人士”是泛泛的概念,但大体上指“收集情报的人员或其周围的人”。因此美国的消息来源很有可能是国土安保部、CIA、DIA(美国防情报局)及其周边,以色列很有可能是“莫萨德”有关人物或者其周边的人员。
报道内容具体得让人怀疑真实性。报道详细得如果只要分析出“有关核物质”和其“样本”实际上是何种“核物质”的话,就几乎能完成事情的前因后果。12日纽约时报进行第一个报道以后的第十天进行的报道,所以可以说是非常快速的分析报道。
纽约时报的12日报道后布什政府采取了慎重态度。可是朝鲜驻联合国公使金明吉16日说“和叙利亚具有核协力的怀疑是没有根据的主张”,美国防部长盖茨就说:“如果朝鲜和叙利亚之间的核协力怀疑是实施,那么是极其严重的。”
此外,原定于19日举行的六方会谈突然推迟到了27日。据外信报道,六方会谈的美方代表克里斯托夫希尔都已经准备好去往北京的行李,快要出发的时候接到了上述消息。不知是不是因为朝-叙利亚核关系的原因,但是如果外信报道属实,那么是说“非常重要的信息”紧迫地传达到了助理部长希尔那里。
第二天,9月20日美国总统乔治布什在白宫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屡次回避了有关朝鲜是否向叙利亚传达了核技术的提问,反复说道:“如果朝鲜希望六方会谈成功,就不应该扩散武器。”布什总统回答的时候没有用核武器字样,而是用了“武器”。这句话最少并不是指一般性武器,所以具有了很难确定朝鲜和叙利亚之间是持续已久的“导弹协力”还是新的“核武器协力”的意思。
可是星期天时报的报道以后,国务卿莱斯说道:“朝鲜核问题上依然有很多需要解开的疑问。”这里的“依然有需要解开的疑问”具有非常强烈的“核扩散问题”的意思。因为美国到目前为止向朝鲜要求解释的项目是跟HEU(高浓缩铀)或者跟UEP(铀浓缩项目)相关的东西。据说最近朝鲜向美国说明了引进高强度铝合金的问题,美国也首肯了相当部分。因此,“依然有很多需要解开的疑问”很有可能是新近提出的“朝鲜核扩散问题”。
既然莱斯说“还有很多需要解开的疑问”,那么27日的六方会谈上朝鲜应该“解释”“朝-叙利亚关系疑惑”,美国好像也有通过此机会听取朝鲜核活动情况的仔细申报的意图。也就是说,关于以色列特工对确保的“朝鲜产核物质”,美国肯定会从以色列得到全面的协助。因此美国已经确保“证据”的情况下,能够判断朝鲜对自身的核活动是不是进行“诚实的申报”还是假申报。
如果星期天时报报道的内容属实,那么问题是表述为“核有关物质的样本”的“证据”的力度。
叙利亚和朝鲜从很早以前就已经进行了导弹合作。“导弹协力”是指朝鲜通过叙利亚主要向伊朗和伊拉克走私导弹的事情。91年海湾战争时期,朝鲜中央党作战部(部长吴克烈)甩掉了多国军队的追踪,利用两艘民用船只途径叙利亚向伊拉克走私过改良型飞毛腿导弹(作战部出身人员的证词)。叙利亚是连接伊朗和伊拉克的主要途径。
据纽约时报等报道,9月3日也有朝鲜船只进过叙利亚港,以色列继续跟踪这种情况。而且既然侯赛因政府已经消亡,那么从朝鲜经由了叙利亚的事实,就能推理出这有可能跟伊朗有关。另外还没有可以证明叙利亚开发核项目的证据,因此可以推断出跟目前成为问题的伊朗核(浓缩铀)项目有关。
因此,坏消息可以推断为朝鲜经由叙利亚向伊朗走私已拥有的与浓缩铀相关设备的可能性。虽然可能性低,但更坏的估计是本想直接出售浓缩铀或者核武器。不管怎样,如果不是有关“导弹协力”的证据,而是“核协力”的证据,那么六方会谈的未来将面临严重的事态。如果朝鲜没有可以让人信服的回答或解释,那么有关五个国家也有可能步入回到起步点重新协商朝核问题方向的状况。
应该仔细观察朝鲜内部
此外,如果证据证明朝鲜确实进行了“核协力”,那么除了六方会谈问题以外,包括韩国的5个国家也有必要重新仔细观察金正日政权的内部问题。
金正日政权虽然推行核试验的强攻战术,但2001年的9.11恐怖事件以后没有跨过美国划定的“核物质对外转移”这一红线。也可以认为是,现实上PSI(防扩散安全倡议)正在运行,金正日还亲眼目睹了阿富汗政权上侯赛因被推翻的过程,所以不得不遵守了红色界线。而且到目前为止在美朝的主导下六方会谈顺利进展,所以很难相信金正日会瞒着美国有计划、有目的地跟叙利亚进行了危险的“核交易”。
可是如果有物质上的证据明确证明进行了“核交易”,那应该怎样对待这一问题呢?
当然会有很多可能性,但也有必要提出在金正日不知情的情况下“泄露”跟核有关物质的情况。这种情况只有在金正日的绝对权威“失去命令权威的情况”下才能发生,那么可以先考虑到把保卫部或军部、党高层官僚、军保卫司令部等作为靠山,想做冒险性很大的“一次性买卖”的部分赚取外币的人员。
目前朝鲜的主体思想、党的生活总结等几乎失去了意义,不管地位高低“金钱思想”占据了居民的意识。在这种情况下,美朝之间的友好气氛或者朝鲜的弃核消息传到朝鲜权利内部的话,跟金正日企图达到的一时的对美、对韩柔和战术无关,有可能发生罕见的事件。
从80年代末开始正式进行了包括朝鲜权利层在内的一般居民赚取外币的工作,所以到现在有20年的时间了。朝鲜社会的党-军-国家运行体制早已崩溃,所有重要判断都集中在金正日一人身上的情况下发生的缓慢的腐败现象也有20多年的时间了。
2000年以后,韩美中日等情报机构得出了大体上“金正日政权的内部没有明显的异常征兆。”这一分析大体上没错。但是这种评价不能持续到永远。因为很难预计上述“疲劳现象”不知在何种情况下,以何种事件为契机传播到整个朝鲜社会。
不管怎样,纽约时报的12日报道为开端的“朝-叙利亚核关系疑惑”对六方会谈和今后的朝鲜局势产生何种影响,让人关注。
2007年 新的一年…左右朝鲜半岛命运的一年
2007年,又是一个新年。
2007年可能会成为衡量朝鲜半岛命运的重要一年。
大韩民国虽曾经历解放、分割和战争的激变,但却成为过去60年左右的时间里,世界上最成功的国家之一。20世纪东西冷战时期,朝鲜半岛以南却同时取得了产业化和民主化的成功。
再过50年后,回想今天,大韩民国作为世界民主主义的前沿基地,连接海洋势力和大陆势力的桥头堡作用将更加明显。虽然我们没有切肤之感,大韩民国在世界历史的舞台上确实起了重要作用。
相反,处于20世纪共产主义大陆势力的东端的朝鲜却成为人类史上最恶之地。从马克思主义理论和实践的错误出发,经过军国主义性质的斯大林主义,直到金日成的唯一思想的长期控制,这片土地成为名副其实的荆棘之地。
现在,又标榜所谓的“先军思想”,给人类历史留下无法洗去的耻辱。金正日的“先军思想”不是什么“思想”,而只不过是把军事暴力放在首位的“黑社会行动方式”。
以前信奉共产主义的大陆势力,在20世纪末都成功地进行了自我更新,向着自由和民主前进。唯独朝鲜,拒绝全球化大潮,似将被吞没的小岛苟延残喘。
大韩民国不解决朝鲜问题也无法向未来迈进。解决不了朝鲜问题,我们便只能满足于处在海洋势力末端的“小岛”命运。对只能生活在荆棘之地上的朝鲜同胞兄弟,作为他们的同时代人,更是无法推卸责任。
我们应该与朝鲜的兄弟姐妹携起手来,共创朝鲜半岛的未来,为东北亚的和平繁荣以及更美好的人类未来做出应有的贡献。
优秀“总统候选人”的3个标准
2007年,我们一定要准备把这片荆棘之地全面改造成崇尚自由、民主和生命之地的历史契机。
2007年,大韩民国正面临能挑战未来的绝好机会,那就是第17届韩国总统选举。在这次选举中,朝鲜半岛的先进未来势力要登上历史舞台的前沿,在2008年第18代总选举中也要取得绝对胜利,为未来的挑战打下坚实基础。
如果这次错过机会,我们只能沦落为东北亚边防的一个落魄国家,我们的生活也会陷入衰退状态。因此,第17代总统选举不只是“好机会”,而是判定生死的机会。
迎接2007年总统选举之年,让我们畅想一下怎样的候选人才具备总统资格。特别是从外交安保领域,具备何种条件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优秀的总统?
第一,对国际关系具有深谋远虑之视野的候选人。
金大中-卢武铉政权没能把朝鲜问题放在国际关系中而是放在“民族共存”的狭小范围内进行处理。结果,不管是同盟关系还是对朝政策都以失败告终。卢武铉政府在起初就是井底之蛙,不然不会提出所谓东北亚均衡论。
朝鲜问题既是国际问题、又同时具有南北问题性质,但本质上是国际问题。总统候选人不仅要对此有深刻认识,还要具备处理好韩美日同盟关系和中俄韩协助关系的能力。
第二,能提出成就朝鲜半岛先进未来的明确方案,以及合理、冷静的实践战略之候选人。
金大中-卢武铉政府没能看破金正日政权的本质。以为“和平共存论”基础上坚持援助朝鲜,就能引导朝鲜走改革开放之路。其实这是错觉,金正日政权只有维持朝鲜半岛的紧张局势,才能维持体制,先军政治的核心就是用导弹、核开发造成紧张局势,达到维持体制的目的。
金大中-卢武铉政府的“和平共存论”本质上是基于阳光政策的“和平乞求论”。金正日一直在利用阳光政策获得经济支援,最终用核试验推翻了朝鲜半岛维持和平所必需的对称结构。金大中-卢武铉政府的和平共存论其实是虚构。
实际上,积极的“和平建设”才是维持朝鲜半岛和平的最佳方案。所谓积极的和平建设,是指弱化破坏朝鲜半岛和平的根本问题-即“金正日政权”。朝鲜问题的本质就是“金正日政权问题”,具体来讲就是“金正日问题”。因此,只有先解决“金正日问题”,才能打下朝鲜改革开放→巩固朝鲜半岛和平→逐步实现和平统一的基础。
当然,作为总统候选人很难直接提出要让金正日政权更迭的言论。最好的方式是提出朝鲜“正常国家化”计划。核心内容是向朝鲜提出改革开放计划,并强有力地推动朝鲜走改革开放之路,如果这一战略行不通,再提出和平进行政权更迭战略。这一计划应以韩美同盟关系为基础,处理好与中国的协助关系尤其重要。总统候选人还应该在实践方法论上能作出冷静和合理判断。
要让2007年成为朝鲜半岛先进未来的元年
第三,总统候选人要能明确区分金正日政权和朝鲜居民。对待金正日政权要持坚持原则的姿态,对朝鲜人民则应抱有温情。不应采取南北政权共助而应采取是南北居民共助战略。
金大中-卢武铉政府不管金正日在西海发起挑衅、发射导弹还是进行核试验,都没能做出原则性批判。在西海发生交战状况,还居然指示“不要让状况恶化,只做适当应对便可。”,完全不具有军统帅资格。他们还回避朝鲜人权问题。因此,这次的总统候选人应该对金正日政权的军事暴力主义采取断然立场,对待朝鲜居民则拥有温暖胸怀。
金大中-卢武铉政府没能分离金正日政权和朝鲜居民,最终导致到韩国进行访问的朝鲜代表团发表“韩国政府正享受先军政治带来的利益”的妄言。
只要区分金正日政权和朝鲜居民,就能有原则地解决南北协商、南北交流、对朝支援、经协问题,人权问题等诸问题,还能找到各种协商战术。
总统候选人有无当选资格,至少要根据以上3个标准进行判断。
2007年,新的一年开始了。
今年,大家都预测会发生很多复杂又艰难的问题。因此,尤其需要聚集国民的力量和智慧。
2007年是与大韩民国命运攸关的挑战和考验并存交叉之年。在这一交叉点上,我们要把命运交付于朝鲜半岛面临的新的挑战。
要让2007年成为挑战先进未来的充满希望的元年。










